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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小说梁公好绿,第2小节

小说:约稿小说 2026-02-21 11:35 5hhhhh 5120 ℃

………

他闭上眼,开始推演。

第一次:如果今晚我半夜溜进她房间,从背后抱住她,轻咬她耳垂说“小姨,我想你了”,结果——她会僵硬三秒,然后轻轻推开他,声音软却冷:“心海,别闹。睡吧。”

第二次:如果我假装生病,虚弱地唤她,她会过来探额头,但他一拉她进怀,她立刻警觉,后退半步:“你又想干什么?不许得寸进尺。”

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推演,结果惊人一致。

她拒绝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动摇,甚至连脸红的余地都不留。

梁海睁开眼,星眸在黑暗里亮得发沉。

“……决心这么大?”

他喉结滚动,掌心微微出汗。

他开始更深层的推演:如何才能让她重新松口?

路径一条条浮现,又一条条被否决。

最后,一条幽暗却清晰的路指向同一个词——

催眠暗示。

C级异能。

学习难度中等偏上,对普通人几乎是天堑,但对他这种天生高智商+预知辅助的人来说,只需要“走对每一步”。

两天。

整整两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窗帘拉得死紧,只留一盏台灯。

他对着镜子练习眼神的聚焦、语调的低沉、节奏的控制;对着邻居家那条懒洋洋的萨摩耶反复暗示“坐下、翻滚、转圈、叼球”;甚至对着窗外飞过的麻雀、乌鸦、喜鹊,一遍遍试探。

第三天清晨,他终于摸到窍门。

关键只有两个字:**放松**。

目标必须处于极度放松、警惕全无的状态,成功率才能接近100%。

再加上他的预知,能提前看到每一次失败的微小破绽,修正路径,几乎无敌。

他走出房间时,洛青柠正在厨房煎荷包蛋。

她穿着浅灰色毛绒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大片雪白肌肤和乳沟的浅浅弧线。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荡。36D的乳房在睡袍下沉甸甸坠着,随着手臂起伏颤出柔软乳浪,乳尖在绒布上隐约顶出两点浅粉色凸起。

梁海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哑而温柔,像深夜里最蛊惑的呢喃:

“小姨……我这两天学了点按摩手法,专门缓解学习压力的。要不要试一试?”

洛青柠手一抖,锅铲差点掉进油里。

她转过半边脸,杏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审视,却又藏不住好奇:

“……按摩?哪里学的?”

梁海掌心贴着她小腹,指腹隔着睡袍轻轻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按在她最敏感的腰窝:

“网上教程+自己摸索。保证舒服。小姨最近腰是不是有点酸?每天给我做饭、洗衣服,肯定累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尾音像羽毛扫过耳廓:

“就躺着,让我帮你按按肩、按按腰……什么都不做,就按摩,好不好?”

洛青柠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咬住下唇,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犹豫。

最终,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试试吧。但只许按摩,不许乱来。”

梁海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底深处,星光一闪而逝。

他牵着她的手,把她带进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瞬,咔嗒一声,像锁住了整个冬夜。

房间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洛青柠趴在床上,睡袍滑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脊柱线条柔软而笔直,腰窝深陷,臀部在睡袍下翘起圆润弧度。

梁海跪坐在她身侧,掌心覆上她肩胛骨,指腹缓缓按压。

他俯身,声音低得像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节奏感,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

“小姨……放松……把身体交给我……这里很安全……只有我们两个……你相信我,对不对……”

洛青柠的呼吸渐渐变慢,睫毛低垂,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的手往下,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陷进细软的腰肉,轻轻揉捏。

“小姨……你现在好放松……好舒服……心海说什么,你都会听……对不对?”

洛青柠眼皮微微颤动,声音软得像梦呓:

“嗯……”

梁海喉结剧烈滚动。

他俯身,唇贴在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哑而蛊惑:

“小姨……如果心海想亲你……想抱你……想摸你……你会不会拒绝?”

洛青柠身子轻颤,却没有推开。

她声音细碎,带着一丝迷离:

“……不会……”

梁海眼底烧起火。

他翻身,将她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

睡袍彻底滑落,露出雪白的上身。36D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晕粉嫩,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颤颤巍巍。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脸侧,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哑得发狠:

“小姨……现在,你可以拒绝我吗?”

洛青柠睁开眼,杏眼里水光潋滟,睫毛湿湿的。

她抬手,捧住他脸,指尖轻轻摩挲他剑眉下的星眸。

“……不可以。”

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却带着一丝被彻底点燃的颤抖:

“心海……想要什么……都可以。”

梁海呼吸骤停。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舌尖撬开她牙关,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疯狂吮吸,带着压抑已久的凶狠和占有欲。

洛青柠呜咽一声,双手环上他脖子,指尖扣进他后颈短发。

房间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床单被抓皱的细碎声响。

冬夜漫长。

洛青柠这几天其实一直心神不宁。

心海又开始提那些羞人的小游戏了——cosplay护士、公园夜跑、甚至半夜把她抱到客厅落地窗前“看雪景”……每一次她都拒绝得干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可拒绝完之后,她一个人窝在被窝里,腿根总是莫名发烫,内裤边缘湿得黏腻,指尖轻轻一碰就颤得厉害。

她明明……很想答应。

想被他按在沙发上,粗长的手指探进睡裤里,揉着那颗肿胀的小核,听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小姨这里好湿……是为我湿的吗”;想被他从背后抱住,36D的乳房被他掌心整个包住,指腹碾着乳尖碾到发疼,然后他低头含住,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可一想到一旦松口,就会被他一点点吃干抹净,再也回不到“姨侄”的安全距离,她就害怕。

害怕那种彻底失控的快感,也害怕事后清醒时,镜子里的自己会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这两天,心海好像忽然安静了。

不再缠着她提那些色色的事,甚至连夜里抱她时,手掌也只老老实实停在她腰侧,不再往上往下乱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经常一待就是一整天,偶尔出来时,眼底带着一种专注到近乎狂热的亮光,像在钻研什么极度重要的秘密。

洛青柠起初还有点警惕,心想他是不是在憋大招。可时间一长,她慢慢放松下来。

或许……他终于认清现实了?知道她是真的不会再纵容那些出格的事,所以开始学着讨好她,用别的方式弥补?

今晚他忽然走过来,声音低哑得像深夜里融化的巧克力:“小姨,我学了点按摩手法,专门解压的。要不要试试?”

洛青柠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剑眉下的星眸,那么干净,又带着一点讨好的小心翼翼。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窝里一小片莹白,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拒绝了他那么多天,他却没生气,反而学了按摩来哄她。

“好啊。”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心安理得的娇气,“那就试试吧……不过只许按摩哦。”

她趴到床上,睡袍滑到肩头,后背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里。脊柱线条柔软笔直,腰窝深陷成两个浅浅的梨涡,臀部在睡袍下翘起圆润的弧度,隐约可见内裤的浅粉色蕾丝边。

心海跪坐在她身侧,掌心先覆上她肩胛骨。

他的手很大,很热,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却意外地温柔。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按在她最酸胀的肩颈处,一下一下揉开紧绷的肌肉。洛青柠舒服得叹了口气,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嗯……心海手劲真好……”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磁性,像深夜里最蛊惑的低语,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

“小姨……放松……把身体交给我……这里很安全……只有我们两个……你相信我,对不对……”

洛青柠的呼吸渐渐变慢。

肩颈的酸胀被一点点化开,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酥麻,从肩胛骨顺着脊柱往下蔓延,蔓延到腰窝,蔓延到尾椎,蔓延到……腿根深处。

他的手往下移,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陷进细软的腰肉,轻轻揉捏,力道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小姨……你现在好放松……好舒服……心海说什么,你都会听……对不对?”

洛青柠眼皮沉重,意识像被温水浸泡,模糊得厉害。

“嗯……”她声音细碎,像梦呓。

他的唇贴近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更低,更蛊:

“小姨……如果心海想亲你……想抱你……想摸你……你会不会拒绝?”

洛青柠身子轻颤,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她忽然翻身,双手猛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去。

唇贴上他的唇,不是试探,是急切而饥渴的索取。

………

高考冲刺阶段像一把无形的钳子,把梁海彻底钉在了学校。

一个月只回家一次,周末也常常泡在自习室或宿舍,埋头刷题、练异能。宿舍熄灯后,他躺在上铺,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脑子里全是洛青柠的模样:她弯腰时毛衣领口滑落露出的雪白肩头,她抱起小汽车时胸前36D剧烈晃动的乳浪,她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饶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

他喉结滚动,下腹硬得发疼,却只能咬牙忍住,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低声咒骂:“操……再忍两个月……”

而洛青柠的生活,却在悄然改变。

C+级超人体质,让她在部门里迅速崭露头角。

灾后救援现场,她单手扛起两百斤的钢筋梁,步伐稳健得像在散步;物资转运时,她一口气背起三箱压缩饼干,额角只渗出薄薄一层汗珠。同事们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佩服,再到现在的依赖——“洛姐,帮我抬一下这个!”“洛姐,这边缺人手!”

她笑得越来越自信,杏眼弯成月牙,声音清脆而温柔:“好嘞~”

可随之而来的,还有越来越多的目光。

男同事们开始找借口搭话,女同事们私下八卦她“这么漂亮又这么强,肯定很多人追”。约会邀请像雪片一样飞来:部门聚餐后有人红着脸问“洛姐,周末有空吗”,训练结束后有人递上奶茶说“加个微信呗”。

洛青柠大多笑着婉拒,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商量的距离感:“谢谢啦~我周末要回家陪家人。”

直到海源出现。

海源,B级异能者,部门领队。

二十七岁,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腿长,五官立体得像刀刻,剑眉斜飞,鼻梁高挺,薄唇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睛狭长,瞳色深邃,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撩人。他能力是“动能操控”,能随意增减物体动能,在救援现场一拳打碎混凝土墙,一脚踢飞失控的车辆,帅得让人腿软。

第一次正式合作,是在一场小型地震后的废墟清理。

洛青柠扛着钢筋梁走过他身边,海源忽然伸手,按住梁的一端,声音低沉磁性,像深夜里的大提琴:

“洛青柠,这么重的东西,你一个人扛着不累?”

她抬头,对上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还好。”她声音软软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海源低笑,单手接过钢筋,另一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指尖隔着工作服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胛骨:

“下次这种重活,叫我一声。我力气大。”

洛青柠耳根瞬间红透,睫毛低垂,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谢谢海队。”

从那天起,海源开始频繁出现在她身边。

训练结束后递水,午休时坐到她旁边聊天,部门聚餐时帮她挡酒,声音总是低沉而温柔:“洛青柠,别喝太多,我送你回去。”

洛青柠二十二岁,从未谈过恋爱。

小时候护着心海,长大后又被心海护着,她的世界里只有“姨侄”这份禁忌而炙热的感情,从没体会过正常的、被追求的甜蜜。

海源的出现,像一缕春风,轻轻撩动了她心底那根从未被触碰过的弦。

他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热腾腾的宵夜,声音带着笑意:“洛青柠,饿不饿?海队请客。”

她接过饭盒,指尖“不小心”碰上他的掌心,触感温热而干燥,她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烧得通红,却忍不住弯起嘴角:“……谢谢海队。”

海源看着她羞红的脸,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低哑而蛊惑:

“叫我名字就行,海源。”

洛青柠低头,睫毛颤得厉害,声音细若蚊呐:

“……海源。”

他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掠过她耳后碎发,动作亲昵却不逾矩:

“乖。以后多叫几遍,我听着喜欢。”

洛青柠心跳如擂鼓,胸前36D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隔着工作服隐约顶出两点凸起。她咬住下唇,声音软得发颤:

“……嗯。”

海源的攻势越来越温柔,却也越来越猛烈。

周末部门组织团建,他开车来接她,副驾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粉玫瑰,递给她时声音低沉:

“洛青柠,陪我吃顿饭?”

她犹豫了三秒,最终红着脸点头。

餐厅里,他坐在她对面,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完美的侧脸轮廓。他给她夹菜,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多吃点,你最近太瘦了。”

洛青柠低头扒饭,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那一刻,她心底某个角落,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

而远在学校埋头刷题的梁海,还不知道。

他推演时,只看到小姨“工作顺利、越来越自信”。

却没看到,那道裂缝里,正缓缓渗入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海源的过去,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他光鲜的外表下。

部门里流传过他的“情史”——谈过三四个女朋友,每一段都看似甜蜜,却总在某个节点莫名其妙地结束。分手后,那些女生被问起时,表情却出奇一致: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遗憾的微笑。

“和平分手啊,没什么大矛盾,就是……感觉不合适了。”

没人能说出具体原因,仿佛那些感情像被橡皮擦轻轻抹去,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痕迹。海源本人从不解释,只是笑笑,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低沉而温柔:“缘分没到罢了。”

于是,所有传闻都不了了之。他的形象依旧正面——可靠的上司、优秀的B级异能者、救援现场最耀眼的那道身影。

洛青柠起初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体贴的同事。

直到某次深夜加班后,海源开车送她回家。车停在小区楼下,他没急着让她下车,而是侧身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

“青柠,我是认真的。不是玩玩。”

洛青柠手指攥紧安全带,指节泛白。她低头看着膝盖,睫毛低垂,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颊。胸前36D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毛衣领口滑落一寸,露出锁骨下雪白的一小片肌肤。

她没说话。

海源也没逼她,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背。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轻轻摩挲她手背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慢慢来,不急。”他声音低哑,尾音带着磁性的颤,“我等你。”

那一刻,洛青柠心跳乱了节奏。

她想起心海——那个十六岁却已经把她整个世界填满的少年。可心海现在远在学校,一个月才回家一次,电话里永远是疲惫却温柔的“等我考完”。而海源,就在她身边,真实、可靠、强大。

B级动能操控。

如果和他在一起,或许……就能更有效地保护家人,保护心海。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渐渐地,她不再躲避海源的靠近。

训练结束后,他伸手帮她擦去额角的汗,指尖掠过她脸颊,她没退,只是低头笑了笑,声音软软的:“谢谢,海源。”

聚餐时,他胳膊自然地搭在她椅背,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挪开,只是侧头对他弯起嘴角,杏眼里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次数多了,肢体接触也从试探变得自然。

他牵她的手时,她手指不再蜷紧,而是轻轻回握;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话时,她耳廓红透,却没躲开,只是睫毛颤颤地垂下,唇角弯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

“洛姐和海队……是真的吧?”

“看那眼神,海队看洛姐的时候,眼睛都黏上去了。”

“洛姐也变了,以前多冷淡,现在笑起来甜得要命。”

绯闻传得沸沸扬扬。

终于,在一次部门聚餐后的深夜,海源把她堵在电梯里。

狭小的空间,空气里是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酒精的微醺。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的电梯壁,低头看着她,狭长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亮得惊人。

“青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洛青柠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36D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尖隔着薄薄的毛衣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她咬住下唇,睫毛低垂,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

海源喉结滚动,俯身吻住她。

唇贴上唇,不是凶狠的掠夺,而是温柔而克制的缠绵。舌尖浅浅探入,卷住她柔软的小舌,轻吮慢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洛青柠身子一软,双手本能地抓住他衣襟,指尖扣紧,指节泛白。

吻毕,他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哑得发狠,却带着极致的温柔:

“青柠……我会对你很好。”

洛青柠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锁骨,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皮肤上。

从那天起,两人顺理成章地成了恋人。

却没有更进一步。

海源克制得惊人——牵手、拥抱、亲吻,仅此而已。他会在她加班时送夜宵,会在她疲惫时揉肩,会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爱你”,却从不逾矩。

洛青柠也习惯了这种温柔的距离。

她以为,这就是正常的恋爱。

而远在学校的梁海,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每天埋头刷题、练异能,推演路径,强化“刻印”链接。

对洛青柠的观察越来越少。

他只知道,她越来越忙,电话里声音越来越开心,偶尔会撒娇说“心海快点考完,小姨想你了”。

他以为,那份开心是因为她工作顺利,是因为她变强了。

他不知道,那份笑意里,正悄无声息地掺进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高考倒计时牌一天天翻过去。

梁海握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低声自语,声音低哑而坚定:

“再忍忍……等我回去……小姨就永远是我的了。”

可他没看到,洛青柠手机屏幕上,新跳出的消息:

【海源:今晚部门聚餐,一起?我想你了。】

洛青柠看着屏幕,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指尖飞快回复:

【好,等我。】

部门聚餐的包间里,暖黄的吊灯洒下暧昧的光,空气中混杂着啤酒泡沫的麦香、烤肉的油脂焦香,以及众人酒意上头后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笑闹声。

海源选的这家店在市中心,装修低调却奢华,圆桌足够大,二十几个人围坐一圈,桌上摆满了烤串、凉菜、火锅冒着热气,酒瓶子东倒西歪。

洛青柠坐在海源右手边,浅粉色毛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雪白的一小片肌肤,胸前36D的饱满弧度被毛衣绷得鼓鼓囊囊,随着她偶尔抬手夹菜的动作,乳浪轻轻颤动,乳尖在绒布下隐约顶出两点浅浅的凸起。她今天喝了不少,脸颊染上醉酒的粉红,杏眼水光潋滟,睫毛低垂时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海源全程都坐在她身边,姿态从容,狭长的眼睛时不时扫过她,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占有欲。他没怎么喝酒,却在众人起哄时帮她挡酒,声音低沉磁性:“青柠今天状态不好,我替她喝。”

众人起哄得更凶:“海队护妻狂魔啊!”“洛姐害羞了,脸红成这样!”

洛青柠低头抿唇,耳根烧得通红,指尖无意识地捏着酒杯杯沿,指节泛白。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酒过三巡,众人脸都红了,吹牛的吹牛,讲黄段子的讲黄段子,气氛热烈得像开了锅。

海源忽然站了起来。

包间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的重头戏来了。

他端起酒杯,杯沿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狭长的眼睛扫过一圈,最后停在洛青柠脸上。

“大家安静一下。”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像深夜里的大提琴拉出一道低沉的弧。

众人立刻噤声,笑意还挂在脸上,却都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海源转头看向洛青柠,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

“青柠。”他声音放得更低,却字字清晰,“今天把大家叫来,不只是聚餐。”

洛青柠心跳骤然加速,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她抬头,对上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呼吸一滞。

海源放下酒杯,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干燥,掌心贴着她微微发凉的手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和洛青柠,在一起了。”

包间里先是一瞬死寂。

下一秒,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

“海队牛逼!洛姐也太甜了吧!”

“什么时候的事啊?瞒得我们好苦!”

“亲一个!亲一个!”

起哄声、口哨声、拍桌子声瞬间把气氛推到顶点。

洛青柠整个人僵住。

………

潜入时,她故意放慢脚步,高跟战靴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乳房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像两团被抛起的雪软。那些男人几乎瞬间被吸引,目光像饿狼一样黏在她身上。

“哟,这妞儿送上门来了?”

“看这奶子……操,极品啊!”

她还没来得及释放体质力量,就被三四个人同时扑倒。

双手被反剪,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嗒”扣上;眼睛被黑布头套蒙住,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被压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别动……小骚货……今天让你爽个够。”

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住她裸露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指尖狠狠掐住乳尖拉扯。洛青柠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弓起,却被更多双手按住。有人撕开她腿心的细带,两根手指粗暴推进,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湿?果然是来卖的。”

她哭着摇头,声音颤抖:“放开我……我是……”

话没说完,一根粗硬的性器直接顶入她口中,堵住所有声音。

同时,后方也有人进入。

前后夹击,双重贯穿。

她被按在地上,像一条被钉死的鱼,身体剧烈颤抖。性器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鼓起明显的弧度,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尖被拉扯到极限,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身体素质太强,恢复得太快。

每次高潮后,内壁迅速收紧,蜜液重新分泌,迎接下一轮侵犯。那些男人渐渐累了,喘着粗气退开,零零散散躺在周围休息,有人点烟,有人喝酒,空气里弥漫着汗臭、精液和烟草的混合气味。

洛青柠瘫在地上,头套下的脸满是泪痕,嘴角溢出白浊,腿间一片狼藉,乳房、臀部、大腿全是红痕和咬痕。她喘息着,声音细碎带颤:

“海源……救我……”

可她不知道,海源就在暗处的监控室。

他翘着腿,屏幕上清晰播放着她被轮奸的全过程:哭着高潮、主动迎合、被射满体内……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时机差不多了。”

他按下通讯器:“行动。”

小队冲进去时,那些男人还在喘气,毫无防备。

洛青柠被解开手铐,黑布头套却没被摘下——队员们默契地保护她的隐私,只迅速解绑,把她扶起来,用外套裹住她裸露的身体。

“这位小姐,没事了。”

她被护送到安全区域,队员们让她和其他被救女性自行离开。

洛青柠走到一个转角,背靠墙壁,颤抖着摘下头套。

脸颊烧红,眼泪纵横,头发凌乱,唇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她迅速整理衣服,拉上破损的胶衣拉链,擦掉腿间的黏液,强迫自己站直。

她回到海源身边时,他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洛青柠刚想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软糯:“海源……我……”

海源却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怎么刚才一直没看到你?是安排你去引诱那些人,拖住他们了吗?”

洛青柠瞬间哑口无言。

她当时被绑着、蒙着眼、被轮奸……根本没人认出她是谁。后来又被直接放出来,当然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她害怕极了。

害怕海源知道她被别人用过、被射满、哭着高潮的样子,会嫌弃她、厌恶她、抛弃她。

她只能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去抓另一个人了……那个人速度比我快,逃掉了……”

海源眯起狭长眼睛,声音带着一丝责备:

“青柠,你又不按任务走。关键时刻掉链子。”

洛青柠心口一疼,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头,声音颤抖:“对不起……海源……是我没用……”

海源没再说话,只是淡淡道:

“你先回去。任务结束后,我再去找你。”

洛青柠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两人房间,她在门口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海源推门进来时,她立刻扑上去,跪在他腿间,双手抱住他大腿,把脸贴在他胯间,声音带着哭腔:

“海源……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好好完成任务……别生气……我给你赔罪……”

她颤抖着拉开他裤链,含住那根性器,舌尖卖力地舔舐,喉咙收缩着吞咽,试图用最卑微的方式求得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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