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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捡到的猫娘玩具是伪娘捡猫 伪娘 -第一章+第二章总集,第4小节

小说:随手捡到的猫娘玩具是伪娘 2026-02-19 09:05 5hhhhh 7430 ℃

小诗歌“呀”地低叫,身体往前一扑,整个人跌进她怀里。脸贴着她的胸口,猫耳蹭着她的下巴,尾巴卷得更紧。

“瑜姐……?”

小诗歌仰起脸,琥珀瞳里满是不解,却又带着本能的依赖。

小瑜儿没说话,只是低头,唇贴在她额心,声音极轻:

“到了王都……不管谁问你,你都只说一句话。”

她顿了顿,指腹按在小诗歌的项圈上,铃铛又叮铃一声。

“我是瑜姐的宠物。”

小诗歌眨眨眼,脸慢慢红了,却乖乖点头。

“嗯……小猫是瑜姐的……最乖的宠物……”

她把脸埋回去,咕噜咕噜地蹭着,像在用全身心确认这份归属。

小瑜儿的手指缓缓松开牵引绳,却让龙尾缠得更牢。

马车继续前行。

王都的城墙已经隐约可见,高耸的尖塔在夕阳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无数双睁开的眼睛。

小瑜儿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懵懂的小猫,忽然觉得——

就算被那些眼睛盯得发疼。

就算被妹妹恨得咬牙切齿。

就算整个龙裔家族都把她当成叛徒。

只要这只小猫还肯这样呼噜呼噜地蹭着她,肯戴着她的项圈、她的铃铛、她的牵引绳……

那就够了。

她俯身,在小诗歌耳边极轻地说:

“等会儿进城……要是有人多看你一眼,我就当场把你按在马车里‘惩罚’。”

小诗歌浑身一颤,尾巴尖翘起,声音细碎得像在撒娇:

“……瑜姐坏……”

却又忍不住,把脸贴得更紧。

马车驶进城门。

铃铛叮铃一声。

极轻。

却足够响彻两个人的世界。

马车终于停在王都冒险者协会门前。

王都的协会比灰烬港那栋潮湿的老楼气派太多——白玉石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门厅里悬浮着数十枚发光的魔力水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与金属的清冽味。小诗歌一下车就瞪圆了眼睛,猫耳竖得笔直,尾巴甩来甩去,像只第一次见到世界的幼猫。

登记过程很快。

出示D级徽章、验明身份、按下血印,柜台后的半精灵接待小姐姐只用了三分钟,就把一张烫金的“王都自由冒险者通行证”递到她手里。

“欢迎来到王都,冒险者诗歌小姐。持此证可在城内任意区域自由活动,享受部分贵族区折扣。”

小诗歌双手捧着通行证,尾巴高高翘起,开心得差点跳起来:“谢谢姐姐!”

可她刚转过身,就感觉到脖子上的牵引绳被轻轻一拉。

小瑜儿站在她身后,龙尾垂在身侧,唇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诗歌立刻安静下来,乖乖跟在她身边,脚步却还是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王都的街道宽阔得不可思议,魔力轨道车在半空无声滑行,悬浮灯柱在白天也散发柔和的光芒。各种种族混杂其中——长着羽翼的鸟人、鳞片闪亮的蜥蜴人、甚至有鲛人少女在运河边嬉水,尾鳍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

小诗歌看得眼花缭乱,东张西望,尾巴甩个不停,时不时发出细碎的惊叹:

“哇……那个是飞毯吗?!”

“那边那个哥哥的角好长……”

“好漂亮的鲛人姐姐……尾巴比我的还亮……”

小瑜儿一路没说话,只是任由她看,任由她拽着自己的袖子往前蹦。直到小诗歌在一间装饰华丽的首饰店前停下脚步。

橱窗里陈列着无数亮晶晶的东西:水晶耳坠、魔力宝石戒指、镶嵌星辉石的发簪……每一件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小诗歌的眼睛瞬间亮了,猫耳抖得飞快,尾巴卷成一个兴奋的问号。她往前凑了凑,却在看到价格标签后,耳朵瞬间耷拉下来。

“……好贵……”

她小声嘀咕,眼神暗淡,尾巴也蔫蔫地垂着。

小瑜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又馋又不敢的样子,无语地叹了口气。

她伸手,拽着牵引绳把小诗歌直接拉进店里。

“叮铃~”

铃铛轻响。

老板娘是个妆容精致的狐族女性,九条尾巴虚虚晃动,一见小瑜儿,立刻堆起最职业化的甜笑:“哎呀~这位龙裔小姐,要给自家宠物挑点小饰品吗?”

小瑜儿没否认,只是淡淡道:“让她自己看。”

老板娘立刻让开路,笑眯眯地:“两位请随意~里间还有更特别的款式哦。”

小瑜儿牵着小诗歌,一件件看过去。

小诗歌看得眼花缭乱,手指几次伸出去又缩回来,声音细得可怜:“瑜姐……这些……我、我戴不上……太贵了……”

小瑜儿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直到一个隐秘的角落。

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玻璃柜,里面躺着一枚嵌着深紫色宝石的细长肛塞——通体水晶雕琢,尾端缀着一颗小巧的铃铛,和项圈上的铃铛一模一样。

小诗歌先是好奇地凑近,然后脸“唰”地红透,尾巴猛地炸毛,又立刻夹紧。她下意识夹腿,花芯深处隐隐发热。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出声:“两位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半永久魔力固定款,戴上后可随时收放。”

她抬手,一道光幕隔开外间,把两人带进里间。

里间灯光更暧昧,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麝香。

货架上不再是耳坠项链,而是各种华丽的情趣饰品:金丝缠绕的乳夹、镶嵌红宝石的乳钉、雕花的贞操带、甚至有几条用星辉丝编织的情趣内裤,边缘缀着细碎的铃铛。

小诗歌吓得一把抱住小瑜儿的手臂,尾巴卷成一团,却又忍不住偷偷瞄。

“瑜、瑜姐……这里……”

小瑜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怕什么?都是给听话的小猫准备的。”

她最后挑了一对半永久固定的乳钉——细长的紫水晶针,不用打洞,只需注入魔力就能固定在乳尖上,且能随时隐形或现形。

老板娘笑得暧昧:“这位小姐眼光极好~戴上后,主人只要意念一动,就能让佩戴者……嗯,随时‘想起’自己是谁的宠物。”

小瑜儿没还价,直接付了账。

然后,当着老板娘的面,把小诗歌按在里间的软榻上。

小诗歌“呀”了一声,脸红得快滴血,却没躲。

小瑜儿俯身,轻轻拨开她的女仆装领口,指尖在乳尖上点了一下,魔力注入。

乳钉“叮”地一声吸附上去,紫水晶在皮肤上微微发光,像两颗小小的紫宝石。

小诗歌浑身一颤,乳尖瞬间挺立,传来一阵酥麻到发痒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呜咽出声:“瑜姐……好、好奇怪……”

小瑜儿又从外面买了一对脚链——细银链,缀着小铃铛。一条戴在小诗歌的左脚踝上,一条戴在自己右手腕上。

最后,她挑了一个黑丝绒蝴蝶结,亲手系在小诗歌的尾巴末端。

蝴蝶结也缀着一个小铃铛,和项圈、乳钉、脚链遥相呼应。

小诗歌站起来时,整个人都变了样。

女仆装本就华丽,现在再加上这些叮当作响的小饰品,她走一步,铃铛就轻响一下,乳钉的物理刺激让她每迈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花芯隐隐湿润。

她变得……越来越淫乱了。

却也越来越可爱。

小瑜儿牵着隐形的牵引绳,带着她走出店门。

小诗歌低着头,尾巴上的蝴蝶结轻轻晃动,铃铛叮铃作响。

路人投来惊艳又暧昧的目光,她却只敢贴紧小瑜儿,声音细碎:

“瑜姐……小猫……好羞……”

小瑜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羞什么?”

“你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提醒你——”

她指尖在空气里轻轻一拉。

牵引绳收紧。

乳钉同时一颤。

小诗歌“呜”地低叫,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你是我的。”

铃铛又叮铃一声。

清脆。

暧昧。

彻底宣告了归属。

小诗歌从首饰店出来后,步子就再也迈不开大了。

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银铃铛就叮铃轻响,尾巴的蝴蝶结跟着晃动,乳钉在女仆装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摩擦着乳尖。那种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刺激,像无数小舌头在轻轻舔舐,让她腿根发软,花芯深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只能小碎步挪着,膝盖并得紧紧的,尾巴时不时卷成一团又松开,像在拼命忍耐。嘴里开始漏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唔……哈……瑜姐……”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甜腻的鼻音,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王都的街头人来人往,无数双眼睛从她身上扫过。

有年轻贵族子弟停下脚步,眼神先是惊艳,随即扫到她脖子上的项圈、脚踝的铃铛、尾巴上的蝴蝶结,以及小瑜儿手里那条隐形的牵引绳——瞬间释怀地笑了笑,带着点“原来如此”的了然,转身离开;

有几个女性冒险者或侍女,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脸颊微红,下意识夹紧双腿,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渴望;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直接吹了声口哨,却在看到小瑜儿冷冷扫过来的琥珀竖瞳后,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小诗歌被看得浑身发烫,猫耳完全贴平,却又忍不住更贴近小瑜儿一些,像要把自己藏进对方的影子。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

小瑜儿往前走了半步,牵引绳轻轻一紧,小诗歌的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倾了倾。她仰起脸,琥珀瞳水汪汪的,唇瓣微张,声音细碎得几乎要哭出来:

“瑜姐……亲亲……”

小瑜儿挑眉,低头看着她那副又乖又浪的样子,唇角弯起一丝危险的弧度。

她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小诗歌的舌尖,轻轻往外拉了拉。

小诗歌“呜”了一声,舌头被捏得发麻,眼角立刻泛起一层水光。

小瑜儿又屈指,在她额心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啪。”

不重,却足够让小诗歌“呀”地低叫,尾巴猛地翘起。

“骚猫。”小瑜儿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再在街上发情,我就当场把你按在路边‘惩罚’。”

小诗歌立刻把脸埋进她怀里,呜呜地摇头:“不、不敢了……可是……乳钉……好痒……”

小瑜儿叹了口气,龙尾缠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紧。

“看来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了。”

不然这只被自己一手调教成的小骚猫,真要在王都最繁华的街道上忍不住高潮,可就太丢人了。

她抬手,在空气里画了个小小的传送符文,低声念咒。

两人身影一闪,消失在街头,转瞬出现在王都贵族区一栋低调却奢华的私人宅邸前。

宅邸大门自动开启,里面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这是小瑜儿当年留下的几处私产之一,从未对外公布过。

她牵着小诗歌进门,反手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松开了对乳钉的压制。

小诗歌“啊”地低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毯上,尾巴高高翘起,铃铛叮铃乱响。

小瑜儿俯身,把她抱到客厅中央的宽大沙发上,按住她的腰,低头吻下去。

吻得又深又凶,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小诗歌呜呜地回应,舌头缠上去,双手抱紧小瑜儿的脖子,腿缠上她的腰,像要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

与此同时,王都某处隐秘的龙裔宅邸深处。

一间被重重结界笼罩的闺房里。

一个穿着华丽黑色长裙的龙人少女坐在水晶桌前,面前悬浮着一枚幽紫色的魔法球。

球中影像清晰——小瑜儿抱着小诗歌走进宅邸,门关上的那一瞬,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像被定格的油画。

少女的龙角虽小,却散发着比成年龙人更纯粹的幽紫光辉,那是只有“渊龙之心”继承者才能拥有的血脉征兆。

她盯着魔法球,纤细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发白。

“你还是回来了啊,姐姐……”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颤音。

“怎么对一只下贱的猫魅这么爱不释手呢……明明……明明我才应该是……”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魔法球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小瑜儿把小诗歌按在沙发上,龙尾缠得死紧,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小诗歌呜呜地哭着,却又主动把舌头伸出来。

少女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她猛地挥手,魔法球碎成无数紫色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房间陷入黑暗,只剩她胸口微微起伏。

“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跑。”

她低声自语,唇角弯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姐姐……你欠我的,我会一点点拿回来。”

而此时,宅邸客厅里。

小瑜儿正把小诗歌的裙摆撩起,指尖按在乳头上,轻轻一碾。

小诗歌尖叫着弓起腰,尾巴乱甩,铃铛声响成一片。

“瑜姐……!要……要去了……!”

小瑜儿低笑,俯身咬住她的猫耳尖。

“去吧。”

“小猫……在姐姐的宅邸里,高潮给我看。”

铃铛叮铃乱响。

王都的夜色,正悄然拉开更深的帷幕。

小诗歌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弦,每一次颤抖都让身上的小饰品集体作祟——脚踝铃铛叮铃乱响,尾巴上的蝴蝶结晃得更欢,乳钉像两枚活物般在乳尖上微微震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她越抖得厉害,那些刺激就越叠加,越麻,越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神经末梢。

四肢渐渐麻木,脑袋里劈啪作响,像有无数小火花在炸开。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又反冲回大脑,小诗歌的叫声彻底失控——浪而骚,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一声声撞回自己耳朵里,像在给自己再添一把火。

“瑜姐……哈啊……瑜姐……!要、要坏了……呜……!”

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也不知道高潮来了几次,只觉得身体像被反复拆解又重组,直到意识终于从一片白茫茫中飘回来。

小诗歌趴在沙发上,脸埋进软垫里,银灰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尾巴无力地垂着,却还在细细颤抖。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看向小瑜儿。

眼前这位人形猫薄荷……不只是强大。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瑜儿绝不是灰烬港街头随便捡到的“强大龙人少女”。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掌控感、随意调用资源的从容、甚至连王都贵族区都有私宅……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她既庆幸又害怕的真相。

庆幸的是——这么厉害的人,把她拴在身边,当成最宝贝的宠物。

害怕的是——万一哪天对方厌倦了,她一个小小的猫魅族,能逃到哪里去?

可小瑜儿显然不在乎她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

她伸手,掌心覆上小诗歌还湿漉漉的花芯,指腹轻轻一揉。

“这么舒服,怎么不汇报?不描述?”

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

“高潮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喊我的名字?”

小诗歌浑身一颤,立刻条件反射般撅高屁股,把最羞耻、最私密的一面完全展示出来。尾巴高高翘起,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主动邀宠。

“有……有喊的……”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淫乱得让人脸红,“瑜姐……瑜姐的名字……一直喊着……瑜姐……好喜欢……小猫最喜欢瑜姐了……”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往小瑜儿掌心蹭,像只发情的猫崽在讨好主人。花芯里的热潮还没完全退去,被指腹一碾,又立刻涌上来。

小瑜儿低笑,指尖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着圈。

“乖,再来一次。喊大声点,让姐姐听听你有多喜欢。”

小诗歌呜呜地点头,腰塌得更低,尾巴缠上小瑜儿的胳膊,像怕她跑掉一样。

“瑜姐……瑜姐……要去了……又要去了……!”

就在她身体再次绷紧,眼看就要飞向云端的那一刻——

“咔哒。”

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却能看见那对小小的、散发幽紫光芒的龙角。

小诗歌的意识瞬间清醒。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现在这个姿势、这个声音、这个地方……全都被人看见了!

她想缩,想躲,想把尾巴卷成一团把自己藏起来,可身体已经越过了那道警戒线。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变得不完全——热潮涌到一半卡住,像被生生掐断,带来一种更折磨人的、半吊子的快感。

她“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却没能彻底释放。泪水瞬间涌出来,混着汗水砸在沙发上。

“瑜、瑜姐……有人……呜……!”

小瑜儿却没动。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把小诗歌整个人捞进怀里,龙尾把她圈得死紧,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然后,她才抬眼,看向门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

“妹妹。”

“你来得正好。”

门口的少女——小瑜儿的妹妹,渊龙之心的继承者——手指还搭在门把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小瑜儿身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小诗歌赤裸的身体、叮当作响的铃铛、还有那对紫水晶乳钉上。

空气瞬间凝固。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恨意:

“姐姐……你终于肯回来了。”

“还带了这么一只……下贱的猫。”

小瑜儿低头,在小诗歌耳边轻声说:

“别怕。”

“有我在。”

然后,她才抬起头,直视妹妹的眼睛。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正好……让你看看,我现在最宝贝的宠物,是什么样子。”

小诗歌把脸埋进小瑜儿颈窝,呜呜地哭着,却又本能地抱得更紧。

铃铛叮铃一声。

极轻。

却在这一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妹妹——艾莉——站在门口的身影,看起来比记忆中更娇小了。

不是因为时间让她长不高,而是因为那一天,她亲手把自己永远锁在了十二三岁的模样。

那天夜里,小瑜儿喝醉了。

不是普通的醉,是魔力暴走后的那种——龙血沸腾,理智像被烈火焚烧的纸片,一碰就碎。她把艾莉按在床榻上,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必须由自己独占的瓷器。艾莉那时还小,龙角刚冒出一点点尖,尾巴软软的,还不会卷人。她哭着求姐姐别这样,可姐姐的眼睛里只有疯狂的占有欲。

“艾莉……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那一夜之后,艾莉的必修课多了一门——“如何安抚姐姐的欲望”。

起初是抱着姐姐睡觉,帮她暖被窝;后来是听着姐姐醉醺醺的呢喃,乖乖张开腿;再后来,她学会了用小手、用舌尖、用一切能想到的方式,让姐姐在暴走边缘冷静下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永远留住姐姐。

她甚至偷偷修炼了禁忌的“永龄咒”——把自己永远固定在幼龙的体型,娇小、柔软、无害,像一只永远长不大的宠物。

可姐姐还是走了。

抛下家族、抛下王座、抛下她。

那天清晨,艾莉醒来时,床边空了。姐姐的味道还残留在枕头上,却再也找不到人。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抱着被子轻轻抽泣。

心死了。

彻底死了。

从那天起,她不再相信任何人。

上门求亲的贵族子弟、试图示好的表亲、甚至那些带着善意的仆从——只要有人对她露出一点好感,她就会用最冷酷的方式,让对方后悔出生。那些小伙子们往往连寝殿大门都进不去,就被家族的暗卫拖走。

龙族掌门人易主了。

曾经的“阴毒掌权者”小瑜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狠、更不留情面的小公主艾莉。

她管理家族的手腕比姐姐更铁血,决策更果决,惩罚更残酷。可她的龙角永远那么小,尾巴永远那么软,声音永远带着一点稚嫩的鼻音。

这成了她新的烙印。

也成了最锋利的武器——谁敢小看这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龙女,谁就会死得很惨。

……

客厅里。

艾莉的目光从小瑜儿身上移开,落在小诗歌赤裸的身体上。

她看见了项圈、铃铛、乳钉、脚链、尾巴上的蝴蝶结……看见了姐姐的手正按在小猫的花芯上,看见了小诗歌因为极度羞耻而颤抖的高潮尾声。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幽紫色的光在龙角上闪烁,像一簇即将失控的鬼火。

“姐姐……”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裂帛般的颤音。

“你还是回来了。”

“而且……带了这么一只……”

她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小诗歌身上划过。

“下贱的猫。”

小诗歌浑身一抖,尾巴卷成一团,把脸死死埋进小瑜儿颈窝,呜呜地哭出声。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莫名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瑜儿却没松开她。

她只是把小诗歌抱得更紧,龙尾把两人圈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指腹轻轻拍着小诗歌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崽。

然后,她才抬起头,直视艾莉的眼睛。

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啊,我回来了。”

“带着我的宠物。”

她顿了顿,指尖在小诗歌的项圈上轻轻一按。

铃铛叮铃一声。

清脆。

刺耳。

“她叫小诗歌。”

“你要是再敢用‘下贱’两个字形容她……”

小瑜儿的琥珀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龙角上隐隐浮现出暗紫色的魔力纹路。

“我会让你后悔,当年我为什么把渊龙之心留给你。”

空气瞬间冷下来。

艾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盯着姐姐的眼睛,看见里面那股熟悉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当年姐姐看她的眼神,如今一模一样地落在那个猫魅族少女身上。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她忽然笑了。

笑得极冷,极轻。

“原来……姐姐也会为了一只猫,威胁自己的亲妹妹。”

她往前走了一步,娇小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不过没关系。”

“我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年。”

她停在沙发前,低头看着小诗歌。

小诗歌瑟缩着,却又忍不住抬头,对上那双幽紫色的眼睛。

艾莉忽然伸出手,指尖在小诗歌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姐姐的宠物……长得确实可爱。”

“可惜……”

她收回手,转身往门外走。

“它永远成不了龙。”

门关上的那一瞬。

艾莉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像冰冷的耳语:

“姐姐……好好享受吧。”

“等你玩腻了……我会。”

“用最合适的方式。”

门彻底关上。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小诗歌还在颤抖,泪水打湿了小瑜儿的肩头。

小瑜儿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别怕。”

“有我在。”

她顿了顿,指尖按在小诗歌的乳钉上,轻轻一碾。

小诗歌“呜”地低叫,身体又软了下去。

“现在……继续刚才没完的事。”

“喊我的名字。”

“大声点。”

“让外面那只小龙,听见你到底是谁的。”

铃铛又叮铃一声。

极轻。

却在这一刻,听起来格外坚定。

艾莉只是走出几步,门还没来得及彻底合上,客厅里又传来小诗歌的声音。

不是浪叫,不是呜咽,而是一声极轻、极软的、带着鼻音的呢喃:

“瑜姐……别难过……”

声音太小了,像猫崽在喉咙里咕噜,却清晰地穿透了门缝。

艾莉的脚步顿住。

她低头,看见自己指尖无意识捏碎了一片草叶,指甲缝里嵌着几滴晶莹的、带着幽紫光泽的液体——龙之泪。

龙族极少流泪,因为泪水本身就是最纯粹的龙血精华,一滴就能让枯木逢春,或让濒死之人续命片刻。可现在,它们毫无预兆地落在草地上,瞬间被土壤吸干,只留下几点暗紫色的湿痕。

她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都变得沉重。

客厅里,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小瑜儿把小诗歌抱在怀里,手掌一下一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从肩胛到尾椎,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安静下来的猫。

“你会觉得我是滥情的坏人吗?”

小瑜儿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我不会逃避我做过的事。对她……我犯下了太多过错。”

小诗歌把脸埋在她颈窝,轻轻摇头,银灰长发蹭着小瑜儿的锁骨。

“我不了解那些……我不懂龙族的事,也不懂姐姐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像在许一个笨拙却无比认真的承诺。

“可是……瑜姐需要我,我就永远在脚边等着。瑜姐要是想我了,我就出现;要是烦了,我就安静;要是……要是有一天不要我了……”

她声音颤了一下,却还是继续说下去。

“我也会难过。可是只要关系还维持一天,我就享受一天,取悦一天。瑜姐开心,我就开心。”

小瑜儿忽然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促狭或危险的笑,而是极浅、极温柔的、带着一点自嘲的弧度。

“小傻猫。”

她低头,在小诗歌额心落下一个吻。

“就你这个男娘的身体,已经是万里挑一了,又这么愚忠……我怎么舍得抛弃?”

她指腹顺着小诗歌的脸颊滑下去,停在唇角。

“直到死掉,都会牢牢抓在手里。”

小诗歌的猫耳抖了抖,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小瑜儿的腰,铃铛叮铃一声,像在回应。

小瑜儿把她抱得更紧,低声说:

“该给你一个真正的名分了。”

“不然那些人还是会欺负你。”

她顿了顿,琥珀竖瞳里闪过一丝冷光。

“就算只是名义上的……也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谁碰谁死。”

卧寝里。

艾莉跪坐在巨大的黑曜石镜前,镜面映出她娇小的身影——永远十二三岁的模样,龙角小小的,尾巴软软的,像一只精致的瓷偶。

她把脸埋进姐姐当年用过的枕头里,贪婪地吸吮着那一点残留的、还没被“臭猫”侵染的味道。

咕叽……咕叽……

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腿间来回滑动,像当年被迫取悦姐姐时那样,腰肢一下一下迎合着不存在的触碰。动作熟练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我付出了这么多……”

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和姐姐的味道混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她忽然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少女的眼睛红肿,唇瓣被自己咬破,尾巴无力地垂着,却还在细细颤抖。

艾莉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笑得和哭一样,肩膀一抽一抽。

“自己真是……下贱完了。”

可那颗心脏,似乎跳动了一下。

不是疼痛,不是恨意,而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悸动。

她早就是属于姐姐的样子了。

明明这么恨她,还是离不开她。

艾莉伸手,指尖在镜面上轻轻描摹姐姐当年的轮廓。

“姐姐……”

声音轻得像梦呓。

“等你玩腻了那只猫……”

“我会等你回来。”

“用最合适的方式……把你抢回来。”

镜面映出她幽紫色的龙角,微微发光,像一簇即将复燃的鬼火。

王都的夜,还很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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