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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悍刀行像像入秋的柿子沉甸甸的车厢裴南苇口交

小说: 2026-02-21 11:40 5hhhhh 4610 ℃

徐凤年换好衣衫后,摘出盘发的一根乌木簪子,伸出手指随意梳理了一通,正要重新系发,裴南苇竟然挪坐在他身边,一手托发,一手握发。

        徐凤年愣了一下,打趣道:“难得,你还会伺候人。”

        裴南苇平静道:“真像入秋的芦苇,灰白灰白的。”

        徐凤年在她细细挽起头发时,肩头被一团丰腴压着,说道:“真像入秋的柿子,沉甸甸的。”

        裴南苇停下手上动作,见他除了嘴上不太老实,但从头到尾正襟危坐,比正人君子还来得道貌岸然,她便只是不动声色往后缩了缩身躯,继续帮他伺弄头发。

        徐凤年闭着眼睛说道:“迟早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榻。”

        她嗯了一声,“等我哪天人老珠黄了,说不定就会这么恶心你。”

        徐凤年一笑置之。

        等她系好头发别好乌木簪子,在她没醒悟之前就躺下,枕在她盘膝而坐的交错双腿上,微酣睡去。

        这一路给徐偃兵拾掇得惨绝人寰,实在是疲乏得厉害。

        裴南苇低头凝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大概是在犹豫吐他一脸口水是打下一耳光,神情复杂。

        徐凤年是真的熟睡过去,侧了侧身,面朝向她。

        裴南苇伸出手,悄悄抚在他鬓角,莫名其妙,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栗。

        这个男人,好像是以后北凉三十万铁骑的共主啊。

        仿佛就这样在她手心了。

        裴南苇沉醉于这样的异样感觉。

        她悄悄伸出手指,轻柔抹过他的眉心。

        徐凤年猛然睁开眼睛,见她垂首,眼神并不躲闪,徐凤年又缓缓闭上眼睛。

        裴南苇弯下身,一手拦住她那对鼓胀熟透的“柿子”,不去触及他的脸颊,一边如同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在他耳边说道:“你真能忍得住?”

        徐凤年默不作声。

        恼羞成怒的女子一把推开这有贼心有贼胆却偏偏假装清高的登徒子。

        徐凤年没了舒服枕头,随遇而安地重新躺好。

        裴南苇突然像是发现了天大秘密,愉悦笑道:“你那儿是不是废了?”

        徐凤年没好气瞪了她一眼,见她越发幸灾乐祸,一把将她拉在身上。

        然后这位靖安王王妃很快就知道自己大失所望了,满脸涨红,挣扎着要“翻身下马”,却被身后男人的两条手臂死死搂住,他徐凤年虽然将一身浓郁大秦气数再度悉数返还给了洛阳,重新“跌”回伪天象境界,此时空有一身境界却无甚体魄,堪称羸弱至极,若是此时马车外再出现一个魔头薛宋官那般在指玄境界浸淫多年的高手,而徐偃兵又恰好不在身边,只怕徐凤年便要叫苦不迭麻溜风紧扯呼了,可饶是如此,也不是她裴南苇一个在靖安王府养尊处优多年的女子挣脱得开。

徐凤年一手揽住裴南苇的纤细腰肢,手掌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衣裙之下立马传来一阵柔软触感,三十来岁的女子,即便平日里保养得再好,再注意进食克制,腰间也难免不再私二八少女那般光滑紧致,只是徐凤年早就见惯了年轻女子,只说梧桐苑那些丫头,哪个没在世子殿下年幼时便被他嘴花花着伸手占些便宜?再说他徐凤年也确实不在意这个。

徐凤年搂着扭动身躯扑腾反抗的裴南苇,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上,而后只是微微调整姿势,自己那杆自信不输枪仙王绣枪法的绝世兵器便隔着二人衣物,往裴南苇的两瓣臀儿中间挤去,裴南苇挣脱不得,只好咬紧嘴唇,强忍着下体二人间的炙热研磨。

咱们这位裴王妃自嫁入靖安王府起,老靖安王就已经是四十来岁的不惑之年,这些年里夫妻二人表面相敬如宾,没曾想夫妻间也冷落的厉害,只是回想起身边人赵衡平日里平静目光下幽幽如深潭的冷眼审视,裴南苇早已能做到面不改色,却总难免心中一寒,每每半夜烦躁难眠,她都要借风寒入体肚中不适为由,在那王府寝室不远处的的如厕之地压抑喘息。

没曾想徐凤年冷不丁开口道:“裴姨,王叔年事渐高,你已经有几年不曾做过那事儿了?”

裴南苇檀口微张,惊愕的抬头望向身后的徐凤年,他如何知晓自己心中当下所想的那些羞人之事?

来不及还神的裴南苇眼前一暗。

徐凤年发髻低垂,低头紧紧噙住后者唇瓣,舌头如自家铁骑横冲乱撞,蛮横的撬开她的洁白皓齿,与一条躲闪其中的香舌搅在一处,裴南苇嘴中津液如霖,世子殿下如同久旱逢甘露之人,不住吮吸。

裴南苇被这个她恨极了的家伙搂着腰,顶着臀,吻着唇,似有缕缕酥麻从她骨头里钻出来,才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已是脸色酡红的不堪模样,她竭力从唇舌缠绵中回过神来,用力推在徐凤年的胸口,徐凤年似乎不再纠缠不休,由着她将二人分开,喘息间吐气如兰。

裴南苇高耸胸脯不住起伏,不敢抬头去看他,眼神低垂且复杂,哪里想到这果不其然如传闻中登徒子到了极点的浪荡世子嘴上放过了她,嘴上却不放过她。

“难不成裴姨时常躲在某处以手作乐,是玉手捻红豆,还是说要更大胆些,使那江湖上几近失传的一指通幽,得窥溪涧?”

不待裴南苇恼怒,第二记亲吻不约而至,只怕比起羊皮裘老头儿的两袖青龙之霸道也不逞多让。

一只大手悄然覆上怀中女子左侧山峰,隔着衣衫微微用力,温香软玉满掌,徐凤年略一用力,五指便已下陷,开始大胆把玩起这位胭脂评美人的一团饱满丰腴,胯下小世子殿下昂扬挺立,即便隔着数层衣衫依然感受到滑腻湿意传来。

女子胸脯二两,可使天下男子尽断肠,可眼前女子的胸脯又何止二两。

徐凤年干脆循着她的衣衫领口,伸手径直探入亵衣之中,一粒凸起划过掌心,雪白乳肉弹性惊人,单手几乎无法掌控。

裴南苇面色如晚艳霞红透,耳根发烫,闭眼任由这个原本在宗亲谱牒上低自己一个辈分的大逆不道侄儿蹂躏把玩胸脯,两条洁白藕臂不知何时早已环在其脖颈间,唇颊相贴,水声潋滟。

故意使坏的徐凤年一根手指围绕裴南苇乳尖打转,以指甲轻轻刮过后者硕大乳晕上的细小蓓蕾凸起,偏生不去碰那粒居中硕果,偶有剐蹭,也是如惊鸿过隙触之即离,裴南苇许多年不曾体验过这等男女情爱刺激,每每被徐凤年有意无意掠过乳首,娇躯都要不住颤抖。

仙人叩指断长生,徐凤年指若游龙,终于使出叩在胸脯圆心之上的一指,怀中女子身躯骤然剧烈颤抖,徐凤年再出一指,却不是叩,而是以两指捻住那粒玉珠,似提起一子,微微用力。

裴南苇死死捂住嘴巴,指缝间似有极力压抑的细细呜咽声,如泣如诉。

世子殿下松开她的胸脯腰肢,任由裴南苇枕在自己腿上,瘫软倒在车厢之中,喘息连连。

裴南苇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隐约听到徐凤年说道:“后面我要赶往凉莽边境,不适合再带着你,稍后途径胭脂郡,你就在那里下车。”

裴南苇身躯瘫软,枕在徐凤年结实的大腿上,鬓角发丝凌乱,此刻听着头顶话语,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讽意味,二人才刚经历过一番肌肤相亲就要赶自己下车,都说北凉世子性情凉薄最是无情,果不其然,不曾想徐凤年气笑道:“凉莽近些年大小摩擦不断,我往日再荒唐无稽,眼下也没有带你一个外界传闻已死的靖安王妃现身边关的道理,裴南苇,咱们能不能讲点儿理?”

裴南苇冷笑一声,刚想反问一句你往日做的荒唐事还少了吗。

啪的一声,一条硕长肉鞭抽在裴南苇雪白的脸颊上,滚烫坚硬,如同一记耳光。

她也不避让,反手将近咫尺的凶恶之物握在手中,对着顶端吹了口气,轻声说道:“就不怕我一口给你咬掉?”

世子殿下恢复了往日玩世不恭的可恶嘴脸,坏笑道:“襄樊城第一次见裴姨,就在想若是能得裴姨小嘴服侍一次,做鬼也算值了。”

裴南苇被他没来由的玩笑逗乐了,翻身趴在徐凤年面前,用手指按住巨龙顶端,一下一下拨动徐凤年肉棍,面露讥讽神色,说话间吐息尽数喷在肉棍之上,“隐约记得某些人当时汗流浃背,刻意走在最后面,好叫你那王叔看不见你后背尽湿的狼狈模样。”

徐凤年微笑着还以颜色:“隐约记得某些人臀瓣手感真是极佳,不知道那日回了寝处,有无脑海里想着侄儿,手握佛珠却行那自了的污秽事?”

徐凤年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一按,裴南苇也不做抵抗,顺从的轻启红唇,唇瓣箍住徐凤年的硕大龟头顶端,吮吸着将徐凤年肉棒一寸寸吞入口中,一条舌头如蛇猎兔,粗糙而温热,将棒身紧紧缠绕。

整根没入。

嘴中触感温暖湿润,裴南苇含着徐凤年肉棒,视线却突然向上朝他望去,潮红诱人的容颜之上,一双眸子妩媚眯起。

世子殿下久历花丛,何等床笫功夫不曾见过,当下便暗道一声不妙。

只见那裴南苇喉头骤然吞动。

徐凤年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向后蜷缩,就要将肉棒从裴南苇嘴中拔将出来,方才只感觉龟头处有无数喉头软肉攒聚,用力吮吸那顶端,尾椎一麻,险些直接喷射而出。

裴南苇哪会放弃这个让世子殿下出糗的大好机会,几乎是追着将头埋入后者胯下,脑袋上下耸动,每一次都几乎要将肉棒完全吐出口中,然后再度整根吞入最深处,频率由慢及快,越来越快。

噗噜,噗噜。

淫靡水声在车厢内响起。

徐凤年咬牙承受着后者嘴唇与嘴中同时缩紧带来的极致紧缚感,忍不住倒吸凉气。

裴南苇抬眼白了他一眼,媚意天成。

噗噜,噗噜。

徐凤年低吼一声,似乎即将到达顶点,只见他不再忍耐,双手抱住裴南苇脑袋,胯下主动抽插起来,一次次挺入裴南苇嘴中深处,而这位昔日靖安王妃只是伸手环住徐凤年的腰,逆来顺受,温柔的由着他将自己的嘴用以取悦。

徐凤年闷哼一声,裴南苇闻弦歌而知雅意,将肉棒深深吞入喉咙最深处,徐凤年精关大开,一道道浓郁精液悉数喷出,裴南苇喉头微动,吞咽入腹。

良久,裴南苇张嘴,将徐凤年的肉棒缓缓吐出。

却见那肉棒与裴南苇的嘴角之间,仍旧有一道雪白液体丝线,如那藕断丝连,又被裴南苇伸出舌头卷入嘴中,她缓缓爬到徐凤年身边,侧头靠在徐凤年身边,轻轻喘息,伸手玩弄起逐渐疲软的肉棒。

徐凤年背靠车厢内壁,大口喘着粗气,已经无暇顾及裴南苇的犯上行径。

只是当他视线斜撇过去。

裴南苇先前被他撑大的领口之内。

一对硕大双峰对峙,雪白软肉呼之欲出,其上青筋微现,几乎鼓炸裴南苇的衣衫,当中沟壑深邃,亵衣缝隙间隐约可见粉嫩乳首,挺翘而立。

须知文似看山喜不平,此山虽非彼山,道理却也一般无二。

徐凤年胯下又有抬头的迹象。

裴南苇先是意外,继而朝徐凤年冷笑一声,再度埋头将那根肉棒卷入口中。

徐凤年咬牙切齿,火急火燎挣扎起来。

“裴南苇,你大爷!”

“嘶,裴,裴姨,是侄儿错了。”

“姑奶奶,姑奶奶!”

“啊!”

世子殿下当下与裆下,都很是忧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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