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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臀妹,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1 5hhhhh 5780 ℃

那些平日里受了红臀妹帮助的村民们,此刻纷纷争先恐后地跳上台去,口拳相加。

几个平时、她帮忙写信的妇女冲了上来。她们平日里看着和善,此刻却一个个变得面目狰狞。

“她给我家男人写信,肯定也写了反动的话!”一个妇女冲上去,对着红臀妹那赤裸的后背就是一拳,“我说我家男人怎么老不寄钱回来,肯定是你这个扫把星在骗我!”

几个平日里的流氓二流子,此刻也一个个义愤填膺。他们冲上去,他们一边嘴里喊着“打倒腐化分子”,一边用拳头、用脚、甚至是用手里的柳条,在那白皙的奶子和紫红的臀部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

“让你写黑对联!”

“让你光屁股勾引人!”

“呸!不要脸的东西!”

甚至连村里的小孩也加入了这场狂欢。他们从台下捡起土块、石子,像扔落水狗一样砸向跪在台中央的红臀妹。

“打红屁股!打红屁股!”

日头偏西,打谷场上的热浪非但没有退去。那一场拳脚暴力批斗后,红臀妹已经瘫软在台上。

“停!现在进行斗文化!”干部抹了一把满脸的汗,一只脚踩在红臀妹那满是伤痕的乳房上,用力碾了碾,“这反革命分子刚才那是皮肉苦,现在要挖她的思想根子!把搜出来的毒草拿上来!”

一个小啰嗦跑上台,手里拎着几本封面都被翻烂了的书,那是从赵家灶坑边的柴火堆里翻出来的。其中一本最厚的——《金光大道》

“我们要批判毒草,但我们贫下中农大老粗多,怕脏了嘴!”干部一脚踢趴下红臀妹,“起来!你这个反动文人,自己念!念一句,咱们大家伙就批一句!让大伙听听这里面藏着什么祸心!”

红臀妹呻吟着,艰难地用双臂撑起上身。她跪在地上,因为双手被反剪,只能由那个小啰嗦举着书凑到她眼前。

“念!大声点!”干部手里挥舞着一根刚折下来的柳条,狠狠抽在红臀妹那光溜溜的大腿上。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铅文,红臀妹声音颤抖:“第一章……艳阳天……高大泉……”

还没念完一句,坐在台边当“评委”的一个独眼老汉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这老汉大字不识一个,但斗争觉悟极高。

“啥?艳阳天?还高大权?”独眼老汉指着红臀妹,唾沫星子乱飞,“这‘高大权’是谁?是不是说想要‘搞大权’?啊?想要夺权?夺谁的权?夺无产阶级的权!这是赤裸裸的狼子野心!”

“对!夺权!打倒夺权派!”台下一片群情激愤。

“啪!”柳条带着风声落下,抽在红臀妹屁股正中间。红臀妹惨叫一声,剧烈痉挛,那两瓣红肉痛苦地收缩着。

“接着念!”

红臀妹哆嗦着,不得不继续读下去。书页翻动,那是描写农村合作化运动的段落。

“……大家齐心协力……把大车……推上了……高坡……”

“慢着!”这次喊停的是赵姑姑。她为了表现积极。

“把大车推上高坡?”赵姑姑,指着红臀妹骂道,“乡亲们听听!啥叫推车?这是黑话!前两天我还看这小妖精在地里推车,屁股扭得像麻花似的!这是借着推车搞破鞋!这是宣传资产阶级腐朽生活方式!这就是要在高坡上乱搞!”

“就是!搞破鞋!”

“这是要上坡搞事情!”

干部听得连连点头:“批得好!深刻!接着打!”

又是一顿柳条乱炖,红臀妹的背上、屁股上又添了几道新伤,鲜血渗出皮肤,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继续念!”

“……乌云……遮住了……太阳……”红臀妹念这一句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全场突然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怒吼。

“反了!反了天了!”

一个民兵连长直接跳上了台,指着红臀妹的鼻子,脸涨成了猪肝色:“乌云遮住了太阳?你这是在骂谁?红太阳是咱们心中的最红最红的……你竟然敢说被乌云遮住了?你这是恶毒攻击!这是现行反革命!这是要杀头的罪过!”

“不……不是我说的……是书上……”红臀妹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带着哭腔解释,拼命摇头。

“这本书不就是你平常读的吗?”连长根本不听解释,“给我打!往死里打!这种反动透顶的话都敢念出来!”

皮带、木棍,雨点般落在红臀妹赤裸的身体上。每一击都伴随着“反革命”、“大毒草”、“搞破鞋”的咒骂声。红臀妹的惨叫声在打谷场上空回荡,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狂热的口号声中。

打谷场上的喧嚣稍稍平息了一些,干部从台下找来一块沉甸甸的烂木板,原本是哪家猪圈的挡板,让人找来一根粗麻绳,钻眼打结。

“光批判还不够!要让全村人都看看这个反动分子的下场!要游街!要示众!”干部把一罐墨汁丢在红臀妹面前,又把毛笔杆塞进她那只满是血污的手里。“你不是字写得好吗?你不是爱写对联吗?给自己写!写‘我是反动分子’!写‘我是大破鞋’!写大点!写正点!”

红臀妹低下头,在那块带着猪屎味的木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反动分子红臀妹”。

那块木板被粗暴地套在了脖子上,细细的麻绳勒进了肉里,沉重的分量压得她赤裸的身躯猛地一沉,差点栽倒。干部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脚踹在她红屁股上:“起来!走!”

游街开始了。

队伍沿着村子那条唯一的主干道蜿蜒而行。此时正是午后饭点,那些没去打谷场的老弱妇孺听见锣声,纷纷端着饭碗跑出来看热闹。

村西头的李寡妇,平日里最是尖酸刻薄,手里正端着一盆刚洗完菜的馊水。“呸!早就看你是个狐狸精!天天光着屁股勾引男人!现世报!”李寡妇骂着,手腕一抖,那盆混着烂菜叶和泥沙的脏水兜头泼了过去。

“这牌子挂得不正啊,俺帮你扶扶!”

一个男人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那只粗糙的大手却借机伸向她的胸前,在那沾血的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红臀妹痛得身子一缩,却受到打击。

“哎哟,这反革命的屁股就是红啊,是不是欠打啊?”

另一个手持柳条的汉子,跟在后面,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扬起柳条,“啪”的一声抽在那早已伤痕累累的紫红臀瓣上。

这仿佛成了一种信号,路过的人,无论是手里拿着树枝的,还是拿着鞋底的,甚至是赤手空拳的,都要在那在那那红肿的肉体上留下一两下印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个儿立场坚定,才算是划清了界限。

那场疯狂的批斗像一场三天三夜的高烧,把富饶村烧得人困马乏。到了第三天的晌午,汽车轰鸣声再次爬上了村口。检查组的人是为了验收“革命成果”来的,还没下车,就看见打谷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和正中央那个跪着的身影。

她那曾经白皙如玉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黑色的墨汁痕迹、干涸的血痂和发黄的痰渍。那一头秀发乱成了鸡窝,那两瓣屁股。经过三天的轮番打击,已经肿胀得变了形,呈现紫黑色,紧绷发亮,有的地方皮肉翻卷,渗着透明血水。她跪在那里,屁股高高撅起。

检查组的几个干事下了车,看到这一幕,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他们虽然在外面见惯了戴高帽、挂牌子,剃阴阳头的场面,有些男的被扒光了游街也是有的,但眼前这个景象还是极其强烈的冲击了他们的世界观。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姑娘平日里也是光着屁股干活的,只当是为了批斗才扒成这样。

“咳咳……”领头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红臀妹那赤裸的胸脯和红肿的下身,“那个……听说你们挖出了深刻的思想根源?”

公布一脸谄媚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报告领导!经过三天三夜的攻坚战,反动分子红臀妹已经彻底低头认罪!这是她连夜写的检讨书!请领导审阅!”

领导刚要接过这张纸,却被敢不收了回来。“让她念!当众念!让领导看看她的态度!”

红臀妹被两个民兵架着胳膊提溜起来。她双腿已经跪得失去了知觉,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手里颤抖着捧着那张纸,瑟瑟发抖。她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每一个字念出来,都伴随着身体剧烈颤抖。

“我……我有罪……我是地主阶级的狗崽子……我写反动对联……企图复辟……我利用……利用身体……腐蚀贫下中农……我光着屁股……是为了……为了招魂……我有罪……”

检查组的人面面相觑。这场面实在太惨烈,也“过火”了。那个年轻点的干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转过头去。

“行了行了!”领头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满野蛮气息的地方,“看来你们村的革命热情很高涨嘛!对待阶级敌人就是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这个……检讨很深刻!以后要继续加强改造!让她在劳动中赎罪!”

说完,几个人像逃跑一样钻进汽车,一脚油门,逃命似的下了山。

人们一哄而散,各自回家吃饭去了。赵姑姑骂骂咧咧地过来,解开了红臀妹脖子上的木板绳子,是啐了一口:“没死就赶紧滚回去!猪草还没剁呢!”

日子第二天就恢复了原样。

太阳照常升起,富饶村的鸡照常打鸣。红臀妹没有衣服穿了,那件上衣本来就是她最后的遮蔽,现在连那点破布也没了。赵家自然不会给她做新衣裳,更别提裤子。于是,十六岁的红臀妹,彻底赤裸了。

半个月过去了,这场浩劫在红臀妹身上留下的痕迹也差不多消散了。

“红臀妹,这么早啊?”路边的二大爷像往常一样打招呼,仿佛半个月前那个在台上朝她扔石子的人不是他。

“是啊,二大爷,趁凉快多干点。”

在地里干活歇息的时候,村东头的王婶拿着一封信凑了过来。半个月,她在台上揪着红臀妹的头发骂她是“狐狸精”,此刻却一脸热络。

“哎呀,红臀妹,快歇歇。我家那口子来信了,我不识字,你受累给念念?”王婶把信递过去,目光还在红臀妹那裸露的乳房上扫了一圈。

红臀妹没顾上去擦身上汗水和泥土,坐在田埂上,接过信展开。

“王婶,这是说他在工地挺好的,下个月能寄十块钱回来……”

“还是红臀妹有文化!这字儿认得真全!改天去婶家,婶给你煮个鸡蛋吃!”

“谢谢婶。”

“刘四叔,喊俺有啥事?是要俺帮忙去挑水不?”

“挑个屁的水!你那屁股都被打开花了,看看现在还肿着呢,还能挑得动水?”刘老四咧着一嘴黄牙大笑。 并趁机在那近在咫尺的、还在渗血的屁股蛋子上如果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过话说回来,红臀妹啊,俺看你这屁股上的伤是快好利索了?那天检查组来的时候,俺看你这屁股肿得跟个烂桃似的,那叫一个惨哟。不过说实在的,那次队长那一皮带抽得是真带劲,正好抽在你这大白奶子上,当时给俺心疼得直哆嗦。”

“刘大叔说得是。那是俺思想上有毒瘤,队长是在帮俺治病呢。那一皮带打得好,打醒了俺这个糊涂虫。俺现在虽然身上落了疤,但心里亮堂了。多亏了乡亲们帮俺纠正,要不俺现在还走在邪路上呢。”

锄头挥起落下,赤裸的脊背上汗水流淌,红色的屁股在田垄间起伏。富饶村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黄土的味道,人们们依然该干嘛干嘛,见面依然笑着喊“红臀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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