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沉入水底的羽毛，缓缓上浮，然后被清晨的光线刺破。

阿福睁开眼，淡紫色的瞳孔里映出陌生的、有些低矮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他躺在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薄被。

这里是……哪里？

记忆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他坐起身，粉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环顾四周——一个非常狭小的房间，大概只有六叠（约10平方米）大小。一张床，一个老式的木质衣柜，一张小书桌，一把椅子，几乎就塞满了空间。角落里有个小小的、带水槽的简易厨房台面，上面放着一个小电炉和几个碗碟。另一侧是拉门，后面应该是浴室和卫生间。

对了……这是我租的公寓。在东京都内，一个有点旧的团地（住宅区）。月租五万日元，对刚工作不久的我来说，已经是能负担的极限了。

这个认知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仿佛他一直生活在这里。宅邸、女仆、圣百合学园……那些色彩鲜艳、充满奇异肉体的记忆，像褪色的旧照片，被压在了意识的最底层，蒙上了名为“日常”的灰尘。

他掀开被子，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棉质的白色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晨间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小小的哆嗦。更明显的是，睡裙的下摆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晨勃了。

阿福脸一红，有些懊恼地低头看了看。每天早上都这样，真是麻烦。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拉开浴室的门。

浴室也很小，只有一个简单的淋浴喷头、一个洗手池和一个马桶。他脱掉睡裙，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也让他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小东西更加精神了。长度大约7厘米，前端垂着大约5厘米长的、粉红色的多余包皮，包裹着小小的龟头。

得解决一下……不然去公司路上，或者工作时候胡思乱想起来，就糟糕了。

这个念头很自然。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右手伸到胯下，握住了那根硬挺的小肉棒。指尖熟练地找到包皮口，轻轻揉捏里面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平坦的胸口，捏住那两点淡粉色、已经微微硬挺的小乳头，轻轻捻弄。

快感来得很快，像潮水一样涌上。他闭着眼，仰起头，粉色长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压抑的呻吟。不到一分钟，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包皮口喷射出来，混入淋浴的热水中，迅速被冲走。紧接着是第二股，量不多。射精后，小鸡鸡迅速软了下去，快感也像退潮般迅速消退，留下一点空虚和疲惫。

早泄……真是没办法。 阿福心里叹了口气，但随即又安慰自己：不过也好，节省时间。

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和头发。浴室里有个老式的、噪音很大的吹风机，他胡乱吹了吹粉色的长发，直到半干。

走出浴室，从厨房台面下的柜子里拿出一盒杯面，撕开包装，注入热水。等待的三分钟里，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密集的、火柴盒一样的楼房。空气里有隔壁传来的煎蛋味道和收音机里模糊的新闻播报声。

泡面好了，味道很普通，但他吃得很香。吃完后，把垃圾扔进塑料袋。

该换衣服了。他从衣柜里拿出上班要穿的衣服：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一双深肤色、带有细腻光泽的连裤袜（丹尼尔数不高，比较薄），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一套浅灰色的女士西装——上衣是修身的小西装款式，下身是及膝的A字短裙。还有一双黑色的、中跟的女士皮鞋。

他先穿上内裤，然后坐在床沿，小心地将连裤袜卷上双腿。深肤色的尼龙紧紧包裹住他纤细修长的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腰际，袜腰勒在腰上，带来轻微的束缚感。接着穿上白衬衫，扣好扣子，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再套上浅灰色的西装上衣。最后穿上皮鞋。

站在衣柜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前打量自己——粉色长发披在肩后，白衬衫和灰色西装勾勒出纤细的身形，短裙下是深肤色裤袜包裹的双腿。一个标准的、看起来有些内向的年轻OL（Office Lady）形象。只是胸口平坦，加上漂亮的脸蛋，偶尔会被人误认为是特别清秀的女孩子，但他自己知道，衣服下面，是平坦的胸部和那根不中用的小东西。

该出门了。

他拿起装着垃圾的塑料袋，检查了一下钥匙和月票夹，锁上那扇有些老旧的门，走下狭窄的楼梯。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和淡淡的汽车尾气味。他走到附近的垃圾收集点，扔掉垃圾，然后走向地铁站。

时间还早，地铁站里人不算多。他坐在候车厅冰凉的塑料长椅上，手托着腮，淡紫色的眼睛望着对面墙上巨大的广告牌，眼神有些放空。早起让他还有点困。

早点出门是对的。 他想。高峰期人挤人，衣服会被弄皱，还会沾上陌生大叔的体臭……更可怕的是，可能会遇到电车色狼。 虽然自己是“男性”，但外表这样，万一被盯上也很麻烦。早班车相对空一些，能有个座位，或者至少站得舒服点。

“叮咚——” 提示音响起，地铁进站了。

他随着不多的人流走上车，幸运地找到了一个靠边的座位。地铁启动，轻微的摇晃中，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思绪又飘远了。

公司……今天又要做那些无聊的表格和复印了吧。

他在一家中型贸易公司做行政文员。工作内容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枯燥——整理文件、录入数据、复印资料、接听电话、帮前辈们泡咖啡……没什么技术含量，也不需要太多与人交流，对他这种性格不算外向、又有些“特殊”的人来说，反而算是一份相对轻松的工作。薪水不高，但勉强能支付房租和生活费。

到站，他随着人流下车，走向那栋不算起眼的办公楼。

推开公司玻璃门，前台小姐对他点头微笑，他也回以腼腆的笑容。走到自己的办公隔间坐下，打开电脑，一天的工作开始了。

果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各种表格和文件。敲击键盘的声音，复印机运转的声音，同事们低声交谈的声音，构成了办公室白噪音的背景。

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

“喂，阿斯托尔福。”一个有些高亢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阿福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站在他身后的是沙夜——不好惹的前辈。她穿着同样款式的灰色西装套裙，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浅棕色的披肩长发打理得很整齐，偶尔发丝飘起，能看到她耳朵上戴着好几个银色的、造型夸张的哥特风耳钉。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沙、沙夜前辈……早上好。”阿福小声打招呼。

“早上好？”沙夜挑了挑眉，拿起阿福桌上刚刚打印出来的一份文件，“这份报价单的金额，是不是打错了小数点？嗯？这么低级的错误，要是发给客户，会造成多大损失你知道吗？”

阿福心里一紧，赶紧凑过去看。果然，有一个数字的小数点位置偏了一位。“对、对不起！我马上改！”

“马上改？”沙夜把文件“啪”地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同事都看了过来。“错误已经造成了，光是改就行了吗？阿斯托尔福，你工作总是这么马虎，真让人头疼。”

阿福低着头，脸涨得通红：“非常抱歉……我以后一定注意……”

沙夜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光是道歉可不够……午休的时候，来三楼最里面的厕所。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要是敢不来”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这份‘证据’，我可就交给课长了哦。”

阿福的身体微微发抖，淡紫色的眼睛里涌上屈辱和恐惧。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沙夜满意地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正常的音量说：“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点。”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阿福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午休，同事们纷纷起身去吃饭或休息。阿福磨蹭了一会儿，等大部分人都离开后，才像做贼一样，悄悄溜向三楼。那里是仓库和档案室所在，平时很少有人去，最里面的厕所更是偏僻。

他推开那扇有些阻力的门，走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灯光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隔间的门忽然打开，沙夜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已经脱掉了西装上衣，只穿着白衬衫和短裙，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施虐般的笑容。

“很准时嘛。”她走过来，一把抓住阿福的手腕，将他拉进了那个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隔间很狭窄，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

“脱掉。”沙夜命令道。

阿福颤抖着手，解开西装上衣的扣子，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然后，他拉下短裙的拉链，让裙子滑落到脚踝。深肤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他的下半身，胯间因为紧张而缩成一个小包。

“坐下。”沙夜指了指马桶盖。

阿福顺从地坐了上去，冰凉的陶瓷触感让他一颤。

沙夜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然后，她抬起一只脚，穿着浅灰色裤袜的脚，直接踩在了阿福裤袜包裹的胯下——正踩在那根软软的小肉虫位置。

“唔！”阿福闷哼一声，身体向后缩，但背后就是水箱，无处可退。

沙夜开始用脚底碾磨、踩踏。裤袜的尼龙纤维摩擦着阿福敏感的包皮和龟头，力道不轻，带来明显的疼痛。阿福疼得眼角渗出泪水，但他咬着牙，不敢出声，只能双手紧紧抓住马桶边缘，身体微微颤抖。

“看啊，这么小，这么没用的东西……”沙夜一边用力踩着，一边用充满侮辱性的语言低声说着，“包皮还这么长，真恶心。你真的是男人吗？长着个畸形的肉虫？嗯？”

疼痛和屈辱让阿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与此同时，在持续的、带着痛感的摩擦下，他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竟然可耻地开始充血、勃起，在沙夜的脚下逐渐硬挺起来，将裤袜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凸起。

“呵……这就勃起了？真是个贱货。”沙夜冷笑，脚下的动作更加用力，专门用脚趾去碾压最敏感的龟头部位。

阿福仰着头，大口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快感和痛感交织，让他濒临崩溃。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而沙夜自己似乎也兴奋起来。她空着的那只手伸到自己裙下，脱下裤袜和内裤，开始快速撸动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她是个扶她，除了拥有阴茎，下面还带有睾丸，睾丸的后面是完整的女性阴道。很快，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要射了？废物小鸡鸡，给我忍着！”沙夜感觉到脚下阿福身体的剧烈颤抖，知道他要到了，脚下猛地用力一踩！

“啊——！”阿福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白浊的精液隔着裤袜喷射出来，浸湿了裤袜的裆部，也弄脏了沙夜的袜底。

几乎同时，沙夜也低吼一声，她快速向下扯自己的内裤边缘，那根比阿福粗长一些、颜色也更深的肉棒弹了起来，她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阿福的脸上！

温热的、腥膻的液体糊了他一脸，有些还溅到了头发和衬衫上。

沙夜喘着气，看着阿福满脸精液、泪流满面、裤裆湿透的狼狈样子，脸上露出满足而轻蔑的笑容。“这么快就射了？果然是早泄的废物。连让我尽兴都做不到。”她抽回脚，穿上高跟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下午的工作，别再出错了。

她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留下阿福一个人坐在马桶上，浑身发抖，脸上身上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阿福才颤抖着手，拿出随身带的纸巾，慢慢擦掉脸上的精液。裤袜裆部湿冷黏腻，非常不舒服，但他没有替换的衣物，只能忍着。他穿好裙子，整理了一下衬衫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充满噩梦的厕所。

下午的工作浑浑噩噩。直到快下班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阿斯托尔福君，还没走吗？”

阿福抬起头，是莉姆课长。她穿着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套裙，身材高挑丰满，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表情严肃，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课、课长……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阿福小声说。

莉姆看了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微微红肿的眼睛，没说什么，只是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用干净手帕包好的饭盒，轻轻放在阿福桌上。

“这个……我中午多带了一份便当，不嫌弃的话……总是吃泡面对身体不好。”她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阿福鼻子一酸。

“谢、谢谢课长……”阿福低下头，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莉姆课长虽然平时很严厉，但对下属其实很好，尤其是对他，总是格外照顾一些。要是能嫁给课长这样的人就好了…… 这个念头偶尔会冒出来，虽然知道不可能。晚上自慰的时候，他也常常幻想，幻想自己那没用的小鸡鸡，能插入课长温暖的身体里，哪怕不能让她满足，只是紧紧结合，感受她的包容和温度就好……在这种幻想中，他往往能更舒服地达到高潮。

“嗯，早点做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见。”莉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阿福看着桌上的便当盒，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然而，平静没持续多久。一个金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办公室。

“阿福~！我来找你玩啦！”莉莉丝，公司社长的女儿，顶着一头耀眼的金色双马尾，穿着不符合办公室环境的可爱洋装，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到阿福的工位旁。

“莉、莉莉丝小姐……”阿福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苦笑。这位大小姐总是随心所欲地跑来公司，除了各种恶作剧骚扰员工，最喜欢的就是粘着他。

莉莉丝不由分说地从背后抱住阿福，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他的电脑屏幕。“哇，阿福你在做什么呀？好无聊的样子~陪我玩嘛！”

“莉莉丝小姐，我正在工作……”阿福试图解释，但莉莉丝根本听不进去。

“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做嘛！来，给我讲讲这个表格是什么意思？”她指着屏幕，身体却贴得更紧，柔软的胸部压着阿福的后背，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胳膊上乱摸。

阿福只能苦笑着，尽量耐心地应付她。但这样一来，他的工作效率几乎为零。

“陪我玩嘛！我今天发现一个超好玩的游戏！”莉莉丝趴在他背上，晃来晃去，金色的发梢扫过阿福的脸颊。

阿福无奈，只能放下手里的东西，陪这位大小姐闹了一会儿。等她终于被来找她的司机劝走，时间已经比平时晚了不少。

看着堆积的工作，阿福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加班。

等到终于完成所有工作，走出公司大楼时，夜色已深。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阿福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地铁站。

末班车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和他一样疲惫的上班族。他靠在冰凉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感觉身心俱疲。

回到家，打开门，熟悉的旧公寓气息扑面而来。他连灯都懒得开全，只打开了玄关的小灯。踢掉皮鞋，脱下浅灰色的西装上衣和短裙，胡乱扔在椅子上。然后，他坐在床边，开始费力地脱下那双穿了一整天的深肤色连裤袜。

尼龙纤维从腿上剥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当裤袜被完全脱下时，他下意识地拿到鼻子前闻了闻——裆部的位置，隐约还残留着中午被沙夜踩射后、精液干涸的淡淡腥气。脚尖部分，则混合着汗味和皮鞋里皮革的味道。

算了……不管了。

他连澡都懒得洗了，将裤袜团成一团扔进洗衣篮，直接倒在了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

他扯过被子，胡乱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麻木，很快将他拖入了沉沉的、无梦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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