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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八章:亲身体验,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7 11:00 5hhhhh 5120 ℃

  调教师解开了女人口中的塞嘴球,更多的口水从女人嘴边流了出来,让我意外的是,女人在嘴巴被释放后并没有说一个字,而是在第一时间就主动将舌头伸在外面,那样子像极了一条发情中的母狗。她的舌头垂得很低,涎水顺着舌尖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牵出细亮的丝线。

  “真是条不错的母狗呢?”川崎啧啧赞道,他的眼睛始终盯在女人悬空的臀部上,那两瓣肉在绳索的勒束下愈发显得饱满圆润。

  “是啊!”我表面平淡地附和着,心里却暗自惊叹这些调教师果然厉害,居然能在一两周的时间里将一个普通女人调教到如此地步。我注意到女人眼神里那种最初的不安和抗拒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渴望的期待——她在等待下一个指令,就像真正的家犬等待主人的手势。

  调教师将沾满爱液的那只手放到女人面前,女人毫不犹豫地用舌头在手上舔舐起来,仿佛那手上沾满的不是自己的阴道分泌物,而是可以延年益寿的琼枝甘露。她的舌尖灵活地穿梭在调教师的指缝间,不放过任何一处皮肤,甚至连指甲缝都仔细地舔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哟西,”调教师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女人的脑袋,就像是真的在夸奖一条小狗。手掌落在女人头顶时,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

  得到主人夸奖的女人竟然露出了幸福的神情,舌头吐得更加卖力了,半腾空的屁股也在上下晃动着,似乎在期待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可以插进来。她的臀部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绳索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是,必须表现好才能得到奖励!”调教师的语气突然又严厉了起来,转身走到我们观众旁边,“下面有请两位贵宾,上来考验下母狗的表现!”

  调教师的邀请让原本就欲火焚身的场下观众再也按捺不住,包括川崎在内的所有客人都站起来自告奋勇,但也许是位置的缘故,也许是只有我坐着的缘故,调教师竟然先选择了我。可是我此刻满脑子都是妻子的影子,根本无心参与其中。

  在被我婉拒之后,调教师很快就选好了另外两名客人,没被选中的人只能失落地坐了下来。我听到身后有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日语,大概是抱怨我占着位置不做事。

  “你怎么搞的,这么好的机会都浪费了!”川崎一脸的不解,在他的印象中,我一定还是那个家中老婆不配合,但一看到会所女奴就扑上去的那个男人。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这可是高级货,平时不容易碰到这种级别的。”

  “也许后面还有更刺激的呢?”我不愿袒露这是因为对妻子的挂念,让我暂时失去了对其他女人的兴趣。说这话时,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仿佛能透过那扇厚重的门看到妻子的所在。

  “这倒是啊。”川崎又恢复了兴致,将注意力放回了公开调教中。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欣赏眼前的场景。

  被选中的两个客人已经脱掉了一次性内裤、掀开了长袍,露出了胯下狰狞的肉棒,一左一右站在女人旁边,挺起的肉棒几乎碰到了女人的脸上,就差直接插到女人口中了。左边那个男人的肉棒粗壮得像一根小臂,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右边那个则相对短小,但胜在粗度可观。

  而调教师给他们一人发了根两尺左右的硬鞭,鞭子是黑色的橡胶材质,顶端分叉成两股,这种鞭子抽在身上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但疼痛感极强。然后调教师拍了拍女人的脸蛋:“把两位贵宾服侍好,才能获得奖赏!”

  那拍打的力度不小,女人的脸偏向一边,但她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反而迎着调教师的手掌蹭了蹭,像猫一样。

  调教师的命令就像是按下了女人的开关,女人将右侧男人的肉棒含进了口中,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发出“滋滋”的水声,口水顺着肉棒根部流淌下来,滴在男人的阴毛上。

  我注意到女人看似是随机作出的选择,但其实右侧这个男人的肉棒明显要短小很多,她肯定是自以为挑了一个相对容易的。可另一个男人不答应了,他用自己的肉棒在女人脸上重重抽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肉棒打在脸颊上,留下几道湿痕。

  女人才不得不转过头来,再将他的肉棒含在口中。这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我看到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试图将它整根吞下。

  一时间,房间里回荡着女人吮吸肉棒所发出的特有的咝咝声,皮鞭拍打在女人屁股、乳房、阴部的啪啪声,还有男人时不时发出的放肆笑声。整个房间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不少在座位上的客人甚至直接打起手枪来,空气中充斥着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混合气味,令人眩晕。

  因为对待每一根肉棒都无法专心致志,大概连续吞吐了十几下之后,另一根肉棒的主人就开始不耐烦地用皮鞭“提醒”着。黑色的鞭梢准确地落在女人的乳尖上,她全身一颤,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含着的肉棒却没有吐出来。

  女人雪白的乳房、腹部,包括朝着调教师方向的背部和屁股,应该都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鞭痕。那些鞭痕纵横交错,在灯光下像是某种原始的图腾,有几处已经微微肿起,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女人的神态举止也与刚进来时的拘谨截然不同,在给客人口交的同时,女人的屁股也在有节奏地摇摆着,像极了一头渴望交配的雌兽。她的臀部在空中画着圆圈,每次摆动都会让绳索勒进肉里更深,但那疼痛似乎只会增加她的兴奋——她身下的地板已经积了一小摊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微光。

  如果她能够选择的话,她一定更希望另一根肉棒是插在她的阴道里吧。我这样想着,视线却无法从她摇摆的臀部移开,那姿态让我想起妻子在某些夜晚的模样——当然,妻子从未如此放荡过。

  “哟西、哟西,”肉棒较短的那个客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抱着女人的脑袋,让自己的肉棒始终保持在女人口中,即便是另一个客人已经开始用皮鞭招呼着女人的身体。他的手指插入女人的发间,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呜呜呜……”女人似乎很痛苦,一边被男人不耐烦地抽打着,而且力度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准确地抽在她最敏感的乳头和阴部上。乳尖已经被抽打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阴部的鞭打则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在颤抖,大阴唇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粒小小的红豆。

  另一边却被死死按住脑袋,无法吐出嘴里的肉棒,而且从这个男人的表情来看,这根肉棒应该直接就在女人的嘴里喷射出来。我确实看到他的身体突然绷紧,腹部肌肉收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哟西,”那个男人终于满意地将肉棒抽出,女人嘴里含着的白色液体不正是他刚刚射出的精液吗?只见女人并没有过多犹豫,三口并两口就将男人射在口中的精液尽数吞了下去,紧接着就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舔舐起来。她的舌头从肉棒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将那上面残留的自己的唾液和自己的精液一并卷入嘴里。

  咦……我心里闪过一阵作呕,女人嘴里应该还存在第一个男人的些许精液,却开始又和第二个男人的肉棒发生接触。我虽然之前喜欢在会所玩女奴,可还是多少有些洁癖的,比如不愿意和别的男人共同肏一个肉洞,更不愿意和其他男人的身体接触。

  可是话说回来,现在我的妻子不也正在被十几根男人的肉棒包围着吗?她的嘴巴、阴道甚至肛门不也是会被不同的男人先后插入吗?想着想着,我的身体再次硬了起来。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与我的意志无关,纯粹是这幅画面刺激了下体的神经。我能感觉到血液涌向那里,一次性内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方桑,那母狗一定很想被操了呢,淫水都流出来了。”在川崎的提醒下,我看到女人不断摆动的臀部下方果然挂着一丝液体,那液体黏稠透明,从阴唇垂落,随着她臀部的摇摆拉出长长的细丝,最终断裂,滴落在地板上。

  女人的身体竟然可以淫荡到这样,我的妻子也会这样吗?我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象那个画面——妻子被吊在空中,嘴里塞着男人的肉棒,屁股上布满鞭痕,淫水滴落成线。这个画面让我的下体又硬了几分,但同时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撕扯着我,让我几乎要呕吐。

  在第二个男人也完成了在女人口中的射精后,调教师宣布了新的规则。他走到房间中央,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清:“从下一轮开始,每轮可以上三个男人!”

  房间里的男人们爆发出兴奋的欢呼声。

  “两个男人站在女人旁边,继续享受女人的口舌服务,另一个男人则躺在女人身下,让女人利用臀部的上下摆动,在她的阴道里进行抽插!”调教师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位置,“如果谁先完成了射精,则可以换上另一个客人!当然,所有精液都必须收集到那个针筒里!”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玻璃针筒,那针筒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刻度标识为500CC,里面已经收集了小半管乳白色的液体。我不知道那些精液最终会被用来做什么,但看到那个针筒,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次川崎捡了个便宜,他被选中躺在女人身下。他兴冲冲地脱下长袍,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确实又粗又壮,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他躺到女人身下的垫子上,将那根肉棒对准了女人湿漉漉的肉洞。

  随着女人身体的缓缓下蹲,肉棒顺利滑进了她的体内。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声音透过塞着嘴的布团传出来,听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呜咽。她的阴道显然已经被充分润滑,肉棒进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女人面前又凑近了另外两根肉棒,女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口舌侍奉。此次不同的是,她的下面也被肉棒填上了。她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那个没有被选中口交的男人将自己的肉棒塞到她手中,让她上下撸动——同时臀部在有节奏地起伏,套弄着身下川崎的肉棒。

  剩下的男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挤到女人旁边,托着已经勃起的肉棒,焦急地在催促着什么。他们围成一圈,像一群等待喂食的野兽,眼睛死死盯着女人身体的每一个孔穴。有人甚至开始用手抚摸女人的大腿、臀部、背部,贪婪地享受着她的皮肤触感。

  现场就像是一场围歼战斗,大家都唯恐错过收获战利品的机会。只是不知为何,我的身体明明处于勃起状态,但却没有丝毫加入“战局”的兴致,或许是因为我的洁癖,或许是因为我还是放不下对妻子的挂念。我的眼睛虽然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妻子现在在哪里?她正在经历什么?她也会像这个女人一样,被男人们围在中间,像母狗一样被使用吗?

  “方桑,今天你很奇怪啊。”完成了一轮射精的川崎回到座位上,慵懒地朝着我说道。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显然刚才那场性事让他很尽兴。

  “奇怪?”

  “是啊,平时你比我还积极,”川崎讲的应该是我以前在会所的表现,看到那些被绑在架子上的女人,我是那么的生猛。他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今天从头到尾都坐在这里,一动没动。这可不像你。”

  “是啊,今天有点不舒服。”我不愿意承认情绪低落是源于对妻子的挂念,因为这会招致其他男人的嘲笑。在这会所里,对女人心软是会被看不起的。

  “你是不是不行了?这个年纪可不应该啊。”川崎坏笑着,他的眼睛瞟向我胯部,应该没有看穿我的心思。

  “不行?”我故意对着他掀开了长袍,裤裆里那个物件几乎要将一次性内裤撑破了。那凸起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那怎么不上?”川崎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晃了晃脑袋,“不过说起来她跟弟妹还真有些相似,不知道弟妹玩起来会不会也这么过瘾。”

  妈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心里诅咒着这个川崎,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何明明已经性欲高涨了,却对面前这个尤物女人毫无兴趣。那个女人确实和妻子有几分相似——同样的丰满身材,同样白皙的皮肤,甚至臀部的大小都差不多。但正因为这种相似,我更不愿碰她,仿佛碰了她就是对妻子的某种背叛。

  “如果你是对这个女人没兴趣,一会还有一场,不知道在那里会不会遇见弟妹呢。”川崎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他喷出的热气让我耳根发痒,但他的话更让我心惊。

  “什么!?”我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有另外一场?”我的声音太大了,幸亏其他男人们都将注意力放在那个女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那个女人此时正被三个男人同时使用着,嘴里、手里、阴道里都塞满了肉棒,她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声盖过了一切。

  “是啊,”川崎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那是一个老式的圆形挂钟,指针指向九点一刻,“今天有三场调教呢,现在这是第一场,等这边结束了我们应该还能赶得上第三场。”

  “什么?”我抓着川崎身上的长袍,恨不得马上到另外两场的房间里,看看妻子究竟在不在里面,“能不能现在就过去?”我的声音因急切而颤抖,手指几乎要掐进川崎的肉里。

  “不行啊,藤田那小子要等三场全部开始后,才能过来接我们。”川崎无奈地耸耸肩,掰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长袍。

  从川崎后面的话中我才知道,原来今天会所里安排了三场调教,分别是三个不同的女奴。三场间隔的时间大概一个多小时,我们这是第一场,而且已经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也就是说第二场也已经开始了。等到第三场开始,差不多也是我们这边结束的时候。可是根据川崎所说,藤田只能带我们参加第三场,因为第二场在调教进行中是不可以进入的——这是会所的规矩,任何正在进行的调教都不得被打扰。

  也就是说,如果妻子在第三场,我还有机会见到她;但如果她在第二场,那么她现在也刚刚开始接受调教,而我也将和她再次错过。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几乎要窒息。

  在知道了会所的这种安排之后,这个房间里剩下的时间对我来说如同煎熬。男人的笑声、呵斥声和女人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我听来都是烦人的噪音,会让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缓慢。我不断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可那指针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几乎看不出移动。

  那个女人还在被男人们轮流使用着,她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纯粹的性欲容器,每一个孔穴都在被填充。她的身上布满了精液、汗水和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眼睛半闭着,嘴里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中。

  终于等到了收场的时刻,调教师拍了拍手,宣布这场调教结束。男人们意犹未尽地从女人身边退开,那女人被从吊绳上放下来,瘫软在地上,像一堆没有骨头的肉。她身上已经布满了男人的精液,与她的汗水、口水甚至泪水混在一起,散发着奇怪的味道——那是精液的腥味、女性分泌物的酸味和汗水咸味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我和川崎故意走在众人后面,在一个岔路口拐到了另一个通道中。这条通道比刚才那条更窄,灯光也更昏暗,墙壁上涂着暗红色的涂料,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干涸的血迹。通道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没等多久,藤田就走了过来。他还是那副表情,一看到我也在场,眉头又紧锁了起来,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但终究没说什么。他只是朝我们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那扇铁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

  我也竖起耳朵,隐约能听到门后传来的声音——女人的呜咽声,男人的低吼声,还有某种有节奏的撞击声。那声音透过厚重的铁门传出来,显得遥远而模糊,但足以让人想象出门后正在发生什么。

  藤田听了大概有两分钟,期间他的表情不断变化,有时皱起眉头,有时嘴角又浮起一丝笑意。终于,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在门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打开了。

  藤田打开了房门,朝我们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将我们推了进去。这一扇门之隔,仿佛让我们进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即便是我们刚刚参加了一场公开调教,对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幕也瞠目结舌。

  房间比刚才那个大一倍,但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房间中央一个丰满的女人被反绑着吊在半空,她的上半身与地面平行,两条丰盈的大腿被折叠着绑起,在半空中形成一个跪姿。绳索从她的脚踝绕过膝盖,再从大腿根部穿过,将她牢牢固定在那个姿势上。

  而且,她屁股的高度恰好到男人的腰间——调教师这么捆绑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那臀部丰满得惊人,两瓣肉因为绳索的勒束而更加突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中,菊穴和阴道都清晰可见,都已经湿润发亮。

  女人一头秀发被拧成了一条辫子,固定在脑袋上方的绳环里,使她只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不过因为她的头部朝着房间里侧,所以我没法看到长相,也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不是我的妻子。那背影和妻子太像了,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的臀部曲线——但我不敢确定,也不愿确定。

  女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不是因为她的嘴巴里塞着口球,而是因为她面前站着的两个男人,正用肉棒在她口中抽插着。一个男人站在她正前方,肉棒深入她的喉咙;另一个站在侧面,将肉棒塞进她嘴角。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汇成一小摊。

  女人的屁股也被一个男人占据着。男人强壮的双臂钳住了女人的腰部,用胯部用力地撞击着女人的臀部,每一下都让女人的整个身体向前晃动。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女人湿润的肉壶中不断做着活塞运动,激起一阵阵淫液,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我的身上。那些液体温热黏稠,落在我的手臂上,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除了这三个男人,房间四周还站着七八个男人,都赤裸着下身,肉棒勃起,等待着轮到自己。他们的眼睛在昏暗中发着光,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细节——这里的每个男人都戴着避孕套。在这会所里,女人大多是通过绝育手术或者是服用避孕药来避孕,男人只需要定期提供健康证明,就可以任意在女人的身体里射精。可是这里的每个男人非但都戴着避孕套,而且在高潮后,还会将射在避孕套中的精液挤到一个注射器针筒里。

  那个注射器针筒就放在房间角落的一个小桌上,在昏暗中格外显眼。这个刻度标识为500CC的注射针筒里,已经装了大半管的白色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那液体黏稠浑浊,在针筒里微微晃动,也不知道这些被收集起来的精液会派什么用场——是灌到女人的口中,又或是灌进她的阴道、肛门里?我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房间里的光线很昏暗,仅凭女人被紧缚的身体和被塞住嘴的叫声,根本无法判断这是不是我的妻子。我试图从她的身形、动作、声音中找出熟悉的痕迹,但一切都被昏暗的灯光和扭曲的姿势模糊了。

  但也没有太多时间让我思考。在女人的屁股暂时空出来之后——那个男人完成了射精,将沾满淫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退到一边去处理避孕套——调教师将一个避孕套塞到我手中,同时指了指旁边那个玻璃针筒,不耐烦地催促着我赶紧上。

  “快点,后面还有人等着。”他用生硬的英语说道,一只手推着我的后背,将我推向那个吊在半空的女人。

  这会是我的妻子吗?我被推到了女人的屁股前,脑子里却还在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和欲望,那欲望像火焰一样在我体内燃烧,让我的肉棒硬得发痛;一边是对妻子的挂念和愧疚,那愧疚像冰水一样浇在我心上,让我几乎要退缩。

  可是看到那个装有精液的玻璃针筒,还有身边那些近乎疯狂的男人们,以及正在哀嚎呻吟的女人——就算她是我的妻子,她此刻也只是一个有生命的精液容器而已。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里,缠绕着我的理智。

  如果这是你老婆,反正她也被这么多男人操过了,就算你不操后面还有那么多人在排着队;如果这不是你老婆,那更不用担心什么……我的内心里,这个观点愈发占了上风。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理直气壮,最终压倒了一切犹豫和愧疚。

  也罢。

  我将避孕套套在自己坚挺的肉棒上。那肉棒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在茎身上盘虬。薄薄的橡胶套紧紧包裹着它,顶端的小囊里存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走上前,双手扶住女人丰满的臀部。那臀部温热柔软,皮肤光滑如丝,在黑暗中像两块温润的玉。我的手指陷进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女人的皮肤上有汗,黏腻湿滑,但正是这种黏腻感更增加了情欲的气息。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对准女人湿漉漉的肉洞。那肉洞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充分扩张,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混着前一个人的精液从洞口流出,顺着会阴滴落。洞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嘴。

  我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女人的体内。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女人的阴道深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我几乎立刻就想要射精。

  但我控制住了自己。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缓缓抽出,感受着女人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摩擦。女人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绳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嘴里塞着两根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但那声音里我听不出痛苦——只有欲望,纯粹的、原始的欲望。

  随着抽插的节奏加快,我逐渐失去了理智。我双手紧紧抓住女人的臀部,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用力地将她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让我们的身体发出“啪啪”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那声音和周围其他男人喘息声、女人呜咽声混在一起,奏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女人的身体越来越热,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来,打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臀缝。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次收缩,那收缩有节奏地挤压着我,像在催促我加快速度。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力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剧烈晃动。她的头随着撞击前后摆动,嘴里的肉棒被吞得更深,引得那两个男人发出满意的呻吟。

  “呜——呜呜——”女人的叫声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抽搐一样收缩着,那股力量强大到几乎要将我的肉棒挤出来。

  但我没有停下。我反而加快了速度,更用力地撞击着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然后又被我拉回来。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打在女人背上,顺着她脊椎的凹陷流下。

  终于,我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那种即将释放的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沿着神经一路冲到大脑。我最后一次用力插入,将整根肉棒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射了。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射,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涌出,被避孕套兜住,温热地包裹着龟头。那种释放的快感太过强烈,让我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女人的臀部大口喘气。

  几秒钟后,射精结束。我缓缓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女人体内抽出。避孕套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退到一边,按照规矩将避孕套取下,把里面收集的精液挤到那个玻璃针筒里。当我的精液混入那大半管白色液体中时,针筒里的液面又上升了一小截。我看着那些精液,突然想到——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我的妻子,那么这针筒里装的,不就是我和其他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吗?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涌,但同时又让我的下体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反应——它又开始微微抬头。

  我退到墙边,靠着冰冷的墙壁喘气。房间里,新一轮的轮奸又开始了。另一个男人已经接替了我的位置,将肉棒插进了那个女人体内。女人的身体又开始随着撞击晃动,嘴里依然塞着两根肉棒,依然发出“呜呜”的闷哼。

  我站在昏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刚刚插入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我试图从她的背影、从她的臀部、从她的声音中找出答案,但一切都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赤裸着身体,双手被铐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正在被轮奸的女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痛苦、兴奋、绝望、狂热,所有矛盾的情绪都交织在一起。他的手被铐着,无法自慰,但他的肉棒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直挺挺地指向空中。

  他跪坐在那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身体因欲望而颤抖。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个女人——那个正在被男人们轮流插入的女人。他的嘴唇在动,无声地说着什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诅咒。

  我突然明白了。

  这是NTR。

  那个男人,是这女人的丈夫。

  他亲手签下了协议,让自己的妻子在这里被轮奸,甚至可能——他亲手将她送进了这里。而现在,他就坐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插入,看着她的嘴里塞满陌生男人的肉棒,看着她的身体在别人的撞击下颤抖,看着她的精液被收集到针筒里——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那里,硬着,看着。

  我的胃里再次翻涌起来。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它又硬了。

  我居然又硬了。

  看到那个男人的表情,看到那个女人被轮奸的场景,我的身体居然又产生了反应。那种反应如此强烈,如此不可控制,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

  我移开目光,不敢再看那个男人。但我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他的脸——那张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脸。那张脸让我想起大岛江说过的话:“你不是想救她,你是想参与其中。”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难道我内心深处,真的有这种病态的欲望?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昏暗的房间,离开那些疯狂的男人和那个女人。但我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迈不动。

  房间里,轮奸还在继续。那个女人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嘴里塞着肉棒,阴道里塞着肉棒,整个人成了一个纯粹的肉玩具。而她的丈夫,就跪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硬着,等待着——等待着什么?等待轮到自己?还是等待那针筒里的精液被注入自己妻子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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