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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约稿系列侄女,第3小节

小说:网友约稿系列 2026-02-19 09:01 5hhhhh 7440 ℃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会被她活活打死在这客厅里时,她终于停了下来,喘着气,看样子是打累了。

我瘫软在地,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双赤裸的玉足停在我面前。

她转身,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个我平时喝水的玻璃杯。然后走回来,蹲在我面前,双腿微微分开。

我模糊地看到,她撩起了T恤的下摆。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如同小型瀑布般,倾泻进了那个透明的玻璃杯里!

淅淅沥沥…哗…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我残存的意识里炸响!

她…她在…当着我的面………!

很快,杯子接了大约三分之二满。她放下衣摆,端着那杯还冒着微微热气的淡黄色的液体,放在我血肉模糊的脸旁。

“喝吧。”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以后不准再喝其他东西了知道没?”

她站起身,不再看我,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走向卧室,留下我对着那杯散发着独特气息的“圣水”挣扎着伸出了舌头。

圣水延续了我的生命。它短暂地缓解了喉咙的灼烧,却将那绝对的依赖更深地烙印在我的灵魂里。家里的水龙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锁住,她不再允许我触碰任何水源。

白天,我拖着伤痕累累、严重脱水的身体去上班。嘴唇干裂出血,喉咙像塞满了砂砾,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头昏脑涨,眼前阵阵发黑,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同事关切地问我是不是病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我只能勉强挤出笑容,谎称是肠胃炎。

身体的痛苦尚能忍受,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干渴,才是真正的酷刑。看着办公室里同事们随手拿起水杯畅饮,听着饮水机咕咚咕咚的出水声,那简直是地狱般的诱惑。我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些水杯,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吞咽声。好几次,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扑向饮水机。但一想到安然失望的眼神,想到那根黑色的皮鞭,想到那杯圣水的滋味,我就硬生生地压下了这股冲动。

脱水带来的影响是毁灭性的。我的反应变得极其迟钝,一份简单的报表,我反复核对却错误百出;主管交代的任务,我听完就忘得一干二净;开会时精神恍惚,被点名时语无伦次。

更糟糕的是,在一次重要的客户演示中,我因为头晕目眩,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手扯翻了投影仪连接线,导致整个演示中断,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主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最初的提醒、警告,到后来的严厉批评。我像个行尸走肉,只能麻木地点头,道歉,保证下次不会。但我的身体和灵魂,早已不属于我自己。我的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的干渴,以及夜晚回家后可能面临的管教。

终于,那一天还是来了。

“你看看你最近像什么样子?!魂不守舍!错误百出!公司不是慈善机构!养不起你这种废物!收拾东西,立刻给我滚蛋!”

“滚蛋”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倒不是因为失去工作本身,而是因为我辜负了主人,我没有做好主人财产该做的事。

我失魂落魄地收拾着自己那点可怜的私人物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离开了公司。回到了那个既是天堂也是地狱的出租屋,安然还没放学回来。

我习惯性地跪在了玄关处。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喉咙的干渴如同附骨之疽。但此刻,占据我全部心神的,是即将面对主人的恐惧。我弄丢了工作,弄丢了供养她的能力。我…是个没用的废物了。

门开了。安然背着书包走进来,当她看到跪在玄关脸色灰败如土的我时,脚步顿了一下,眉头习惯性地蹙起。

“主人…” 我艰难地开口,“我…我被公司辞退了…”

我等待着那必然降临的雷霆怒火和更残酷的惩罚。我弄丢了她稳定的经济来源。

“哦!” 她轻轻吐出一个音节,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她。“所以呢?你这条没用的贱狗,连最后一点价值都没了吗?”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 我语无伦次

“既然工作没了,”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那你最后一点用处也没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要被抛弃了吗?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在你这一年多还算听话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人’,也不再是奴隶,你只是一条狗。一条只能待在家里只配被我使用的狗。”

“明白了吗?”

“明…明白!主人!谢谢主人!” 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我没有被抛弃!我还能留在她身边!即使只是作为一条没用的狗!这比被赶出去好一万倍!

“别高兴得太早。” 她直接打断我,“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从今天起,” 她一字一句,宣判着我的命运,“你不准再穿衣服。也不准再站起来。更不准再说人话。视线,不能超过我的脚面。” 明白了吗?

“汪…汪…” 我立刻模仿犬吠的声音。

“哼,学得倒快。” 她似乎还算满意我的即时反应。“乖狗狗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厨房。我手脚并用,卑微地跟在她身后爬行。

厨房里,煤气灶的蓝色火焰安静地燃烧着。主人从她的书包侧面的小网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金属的“安”字挂件,是她以前和同学一起买的,一直挂在书包拉链上。此刻,她正饶有兴致地将这个小小的金属片,用火钳放在了煤气灶的火焰上。

金属片在火焰的炙烤下,迅速变成暗红,亮度也在不断攀升。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那烧红的金属片散发出的灼热气息,隔着一段距离都仿佛能烫伤我的皮肤!

“不…不要…主人…求您…” 我发出呜咽般的哀求,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想要逃离那可怕的刑具。

“闭嘴!” 安然厉声呵斥,“再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这句话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反抗。我僵在原地,只有牙齿在疯狂打颤,死死盯着那在火焰中越来越亮、越来越恐怖的金属片。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酷刑。金属片已经完全变成了炽白色,边缘甚至开始微微扭曲变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

安然小心翼翼地夹起那烧得通红的“安”字。它离开火焰的瞬间,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发出滋滋的轻响。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巨大的恐惧让我几乎当场失禁。

“跪好!头抬起来!脸对着我!”

我绝望地抬起头,仰视着她。她走到我面前,一只脚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胸前,一点点将我踩倒在地。

“看着我,贱狗。”

“记住这一刻。主人给了你存在的意义。”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拿着火钳,狠狠地按在了我的脸颊上!

“嗤啦——!!!”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投入了熔炉!皮肉被瞬间碳化熔解的恐怖声响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猛地爆发出来!剧烈的疼痛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从烙印点瞬间炸开,疯狂地刺穿、灼烧、撕裂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痛苦!

“呃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她踩在胸前的脚无情地压了回去!剧烈的痉挛让我徒劳地在地上扭动抽搐!世界在剧痛中彻底崩塌、旋转!

不知过了多久,安然终于移开了火钳。

但那烙铁带来的灼烧感并未消失,反而像活物一样,在我的脸颊上疯狂地啃噬、蔓延!左脸颊上,一个边缘焦黑翻卷的“安”字宣告着永恒的归属。

安然松开踩着我的脚,随手将冷却的金属片和火钳丢进水槽,然后蹲下身,仔细端详着我脸上那个新鲜出炉的烙印。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轻轻触碰了一下烙印边缘焦黑的皮肤。

“嘶——” 我痛得猛地一缩,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呵,真丑。” 她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不过,很合适。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狗了。记住你的身份,安狗。”

我是安狗。我是主人烙上印记的财产。

烙印之后,我彻底进入了“狗”的角色。

衣服成了遥远的记忆。我永远赤身裸体,皮肤直接接触冰冷的地砖,任何一点摩擦都可能牵动身上新旧交错的伤痕。

站立行走是绝对的禁忌。我的世界被压缩到离地面不足一尺的高度。移动,永远只能依靠双手和膝盖。膝盖和手肘的皮肤很快磨破、结痂、再磨破,形成一层厚厚的茧。

语言被剥夺。任何试图发出人类音节的行为,都会立刻招致惩罚,一个响亮的耳光,或者被一脚踢在嘴上。我只能用喉咙挤出“呜…汪…”的声响来表达饥饿、干渴、恐惧,或者…对主人命令的服从。

沉默成了常态,屋子里只剩下我爬行时的窸窣声、以及安然偶尔的命令或呵斥。

视线被严格限制。我的目光必须永远低于主人的脚踝。抬头仰望她的脸,是一种僭越,会立刻被她跺在头上,或者被命令长时间舔舐她踩过的地面作为惩罚。我的视野里,只剩下她穿着各种鞋袜的脚,以及偶尔垂落的裙摆或裤脚。这成了我感知主人存在和情绪的唯一窗口。

进食的方式也彻底改变。一个塑料狗食盆,成了我专属的餐具,大多数都是主人吃剩的残羹冷炙,或者她心情好时随意丢在地上的几块饼干,我必须像狗一样,将脸埋进盆里,用舌头卷食。

水?那依旧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我的水源,只有主人恩赐的圣水,被盛在同一个狗盆里。

安然对我的管教也变得更加随意和功能性。她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刻意寻找理由来施虐。现在,任何一点微小的不顺眼,爬行时挡了她的路,舔食时发出声音,甚至只是她心情烦躁,都可能招来踢踹或者暴打,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成了看宠物的眼神。

……

“安狗,过来。”

一个普通的夜晚,安然刚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她头也没抬,只是用脚尖点了点地板。

我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卑微地伏在她脚边,视线牢牢锁定在她的脚上。

“一直呆在屋子里,闷得慌吧?”

话音未落一条带着金属扣环的皮质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项圈很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金属扣环贴着皮肤,让我很不舒服,很快一条同样质地的牵引绳,扣在了项圈上。

“今晚带你出去放放风。”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记住你的身份,安狗。要是敢乱叫,或者做出任何让我丢脸的事…”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我撑在地上的手背。

出去?

“汪…呜…” 我发出恐惧的呜咽。

“闭嘴。” 她冷冷地命令,拽了拽牵引绳,“走。”

门开了。深夜微凉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我被牵引绳拉扯着,被迫爬出了那个唯一的庇护所。

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我低着头,拼命将身体缩紧,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每一扇紧闭的房门后,仿佛都有一双窥视的眼睛,牵引绳时紧时松,安然走在我前面,步伐随意,牵引绳在她手中晃荡着,仿佛真的只是在遛一条大型的宠物狗。

终于爬出了单元门。深夜的小区寂静得可怕,只有远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和草丛里不知名虫子的鸣叫。微凉的夜风吹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也让我脸上的烙印和身上的伤痕隐隐作痛。但更强烈的,是那无处不在随时暴露在广阔天地下的巨大恐惧!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我心惊肉跳,浑身僵硬。我拼命地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前方几寸的地面,不敢看任何方向,仿佛只要抬起头,就会立刻被人发现我这不堪入目的存在。三十多岁的人被一个十几岁的女生当狗一样牵着,每一次听到远处似乎有脚步声传来,我的心脏都会瞬间停跳,血液冲上头顶,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绷紧,下体甚至会因为这种濒临暴露的极端刺激而产生反应!我就像惊弓之鸟,牵引绳每一次轻微的扯动,都让我以为主人要停下,要把我暴露在可能出现的路人目光下。

安然似乎很享受我的恐惧。她故意放慢脚步,牵引绳时紧时松,甚至会故意走向路灯灯光边缘的阴影处,让我在明暗交界处爬行。

这次远处真的传来了几个年轻人说笑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的身体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止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必然响起的惊呼和嘲笑……

然而,安然只是轻轻拽了拽绳子,带着我迅速拐进了一条更黑、更狭窄的楼间小路,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那几个年轻人的说笑声从旁边的主路上经过,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我几乎瘫软在地,但牵引绳的拉扯让我不得不继续爬行。冷汗浸透了我的全身,在夜风中带来刺骨的寒意。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牵引着我,在小区僻静的角落和黑暗的小路上散步。她偶尔会停下,用脚尖踢踢我的侧腹,或者用牵引绳勒紧我的脖子。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失去了兴趣。

“没意思,回去吧。”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拽着狗绳,转身向单元门走去。

我如蒙大赦,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卑微地跟在她身后爬行。爬回那熟悉的楼道,爬回那个标记着我永恒归属的牢笼。

我当狗也几个月了,安然的高考结束了,她似乎彻底卸下了某种负担,眼神明显的轻松了许多,而她也将开始这个漫长而又惬意的暑假,安然在屋子里的时间明显变多了。

没过几天,一个巨大的金属狗笼被搬进了客厅。这就是我新的“家”。

“以后,你就住这里。” 安然用脚尖踢了踢笼子,“除了我喊你,或者你要拉屎撒尿,不准出来。敢乱叫或者弄脏笼子,我弄死你。”

“汪…” 我卑微地应了一声,顺从地爬了进去。

圈养的生活其实十分单调。大部分时间,我都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透过铁条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世界,看着安然穿着清凉的衣物在客厅走动,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时晃动的小腿,她偶尔和朋友打电话时轻快的笑声,但这些都与我无关。

大小便成了我唯一能短暂离开牢笼的“特权”。当生理需求无法忍耐时,我会发出低低的呜咽,扒拉铁笼的门。安然有时会立刻过来,有时则故意拖延,让我在憋胀的痛苦和弄脏笼子的恐惧中煎熬。当她终于慢悠悠地过来打开笼门,我必须立刻爬向卫生间,解决完后,还要仔细清理干净马桶边缘甚至地面可能溅到的污渍,最后再爬回那个牢笼。每一次进出几乎都伴随着安然不耐烦的呵斥。

食物依旧是那个狗食盆。安然会把她的剩饭倒进盆里,然后踢到笼子边。

现在我正跪在笼子边,埋头干饭,贪婪地舔食着盆底的饭粒和几滴珍贵圣水。喉咙的干渴和腹中的饥饿让我动作有些急切,发出了一些吸溜的声音。

“啧,真恶心。” 安然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点尿水都舔得这么起劲。”

我动作一僵,不敢再发出声音,只是更卑微地将头埋低。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恍然大悟般的轻哼:“呵…对啊,作为狗怎么能不吃屎呢?这才是狗的本性啊,你说对吧!安狗。”

我心中猛地一沉!惊恐地抬起头,望向她。

只见她站起身,脸上带着以玩味的笑容,径直朝我走来。她停在狗食盆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盆里那点可怜的残渣和我惊恐不定的脸。

然后,她就在我面前,撩起裙摆蹲在我那盛着“食物”的狗盆上方。

不!不要!我在心中疯狂呐喊,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伴随着一阵轻微用力的嘤咛声,一团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深褐色东西从她微微张开的臀缝中,噗通一声,直直地掉进了我的狗食盆里!

“啪嗒!”

那团东西砸在盆底,溅起几点浑浊的液体,粘稠的粪便瞬间与盆里残余的冷饭、圣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混合物,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在笼子周围弥漫开来,直冲我的鼻腔!

我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咙!我死死捂住嘴,身体因为本能的抗拒而向后缩,撞在冰冷的铁笼上,发出哐当一声!

安然擦完屁股卫生纸也顺手丢进了碗里……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反应,“吃啊,安狗。这才是你该吃的东西。狗粮配屎,天经地义。” 她用脚尖踢了踢狗盆,让那团污秽之物在盆里滚了滚,与残渣混合得更均匀。“别浪费,吃干净。”

本能的恶心和恐惧几乎将我淹没!但更深的是那早已被扭曲,被驯化的服从本能!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我是狗…狗就该吃屎…

我颤抖着,重新将头凑近那个散发着地狱气息的狗盆。浓烈的恶臭熏得我眼泪直流。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伸出舌头,舔向了那团混合着冷饭、圣水和新鲜粪便的“黄金拌饭”!

呕——!*

舌头接触到那粘稠中带着颗粒感的恐怖混合物瞬间,强烈的恶心感再次袭来!但我强迫自己吞咽!咸、涩、苦、难以形容的腐败腥臭…各种极致的负面味道在口腔里爆炸。我一边干呕一边吞咽

“对,就是这样,乖狗狗。” 安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从此,“黄金拌饭”成了常态。频率越来越高,分量越来越大。安然似乎乐此不疲地观察着我从最初的剧烈抗拒、呕吐,到后来的麻木吞咽,再到最后带着卑微渴求的眼神。她不再满足于将排泄物拉在盆里。

有时,她会命令我张大嘴跪好,然后直接对着我的口腔拉屎。温热的、稀软的、或者干硬的粪块直接冲击着我的喉咙和上颚!我常常来不及吞咽,粘稠的污秽之物便顺着嘴角溢出,糊满我的下巴、脖子,甚至流到胸膛上。恶臭将我彻底包裹。

“废物狗!连吃屎都接不住!” 她会不满地呵斥,用脚踩在我的头上,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地上的污秽里。

圣水的赐予也变得更加随意和,她有时会站着尿,故意将尿液撒得四处飞溅,只有少量落入我卑微仰头张开的嘴里,大部分则浪费在地板上,然后命令我立刻舔干净。有时她会在我吞咽时突然抖动身体,让水流中断或改变方向,淋我一脸,看着我狼狈地舔舐却舔不到脸上的液体。干渴的折磨让我像最虔诚的信徒,珍惜着每一滴来之不易的恩赐。

我已经被彻底驯化了,用一个花季少女的排泄物来维持我低贱的生命

我的身体在这样极端的饮食和持续的脱水、伤痛下迅速垮掉。剧烈的腹泻和便秘交替折磨着我,皮肤失去光泽,眼窝深陷,肋骨根根分明。腹痛成了家常便饭。偶尔,在我因为严重脱水和营养不良而陷入半昏迷状态时,安然会皱着眉头,拿出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简易注射器和一管透明的营养液,粗暴地扎进我的胳膊或大腿,将液体推进去。

暑假也快结束了,主人的高考成绩出来了,安然考得不错。离大学开学还有十来天,她脸上的轻松和期待更加明显。

一天,她将我锁进卧室,然后带回来几个工人,我听着安然指挥着他们,在卫生间里忙碌起来。电钻的轰鸣、金属的切割声、水泥搅拌的刺啦声……

这些声音持续了大半天。当工人们离开后,安然打开了门。

“出来,安狗。去看看你的新家。”

我颤抖着跟着她爬向卫生间。门开着,里面的一切让我如坠冰窟!

原本的马桶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厚实木板和金属支架搭建的台子,和两阶阶梯,马桶就这样被抬高了些许,上面有类似“匍匐支架”的结构,高度正好与新的陶瓷马桶圈齐平。支架的底部和四周,被浇铸了厚厚的水泥,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

支架的下面,是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跪着将头颈伸出的孔洞。孔洞的边缘,包裹着柔软的皮革,但皮革内侧,镶嵌着金属卡扣!

而在那个孔洞的正上方,就是那个崭新的白色陶瓷马桶圈!

“爬进去。” 安然用脚尖点了点那个支架下方的空间。

我明白了!她要把我彻底改造成一个人形马桶!一个活着的专属于她的便器!

“汪…呜…” 我发出绝望的哀鸣,身体向后缩。

“嗯?” 安然眼神一冷。

我艰难地爬进了那个狭窄的支架下方。我的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着,膝盖和手肘抵在水泥地上。安然看我跪好又将新的水泥灌进来,彻底将我固定跪在马桶下面,我的脖颈,则从那个孔洞里伸了出去,暴露在马桶圈的下方。

安然蹲下身,拿起一个带着锁扣的厚重皮革项圈,套在了我露出的脖颈上。项圈内侧的金属卡扣,精准地卡进了孔洞边缘的卡槽里!然后向下一扯。

我彻底被固定住了!像一件被安装好的器具!我的头被项圈牢牢卡在马桶圈下方,身体则跪在马桶下面,除了脖子能极其有限地转动,身体其他部分完全无法移动分毫!我的视野,只剩下头顶那圈白色陶瓷边缘,以及一小片天花板!

  “完美。” 安然拍了拍手,欣赏着她的杰作。她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被禁锢的头颅,“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位置了,安狗。不,现在应该叫你…马桶。”

她试了试马桶圈的稳固性,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在我眼前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我的视线被牢牢钉死在那片毫无遮掩的私密区域。安然微微分开双腿,在我正上方蹲坐下来。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颜色浅淡的稀疏毛发,以及下方微微张合的粉嫩尿道口。

“噗嗤…”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猛地从那个小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水流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毫无偏差地浇灌进我被迫大张着的口腔深处!冲击着我的上颚和喉咙,我被迫大口吞咽着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液体。

尿道口在水压下细微的颤动着,几滴飞溅的水珠不小心溅在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上。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新“马桶”的承接效果,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水流更顺畅地直接灌入我的喉咙深处,减少了浪费。水流持续冲刷着我的口腔,也冲刷着我仅存的尊严。

水声终于停了。她却没有立刻起身,我的视线无法移开那紧挨着尿道口下方紧闭的粉嫩菊花。它像一枚小小的深色花蕾,此刻正随着她腹部的用力而一圈圈地向外张开。

那圈布满细微褶皱的括约肌在努力地扩张,内里粉红色的黏膜被挤压出来。浓烈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噗噜…”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闷响,一团温热的固体,从那已经完全张开的菊穴中有力地挤压出来。它脱离了括约肌的束缚,直直地向下坠落!

“噗通!”

它精准地砸落在我大张着的口腔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喉头猛地一哽,几乎窒息!带着强烈恶臭的污秽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堵塞了呼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粗糙的颗粒感和粘腻的质地,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温度。

又是几团稍小的更稀软的排泄物,伴随着气体排出的“噗噗”声,接二连三地从那仍在微微收缩张合的肛门中挤出,砸入我已经被塞满的口腔。

排泄完毕,菊穴剧烈地收缩然后缓缓地闭合、收紧,最终变回一个紧致的、深色的小孔。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我一眼,擦完屁股随手将卫生纸丢了下来,几片白色的纸巾轻飘飘地盖在我脸上然后按下了旁边的冲水按钮。

哗啦啦——!

巨大的水流声在我头顶响起,冰冷的水流冲刷着陶瓷马桶圈的内壁,冲刷着我的脸,将那些可能溅落在边缘、未能直接落入我口中的零星污秽卷走。水流带着强大的吸力,绕过我被固定住的脸颊,从另一侧的管道口“咕噜噜”地冲进了下水道。

这水声和强大的吸力是最后的警告,如果我吞咽得不够快、不够干净,那么主人赐予我的食物,也将被这漩涡毫不留情地卷走。

她站起身,从容地提上裤子,那片刚刚还暴露无遗的私密区域,重新被布料包裹,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她转身离开了卫生间,关上了灯。

我被禁锢在这狭窄散发着恶臭的空间里,嘴里塞满了她新鲜的排泄物,喉咙被堵住,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腥臭。脸上那个“安”字烙印也在黑暗中隐隐作痛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成为了卫生间的里一件家具。安然使用我的频率并不固定。有时一天几次,有时则连着两三天不见人影。她似乎和同学朋友聚会,享受着高中毕业后的最后狂欢。我只能在饥饿中等待食物的到来。

我的身体在极度的营养不良,剧烈的腹痛成了常态,皮肤因为长期接触污物和水泥地而开始溃烂,肌肉也因为长时间的跪地压迫开始坏死。脸上那个“安”字烙印周围的皮肤也出现了感染,红肿流脓,带来持续的灼痛和瘙痒。

那天早上,主人没有使用我,不一会儿,我听到外面传来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东西都带齐了吧?”

“嗯,都好了!走吧!”

“你这小窝收拾得挺干净啊,就留个空房子?”

“嗯,该处理的都处理了。走吧,别误了车。”

脚步声,关门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死寂。

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瞬间包裹了我。

她…走了?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这比任何鞭打、任何窒息、任何污秽的填塞都更让我恐惧!我被抛弃了!

“呜…呜…” 我试图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堵着昨晚她留下的、已经半干的粪便残渣,身体在束缚中徒劳地挣扎,皮带深深勒进溃烂的皮肉,带来钻心的疼痛,却无法撼动分毫!

不!不会的!主人不会抛弃我的!我是她的马桶!是她专属的器具!她只是…只是暂时离开!她还会回来的!她一定会回来使用我的!

我疯狂地自我催眠,试图压下那灭顶的绝望。口腔里残留的粪便味道,此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我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卷动着嘴里那干硬的残渣,舍不得咽下去。

时间在死寂和黑暗中失去了意义。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干渴从喉咙深处一路灼烧到五脏六腑!

嘴唇彻底干裂,渗出血丝。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灼痛着气管。膀胱早已空空如也,只有肠道因为极度的脱水和饥饿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痛。

慢慢的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我的胃袋。但渐渐地,这种感觉也逐渐钝化了,身体的热量在迅速流失,水泥地的冰冷透过溃烂的皮肤,侵蚀着我的骨髓。我控制不住地颤抖,痉挛,牙齿咯咯作响。

口腔里那一点粪便残渣,成了我唯一的珍宝。我用舌头一遍遍舔舐着,感受着那粗糙的颗粒感和残留的主人的气息。它是我对抗虚无的最后堡垒,是我信仰的圣物。我甚至不敢用力,生怕它消失得太快。当唾液彻底干涸,连卷动它都变得困难时,我依旧将它含在舌根下,舍不得咽下最后那一小口。

主人…您在哪里…求您…回来…使用我…

身体机能在飞速衰退。视线越来越模糊,那片天花板在黑暗中旋转、扭曲。耳朵里充满了嗡鸣,外界的声音彻底消失。意识像风中的残烛,忽明忽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烙印的下午,烧红的“安”字;看到了她挥鞭时飞扬的发丝和T恤下惊鸿一瞥的春光;看到了她坐在我脸上自慰时迷离的表情;看到了她将排泄物拉进我狗盆时的得意笑容…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最终都定格在她转身离开、关上大门时那决绝的背影…

不…不要走…主人…

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身体停止了颤抖,口腔里那一点点珍贵的残渣,依旧固执地停留在舌根。眼皮沉重得再也无法抬起。那片旋转模糊的天花板,彻底被无边的黑暗吞噬。所有的感觉都在迅速离我远去。只剩下灵魂深处那一点不甘的执念,像萤火般微弱——我是安然的马桶…

最终,连这一点萤火,也彻底熄灭了。

厕所里,只剩下那具被跪在马桶下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躯壳,大张着的嘴里,依旧含着最后一点舍不得咽下风干发黑的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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