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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高挑优雅的白人女神约克城,会沦为矮小黑人的孕种母猪吗?(第10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2 5hhhhh 5490 ℃

  清晨的酒店房间,被一层死寂的灰白天光裹着,连空气都凝着沉滞的冷。

  陈征已穿着西装,衬衫领口扣到最上一颗,领带被他反复系了三次,才勉强压下指尖的颤抖。

  他立在穿衣镜前,镜中人的脸早失了往日清秀,只剩洗不掉的疲惫与灰败,眼窝深陷成两块淤青的洼,盛满血丝与自我厌恶的浑浊,那是连日无眠的烙印。

  嘴唇干裂起皮,嘴角垂着,再怎么刻意绷紧,也掩不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憔悴。

  皮肤是病态的苍白,颧骨下浅浅凹陷,那是纵欲透支后,身体递来的无声警讯。

  这几天,他把自己锁在这间房里,像个染了毒瘾的囚徒。

  电脑屏幕里的银月直播间,是他唯一的光,也是唯一的炼狱。

  屏幕那头,戴面具的银发女人,在那个矮小黑人的操控下,从最初的被迫屈从,到生涩迎合,再到如今近乎放浪的主动。

  他看着她被摆成各式屈辱的姿势,听着她甜腻却掺了真实颤音的呻吟,看着那些不堪的道具在她白皙肌肤上留转瞬即逝的红痕。

  每一次观看,都是凌迟。

  耻辱像滚烫岩浆烧蚀内脏,愤怒在胸腔里冲撞,却寻不到一丝出口。

  更可悲的是,与痛苦并行的,是他拼命否认却无法抑制的肮脏生理反应。

  当屏幕里那个黑人粗暴扯开她仅剩的布料,黝黑的手肆意揉捏她雪白的胸与臀,当她被迫跪地,仰起头,张开那曾只对他吐爱语的唇,去容纳那丑陋的器官。

  陈征感到自己的下体,可耻地硬了。

  此刻,镜中的他身着笔挺西装,却只剩一副被抽干骨髓的精致空壳,灵魂早被蚀得千疮百孔。

  他不敢瞥向身后的大床,那片方寸之地还萦绕着昨夜自渎后的颓靡狼藉,更不敢去想,即将直面的约克城。

  浴室门轻启的声响刺破凝滞的空气,氤氲水汽中,约克城缓步走出。

  陈征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凝滞,连心跳都似骤停。

  她穿了他曾提过喜欢的裙子。

  一袭宛若天鹅绒羽的复古宫廷白裙,层叠薄纱与绸缎堆砌出蓬松裙摆,晨光里漾着珍珠般柔润的柔光,晃得人眼晕。

  上身是紧致的剪裁,将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被前襟精致的白荷叶边堪堪遮去半分,余下的弧度坠出一道雪白深邃的沟壑,晃得人移不开眼。

  一条湖蓝色真丝领结松松系在颈间,色与她瞳仁无二,尾端却似调皮般坠入那道沟壑,被柔软丰腴的乳肉轻轻夹住,添了几分勾人的暧昧。

  腰线收得极高极紧,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裙摆之下并非空荡,层层白纱内衬里,隐约透出一抹沉黑,那是黑纱,像藏不住的秘密,更像挥之不去的不祥预兆。

  她的双腿裹在透肉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里,袜口精致蕾丝上沿,白皙大腿肌肤赫然束着两枚带金属扣环的黑色皮质腿环,勒出浅浅的肉痕,满是禁忌的诱惑。

  脚上是漆皮黑亮的尖头高跟长靴,靴筒紧贴小腿直至膝下,与黑丝、腿环交织出层次分明的视觉冲击,冷硬又娇媚。

  她的银发未如往常盘起,柔顺披散在肩头后背,发尾蜷着自然的弧度,几缕发丝慵懒垂在胸前,扫过雪白肌肤,漾起细碎的痒。

  妆容比平日稍浓,眼线勾出微挑的眼尾,让那双湖蓝色眼眸褪去几分温柔,添了慵懒媚意。

  唇上涂着樱桃红,饱满欲滴,似含着未说的话。

  可最让陈征心神剧震的,从不是这身圣洁与暗黑交织的极致装扮,而是她整个人的状态。

  不过数日,那个温婉含蓄、眉宇间凝着淡淡伤感的约克城,像被抹去了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浇灌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妩媚,肌肤莹润透亮,泛着健康的光泽,眉眼间的轻愁散了,只剩被情欲浸润的慵懒与松弛。

  站姿依旧优雅,却掺了几分不自觉的妖娆,尤其是抬眼望他时,那双湖蓝色的眼,依旧美,却再也不清澈见底。

  里面盛着残留的爱意,深切的疲惫,无法言说的悲哀,而最刺眼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浓重失望。

  那失望像一根冰针,狠狠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连带着骨髓都泛着凉。

  “阿征。”她的声音微哑,却异常平静,还带着一丝陌生的磁性,“准备好了吗?”

  陈征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目光像被钉在她身上,从胸前的深邃沟壑,到腿环勒出的浅痕,再到那双冷亮的黑色长靴。

  这身打扮这般精心,却又这般放荡,是穿给谁看的?是那个马利克?还是那个在直播里占有她的卡卢姆?

  他想问,却不敢。

  他清楚答案,更清楚,自己本就是这场堕落的同谋,一个躲在屏幕后,卑劣又懦弱的共犯。

  “嗯。”他终于挤出一丝气音,慌忙避开她的目光,手指神经质地抚着早已平整的领带,指尖的颤抖藏都藏不住。

  约克城走到他身侧,没有像往常那般替他整理衣领,只是静静看着他苍白憔悴的脸,看着他眼底掩不住的虚浮,还有那股肾气亏空的灰败。

  她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着发泄后的气味,混着高档沐浴露也遮不住的颓废,丝丝缕缕,钻鼻得很。

  她湖蓝色的眼眸深处,那抹失望,又沉了几分。

  “文件都带齐了?”她问,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淡得像一潭死水。

  陈征僵硬点头,指了指桌上鼓胀的公文包。

  那是用妻子的身体和尊严换来的战利品,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连碰都不敢碰。

  约克城没再说话,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

  晨光勾勒出她的侧影,圣洁的白纱,内敛的黑,黑丝长腿上的金属扣环,还有冷硬的黑靴……

  纯洁与堕落,高贵与色情,温柔与冷酷,在她身上揉成一种诡异又震撼的和谐,刺得陈征眼睛生疼。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看晨光在她银发上跳跃,紧身白裙包裹,蜜瓜般丰腴挺翘的胸脯随呼吸轻颤,看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黑丝与腿环。

  一股混杂着耻辱、愤怒、嫉妒的情绪,再加上被这堕落之美冲击出的虚弱却仍在燃的欲火,猛地窜入下腹,又被腰肾处的空乏酸痛狠狠压下,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揪着疼。

  他脸色更白了,额角沁出冷汗。

  “走吧。”他哑着嗓子说,一把抓起公文包,仿佛那是能让他逃离这窒息房间的唯一浮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沉默像一道厚墙,横亘在彼此之间,推不开,拆不散。

  走廊铺着暗红色厚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陈征略显虚浮的喘息,和约克城高跟长靴落在地毯上的沉闷声响。

  电梯里只有他们二人,镜面墙壁清晰映出两道身影。

  一个西装革履却形销骨立、眼神躲闪的男人;一个宛若堕入凡间的暗黑天使,美丽得不可方物,神情却冷冽疏离。

  陈征在镜中与她的目光短暂相撞,她看着他,湖蓝色眼眸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怜悯的疲惫。

  陈征猛地扭开头,死死盯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矿产公司的办公楼,在晨光里更显破败肮脏,墙皮剥落,地面蒙尘。

  门口的保安依旧懒散,抬眼看到约克城时,眼睛瞬间直了,猥琐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的黑丝长腿与饱满胸脯上来回舔舐,嘴里发出含混下流的啧啧声。

  陈征心头翻涌着强烈的恶心与愤怒,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加快了脚步,像个逃兵。

  约克城则仿佛浑然不觉,又或是早已麻木,她微微抬着下巴,步伐稳而直,黑色长靴踩在布满灰尘的水泥楼梯上,发出清晰冷硬的回响,在空旷的楼道里荡开。

  马利克的办公室,气味比上次更令人作呕。

  浓烈的雪茄烟味、汗臭味,还有一种陈征无法形容的类似动物巢穴的腥膻气,混杂在沉闷的空气里,挥之不去。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马利克像一座肉山,陷在宽大的皮质老板椅里,浑身的肥肉将椅子撑得满满当当。

  他今日换了一身更紧绷的深紫色丝绒西装,闪着廉价的光泽,粗壮的脖子被衬衫领口勒出深深的肉褶,油光满面的脸上,一双小眼睛在看到约克城的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如饿狼般的贪婪,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啊!陈先生!陈太太!”马利克没有起身,只是挥了挥戴满金戒指的肥手,声音粗嘎洪亮,裹着浓重的当地口音,还有一种令人不适的兴奋,“欢迎!欢迎再次光临!”

  他的目光像两盏污浊的探照灯,牢牢锁在约克城身上,从她银光流淌的长发,到精致妆容下美艳的脸庞,再到被白裙紧紧包裹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身体。

  视线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处停了足足数秒,喉结剧烈滚动,咽了口唾沫。

  接着目光下移,扫过纤细腰肢,最后定格在她裙摆下的黑丝长腿,还有那枚充满暗示的黑色皮质腿环上,眼神里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

  “陈太太今日……真是光彩照人啊。”马利克舔了舔厚实暗沉的嘴唇,小眼睛里闪着淫邪又满足的光,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装扮的藏品,“这身打扮,非常适合你。高贵,又……迷人。”

  他刻意加重了迷人二字,语气里的下流暗示昭然若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肮脏的刷子,在约克城身上反复涂抹。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本地职员,皆是身材干瘦的黑人青年,缩在角落,目光也死死黏在约克城身上,满是赤裸的欲望与嫉妒,低声用方言交头接耳,夹杂着猥琐的笑声。

  陈征听不懂全部,却能清晰捕捉到“奶子、屁股、腿、干起来肯定爽”之类的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他心上。

  约克城仿佛没听到这些话,也没回应马利克的赞美,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双手优雅交叠在身前,姿态无可挑剔,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距离。

  陈征强迫自己忽略那些目光与议论,僵硬地在马利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公文包搁在腿上,冰得刺骨。

  约克城安静坐在他身侧,双腿并拢,微微侧过身,黑丝长腿与黑色长靴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反射着冷冽的光,像淬了冰的刀。

  “马利克先生,”陈征开口,声音因紧张与虚弱微微发颤,“关于上次我们谈的合作……”

  “合作!当然!合作!”马利克粗暴打断他,慢悠悠点燃一根粗大的雪茄,深吸一口,然后朝着约克城的方向,缓缓喷出一口浓浊的烟雾。烟雾裹着呛人的气味,径直飘向她,将她笼罩在一片灰雾里。

  约克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蝶翼。

  “陈先生的文件,我都看过了。”马利克靠回椅背,肥胖的身体压得椅子发出吱呀的呻吟,他夹着雪茄的手随意指了指陈征的公文包,“很有……诚意。不过嘛,在我们这里做生意,光有文件,是不够的。”他顿了顿,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再次黏在约克城身上,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带着赤裸裸的打量。

  “还需要一点……额外的润滑。一点……彼此信任的证明。”他的声音压低了些,裹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陈太太,上次见面仓促,我对贵公司的一些……技术细节,非常感兴趣。特别是某些……需要亲身体验才能理解的环节。”

  他的话里满是赤裸裸的性暗示,每一个词都带着污秽的温度,烫得人皮肤发疼。

  他肥硕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形成一种极具压迫的姿态,肥肉随着动作颤了颤。

  “不如,我们单独谈谈?就在隔壁的小会议室。那里安静,隔音……也不错。我们可以深入、详细地……交流一下。”

  他特意咬重了深入,目光灼灼地盯着约克城,等待她的反应,眼角余光却死死瞥着陈征,观察这个丈夫的态度。

  单独谈谈。

  安静。隔音不错。深入交流。

  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陈征的心脏,再狠狠搅动。

  他感到全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烧得他眼眶发红,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连指尖都泛着冷。

  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疯狂燃烧,他的拳头在桌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才能让他保持一丝清醒。

  他想站起来,想对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歇斯底里地咆哮,想把公文包狠狠砸过去,想拉起约克城,头也不回地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可……

  他的屁股像被焊在了冰冷的椅面上,动弹不得。他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脑子里,疯狂闪过无数画面,每一帧都刺得他双目生疼。

  屏幕里,银月跪在肮脏的地毯上,仰头吞吐着卡卢姆丑陋阳具的画面。

  自己躲在酒店房间里,对着那个画面,一边痛苦,一边疯狂自渎直至虚脱的画面。

  约克城大腿内侧,那个新鲜红肿的黑桃纹身。

  昨天她回来时,身上很淡,却散不掉的的陌生男人体味,疲惫麻木的神情。

  还有此刻,公文包里那份决定他职业生涯生死的文件。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在他灵魂深处响起,压过了所有的愤怒和耻辱。

  她已经付出那么多.....卡卢姆那个肮脏的黑鬼都....这个马利克,无非是另一个。

  合同就在眼前。

  签了它,一切就结束了。

  你可以带着成功回国,升职,加薪,挽回颜面。

  反正.....约克城已经不干净了。

  再多一次.....又能怎样?

  是你默许她去找卡卢姆帮忙的。是你躲在屏幕后窥视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扮演一个愤怒的丈夫?

  接受吧。

  这是代价。是你和她,共同选择的代价。

  这声音如此有力,瞬间击溃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裹着破罐破摔的麻木,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他只觉浑身虚软得发飘,这虚,不只是肾精亏空的躯体乏累,更是精神里最后一丝抵抗被碾得粉碎的颓然。

  他不敢看身侧的约克城,连余光都不敢碰,怕撞见她眼里的期待,怕看见那点哀求,更怕对上一片死寂的冷漠,那会让他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都不剩。

  他只能死死盯着桌面那一点暗渍,目光凝得发直,仿佛要将那层木皮盯出个窟窿来。

  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翕动了数次,最终,他对着虚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幅度轻得像一缕风拂过,可在这凝滞得近乎窒息的办公室里,却像一声惊雷炸响,震得满室无声。

  马利克脸上瞬间绽开胜利者的笑,油腻的横肉挤在一起,眼里的贪婪与炫耀几乎要溢出来,他看向约克城的目光愈发肆无忌惮,那眼神明晃晃地说着。

  看,你丈夫都答应了。

  而约克城…

  在陈征点头的那一瞬,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连指尖都凝住了。

  她缓缓抬眼,湖蓝色的眸子越过陈征低垂的侧脸,望向身前的虚空,没有看马利克,也没有看任何实物。

  那眼底,在最初的刹那,闪过一丝细淡的光,像薄冰骤然碎裂,是最后一点对他的希望,也是对人性仅存的那点信任,碎得悄无声息。

  那点光灭得极快,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死寂。

  比绝望更刺骨,因为绝望尚且带着一丝情绪的波澜,而这死寂,是心湖彻底干涸,连一丝涟漪都不剩的空茫。

  她的红唇缓慢地勾了勾,那不是笑,只是唇角扯出的一个空洞弧度,掺着自嘲,裹着认命,像一朵被抽走了生机的花,徒留外形的艳。

  她转开视线,看向正贪婪盯着她的马利克,眼底平静无波,像两口结了厚冰的深潭,寒得没有一丝温度。

  “可以。”她轻声说,声音平得没有半点起伏,那平静里的漠然,比嘶吼更令人心寒,“如果马利克先生想深入了解,我愿意配合。”

  配合二字说得极轻,却像两把淬了冰的铁锤,狠狠砸在陈征早已麻木的心上,砸得那点仅存的愧疚,碎成了齑粉。

  约克城站起身,巨大的白色裙摆随动作如云霞般散开,又轻轻垂落,层叠的黑纱内衬在白裙下若隐若现,像藏在圣洁里的沉沦。

  踩着黑色长靴的脚稳稳落在地上,没有一丝晃动。

  她没有再看陈征一眼,仿佛他只是办公室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一个陌生人。

  马利克兴奋地搓了搓肥厚的手掌,满是油腻的笑堆在脸上,也笨重地站起身,像一座晃悠的肉山。

  他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对着约克城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殷勤的笑容里,藏着赤裸裸的垂涎,令人作呕。

  “陈太太,这边请。我们……好好交流。”

  约克城微微颔首,迈步走了出去。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银发如瀑垂落,白裙曳地,黑靴踩在地面,发出铿锵的声响,一步一步,像一位走向既定祭坛的美丽牺牲品,从容,却也带着赴死的决绝。

  门,在马利克肥硕的身影跟出去后,轻轻合上。

  “咔哒。”

  锁舌扣合的轻响,在这空荡死寂的办公室里,却像丧钟敲响,一声,又一声,敲在陈征的耳膜上,敲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他被独自留在这片充斥着污浊气味、浸满了屈辱的空间里,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门在马利克的身影消失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却像丧钟般撞在陈征心上。

  他被独自留在这片浸满屈辱的空间,墙上的老式挂钟不紧不慢地踱着步,每一声滴答,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瘫坐在椅上,全身力气被抽干一般,冷汗浸透衬衫后背,冰凉地黏在皮肤上,寒意直钻骨髓。

  陈征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朵却不受控地竖得笔直,屏住呼吸想要捕捉隔壁的一丝声响。

  所谓的隔音良好,原来不过是马利克的无耻谎言。

  这栋老式建筑的隔墙薄得可怕,大抵是为了省成本,或是藏着马利克某种变态的嗜好,隔壁的动静,竟清晰得令人绝望地穿透墙壁,涌进他的耳朵。

  另一边,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办公室的空气,却裹挟着更窒息的压迫感涌来。

  小会议室里只有一张陈旧的棕色皮沙发和一张矮几,阳光斜切而入,灰尘在光束里漫无目的地飞舞。

  马利克反手拧上简陋的门锁,肥胖的身躯几乎堵死了整个门口。

  约克城立在房间中央,阳光从玻璃墙淌落,给她那身白裙黑饰镀上一层冷光。

  蓬松的大裙摆在地面投下浓重的阴影,黑丝裹着的长腿在光线下泛着哑光,黑色长靴的漆皮折射出细碎而冷硬的光点。

  颈间湖蓝色的领带尾端,深深陷在雪白的乳沟间,添了几分妖冶。

  马利克转过身,深陷在肥肉里的小眼睛贪婪地扫过她,呼吸渐渐粗重,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咕哝。

  “过来,我的美人。”他声音沙哑,拍了拍沙发扶手。

  约克城没动。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透明玻璃墙,对面办公室模糊的轮廓里,那个低垂着头的僵硬身影清晰可辨,是陈征。

  她湖蓝色的眼眸深处,最后一丝微弱的涟漪也沉了下去,归于死寂。

  良久,她才缓缓走向沙发,裙摆拂过积灰的地面,带起细碎的尘屑。

  坐下时,她刻意侧身对着玻璃墙,双腿并拢斜放,眉眼间凝着一丝脆弱的优雅,像一朵被风雨摧折前的蓝玫瑰。

  马利克像一座肉山般重重砸在她身侧,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戴着金戒指的粗壮手臂,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强行拽向自己。

  刺鼻的香水味、汗味,混着口腔里的酸腐气,瞬间将她包裹,令人作呕。

  “放松点,宝贝。”马利克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颈侧,声音里满是得意的淫亵,“你丈夫……很懂事。现在,是我们享受的时间。”

  他的另一只肥厚油腻的手,直接按在了她包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大腿上。

  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滑腻与弹性,顺着大腿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摸索,直到触碰到那个冰冷的带有金属扣环的皮质腿环。

  “真会打扮.....”马利克赞叹着,手指在腿环边缘流连,故意用指甲刮擦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穿得像个公主,里面却穿得这么骚的东西......那个帮你直播的黑鬼小矮子,肯定爱死你这身了吧?他是不是就喜欢让你穿着这种又纯又欲的衣服,在他那个狗窝一样的破地方,被成千上万的人看着操?”

  “直播”“黑鬼小矮子”“狗窝”……

  这些字眼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破约克城刚勉强筑起的心防。

  她眼前这张肥腻的脸,骤然与卡卢姆那张精明贪婪的矮小黑脸重叠,肮脏的触碰、锥心的羞辱、身不由己的顺从、肉身背叛的难堪……

  那些她藏在任务的冰冷外壳下,拼命想要埋葬的过往,全被马利克粗鲁地翻搅出来。

  约克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可生理的不适远不及心底那股破罐破摔的虚无。

  是啊,卡卢姆那样肮脏矮小、面目可憎的家伙,她都忍了,被他肆意摆弄,甚至在镜头前任人围观……

  如今不过换了个肥腻恶心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陈征就坐在那里,听着,看着,甚至点了头。

  这身精心穿扮的衣饰,究竟穿给谁看?又还有什么意义?

  那层属于约克城的勉强撑着的矜持与疏离,此刻像被重锤砸中的冰面,裂出蛛网般细密的纹路,摇摇欲坠。

  马利克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的一瞬僵硬,以及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

  这非但没让他收敛半分,反倒勾出了他骨子里更浓的施虐欲与征服欲。

  他就是要撕碎她这副高高在上的优雅假面,让她清清楚楚地认清,自己如今究竟是何等境地。

  “怎么?想起那个小矮子了?”马利克嘿嘿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揉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几乎要隔着丝袜留下指痕。

  “他哪能跟我比?我听说那东西也上不了台面……就他那样,怎么伺候得了你这样的尤物?”

  马利克用最粗鄙的话肆意比较,一边踩低卡卢姆抬高自己,一边将约克城彻底物化,当成衡量床笫本事的玩物。

  约克城缓缓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在惨白如纸的脸颊投下细碎又脆弱的影。再睁眼时,湖蓝色的眸底,那层冰封似的冷硬似是融了几分,却腾起更浓的晦暗雾气。她偏过头看向马利克,脸上那片空洞的平静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颓废破碎感的妩媚。

  红唇轻勾出一抹慵懒的弧度,眼神迷离,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挑衅。“马利克先生……”她的声音不复先前的平淡,染了层沙哑的磁性,尾音拖得微长,竟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软意,“那犄角旮旯里出来的人……怎配和您相提并论?”

  话音落,她主动抬起未被束缚的手,轻轻抚上马利克肥腻油亮的脸颊。这大胆又突兀的动作,竟让马利克愣了一瞬。

  指尖划过他粗糙泛着油光的皮肤,轻拂过他肥厚暗沉的下唇,那股混杂着烟臭与食物腐味的浊气直钻鼻腔,胃里的恶心翻江倒海,她却硬生生压下,反倒将身体又贴近了几分。

  “您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柔媚的声线里,话语却透着诡异的反差,“那个矮子,只会缩在阴沟里耍些下三滥的小手段。而您,是坐在敞亮办公室里,一句话定生意的大老板啊。”

  约克城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滑下,主动覆上了马利克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肥手,未推未拒,反倒带着那只手,往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又按了几分。

  她指尖甚至轻勾了勾他粗胖的指节,竟将自己活成了为逐利益,甘愿取悦男人的玩物。

  既然无从反抗,既然早已被视作玩物,不如索性演好这副模样。

  用这份刻意的温顺与放荡,裹住心底那片早已麻木的痛楚,嘲弄隔壁那个噤声的懦弱旁观者,更只为尽快了结这场令人作呕的交易。

  这是绝望里的权宜之计,亦是精神上的彻底妥协。

  放弃约克城的骄傲与尊严,俯身拥抱银月的沉沦与堕落。

  马利克被这猝不及防的主动与逢迎哄得心花怒放,粗声大笑着,掌心狠狠在约克城腿上捏了一把:“说得好!宝贝,你不光人长得美,说话更合我心意!那小矮子也就配随便玩玩你,而我……才是真能给你好处的人!”

  他得意忘形,肥硕的脑袋猛地凑过来,张着那口散着浊气的大嘴就要亲上去。

  这一次,约克城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抬颌,主动迎了上去,艳红的唇瓣精准贴上马利克肥厚暗沉的嘴。

  这从不是温柔的吻,更无半分爱意缠绵,反倒像一场带着自我厌弃的决绝献祭。

  马利克的口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味道。

  浓烈的雪茄焦油味混着未消化早餐的酸腐,还有长期疏于打理的腥咸。

  他那粗笨的舌头裹着厚腻舌苔,像条湿滑的肥虫,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莽撞地闯了进来。

  约克城的身体本能地泛起抗拒,喉间阵阵翻涌,几乎要干呕出来。可她硬是绷紧喉部肌肉压下不适,甚至主动探出小巧灵活的舌尖,与他的粗舌纠缠在一起。

  那唾液里的腥腐浊气呛得她胃腑阵阵抽搐,可她的动作反倒愈发熟稔撩人。

  舌尖轻舔过他粗糙的上颚,缠裹着那团肥腻的舌,唇齿间溢出细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那只原本覆在他手上的柔荑,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

  灵巧的手指摸索着他紧绷的西裤皮带扣。

  昂贵的皮带扣有些复杂,但她只用了两三秒,就熟练地解开了它。

  拉链被拉下。

  马利克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主动。

  他更加兴奋,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勒断,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料。

  “刺啦-!”

  那精致脆弱的白色荷叶边前襟,被他蛮力扯开了一道口子。

  并非完全撕裂,但足够让那片被湖蓝色领带半遮半掩的雪白丰腴,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透明玻璃之后。

  约克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了更加甜腻的呻吟。

  她没有去遮掩,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

  触手所及,是粗糙的毛发和滚烫的皮肤。

  然后,约克城握住了黑胖子那已然勃起的器官。

  他与卡卢姆那黝黑精悍、尺寸可观的阴茎不同,马利克的阴茎更加粗短,但直径惊人,像一根滚烫的布满青筋的肉棍,手感肥硕而笨重。

  顶端分泌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掌心,带着更浓烈的腥膻气味。

  约克城心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自嘲。

  真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东西。

  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温柔熟练地套弄起来。

  指尖划过敏感的冠状沟,拇指按压着铃口,掌心包裹着柱身,模拟着吞吐的节奏。

  “唔......!”马利克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肥硕的身体向后仰倒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他那只扯破她衣襟的手,也毫不客气地从破口处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约克城那滑腻柔软的丰盈。

  他黝黑粗糙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却正好能满满地握住一边,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白皙如凝脂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留下深红色的指痕。

  另一边的饱满,也在紧身衣料的束缚下,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对......就这样......宝贝,你的手......真他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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