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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加料姐弟篇试看

小说: 2026-03-02 11:50 5hhhhh 4540 ℃

加在原文第454章 东河畔

很少有人知道灯火林立的纽约中,在横架东河车流不息的布鲁克林大桥下,路边上有着一座小小的精致花园。

大概是昨晚的群星从海天一线的远方坠下后,汇入了蜿蜒的海滨河道,有心的花园主人将它们一颗颗打捞起,点缀在了花园里的一颗颗矮树上,一到傍晚这里便是灯火阑珊。

但由于天气的缘故,今晚花园树上光秃秃的枝丫上除了星光外还挂满了别的东西——纽约傍晚墨蓝色的天空。

林弦蹲在光影氤氲的淡黄色花卉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花瓣,花卉里的小灯照亮了她的脸,花园无处不在的微弱灯光又在地上画出了她无穷无尽的影子,重叠在地上像是独独盛开的花瓣,这里没有别的,只有天与城市与女孩。

不,是天与女孩与城市,从花园中餐桌前的林年的角度看去,女孩蹲着的地方是在天与城市中间的。

水墨蓝的天空,和中间美丽女孩的背影,黑色的城市,似是有人刻意地把不可告人的美好悄悄地藏在了两者之间,就像这个同样藏在嘈杂城市里的花园一样。

“很少跟她这么出来过?”披着一件黑色镂空棉披肩的伊丽莎白躺坐在白椅上,黑色晚礼服下的白皙长腿轻轻交叠着,细黑高跟悬在脚侧一动不动,目光同样凝望着远处女孩的背影。

“为什么这么问?”林年收回视线,低头继续用袖子里带的掷刀修着指甲。

“别忘了你的任务履历在校董会是有备案的,每个校董都迫切地想知道你每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在记录中你总是单独行动,接触最多的人是执行部的后勤部。”

林年摆了摆手没说话,似乎是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其实很多人都在暗中思考过你前进的动力。”伊丽莎白没有看他,双眸倒映的全是河对面灯火辉煌的纽约城。

“我的前进动力?”她身边的男孩偏了偏头。

“对于昂热来说,复仇是支撑他每天从床上起来的动力,对于弗拉梅尔来说,则是烈酒和女人,对于恺撒·加图索来说,可能就是家族的荣耀。”

她把双手收拢在披肩里御着东河吹来的阵阵海风,发丝在耳畔边飘舞。

“其他的我大概不敢说,但就恺撒而言,你可能误会了一些什么,他的前进动力一定不是什么家族荣耀,早上六点钟的闹铃他只会因为有考试或者party提前醒来,而属于家族荣耀的闹铃可能就要设到傍晚去了。”林年淡笑着说。

“那就当我误会了吧,可我并不想纠正这个错误,该纠正这个错误的是弗罗斯特·加图索,比起恺撒·加图索,我对你前进的动力更感兴趣。”

花园中“The River Cafe”店里的侍者推开玻璃门走进了花园,手里端着托盘垂首穿过星光与花卉走来,将两杯热饮分别放在了桌上,伊丽莎白取了其中一杯无糖的黑咖啡,另外一杯卡布奇诺则是放在了林年面前。

“总有什么驱使着你为秘党卖命,出生入死的任务,危险的龙类,残暴的死侍,不会有人心甘情愿为了所谓的‘使命’和‘荣耀’冲锋,毕竟‘使命’和‘荣耀’这种东西是可以解读为他是为了‘尊严’和‘名声’的。”

伊丽莎白轻抿了一口黑咖啡感受着舌尖绽放的苦味,“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待在秘党的,被架上‘S’级以后捧起的‘尊严’?还是为了人群所崇拜的‘名声’?

当然也可能是‘财富’或者‘权力’,你的过往导致了你很容易对两个东西产生欲望。”

“我记得以前有人问过我类似的话,但我不是太记得究竟是谁问的了。”

林年把卡布奇诺上的拉花搅拌成了漩涡的样子,“这个问题的本身价值我不做评价,我只想问对于校董们来说难道我不是作为他们手里的一把‘刀’,指哪儿砍哪儿,学院让我打谁我就打谁就足够了吗?”

“足够但也不够。”

“又好又坏是吧?”林年喝了口东西笑了笑。

“不掺杂校董利益和秘党立场,我只是个人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每天是什么驱使着你从床上爬起来的。”伊丽莎白说。

“我这人很简单的。”林年扭头看向远处东湖上缓缓驶过的游艇,“真的特别简单,没什么弯弯绕绕和苦大仇深,每天上上班,执行部打打卡,要我弄死谁我就弄死谁,龙王来了我就干龙王然后保持着这样的生活一直下去就行了。”

“.平静而一成不变的生活?”

“是平稳而一成不变的生活。”林年随口纠正,“在一年前这是我的梦想,而现在我的梦想达成了,她不用每天起早贪黑地往外跑,而是有时间坐在图书馆里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想买什么咬咬牙就可以买,不至于每次路过的时候都得转头看着我假装跟我聊天回避视线,我能感觉到她在这所学院里过得很开心,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松,这是我做梦都想看到的。”

“我是个没什么追求抱负的人,用我们老家的话来骂我就是没出息。”

林年偏头看向伊丽莎白,“安于现状,不求上进的废物说的就是我。我很怕麻烦的,所以我在任务里通常下手都蛮狠的,不了解我的人都说我是个杀胚。

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只是想早点下班回学院打游戏,留那些坏人一条活路就得一直在我耳边哔哔哔哔一些有的没的。

如果我直接手起刀落,咔一下,人头落地,我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其他的自然有后勤部的人来处理。”

“很独特的自我剖析。”伊丽莎白听完了林年的话,想了想点头评价。

“我又不是什么日漫里的救世主角色,或者龙傲天一流的小说人物,你看我什么时候主动为了什么劳什子‘力量’和‘救世’奔波过吗?”

林年坐躺在椅子上抱着咖啡杯取暖,“我只是个想跟老姐一起找个地方衣食无忧、混吃等死下去的没抱负没理想的大学生罢了,请以后别乱加那么多光环到我头上。”

“果然每一个‘S’级都有自己不同的地方。”伊丽莎白淡淡地说。

“如果你愿意把我这种称为不同的话,我倒也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是其他人拥有你的血统,他们大概会成为主流需求的‘救世主’一类的角色,那么校董会就可以利用正义感去压迫他们了,让他们做一些可能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是错误的事情,来为我们校董会谋得利益。”

伊丽莎白说,“但像你这样的人是最麻烦的,你们这种人很自私,为了自己而活,所以你们能活得很自由很开心。

如果我们要去抨击你的自私,可往往事实又证明在遇见了需要你们牺牲的灾难时,你们这群人又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林年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

“不过也好,对你了解深一些后,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在利益的纠纷和权力的交纵前是很能拎得清自己的位置的,不会因为那些因素而迷失了自己的道路,作为一个合作方你的确是十分合格且让人安心的。”

伊丽莎白点头,“当然前提是这都得建立在你一切说辞没有说谎的情况下。”

“那我的合作方呢?伊丽莎白·洛朗小姐你呢?”林年右手握拳轻轻抵住侧脸,拇指伸出抚住下颚看向身边可以与夜下纽约的繁华美景相媲美的女孩问,“作为校董,你每天从床上爬起来的动力是什么,是为了家族的荣誉?”

伊丽莎白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法语,语速为正常偏快,林年并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只能听见一句优美绕口的语言顺着海风飘走了。

“什么意思?”他问。

“去他妈的家族荣誉。”伊丽莎白把沾到暗红嘴唇边的发丝撩开到了耳畔,望着东河上刮过的海风说。

还的确是优美的语言,林年喝了口卡布奇诺想,他放下杯后又随口调侃道:“怎么,不想当辛迪加集团的首脑吗?要知道每天在你手指缝中流动的财富可是足够买下我们眼前的半个纽约城。”

加图索家族算得上校董会内第一的财阀了,而洛朗家族则是拥有完全不输于加图索家族的财富,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身价还不夸张地说可以站在整个欧洲的前三。

“怎么,你想要我的家产?”伊丽莎白侧头看向林年。

“想要啊,为什么不想要。”林年自然而然地回答。

“那好啊。”伊丽莎白点头,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桌上,缓缓递到了林年的手边,白皙骨节分明的手背像是白玉雕的艺术品,在花园的灯光下透着光仿佛能看清里面血管里流淌的暗红血液。

“娶我。”她说。

在林年的注视下,她依旧望着东河,“只要你答应‘好’,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拿到戒指,明天婚礼在法国的庄园举行,我会邀请少部分人,而你也可以邀请你的亲友,中午举行婚礼一直到傍晚,然后我们上床,按照双方的习俗后天早上我就改名叫林太太了。”

“然后我接手你全部的产业,成为洛朗家族新的家主?”林年问。

“如果你现在愿意的话。”伊丽莎白说。

随后她发现身边的男孩居然沉默了,花园树下的餐桌只能听见布鲁克林大桥上川流不息的车鸣声,顿了好一会儿她才扭头看向他眼眸中的情绪有些耐人寻味,“你在想什么?真的有在认真考虑吗?”

“是啊,我在想如果我现在真的牵住你的手答应你的话,是不是就得神作了。”林年散漫地说。

“我不会反悔的。”听见这句话,伊丽莎白居然轻笑了出来,为着她一撇露出的自然笑容,整个花园都为之明亮了些许,“前提是你有胆子娶我的话。”

“是有胆子娶你和你身后的一切吧。”林年微笑着看着她的侧颜,那一身黑色总让人联想起同色盛放的玫瑰,荆棘与花瓣层层叠叠包裹住里面柔软的花蕊。

“娶一个女人难道不就是娶她的整个人生吗?”伊丽莎白轻轻拨动发丝好整以暇地看着林年,“如果你只想娶我一个人的话,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一些吧?”

“我想也是。”林年笑了笑,“我想我还没有那个魅力单独把你从那个大家族里单独拎走。”

伊丽莎白上下细细看了林年一遍,收回了桌上的手放到膝盖前,轻笑出了声,“差一点,真的只差一点。”

林年没有搭话,摆了摆手也笑,两人看着东河上漫游而过的游艇只是笑,笑得各有意味,各有甜苦。

……

……

黑夜降临,纽约的灯火和霓虹点亮夜空,闪烁的城市灯光和楼宇照亮了漆黑的夜空,灯火通明的街道让这里显得繁华而精彩。

一束束绚丽多彩的光线如精灵般照进酒店房间内,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肉体正不断晃动。

一双滴粉搓酥的玉腿中央,一根粗大的肉茎正在飞速的耸动。有了雪白如酥的少女娇腴腿胯做对比,肉棒便更加显得粗大狰狞。

只见上方的男人似乎调整了一下位置,对着蜜缝戳点了几下,每次都更深入一点,将内外花唇戳得犹如花开,然而因为过于紧窄,每次女孩都柳眉苦蹙,疼吟着拧腰缩臀。

在阴道之中,两瓣蜜贝般的酥唇向着两侧挤分,愈显鼓胀,鲜艳的处子之血继续沿着肉棒、蛤唇下角流淌,在雪肤之上蜿蜒出了几道凄美的痕迹……

只见两瓣光滑圆润,浑如白煮蛋一般酥嫩的瓣间,一根沾染着淡淡血迹的肉棒进进出出,每次拔出的幅度都是那么惊人,转瞬间又没入蜜穴,直肏得两瓣光洁的阴唇酥红发肿,被撑得浑圆的穴口附近一片鲜艳的赤红。

“啪啪啪……!”

上百记长抽猛击的挺送之后,男人深抵穴心,龟头揉弄着娇嫩的子宫口,将之微微揉开了一些,被歙动的花心微微一咬,酸酥快感顿如潮涌来。

臀部的肌肉紧绷而起,粗大的的棒身愈发膨勃坚挺,紧接着在剧烈跳动中,一股又一股的火热浓精激射而出,不仅瞬间贯通花心,还将窄小的蜜道从娇褶到细皱,黏黏腻腻地一丝不漏全部灌满了。

火热身躯高速碰撞发出的淫声掺杂着由远及近的鸣笛声,酒店街区的轻音乐,竟在血脉喷张的脑海中演绎出了一曲异样又动人的交响乐……

时间退回一些……

结束了和洛郎小姐共进晚餐的林年林弦姐弟回到住处,林年在门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随后将房门一栓,免得跟林弦亲密的时候被服务员打扰……是的,经历了种种事件,逐渐明白自己感情的林年终于决定要推倒自己爱了十数年的姐姐了。

房门一关,林弦将挎包放在沙发上走到窗边看了几眼河景。大晚上,也没什么好看的。于是,已经察觉林年心意想法的林弦将窗帘拉上。

刚拉上窗帘,身后就一双手环了过来,林弦整个人为之一酥,心下暗叹,终于要来了吗。

“你是真的,度个假都不让我好好度啊。”

“这不至于。”对于林弦慵懒,没有攻击性的话语,林年嘴角微微上扬。

搂着她完美的娇躯,林年下体已经梆硬,直接顶在了林弦的屁股上。林弦深吸了口气,没有想象中的烈性挣扎,只是语气中透着一丝醉意,还有一丝慵懒,女人味十足。不主动也不抗拒,渣女无疑。

林年帮她拉开包臀裙的系带:“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林弦转过身来:“我自己来,洗个澡先。”她低头瞅了眼林年被撑起的裤子,光看上去就很大了;林弦有点好奇,抿了抿嘴伸手摸了一下。

好粗……这就是自己等待了十七年的那根命中注定要和自己合为一体的肉棒吗……那惊心动魄的尺寸,让林弦眼中生出一抹润意,心头一热。

嘶嘶嘶……林年倒吸一口凉气,林弦的手,很舒服很刺激。林年睁开眼:“别走,继续啊。”

林弦冷笑了一声走进浴室,不陪你玩了:“别进来,等我洗完。”哗啦啦的水声,林年躺在床上慢慢等。不多时,林弦出来了穿着浴袍:“你去洗洗。”

“嗯。”林年走进浴室,一分钟不到就出来了。林弦趴在床上,愕然的看着他:“这么快?”

那俏挺的美臀和曲线,让林年血脉偾张。从腰部往下,夸张的曲线向左右延伸,倾泻成浑然天成的优美和性感。林年趴过去,拉下她的睡衣,在她的美臀上亲了一口,又克制不住地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啃了一口。

林弦‘啊’的惊呼一声,捂着自己的美臀,再也端不住优雅姐姐的架子,眼波盈盈一转,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要死啊……”

“姐,我想要你!”粗重的呼吸喷吐,林年愈发肆无忌惮,上手去摸,从上往下,低头稳住林弦的嘴唇,撬开她的贝齿,吸允着丁香小舌。

罢了,本就该是他的……林弦心下暗叹,漫长岁月的相依相伴,若说林弦对自己的弟弟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曾几何时林年太小,而如今他已逐渐成熟,两人间的关系水到渠成的突破了一般姐弟应有的关系,这是命定双子的注定交融,无人可以置喙,无人能够打扰。

陷入思考回忆的林弦也被他挑逗的春潮泛滥,林年伸手一摸,完美的白虎小穴已经泥泞不堪。林年在她耳边问道:“姐,你是不是经常自己弄?”

“偶尔~”林弦睫毛一颤:“我也是有需求的好吧。”林弦趴在床上,虽然有些紧张和那么点羞涩,但还是能放得开的,扭了扭屁股:“你快点。”

“别急啊。”林年握住她那圆润饱满的乳房,那一点殷红看上去格外香甜诱人,当即低下头含进嘴里吸允起来,牙齿在乳头上啃食着,舌头偶尔挑逗乳晕。一双白嫩的乳房在林年的啃食下,占满了口水,乳晕和乳头也愈发的粉嫩。

“唔~!”林弦被弄的发出一声声慵懒又迷人的呻吟。林年压在她光洁美丽的身上,目光炽热。四目相对,林弦也不再说什么,不再想什么,反手搂住他的脖子:“继续。”林弦闭上眼,不再看他。

林年又低头嗦了起来。林弦抱着他的脑袋,挺无语的,小孩子吗?还吃奶?

白嫩的乳房在林年手中搓揉后变成各种形状,时而搓揉一下乳头。林弦浑身燥热,晕乎乎的任由他施为。林年继续探险,继续往下。平摊的小腹,往下就是无毛的白虎美穴。

他用手轻轻分开她的腿,迷人的小穴就暴露在视线中,已经水润无比,湿漉漉的了。手轻轻一摸,泥泞一片。林弦身子一颤:“嗯~”

林弦的手情不自禁将他的裤衩给拉了下来,那整根粗狂的老二就硬挺挺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年爬起来,将林弦拉了起来:“姐,先用嘴。”林弦抬头秋眸怒瞪了他一眼,咬了咬牙,张开嘴唇含了含,舌头在龟头上舔舐了起来,然后渐渐含进嘴里。

林年抱着她的脑袋,腰杆慢慢挺动。 “唔唔——!”那东西捅到喉间,林弦眼泪都呛了出来。林年觉得不是很爽,干脆躺下捞起林弦粉嫩的长腿,转过去。林弦‘啊’的惊呼一声,转过去将圆润挺翘的屁股对准了他。

抬头望着林弦那姣美,水嫩的小穴,林年探过去无师自通的吸允起来。

呲溜,呲溜,“姐,你水好多啊。”林弦目光幽怨,身子颤了颤,内心火辣辣的,这玩的也太花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张嘴又含了进去,脑袋一上一下,吞吐起来。

林弦虽然没跟男人亲密过,但是也玩过玩具,看过很多次电影,怎么弄的步骤还是知道的。

林年吸允了片刻,舌头灵活无比。林弦整个人被弄的瘫软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发出一声声低吟。

“姐,我受不了了。”林年翻身而起,抱着林弦的屁股一翻,双手握住她那圆润的乳房,对准她那完美的小穴轻轻一顶。

林弦忍不住“啊”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他。其实林年的阴茎只是顶在她的小穴洞口,并没有插进去,只是林弦过于紧张了。

当他的龟头碰触到那软软的、热烘烘的嫩肉时,一种触电的感觉从他的阴茎传送到大脑,林年倒吸一口凉气,阴茎慢慢地往前没入,一种极舒适的温度正柔嫩地环抱着他。那紧密的、滑腻火热的触感令他酥麻得几乎要融化掉。

林年一寸寸地插入。

林弦轻轻地抱着他的背,优雅的脸上漏出一丝紧张,忍不住低低呻吟:“轻点,啊,轻一些,慢点,嗯……嗯……”

林年猛地一顶。

林弦啊地一声叫,屁股向上抬了一下,刚刚舒了口气的她又急忙说道:“轻点,轻点……”

低头看着那一丝丝血迹,林年莫名的有了征服世界的成就感,姐,你终于是我的了。

察觉到林年的想法,林弦嗔怒地打了他一下,怒斥道:“动啊!”

林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真美,好舒服啊。”

柔嫩肉缝里的快感越来越高,林弦的小穴淫水越来越多。

林年轻轻地支起身子,抽动起来,开始林弦还紧张地拉着他的胳膊,让他慢一些。一会儿,她就松开手,媚眼迷离地呻吟起来,她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嘴巴也张开了,口里面不停地发出‘哦……哦……哦……’的呻吟声。

林年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啪啪啪’地干着她。

林弦轻轻蹙着秀气的眉毛,嘴唇微张,也兴奋了起来,在他的身下不停地颤抖,发出阵阵甜腻的低吟。

不一会,林年拔出自已的阴茎,跳到地上,然后将瘫软成一滩的林弦也拉了过来。

“姐,舒不舒服?”

“舒服……”

“是不是比玩具舒服的多?”

“嗯……你快点搞,我要休息……”

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林年直接捞起她一条粉莹莹的大腿,把她拖到床边沿,让她侧身躺着,漂亮的美臀有一半悬在床边,两瓣屁股中间的小缝隙和床成水平线横在了阴茎面前。

林弦那粉嫩丰腴的阴唇夹得紧紧的。

“自己弄。”

林弦咬着牙,伸手按着肉棒对准阴道插进去。

林年腰身一挺,又一下下地插了起来。

每次两条大腿都能碰到她两瓣丰盈的臀部,小穴由于双腿夹紧,那种快感也是越来越强。

林弦被操得一对乳房一下下的摇晃着,妖娆的娇躯被林年撞得的上下颠动,十分敏感的花蕊也更加刺激着她,纤巧的细腰小小的,而臀部却因此显得十分硕大,被林年顶动得臀瓣泛起了白色浪花,夹在臀缝间的屁穴也隐隐若现。

林年伸手摸了几下,有想要试试的意图。

这时林弦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俏脸涨得通红,娥眉轻蹙,美目微合,嘴里呻吟着,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她轻声地呻吟:“啊……啊……好舒服……使劲,嗯……啊……不行了,啊……啊……不要……那里不行……林年……快点……噢……”

她的浪叫伴着林年每次插入时的“咕唧”声,令人精神持续亢奋。

林年也一次比一次卖力。

终于,林年被夹的忍受不了了,用龟头顶住她的阴户一阵猛烈的抽送。

林弦舒服的翻着白眼。

然后一声闷哼,林年猛地往前一倾,一把抱住了林弦的纤腰,把她的臀部紧紧地顶在自己的胯间,猛的抽送。

“林年,不要射在里面!!!”

龟头一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林年精虫上脑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浓郁的精液疯狂喷射进她的小穴里,滚烫的精液在她的体内融合。

林弦终于忍不住发出‘啊啊啊……’的高亢呻吟,感受到林年阴茎在自己体内的一阵阵律动,娇躯忍不住随着阴茎的每一下跳动而颤抖。

林年倒吸一口凉气:“好爽。”

他住床上一倒,搂着林弦的腰躺在她身后,贴在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后,让她的屁股顶着自己的小腹,手放在她的乳房上。

此时,林弦圆润的乳房汗腻腻的,心跳的很厉害。

林年伸手扶了一下,身子轻轻一挺,随后再次进入了她体内。

林弦嗔怒地回头看着他。

林年选择无视,继续撞击。

睾丸冲撞着林弦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又伸手将林弦的腿轻轻抬起,能清晰的看到肉棒在那肥硕的嫩穴中进进出出。

好比容易得到的姐姐,林年恨不得一次射个爽。

不多时,林弦又来了感觉。

林年捞起她的腿,将她抱在半空中疯狂的撞击,操了起来,白色的浆液一点点顺着冲撞的缝隙慢慢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林弦甜腻的喘息,低吟声不绝于耳。

林年整个人被刺激的就像一头牲口,疯狂的撞击她的子宫。

“啊啊啊……”

二十分钟,从上到下,从床上到沙发换了几种不同的玩法,林弦再也坚持不住,一汪淫水喷射而出,脑子里一片空白,娇躯跟烂泥似的瘫软了下去。

林年也将第二轮液体注入她的体内。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去。

林弦嘴唇轻启,喘息着,乳房起伏,润嫩的乳头立着。

林年低头嗦了几口,怎么嗦都嗦不出来乳汁。

过了十几分钟,林弦这才清醒过来,愤恨的盯着他:“怀孕了,你就死定了。”

她软趴趴一瘸一拐的走进浴室。十分钟后,她才披着件浴袍从洗手间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胸部以上,光滑的香肩裸露在外面,束紧的浴袍下,胸部乳房的位置微微鼓起,由襟口下望,半隐半现的圆润酥胸划出一道诱人的沟线,下边露出一双嫩白纤秀的小腿,腿型很美。

林年痴迷的望着林弦道:“姐,你真美。”

林弦缓缓走来,轻轻将手放在林年的头上,摸了摸,低声呢喃:

“小年,别怪我”

没有防备的林年听到这声呢喃的瞬间失去了意识,这一晚的记忆逐渐被尘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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