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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姐妹的沦陷,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50 5hhhhh 5260 ℃

"将军哥哥♡——全部进来了♡——肚子里都是将军哥哥的肉棒♡——"

当将军的胯部紧贴她的臀部时,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虽然疼痛还未完全消退,可被将军完全拥有的感觉让她沉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肠道内的形状,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心跟着悸动。

将军开始缓缓抽动,起初的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后穴开始主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前面的小穴也在不断流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将军哥哥♡——后面好舒服♡——要被将军哥哥的肉棒干坏了♡——"

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主动摇晃起臀部,配合着将军的节奏。将军的抽插越来越顺畅,她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入侵者的尺寸。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声和她甜腻的呻吟,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只知道想要将军更深、更用力地占有她。

将军哥哥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入她娇嫩的菊穴深处。孙鲁育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她的双手被将军拉到身后,被迫挺起胸部,承受着身后的猛烈撞击。

"将军哥哥♡——太快了♡——后面要被干坏了♡——"

她的菊穴已经被完全操开,原本紧致的褶皱此刻都舒展开来,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大量的肠液混合着之前进入的蜜液,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她的肠道剧烈收缩,每一次都能清晰感受到将军肉棒上的青筋和跳动。

将军的呼吸变得粗重,抽插的力道也更加凶猛。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肿胀,这是即将射精的征兆。她的心跳加速,既期待又惶恐。

"将军哥哥♡——射给妹妹♡——全部射进妹妹的后穴♡——"

她主动收缩肠道,想要榨取将军的精华。将军发出一声低吼,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肠道深处,龟头顶在最敏感的位置,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好烫♡——肚子里面都是将军哥哥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击打在她脆弱的肠壁上,强烈的刺激让她达到了干性高潮。她的后穴剧烈痉挛,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白浊。前面的小穴也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出大量蜜液,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浸透。

将军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几下,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送入最深处。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将军的种子。将军缓缓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失去阻碍的菊穴立即收缩,却依然有白浊从缝隙中缓缓流出。

她虚脱地倒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开,两个穴口都在往外流着液体。将军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她的后穴流出,在股缝间蜿蜒而下,与小穴的蜜液汇合在一起,在丝缎上晕开一大片水渍。

"将军哥哥的精液♡——好多♡——肚子里面暖暖的♡——"

她翻过身,主动张开双腿,展示着被蹂躏过的两个穴口。小穴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液;后穴虽然已经合拢,却还在缓缓往外挤出白浊。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被撑开的菊穴,快感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将军哥哥♡——妹妹的两个小穴♡——以后都是将军哥哥的专用肉套了♡——"

她擡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满是依恋和满足。身上的各种体液痕迹诉说着刚才的激烈,她却毫不在意,只想永远停留在这个被将军完全占有的时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她的小穴和后穴都在回味着被填满的快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逐渐冷却的精液,心中涌起一种奇特的幸福感。

"将军哥哥♡——妹妹好爱你♡——"

将军哥哥俯身将她拥入怀中,温柔而有力的双臂环抱着她酸软无力的身体。孙鲁育整个人软在将军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听见那有力的心跳声。她抬起还带着欢爱痕迹的手臂,环住将军的脖子,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将军哥哥♡——"

她轻唤着,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将军低下头,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激烈霸道的掠夺,而是轻柔缠绵的深吻。她的舌尖主动探出,与将军的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味道。她能尝到自己蜜液的甜腥,也能感受到将军特有的气息,这种混合的味道让她莫名安心。

她的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颤,小穴和后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在将军身上留下湿痕。可她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想贪恋这个怀抱。将军的手掌轻抚她的背脊,从肩胛到腰际,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安心。

"将军哥哥♡——抱紧妹妹♡——"

她小声请求着,将军立刻收紧了手臂,让她完全嵌入自己怀中。她能感受到将军胸膛的起伏,能感受到两人肌肤相贴的温度。她的乳尖摩擦着将军的胸膛,虽然已经红肿,却依然带来丝丝快感。

将军的吻从她的唇边游移到脸颊,再到耳垂,最后停留在她颈间。她敏感地轻颤,却主动擡起头,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将军。将军的牙齿轻咬她的颈侧,留下一个个吻痕,宣示着主权。

"都是将军哥哥的♡——妹妹全身上下♡——都是将军哥哥的印记♡——"

她闭着眼睛,任由将军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的双腿缠上将军的腰,赤裸的下体紧贴着他的胯部。虽然刚经历过激烈的交合,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欢愉。

将军的怀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只要待在他怀里,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她的手在将军背上轻轻滑动,感受着肌肉的线条。她的身体还在为刚才的激烈而轻颤,可心中却无比平静。

"将军哥哥♡——妹妹好幸福♡——"

她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将军耳畔。她能感觉到将军的心跳因为她的话语而加快,这让她更加依恋地贴近。

房间里的空气依旧弥漫着性爱的气味,她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可此刻的她只想要更多地被将军拥抱、亲吻、占有。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这份感情中,再也无法自拔。

正在温存的时刻,将军哥哥说出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孙鲁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原本慵懒地挂在将军脖颈上的手臂也缓缓收回。她从将军怀中挣扎着起身,赤裸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欢爱而遍布痕迹,小穴和后穴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

"将军哥哥,您说的是姐姐吗?"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声音里还是透露出明显的紧张。

她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遮掩着胸前的吻痕。尽管刚刚经历了最亲密的结合,可想到要在姐姐面前袒露这一切,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她咬了咬下唇,试图组织语言。

"将军哥哥既然来到此处,想必是有要事。只是不知将军哥哥唤姐姐前来,究竟是为何?"她小心措辞,既不敢违逆将军的意思,也不想让自己陷入被动。

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那里还有将军留下的温热。她抬头望向将军,眼中混杂着担忧与疑惑:"若是为了吴国内政之事,恐怕妹妹在此不便。若是其他原因,请将军哥哥明示,妹妹定当全力相助。"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屏风后,取出一件宽松的外袍披在身上。虽然衣物遮掩了大部分春光,可衣襟间的风光和身上挥之不去的情事痕迹,都在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将军哥哥,"她回过身,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若您确实需要见姐姐,妹妹这就命人去传话。只是不知将军哥哥希望是在何处相见?这里毕竟简陋,恐怕不适合接待姐姐。"

她说这话时,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尽管方才在将军怀中尽情承欢,可面对即将到来的现实,她心中充满忐忑。她不知道该如何在姐姐面前掩饰刚才发生的事,也不知道将军此举背后的用意。

"无论如何,妹妹都听凭将军哥哥安排。"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颤,掩饰着心中的波澜。

将军哥哥的回答让她心跳骤然停了一拍。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您是说,要我们姐妹一同觐见吗?"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外袍。这件薄薄的丝绸根本遮掩不住她身上的种种痕迹——锁骨处鲜红的吻痕、颈侧的齿印,还有那些即使衣物遮挡也无法完全掩盖的迹象。

"将军哥哥,这样不合适。"她鼓起勇气说道,语气里罕见地带了些坚持。"若是公事,妹妹愿意回避。若是家事,更是应当避嫌。"

她转身走向铜镜前,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身上到处是将军留下的印记。这样的状态如何能去见姐姐?

"况且,姐姐与妹妹之间,有些事情尚未了结。"她轻声补充道,手指无意识地理着凌乱的发丝。提到姐姐,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滋味——有失望、有不甘,更多的是那一份剪不断的血脉之情。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将军:"将军哥哥若执意如此,妹妹也不敢违背。只是能否容妹妹稍做收拾,换件得体的衣裳?这般模样见姐姐,实在有失礼数。"

她试探着问道,希望能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也许能够改变将军的想法。毕竟,以她现在的状态,真的不想在姐姐面前暴露什么。

"将军哥哥的命令,妹妹当然遵从。只是还请您体谅妹妹的心思。"她微微福身,长长的睫毛低垂,掩藏住眼中的忧愁。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屋外的春风依旧温柔,可她却感到一阵寒意。

得到将军哥哥的应允,她心中稍稍安定。孙鲁育优雅地行了一礼:"多谢将军哥哥体谅。"

她缓缓走向屏风后方的妆奁,脚步因为腿间的不适而略显蹒跚。她打开紫檀木匣,挑选了一件月白色的交领襦裙,质地柔软,颜色素雅,既能彰显身份,又能遮掩身上的痕迹。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象牙梳慢慢梳理着及腰的黑发。镜中映出她憔悴的容颜,眼角的泪痕还未完全褪去。她取出胭脂,轻轻抹在面颊上,试图掩盖欢爱后的红晕。

"今日真是造化弄人。"她在心里暗暗叹息,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歇。

她缓缓穿上里衣,动作轻柔以免牵动酸软的身体。接着是襦裙、腰带,一层层地包裹住自己。她特意选了件衣领较高、袖口较宽的款式,尽可能遮掩脖颈和手腕处的痕迹。

整理完毕,她站在镜前最后检视一遍。月白色的衣裙让她看起来端庄娴静,与方才判若两人。只有细心观察才能发现她行走时的微微不稳,以及时不时下意识按压小腹的动作。

她转身面向将军,恭敬地行了个标准的礼:"将军哥哥,妹妹已准备妥当。请问何时传唤姐姐?"

她尽量让声音平稳,不露丝毫破绽。只是握扇的手指还是微微发颤,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忐忑暂时压下。

"还请将军哥哥告知,在何处接见比较合适?"她询问道,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即将来临的见面。

"既然是将军哥哥信任,那妹妹就斗胆安排了。"她轻轻点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她在房中踱了几步,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合适的地点。片刻后,她转向将军:"不如就在此处的书房相见如何?那里清净雅致,又有祖母昔日收藏的茶具,正好沏一壶好茶。"

她顿了顿,补充道:"书房距离此处不远,妹妹可以先行布置,确保一切妥当后再请姐姐过来。这样既不会显得过于匆忙,也能保证环境适宜交谈。"

说到这里,她微微欠身:"至于传唤姐姐一事,妹妹自会有合适的人选前往。姐姐府上自有门客,妹妹会委婉相邀,既不失礼,也不会过分突兀。"

她想了想,又道:"将军哥哥可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比如是否需要准备公文,或是有特定的话题需要讨论?妹妹好提前做好准备。"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心中列好了清单——书房需要熏香,茶具要清洗洁净,还要准备好合适的点心。最重要的是,她得确保姐姐不会察觉到什么异常。

"时辰方面,现在已是午后,不如等到申时左右?那时天气不那么炎热,正好适合谈事。将军哥哥觉得如何?"她抬眼看向将军,等待他的决定。

得了肯定答复,她恭敬地颔首:"那妹妹这就去安排。"

她迈步走出房间,吩咐门外的侍女:"速去书房备齐茶具,檀香也点燃上,要幽静些的。再吩咐膳房备些清淡的点心,申时之前务必要妥当。"

说完,她又转向另一个心腹:"你随我去更换茶具,这几样器皿更适合待客。记得把书房里昨夜批阅的公文收拾妥当,莫要让客人看了笑话。"

她亲自检查了每个细节——茶具要光洁如新,杯碟要摆放得宜,甚至连窗棂的角度都调整了一遍,确保光线不会太过刺眼。

处理完书房,她又着手安排传唤姐姐事宜。她选了一个稳妥的老仆:"劳烦您去鲁班公主府上递个帖子,就说妹妹这里有要事相商,请姐姐赏光一叙。记住措辞要谦恭,切莫唐突。"

交代完这一切,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窗前长长地吁了口气。夕阳西斜,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望着庭院中的花草,心中百味杂陈。

"姐姐,你要来做什么呢?"她喃喃自语,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颈侧的淤痕,那是方才激/情的见证,如今却成了她心中的一块疙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几次想去查看书房的准备情况,又怕走动太多会引起怀疑。她只得强自镇定,装作寻常的样子翻阅手中的诗集,实则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申时将近,她起身最后一次检查仪容,确认没有什么破绽后,这才款款走向书房。

书房门被轻轻叩响三下,随后是恭敬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公主殿下,朱公主有请。"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孙鲁育听见姐姐的声音,手指在衣袖中微微蜷缩,却仍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起身相迎。

"姐姐来得正好。"她将人请进书房,亲手为姐姐斟了一盏清茶。檀香在炉中袅袅升起,与茶香交织,营造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

孙鲁班今日的打扮格外华丽,一袭绯色绸裙上绣着金丝凤凰,腰间悬着数枚玉佩,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府邸贵妇的雍容。她的目光在妹妹身上逡巡一圈,似在审视什么,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

"妹妹今日看起来很美。"孙鲁班的笑意浅浅,"想必是心情不错?"

孙鲁育垂下眼帘,轻声道:"多谢姐姐关怀。妹妹不过是每日打理些花草,心境倒是平静。"她将手中的点心碟子轻轻推到姐姐面前,"尝尝这个桂花糕,是膳房新做的。"

她坐在姐姐对面,两人隔着紫檀木桌相望。檀香的气味似乎让空气变得凝滞,孙鲁育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不知姐姐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她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却清晰。

孙鲁班没有立即回答,她拈起一块桂花糕,细细品尝,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妹妹的脸。许久,她才放下糕点,缓缓道:"妹妹当真是越发出挑了。难怪父皇当初为你和朱据赐婚时,满朝文武都说你是东吴的明珠。"

这话听起来像是恭维,可孙鲁育却听出了别的意味。她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掐进掌心,以维持表面的平静。

"姐姐过誉了。"她淡淡回应,"妹妹只是一介女子,谈不上什么明珠。倒是姐姐,嫁入陆氏多年,想必是将那家的门风都学到了。"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自己与陆氏的界限,也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姐姐的婚姻。她抬眼看向姐姐,试图从那张端庄的面容上看出什么端倪。

书房内,檀香依旧在燃烧,茶盏中的水已经不热,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孙鲁班夫人的谋划不错,只是想我出手,光嘴上说说可不够,尊夫忙于朝堂之事,夫人在家很寂寞吧?”

孙鲁育心中一凛,她认出了这个声音——将军哥哥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书房。她迅速调整了坐姿,将茶盏轻轻放下,面上不显半分异样。

孙鲁班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将军,嘴角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这位将军说笑了。妾身夫君公务繁忙是不假,但妾身向来贤良,从不干预夫君政务。"

她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却依然端坐着不动。那双精明的眼睛快速打量着将军,似在判断对方的来意。

孙鲁育心中暗叹,姐姐果然还是那个姐姐,即便心中有鬼,表面功夫依然做得到位。她轻声道:"将军哥哥,这位是——"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孙鲁班打断:"不必介绍了。既然将军知道妾身的身份,想必也知道妾身的为人。"孙鲁班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将军方才的话,不知是何用意?"

孙鲁育看着姐姐挺直的背脊,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们姐妹二人,一个被囚禁在这偏僻别院,一个看似风光实则困于婚姻。命运弄人,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如今却各怀心思。

"将军哥哥既然与姐姐相识,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她轻声说道,目光在将军和姐姐之间游移,"不如入座详谈?站着说话,岂不失了体统?"

她起身,亲自为将军添了茶。这个动作看似自然,实则是在试探——若姐姐察觉到什么,必然会有所反应。好在孙鲁班的注意力都在将军身上,倒是没有留意到妹妹的动作细节。

"妾身确实寡居多时。"孙鲁班终于松了口,重新坐下,"但妾身向来安分守己,从不妄想什么。将军若是为了查访什么,恐怕是找错了人。"

她端起茶盏,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倒是将军,深夜造访妹妹的别院,又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究竟是何居心?"

孙鲁育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越发沉重。她不知道将军与姐姐之间有什么交易,只知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确保没有露出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檀香的味道越发浓郁,几乎要将人的思绪都熏得迷醉。

“安分守己?哼,若我将你所作所为告禀陛下,你有何下场?”

孙鲁班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几滴茶水溅在桌上。她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将军这是何意?妾身一介妇人,又能有何不法之事?"

她放下茶盏,起身向将军福了一福:"若将军当真知晓什么,大可直接禀告陛下。妾身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查访。"

话虽如此说,她的手却在袖中紧紧攥成拳。孙鲁育看在眼里,心中一阵酸楚——姐姐啊姐姐,你我终究是亲姐妹,可你为何要将我也拖入这泥潭?

孙鲁育轻咳一声,柔声道:"将军哥哥,姐姐今日来访,想必是有什么要事。不如大家都消消气,坐下慢慢说?"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让晚风吹进来,试图缓解室内凝滞的气氛:"这书房虽然清雅,却也闷热了些。姐姐若是觉得不自在,不如移步花园?那里新开了些海棠,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孙鲁班瞥了妹妹一眼,目光在她颈侧一闪而过。孙鲁育心中一紧,暗道不好——那里可还有将军留下的痕迹。她连忙用发丝遮掩,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温婉的笑容。

"将军既然掌握证据,不妨直说。"孙鲁班坐回原位,语气已不如方才从容,"妾身虽然妇道人家,却也想知道,究竟犯了何事?"

她转向孙鲁育:"妹妹,你与这位将军相识?"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孙鲁育心中一跳。她低头理了理衣袖:"将军哥哥是父皇钦点的平乱将军,妹妹自然识得。"她顿了顿,"只是不知将军与姐姐之间,有何过节?"

檀香的青烟袅袅上升,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孙鲁班的手指轻敲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孙鲁育心上。

"将军既然是父皇的人,想必也知道朝中局势。"孙鲁班换了个说法,"妾身虽不涉朝政,却也明白,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不能乱做。不知将军此来,是要妾身做什么?"

她这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了——有事直说,有要求直提。孙鲁育看着姐姐利落的谈判姿态,心中既是敬佩又是心疼。若非生在帝王家,姐姐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夜色渐深,书房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夫人千娇百媚,尊夫却弃之不顾,这不是一种可惜嘛?"将军猛地靠近

孙鲁班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将军逼近的姿态困在椅中。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那张向来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慌。

"将军请自重!"她压低声音,眼角余光飞快地瞟向孙鲁育,"这是在你妹妹面前,还请将军注意身份。"

孙鲁育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姐姐局促的模样,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姐姐处境的同情,也有对眼前这一幕的不适。她轻咬下唇,手指在膝上绞紧。

"姐姐。"她轻唤一声,想要缓解这尴尬的氛围,"夜深了,要不要先用些茶点?这桂花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起身想要打破这僵局,却听见孙鲁班急促的呼吸声。孙鲁班的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咬着下唇,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戒备。

"将军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孙鲁班强作镇定,却无法忽视将军灼热的视线,"但妾身是已婚妇人,还请将军自重。若是有什么要求,不妨明说。"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再也没有了方才的从容。孙鲁育看得心疼——姐姐这些年在陆家的日子,怕是并不好过。一个贵为公主的女人,却要受这样的屈辱。

"将军哥哥。"孙鲁育再次开口,这次语气里带了几分恳求,"姐姐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大家都冷静些,有什么话慢慢说?"

她走到姐姐身边,轻轻扶住她的手臂:"姐姐,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这里确实有些闷。"

孙鲁班此时才如获大赦,连忙站起身来。她理了理衣裙,试图恢复往日的端庄:"确实,这里确实不适合详谈。将军若有要事,不妨移步正厅?"

她快步向门口走去,步伐有些凌乱。孙鲁育跟在后面,回头看了将军一眼,那一眼里有哀求,有无奈,还有深深的疲惫。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吹散了浓重的檀香味,却吹不散室内残留的紧张气息。

将军一把抓住孙鲁班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惊呼出声。孙鲁班想要挣脱,却被将军拉了回来,整个人撞入他的怀中。

"放肆!你——唔——"

她的斥责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喉间。将军的唇强硬地覆上她的,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孙鲁班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将军,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孙鲁育呆立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那是她的姐姐,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可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强行拥吻。她想要上前阻止,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唔——放、放开——"

孙鲁班的挣扎在将军的钳制下显得如此无力。她的双手抵在将军胸前,想要推开,却无法撼动分毫。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贴得更近,将军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

孙鲁育看着姐姐逐渐放弃抵抗,看着她原本推拒的双手无力地垂下,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眼角滑落的泪珠。姐姐啊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她在心中悲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将军的吻愈发深入,一只手扣住孙鲁班的后脑,不让她逃脱。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怀中。孙鲁班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屈辱,又或是别的什么。

"姐姐——"

孙鲁育终于发出一声哽咽的呼唤,她想要上前,想要拉开将军,想要保护自己的姐姐。可她的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欲坠。方才的欢爱耗尽了她的力气,现在的她连站立都困难。

孙鲁班在将军怀中微微转头,目光与妹妹相接。那一瞬间,孙鲁育看懂了姐姐眼中复杂的情绪——有羞愤,有无奈,有挣扎,还有一种她不敢深想的东西。

"够了——"孙鲁育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两个字,"将军哥哥,请您适可而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摇摇欲坠。她看着姐姐在将军怀中微微发抖,看着姐姐脸上残留的泪痕,心如刀割。

檀香的味道早已被两人身上不同的气息取代,书房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啜泣声。

将军的另一只手臂伸向孙鲁育,将她也拉入怀中。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将军温暖的怀抱。这个怀抱不久前还让她感到无比安心,此刻却让她如坠冰窟。

"不——"

她想要挣扎,却被将军紧紧箍住。他的手掌隔着衣料抚上她的腰肢,那里还留着方才欢爱的酸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被抚摸过的地方泛起阵阵酥麻。

"妹妹——"

孙鲁班在她耳边低呼,声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两姐妹就这样被将军一左一右搂在怀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将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孙鲁育耳畔,那句话如同利刃般刺入她的心脏:"你们姐妹,为何不愿意和解呢?"

她的身体僵硬了。是啊,为何不愿意和解?她们曾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可如今却成了互相伤害的仇敌。她想起姐姐曾经的温柔,想起那些姐妹情深的日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们——"她哽咽着开口,"我们何尝不想和解?"

孙鲁班的身体也是一颤。她靠在将军怀中,看着妹妹泪流满面的模样,眼眶也红了:"妹妹,是姐姐对不起你。姐姐不该听信谗言,不该怀疑你与太子的关系。"

"可你终究还是做了。"孙鲁育苦笑着摇头,"你联合全寄,伪造书信,害死了朱据。姐姐,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她的话让孙鲁班浑身一震。是啊,她确实做了那些事,为了家族,为了生存,可如今看来,一切都毫无意义。

将军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时而抚过孙鲁班的腰侧,时而揉捏孙鲁育的臀部。两姐妹都想要躲避,却都被困在将军怀中动弹不得。

"我们都被困在这牢笼里。"孙鲁育泪眼朦胧地看着姐姐,"你困在你的婚姻里,我困在我的命运里。我们都在挣扎,都在求生,可最后伤害的却是彼此。"

"原谅姐姐。"孙鲁班握住妹妹的手,那双总是算计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真诚,"姐姐知道错了。"

孙鲁育靠在将军怀中,感受着姐姐手心的温度。她们的身上都有将军留下的痕迹,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这一刻,所有的恩怨都显得如此渺小。

"我们和解吧。"她轻声说道,"就当那些都过去了。"

檀香已经燃尽,夜风从窗外吹来,吹散了两姐妹多年的隔阂。

将军的双臂用力一揽,竟真的将两姐妹一同抱起。孙鲁育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将军的脖子。她能感觉到姐姐在另一边也发出短促的惊呼,两姐妹的手臂在空中短暂相触,都慌忙缩回。

"将军哥哥——"

孙鲁育想要说什么,却被将军大步走向床榻的动作打断。她能听见姐姐急促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姐姐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这让她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将军将她们放在床上,柔软的丝缎接住了两人的身体。孙鲁育这才意识到,这正是方才她与将军欢爱的那张床,上面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她羞耻地别过头,却看见姐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不要这样——"孙鲁班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将军按住,"妹妹还在这里,这样不合适——"

"姐姐。"孙鲁育轻声打断了她,"都到这一步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她的话让孙鲁班一怔。是啊,都已经这样了,还在意什么体面不体面?她们都是困在命运牢笼中的可怜人,此刻能做的,只有相互取暖。

孙鲁育侧过身,主动靠近姐姐。两姐妹的目光相接,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多年的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血脉相连的亲情。

"姐姐,这些年苦了你了。"她伸手抚上姐姐的脸颊,"嫁入陆家,还要应付那些明枪暗箭。"

孙鲁班握住妹妹的手,眼泪滑落:"傻妹妹,你不苦吗?被姐姐冤枉,失去夫君,独自抚养女儿。"

"都过去了。"孙鲁育摇头,"只要我们姐妹还在,什么都能重新开始。"

将军看着两姐妹相拥而泣,心中也有所触动。他伸手将两人搂得更紧,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为这一幕增添了几分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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