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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高挑优雅的白人女神约克城,会沦为矮小黑人的孕种母猪吗?(第1-2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2 5hhhhh 3740 ℃

  机舱空调低吟着,舷窗外云海翻涌如棉絮,下方城市的轮廓正一点点挣脱云层的遮蔽,逐渐清晰起来。

  空乘的英法双语播报轻柔响起,宣告着即将降落的讯息,机舱里随之响起一阵细碎的窸窣声。

  陈征凝望着窗外渐近的陌生城郭,抬手拭去额角沁出的薄汗。

  作为跨国外贸公司的职员,此番他是受上司指派,前往非洲那个以落后与混乱闻名的小国,与当地矿产公司洽谈合作。

  念及那片大陆流传的种种传闻,他心头便沉甸甸地压着几分沉郁。

  他侧过头,目光落向身侧的妻子。

  她身形高挑,一袭银白长发如月华织就的绸缎,自肩头垂落,堪堪拂过小腿。

  交叠在裙摆上的纤纤玉手,正轻握着一束蓝蔷薇,指尖莹白细腻,不见半分瑕疵,那绝非寻常保养所能企及,更像是造物主偏爱的馈赠。

  这位自游戏世界踏入他生命的舰娘,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骨子里的温柔善良,还有那份如温婉人妻般令人心醉的气韵,不知不觉间,早已成了他黯淡生活里的一束光。

  此刻的她,身着一袭天鹅绒质地的蓬松白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曼妙玲珑的身段。

  裙摆内层叠的黑纱下,一双修长匀称的腿裹着黑丝,在光影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的亮面皮靴更衬得那双腿愈发纤细笔直。

  而大腿处那圈腿环,轻轻勒出柔润的弧度,几乎在刹那间,便攫住了他全部的目光。

  约克城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抬眸望来。

  白皙晶莹的脸颊漾开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那双澄澈如湖水的眼眸里,流转着化不开的缱绻爱意。

  “在担心这次出行的安全吗?”她将纤长白皙的手,轻轻覆在陈征的手背上,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指挥官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告诉我哦~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纵使两人已同居半月,结束单身生活尚不久的陈征,依旧难抵约克城这般容颜下,那份温柔又专注的凝视。

  他故作自然地转过头,耳尖却悄然漫上热意,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好……”

  见他这般窘迫模样,约克城忍俊不禁,以执花的手轻掩唇角,莞尔浅笑。

  那束湛蓝的蔷薇,映着她如玉的肌肤,优雅绝伦的姿态,引得机舱内无数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悄然凝驻。

  飞机缓缓滑入跑道,轰鸣声渐歇,不久后舱门便徐徐开启。

  每位经过他们身旁的乘客,目光总会下意识地,落在那个面带倦意的亚洲男子身边,那位银发如瀑、香肩半露,浑身透着圣洁与优雅气息,宛若从画中走出的白人女子身上。

  直至走出机舱,仍有不少人低声议论着,频频回头张望。

  待乘客散去大半,陈征才与约克城一同取下行李,准备离开。

  “中午好,二位。很高兴见到你们。”一位年长的法籍空乘长停在走道旁,刻意压低了声音,神情带着几分郑重,“恕我冒昧,两位是第一次来科托努吗?”

  陈征抬头,对上他略显严肃的目光,颔首应道:“是的,商务出差。”

  空乘长的视线在约克城身上掠过,眼底难掩惊艳与一丝羡慕。他的法语带着巴黎郊区的独特口音,语气恳切:“请允许我多提醒一句,下机后为了二位的安全,务必考虑雇佣一位持法国护照的安保人员。这个国家……虽已独立,但法国的影响力,依旧无处不在。”

  “这里曾是法国的殖民地?”约克城轻声问道,语调温婉。

  “正是,美丽的太太。”空乘长颔首,继续压低声音叮嘱,“当地人对白人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尤其是对持有法国护照的人。”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约克城柔美的脸庞上,语气多了几分凝重,“而像夫人这般容貌出众的女士,很容易成为不法之徒的目标。更何况,来自东亚的旅客,在这里向来被视作移动的钱包。”

  “多谢提醒。”陈征伸出手,与他郑重相握,语气满是诚恳。

  “非常感谢您的善意。”约克城也随之展露笑颜,声音轻柔似水,“我们会多加小心的。”

  她微微欠身致谢时,胸前丰盈的曲线随动作轻轻起伏,白裙前襟的荷叶边堪堪掩住半边雪腻,连领口处的蓝色领结,都浅浅陷进那道深邃的沟壑里。

  空乘长明显怔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匆匆点头致意后,便转身离去。

  陈征的目光重新落回妻子身上。

  即便在机舱昏沉的光影里,约克城肌肤依旧莹白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与那一头银发交织出近乎虚幻的美感。

  她的侧脸轮廓精致得无可挑剔,从光洁的额际到小巧的下颌,线条流畅如精心勾勒的画,高挺的鼻梁下,纤长的睫毛轻轻垂落,在颊边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还在担心安全的事?”约克城轻声开口,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领带。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洁净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还好。”陈征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沉郁,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只是觉得……这里和我想象中的样子,不太一样。”

  “越是落后蒙昧的地方,越容易挣脱法律的束缚,混乱与罪恶,便会成为这里的潜规则。”约克城的语气平静无波,眸光却带着几分洞悉,“这次旅程,我们凡事小心谨慎些就好。”

  她话音稍顿,湖蓝色的眼眸深处,似有极淡的微光一闪而过,随即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语气笃定而温柔:“若真遇到危险,我会保护你的……我的指挥官。”

  …………

  走出飞机舱门的瞬间,滚滚热浪裹挟着机油的刺鼻气味、飞扬的尘土,还有当地人浓重的体味,如同一堵湿闷的墙,轰然扑面而来。

  陈征只觉西装下的衬衫瞬息间就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后背。

  身旁的约克城却仿佛对这灼人的暑气浑然不觉。她微微偏头,抬手将一缕垂落的银发拢至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秀的颈项,以及线条利落精致的侧脸。

  不过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立刻引来周遭数道滚烫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廊桥的尽头,是通体玻璃幕墙的现代化航站楼,明晃晃的日光透过玻璃折射进来,刺得人眼睛发疼。

  可透过那片透亮的玻璃往外望,机场外围却是另一番光景。

  尘土飞扬的公路蜿蜒伸向远方,低矮破败的铁皮屋顶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稀疏的棕榈树下,三五成群的黝黑男人懒洋洋地晃荡着,眼神涣散。

  “跟紧我。”陈征压低声音叮嘱,下意识地侧身,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落在妻子身上的毫不掩饰的视线。

  可他自己步履虚浮,眼底泛着浓重的青黑,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颓靡模样。

  站在身姿挺拔、优雅从容的约克城身边,竟像是被妻子榨干了力气的、全然无力的丈夫。

  尤其陈征的身高还略逊于约克城,两人并肩而行,非但没有半分夫妻间的登对,反倒像一位圣洁清冷的白人女神,领着一个被她包养的、肾虚体弱的亚裔小白脸。

  踏入到达大厅的瞬间,喧嚣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法语、英语,还有各种晦涩难懂的方言搅作一团,空气中浮动着汗水的酸馊、劣质香水的甜腻,以及黑人体味混杂成的浑浊气息,呛得人几欲作呕。

  约克城过于美艳的容貌与玲珑丰满的身段,像是一盏骤然点亮的明灯,迅速攫住了大厅里所有的目光。

  三个倚在免税店旁吞云吐雾的白人中年男人,不约而同地掐断了交谈,目光直直地钉在她身上。

  “老天……”其中一人用德语低喃,指间的烟蒂险些掉落在地。

  他们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从她流泻如月华的长发,滑到她湛蓝如深海的眼眸,再黏在她被白裙包裹的、呼之欲出的酥胸与不堪一握的细腰上,一寸寸地,贪婪地舔舐。

  裙领微微低垂,半露的雪白乳肉与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若隐若现,勾得人心头发颤。裙摆下,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线条纤直优美,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旁人的心尖上。

  “这是明星还是模特?”另一人用英语低声问道,嗓音干涩得厉害。

  “瞧她边上那男的,”第三人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一副被榨干了的衰样,站都站不稳……这种货色也配睡她?怕是连满足她都做不到吧。”

  约克城的步履丝毫未乱,只是微微抬眼,朝那三人的方向淡淡瞥去。

  目光相接的刹那,那三个方才还满脸轻佻的男人竟同时一窒,像是被无形的利刃刺中,讪讪地移开了视线,再不敢多看一眼。

  两个穿着皱巴巴制服的黑人地勤,正靠在护照检查台边闲聊。当约克城的身影映入眼帘时,他们的话音戛然而止,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忘记了该如何合拢。

  “法克……”一人用法语低咒出声,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欣赏,只有赤裸裸的、带着腥膻气的欲望。像是一条黏湿的舌头,从她的发梢一路舔舐到胸口,在她丰腴的曲线上反复盘旋,又顺着纤细的腰肢滑向挺翘的臀胯,死死咬住她迈步时轻摇的弧度,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快看这妞……”另一人用当地土语哑声开口,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这么白的娘们,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

  他们压低声音,用方言交头接耳,言辞污秽不堪:

  “这身子操起来得有多爽?奶子这么大,腰这么细,一掐就断似的。”

  “她男人一看就不行,软脚虾似的,肯定满足不了这样的母马。”

  “这种女人,里面肯定饿得很……你看她走路那模样,腿并那么紧,怕是久没被真男人喂饱过。”

  “她怎么会跟个黄皮猴子在一起?真浪费。她值得一根又黑又硬的真家伙,好好教她什么叫快乐。”

  “要不跟出去?找机会摸两把……这奶子,捏一下能出水吧。”

  “这儿不行,外头再说……塞点钱打发警察,说不定还能……”

  约克城的步伐依旧平稳,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却已凝起一层凛冽的薄冰。

  这些污言秽语,比她在港区或是指挥官故乡听过的任何恶意,都要露骨下流。她按捺着翻涌的情绪,心底飞快地盘算对策。

  “亲爱的?”陈征的轻唤将她拽回现实。

  约克城转过头,撞进丈夫担忧的目光里。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舰装能力尚未恢复,如今不过比寻常人强健几分。

  在这混乱落后的非洲小国,实在不宜贸然起冲突。

  “没事。”她轻声应道,眸中寒意悄然化开,重新漾起温婉的柔光,“只是有点闷。”

  说着,她自然而然地向他贴近半步,将半边身子的重量轻轻倚过去。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喧嚣嘈杂的大厅。

  所经之处,无数目光如影随形。

  好奇的、艳羡的、嫉恨的、贪婪的、淫邪的……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无形之网,将她紧紧裹缚。

  而她,便是那网中央一轮皎洁的月,被迫悬于尘泥之上,任人窥探。

  一个推着行李车的法国中年男人与他们擦肩而过,忍不住对同伴低声感叹:“这般绝色的女人,竟会来这种野蛮地方……真是可惜。”

  约克城听得一清二楚,却连眼尾都未曾动一下。

  她的目光早已落在前方的安检口,一个身材臃肿的黑人安检员正懒洋洋地倚在机器旁,眼皮半耷拉着,活像一摊没骨头的烂泥,直到她走近。

  那安检员猛地睁大了眼。

  他的视线像淬了钩子,死死咬住约克城不放,从她银发流泻的柔光,到湛蓝眼眸深处的静谧,再到颈项纤细的柔美曲线、胸脯饱满的起伏……一寸寸,贪婪地舔舐。

  他喉结上下滚动,厚嘴唇不自觉地咂了咂,渗出几分油腻的光。

  “护照。”他伸出手,掌心宽厚粗糙,指甲缝里嵌着经年累月的黑垢。

  陈征立刻递上两人的护照。

  安检员草草扫过陈征的那本,目光又黏腻地缠回约克城身上,抖动着肥硕的脸颊,咧嘴笑道:“美女,你的呢?”

  约克城将自己的护照递过去。

  安检员接护照时,手指刻意磨蹭过她的手背,粗糙的触感混着一股油汗味,像有只黏腻的爬行动物在皮肤上蜿蜒,令人作呕。

  约克城湖蓝色的眼眸微微一凝。

  她脸上仍挂着礼貌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比方才更冷了几分,像结了层薄薄的霜。

  安检员慢悠悠地翻看着她的护照,那动作哪里是在检查,分明是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指尖划过纸面,带着令人不适的占有欲。

  “美女,第一次来这儿?”他抬起头,咧开的嘴里露出一嘴黄黑相间的牙,“给我个联系方式,晚上,我带你去玩玩。”

  “不用了。”约克城的回应简短冷淡,尾音里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安检员递回护照时,手指又一次不怀好意地探过来,想蹭她的手背。

  可约克城抬手接得极快,护照稳稳落进掌心,他指尖只捞到一片落空的空气。

  “行李。”安检员朝传送带扬了扬下巴,黏糊糊的眼睛却依旧粘在她身上。

  陈征连忙将公文包和手提箱放上传送带。

  轮到约克城那只小巧的行李箱时,安检员忽然伸手按下了暂停键。

  “有问题吗?”陈征心头一紧,紧张地问道。

  安检员没答话,只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慢吞吞地敲敲打打。过了足足十秒,才拖着长腔道:“没事,一切正常。”

  他嘴上说着正常,却迟迟没有让传送带继续运转。

  目光从屏幕挪到约克城脸上,又肆无忌惮地滑向她的胸前,最后才不情不愿地落回陈征身上,那眼神里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来出差?”

  “是。”

  “第一次来?”

  “是。”

  安检员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总算懒洋洋地按下了启动键。

  行李缓缓滑出传送带。可就在陈征伸手去取的瞬间,安检员突然用当地方言叽里咕噜地嚷了一句。

  陈征一脸茫然。

  安检员见状,咧开嘴笑了,换上一口口音浓重的英语:“有点小问题,得开箱检查。”

  “可你刚才说……”陈征皱紧眉头。

  “机器显示有问题。”安检员耸耸肩,摊开手,摆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无赖模样。

  约克城静静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湖蓝色的眼眸澄澈如镜,清晰地映出黑人安检员贪婪的嘴脸,也映出这个国家腐败落后的底色,浑浊又肮脏。

  “指挥官,”她轻声对陈征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也许我们该配合检查。”

  短短一句话,陈征却瞬间听出了话里的意味。

  他咬了咬牙,弯腰打开箱子的同时,飞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欧元的钞票,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行李箱的夹层。

  黑人安检员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那张钞票,又意犹未尽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约克城,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假模假样地重新打开箱子,胡乱翻找了两下,便捻起那张钞票,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旁边的黑人同事对此熟视无睹,脸上是习以为常的麻木。

  “啊,找到了。”安检员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举起钞票对着灯光照了照,随即迅速塞进自己的口袋,脸上堆起敷衍的笑,“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陈征的脸涨得通红,双拳攥得死紧,却终究一声没吭。

  他飞快合上箱子,拉起约克城的手,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安检口。

  走出十几米远,他才忍不住低声咒骂:“该死的……这些家伙简直就是一群土匪!”

  约克城回头瞥了一眼。

  那个安检员正得意洋洋地向同伴展示着那张钞票,两人发出粗嘎的笑声,目光却依旧黏在她的背影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她湖蓝色的眼眸里,寒意再次凝结,冰碴子似的,冷得刺骨。

  而前方抵达大厅的出口处,更多不怀好意的视线,正密密麻麻地汇聚过来。

  一个穿着泛黄旧衬衫的矮个子黑人男子靠在柱子上,那双精明如探照灯的眼睛,正逐一扫视着每一个走出安检口的旅客。

  当约克城的身影闯入他的视野时,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随后,嘴角慢慢咧开,扯出一个混杂着贪婪与兴奋的笑容,阴恻恻的,令人毛骨悚然。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抬脚,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走来。

  猎人,已然锁定了他的猎物。

 

    离开机场。

  方才还算现代化的机场仿佛一道无形的分界线,线外的世界,尽是残破与荒凉。

  坑洼的路面布满裂痕,褪色的广告牌歪斜地挂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铁皮屋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还有些衣衫褴褛的人,漫无目的地在街边游荡。

  陈征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公文包,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不由得揪紧了几分。

  身旁的约克城,却似自带一方清冽天地。

  一袭白色长裙曳地,裙摆被热风拂得微微扬起,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姿。

  裙摆内侧的黑纱层层叠叠,掩映着一双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玉腿,双腿紧紧并拢,笔直地延伸进锃亮的黑色长筒皮靴中。

  黑丝在大腿柔软的弧度处,勒出一道浅淡的印痕,在炽烈的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银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风拂起,贴在纤长的颈侧,阳光下竟漾出珍珠般温润的光晕。

  胸前饱满的曲线格外惹眼,却又挺拔得恰到好处,白裙荷叶边的前襟堪堪遮住半边雪白,一条蓝色领带深陷在深邃的沟壑之间,平添几分魅惑。

  这般风姿,早已将四周无数黏腻贪婪的目光,尽数吸引过来。

  “先找车去酒店。”陈征低头看了眼手机,目光飞快扫过周遭嘈杂混乱的环境,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他刚要迈步走向出租车等候区,一道身影却敏捷地从人群缝隙里钻了出来。

  “先生!女士!”来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紧绷的布料将他矮壮结实的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深色牛仔裤裤脚磨出了毛边,脚上的运动鞋虽旧,却还算完好。

  他身高不过一米六五,站在约克城面前,得费力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可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股精明的精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鬣狗,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我叫卡卢姆,是这里的专业向导。”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嘴泛黄的牙齿,视线在两人身上飞快扫过,先是陈征身上略显陈旧的西装、泛着油光的脸颊、以及紧握公文包的手指,随即,目光便牢牢黏在了约克城身上。

  那目光停顿的瞬间,卡卢姆的喉结不易察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外国女人,白皮肤的、黄皮肤的,却从未见过这般绝色。一袭浮华白裙裹着近乎完美的身躯,饱满的胸脯撑起诱人的弧度,半露的雪白肌肤与深邃的乳沟晃得人眼晕,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的小腿笔直修长,宛如上帝最精心的杰作。

  再看那张脸,肤色白得仿佛从未沾染过非洲的烈日,湖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他,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着,透着一股清冷。

  她整个人散发着的气息,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干净得近乎圣洁。

  行走的钻石。

  卡卢姆脑中瞬间闪过这个词。

  不,钻石太冷硬了。

  她更像一颗裹在丝绒里的珍珠,价值连城,而且看起来那样柔软,那样易得。

  更何况,在这片曾被法国殖民的土地上,卡卢姆对白人向来揣着一份混杂着畏惧与仇恨的心思。

  约克城的身高,竟还压倒性地超过了他,立在他面前时,他像一只黑瘦的猴子,而她那优美丰腴的身姿,活脱脱一匹高傲的白色大洋马。

  这个念头,让卡卢姆的血液瞬间躁动起来,一股隐秘的征服欲在心底翻涌。

  “看两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卡卢姆迅速调整好表情,笑容愈发热切,“这个时间点,正规出租车早没影了,剩下的全是宰客的黑车。而且——”

  他突然压低嗓音,凑近两步,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这里的小偷劫匪,专盯外国人,尤其是像您太太这样……引人注目的女士。”

  陈征的眉头猛地一皱,下意识侧身,将约克城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我们订了酒店,车会来接。”陈征的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戒备。

  “酒店的车?”卡卢姆夸张地摇了摇头,“先生,那些车也未必安全。司机说不定故意绕远路宰钱,甚至和某些人串通一气,在半路……”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随即又咧嘴笑开,“当然,我只是说可能!但多一层防范总是好的。我在这儿活了三十多年,熟悉每一条街,认识该认识的人。我可以当您的导游兼保镖,价格公道,一天只要十美元。”

  说话间,他的目光又一次飘向约克城,这一次看得更细,她颈项优美的线条,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微光,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尖戴着一枚简约的铂金婚戒。

  人妻!

  这个发现,让卡卢姆体内窜起更烈的兴奋。

  他忍不住开始遐想,想象这双手被绳索缚住的模样,想象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平静碎裂,染上惊慌的泪光与无助的哀求……

  “指挥官。”约克城忽然轻声开口,警惕的眼神却始终落在眼前这个矮小的黑人身上,“这位先生说得有理。初来乍到,有个熟悉本地情况的人帮忙,确实会方便许多。”

  她说话时,湖蓝色的眼眸与卡卢姆的视线对视了一瞬。

  那眼神平静无波,卡卢姆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被某种危险的猎物,不动声色地审视了一遍。

  但这股寒意转瞬即逝,他立刻将其归为错觉。

  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罢了,能有什么威胁?

  “您看,太太都明白这个道理。”卡卢姆趁势加码,语气愈发恳切,“而且有我在,那些不长眼的——”

  他意有所指地瞥向不远处,几个正盯着约克城窃窃私语的黑人青年,“就绝不敢来骚扰了。他们对白人女性,特别是您太太这样的美女,总是……格外有兴趣。”

  那几个青年的议论声隐约飘来,满口方言里夹杂的英语词汇,却露骨得令人齿冷。

  “看那屁股,真他妈带劲!”

  “皮肤白得晃眼!”

  “摸起来不知是啥滋味!”

  “边上那男的一看就不行,哪能满足这种女人!”

  陈征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虽听不懂全部方言,可那些赤裸的目光、笑声里的下流意味,却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一路奔波的疲惫、初到异乡的焦虑,还有这陌生环境带来的烦躁,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压得他胸口发闷。

  他看向身旁的约克城,她只是微蹙着眉,神情依旧维持着那份礼貌的平静,仿佛那些污秽的言语,根本入不了她的耳。

  “好吧。”陈征最终还是妥协了,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递过去,“这是三天的费用,先送我们去酒店。”

  “明智的决定!”卡卢姆一把接过钱,指尖熟练地捻了捻,确认面额后笑得更殷勤,“您稍等,我这就联系绝对安全的车。对了先生,您还需要正式保镖吗?我认识个法国人,专业又可靠,有他在,保准能免去不少麻烦。”

  陈征犹豫片刻,想起临行前机组人员的叮嘱,终究点了点头。

  卡卢姆立刻掏出手机拨号,用方言急促地说了几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不过十分钟,一辆半旧的丰田轿车便吱呀一声停在路边。

  与此同时,一个身着卡其色长裤、浅蓝衬衫的白人男性,从另一侧缓步走来。

  来人约莫四十岁,身材微胖,圆脸,神情里透着几分诚恳,又带着些许挥之不去的倦怠,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上班族,毫无攻击性。

  他走近后,目光先落在陈征身上,礼貌地点了点头,用带着法语口音的英语开口:“雅克·勒菲弗,安保顾问。”

  随即,他的视线转向了约克城。

  雅克的目光有了一瞬的停顿,那目光不像卡卢姆那般赤裸贪婪,反倒像暗处窥伺的毒蛇,阴冷、锐利,却又藏得极好。

  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过约克城的全身,从发梢到鞋尖,一寸寸仔细打量,却又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最终落回她脸上时,已然绽开一抹温和的微笑。

  “女士。”他微微颔首,语气里满是关切,“在这里,像您这样的女士需要格外当心。我会确保您的安全。”

  语气诚恳,神情忧虑,俨然一位恪尽职守的专业保镖。

  约克城湖蓝色的眼眸依旧沉静无波,只是淡淡回以一抹疏离的浅笑。

  “谢谢。”她轻声应道,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

  卡卢姆早已殷勤地拉开车门,弓着腰招呼:“请,请上车!这位是司机马库斯,绝对可靠!雅克,你坐前面那辆?”

  两辆车一前一后,缓缓驶离机场。

  约克城和陈征并排坐在后座,车窗半开,热风裹挟着街边烤肉的烟熏气,还有垃圾堆飘来的酸腐味,一股脑地涌入车厢。

  陈征疲惫地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眉宇间满是倦意。

  约克城则静静望向窗外。低矮破旧的房屋挤挤挨挨,纠缠的电线像蛛网般悬在半空,尘土飞扬的路边,有衣衫褴褛的孩童追逐嬉闹,墙上斑驳的政治标语,与色彩鲜艳的可口可乐广告胡乱交织,拼凑出一幅混沌而荒凉的图景。

  她的目光偶尔掠过前方车辆的后视镜,总能看见卡卢姆正透过镜面,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短暂相触,卡卢姆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约克城平静地移开目光,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上,那枚铂金婚戒在昏昧的车厢里,泛着一圈清冷的微光。

  ……………

  酒店大堂勉强维持着表面的整洁,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却留着经年累月难以清除的污痕。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香氛的甜腻,与潮湿地毯散发出的沉闷霉味,闻着格外让人不适。

  卡卢姆熟稔地走向前台,用方言快速交涉了几句,又不动声色地往柜台下塞了张钞票。不过片刻,他便拿着三张房卡走了回来。

  “您和夫人的房间在八楼,视野最好。”他将其中一张递给陈征,笑容满面,“我和雅克在七楼,有任何需要,随时打电话。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毫不避讳地掠过约克城的胸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提醒,“晚上最好不要单独出门,尤其是您太太。”

  他的视线黏在约克城身上,迟迟不肯移开。

  她那条白色长裙的布料柔软贴身,随着步态轻轻勾勒出身形,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臀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勾得人心头发痒。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线条优美流畅,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诱人得紧。

  电梯里空间狭窄逼仄,四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雅克站在角落,目光看似落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余光却早已将约克城的轮廓全然收尽。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不是浓郁的香水味,更像是肌肤本身透出的洁净清香,在这浑浊的空气里,格外沁人心脾。

  他留意到她的站姿,背脊自然挺直,却毫不僵硬,那是一种融进骨子里的优雅,即便身处这样的环境,也难掩其光华。

  她的手轻轻搭在陈征的臂弯上,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洁干净,透着一股精致的美感。

  极品!

  雅克在心中暗自评估。

  不单是那副无可挑剔的容貌身段,这般气质与教养,即便在欧洲也属罕见,更何况是在这贫瘠混乱的非洲之地。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卡卢姆一眼,对方正死死盯着约克城的背影,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凝成实质,毫不掩饰。

  雅克心底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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