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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室友,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3440 ℃

也许不会。

也许他醒来的时候会看到我的脸、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发现自己的下半身赤裸着、发现他的大腿上面黏着从我身体里面流出来的他自己的精液——然后他会记起来。全部。

然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他会报警吗。他会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吗。老师。同学。辅导员。他会不会走进辅导员办公室说"我的室友趁我不注意骑到了我身上"。不对。那到底算什么。算强奸吗。谁强奸了谁。是我用力按住了他。但是进入的是我的身体。是他的鸡巴在我里面射了。

他们会怎么说。他们会怎么看我。

如果学校知道了。如果同学知道了。如果传到了我家里人那里。

我妈会怎么说。我爸会怎么说。他们连我是gay都不知道。他们以为他们的儿子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在读大学的、会按时毕业找工作结婚生子的正常人。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在宿舍里面捡了一部来路不明的手机、输入了室友的名字、让室友每天晚上爬上他的床舔他的脚、然后在某一天晚上把室友的鸡巴坐进了自己的屁股里面、哭着说我爱你。

他们会把我赶出去的。

我会失去所有的东西。

但也许。也许明天早上。什么都不会发生。也许他会和以前一样。也许他会帮我打一瓶热水。也许他会说"今天天气不错"。也许那两个梁沐会继续共存在那具身体里面。也许他白天的那个会把今晚的事情自动归档到那个不打开的抽屉里面去。也许一切如常。

也许。

我不知道。

我累了。

我感觉到一只手碰了一下我的额头。手指拨开了我粘在脸上的头发。那个触感很轻。

然后我睡着了。

第八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是干净的。

这是我意识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梁沐不在了"。不是"发生了什么"。是——我的身上是干净的。皮肤上没有汗、没有精液、没有那些黏腻的干涸的五天没洗积攒下来的污垢。有人给我擦过了。不是随便抹了两把,是仔细擦过的。大腿内侧,那些精液淌过的地方,干净了。腹股沟,干净了。后面——那个昨晚被撑开过的、现在还隐隐发着钝痛的地方——也被擦过了。

我穿着一件干净的T恤。不是我的。领口比我平时穿的大一号。棉布的触感柔软到不像是洗过很多次的。是新的。或者是别人的。

是梁沐的。

我闻到了。领口内侧残留着他的味道。洗衣液底下那层——他的。

我坐起来。上铺。我还在上铺。床单换过了。枕套也换过了。之前那些精斑和汗渍全不在了。被子叠在床尾。整齐的。

桌子上有一瓶热水。

保温杯。他的那个。白色的,杯身上贴着一张羽毛球社团的贴纸,边角已经翘起来了。瓶盖拧得松松的。

我盯着那个保温杯看了很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十分钟。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照在杯身上面,那张贴纸的边角翘着,投了一小块三角形的阴影在桌面上。

他什么话都没有留。

没有纸条。没有消息。没有任何文字。他留下了一瓶热水、一件干净的T恤、一张换过的床单。他用这些东西替代了所有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或者这些东西就是他的话。他的话就是:我把你收拾干净了。水在桌上。我走了。

我拿起手机。

打开微信。他的头像。点进去。发消息。"你在哪"。发出去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再发。"梁沐"。红色感叹号。

再发。"你去哪了"。红色感叹号。

被拉黑了。

打电话。嘟了一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打。已关机。

再打。已关机。

我把他所有能联系到的方式试了一遍。微信拉黑。电话关机。QQ——我翻到了他的QQ号,加好友的时候显示"对方已开启验证"。微博——他的微博从来不更新,最后一条是半年前转发的一个打球视频。

他把所有的门都关了。每一扇。从里面锁死了。

我给他的搭档发消息。那个经常跟他打混双的男生。"你知道梁沐去哪了吗"。过了半小时回了。"他说家里有事请了假回去了,怎么了?"

家里有事。

我给辅导员打了电话。接了。我问梁沐最近是不是请假了。辅导员说是的,梁沐前天交了假条,家里有事需要回去一段时间,手续都办好了。我问请了多久的假。辅导员说具体时间没定,可能到期末考之前回来。

前天。

我最后清醒的那天晚上的第二天。他在我睡着之后把我清理干净,换了床单,灌了热水,然后——第二天一早就去辅导员那里办了请假手续。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我还在上铺睡着。他在走廊里拖着行李箱经过我的床底下的时候我还在他给我换的干净床单上面昏睡着。

他走了。他计划好了。他不是仓皇逃走的。他是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干净利落地离开的。他甚至把热水灌好了。

他妈的。

他甚至把热水灌好了。

---

两天。或者三天。我不确定。时间在梁沐走后变成了一种没有刻度的东西。白天和晚上还在交替,阳光从窗帘缝里进来又出去,但这些跟我没有关系。我躺在上铺。或者坐在椅子上。或者蹲在阳台上抽我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半包烟。我不抽烟。被呛到咳了半天。继续抽。

我没有再手淫。不是不想。是硬不起来了。我的鸡巴像是跟着梁沐一起走了。它软着,趴在那里,死的一样。我试过想他。想他跪着的样子。想他含着我鸡巴抬头看我的样子。想他嚼我袜子的样子。什么反应都没有。那些画面从我脑子里过的时候像在看别人的录像。跟我无关。跟我的身体无关。

那瓶热水凉了。我没喝。它就放在桌上。保温杯的盖子还是松松的。

我把那件他的T恤穿在身上。没脱过。他的味道在消散。第一天还能闻到领口内侧那层属于他的气息。第二天就只剩下洗衣液了。第三天连洗衣液都被我自己的体味盖住了。他在从这件衣服上面消失。他从所有地方消失。从手机里。从宿舍里。从学校里。从这件T恤的纤维里。

我把脸埋进领口里面使劲吸。什么都闻不到了。

---

第三天——也许是第二天下午,也许是第四天上午——寝室的门响了。

钥匙在锁里面转。

我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从椅子上面弹起来的那种。心脏一拳打在胸腔壁上。梁沐。钥匙。他有钥匙。他回来了。他——

门开了。

不是梁沐。

门口站着一个人。比我高。比梁沐也高一点。宽肩膀,窄胯,身体的比例很好。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T恤,面料箍着上半身的肌肉轮廓——胸肌的弧度、三角肌的鼓起、手臂上的线条全看得清清楚楚。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球鞋是白的,新的。

他的脸——长得确实好看。五官很立体,下颌线硬朗到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眉骨高,眉毛浓,眼窝深了一点,眼睛在那片阴影里面带着一种不需要刻意经营就存在着的压迫感。头发剃得短,两侧推了,顶上留了一点往后梳着。整个人站在那里的姿态——重心往后靠,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肩膀微微打开——是那种知道自己好看而且懒得掩饰这一点的松弛。

我认识他。见过。梁沐打球的时候他有时候在旁边。梁沐的学弟。球社的。好像叫刘洋。

"沐哥在吗?"

他探头往寝室里面扫了一圈。四张床,两张空的铺盖已经收走了,一张是梁沐的——整整齐齐的,被子叠着,桌面干净——一张是我的。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扫了一下。从上到下。很快。但那一眼的内容很丰富——他看见了我的状态。几天没洗的头发。眼眶底下的青黑。嘴唇的干裂。身上那件明显不是我的尺码的T恤。

他挑了一下眉毛。

"沐哥不在?"

"请假回家了。"我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沙的。像被砂纸磨过。好几天没跟人说话了。

"啊?"他的表情是真的意外。眉毛抬上去了。"回家了?他没跟我说啊。我们明天还约了球呢。"

他掏出手机翻了两下。大概是想给梁沐发消息。看了几秒。眉头皱了一下。发不出去——拉黑了,还是关机了,我不知道。他把手机揣回去了。

"那行吧。"

他应该走了。正常人到这里就转身走了。但他没有。他靠在门框上面,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目光在寝室里面又转了一圈。然后落回我身上。

这次看得久了一点。

我没心思搭理他。我转过身想回到椅子上面去继续蹲着。他在我身后开口了。

"哥们。"

我停下来。

"你是不是gay。"

那个词从他嘴里出来的方式——不是疑问。是半疑问半陈述。带着一种笃定的、随意的、无所谓的语气。像在问"你是不是没吃早饭"。他把这个词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像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我的后背绷紧了。

"你说什么?"

"你暗恋沐哥吧。"

他又说了一句。语气还是那样。随意的。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这件事在我看来很明显"的笑。

我转过身来看着他。他靠在门框上。手插着兜。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松弛的了然。好像他在说一件全世界都知道只有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事情。

"我没有。"

"别骗人了。"

他把手从兜里面抽出来。双手抱在胸前。那个姿势让他的手臂肌肉更明显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从随意变成了一种审视。不是恶意的审视。是那种"我在决定要不要跟你说一些事情"的审视。

"你天天跟在他后面。看他打球看一下午。帮他买早餐。他走到哪你跟到哪。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这句话落在我身上的重量比我以为的要重。我以为我藏好了。我以为那些——追着他跑、帮他打热水、在球场边坐三个小时——在别人眼里只是"关系好的室友"。我以为只有我知道那些行为底下埋着什么。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我张嘴想说什么。说不出来。我应该否认。我应该笑一下说你想多了。我应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把这个话题盖过去。但我的嗓子发不出那种轻飘飘的声音。我的嗓子里面只有砂纸和灰。

他看着我。看着我站在宿舍中间,穿着梁沐的T恤,几天没洗的头发,嘴唇干裂着,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的样子。

他的表情变了。那个审视的东西收起来了。取代它的是——我说不清。像是满意。又像是确认了什么。

"你不想知道梁沐去哪了吗?"

我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想。

我疯了也想。我他妈的拿命去换都想。这三天我翻遍了所有能翻的地方、打了所有能打的电话、给所有跟他认识的人发了消息。没有人知道。或者没有人告诉我。他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只留了一瓶凉了的热水和一件正在失去他味道的T恤。

"你知道他在哪?"

我的声音变了。我听得出来。那个声音里面有某种东西暴露了——急切、脆弱、不设防的。我没有藏好它。我已经没有力气藏任何东西了。

刘洋看着我。

他笑了。

那个笑——不是之前那种随意的、了然的笑。是另一种。嘴角往上勾,单边的,眼睛没有跟着笑。他的目光从上往下在我身上走了一遍。慢的。打量的。像是在估量什么东西的价格。

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球鞋。白色的。新的。鞋面干净到反光。他的脚在地面上动了一下——不是走的动作,是把脚往前伸了一点。伸到了他和我之间的距离的正中间。鞋尖朝着我的方向。

"你舔我的鞋子,"他说,声音懒洋洋的,每个字都含着一种玩弄的、顽劣的轻佻,"我就告诉你他去哪了。"

寝室里面安静了。

空调嗡嗡响着。窗帘缝里的阳光照在地面上切了一条线。他靠在门框上,双手重新插回裤兜,一只脚往前伸着,白色球鞋的鞋面在阳光里干净得刺眼。他的表情——那张长得确实很好看的脸上挂着的表情——是一种胸有成竹的、等着看戏的、"我知道你会怎么选"的松弛。

他笃定我会跪下来。

这个认知穿透了我。不是因为他的态度。是因为他是对的。他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了。他看见了我穿着梁沐的衣服、看见了我几天没洗的样子、看见了我听到"梁沐"两个字时候脸上的反应——他用了五分钟就把我看穿了。我会跪。他知道我会跪。不是因为他有什么魔力。是因为我已经跪过了。跪过一次的人第二次的门槛就低了。何况我不是跪过一次。我这辈子一直在跪。在梁沐面前跪着。在我的欲望面前跪着。在那部手机面前跪着。在每一个可能让我离梁沐近一点的东西面前——我一直在跪。

他只是第一个直接把这件事说出来的人。

我看着那只白色的球鞋。

它在阳光里面白得晃眼。鞋面的皮革纹路在光线下面清清楚楚。鞋带系得规整。鞋舌上的logo压着银色的反光。这只鞋和梁沐的球鞋不一样。梁沐的球鞋是穿旧了的、有磨损的、带着他的脚的形状的。这只是新的。陌生的。另一个人的。

我的膝盖在发软。

不是因为刘洋。不是因为这只鞋。是因为他说了"梁沐去哪了"。是因为这六个字像一根钩子扎进了我胸口最烂的那块肉里面,往外拽。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我做什么都行。

我的膝盖在发软。

我跪下去了。

比我想的要容易。我以为会有一个过程。没有。膝盖弯了,身体往下落,瓷砖碰到膝盖骨的那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宿舍里很清楚。就这样。

跪下去之后就容易了。

视野缩到只剩地面、他的裤腿、他的球鞋。世界变小了。小到只有这些东西。

"舔。"

一个字。从头顶上方落下来。

我低头。脸靠近了那只鞋。皮革的味道。胶水的涩。舌头伸出去碰到鞋面的时候尝到的是灰,涩的,细砂一样的颗粒在舌面上沙沙地刮。我的舌面铺开,从鞋带的位置往鞋尖拖。口水涂在皮革上留了一条亮痕。到鞋尖的时候我把嘴唇裹上去含着那个圆弧吮了一下。

为了梁沐。我跪在这里是为了知道梁沐去了哪里。

"把鞋脱了。"

我的手伸上去。手指勾住鞋跟往下拽。球鞋脱落的那一瞬间一股热气冲上来了。

闷了一天的脚的味道。汗的酸。棉袜被汗浸透之后的闷。还有他自己的体味——冲的、粗粝的、鞋一脱就往鼻腔里面灌的。我吸了一口。没有人让我吸。刘洋说的是脱鞋。但我的鼻翼自己张开了,胸腔自己撑大了,那口热的酸的闷的气被我吸到了肺的最深处。

我的鸡巴动了。

三天了。三天没有任何反应的鸡巴。在这一口气吸进去的时候它抽搐了一下。

"舔。"

他穿着黑色运动短袜。棉的。袜底洇成了深色。我低头。嘴贴上了他的脚面。

他的脚大。骨架宽。隔着袜子是一种饱满的、硬实的、压着我嘴唇的触感。舌头压上脚背的时候他的脚的热度隔着湿棉布烫进了舌面里。唾液浸透袜子之后味道从布里面渗出来直接涂在了我的舌头上。酸的。咸的。带一股发闷的腥。口水疯了一样往外涌,顺着他的脚面往下淌。

我的鸡巴在硬。血一点一点往里面灌。龟头在涨。内裤开始箍着了。

为了梁沐。我在这里舔一个陌生人的脚是为了知道梁沐在哪。

他的脚趾在袜子里面张开了。我含住了他的大脚趾。袜布裹着趾腹在口腔里,厚的,圆的,指甲盖硌着上颚。我吮了一口。汗液从棉布纤维里被挤出来了,那一小口液体落在舌根上面——咸、涩、一种说不出名字的腥。我咽了。喉结上下滑了一次。

不恶心。

他的第二根脚趾挤进了我的嘴唇之间。两根脚趾一起撑在口腔里面,舌头被挤到下面去了,只能从趾缝底下往上拱。趾缝里的汗味更重,更浓,积了一天的味道全在那条缝里面。我的舌尖在那里来回拨的时候他的脚趾夹了一下——夹住了我的舌头。我的嘴巴本能地张得更大了。想含进去更多。

我的鸡巴完全硬了。硬到裤裆里面涨着跳着,前液不是一滴一滴地冒,是在持续往外洇。

为了梁沐。

他的脚从我嘴里抽出来了。然后脚底踩在了我的脸上。不是搁着。是踩。脚底板压着颧骨和半边脸,力度把我的头往侧面推了一截。那只脚又大又热又湿,整个糊在我脸上面。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明确的。有力的。龟头顶着裤子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哟。"上方传来他的声音。"这就硬了?"

他的脚掌在我脸上碾了一下。脚底的湿热蹭过嘴唇——我的嘴张开了。舌头伸出去舔了一下经过的脚底板。他没有让我舔。是我的舌头自己做的。碰到了那片皮肤就自动伸出去了。

刘洋低头看着我。

"梁沐的事,"他的脚还踩在我脸上,脚趾在额头上来回蹭着,声音慢悠悠的,"不急。慢慢说。"

他没有告诉我。

"慢慢说"的意思是不是现在。是以后。是你继续。

我跪在地上。脸被踩着。嘴唇碰到他的脚底就会自动伸舌头去舔。裤裆里全是前液。

为了梁沐。我告诉自己。为了梁沐。

我伸出舌头。主动去够他脚底板上还没舔到的地方。没有人让我这么做。

"乖。"

一个字。轻的。从上面飘下来的。

我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他的脚在我脸上用力碾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搁着的力度。是踩实了的。脚掌的重量压着我的颧骨往地面上摁,脚趾扣着我的额头,脚跟卡在我的下颌角上面。我的头被他的脚和瓷砖夹在中间。颧骨硌着地面,疼。他的脚底的湿和热糊满了我半张脸。

他换了个角度。脚掌从颧骨上面往下滑,滑到我的嘴上面停住了。脚趾盖着我的鼻子,趾根那块肉压着我的嘴唇。他的脚在我的脸上挪来挪去的方式——慢的,随意的——像是在调整一个东西的摆放位置。试试这样。试试那样。看看踩在颧骨上什么感觉。看看压着嘴巴又是什么感觉。

他在玩。

他在拿我的脸试他的脚底踩在不同地方的触感。像小孩拿到一个新玩具,翻过来掰过去,按按这里捏捏那里,看看它有什么反应。

他的脚掌压着我的嘴往下碾了一下。我的嘴唇被碾开了,牙齿磕在脚底板的肉上面。我的舌头又伸出去了。舔了一口。他的脚在我嘴上动了一下——不是缩开,是把脚趾往我嘴里塞了塞。大脚趾顶开了我的嘴唇挤进来了。我含住了。

他的脚趾在我嘴里搅了两下。随意的。像在搅一杯什么东西试试温度。然后抽出去了。

"还行。"

两个字。评价。他在评价我。语气像是试穿了一双鞋觉得尺码还合适。

他把脚从我脸上拿开了。我的脸侧面印着一个湿的脚印。热度残留在皮肤上面。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那一眼里面有什么,我没有抬头。我跪在地上,眼睛盯着地砖,他的脚从我的视野里面撤走了。

他把球鞋穿回去了。

蹲下来系鞋带。从这个距离我能看见他的手——指节粗的,指甲剪得整齐。他系鞋带的动作很快,两三秒就绑好了,绳结打得紧。他站起来。

"我走了。"

脚步声往门口走。

"下次再来找你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到门口了。声音是往外飘的。带着笑。那个笑的质地跟整个过程里面他所有的笑是一样的——松弛的、不用力的、一个玩够了的人在收拾东西离场的语气。

门开了。门关了。脚步声在走廊里面越走越远。

---

宿舍里面安静了。

空调嗡嗡响。阳光照着地面上那条明暗分界线。

我跪在瓷砖上面。他走了。但我还跪着。没有站起来。不是站不起来——腿没有软,膝盖虽然跪麻了但还能动。是不想起来。或者说身体还没接到"结束了"的信号。他走了,但我的姿势还停留在他在的时候的状态。嘴唇还是湿的。脸上还糊着他脚底的汗。裤裆里面还硬着。

我慢慢坐回了脚后跟上。

膝盖从地面上揭开来的时候有一声轻微的黏腻——皮肤跪出了汗,粘在瓷砖上面。我低头看自己。T恤还是梁沐那件。裤子的裤裆部位洇了一大片深色——前液。我从头到尾没有碰过自己。没有射。但裤裆里面湿成了那个样子。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脸。

擦下来的是他的脚底留在我颧骨上的汗。手背上亮着一层湿的光。我看了两秒。然后把手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他的味道。酸的。闷的。已经在变凉了。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面响了一声。不大。闷闷的。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传过来的。

为什么。他说舔我就舔了。他说脱鞋我就脱了。他的脚踩到我脸上的时候我没有躲。他的脚趾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含住了。他在我脸上碾来碾去像玩一个东西的时候我的鸡巴在跳。他说"乖"的时候我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他说梁沐的事慢慢说。他什么都没告诉我。我舔了他的鞋、舔了他的脚、被他踩着脸在地上趴了不知道多久。我什么都没换到。

我为什么硬的。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闷。更深。更不想碰。

我站起来了。腿发麻。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那瓶凉掉的热水还在桌上。保温杯的贴纸翘着边角。

我没看它。

我走到浴室去洗脸。水龙头打开,凉水冲在脸上,把他的脚汗从我的皮肤上面冲掉了。我直起身看镜子。镜子里的人——眼眶凹的、颧骨凸的、嘴唇干裂的、右脸颧骨到嘴角一道红印——是脚底压出来的。

我看着那道印子。

看了很久。

我的手伸上去摸了一下那道印。手指按在红印上面。还有一点点热。是他脚底的体温留在我皮肤上面的残余。

手指按着那道印子的时候,我的鸡巴在裤子里面又抽搐了一下。

我把手放下来了。关了水龙头。关了灯。走出浴室。没有再看镜子。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醒过来了。黑的。大的。看不清形状。我不敢看它。我只知道它在那里。它在刘洋的脚踩上我的脸的那一刻就醒了。它在我被踩着的时候硬了的那一下里面伸了个懒腰。它现在睁着眼睛蹲在我身体最深的地方,等着。

等什么我不知道。

我不要知道。

第九章

刘洋来了。

第二天。或者是第三天。他没有敲门。钥匙转锁的声音——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弄到了寝室的钥匙。也许是梁沐给他的备用。也许他配了一把。我没有问。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到某一页再也没动过的课本。

他什么都没说。走进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不是他让我跪的。他还没开口。是我的膝盖自己弯的。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的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道指令——不需要变成语言。他站着。我跪着。上一次是这样。这一次也是这样。身体记住了。

他笑了一声。鼻子里面哼出来的。

"上瘾了?"

他蹲下来解鞋带。球鞋脱了。那股热气又冲上来了。今天比上次更冲——他可能打完球直接过来的,袜子湿透了,深灰色的棉布紧箍着脚面,脚趾的形状一根根清清楚楚。

"张嘴。"

我张了。

他把脚塞进来了。不是上次那种我自己低头去够的方式。是他抬脚,脚趾对着我的嘴,往里面送。三根脚趾一起挤进了我的嘴唇之间。他的脚趾是粗的,撑得我的腮帮子鼓起来了。汗味在口腔里面炸开——浓的、酸的、运动完之后发酵了一层的骚。

"操,你他妈是真的贱。"

他低头看着我。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不是愤怒的。是陈述的。是一个人在观察到一个事实之后把它说出来。就像说"今天下雨了"。你他妈是真的贱。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赞叹。一点"没想到还真是这样"的确认。

他的脚在我嘴里搅了两下。脚趾拨着我的舌头来回拨弄,像在搅什么半固体的东西。口水被挤出来从嘴角溢了。

"舔干净。打完球的。臭死了。"

臭死了。他自己都说臭死了。然后他把这只臭死了的脚塞进了我的嘴里。他嫌弃的对象和他喂给我的东西是同一个东西。他一边说臭一边看着我含着。这个矛盾在他那里不是矛盾。因为臭的是他的脚,含着的是我的嘴。他的脚臭不臭是一回事,我愿不愿意含是另一回事,而我愿意这个事实本身证明了他说的那句话——你他妈是真的贱。

逻辑闭环。完美的。无法反驳的。

我吮着他的脚趾,把趾缝里面的汗舔出来往嘴里卷。他的脚跟搁在我的下巴上面,重量压着我的下颌。我的鸡巴硬了。

---

他隔三差五就来。

没有规律。不是每天。有时候隔一天,有时候隔三天。他不跟我打招呼、不发消息、不预告。钥匙转锁。门开。他站到我面前。我跪下去。每次都是这样。

有时候他刚打完球,一身汗,球衣还没换。有时候他穿着便装,像是路过顺便来一趟。有时候他来的时候嘴里嚼着什么东西——口香糖或者槟榔——一边嚼一边低头看我跪在那里舔他的脚,那个嚼东西的动作和看我的动作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端的漫不经心。他在消磨时间。我是他消磨时间的方式。跟嚼口香糖差不多的地位。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有一次他这样说。他的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面把我的脸摁在地砖上。"一条狗。沐哥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你这种室友。恶不恶心。"

他说"恶心"的时候把脚趾在我嘴里搅了一圈。

"你就是欠操的吧。天生的。谁的脚你都舔是不是。沐哥的你舔。我的你也舔。路上随便来个男的你是不是也跪。"

他的脚从我嘴里抽出来。啪的一下拍在我脸上。不疼。但响。那个声音在空荡荡的宿舍里面弹了一下。

"说话。"

"不是。"

"不是?"他笑了。脚掌在我脸上蹭了两下。"你硬着呢,你跟我说不是?"

我的裤裆鼓着。每一次都鼓着。他每次来我都硬。从他进门站到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开始硬。有时候他还没脱鞋我就已经硬到前液往外冒了。

他知道。他每次都会看。每次都会评价。"又硬了""比上次快""你他妈就是个发情的东西"。他的评价是我勃起的一部分。他说我贱,我的鸡巴就更硬。他说我恶心,龟头就跳一下。他每一句粗口都像一只手在隔空撸我。

---

我开始吃东西了。

不是因为想活下去。是饿。纯粹的、生理的饿。胃缩成了一小团在小腹上方不停地抽。第几天的时候我实在扛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去了食堂。自己去的。刘洋不管我吃不吃饭。他来的时候从来不带任何东西。不带水、不带吃的、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带。他来了,用我,走了。干净利落到像是来取一件存放在这里的东西。

食堂的灯亮到刺眼。人很多。我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点了一碗面。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扑在脸上,我愣了一下。多久没碰过热的食物了。我吃了一口。面条烫到舌头但我没停。吞。嚼。吞。吃得很快。吃完了又要了一碗。又吃完了。胃涨到发疼。不管。身体在往里面塞东西。它饿坏了。它想活。不管我想不想,它自己想活。

课还是没有去。期末就在眼前了。手机里的课程群消息一条一条往上涨,复习提纲、考试范围、老师划的重点,全是我没看过的东西。辅导员发了一条消息问我最近怎么没来上课。我回了个"身体不太好"。辅导员说注意休息,有事联系她。

身体不太好。

我不知道哪里不好。也不知道哪里好。我的身体在过两种日子——一种是独自待在宿舍里面盯着天花板,另一种是跪在刘洋的脚下面含着他的脚趾。在这两种日子之间的间隙里我偶尔去食堂吃饭。仅此而已。这是我目前全部的生活。

有时候躺在床上我会有一个很微弱的声音在响。在脑子很深的地方。像一台快没电了的收音机在滋滋作响。那个声音说的是:不应该这样。这个声音太小了。小到我不确定它到底是一个念头还是只是空调压缩机的噪音经过耳膜变成的幻听。

不应该这样。

我不知道"这样"指的是哪个部分。是指我不该跪吗。还是指我不该硬。还是指我不该停止去上课。还是指我不该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脚踩到我脸上的时候感觉到——安静。

不应该这样。

那个声音响完了就没了。像一滴水掉进了深井里面。

---

某天傍晚。

五点多。天还亮着但太阳已经矮了,光是橙色的,从西边斜过来照着操场和教学楼。我从食堂出来。吃了一碗黄焖鸡。胃里面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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