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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舰娘海天,会成为乡下老农的仙子娇妻吗?(第十四章,勾引诱惑),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0 09:52 5hhhhh 3120 ℃

  第47天。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如同最细腻的金沙,透过廉价旅馆那并不严实的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海天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全感中醒来的。尚未睁眼,感官先一步苏醒。她发现自己被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紧密地环绕着,鼻尖萦绕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昨夜情动气息以及刘耕田身上的男性体味。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归属感。

  她微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全身如同被拆卸重组过般的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肿胀与微微的刺痛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何等激烈且令她羞涩的事情。

  记忆回笼,那些羞人的画面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艳丽的绯红。

  海天悄悄抬起眼帘,映入眼帘的,是刘耕田古铜色的、布满深刻皱纹的脖颈和坚实的胸膛。

  他还在沉睡,呼吸沉稳而悠长,那双平日里显得木讷甚至有些呆滞的眼睛紧闭着,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压抑,多了几分难得的平和。

  海天像一只偷腥的小猫,不敢大幅动作,只是目光细细描摹着他近在咫尺的健壮身躯,心里充盈着幸福感。

  就在这时,刘耕田的眼中动了几下,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当他意识到怀中的温香软玉并非梦境时,他那双总是显得沉静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炙热的光芒。

  他低下头,正对上海天那双含羞带怯、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眼眸。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种无声却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在空气中流淌。

  经过昨夜灵魂与身体最彻底的交付与融合,一种崭新的默契,已经在他们之间悄然生成。

  刘耕田粗糙的大手,轻柔地抚上海天光滑细腻的背脊,那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他低下头,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将一个干燥而温暖的吻,印在了海天光洁的额头上。

  然而,晨间生理的本能是如此诚实而强烈。

  海天很快就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小腹的那处灼热,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那存在感强烈得让她无法忽视。

  刘耕田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那双刚刚还充满温情的眼睛,此刻已被带着欲望的火焰所取代。

  他用带着厚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敏感的肌肤,意图不言而喻。

  “别……”海天感受到那处的威胁,昨夜被过度征伐的酸痛记忆瞬间清晰起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初承雨露后的娇慵与羞怯,小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羞赧地低声求饶,“那里…还疼呢~”

  她那带着哭腔,娇怯怯的模样,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刘耕田大半的欲火,却点燃了更深沉的爱怜。

  他立刻停止了动作,强压下身体里奔腾的渴望,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厉害:好…我不动你。”

  短暂的温存过后,现实的阴影开始悄然漫上刘耕田的心头。

  他看着怀中女孩年轻娇嫩、如同初绽花朵般的容颜,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具饱经风霜、布满劳作痕迹的衰老躯体,宛若鸿沟般的差距感,让他有了深重的负罪感。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农,如何配得上这样美好的她?

  昨夜的一切,美好得像一个易碎的泡沫。

  刘耕田沉默地松开了海天,动作有些僵硬地坐起身,背对着她,开始默默地穿回那身破旧的衣物。他将自己重新包裹进那层象征着现实和身份的粗糙外壳里,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熟悉的安全感。

  海天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看着他宽阔却微显佝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疼。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温柔的目光默默追随他的动作。

  刘耕田穿好衣服,走到房间角落那个需要手动调节温度的老旧淋浴器旁,笨拙却又极其认真地开始调试水温。

  直到觉得水温适中,不会烫着她也不会凉着她,他才闷声说::“水放好了,你去洗洗吧。”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低声道:“俺去车里拿点东西。”

  刘耕田便匆匆离开了房间,背影甚至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海天看着他离开,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

  她裹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悄悄掀起窗帘一角,看到刘耕田高大的身影快步走向停在旅馆后院的那辆破旧小货车。

  他打开车门,从里面抱出来好几个印着城里商场logo的纸袋,那是昨天她和他一起进城卖粮时,他执意要给她买的几件新衣服,当时她还觉得价钱太贵,有些不好意思穿。

  看着他将那些纸袋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如同捧着什么珍宝般快步走回来的样子,海天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所有的顾虑和羞涩,在看到他这份笨拙而真诚的用心时,都烟消云散了。

  当刘耕田抱着纸袋回到房间时,海天已经不在床上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隐约勾勒出一个窈窕朦胧的身影。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将纸袋轻轻放在床上,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拉开,氤氲的水汽中,海天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她被热水浸润过的肌肤白里透红,如同上好的粉珍珠,湿润的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珠,整个人如同雨后初荷,清新又娇媚。

  海天看到床上的纸袋,又看了看僵立在原地的刘耕田,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却鼓起勇气走到床边,从其中一个纸袋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看到那套衣服时,刘耕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根本不是他印象中海天常穿的那些素雅、保守的衣物。

  那是一套十分清凉,甚至可以说大胆的衣服,一件黑白配色水手服,上身是短款的小西装外套和领巾。下身则是一条很短的黑色百褶裙。

  另一个纸袋里,还有一双半透的白色过膝丝袜和一双小巧的黑色亮面皮靴。

  这完全是他只在城里那些年轻女孩身上见过,却从未想过清冷宁静的文学少女海天,所会穿的衣服。

  海天在他的注视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犹豫,背对着他,快速地解开了浴巾,开始穿戴起来。

  当那身黑白水手服穿上身,白丝袜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小皮靴套上她纤细的白丝小脚时,刘耕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向了头顶,刚刚才勉强压下的欲望,以更凶猛的态势卷土重来。

  海天转过身,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地看向他。

  这身装扮将她少女的青春活力与纯真的性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短裙下摆与白丝袜顶端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晃得刘耕田几乎睁不开眼。

  她就像是从那些城里海报上走下来,不谙世事又无意间撩人心弦的小仙女,在这个简陋的旅馆房间里,与他这个粗糙的老农,好似破烂的石头和精美的宝玉,却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禁忌之美。

  “好…好看吗?”海天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刘耕田喉结剧烈地滚动,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干涩至极的音节,“好看……”

  何止是好看,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也去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然后,两人收拾好行李,下楼退房,坐上了返回农庄的小货车。

  回程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昨夜亲密无间的交融,以及海天此刻这身大胆的装扮,都让某种暧昧而躁动的因子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刘耕田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努力专注于路况。

  然而,他的所有感官,却不受控制地被身边副驾驶座上的那个身影所牵引。

  眼角的余光,总能瞥见那双穿着白丝袜、线条优美的腿,瞥见那截随着车身微微晃动的雪白纤细腰肢,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她自身清新的体香。

  他的心跳一直处于失序的状态,手心不断渗出汗水,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的下面,那根在昨晚沐浴着海天的处子之血,贯穿了她紧致湿润的嫩穴的肉棒,诚实地昂扬挺立了起来,叫嚣着再次回到海天温暖柔软身体里的渴望。

  有一次,他甚至差点错过了转弯的路口,幸好他反应及时,才没有犯错。

  海天将他的窘迫和心不在焉全都看在眼里,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涌起一丝甜蜜的得意。

  她偶尔还会故意微微调整坐姿,让短裙的裙摆扬起更诱人的弧度,或者俯身去摆弄车载收音机,让那截雪白的腰肢和隐约的乳沟在他眼前展露无遗。

  每一次,她都能听到刘耕田骤然加重的呼吸声,看到他古铜色的侧脸肌肉绷得更紧。

  “刘伯伯~”在一个相对平直的路段,海天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狡黠,“您开车…好像有点紧张?”

  刘耕田身体一僵,半晌,才闷闷地回答,“没…路上车有点多…”

  他哪里是紧张车多,他是紧张身边这个突然变得像个小妖精似的海天。

  这趟回程的路,对他而言,成了一场享受又无比煎熬的考验。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希望快点回到农庄,又隐隐害怕到达之后,要面对那个已经成为残疾的恶毒妻子。

  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雅香气,与车厢内原本的尘土和机油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撩拨心弦的气息。

  刘耕田能感觉到她投注在自己侧脸上的目光,温温软软的,像羽毛轻轻搔刮,让他坐立难安。

  终于,农庄那熟悉的轮廓在晨光中显现。

  刘耕田几乎是如释重负地将小货车稳稳地开进了院子,然后径直驶向了后院那个堆放杂物和农具的旧仓库。

  车子停稳,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到了…”他声音有些干涩地说,依旧不敢转头看海天。

  “嗯~”海天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她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我去换身衣服,做好饭…再来叫你。”

  说完,她便步履轻快地朝着主屋的方向跑去,那窈窕的背影却愈发诱人。

  刘耕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屋檐下,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那颗依旧躁动不安的心。

  他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推门下车。

  刘耕田没有先去干活,而是走进了仓库旁边那间低矮的偏房。

  这里原本是堆放粮食的,自从张婶双腿被打断后,就临时收拾出来给她养伤,方便照顾。

  房间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药味和些许沉闷的气息。

  张婶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原本丰腴的身形如今消瘦了不少,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和一种挥之不去的颓丧。

  曾经那双精明刻薄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看到刘耕田进来,她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格外勉强和讨好。“耕田,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尖利,变得有气无力。

  “嗯。”刘耕田低低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将手里拿着的几件干净衣服和一包用油纸包好的干粮、熏肉放在床头的矮柜上,“衣服,吃的在这里。”

  他的动作和话语都下意识带着一丝疏离。

  若是从前,看到妻子这般模样,他或许还会有些许不忍和责任感,会想着这是父母为他娶的妻,是他名义上该负责的人。

  但此刻,他的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海天的身影,那个在雨中像仙子一样闯入他生命,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悸动与温暖的女孩。

  对比眼前这死气沉沉,只剩下责任与枷锁的场景,刘耕田在父母的安排下,娶了这个婆娘后,就没有感受过任何关于家庭的温暖,面对她天天和村子里的单身汉鬼混知道,他都是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而忍耐。

  可现在,他心里传宗接代的执念,却随着那双腿的断裂而彻底消散。

  刘耕田想到了昨晚那位好似仙女般的清纯银发女孩,柔美的身段和紧凑的嫩穴,让他第一次感受到此身为男人的乐趣,而不是为了传宗接代的发泄。

  他心底那份因为传统观念产生的愧疚,也在海天那娇羞的清冷唯美容颜诱惑下,化作了青烟,随风而逝。

  “我去看看仓库的机器,昨天就有点响动。”

  刘耕田仓促地找了个借口,不敢再看张婶那带着讨好和畏惧的眼神,转身就离开了房间,步伐比进来时快了许多。

  …………

  另一边,海天回到了自己暂住的房间。

  作为曾经拥有舰娘体质的她,即便已经退役,身体素质也远非普通人类女性可比。

  昨晚与刘耕田,那般激烈缠绵,若换作常人,恐怕早已腰酸腿软、难以行走,但她只是觉得身体有些微妙的酸软和异样感,动作稍显不如平日利落,整体并无大碍。

  海天心情颇好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她知道刘耕田去看张婶了,心里却没有什么嫉妒的情绪。

  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女人,如今已失去了所有的威胁,更像是一个拔光了牙的老狼,只想要活下去。

  港区里吃了几百位舰娘的醋,海天在这方面都锻炼得心胸开阔,昨晚还让那个沉默可靠的老男人灌得满满的,自然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计较一个失败者。

  她挑选了一套日常便服,然后,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她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她特意为刘耕田做了两个扎实的肉菜,一个是葱姜生蚝红烧肉,另一个是葱爆羊肉。

  这两个菜在人们观念里,都是滋补阳气、恢复体力的佳品。

  而给她自己,则只是煮了一碗清淡的蔬菜肉粥,注重营养和易吸收,好让身体受的轻微伤,恢复得快一些。

  当时钟指向中午,饭菜的香气已经弥漫了整个厨房。

  海天将做好的菜和米饭端到客厅的桌子上摆放好,仔细地洗了手,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脸。

  然后,她解下了围裙。

  此刻的她,重新换上了那套精心挑选的服饰。

  一件黑白色调的经典水手服,领口系着黑色的丝巾,白色上衣的布料柔软,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而衣摆相对较短,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腹。

  下身是裙摆很短的百褶裙,搭配着半透的白丝过膝袜包裹至大腿,丝袜质地细腻,将她双腿的优美圆润的线条完美呈现,带着一种纯欲交织的诱惑。

  脚上则踩着一双小巧的黑色亮面皮靴,与整体的黑白配色呼应。

  她特意将领口的丝巾系得稍松,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

  那一头罕见的银白色长发,有两缕醒目的黑色挑染垂在颊边,更衬得她脸蛋小巧,肌肤胜雪,琥珀色的眼眸里也是含情脉脉。

  海天对着水缸平静的水面照了照,满意地笑了笑。

  随即,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后院仓库,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仓库门敞开着,刘耕田正背对着门口,弯腰摆弄着一台有些老旧的柴油机,手里拿着扳手,专注地拧着螺丝。

  他穿着一件沾着油污的旧工装,宽阔的脊背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刘伯伯~”海天站在门口,声音甜润,“饭好了,先吃饭吧。”

  刘耕田闻声回头。

  当他的目光触及门口那个身影时,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定格,瞳孔猛地收缩,拿着扳手的手僵在了半空。

  虽说,早上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一次,但再次看见印象中清丽脱俗、带着书卷气的银发女孩,穿着如此清凉又惹眼的衣服。

  那黑白的水手服,那短得惊人的裙摆,那包裹着修长双腿,散发着朦胧光泽的白色丝袜……

  这一切,都与他几十年来熟悉的农村妇女形象天差地别,与他认知中好女孩该有的样子截然不同。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海天,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丝清纯却又致命的诱惑。

  刘耕田的目光扫过她银白与黑色交织的发丝下,少女那泛着红晕的精致脸蛋,饱满的胸脯,白皙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让白丝过膝袜所紧紧包裹着,肌肤白嫩、线条优美的修长美腿上。

  一股燥热瞬间地从小腹直冲头顶。

  昨天晚上才在黑暗中尽情宣泄过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瞬间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来势甚至更加凶猛。

  他那长期劳作锻炼出,如同耕牛般强悍的身体,立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宽松的工装裤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将布料绷得紧紧的。

  海天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目光在他下身那明显的隆起处停留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得逞而又带着羞涩的笑意。

  她脸上飞起红霞,却并没有退缩。

  “快走吧,饭菜要凉了。”海天语气自然,仿佛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转身率先朝主屋走去。

  刘耕田喉咙发干,紧跟在她身后。

  那随着她走动而微微晃动的裙摆,那白丝包裹下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都像是最强烈的催化剂,让他腹下的胀痛愈发明显难耐。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在饭桌旁坐下。

  饭菜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但刘耕田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食物上。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海天。

  海天坐下的姿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点点,白丝袜口与裙摆之间,露出了更多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让他心跳如鼓,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那顶起的帐篷丝毫没有消减的迹象,反而因为紧身裤子的束缚更加难受。

  海天表面上安静地吃着饭,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关注着刘耕田的窘态。

  看到他古铜色的脸庞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看自己的样子,她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征服感。

  她忽然在桌下,悄悄地用一只脚的脚后跟抵住另一只脚的靴帮,互相蹭了几下,灵活地将两只脚.上的小皮靴都脱掉了,露出了穿着薄薄白丝袜,显得玲珑秀气的白丝小脚。

  然后,在桌子底下,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她将自己那双白丝包裹着纤细柔软的小脚,动作轻柔,试探性地放在了刘耕田那高高撑起的裤裆上。

  !!

  刘耕田浑身剧震,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海天。

  他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

  海天的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大胆而好奇的光芒。

  她脚掌娇嫩,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规模,灼热的温度和搏动般的生命力。

  海天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柔软的白色小脚踩在上面,小心翼翼地用脚趾摸索着,找到了裤子的金属拉链头,然后用巧劲,一点点地将拉链拉了下去。

  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只有两人粗重呼吸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激。

  紧接着,海天将两只白丝小脚,如同两条滑腻灵活的小鱼,顺着拉开的缝隙,灵巧地钻进了刘耕田的裤缝里,脚尖微微蜷缩,往后退了一下,在紧贴着他的大腿,借用内裤和大腿之间的空隙,两只白色小脚都塞进了他的内裤。

  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又红着脸,两只粉嫩柔软的脚掌,慢慢的用足弓轻轻夹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

  瞬间接触,传来几乎要烫伤脚心的热度和惊人的硬度,让海天也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刘耕田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常年劳作、布满厚茧的大手瞬间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他高大的身躯僵硬得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铁矿石,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隔着那层轻薄的丝滑织物,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只小脚的形状和动作。

  它们是那样的小巧、温软,包裹在细腻滑溜的白色丝袜里,此刻却正贴在他灼热且坚硬无比的肉棒上。

  如此美妙的触感,他眼前,海天那清纯无辜的脸蛋,却用小脚做出如此大胆行径的强烈反差,形成一股凶猛的洪流,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刘耕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仓库里的灰尘,沿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

  海天似乎完全被这种新奇刺激的玩法所蛊惑。

  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具,脚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起来。

  海天那灵活得像剥壳春笋般的脚趾,隔着那层沾上了不少前列腺液,变得近乎透明的轻薄丝袜透明,找到了那根滚烫肉棒顶端如蘑菇头般的龟头。

  一颗颗晶莹粉嫩的脚趾就像是弹钢琴似的,用柔软趾腹轻轻敲打着男人的龟头,又配合着软嫩的脚掌,慢慢的揉搓,但在内裤的限制下,白丝小脚都只能小范围的活动。

  于是,海天把两只小脚都绪了回来,在用右脚柔嫩的脚趾肚,轻轻夹住了内裤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弹性边缘,带着一种磨人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向下拉扯。

  刘耕田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的声音。他抬头望着海天那娇羞红润的脸蛋,心思的完全放在了胯下,连吃饭都顾不上了。

  终于,那条洗到发白的内裤被褪下了一小截。

  仿佛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口,一根尺寸惊人、形态狰狞的男性象征猛地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

  它长度接近二十厘米,通体呈现出深紫红色,上面布满了虬结暴起的青筋,彰显着其主人凶悍野蛮的雄性气息。

  那湿润发亮的头部,甚至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连棒身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海天的呼吸也随之一顿,脸颊上绯红更盛,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

  她的白丝小脚,此刻终于毫无保留地贴在了那滚烫坚硬的柱体之上。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柔嫩的脚心最软处,轻轻地感受着那根巨物惊人的硬度和其中蕴含的如同心跳般规律的搏动。

  那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脚心皮肤,即使隔着一层光滑轻薄的丝袜。

  然后,海天开始尝试着左右的缓慢滑动,带着些许生涩和探索的意味,让柔软的足弓变换着节奏地摩擦那根滚烫的棒身,还时不时多用上几分力气挤压,添增一些摩擦感。

  刘耕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寂,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死死地盯着海天,那双平日里显得木讷浑浊的眼睛,此刻像是烧红了的炭火,充满了赤裸裸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和忍耐的享受。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火山,任由海天那双灵巧且娇嫩的白丝小脚,在他坚硬持久的肉棒上缓慢摸索学习着足交的技巧。

  海天似乎从他的反应和眼神中得到了鼓励。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而熟练起来,两只白丝小脚的脚掌并拢,如同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套子,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粗长的男根,然后开始上下慢慢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丝袜的顺滑减少了摩擦的阻力,使得这种套弄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顺畅感。

  海天纤细的白色小腿紧绷着,动作却越发的熟练,每一次从上到下的挤压和滑动,都让刘耕田的身体产生一阵颤抖,古铜色的腹肌绷紧如铁板。

  接着,她改变了方式。

  她用右脚柔嫩的脚掌根部,抵住那巨物的最底端,然后抬起左脚,用穿着白丝、显得格外精致的脚尖,轻轻地、带着些许按压的力道,去触碰和按摩那已经完全湿润、发亮敏感的头部。

  脚尖的触感更为集中和刺激,每一次轻点、每一次画圈,都像是电流般窜过刘耕田的脊柱,让他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沙哑的呻吟。

  “海天……”他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她的名字,声音粗旷而沉重。

  海天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既纯真又妩媚,仿佛无声的邀请。

  她再次改变策略,将两只白丝小脚竖起来,用并拢的脚掌内侧,如同两面温软的肉垫,完全挤压住那根勃发的长棍,从根部到顶端,用力地、缓慢地碾压过去。

  这种全面的、紧密的接触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丝袜的细腻纹理与她脚掌的柔软温热完美结合,仿佛最顶级的爱抚。

  刘耕田的呼吸骤然急促到顶点,他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无法忍耐,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色液体,如同压抑已久的熔岩,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海天那双依旧在动作的白丝小脚上。

  “啊…!?”海天轻呼一声,脚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滑腻的液体,透过薄薄的白色丝袜,迅速浸湿了她的脚背和脚心,那种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阵酥麻,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雄性精液气味。

  海天害羞极了,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连忙将那双沾满了浊液,变得有些狼藉的白丝小脚,飞快地从他裤缝里抽了出来,看也不敢再多看那依旧昂然挺立,却沾着白浊的巨物一眼,匆匆地塞进了旁边摆放着的小皮鞋里。

  丝袜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与鞋底接触,传来一种粘腻而陌生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却…隐隐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和满足。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极度微妙的沉默。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的蝉鸣在回荡。

  刘耕田眼神复杂地看着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的海天。

  他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将那依旧精神的肉棒勉强束缚回去,但裤子上依旧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吃饭吧。”

  良久,刘耕田才用沙哑得不象话的声音说道,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两人都低着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菜,谁也没有看谁,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足交从未发生过。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以及海天脚上那挥之不去的粘腻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一切。

  海天甚至能感觉到,当她在桌下轻轻活动脚趾时,丝袜与鞋底之间那滑腻的牵扯感,让她脸颊一阵阵发烫,心中却像揣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一种新奇的、叛逆的兴奋感在她心底悄然蔓延。

  刘耕田很快扒完了饭,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闷声道:“俺去仓库,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说完,他也不等海天回应,便大步走出了屋子。

  海天看着他那略显仓促却依旧高大的背影,轻轻咬了咬下唇。

  她默默地收拾好碗筷,在厨房清洗时,感受着指尖流过的清凉井水,却依然无法驱散脚底那粘腻的触感。

  那种感觉,让她害羞,却也让她莫名地感到一种亲近和刺激,仿佛属于他的一部分,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身上。

  等洗好了碗筷,海天没有犹豫多久,便决定去仓库帮他。

  她依旧穿着那身因为汗水而微微贴在身上的黑白水手服,腿上还是那双已经有些脏污,并且鞋子里装满了粘腻液体的白色丝袜。

  …………

  午后的仓库闷热异常,空气中飘浮着谷物粉尘与陈旧木料的气味。

  当最后一袋沉重的饲料被刘耕田稳稳放落在角落时,整个地面仿佛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缓缓滑落,在那片因常年劳作而显得格外厚实宽阔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光泽。

  海天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具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强健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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