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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女友们的媚黑即堕寝取ntr改ntl,超级加料加剧情优化美母上门救子,可怜绿奴眼睁睁看着美母沦陷在仇人手下!(剧情过渡章,低h)(封面代入秦婉凝),第1小节

小说:校园女友们的媚黑即堕寝取ntr改ntl超级加料加剧情优化 2026-03-02 11:51 5hhhhh 8980 ℃

  时间悄无声息地又过去了几天。

  龙组京都分部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雪茄燃尽后留下的、混合着皮革与檀木复合的气息。

  萧玉若赤裸着,从那个足以容纳三四个人的巨大圆形浴缸里站起身。她那具被热水浸泡得完美肉体泛着一层诱人粉色的红晕,成熟而又充满力量感,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像一尊由最顶级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活色生香的艺术品。

  水珠顺着她紧实平坦的小腹、饱满挺翘的巨硕豪乳、以及那双结实修长的黑丝美腿上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暧昧水渍。

  “这么多天了,还没个结果?”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的慵懒。那双总是充满了掌控一切般锐利光芒的凤眼,此刻微微眯起,像一只正在假寐的危险雌豹。

  萧玉若纠结再三,最终还是放弃了再泡一会儿的念头。

  她就这么全身湿淋淋地赤裸着,迈着优雅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进了与浴室相连的办公室。

  要是此刻有任何一个男人闯进来,估计立刻就会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原始野性与极致诱惑的画面,冲击得血脉偾张、当场跪地臣服。但可惜这一幕注定无人能够欣赏。

  她拿起那部红色专线电话,拨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传来一个同样清冷,但更加温婉、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动听女声。

  “玉若?”

  “是我。”萧玉若言简意赅,“你儿子失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瞬间变得急切起来:“你说什么?云儿他怎么了?”

  萧玉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淡淡地说道,眼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别急,秦婉凝。他还活着,只是被困住了。我给你一个地址,你自己过去一趟。龙组最近有大行动,我这边实在抽不出人手。”

  四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名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泉、身姿高挑如孤峰雪莲的绝美妇人,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寒气,走了进来。她看着办公桌后那个正悠闲地品着红酒的、同样美艳不可方物的萧玉若,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儿子在哪儿?”

  萧玉若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推了过去,说道:“其他人都在执行任务,我要坐镇这里,暂时腾不出人手,所以只好给你打电话了。对方实力不弱,你自己小心。”

  那被称为秦婉凝的成熟美妇,拿起那张决定了她儿子命运的纸条,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她那身剪裁得体、价值不菲的白色香奈儿套装,因为她急切的步伐而带起一阵香风。

  “哎……别走这么快,我还没说……”萧玉若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话还没说完,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我还没告诉你,你儿子是在执行搜查一个叫‘张明’的危险人物的行动中失踪的啊……”

  萧玉若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那猩红如血的液体,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想了想,收回了刚刚的表情,转而扬起了一抹笑意。

  “如果你知道当初那件事有我的一份力,恐怕可就做不了好姐妹了罢……”

  “没办法,龙组不能容忍一个个人武力能凌驾于组织之上的角色,反正那时候你叫的也挺欢的,不是吗?……”

  说罢,将杯子猩红一饮而尽,重新开始今天的工作……

  我刚刚从一场充满了淫靡春梦的午觉中醒来,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睡得正香、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被操熟了的甜腻雌香的狐媚骚货,还是决定自己去开门。

  我来到门口,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房门。只见门外,静静地站着一位美得让人几乎要窒息的华贵雍容的绝色美妇。

  她的面容端庄秀美,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清冷高贵的气质,但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浑然天成的、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的身材更是丰满到了一个极致,仿佛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一身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花香的顶级成熟美肉,被一件看似保守实则心机深沉的白色轻纱连衣裙包裹着。那薄如蝉翼的、极为贴身的轻纱,将她那完美的葫芦形成熟体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高耸入云的、仿佛要将那脆弱的布料撑破的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那弧度展现的惊心动魄。

  细若杨柳的、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下,是那两瓣硕大如满月、丰腴得仿佛能榨出油来的完美安产型肥臀。雪白细腻的牛乳般的肌肤,在那层朦胧的轻纱之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修长丰腴、堪称完美艺术品的美腿上,竟然还穿着一双纯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吊带长筒丝袜。丝袜的顶端,在大腿最丰腴、最敏感的腿根处,还套着一个精致的同样是蕾丝材质的腿环。

  看到这位美妇倾城绝色的容颜,成熟高挑的、丰满得恰到好处的完美身材,以及这身充满了禁欲与诱惑的、清冷而又淫荡的穿着,我的眼前立刻就是一亮。血液仿佛瞬间被点燃,一股原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强烈占有欲,从我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如此完美的一位熟透了的顶级性感尤物,就像一颗挂在枝头等待着人去采撷的最甜美的水蜜桃。我怎么可能放过?

  于是,我向前迈了几步,几乎是整个人都堵在了门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欣赏与侵略性的目光,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将她打量了一遍。然后,我嘴角勾起一抹自认为最和善、最无害的笑容,看着这位高贵的美妇,用一种温和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说道:“这位美丽的夫人,请问您有什么事找我吗?外面风大,不如……先进来坐坐,喝杯热茶吧!”

  秦婉凝那双清冷的凤眼微微皱了皱眉。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英俊模样,但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让她感到极度不舒服的、莫名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味。让她想起二十年前那个粗暴夺取她贞洁的黄毛小孩,两人的气质如出一辙,都是那么的恶心肮脏,区别的是面前男人还有着看起来无害的面具,而那个天生贱种的小畜生则是毫不掩饰的淫邪。

  [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如果这样……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可能……那个小畜生也是性叶的……那种实力的人不可能改姓到张家这种世俗家族……]

  秦婉凝没想到的是,当初为了让天赋异禀的儿子能接受更好的武道培养,张父特意让年仅四岁的儿子拜名冠天下的大师叶长风为师,甚至不惜让儿子跟着师父改姓叶,只为了能学到更多东西。在师父叶长风因为“意外”死了后,儿子才改回张姓。

  自然,这里说的就是我。

  来自武道大师的第六感,驱使她想要现在就离开这个地方,但对自身唯一血脉安危的担忧,迫使她直面面前看似和善的淫邪男人。

  而且,我还靠得这么近,近到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人热气,近到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面前男人那双充满了欲望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漆黑的眼睛。

  但秦婉凝终究是秦婉凝。她强行忍住了立刻转身就走、或者直接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毕竟,这次自己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惹事的。而且,根据玉若的说法,对方的实力不弱。在没有摸清底细之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

  “那……就有劳了。”秦婉凝用一种客套而疏离的语气,冷淡地回了一句。她微微侧过身,想要从我身边挤进去,抬脚走向屋内。可她刚走了两步,身体突然就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她那张总是保持着高贵与冷静的、绝美的脸蛋儿,瞬间就“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那股灼人的羞耻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雪白优雅的天鹅般的脖颈,甚至连那片被轻纱遮掩的饱满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胭脂般的粉色。

  我,竟然……竟然在我与她擦身而过的瞬间,将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毫不客气地摸上了秦婉凝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被丝绸包裹着的完美肉臀之上!而且,我的整个身体,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这样近距离的赤裸裸的亵渎,让秦婉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根本无法忍受!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我手掌与她臀肉接触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某个沉睡了多年的饥渴野兽,仿佛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粗暴挑逗给唤醒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和腿心那片最私密的、近二十年从未被人如此亵渎过的肉穴,都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的、空虚的瘙痒。

  但秦婉凝的理智,还是在瞬间占据了上风。她猛地扭过头,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凤眼,怒目而视,刚想开口呵斥,却发现那个该死的无礼男人,竟然也同时将他的脸凑了过来。两人的嘴唇,几乎就要毫无间隙地亲上!

  “怎么不走了啊?美丽的夫人。”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朝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的脸上,吹了一口热气。

  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这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饱满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和一层更加丝滑的丝袜,摸起来的手感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我手指的揉捏下,那两团完美嫩滑的顶级媚肉,正在微微地颤抖着。不愧是发育得如此完美的熟透了的性感尤物。

  我一开口,一股带着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异样的热气,就直接喷到了秦婉凝的鼻腔里。这股充满了侵略性的熟悉气味,让她再次不悦地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而且,我那只在她丰腴肉臀上作恶的大手,竟然还变本加厉地用上了力气,肆无忌惮地揉捏了起来!

  “嗯啊~”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羞耻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快感的细微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立刻就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丢人的声音。

  “你……你把手拿开!”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怒而微微地颤抖着。

  “嘿嘿嘿……”我低声地无赖地笑了起来,“这不是看夫人您长得太美了,一时没忍住嘛。就摸了几下,别生气。不过说真的,您这屁股的手感,可真不错!”

  我这番粗鲁低俗、下流到了极点的话,让秦婉凝更加地反感和厌恶。平日里,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哪一个见了她不是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就连那些对她心怀爱慕之人,也都是以礼相待,不敢有丝毫的唐突。可现在,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该死的男人,却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如此肆无忌惮地玩弄她那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最私密、肥美的肉臀!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亵渎和巨大反差,让秦婉凝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又羞又怒。但出乎她自己意料的是,她竟然……意外地没有当场发作。或许是因为护子心切,不想节外生枝;又或许是……她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的、羞耻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迟疑。

  [不行,又想起那个时候了,二十年了,我秦婉凝还没有忘掉吗……]

  [我……我……我没有对不起叶郎……]

  [我都是为了保护叶家唯一的血脉……才被迫给了那个小杂种……]

  [对,就是这样的……只是身体太久没被男人碰了……过分敏感了而已……绝不可能是被那种东西干的食髓知味……绝不可能……]

  秦婉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快步走去,这才终于摆脱了那只在她丰腴肉臀上肆意作妖的可恶大手。

  秦婉凝走进这间装修得异常奢华、却又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的客厅,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门见山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语气问道:“叶云,在不在这里?”

  我慢悠悠地关上门,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有些惊讶地反问道:“夫人您找他干什么?”

  “我是叶云的母亲。”秦婉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只需要告诉我,叶云现在,到底在哪儿?”

  我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是叶云的母亲啊!失敬失敬!我是他的大学学长,张明。”

  “学长?”秦婉凝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是……失踪了吗?”

  “什么失踪?”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精心编织谎言,“他一直在我这儿住得好好的啊!我们是大学同学,关系特别好,最近他放假,就住到我这儿来,我们方便一起玩儿。您肯定是搞错了!”

  “那你让他出来!我要亲眼见到他!”秦婉凝显然不相信我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语气变得更加强硬。

  “娘?”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惊讶与不敢置信的熟悉声音,从卧室的方向传了过来。只见叶云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灰色旧睡衣,手里还拿着一把扫把,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客厅里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熟悉身影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还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优雅,那么的超凡脱俗,那么的完美无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清冷如霜雪的、成熟而又圣洁的气质。

  “云儿!”秦婉凝在看到自己儿子的瞬间,那双总是保持着冰冷与威严的凤眼,立刻就红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风度,像一只终于找到了自己失散幼崽的母兽,立刻就跑了过去,一把将叶云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她将他的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自己胸前那两座充满了母性与温暖的、柔软而又巨大的、惊人的雪白山峰之中。虽然这硕大无朋的、柔软的、带着母亲独特体香的巨乳,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但叶云却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的享受。

  “您看,伯母,这不是好好的吗?”我适时地走了过去,拍了拍叶云的肩膀,朝他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道:“我们就是最近住在一起玩儿,您怎么还以为他失踪了呢?真是的。”

  叶云瞬间就心领神会。这是要让他替这个恶魔圆谎!现在娘亲亲自寻来,这正是他脱离苦海千载难逢的最好时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里竟然……竟然产生了一丝微弱的,不舍的迟疑。

  于是,叶云顺从地应和着我的话,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对啊,娘,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一直跟学长住在一起啊。”

  “就是嘛!”我热情地揽过叶云的肩膀,表现得我们关系真的非常好的样子,“不过,伯母您难得来一趟,咱们不是本来就约好了,今天晚上要去外面吃大餐的吗?干脆就一起去吧!我请客!”

  这时,卧室的门又开了。

  柳媚仙穿着一身同样性感的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当她看见客厅里的秦婉凝时,脸上的慵懒和睡意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欣喜。她快步走上前,恭敬而又亲热地喊了一声:“伯母,您怎么来了?”

  本来还有些将信将疑的秦婉凝,在看到柳媚仙的瞬间,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地烟消云散了。看来,真的是自己搞错了。是自己的儿子,带着他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在这位“学长”家里,过他们的小日子呢。所以才会被龙组那边,误认为是失踪了吧!

  一开始,秦婉凝还担心,自己这个傻儿子,会不会来到京都,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和柳媚仙这个她亲自挑选的无论是家世、实力还是人品都无可挑剔的完美儿媳妇相认。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发展得还挺顺利的。

  “算了,你们平安就好。”秦婉凝松开了抱着叶云的手,恢复了她那高贵而又疏离的姿态,“既然你们有自己的安排,那我就不打扰了。叶云,你跟我回去。”

  我立刻就笑着说道:“伯母,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华夏不是有句古话,叫‘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吗?现在您就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我又是您儿子的学长,怎么能让您就这么走了呢?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招待您吃个便饭吧!”

  “对啊,秦伯母,您就留下来吃个饭吧!我跟叶云正好也想带您尝尝京都的菜呢!”柳媚仙也立刻走上前,亲热地、挽住了秦婉凝的胳膊,巧笑嫣然地开口挽留。叶云也顺着她们的话,说了几句挽留的话。

  本来,秦婉凝对我这个初次见面就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轻浮男人,充满了警惕和厌恶,只想尽快带着儿子离开这个让她感到莫名心慌的地方。但现在,看着自己儿子期盼的眼神,和未来儿媳妇如此热情真诚的挽留,她那颗坚硬的心,又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于是,她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

  黄昏尽数泼洒在西方的天际线上。

  海风带着一股咸腥潮湿的气味,吹拂着沙滩上每一个人的脸颊,像一个暧昧不清的黏腻的亲吻。

  我们寻了一处海滩边的公共桌椅坐下,各色各样的精美菜色满满当当地铺了一桌。

  海浪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沙滩,发出“哗啦——哗啦——”仿佛情人喘息般的声响。一行人就着这旖旎的景色,吃吃喝喝,随意地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气氛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逐渐变得熟络而热烈起来。

  秦婉凝坐在我的对面,她那身华贵的白色轻纱连衣裙,在橘红色的夕阳余晖下,被镀上了一层朦胧温暖的金色光晕。她似乎已经从初见时的震惊与羞怒中平复了下来,恢复了那副端庄高贵、无懈可击的姿态。

  她还多次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询问我们住在一起的各种细节,但都被我用一套早已编好的天衣无缝的谎言轻描淡写地圆了过去。在我的描述中,我俨然成了一个对学弟和其未婚妻关怀备至、慷慨大方的、完美的“中国好学长”。

  确实挺照顾的,都把我的大屌,照顾到她未来儿媳妇的子宫里去了。

  听完我的“感人”事迹,秦婉凝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审视与警惕的、清冷的凤眼,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柔和的感激。她端起面前的饮料杯,朝我遥遥一敬,用一种温婉而郑重的语气说道:

  “那,张明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云儿能有你这样的学长和朋友,是他的福气。”

  我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玩味笑容,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慢悠悠地问道:“那,伯母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我这句话一出口,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就是一滞。桌上的三个人都愣住了。秦婉凝那端着杯子的优雅细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一句礼节性的客套话,竟然会被对方如此直白地反问回来。她那张总是保持着完美表情的高贵的脸,第一次出现了些微不知所措的裂痕。

  我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温婉美躯上游走。从她那高耸入云的、仿佛要将轻纱撑破的巨硕豪乳,到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她那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修长丰腴的完美玉腿。最后,我的目光落回到她那张因为错愕而微微张开的、红润的、饱满的、诱人采撷的檀口上。

  “在我们这儿啊,”我仿佛在陈述一个古老真理,缓缓地说道,“为了表达最真诚的、最深刻的感谢,都是要……接吻的哦。只有这样,用最直接的、最亲密的身体接触,才能展现出毫无保留的赤诚心意!”

  “轰!”秦婉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那张本就因为夕阳而染上红晕的脸,瞬间就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炭。她又羞又怒,那双美丽的凤眼里燃烧着不敢置信的、愤怒的火焰。

  “你……你胡说!怎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荒唐的风俗!你……你分明就是在……在戏弄我!真是……无耻至极!”

  我看着她那副羞愤交加、却又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愉悦地笑了起来。

  “伯母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问问您的宝贝儿子,还有您这位冰雪聪明的准儿媳妇嘛!”

  “真的吗?”秦婉凝那双充满了震惊与怀疑的、水光潋滟的凤眼,立刻就转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叶云,似乎是在向他求证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叶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这个恶魔口中的所谓“风俗”,当然是他妈的彻头彻尾胡编乱造的谎言!他只要……他只要轻轻地摇一下头,就能立刻戳穿这个卑劣无耻的骗局!就能保护好他心中那尊圣洁的、高贵的、完美无瑕的、仙女般的母亲!

  可是……只要他点头……只要他承认……那么,在他心中,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完美得不似凡人的、仙女般的母亲,就会在他的面前,被这个他最痛恨的、最鄙夷的恶魔,亲吻她那张高贵的、只应该说出最优雅话语的小嘴。

  他一直以来默默倾慕的、视为生命中最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女神娘亲,就会立刻褪去那层冰冷高贵的外衣,第一次地在他面前,露出被人亵渎的淫荡的属于女人的那一面。

  就在叶云的内心经历着天人交战的痛苦挣扎时,他身边的“好儿媳”柳媚仙,却突然主动地站了出来,脸上挂着甜美温婉、无可挑剔的笑容,用一种充满了亲昵与信服的语气,对秦婉凝说道:

  “伯母,是真的哦。这确实是我们这边一个比较……比较特殊的传统风俗呢。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伯母您在武道界隐居久了,刚来世俗的京都,入乡随俗嘛,没关系的!”

  叶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对啊,他怎么忘了。自己的这个未婚妻现在,恐怕早已经是这个恶魔的身心都彻底沦陷的、忠心耿耿的奴隶了。她自然……要帮着她的主人说话。

  “这……”秦婉凝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为难犹豫的神色。对于柳媚仙这个她亲自挑选、知根知底的准儿媳妇的话,她还是有几分相信的。但这种荒诞到了极点的事情,实在是……有违常理。她下意识地偷偷地看了我一眼,却正好对上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的目光。她立刻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慌乱地移开了视线,不敢与我对视。

  自己……自己怎么能和这样一个眼神里都充满了欲望的、言行举止都如此低俗粗鲁的男人……接吻呢?她可是秦婉凝啊!是那个永远高贵、永远清冷、永远优雅得体的、如同天边遥不可及的、圣洁的仙子啊!而且……而且自己的儿子和准儿媳,都还坐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

  “是……是真的……”一个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一丝病态兴奋的沙哑声音,从叶云的喉咙里,艰难地吐了出来。

  秦婉凝那双美丽的凤眼,瞬间就因为震惊而睁大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桌上的三个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我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的、胜利的意味。

  在通过《緑奴令》中我藏有的后手稍微试探了一下我旁边的可怜小绿奴的状态后,我早就已经断定,他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将他那美丽的、高贵的、仙女般的母亲,亲手出卖给我,作为他苟延残喘,获取那下贱快乐的祭品。

  “您看,伯母,现在您相信了吧!”柳媚仙立刻就乘胜追击,她亲热地挽住秦婉凝的胳膊,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甜腻声音,继续劝说道,“只是……只是接个吻而已嘛,又不会少块肉,没关系的!您呀,什么都不用想,只要闭上眼睛,好好地享受就可以了!听说……学长的吻技,可是很厉害的哦~”

  “可是……”秦婉凝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没什么可是的啦,伯母~”柳媚仙撒娇般地摇晃着她的手臂,“会很舒服的哦~就像……就像在吃一块最甜最甜的、入口即化的、顶级的法式甜品一样~不就是亲一口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秦婉凝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颤,红酒洒出了几滴,落在她那洁白的裙摆上,像几朵刺眼的血梅。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媚仙,那双美目瞪得滚圆。

  “媚仙,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云儿的母亲!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要求……”

  “伯母~只是一个吻嘛,又不是让您做什么过分的事。”

  柳媚仙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飘忽,她那双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一股无形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淫靡荷尔蒙媚香,顺着海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秦婉凝的鼻腔。

  那是她柳媚仙作为九尾狐族圣女的天生媚体所独有的媚功。对于男人,这是致命的毒药;而对于同样身为女人的秦婉凝,这更像是一把温柔的刀,悄悄割开了她内心深处那压抑了二十年的、关于性欲的封印。

  “唔……”

  秦婉凝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我动了。

  我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心念一动。

  “嗡——!”

  一股隐晦而霸道的波动,瞬间跨越了餐桌的距离,精准地引爆了秦婉凝体内那个沉睡了二十年的“种子”。

  那是二十年前,我在强暴她时,利用独门秘法在她子宫深处留下的真气烙印。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夺走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啊!”

  秦婉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座位上。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眼珠还能转动,全身上下竟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那股真气在她体内疯狂乱窜,所过之处,经脉酥麻,肥腻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大量的黏腻雌汗。

  我缓缓放下酒杯,看着她那张因恐惧而煞白的脸,嘴唇微动,用只有她能读懂的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师……母。”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秦婉凝的脑海中炸响。

  叶明!

  那个二十年前,在丈夫灵堂前,将她按在棺材上强暴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恶魔徒弟!那个毁了她一生的梦魇!

  他没死!他回来了!他就是张明!

  秦婉凝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双原本高贵冷艳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她想尖叫,想求救,想告诉儿子快跑,可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声。

  “伯母,您的脸好红啊……是不是也想要了?”

  柳媚仙的声音如鬼魅般在耳边响起。她伸出那条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轻轻舔过秦婉凝那敏感的耳垂。

  媚功全面爆发!秦婉凝只觉得那一丝丝被压抑的淫荡本能,在恐惧与媚药的双重刺激下,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

  她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竟然在这一刻,可耻地湿透了。那股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混合着汗水,瞬间浓郁了好几倍。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身边的柳媚仙。

  为什么?

  你是云儿的未婚妻啊!你是叶家的媳妇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帮着这个恶魔来羞辱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质问、愤怒和不解。

  然而,柳媚仙只是回了她一个更加妖媚、更加残忍的笑容。

  “伯母,别这么看着我嘛……您看看云儿……他可是很懂事的呢。”

  秦婉凝拼尽全力,将视线移向了坐在对面的儿子。

  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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