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国雄结婚已经五年了。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两家人商量好的结果。李家在滨海市有实业，林家在洛山市有深厚的社会资源。我们就像两块拼图，被长辈生硬地按在了一起，拼成了一个在外人看来非常完美的“豪门联姻”。

婚后的生活很平淡。他在滨海市打理家族公司，我则留在洛山市的别墅里。我对经商没兴趣，每天的生活就是对着画架，在画布上涂抹那些只有我自己能看懂的线条。我们维持着一种微妙的默契：每隔三四周，他会飞回来住上几天。在那几天里，我们扮演着相敬如宾的夫妻，一起吃饭，偶尔交谈。

至于孩子，我们从未认真讨论过。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大家都有各自的空间。

上周三，我盯着还没画完的落日草稿，突然觉得有些厌倦。那种突如其来的乏味感让我放下了画笔，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没有给李国雄打电话，直接订了去滨海市的机票。我想，或许偶尔的惊喜能给这口古井无波的婚姻激起点水花。

我打车去了他平时常住的那家五星级酒店。我想先在那里等他下班。

然而，当我推开车门准备下车时，我看到了他。李国雄穿着那身我帮他挑的深灰色西装，神清气爽地从酒店大堂走出来。他的胳膊被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的年轻女人挽着。那个女人笑得很灿烂，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肩膀上。李国雄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随后体贴地为她拉开了车门。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死死盯着那一幕。车窗外的阳光很刺眼，照得我头晕。我就那样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车流里。

我没有立刻冲上去质问。那一刻，我心底那股属于林家人的冷静压倒了愤怒。我没有回洛山市，而是在附近租了一套短租房。通过一些专门的调查渠道，我花了点钱，很快拿到了我想知道的信息。

结果比我想象的要肮脏得多。李国雄在滨海市根本没有所谓的“工作忙到没时间回家”。他有一套私人的高级公寓，那里不是他的家，而是他的“猎场”。他频繁地出入各种社交场合，身边女人的面孔像走马灯一样换个不停。

我找锁匠配了一把那套公寓的钥匙。

昨天下午，趁着他在公司开会，我走进了那间位于滨海市中心的高级公寓。装修风格很现代，冷冰冰的。我在书房的隐蔽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厚重的皮质笔记本。

那就是他的“猎艳日记”。

我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椅上，一页一页地翻看。每一页都详细记录了日期、地点、对方的名字，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评价。他把那些女人看作是战利品，记录着征服她们的过程和手段。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恶心，但我发现自己竟然出奇地冷静。

直到我翻到了五年前的那一页。

那是我们订婚宴的日子。那天我穿着定制的白色礼服，在长辈的祝福声中，以为自己走向的是一份虽然没有爱情但至少有尊重的契约。

李国雄在日记里写道：

“今天终于把林家那个木头美人搞定了。这种联姻虽然乏味，但这种顶级猎物的到手感确实不一样。看着她在那装清高，其实还不是像商品一样被摆在我面前。这应该是我猎艳生涯里最有价值的一枚勋章，毕竟这枚勋章附带了林家百分之十的股权。”

我盯着那行字，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在他眼里，我不是他的妻子，甚至不是一个对等的合作伙伴。我只是他猎艳名单上排在第一位的、身价最高的“猎物”。他把我们的婚姻、我的尊严、两家人的名誉，全部物化成了他炫耀的资本。

我合上日记本，把它放回原位。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滨海市繁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而我的心里却像掉进了一个漆黑的冰窟。我之前对他那种偶尔的冷淡和缺席感到愧疚，现在想来是多么可笑。

他想要玩弄人生，想要把一切都当成猎场。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出公寓，反手锁上了门。电梯缓缓下降，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

报复的念头一旦生根，就以惊人的速度在心底疯狂蔓延。他既然这么喜欢记录他的“战果”，那我就要让他看看，当一个被他轻视的“猎物”决定反击时，他那些引以为傲的一切，会是如何崩塌的。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一定。

我离开了那间冷冰冰的公寓，回到了我在滨海市临时落脚的地方。那天晚上，我没有合眼，李国雄在那本日记里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在我脑子里反复搅动。

第二天清晨，我习惯性地翻看滨海市的本地新闻。在社会板块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了一则令人揪心的消息。一名叫何晓莉的20岁年轻女孩，从她实习单位所在的贸易公司顶楼跳了下来，当场死亡。新闻里只用了寥寥数笔，说是因为个人压力过大，具体的死因还在调查。

我盯着“何晓莉”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我立刻拿出了我偷偷复印下来的日记副本，迅速翻找起来。

我找到了。

在去年9月12日的那一页，李国雄用他那冷淡的笔触补记了一段内容。在那段记录里，他不再是李氏集团的副总裁，而是一个叫“李明浩”的韩国商人。他给自己编造了一个跨国商贸代表的身份，用韩式口音的中文去接触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

他写道，他在一个雨天的咖啡馆门口，遇到了刚刚和初恋男友分手的何晓莉。他描写她当时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非常脆弱。李国雄利用这种脆弱，扮演了一个温柔、多金且成熟的异国绅士。就在当晚，他带她去了酒店，在那本日记的角落里，他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记下了那晚的细节，包括那是女孩的第一次。

然而，日记里关于何晓莉的记录到此为止。对他来说，这仅仅是一次成功的“狩猎”，一个被标注为“处女、清纯、好骗”的战利品，随后就被他抛之脑后，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我通过自己的渠道深入调查了何晓莉的死。原来，那个女孩在被“李明浩”玩弄后的那晚就不幸怀孕了。她试图联系那个所谓的韩国商人，但那个号码早已变成了空号。随着时间流逝，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作为一个从农村出来、在滨海市举目无亲的实习生，她面临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她害怕家乡父母的责骂，害怕同事的指点，更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彻底消失的男人欺骗的事实。在孩子快要显怀的那个早晨，她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

通过查阅何晓莉的资料，我发现她还有一个姐姐，叫何晓琴。

何晓琴今年25岁，在滨海市郊区的一家洗车店打工。两姐妹从小失去父母，一直是姐姐辛辛苦苦供妹妹读书。我拿着调查来的地址，在一条昏暗的巷子里找到了何晓琴住的旧公寓。

我见到何晓琴的时候，她正坐在家门口的板凳上发呆，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她和妹妹的合影。她长得和何晓莉很像，唯一不同的是，何晓琴的右眼角下面有一颗黑色的痣，这让她的眼神看起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倔强和凄凉。

我走过去，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称自己是一名关注女性权益的自由撰稿人，正在调查关于“李明浩”骗色导致悲剧的系列案件。

听到“李明浩”这三个字，何晓琴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她站起身，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关节泛白。她告诉我，妹妹自杀前留下一封遗书，提到了那个男人。她这段时间跑遍了警局和各处场所，但因为“李明浩”这个身份全是假的，她根本找不到仇人在哪里。

我看着她眼角下的那颗痣，语气平静地对她说：“何小姐，李明浩不是韩国人，他就在滨海市，他的真名叫李国雄。他是我的丈夫。”

何晓琴愣住了，她用一种怀疑且警惕的眼神盯着我。

我没有退缩，直视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他欺骗了你妹妹，也欺骗了我的婚姻。他把女人的尊严当成玩物记录在册。你想要为何晓莉报仇，而我想要让这个男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有一个计划，但我需要你的配合。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让他从现在的位置上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狭窄的过道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何晓琴死死地盯着我，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问道：“我该怎么做？”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准备好的照片和资料，递到她手里。我知道，我复仇的棋盘上，最重要的第一枚棋子已经落位了。

我看着何晓琴眼角下那颗非常有辨识度的痣，心里已经构思好了最稳妥的计划。李国雄是个极其谨慎的人，如果我直接出面，或者雇佣别人去对付他，都有可能留下指向我的线索。但我如果变成“何晓琴”，一个社会底层的、为了复仇而发疯的受害者家属，那么无论发生什么，警察和公众的目光都只会盯在这个身份上。

我需要这层皮肤，而要完美地替代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原主彻底消失。

我约了何晓琴在她的旧公寓里再次见面，理由是带了一些李国雄行踪的绝密资料给她。何晓琴对我没有任何防备，在她眼里，我这个身份显赫却遭背叛的妻子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我进屋时，她正忙着给我倒水。我趁她转身的空档，将早已准备好的强效迷药倒进了桌上的水杯里。

她喝得很快，没过几分钟，动作就开始变得迟缓，眼神也变得涣散。她摇晃了一下，想伸手扶住桌子，但最终还是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最后滑到了水泥地上。

我戴上手套，从包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尼龙绳。

我蹲下身子，看着昏迷中的何晓琴。说实话，她是一个很苦命的女人，为了妹妹在这个城市拼命扎根。但我的复仇计划里不容许任何变数，她太有辨识度了，那颗痣是她的标志，也将成为我的掩护。我将绳子绕过她的脖子，慢慢勒紧。

随着我双手的用力，何晓琴的身体在本能地抽搐。她的脸色从苍白变得铁青，呼吸声变成了细微的咯咯声，最后归于死寂。整个过程中，我一直盯着她的脸。这种感觉很奇怪，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彻底断绝退路的冷静。

看着地上已经冰冷的尸体，我知道，这世上再也没有何晓琴这个人了。

我把她的尸体装进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编织袋里，费力地拖到我租来的廉价轿车后备箱。滨海市的郊区有很多尚未开发的荒山和废弃的林地。我连夜开车走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在一处杂草丛生、土质松软的半山坡停了下来。

我用事先买好的工兵铲，在月光下一锹一锹地挖着。土腥味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我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挖了一个足够深的坑后，我把何晓琴的尸体推了进去。土一点点覆盖了她那张和妹妹极像的脸，也覆盖了那颗极具辨识度的痣。

我填平了土坑，又在上面盖了些枯枝烂叶，直到看起来和周围的地貌没什么区别。

坐回车里时，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我的手上沾着泥土，甚至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血丝。我想起何家两姐妹，何晓莉因为李国雄的玩弄而绝望跳楼，在那一刻，她还是个对未来充满憧憬却被现实撞碎的女孩。而何晓琴，她本来以为找到了复仇的希望，却成了我这个“同盟者”手下的牺牲品。

李国雄弄脏了她们的人生，而我终结了她们的存在。

我发动汽车，慢慢驶向市区。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开始学习何晓琴的走路姿势、说话的口音和神态。我会找专业的化妆师或者利用特殊的遮瑕技术，在我的眼角下精准地点上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我将以何晓琴的名义，重新出现在李国雄的视线里。他不是喜欢玩角色扮演吗？他不是喜欢化名“李明浩”去猎艳吗？那我就陪他玩一场大戏。在这个剧本里，他会发现自己慢慢掉入了一个由死人编制的陷阱。

我不再是那个在洛山市别墅里温婉作画的林雪琪了，那个人已经在掩埋尸体的时候，和何晓琴一起死在了荒郊野岭。

我待在洛山市的豪宅里，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内心却在反复完善那个阴冷的计划。

李国雄依然每隔几周回来一次，像个完成任务的打卡者。每当他在这种时候表现出那种虚伪的体贴，我只觉得反胃。为了收集计划所需的“素材”，我在他睡前的牛奶里加了足够分量的安眠药。等他陷入那种雷打不动的沉睡后，我会戴上薄薄的橡胶手套，用手淫的方式获取他的精液。我把这些带有他生物信息的液体小心地装进无菌试管，放入冷藏盒封存。对我而言，这些不是什么生命力，而是我亲手为他锻造的镣铐。

我的计划并不是简单的谋杀，而是要让他彻底身败名裂，在无尽的审判中走向毁灭。我决定利用那个至今未落网的连环杀手——郑浩。

郑浩在滨海市留下的恐惧太深了，他的作案手法几乎成了恶魔的代名词：受害者会被剥夺所有衣服，在窒息中死去，而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他在现场留下的那种充满羞辱性的“仪式”——将被害者的高跟鞋跟塞入她们的私处。

我的堂妹雪莹去年也死于这种手法。那时的我除了哭泣别无他法，但现在的我手里握着李国雄的猎艳日记，发现了他那些肮脏的秘密。

我构思的计划是这样的：我要潜伏在暗处，观察李国雄每一个猎艳的对象。当他玩腻了、离开那些女人的公寓后，我就以“何晓琴”的身份接手。我会模仿郑浩的一切细节，把那些女人变成冰冷的尸体。

最关键的一步是，我会把收集到的、属于李国雄的精液，注射进这些尸体的体内。

这样一来，当警察介入调查时，他们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在受害者的体内，残留着大量李国雄的DNA。再加上那极具指向性的作案方式，所有的证据都会把李国雄钉在“变态杀人狂”的十字架上。哪怕他有再多的钱，有再厚的社会背景，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生物信息会出现在这些死状凄惨的女人身体里。

警察不会认为他在猎艳，他们会认为他就是郑浩，或者是一个比郑浩更残忍、更懂得伪装的模仿者。他那些精英的人设、他在滨海市的商业版图，都会在这些血淋淋的证据面前崩塌。

我已经杀了何晓琴，埋掉了那个唯一可能揭穿我身份的女人。现在的我，可以随时变身为那个眼角有痣、满心仇恨的复仇者。我不仅要李国雄死，我还要他在全世界的唾弃中，带着“强奸犯”和“连环杀手”的罪名，绝望地去给雪莹和何家姐妹陪葬。

这不再是普通的联姻纠纷，而是一场由我主导的、模仿恶魔的审判。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平静的脸，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步入那个血腥的黑夜了。

6月23日，滨海市的天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我换上了为何晓琴准备的衣服，在眼角下点好了那颗黑色的痣，对着镜子确认无误后，带上装有作案工具的包走出了家门。

我这次的目标是孙紫萱。根据李国雄那本日记的记录，孙紫萱25岁，是一名飞阿拉伯航线的空姐。李国雄在4月初去温泉镇度假时通过社交软件勾搭上了她。他在日记里用了一种少见的、略带挫败感的语气写道，他分不清到底是他在猎艳，还是孙紫萱在玩弄他。那个女人表现得异常主动和放荡，这让自诩为猎手的李国雄感到了一丝失控。

我打车来到了孙紫萱居住的高级公寓。这个时间点，李国雄应该在公司开会，而孙紫萱通常在长途飞行后会闭门补觉。

我站在门前，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按响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门内才传出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门开了，孙紫萱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衣站在门口，长发有些凌乱，眼睛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血丝。她确实长得很漂亮，有一种常年飞行带来的精致感，但此刻显得有些颓废。

“你找谁？”她皱着眉，声音沙哑地问。

我刻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着底层劳动妇女的那种局促感说：“孙小姐是吧？我是帮李明浩先生过来送点东西的，关于他在韩国生意的一些事，他让我亲手交给你。”

听到“李明浩”这个名字，孙紫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她大概是想起了那个成熟多金的韩国商人。她没有多想，侧开身子把我请了进去。

公寓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就在她转身准备给我倒水的一瞬间，我迅速从包里掏出那块早已浸透了高效迷药的手帕，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孙紫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拼命抓挠着我的手臂，腿也在地板上乱蹬。但迷药的效果非常快，她的挣扎仅仅持续了不到十秒钟，身体就彻底软了下去，像一袋面粉一样滑向地面。

我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她，没有耽误时间。我把她费力地拖进卧室，扔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我动作利索地剥掉了她身上的丝绸睡衣，让她赤裸地暴露在冷气之下。由于长期不规律的生活和频繁的私生活，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苍白。

我从冷藏小盒里取出了装有李国雄精液的试管，吸入那个事先拔掉了针头的塑料注射器。我分开她的双腿，将那些冰冷的、带着李国雄生物标记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推入她那发黑外翻的私处深处。我知道，这不仅是精液，这是李国雄的索命符。

接着，我从床头捡起她刚才脱下的一条肉色丝袜。我将丝袜拧成绳状，绕过孙紫萱的脖子，然后双手交叉，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两边拉拽。

昏迷中的孙紫萱由于生理本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挤压声。随着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她的脸色从青白转为紫红。就在她断气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彻底松弛，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瞬间在床单上蔓延开来，她小便失禁了。

我并没有感到恶心或恐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完成郑浩式的“仪式”。

我走到孙紫萱的鞋柜旁。那里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双名牌高跟鞋。我从中挑选了一双跟最细、最尖的长跟凉鞋。那鞋跟足有十厘米长，像一根银色的钢针。我拿着这只鞋走回床边，面无表情地对准孙紫萱的私处，借着精液的润滑，狠狠地将整个鞋跟塞了进去。

最后，我仔细清理了现场属于我的所有痕迹，换上了来时的便装。

临走前，我看着床上的惨相，确信这足以让任何一个老练的刑警联想到那个在逃的变态杀人狂郑浩。我没有给房门上锁，只是虚掩着。我希望明天早上的家政人员或者她的朋友能第一时间发现这具尸体，然后报警。

我走出公寓楼，滨海市的燥热再次包裹了我。我知道，警察很快就会在孙紫萱的体内提取到李国雄的DNA，而这种极具风格化的作案手法，会直接把李国雄送进深不见底的深渊。

第二天中午，我坐在滨海市一家普通的快餐店里，手机屏幕上弹出了本地新闻的推送。标题很醒目，说是在市中心某公寓发现了一具年轻女性尸体，死状极惨，死者是一名二十五岁的空姐。新闻虽然没有透露具体的细节，但提到了“作案手段极其残忍”和“疑似连环杀人案再次发生”这类字眼。我知道，孙紫萱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

一天后，我趁着李国雄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的空隙，再次潜入了他的那套高级公寓。

我轻车熟路地翻出了那本皮质的猎艳日记。在孙紫萱那一页的下方，果然多了一行潦草的补记。李国雄写道：“真没想到，孙紫萱居然死得那么惨。看新闻里的描述，应该是撞上那个郑浩了。看来长得太招摇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这样也好，死无对证，原本还担心她那纠缠不清的性格会出麻烦，现在倒省心了。”

看着这些冷血的文字，我发出一声冷笑。我心里清楚，等这场戏演到最后，我必须亲手拿走这本日记，或者在最合适的时机把它交给警方。

我继续往后翻，在最后一页发现了他在6月23日晚上的新记录——也就是我勒毙孙紫萱的那天晚上，他寻找到了新的目标。

这次的对象叫叶雨涵，23岁，在一家叫KK的贸易公司当白领。

李国雄详细记录了他的“狩猎”过程。那天晚上，他跟踪叶雨涵去电影院，在路上假装不小心撞到了她，然后利用他那副皮囊和伪装出来的绅士风度进行了搭讪。两人一起看了电影，随后又去酒吧喝了几杯。在叶雨涵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李国雄表现得像个护花使者，开车把她送回了家。在叶雨涵的单身公寓里，两人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关系。

日记里对叶雨涵的描写非常露骨。李国雄写道，叶雨涵虽然私生活并不单纯，性技巧极为丰富，甚至能通过控制肌肉让阴道变得像处女一样紧致。更让他垂涎的是叶雨涵那极其夸张的身材，日记里特意标注了她拥有罕见的H罩杯硕大乳房。

此外，李国雄还提到一个细节：叶雨涵是一个高跟凉鞋狂热者，她玄关的鞋柜里密密麻麻摆了足足30多双各式各样的高跟凉鞋。

盯着“叶雨涵”这个名字，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破碎的信息。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名字在去年的连环奸杀案卷宗里出现过。叶雨涵是郑浩当时的猎物之一，她被郑浩强行拖入小巷实施了强奸，就在郑浩准备用绳子勒毙她的时候，恰好有路过的巡警听到了动静，郑浩受惊逃跑，叶雨涵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更让我心里产生异样情绪的是，叶雨涵竟然还是我死去的堂妹林雪莹男朋友的前女友。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我胸中升腾。凭什么雪莹被残忍地杀害了，永远埋在了冰冷的泥土里，而这个叶雨涵却能在那次劫难中活下来，现在依然在各种男人之间游走，享受着这种混乱又糜烂的生活？

李国雄在日记里把她描写得那么完美，把她的身材和鞋柜当成炫耀的资本。我看着镜子里化装成“何晓琴”的自己，那种要把一切美好事物摧毁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既然郑浩去年没能完成他的“作品”，那么今年，我就帮他补上这一刀。

叶雨涵家里那30多双高跟凉鞋，简直是为我准备的完美道具。我会把李国雄留在试管里的精液，注入到那个曾经在死神手里逃脱过的身体里。我要让她那引以为傲的身材，成为李国雄罪恶的最佳证物。

她不该活得这么好，她应该去陪雪莹。

我合上日记本，重新放回那个隐秘的抽屉。我开始在脑子里规划去往KK贸易公司的路线，以及如何在这位“命大”的叶小姐下班路上再次与她“偶遇”。这一次，不会再有巡警经过了。

8月11日，滨海市的傍晚弥漫着一种潮湿的闷热感。我依旧换上了那身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点好那颗象征着身份的黑痣，潜伏在叶雨涵公寓楼下的花坛阴影里。

下午五点半左右，我看到了叶雨涵。她穿着一件极短的包臀裙，脚上踩着一双细带高跟凉鞋，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粉色生日蛋糕。夕阳照在她那夸张的胸部曲线上，引得路过的男人纷纷侧目。原来今天是她的24岁生日。我看着她步入电梯间，心里泛起一股冷意，死在生日夜，对于这样一个劫后余生的人来说，确实是一种充满讽刺的美感。

我正准备戴上口罩跟进楼道，一辆熟悉的黑色奥迪突然在路边停稳。车门打开，李国雄走了下来，手里还捧着一束硕大的红玫瑰。

我吃了一惊，整个人往阴影里缩了缩。根据我之前的调查和对他日记的翻阅，他现在的重心应该放在一个叫慕容若兰的大三女生身上。那个叫慕容若兰的女孩才20岁，是艺术系的，平时也喜欢画画。因为这个共同的爱好，李国雄在日记里曾难得地流露出几分温柔的词藻，我还以为他会因为那种所谓的“清新气质”而多陪伴对方一段时间。

没想到，在这个燥热的生日夜，他还是回到了叶雨涵这个熟女的床上。

由于李国雄的出现，我原定的猎杀计划被迫中断了。我不能在他在场的时候动手，那不符合我“模仿郑浩”的逻辑，我必须在他离开后的真空期切入。我耐着性子在楼道隐蔽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半小时，我顺着安全通道潜行到了叶雨涵居住的楼层。这栋公寓的隔音效果并不算顶级，我站在那扇贴着可爱装饰画的防盗门外，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起初是拆包装盒的声音，接着是李国雄低沉的调笑声和女人的娇笑。很快，声音变得粘稠起来，那是毫无遮拦的亲吻声。没过多久，激烈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隔着门板传了出来。叶雨涵的声音非常尖锐，带着一种近乎夸张的亢奋，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甚至听到了李国雄那带有命令语气的喘息：“别脱那双鞋……就穿着它，这双RC（Rene Caovilla）是我特意托人从国外给你带的，我就喜欢看你穿着它被我摆弄的样子。”

接着是叶雨涵那充满谄媚的呻吟，伴随着高跟鞋尖细的后跟撞击床架或地板的笃笃声。

我站在门外，死死握着包里的绳子，指甲几乎抠进了掌心。脑海里浮现出雪莹死时的惨状，再听着门内这个死里逃生的女人如何用这种放荡的方式迎接她的24岁生日，那种生理上的厌恶感达到了顶峰。她确实是一个高跟鞋狂热者，而李国雄也精准地捕捉到了这种变态的快感。

“叫吧，趁现在多叫几声。”我对着紧闭的房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恨恨地低声咒骂。

既然李国雄今晚要在这里过夜，那我就把计划推迟到明天。我要等他在这张床上留下足够多的痕迹，等他带着满足感离开后，再来收割这颗原本就该在去年凋零的种子。

我盯着那道门缝，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晚上的景象：那双昂贵的、镶嵌着碎钻的RC高跟凉鞋，那细长如匕首的鞋跟，将会以另一种方式进入她的身体。她那引以为傲的H罩杯乳房，也会在窒息的痛苦中变得青紫。

我最后看了一眼门牌号，压低了帽檐，转身走入了昏暗的消防楼梯。夜晚的风依旧闷热，但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那是捕猎者在收网前的最后耐心。

8月12日的晚上，滨海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得让人心烦意乱。

在去叶雨涵家之前，我先绕路去了滨海明珠电视塔。我想确认李国雄的行踪，确保我的“不在场证明”万无一失。我戴着低压的帽檐，像个幽灵一样跟在观光层的阴影里。我看到了他，他正揽着那个叫慕容若兰的小学妹。慕容若兰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确实有一股我早已失去的清纯气。李国雄在那离地几百米的高空，深情地吻住了她的樱唇。

我站在不远处的自动售货机旁，死死盯着那一幕。我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包里的试管，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嫉妒与憎恶的怒火。他在那里扮演着纯爱剧的男主角，而我却在黑暗中满手鲜血。我强迫自己忍住冲过去揭穿他的欲望，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电视塔。

我驱车回到了叶雨涵的公寓。

晚上十点多，我敲响了叶雨涵的家门。门很快就开了，看来她今晚还在期待着某人的光临。门后的叶雨涵让我愣了一下，她显然精心装扮过，身上穿着一套极其暴露的护士服——那是那种在成人商店里才能买到的情趣款式，薄如蝉翼的布料几乎遮不住她那硕大无比的乳房。而她脚上踩着的，正是昨晚李国雄提到的那双RC高跟凉鞋，粉紫色的丝绸缠绕在踝间，鞋跟足有12厘米长，细得像一根针。

“谁啊？李哥不是说不来了吗……”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直接跨步进屋，用那块浸透了强力迷药的手帕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叶雨涵的挣扎比孙紫萱要剧烈一些，她那丰满的身体在我怀里疯狂扭动，那双12厘米的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刺耳的响声。但迷药的威力不容小觑，不到半分钟，她那双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就变得浑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我怀里。

我费力地将她拖进卧室，把她扔在那张还残留着昨晚李国雄气味的床上。

我动作粗鲁地撕开了那件廉价的护士服。当她彻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面前时，我不得不承认，李国雄在日记里的描述并没有夸张。她的奶子硕大得有些畸形，随着我的动作在床单上晃动，而由于长期的混乱私生活，她的私处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焦黑色，外翻且松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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