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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高挑优雅的白人女神约克城,会沦为矮小黑人的孕种母猪吗?(第9章),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2 5hhhhh 8850 ℃

  她温顺地为他服务着,仿佛这是世间最重要的事情。

  乳交持续了几分钟,约克城感觉到掌心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

  她知道前戏差不多了。

  约克城微微松开乳房,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湿润发亮。

  她没有犹豫,张开因之前口交而依旧红艳微肿的嘴唇,俯身,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嗯......”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卡卢姆舒服地哼出声。

  约克城的技巧比之前更加娴熟。

  舌尖灵活扫过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口腔有节奏地吸吮,每次深入都尽量放松喉咙,尝试吞得更深。

  同时,她的一只手继续握住茎身根部,配合着口交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捏按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

  约克城能清晰地感受到口中巨物的每一次脉动,能尝到那熟悉的、混合着腥膻与淡淡咸味的预分泌液。

  想到不久之后,这里面储存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将有可能毫无阻隔地射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这个念头让她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本就泥泞的私处。

  她吞咽得更卖力了,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被填满的呜咽声,眼神逐渐迷离。

  卡卢姆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低头看着这个美丽女人像最驯服的性奴般伺候着自己,巨大的征服感与快感冲击着他。

  他粗糙的大手再次按上了约克城的后脑勺,这次不是强迫,而是鼓励般地轻轻按压,引导着节奏。

  “对......含深一点......舌头舔......就是这样,我的银月,你真是天生的婊子......”他毫不吝啬污言秽语的赞美,这些话语像鞭子般抽打在约克城的尊严上,却奇异地点燃了她体内更深的火焰。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沸腾到看不清字,打赏特效疯狂刷屏。观众们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与心理刺激的画面彻底点燃了欲望。

  在约克城卖力的吞吐与手部刺激下,卡卢姆很快又到了极限。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收紧,按住约克城脑袋的手也下意识用力!

  约克城早有准备,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仰起头,张大嘴巴,让那根凶器更深地捅入自己的喉咙,同时喉咙肌肉尽力放松,做好了承受冲击的准备。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量大得惊人。

  约克城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地吞咽着。

  一些白浊还是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到她雪白的胸脯上,与她之前的污渍混为一体。

  直到卡卢姆射完最后一滴,瘫软下去,约克城才缓缓将软下去的阴茎吐出。

  她剧烈地咳嗽着,满脸通红,脸上、胸前一片狼藉。

  但她没有立刻去擦,而是再次低头,用嘴唇温柔地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将残留的精液与混合的体液清理干净,再用舌尖仔细舔舐过茎身的每一寸,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

  做完这一切,她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浑身布满了汗水、精液与泪水的混合物,脏污到了极点,却......妖艳堕落到了极点。

  卡卢姆歇息了片刻,看着直播间已经突破一万,眼中兴奋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伸手从肮脏的床底下,拖出了一个破旧的工具箱。

  打开,里面不是维修工具,而是一套简陋得可怕的纹身设备-一个用废旧电机改造的纹身枪,几瓶廉价的纹身墨水,一些一次性针头,酒精棉片,以及凡士林。

  “嘿,宝贝,”卡卢姆伸手,粗糙的手指捏住约克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精液与疲惫的绝美脸庞,“看,打赏够了,甚至超了。你做得很好。”

  他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赞许,但眼神却紧紧锁住她的湖蓝色眼眸,仿佛在观察她的反应。“文件,等会儿就给你。”

  约克城微微喘息着,湖蓝色的瞳孔映着他油腻而兴奋的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粗糙的手掌。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卡卢姆更加得意。

  “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向她纤细的脖颈,再落到她赤裸的肩头,“在给你之前......我得给你留个纪念。一个......永远属于我的记号。”

  他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雪白身体上每一寸肌肤,最终,停留在了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那片尚且完好的白得晃眼的区域。

  “这里,怎么样?一个漂亮的黑桃纹身,加上我的名字缩写。再纹个小锁链,把你永远锁住。”

  他的语气充满了孩童般的残忍与炫耀。

  约克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看向电脑屏幕。

  直播还未关闭,弹幕仍在疯狂刷新,观众们显然也看到了卡卢姆拿出的工具,听到了他的话。

  “纹身?!永久标记?!玩真的啊!”

  “刻上去!刻在她最白最嫩的地方!让她永远记得是黑鬼的母狗!”

  “美女快拒绝啊!这是毁容!”

  “打赏!让黑鬼刻得深一点!让她一辈子都洗不掉!”

  打赏的特效再次因新节目而疯狂闪烁。

  那些冰冷的字眼如尖锐冰锥,一次次刺入约克城的心脏深处。

  永久?毁坏?属于他的记号?这些词在她脑海中盘旋,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曾属于碧蓝航线,属于浩瀚的海洋与天空,属于约克城这个承载着荣耀与使命的名字。

  后来,她属于陈征,属于那个雨夜偶遇的温暖,属于妻子这个平凡而幸福的称谓。

  而现在......一个黑桃、一个名字、一道锁链,就要刻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将她与这个粗野、暴戾的黑人,以野蛮的方式永恒捆绑在一起?

  约克城湖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剧烈的挣扎与屈辱。

  但很快,这挣扎被更深沉的东西覆盖。

  她想起陈征在酒店中焦虑等待的模样,想起那份关乎他职业生涯的文件,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所承受的一切......

  如果这一切必须有一个确凿的、无法磨灭的印记来铭刻,为这场荒诞而痛苦的交易画上句点,那么,或许这个纹身,正是最合适的终章。

  何况......在恐惧的深渊之下,一种黑暗的念头如毒藤般悄然滋生。

  既然已坠落至此,既然身与心皆沾染了无法洗净的污浊,那么再多一道刻痕,又有何分别?

  甚至......这道印记或许能以疼痛而真实的方式,让她更清晰地确认自己此刻的归属,确认那将她拖入泥沼却又赋予她别样生趣的力量究竟源于何处。

  这宛如一场自毁的仪式,借由主动接纳这屈辱的标记,完成对昔日那个洁白无瑕的约克城的告别,以及对眼前这具沉溺于欲望的躯体的彻底认领。

  她抬起头,迎上卡卢姆审视的目光。

  约克城那双湖蓝色的眼眸中,恐惧逐渐沉淀,化作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期待。

  “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主人想刻在哪里......便刻在哪里。”

  卡卢姆的眼中瞬间迸发出骇人的光亮,仿佛获得了最珍贵的许可。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笨拙地调试起简陋的纹身枪,发出滋滋的电流噪音。

  他先用酒精棉球胡乱擦拭约克城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肌肤,那里因先前的摩擦与汗意泛着淡淡的粉晕,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沁出水来。

  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轻轻一颤。

  “躺好,别动。”卡卢姆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股即将进行创作的兴奋。

  约克城顺从地向后仰倒在污迹斑斑的床单上,双手向后支撑身体,微微分开双腿,将那片即将被玷污的私密领域完全暴露在镜头与卡卢姆眼前。

  姿态屈辱而放荡,她脸上却无甚表情,只是微微偏过头,银色长发凌乱铺散在污浊的床单上,湖蓝色的眼眸望向低矮昏暗的天花板,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然抽离,唯余这具美丽的躯壳静待命运的铭刻。

  直播间观众透过镜头,清晰目睹这一幕。那曾完美如艺术品的女体,此刻遍布污痕,以最驯服的姿态展开,等待被粗糙的工具与肮脏的墨水永久破坏。

  圣洁与污秽,美丽与毁灭,顺从与施虐......极致的矛盾点燃了屏幕前无数人心中最黑暗的兴奋。

  [我的天......她真的同意了......]

  [这么白的皮肤,刻上黑字一定特别刺眼!]

  [有没有人心疼啊?这么美的身体......]

  [打赏!让黑鬼刻个大的!最好把整条大腿都纹满!]

  卡卢姆毫不理会弹幕,全神贯注于约克城腿间那片雪白。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纹身枪,蘸了蘸那瓶颜色浑浊的黑色墨水,随即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下!

  “呃!”第一针落下,尖锐的疼痛令约克城身体猛然一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细密的血珠瞬间从针孔沁出,在雪白肌肤上绽开一点刺目的鲜红。

  “别动!”卡卢姆低吼,大手用力按住她的大腿,粗糙的掌心几乎掐进她柔嫩的肌肤。

  他笨拙却专注地移动纹身枪,针头高频震颤,带着黑色墨水,一下下刺破那娇嫩的皮肤,勾勒出歪斜的英文字母轮廓。

  疼痛如烧红的铁丝持续灼烧神经。

  约克城咬紧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因疼痛与克制而微微颤抖。

  她依旧仰首望向天花板,视线却逐渐模糊。她能清晰感知针尖刺入的深度,感知皮肤被强行注入异物的灼热与胀痛,感知鲜血混合墨水沿腿侧缓缓流淌的黏腻。

  曾几何时,这具身体被陈征如珍似宝地呵护,连一道细微划痕都会惹他心疼不已。

  而今,它却被如此粗暴,毫无怜惜地破坏,如同对待一件可随意涂鸦的廉价物品。

  屈辱吗?是的,深入骨髓。

  可在这屈辱的剧痛中,一种奇怪的感觉却在滋生,那被占有的实感,一种借由疼痛确认自身存在与归属的扭曲认知。

  仿佛每一针刺痛,都在将卡卢姆·奥科,这个名字更深地凿进她的身体,也凿进她正崩塌重组的灵魂。

  约克城甚至能想象,当陈征见到这纹身时,脸上会浮现怎样崩溃绝望的神情......

  这念头竟给她带来一丝冰冷的快意。

  卡卢姆的手艺实在拙劣。线条粗细不均,字母歪斜潦草,一旁的锁链图案简陋如儿童涂鸦,黑桃形状亦显粗陋。

  但他做得很是认真,额前渗出密集的汗珠,仿佛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他时而停顿,用脏污的毛巾擦拭渗出的血与多余墨渍,再继续刺刻。

  整个过程持续近半小时。

  当最后一针落下,卡卢姆长舒一口气,得意地端详约克城大腿内侧那新鲜出炉的纹身,红肿、渗血、线条粗糙的黑桃图案与英文名字,旁侧环绕着同样简陋的锁链。

  黑色墨迹在雪白肌肤映衬下格外刺目且......丑陋。

  但这丑陋的印记却令他心潮澎湃,充满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看!”他粗鲁地扳过约克城的脸,迫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我的标记!从今往后,所有人见到这个,都知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约克城垂眸望向那片红肿不堪的图案。

  剧烈的疼痛仍在持续,那块肌肤火辣辣地灼烧。

  她湖蓝色的眼眸倒映着丑陋的墨色,眼神复杂,痛楚、认命、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最终皆融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约克城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颤,碰了碰纹身的边缘。

  “是,主人。”她低声应道,声音微哑,“我是您的.....永远都是。”

  话语出口,仿佛最后的枷锁也已扣紧。

  她感到一种沉重却奇怪的安心感。

  不再悬浮,不再挣扎,命运的烙印已然打下,她终于可以......安心沉沦。

  直播间弹幕已然疯魔,污言秽语、对这堕落仪式的惊叹与辱骂、催促交织翻涌。

  打赏金额早远超三万,直奔下一个更刺激的目标。

  卡卢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欲望并未因纹身结束而消退,反因这番标记更加炽烈。

  他瞥向屏幕上的价目表,目光落在20000$-银月让主人使用后庭发泄一项。

  此项打赏要求早已达成且超额。

  “好了,纪念留完了。”他扔开纹身枪,拍了拍约克城另一侧完好的大腿,发出清脆响声,“现在该兑现下一项了,我的银月。观众们可都等不及了。”

  约克城身体一颤。

  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相比已承受多次蹂躏,甚至开始习惯的蜜穴,后庭于她而言是完全未知且承载更深禁忌与耻辱的领域。

  那里的紧涩与生疏,意味着更强烈的痛楚与突破最后防线,彻底的玷污感。

  但此刻,她望着大腿上那新鲜灼痛的纹身,望着屏幕上滚动催促“撅起来”、“让黑鬼爆菊”的弹幕,卡卢姆眼中毫不掩饰的兽欲,心中那最后一点对完整纯洁的虚幻执念,如风中残烛悄然熄灭。

  既已至此......还有何可保留?要堕落,便堕至最深处吧。

  让疼痛、耻辱与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将她塑造成一个全新的,只属于欲望与黑人的银月。

  约克城默然顺从地转身,依循卡卢姆指示俯卧床上,高高撅起那即便在此般境地下依旧圆润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臀峰。

  银色长发几缕黏附汗湿的背脊,更衬得背部线条优美而脆弱。

  她将脸埋入脏污的枕头,闭目等待最后的侵犯。

  卡卢姆毫不客气跪于她身后,粗壮的手指蘸取些自己先前射在约克城身上半干的体液,径直探向那从未被触及的紧涩稚嫩的菊蕾。

  “呃啊!”异物侵入的瞬间,约克城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

  那里太紧太干,即便仅是手指进入亦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放松!贱人!夹这么紧怎么进去!”卡卢姆骂骂咧咧,用力拍打她臀瓣,留下清晰掌印。

  他毫无技巧,只粗暴地以手指开拓、旋转,试图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约克城疼得浑身发抖,泪水失控涌出浸湿枕头。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再泄,身体却因疼痛本能紧绷,反令进入更添困难。

  直播间弹幕目睹这充满暴力与征服意味的画面,兴奋至顶点。

  [对!就这么干!让她疼!美女哭起来真带劲!继续!]

  卡卢姆折腾许久,才勉强以两指撑开些许。

  他已不耐烦,抽出手指,将早已再次勃起,沾满浑浊体液的狰狞巨物抵在那微微张开、红肿的入口。

  “给我进去!”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力前挺,硕大龟头强行挤开紧致括约肌,狠狠刺入!

  “啊!!!”约克城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叫,身体如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抓握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那是种不同于以往的深入脏腑的钝痛与撕裂感,仿佛身体自最脆弱处被强行劈开。

  她能清晰感知那粗硬异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撑开每一寸狭窄甬道,带来火辣辣的灼烧与难以言喻的胀满。

  卡卢姆亦倒吸一口凉气。那里的紧致湿热超乎想象,虽干涩带来阻力,但突破屏障的征服感与极致包裹令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略作停顿容她稍适,然欲望很快压倒一切。

  他双手死死掐住约克城纤腰,开始一次次用力冲撞!

  最初几十次进入皆伴随约克城破碎的痛呼与身体的剧烈颤抖。

  疼痛几乎淹没一切。

  但随着卡卢姆粗暴持久的动作,随着肠道润滑分泌,那火辣辣的痛感竟开始......变质。

  一种陌生的糅合剧痛与强烈压迫的快感,如黑暗中毒藤自被侵犯的最深处悄然蔓延。

  那不同于前面蜜穴性交带来直接深入的刺激,精准碾过某处敏感神经丛。

  约克城惊恐发觉,自己的呻吟开始变调,自纯粹痛苦哀鸣渐掺入一丝难以抑制的甜腻的颤音。

  她的身体亦不再僵硬承受,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迎合,试图寻得那个能带来更强烈感知的角度。

  “......啊......不.....但是......主人......”

  她断续哭泣、求饶,语无伦次,连自己亦不知所言。

  泪水模糊视线,身体的反应却背叛意志。

  她能感知自己前庭小穴竟也因后庭被侵犯而开始汩汩涌出温热液体,空虚地收缩。

  卡卢姆察觉她甬道的变化,自极致紧涩干痛渐为湿热滑润,甚至开始不自觉吮吸。他亦听到她呻吟声里的转变。

  这令他更兴奋,冲撞越发凶狠,每一次皆恨不能将自身全部埋入那紧致深处。

  “贱货!后面也被你男人开发过吗?嗯?怎么这么快就湿了?是不是就喜欢被这样干?”他一边猛烈动作,一边以最污秽言语羞辱她,大手用力揉捏拍打她晃动不已的雪白臀肉,留下更多青紫痕迹。

  “......只有主人......啊......只有主人......这样干过我......”约克城声音已带哭腔与高潮般的颤抖,她混乱回应,半是屈从,半是身体被开发出的无法否认的快感驱使。

  她甚至开始主动摆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让那粗硬巨物更深楔入己身。

  镜头前,万千观众注视下,这位曾优雅高贵的银发美人正以最屈辱的姿态,被粗野黑人自后庭彻底侵犯。

  她雪白丰满的臀瓣被撞击得啪啪作响、剧烈晃动,银色长发随动作狂乱飞舞,脸上泪水纵横混合汗水唾液,唇间泄出破碎淫靡的呻吟与求饶。

  圣洁与放荡,痛苦与欢愉,在她身上达成诡异统一。

  她宛如一件正被暴力重塑的艺术品,所有优雅、矜持、理智皆被寸寸打碎剥离,露出内里最原始、最贪婪、最渴望被填满征服的欲望本质。

  直播间弹幕已被各种极致污言秽语与打赏特效淹没,服务器似因此卡顿。

  无人再提她的过往,她的丈夫,所有人皆沉浸这场视觉与道德的狂欢盛宴,见证一位女神如何在肉欲深渊彻底沉沦,化为一具只会迎合索求的淫靡躯壳。

  这场后庭侵犯持续良久,卡卢姆似格外享受这般完全征服与开发新领域的快感。

  直至最后,他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射入约克城肠道最深处,方喘息着瘫软,抽出那根沾满混合体液、更显狰狞的阴茎。

  约克城如被抽去骨骼般软软趴倒床上,剧烈喘息,浑身湿透如水中捞出。

  后庭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与被彻底填满又骤然空虚的奇异感觉,前庭小穴早已泥泞不堪,高潮余韵令身体仍在轻微痉挛。

  她脑中一片空白,唯余身体最本能的感受,痛,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堕落的快感余波。

  卡卢姆歇息片刻,拍了拍她红肿的臀,发出清脆响声。

  “还没完呢,宝贝。最后一项,三万块的,观众们可都等着看。”

  约克城勉强撑身望向屏幕。

  果然,30000$- 银月表演骑乘主人,并让主人无套内射一项打赏早已超额,金额仍在缓增。

  观众们催促着最终盛宴。

  她转过头,看向仰卧床上的卡卢姆。

  他脸上带着餍足疲惫的笑容,然眼神依旧灼热,那根刚发泄过的阴茎虽稍疲软,却依然尺寸惊人,其上沾染的体液与自她后庭带出的些许血丝显得格外淫靡。

  未再犹豫,甚至无需卡卢姆再次命令,约克城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攀至他身上。

  约克城跨坐他腰间,垂首望向那根曾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凶器。

  随后伸手,以那双白皙纤细、此刻却沾满污浊的手轻轻握住,引导它抵在自己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她抬起头,湖蓝色眼眸望向镜头。

  那眼中先前的挣扎痛苦,空洞似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与......一种破罐破摔、全然豁出去的媚态。

  约克城明知自己在做什么,明知这将是最彻底的一步。

  无套。内射。于万千注视下,主动将这个男人污浊的种子接纳进身体最深处。

  她对着镜头,缓缓绽出一抹妖媚而绝望的微笑。

  随即腰肢下沉,将那根粗硬滚烫的男根一点点、缓慢而坚定地吞入体内。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毫无阻隔的结合带来前所未有的紧密与灼热。

  约克城双手撑于卡卢姆汗湿的胸膛,银色长发随起伏如波浪甩动。

  她不再需引导,完全掌握主动。

  她寻得最能刺激自身的角度,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时而深入时而浅出,任那巨物在体内摩擦冲撞,掀起阵阵灭顶快感浪潮。

  胸前饱满雪乳随动作剧烈晃动,划出诱人乳波,顶端蓓蕾早已红肿挺立,于空气中颤栗。

  约克城神情迷离沉醉,红唇微张泄出连续甜腻放荡的呻吟浪语:“主人......好深......啊......顶到了......好舒服......再用力些......用你的......浇灌我......全给我......”

  她吐露最淫秽的语句,主动索求内射,仿佛那是无上恩赐。

  卡卢姆仰躺欣赏身上这具美丽胴体的淫靡舞姿,感受那紧致湿滑甬道的主动吮吸包裹,舒服得闷哼连连。

  他配合她的节奏,时而挺腰向上撞击,双手肆意揉捏把玩她晃动的双乳与纤腰。

  直播间内,弹幕已失却语言,唯剩无数惊叹号与符号,打赏特效几乎覆盖全屏。

  所有人皆被这最后一场毫无保留,充满主动献祭意味的性爱表演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场骑乘,两人皆沉溺于毫无保留的肉体欢愉。

  直至午后阳光透过糊着塑料布的窗户,于小屋内投下斜斜光柱,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终于,在约克城一声拉长,似灵魂出窍般的尖细哀鸣中,卡卢姆低吼着死死掐住她的腰,将最后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阻隔地深深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冲击令约克城眼前发白,身体剧烈抽搐,达至一个前所未有的糅杂巨大羞耻与极致快感的高潮。

  她瘫软于卡卢姆身上,两人皆大汗淋漓、剧烈喘息,屋内唯余浓重情欲气息与喘息声。

  良久,卡卢姆方动了动,伸手取过床头老旧手机瞥了眼时间,又看向那早已突破十万,逼近十五万的打赏总额。

  他满意咧开嘴,用尽最后力气对着麦克风沙哑道:“好了......今日直播......到此为止。我的银月......需休息了。”

  随即切断了直播。

  世界仿佛瞬间沉寂,仅余两人交缠的喘息。

  卡卢姆躺于床上喘着粗气,拍了拍仍趴他身上、微颤的约克城的臀。

  “文件......在床底......那个铁盒里。”

  约克城浑身一颤,似从漫长荒诞的噩梦中被此言惊醒。

  她缓缓费力地自卡卢姆身上爬起,动作间,粘稠白浊混合他液自她腿间泥泞私处与被过度使用的后庭不受控地流出,沿大腿内侧滴落肮脏床单,亦流过那新鲜红肿的黑桃纹身。

  她甚至无力擦拭,只踉跄下床,忍着全身尤其是下体传来的酸痛不适,跪于床边伸手向床底摸索。

  果然触到一个不大的生锈铁盒。她将其拖出打开。

  内里赫然是那份印着公司标志的蓝色文件夹。

  她颤手取出文件夹翻开。

  熟悉的页张、图表、印章......没错,正是它。

  这份令她与陈征焦虑万分,令她付出如此惨痛代价的文件,此刻正静静躺于她手中,散发纸张与铁锈混合的冰冷气息。

  刹那,巨大的疲惫、荒诞、委屈,以及一丝扭曲的成就感如潮水将她淹没。

  就为这叠轻飘飘的纸,她失却尊严,失却身体的贞洁,甚至可能......失却婚姻与未来。

  她被当作玩物与敛财工具,被肆意凌辱、改造、刻上永久标记,于万千人前展露最不堪姿态,最终主动吞下最肮脏的种子......

  所有这一切,竟皆只为换回这叠纸。

  值得吗?此念方生即被强行压下。无谓值否,唯有必须完成。

  这是她对陈征的责任,亦是她对那段即将逝去的人妻身份的最后交代。

  约克城将文件小心放回铁盒合上。

  随后艰难起身,环顾这间充斥污秽、欲望与痛苦记忆的小屋。

  卡卢姆已发出响亮鼾声沉沉睡去。

  阳光透破窗照亮空中飞舞的尘埃,亦照亮床上地上那些不堪的痕迹。

  约克城走至屋角,那里放着她来时携带的不起眼提包。

  她从中翻出一套备用干净内衣,一条简约米色长裙及那件用于遮掩的黑色长袍。

  她提着这些物品,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出这噩梦般的小屋,轻轻带上那扇破旧木门。

  贫民窟午后的阳光更为炽烈,空气中弥漫垃圾与排泄物的恶臭。

  几个蹲踞墙角的黑人青年见她出来,眼睛立时亮起,吹着口哨以当地土语说着下流调笑话,目光如黏腻舌头在她即使身着破旧黑袍亦难掩的窈窕身段上舔舐。

  “嘿!卡卢姆的女人出来了!”

  “看起来被折腾得不轻啊,路都走不稳了。”

  “皮肤真白,不知摸起来是何滋味。”

  “卡卢姆那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

  约克城未理睬这些目光与议论,她只低垂着头将黑袍裹得更紧,忍着身体的痛楚不适加快脚步,尽量避开人多处,于迷宫般肮脏狭窄的巷陌间穿行。

  她超凡的方向感与观察力此刻发挥作用,令她得以最短路径离开这片令她永生难忘的贫民窟区域。

  来至相对体面的城区,她拦下一辆看似还算干净的出租车,以嘶哑嗓音报出距离陈征所住酒店不远,却非同一家的中档酒店名称。

  于酒店前台,她以陈征先前给她以备不时之需的信用卡副卡开了一间钟点房。

  前台服务员见她虽披黑袍,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依旧美丽惊人,只是面色异常苍白疲惫,眼神亦有些空洞,不免多瞥几眼,却未再多问。

  进入房间反锁房门,约克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冲入浴室。

  她立于花洒下将水流开至最大,温度调得很高。

  灼热的水流冲刷她布满汗水、精液、泪水与污垢的身体,似欲洗去一切痕迹。

  约克城用力搓洗肌肤,尤其是那些被反复亲吻、啃咬、留下印记的部位,以及大腿内侧那新鲜红肿的纹身。

  热水刺激令纹身处传来阵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只更用力擦洗,直至周围肌肤皆泛红。

  然而,无论她如何冲洗、如何搓揉,有些事物却是水流无法带走的。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灌满,似已习惯某种形状与温度的空虚感,隐隐作痛的后庭,以及小穴深处似仍残留的滑腻触感......

  这些来自内部的污染,如最顽固的烙印提醒她方才经历的一切。

  还有大腿上那纹身,黑色墨迹已深刺入肤,无论如何洗涤,只令红肿加剧,图案却愈发清晰刺目。

  约克城关掉水流,以厚浴巾拭干身体。

  镜中映出一张被热气熏得微红,却依旧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湖蓝色眼眸因哭泣与疲惫略显红肿,却奇异地带了一种被彻底滋润与蹂躏后的慵懒娇媚风情。

  银色长发湿漉披散肩头,发梢滴水。

  她的身体在热水冲刷下泛着淡淡粉晕,那些吻痕与指印在白皙肌肤上依旧明显,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峰......

  这具躯体仍拥有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资本,但它已不再纯洁,甚至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那新鲜的黑桃纹身,如一道丑陋的疤痕,又如一枚诡异的勋章,宣告着所有权与一段无法磨灭的过往。

  她深吸一口气,取过吹风机仔细吹干长发,梳理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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