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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决第二部(孔丘篇)玛雅决第二部:十七、十八章合集,第2小节

小说:玛雅决第二部(孔丘篇)玛雅决第二部(孔丘篇) 2026-03-01 12:03 5hhhhh 5390 ℃

孔丘话音刚落,杨过身后那仆人便跳将出来,对杨过道:“老爷,这小魔头心狠手辣,今日能这样对待族长,明日也能这般对你,不如我们齐心协力将之擒下再说,以我们的身手,难道还怕一乳臭未干的小儿不成?”杨过听完,颌首道:“说得好!你跟了十几年,果然还是你最忠心。”仆人听杨过夸奖,激动道:“那老爷,我先上了。”说罢一个箭步便往孔丘冲去,不料刚冲到一半,脖子便被人狠狠劈了一掌,他艰难的回过头看向杨过,难以置信道:“老爷,,你,,你,你???”话未说完,脖子一软,卟通一声摔倒在地,顿时气绝。

朱重八武松已将蔡依林从手臂上拔下,正用衣襟擦干胳膊上的水渍,屋外发生的一幕让三人膛目结舌,想不通杨过怎会突然对自己的侍从下手,杨过却仿佛没事发生过一般,只见他神色庄重抚须道:“杨某教导属下无方,还望少爷见谅,杨某想了想,还是孔少爷说得对,似方世玉这般连亲生女儿都能杀害之人,实是死有余辜,孔少爷为民除害,杨某代表族中三万人感谢不尽!”

孔丘笑道:“杨叔如此通情达理,实乃部落之幸哉!”杨过道:“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应在孔少爷身上,杨某有生之年能见到少爷这般英伟人物,也算不枉此生了,哈哈。”

杨过转变之快,直让朱重八等人啧啧称奇,然而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什么面子、自尊、情分、恩仇,统统都是狗屎,不值一提。

一番吹捧后,杨过凝重道:“虽说这方世玉该死,但若轻易杀了,却有很多后患。”孔丘道:“等会我将方氏重要之人一并杀了,永除后患便是。”杨过道:“不止如此,我担心的是出了这般大事,青盟会出手干预。”孔丘道:“青盟是何物?”杨过便将各大部落关系讲了一遍,原来新缅甸依附于九大部落之一青盟庇护,中小型部落出了改天换地易主之大事,是必须向依附的大部落汇报的,这其间会不会产生不确定因素,谁也说不准。孔丘不料其中有这隐情,又听杨过道:“还有部落与中原贸易之事、方家掌握的假阳物产业、方家的财物下落等,这些事也须妥善处理才可。”孔丘听得头大,不由道:“杨叔这么说来,这方世玉是杀不得了?”杨过道:“非也,非也,我意是将这些事处理好了再杀。”孔丘想了想,觉得杨过说的很有道理,且不说这关乎整个部落易主的大事,便是那公司员工辞职,也须给新人交接工作才是正理,不过孔丘自然没有那么好的闲心,他略一思忖便道:“这也好办!”便唤道:“人来。”武松三人赶紧上来道:“少爷有何吩咐?”孔丘道:“把方世玉二人拎出来。”

很快方世玉蔡依琳便像条死狗般被扔到院中,他和蔡依林被点了软穴和哑穴,便是动根手指也困难,此时方世玉满脸污垢,衣衫不整,脸色苍白,哪还有半分威武的样子,那蔡依林更是不堪,一件脏兮兮的旗袍勉强遮住赤裸的下身,嘴巴被朱重八手臂捅到脱臼,牙齿无法合拢,不停的“嗬”“嗬”喘息,嘴角隐隐流出血丝,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孔丘不免责怪道:“重八,不是让你留她口气么,那般玩法也不怕弄死了她。”朱重八赶紧跪下回道:“少爷吩咐小的哪敢忘记,非是小的们玩得过分,而是这贱人特抗折腾。”孔丘奇道:“怎么个抗折腾法?”朱重八讪讪看向杨过,孔丘道:“无妨,杨叔乃自家人,但说无妨。”朱重八便将原委娓娓道来。

那日孔丘说将蔡依林赏与朱重八后,朱重八喜不自禁,等孔丘走后,便当着方世玉面急不可耐的在蔡依林身上来了一发,这厮向来不是吃独食之人,完事后便兴冲冲找到武松李七,将此事一一告之二人,武松听了大喜,他垂涎蔡依林娇美身子久矣,只是蔡依林压根不甩他,这喜从天降之事武松怎忍耐得住,天还没亮便冲到杂物房,抱住蔡依林就是一顿大朵快颐。李七却又不同,他是方府老护院,方大成还在世时便在方家当差,听了朱重八话语后,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脑子里天人交战,整整三天也没和朱重八武松去过后院。

直到三天后,李七才和朱重八二人去了杂物房,进了屋,李七趴在方世玉身前“咚咚咚”叩了三个头,痛哭道:“族长,我最后再叫你一声老爷!如果没发生这一切该多好,你永远还是李七尊敬的老爷,李七做梦也想不到你会干出这般恶毒之事,方茹儿可是你亲生女儿呀,多么乖巧的孩子,你怎狠得下心?从此后,李七便与你恩断义绝,你再不配当李七主子!”说罢,便褪下裤子,指着蔡依林怒道:“方世玉许是被这贱人从中蛊惑,必须狠狠惩罚,为春儿茹儿报仇。”自此李七便加入朱重八武松惩罚蔡依林的正义之举。

朱、武、李三人阳物短小,这蔡依林是被方世玉巨屌开发了十几年的女人,再是美貌,然新鲜感一过,三人皆叹道:“这贱人看起来瘦小,牝户却过于宽松,甚至比张敏更甚,这可如何是好?”武松便道:“张敏喜以手助兴,我们何不对她予之?”于是三人再奸淫蔡依林时,必先放入一手再肏,然三人仍觉阔松,都不明是何道理。

三人武学浅薄,又不懂医术人体,自然不知个中缘由,人被点了软穴后,肌肉组织便会无限放松,再也生不出一丝力气,便与那活死人没半分区别。懂医学的便知道,人死后,肌肉代谢停止,神经系统控制失效,受重力与外部力量影响,全身肌肉便会彻底松驰,平时放根手指进去也会明显感到夹裹感的阴穴,此时放只拳头进去也没多少包裹感,这蔡依林并非死了,然被点了软穴和死了有异曲同工之处,肌肉松驰到难以想象,故此朱重八三人才会觉得蔡依林阴穴宽松无比。

三人直到放入两只拳头后再插,这才马马虎虎有点感觉,这日三人玩累后,坐在地上闲聊,朱重八道:“贱人逼洞这般松驰,定是方世玉造成的,张敏说他阳具有两寸半粗,一尺来长,不亲眼看看怎能相信?”李七道:“他终究当过咱们主子,羞辱他之事我干不出,要看你们去看,我不看了。”武松道:“连女儿都毒杀之人哪有当我主子的资格?李七你这思想很危险啊,再不转换过来怎对得起孔丘少爷?”朱重八也道:“太夫人和少爷对我们这世些下人可是恩深情重,古云忠臣不侍二主,这方世玉心狠手毒,还算个屁的主子。”李七翻然悔悟道:“咱家愚顿,两位兄弟说的是。”便自告奋勇去扒了方世玉裤子,方世玉欲哭无泪,然而连唾骂一声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七从胯下拉出自己阳物。

那阳物虽软不拉几,但被李七扒拉出来后,三人仍忍不住齐齐一声喊:“直娘贼!好根吓煞人的大货!”即便它是软的,但朱重八三人的硬起来绑在一起也仍没它大,直把三人看得又惊又羡,恨不得切了安在自家胯挡。武松酸酸道:“他妈的老子要有这根大物,天下女人堆里何处去不得?”朱重八道:“怪不得张敏和蔡依林逼洞松得和水井似的,被这大鸟捅过,哪有不松的道理。”三人将方世玉器物归位,给他穿上裤子,武松无聊的将手伸进蔡依林屄里瞎鼓捣,不料竟发现个新大陆,他怪叫道:“你们快来瞅瞅,这贱人屄里面好像还有个屄!??”朱重八李七凑近观望,只见武松胳膊越伸越深,李七猛然想到一事,不由道:“莫非是张敏说的开宫?武松你应该是戳进到她宫口了。”朱重八也反应过来,他让武松将手臂拔出,自个伸进手去仔细一摸,果然摸到蔡依林肥头顶端开着个小肉孔,这小孔紧窄异常,肉壁肥厚,他试着往里塞进一指,竟能轻松全入,再加一指,便感到有些紧窄,朱重八玩心大起,将手指一根根依次塞入,只觉那肉孔竟能持续扩大,只是要费很多力气,这小肉孔正是宫颈口,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朱重八一番瞎折腾下,三人竟同时看见难以置信的一幕!

原本一直死猪般毫无反应的蔡依林,在朱重八对着宫颈一通抠挖掏弄后,她那红肿不堪的屄门竟一张一合的开始收缩,阴穴内分秘出一层浓稠的白桨,白桨裹在朱重八手臂上,随着朱重八手臂的蠕动被带出屄口外面。

“神了!”三人怪叫道,毫无疑问,这种现象只有女人获得强烈的快感后才会产生,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般粗暴的玩法,竟让软烂如泥的蔡依林产生这么大的快感,朱重八仍觉不可思议,便加倍认真玩弄起宫颈来,他将五根手指撮成鸭嘴形在宫颈不断进出,不消片刻,便见手臂上的淫汁越发厚稠,那屄洞竟也开始收缩发烫,虽不太紧,但这已足够证明蔡依林的快感正在递增。

“妈辣个巴子,原来这贱逼要虐待才行!”朱重八怒骂道,他此时感觉到宫颈的水份十分旺盛,狭窄的宫颈内不断分秘出即粘又滑的淫液,宫颈也变得略有松驰,于是他胳膊发力,用力往更深处一捣,那手掌顺着五根手指“咕哧”一声,竟突地滑入了个相对宽松滚烫的肉袋子内!

李七武松看得分明,只见朱重八手臂一下子深入屄门数寸,连胳膊肘尖都陷进了蔡依林屄门,蔡依林胸口窝一下子鼓起一个凸包,武松叫道:“重八,你是不是捅进她胎宫了?”

武松猜得没错,正是朱重八拳头捅进了蔡依林子宫,朱重八还未来得及回话,忽然感觉大半只手臂被整个阴道和胎宫夹紧,腔道也变得滚烫无比,阴穴和胎宫飞快的收缩起来,一松一紧间,大股大股的粘稠淫液顺着屄囗的胳膊涌出,蔡依林的脸蛋飞起潮红,她虽然叫不出声,但嘴巴和鼻孔的粗重喘息让三人一眼便看出发生了什么事:

“她在高潮!!!”

三人大眼瞪小眼,想的各有不同,但他们有一件事想到一起了,那便是这宫交也太他娘的神奇了!

一个饥寒交迫被人百般羞辱、在爱郎眼皮子底下被人粗暴摧残的女子,当胎宫受到刺激后,竟会无法控制的达到高潮,这是何等神奇的事。

如果说一次高潮是偶然,那二次、三次后依然如此,那便是确凿无疑了,当武松李七学着朱重八将拳头深入蔡依林胎宫不停抽插后,蔡依林每次都无法自拔的高潮泄身,甚至“爽”到潮喷不止,朱重八最惨,被蔡依林潮喷的尿液溅了一头一脸,这厮大怒道:“我们是来惩罚这贱人的,岂能任由她爽!”武松李七也道:“正是如此,白白让她爽了,岂不有违你我初心?”于是三人想出许多折磨人的法子,一一用在蔡依林身上,最后朱重八灵机一动,说道:“这贱人的松屄又大又深,不知她嘴穴如何?”便将手掌试着塞入蔡依林嘴穴,蔡依林痛苦得直如死去,但奈何连惨叫一声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朱重八将大半条手臂一寸一寸塞进自己喉咙,朱重八为防她窒息而死,每隔一两分钟便拔出手臂让她透一下气,隔一会又重新插入,胃里滚烫的胃酸也让朱重八不能坚持太久,也需不时拔出恢复一下。武松见朱重八玩得不亦乐乎,也将手臂塞入蔡依林胎宫,两头交击下,蔡依林一边痛苦到死去,一边却又无法自拔的被强制高潮,众人玩得越发过瘾,一次武松和朱重八的拳头在蔡依林肚子中撞到一起时,二人忽发奇想,他俩将拳头摊平十指相扣,竟将蔡依林整个贯通,挥舞着抡起圈来!

那李七怎闲得住,见蔡依林被抡着圈玩,他便当蔡依林是根绳子般跳起绳来,正玩得起劲呢,不料孔丘与杨过来了。

孔丘听完,看着朱重八那被胃酸灼得红通通的手臂道:“不错不错,你们为了惩罚这贱人用心了,先下去吧,待会重重有赏。”朱重八等人欢天喜地的抬了杨过下人尸体离去,只留下孔丘杨过与地上方世玉蔡依林,杨过道:“不料这宫交如此神奇,日后咱家也找个机会试试。少爷你刚说有法子处置方世玉身后之事,不知如何处理?”孔丘道:“这也简单,你且看我施为。”说完便将方世玉从地上抓起,一只手掌按到他头顶之上。

杨过不明孔丘在干嘛,只能云里雾里的在一旁观看,他却不知这是孔丘在施展搜魂大法。孔丘一番搜索下,方世玉从小到大三十余年的经历便被他看了个明明白白,直如给他打开了个新天地,孔丘心里暗叫侥幸,幸亏没将方世玉草率处死,不然定会悔得跌脚!

这番搜魂收获极大,一是世界观得到全面刷新,把现今部落和中原的各种关系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二是掌握了新缅甸的管理方式和方家的产业配置及资产下落,便是那方世玉与族中哪个女人有染都一清二楚,三是打开了对异兽认知的新大门,方世玉防控异兽入侵的手段让孔丘暗暗佩服,四是摸清了方家所有人的底细,哪些可留哪些必须剪除,方世玉胞弟方正在青盟的事情令孔丘感到有些棘手。

其它各种收获就不一一细述,最后还有个令孔丘意料之外的惊喜,那便是方世玉有一部手机!

手机这玩意在中原毫不稀奇,二级公民几乎人手一部,但在部落中就是稀罕物了,不是说部落中人买不起,而是这东西在各个部落中都是违禁品,当权者是绝不允许手机在部落中流通的。

原因只有一个:手机会给人明智!

举个例子,比如纪元前的朝鲜,金家王朝为了防止国人明智,全面实施闭关锁国政策,电视只能看国内有限的几个频道,收音机禁止收听国外录音,上网只准上局域网,不允许观看外国电影,禁止与外国人交流,外国人入朝旅游必须派人陪同监视等等等等,为的就是掐断平民接触一切国外信息的机会,这样金家王朝才能方便的愚弄和控制他们。

各大部落也是如此,手机这东西对当权者来说就是洪水猛兽,是绝对不能让平民使用的,整个新缅甸也只有方世玉有一部,杨家蓝家都没有,方家不允许他们拥有。

深入搜查之下,孔丘了解了手机是方世玉从中原买的,这倒也不稀奇,能生产手机的除了中原别的地方根本不行,单是芯片就没哪个部落造得出来,孔丘稀奇的是从方世玉使用手机时的映像可看出中原的科技之发达,已经远远超过了纪元前的水平,包括那时的世界霸主:美国。

中原“落后”的是武器,中原国除了为数不多的手枪以外,其它的热武器一概没有,什么机枪大炮导弹轰炸机航母统统不存在,然而这并不是中原无法制造,只要中原想,分分钟便能量产出一大批,武器之所以如此落后,是建国时的立国之策,此事前文已有描述,此处不再细赘。

杨过在一旁傻站了小半个时辰,才看到孔丘从方世玉头上收回手,孔丘道:“杨叔久等了,接下来便是处置他们的时候,杨叔要不要前去观看?”杨过急道:“那些问题还未解决,怎能轻率杀之?”孔丘笑道:“已无妨,杨叔无须过虑。”杨过见孔丘气定神闲之态,莫名生出一股安全感和信任感,便拱手道:“少爷自行处置便可,杨某就不去看了,事了后有用得着杨某之处,少爷尽管吩咐即可。”说罢告辞而去,临行前结结巴巴向孔丘求道:“少爷接下来若要屠方府,请务必将方世玉正室卢琴饶过,若是将卢琴赐与杨某,杨某以后必肝脑涂地,唯少爷马首是瞻。”孔丘笑着答应了。

杨过走后,孔丘并没马上处置方蔡二人,他走来走去想了很多东西。对方世玉用完搜魂大法后,孔丘一开始的想法有了改变,他本是准备将方世玉处理后把新缅甸扔给杨过的,但现在他不打算这么办了,因为这与他心中的那个大计划有关。

一柱香后,孔丘将地上的方蔡二人解了穴道,他也不怕二人反抗或逃跑,方世玉蔡依林恢复身体机能后仍虚弱不堪,方世玉第一时间跪下叩头道:“少爷,要杀就杀我吧,就算屠了方府我也绝无怨言,只求你放了蔡依林,她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傻丫头。”蔡依林大哭道:“老爷,我被那些畜牲百般糟蹋,哪还有脸面苟活于世,要死奴婢也要陪你。”孔丘冷笑道:“好一对情深义浓的野鸳鸯,好,本少爷就给你们一个选择,今天你们不用全死,但只能活一个,谁生、谁死,你们自己决定吧!”

令孔丘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他本以心狠手辣的方世玉定会想自已活着,却不料方世玉如释重负道:“罪人嗑谢少爷了,少爷大恩大德容罪人来生再报,少爷你就杀了我吧,请信守承诺放过这丫头。”说罢闭目等死,蔡依林疯了般哭叫道:“不!!!孔丘少爷,求求你开恩,杀我,杀我,不要杀老爷。”说罢一下从地上站起,以毕身之力飞快往旁边的石狮子撞去。

眼看她便要头破血流,脑桨迸裂,还好方世玉反应迅速,他虽依旧疲弱不堪,但拦下一女子仍绰绰有余,他一把搂住蔡依林,惨然道:“丫头,我这一世对不起的人很多,你是我最愧疚最对不起的那个,若你再为我而死,岂不是让我余生时时刻刻活在内疚之中?那样活着又有何乐趣?”蔡依林被他搂住,求死不得,忽抱紧方世玉凄然笑道:“老爷,既然我们少了谁也不能独活,何不一同赴死求个心安呢?这样黄泉路上我们也不寂寞。”方世玉泪水滂沱而出,抱紧蔡依林大笑道:“丫头,我还说你傻呢,原来老爷我才是笨的那个,怎就没想到这遭?”说罢拉着蔡依林跪于孔丘身前,欣然道:“少爷,我二人均愿赴死,只求少爷杀了我们后,能将我二人葬在一起,罪人给你嗑头了。”屠刀之下,蔡依林毫无惧怕之色,她挽着方世玉一同跪在孔丘身前,能与方世玉同死,又何偿不是她最大的心愿?

孔丘不料他们搞这出,冷笑道:“都想死?我偏偏不如你们意!”方世玉祈求道:“少爷求你别折磨我们了,难道我们死还不能解你仇恨吗?”孔丘不答,一把掐住方世玉脖子,蔡依林见方世玉受到伤害,情急之下根本不考虑生死,抓住孔丘胳膊又咬又打,孔丘一脚将她踹到院边,蔡依林顿时动弹不得,孔丘咬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在方世玉额头上,那血顿时没入方世玉额头,却是对他施展了奴役术!

“你欠的债,便终身为奴为仆来还吧!”

孔丘松开手,方世玉如梦初醒般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站于孔丘身后,从此以后,他再也没了为自己盘算的思想,脑子里唯一考虑的,便是执行主人孔丘下达的指令。

孔丘施展的奴役术效果远高于王永,王永对马修用了奴役术后,马修当场丧失大部分记忆,甚至连最亲近的主子阿黛尔也认不出来,只会机械执行王永的命令,稍微复杂点的事情便无法独自处理,方世玉则不同,他拥有以往的所有记忆和技能,能灵活完美的处理孔丘下达的命令,从这也能看出完全体与半路体的显著区别。

蔡依林从地上悠悠醒转,见方世玉没事人一样站在孔丘身后,大喜道“老爷!”便跑过来要抱方世玉,但很快她便停下脚步,慌张道:“你,,你对老爷做了什么?”

从小便是孤儿的蔡依林,被方大成捡到方府为丫鬟后,她的一生中只牵挂过一个人,每日每夜思念的也只有一个人,她也唯一只爱过一个人,这个人便是方世玉,他们真正同床共枕的时间并不多,甚至是少得可怜,然而方世玉的神情,习惯,爱好,她都不要太熟悉,方世玉毫不经意的一举一动,一眸一笑,都是陪伴她孤独长夜的不二良药,稍有余暇便百般回味,仅只一眼,蔡依林便看出此时的方世玉与以往的老爷叛若二人,定是被孔丘施了手段,这个面对死亡毫无惧色的女人慌了,如果可以,她愿意为方世玉承受所有的苦难。

见蔡依林慌乱神情,孔丘道:“没什么,只是略施小惩而已。你们俩暂时不用死了,还不跪下叩恩?”蔡依林赶紧跪下,可怜巴巴道:“谢过老爷大恩大德。”

但凡有丁点希望,没有谁想求死,赴死是万般无奈之举,眼下方世玉好端端的活着,虽说看起来有些不正常,但这已是好到不能再好的局面了,蔡依林也不敢奢望太多。孔丘冷冷道:“方世玉已惩罚过了,你的惩罚留到以后再算,日后你须在府中认真做事,但凡惹我半点不开心,我便一刀宰了方世玉。”蔡依林埋首长跪道:“奴婢明白,奴婢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此番事了,孔丘便带着二人去给方芸说了下情况,方芸恨极方世玉,见他落得这个下场总算出了囗恶气,张敏方霞与方世玉有过肌肤之亲,虽说恨不得啖其骨食其肉,但方世玉如今这下场终是让她们有丝不忍,这实比杀了他更为残忍。

倒是蔡依林安然无恙让三女不解,孔丘让朱重八将蔡依林带走好生监督不得再侵犯她后,便给三女道:“我自有惩戒她的手段,只是尚不到时候。”三女也就不再追问。

午后,方世玉骑了黄驹回到方府,门子见方世玉回来,兴奋得什么似的,请安后便兴冲冲跑去禀报卢琴,卢琴匆匆迎了出来,那又喜又嗔的神情看得令人心痛,方世玉笑道:“让娘子担心了,我在孔少爷家小玩了几天,一时玩过头了,实是我的错。”卢琴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她知道其中定有天大的隐情,良久才红着眼眶道:“你回来就好。”

一番寒暄后,方世玉遣退了卢琴,召来数个下人道:“去给杨府和各村长、总团传话,让他们明天巳时准时到府中开会,不得迟到!”下人们领命,去马厩骑了马便奔往部落各处。

八月二十五日,中原A区36市对外办主任刘欢收到新缅甸办事处的紧急来函,函件由赵构所写,全文大意如下:刘欢主任您好,我驻新缅甸处发生了件大事,经调查属实后现正式向您汇报,族长方世玉昨日正式将族长之位禅让其外甥孔丘,族中事务暂由杨家接管,新缅甸由方氏所创,九十年来均由方家担任族长,方世玉断无将位置拱手相让的道理,蹊跷之下我处开展了全面调查,经查,自本月20日以来,数日内方姓头面之人遭到大肆杀害,其中包括千户长方大有(方世玉二叔)、家老方孝孺(方世玉三公)、提刑官方腊(方世玉堂兄)等人,就连远在青盟的方正(方世玉胞弟)被方世玉召回后,当夜也离奇身亡,方世玉惮位或与这些凶案有关,但他为何将位置惮让给外甥孔丘,也十分令人费解,孔丘只有三岁,无论心理还是生理均未成熟,不可能担得起一个部落的未来,我处怀疑这番变故是杨家主导所致,孔丘只是杨家的傀儡,但种种反常之举我处不敢妄下定论,现将情况汇报,请刘主任定夺。

看完信件后刘欢不敢怠慢,将信件直接传真到了外交部,很快,外交部发来回函,刘欢随即将回函派人送到新缅甸办事处。

函中道:蛮夷部落内讧易主之事时有发生,凡未有损害我国之公民、犯我国之疆域者,一概不用插手之,督促新缅甸与我保持贸易往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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