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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破坏W&特蕾西娅?感觉更像是特蕾西娅的后宫……(1),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7 5hhhhh 4950 ℃

深夜的走廊,空气像被冻结的生铁,只有引擎沉闷的低吼在脚下震颤。

你刚从特蕾西娅的寝室走出来,身后厚重的闸门尚未完全合拢,一道冰冷的视线便已如毒蛇般缠上了你的脊梁。

“——哟,看看这是谁?我们伟大的、算无遗策的‘指挥官’,居然在这个时间点,带着满身洗不掉的阴谋味儿,从殿下的房间里爬出来了?”

W 倚靠在冰冷的合金墙边,指尖灵巧地翻转着那枚刻着划痕的引爆器。

随着她缓步逼近,靴根敲击金属地板的声音沉重得像是在敲打棺材板。

“殿下为了你那些所谓‘必要的牺牲’,已经够疲惫了。你却还要用你那肮脏的、虚假的‘温柔’去消耗她的慈悲?啧,真让我想吐。”

她如同鬼魅般瞬间切近,速度快得只剩下一抹白色的残影。

发梢间硝烟与廉价甜腻香水的混杂气味不由分说地闯入你的鼻腔。

她比你矮了一头,却微微仰起脸,用那双烧得通红、满溢着疯狂与厌恶的眸子死死钉住你。

“怎么不说话了,博士?被吓得连那套虚伪的辞令都忘光了?”

她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右手戴着的战术手套摩擦着你的制服。

指间夹着的引爆器“嗒、嗒”地敲击在你的心口力度大得近乎挑衅。

“心跳得很快嘛……是在回味刚才在里面的温存,还是在害怕,下一秒我就把你的这颗心脏,连同你那些肮脏的肠子一起炸上天?”

她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贴上你的颈动脉,像一只嗅到了生肉气息的荒野猎犬。

“啧……你身上,全是殿下的味道。”

她突然皱起鼻子,语气里的不满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毒液来。

“真恶心啊……你这种躲在面具后面的祸害,有什么资格沾染上她的气息?殿下就是太温柔了,才会允许你这种只会把灾厄带给萨卡兹的‘幽灵’留在身边。”

引爆器顺着你的胸口滑落,最后冰冷地顶在你的小腹上。

她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甲上妖艳的红色美甲在昏暗的应急灯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

“我啊,只要能待在殿下身边,哪怕只是作为她脚下的阴影,都会觉得……幸福得快要烧焦了。”

她的语调忽然变得如同梦呓般虔诚,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颤抖,但转瞬又化作嗜血的戾气。

“可你呢?你只会把你的野心、你的算计、你那堆处理不完的累赘破事丢给她!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她身边!”

她加重了手中引爆器的力道,黑色的箭头尾巴在身后狂乱地扫动着,显示出她内心那份连自己都无法解读的躁动。

“喂,我在问你话呢,”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想将你拆解入腹的压迫感。

“你和殿下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你要是敢骗我,我不保证明天的早操,你的床底会不会开出一朵让你‘永生难忘’的、巨大的火花哦?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那枚引爆器几乎要被她按下的刹那,一墙之隔的寝室内,传来了一道柔和却带着无可违逆之威严的声音。

“……W。”

那个声音像是一阵拂过焦土的清风。

W 脸上的癫狂与狰狞在瞬间僵死,那个不可一世的杀手在这一秒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神灵降下了定身咒。

“别欺负博士。”

特蕾西娅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处理完公文的倦意,却又透着洞悉一切的宠溺笑意。

“他只是帮我理清了一些混乱的思绪,我很开心。……现在,让他回去休息吧。”

走廊重归寂静。W 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死死扣住引爆器。

听到“我很开心”四个字时,她眼底的嫉妒几乎凝成了实体,但也混合着一种被殿下点名后的、卑微的狂喜。

她缓缓收回手,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用只有你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磨了磨牙:

“……算你命大,祸害。但这笔账,我会记在你的心口上,慢慢跟你算。”

你并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伸手精准地扣住了W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触感是一片惊人的冰凉。

那是战术手套边缘露出的一截白皙肌肤。

此刻因为主人的狂怒而绷得极紧,皮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辨。

你顺势收拢五指,轻而易举地从她因错愕而略微松开的指间,抽走了那枚致命的引爆器。

“她很累了,”你迎着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红瞳,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你也早点休息,W。别让她担心。”

这对你来说已是轻车熟路。

在巴别塔漫长的深夜里,你早已发现,对付这只满嘴獠牙的狂犬,与其言语争辩,不如直接切断她的武装。

只要像这样抓住她,虽然她的咒骂会变得更狠毒,但那股暴戾的气息却会诡异地安定下来。

“哈!”

W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滑稽的笑话,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嘶哑且充满了暴虐气息的短促笑声。

她那条黑色的箭头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抽打着空气,发出的“啪、啪”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像是一道道催命的鞭响。

“拿开你的脏手,你这戴面具的混蛋!”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那双红得滴血的眸子恨不得直接在你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只会躲在后方拨弄算盘的幽灵,也配提殿下的名字?殿下会不会为我担心,关你这祸害屁事!别用那种仿佛看透一切的腔调说话,我听着就想吐!”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威胁的低鸣。

然而,你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做出了一个彻底撕碎她理智的动作。

你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拇指带着某种近乎恶毒的从容,开始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敏感、最薄弱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一圈,又一圈。

这对你而言更像是一种安抚不安小狗的仪式。

眼前这只小狗狂吠着试图吸引你的注意力。

很明显,只是象征性地回应两声已经无法让她满意。

所以需要这样抚摸她,让她明白你在这里,这样她才会安心。

W的咒骂声像被利刃截断般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僵得像一块废弃的生铁。

在你指腹的玩弄下,她那即便面对处决也依然稳健的手表皮下,脉搏竟陡然失控,像一面被狂徒敲击的小鼓。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通过指尖反馈到你的神经。

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激起一层细密的栗粒,那是不受控的战栗。

“你……”她的声音嘶哑了,愤怒的火焰在这一刻竟被某种更为诡异、更让她无所适从的湿冷蒸汽所取代。

你没有回答,而是向前踏了半步,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你的阴影之下。

巴别塔制服上那种混合着陈旧墨水与冰冷金属的气息压向她,而她发梢间那股硝烟的味道也愈发浓烈。

你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合在她那对尖俏的恶魔耳边缘。

“你的手腕……很细。”

你用极轻的气声在她的耳孔边缘吐息,温热的频率让她的耳尖迅速染上了一抹近乎病态的潮红。

“而且……在发抖。怎么,大名鼎鼎的‘W’,竟然会被这点程度的接触吓坏?”

你感受到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套。

你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在那阵明显的战栗中,你缓慢地低语:

“是在害怕我……还是说,W,你在因为这种事……感到兴奋,嗯?”

“你他——!唔……”

她猛地转过头想用最污秽的咒骂反击,却在那个瞬间,嘴唇不经意地擦过了你的脸颊。

那抹柔软、微凉且转瞬即逝的触感,让空气中的杀意瞬间凝固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暧昧。

W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甚至连那双凶狠的眸子都因为极度的羞愤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她不是羞涩,她是真的快要炸开了——被这种身体背叛大脑的反应,被这种完全脱轨的局面。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他在摸哪里?!

那种恶心的触感……为什么停不下来……

心跳快得要震断肋骨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在羞辱我,他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看我笑话!

……但是……不行,殿下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我不能……我不能在这里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忍住……杀了你,我迟早要杀了你!

“……你这……混账东西……”

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呼吸急促得像是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杀。

温热的气息喷溅在你的颈侧,带着足以烫伤人的温度。

“我……我一定会……亲手把你……炸碎……”

当你摩挲她手腕的拇指,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她掌心那道老旧的枪茧时,她终于无法抑制地泄露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幼猫呜咽般的呻吟。

那声音充满了不甘、压抑与无法逃离的颤栗。

你看着她这副明明杀气腾腾、身体却已经完全瘫软陷落的矛盾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大方地松开了那只被你玩弄得微微发烫、甚至带了点潮气的纤细手腕。在确认这只狂犬被暂时“驯服”后,你将那枚冰冷的引爆器重新塞回她的掌心。

“晚安,W。”

你最后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随即直起身,在一片死寂的走廊中转身离去。

就在你即将踏入阴影时,你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微顿。

金属地板忠实地反射着你的声音。

那一声低沉的轻笑,和紧随其后的话语,像一颗精准投入深井的石子,在寂静的空气中荡开层层叠叠的回音:

“对了,W。殿下寝室里的熏香很好闻,你也应该试试。能让你……冷静一点。”

你没有回头,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平稳而从容,逐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 W 一个人。

她还僵硬地站在原地,维持着你离开时的姿势。

那枚引爆器被她死死地攥在手中,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

“……哈。”

一声极轻的、破碎的气音从她齿缝间泄露。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肌肉痉挛时不受控制的抽气声。

她低着头,挑染的白色长发垂落,遮住了那张写满屈辱的脸。

你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精准地刺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熏香”、“很好闻”、“冷静一点”。

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盘旋、炸裂,最终汇成了一幅她不敢去想、却又无法抑制地浮现出的画面——你和特蕾西娅在那间弥漫着安神香气的寝室里,亲密地、旁若无人地交谈。而她,只能像个可悲的看门狗,被关在冰冷的门外,嫉妒得发疯。

这个……混蛋!

他在向我炫耀,他在嘲笑我!嘲笑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这里狂吠……

他凭什么能在那间屋子里待那么久?凭什么能用那种施舍般的语气教我冷静!要不是殿下就在门后……我现在就想把你和那张碍眼的面具一起撕成碎片!

可恶……身体为什么这么热……被他碰过的地方像被火烧过一样,甚至连刚才蹭到的脸颊都在发烫……

这种失控的感觉,简直比死还要恶心……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极致愤怒、屈辱和被强行勾起的、无处发泄的情欲。

那根黑色的箭头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抽搐着,像一条濒死的蛇,尾巴尖端“啪”的一声狠狠抽在金属墙壁上。

她猛地弓下腰,另一只手紧紧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正传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痉挛,湿热的暖流从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衣料。

她羞愤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阵磨人的空虚,但这种摩擦却只带来了更绝望的刺激。

“嗯……啊……”

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恨你,恨到想把你碎尸万段;

但她更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被你轻易挑逗到溃不成军的身体。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浪潮彻底淹没的时候——

“咔哒。”

一声轻微的解锁声,打破了走廊里的死寂。

那扇她用充满嫉妒的目光凝视了无数次的寝室门,缓缓地向内打开了。

W 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欲和委屈而变得湿润通红的眸子,惊惶地望向门口。

特蕾西娅就站在那里。

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丝绸质地的白色睡裙,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柔和的灯光从她身后透出,为她勾勒出一圈圣洁的、朦胧的光晕。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刚被吵醒的倦意,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却清醒无比,带着洞悉一切的温柔。

“W,”她的声音柔软得像羽毛,轻轻拂过 W 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你在发抖。”

她说着,缓缓向 W 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手,带着能包容一切罪孽的温度。

“过来。”

W 僵在原地,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残破雕像。

引爆器被她攥得死紧,坚硬的棱角深深嵌入掌心,可那点钝痛完全盖不住心脏被骤然攫住的恐慌。

泪水在眼眶里失控地打转,将走廊尽头那抹圣洁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晃动的白晕。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几个破碎、荒诞的音节。

“……殿下……我……不是……没有……”

她想否认自己的狼狈,想否认那不争气的眼泪,更想否认那些刚刚在脑海中炸裂的、关于那个戴面具混蛋的画面。

但在特蕾西娅那双仿佛能洞悉灵魂的紫红色眼眸下,任何谎言都显得卑微而可笑。

特蕾西娅没有说话。

赤裸的脚踝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宽大的丝绸睡裙随风曳动,像一朵在极夜中悄然绽放的白莲。

她走到 W 面前,停下。

那一股混合着红茶与冷香的味道萦绕开来,瞬间冲散了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以及那股让 W 心烦意乱的、属于博士的咖啡苦味。

“手都握白了,”特蕾西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让人沉溺的责备,“会疼的,小W。”

说着,她伸出手,用那双温润如玉的手指,不容置喙却又温柔无比地,一根一根掰开了 W 痉挛的手指。

当冰冷的引爆器从 W 失去力气的掌心滑落,被特蕾西娅稳稳接住时,W 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呜……”

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喷薄而出。

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身体颓然晃动,几乎要跪倒在这片圣光之中。

特蕾西娅顺势扶住了 W 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

隔着薄薄的丝绸,W 能清晰感受到特蕾西娅身体的起伏与温度。

……唔。”

没有预想中的放声大哭,只有一声极度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生生挤出来的呜咽。

她没有倒下,而是顺势将额头死死抵在特蕾西娅的肩膀上,牙关紧咬,身体颤抖得像是一根快要崩断的弦。

那不是委屈的宣泄,而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愤怒以及对博士那份诡异悸动的自我防御。

特蕾西娅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伸手轻轻拍抚着 W 僵硬的后背。

W 没有像孩子一样索求安慰。

她只是像一只受伤的、警惕的野兽,在唯一能让它收起獠牙的避风港里,发泄着无声的、破碎的喘息。

直到那阵颤抖渐渐平息,特蕾西娅才扶起 W 的肩膀,用指腹揩去她眼角那点被生生憋出来的、泛红的湿意。

“……冷静下来了?”

W 避开视线,用力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极紧,那颗虎牙几乎要咬破唇瓣。

即便此刻狼狈不堪,她眼里那股属于萨卡兹的狠戾和不甘依然没有熄灭。

特蕾西娅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 W 那不自然并拢的双腿和微微湿了一片的裙摆上。

空气中,除了硝烟的味道,还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特蕾西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微光,语调依旧纯然温柔:

“外面冷。进来吧,小W。你这个样子……可没法去接明天的任务。”

W 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只能像具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被特蕾西娅牵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了那间弥漫着安神熏香的寝室。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圣域,也是此刻让她恨不得自裁的处刑场。

浴室的水汽很快升腾起来。

“把裙子脱掉,”

特蕾西娅的声音在瓷砖间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还有袜子……都湿透了,穿着会生病的。”

W 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攥着裙角,指关节因用力而发青。

特蕾西娅无奈地轻笑一声,索性亲自动手。

她绕到 W 背后,熟练地解开了那道复杂的战斗束带,让紧绷的短裙颓然滑落。

随后,她屈膝蹲下。

温热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有意无意地划过 W 已经紧绷到极致的大腿内侧。

“嗯……啊!” W 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惊喘。

特蕾西娅的手指没有停顿,而是顺着那起伏的曲线,指尖勾住连裤袜的边缘,一点点将那层黏腻湿滑的黑色织物褪下。

随着黑丝的剥离,白皙的双腿彻底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腿根处那片泥泞的湿痕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浓郁的气息瞬间在水汽中炸开。

“啊啦,”特蕾西娅的指尖在那片泥泞边缘若即若离地掠过,语调悠然,带着一抹令人战栗的温柔调笑:

“看来博士把你‘欺负’得很惨呢……小W,这里都哭得比眼睛还要厉害了呀♡”

特蕾西娅那句轻飘飘的感叹,带着一丝仿佛看透了顽皮孩子的无奈。

却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 W 强撑出的最后一点外壳。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破碎的呼吸中溢出。

W 的膝盖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她想要强撑着站起来。

可身体一软,整个人失控地向前跪坐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她的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却感觉不到疼,只有满溢的羞耻感。

她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烧得发烫的脸,指缝间漏出的呜咽细碎而绝望。

一声极轻的、带着某种微妙愉悦感的叹息在头顶响起。

特蕾西娅在她面前优雅地蹲下,宽大的丝绸裙摆像是一团静谧的云。

她并没有强行拉开 W 的手,而是用微凉的指尖,顺着 W 紧绷的手背轻轻划过,引起一阵阵细小的栗粒。

“呵呵……小W,把脸藏得这么紧,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看的吗?”

特蕾西娅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吐息带着安神香的味道,像是一种温柔的蛊惑:“可是……刚才你在走廊里,被博士‘欺负’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可是一直在门后,听得很清楚哦?”

W 浑身一僵,原本捂着脸的手指无力地颤抖了一下。

特蕾西娅趁势握住她的手腕,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掰开。

当那张满是泪痕、满溢着情欲与狼狈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时,特蕾西娅露出了一个极其动人的微笑。

她用指腹轻柔地揩去 W 眼角的湿意,语气像是长辈在夸赞表现出色的后辈:

“看,现在的表情……比你平时装出来的那些凶巴巴的样子,要漂亮得多呢。我很喜欢哦。”

水声响起,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洒落在 W 战栗的后背。

“帮你洗干净吧,”

特蕾西娅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 W 不自觉并拢的双腿,指尖在那层已经变得湿软的布料边缘流连。

“不然这种黏糊糊的味道留到明天,要是被凯尔希或者博士闻到了……小W会很困扰的,对吧?”

“别……唔!”

W 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收拢膝盖,却被特蕾西娅用一种看似轻巧、实则无法撼动的力度按住了腿根。

“乖孩子,放松一点。我只是想帮你把博士留下的那些‘坏心眼’清理掉而已。”

特蕾西娅微笑着,指尖不紧不慢地探入了那片湿润的源头。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甚至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看,即便是我在帮你清洗,这里也还是在源源不断地吐出这些脏兮兮的水呢……”

特蕾西娅歪着头,指尖在那处肿胀的尖端若即若离地打着圈,看着 W 涣散的眼神,笑意愈发浓郁:

“这样下去,今晚你可能只能一直待在我这里,才能维持‘干净’了呢。”

“不……不是的!殿下……哈啊……不是那样的!”

仿佛被“不干净”这个词瞬间灼伤,原本已经瘫软的 W 猛地撑起上半身,死死地抓住特蕾西娅睡裙的下摆。

她仰着脸,红透的眼眶里满是焦灼与惶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没有记住那种触碰……我讨厌他!

那个戴面具的混蛋,他只是……他只是用了卑鄙的手段!

殿下,请相信我……我没有被他弄脏,我的心里只有您!我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把那份由于博士带来的生理悸动贬低为一种“意外”或是“耻辱”,以此来守住自己对特蕾西娅那份纯粹到病态的忠诚。

然而,特蕾西娅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露出厌恶或是失望的表情。

“傻孩子,你在说什么‘背叛’呢?”

特蕾西娅发出一声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叹息。

她并没有停止指尖的动作,反而更有节奏地在那片泥泞中抚慰着,声音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注入 W 焦躁的内心:

“我从来没觉得小W被弄脏了哦。

相反,看到你能在博士身边表现得这么‘诚实’,我其实……很高兴呢。”

W 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呆呆地看着特蕾西娅,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停滞。

“……高、高兴?”

“是啊。”特蕾西娅微微倾身,指尖在那处敏感到极致的顶端轻轻一按,引发了 W 一声低哑的惊喘。

“博士他啊,虽然总是冷冰冰地处理着那些公文,但他的内心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孤独。如果你能和他相处得‘愉快’,那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慰藉呢。”

“可是……可我讨厌他!他那种家伙凭什么……” W 还在下意识地反驳,但底气已经在那温柔的注视下消散了大半。

“讨厌和喜欢,有时候并不是对立的哦,小W。”

特蕾西娅微笑着,指尖顺着那湿润的褶皱缓缓深入,引导着 W 去接受那阵阵袭来的浪潮:“你看,你的身体并不排斥他留下的感觉,对吧?既然连我也觉得这是一种‘奖励’,你又在为了什么而自责呢?”

她再次凑近 W 的耳边,语调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

“不用觉得羞耻,也不用急着去否定。在巴别塔,在这里……你是我的,而博士也是我的。所以,小W在他那里得到的快乐,也就是我的快乐……听懂了吗?这也是我……所期待的未来哦。♡”

“……殿下……”

W 的抵抗彻底消失了。她软软地倒在特蕾西娅怀中,任由温热的水流和对方指尖的律动将她淹没。

虽然心里还对博士有着万般的别扭,但那种“急于撇清”的焦虑已经消失。

“这就对了,乖孩子。”

特蕾西娅看着怀中逐渐顺从的狂犬,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深意。

她拿起花洒,温柔地冲刷着 W 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的身体,语气轻快地像是聊着明天的早餐:

“今晚就先在我这里睡吧。等明天见到了博士,记得要……更有礼貌一点哦?♡”

水声充斥了整个感官,温热的蒸汽浓郁得近乎粘稠,将一切视线都切割成破碎的幻影。

W 彻底放弃了抵抗。

大脑内那些坚固的佣兵准则被过载的快感烧成灰烬,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白噪音。

她仰着头,脆弱的颈部弧线在昏暗的水汽中泛着柔光,湿透的发丝紧贴着颤抖的脊背。

她像是一只被按在祭坛上的祭品,双腿在极度的羞耻中颤抖着分得更开,将最私密、最泥泞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给特蕾西娅的掌控。

“呵呵……真乖……”

特蕾西娅的轻笑声穿过水流,带着一种让人溺毙的温柔。

她那根修长的食指,在那处被水流冲刷得愈发粉嫩敏感的红肿处轻轻打转。

接着,趁 W 彻底失神的空当,指尖顺着湿滑泥泞的道口,毫无阻碍地一没到底。

“嗯啊……!♡” W 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你看,我说过的吧,这里根本停不下来呢。”

特蕾西娅倾过身,温热的吐息几乎扫过 W 的耳廓。

“得帮你把这些不听话的‘秘密’都清理出来……不然,今晚我的床单可就要遭殃了,对不对?”

指尖在紧致的内壁上恶意地搔刮,感受着那些软肉如何因为恐惧和快感而痉挛、吮吸。

进来了……进到最深处了……

殿下的手指,好烫……我的身体,被殿下填满了……

嗯啊……那里……不要碰!

身体要融化了……好脏……可是……好舒服……还想要更多……更多殿下的触碰……♡

特蕾西娅另一只手调整了花洒的角度,让那股集中的温热水流,精准且持续地冲击着 W 那颗早已肿胀、敏感到极致的尖端。

内部的搅动与外部的冲刷构成了无法逃避的极刑。

“啊……嗯……啊啊……!”

W 彻底崩溃了。

她整个人趴在湿滑的地砖上,只有腰部还倔强地撅起,迎合着特蕾西娅的侵犯。

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唾液混合着地上的水渍漫流。

“殿下……我不行了……啊啊……要去了……!”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我的小W……”特蕾西娅笑意愈发浓厚,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加了一根手指,模仿着粗暴的交合快速抽插起来,“再坚持一下……你看,它明明在死死夹着我,求我不要离开呢♡。”

就在 W 的小腹剧烈痉挛,高潮即将决堤的刹那——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水声淹没的电子解锁声,从浴室外的寝室门口传来。

那声音对 W 来说简直如雷贯耳。

她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特蕾西娅停下了动作,她隔着朦胧的蒸汽望向门口的方向,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预谋得逞的愉悦:

“啊啦……看来我们等的人,提早到了呢。”

有人进来了。

在巴别塔,在这个深夜,能拥有这间房密码、且能这样推门而入的人,只有一个。

那个刚刚还在走廊里,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戴着面具的混蛋。

W 跪趴在地砖上,身体因被迫中断的高潮而痛苦地抽搐着。

她听着外间逐渐逼近的脚步声,那种被“神”亲手推入深渊的绝望与战栗,让她几乎要在这片蒸汽中彻底窒息。

门锁转动的“咔哒”声,像一根冰冷的银针,精准地刺破了 W 大脑中那片由快感和水汽构成的浓雾。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哗哗的水声、心脏在胸腔里的擂动……

所有声音都在一瞬间远去。

W 僵在原地,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像一具被瞬间冻结的艺术品。

身体深处那股被迫中断的热潮成了最难熬的酷刑,卡在小腹深处,带来阵阵痉挛般的胀痛。

恐惧,如同极北之地的寒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寸寸攀爬。

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扭过头,目光越过赤裸的、还在滴水的肩膀,绝望地投向了唯一的依靠。

特蕾西娅。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红眸死死盯着殿下。

那眼神里充满了乞求、脆弱和濒临破碎的惊惶。

求您了……不要让他进来……被他看到,我真的会死掉的。

特蕾西娅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可怜兮兮的模样,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流露出温柔的笑意。

她将那两根在 W 体内作乱的手指缓缓抽离。

随着动作的结束,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洗澡水,顺着 W 微微红肿的穴口溢出,在大腿根部蜿蜒。

然后,特蕾西娅抬起那只湿滑无比的手,轻轻覆在 W 冰凉的脸颊上。

“别怕,”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W 的耳廓,“你看,你都吓得发抖了,我可怜的W。”

温热的指腹带着 W 自己的味道,在她脸上轻轻摩挲。

那黏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甜腥,让 W 几乎窒息。

这本该是奇耻大辱,但在极度的惊恐中,这抹温度竟成了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殿下的手……我的味道……被蹭到脸上了。

好黏……好羞耻。

可是,殿下在安慰我,她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她会把那个混蛋赶走的……殿下最疼我了……

特蕾西娅仿佛看穿了她心中那点可怜的期盼,她俯下身,在那对敏感的恶魔耳边梦呓般低语:

“博士只是来取一份战术报告而已,”她温热的吐息吹动着 W 的碎发,“他不会停留很久,也什么都不会看到。乖,我们稍微整理一下就出去,总不能让我们的战术顾问一直在外面等着,对吗?”

这句话,像一道温柔的圣旨,却将 W 瞬间打入了更深的绝望。

特蕾西娅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滴答”的水声,和门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特蕾西娅随手抽下一条宽大、厚实的白色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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