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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与铁与烟尘之乡男人与铁与烟尘之乡 · 中,第5小节

小说:男人与铁与烟尘之乡 2026-03-02 11:53 5hhhhh 6750 ℃

“又不是死了,怎么可能再也见不着呢,你这臭嘴。”

“你不懂。我刚下矿那阵儿,可是打定主意再也不和你们见面了。那会儿的矿上可不是个好地方啊,我当时真觉得自己早晚得拿镐子拍碎几个人的脑壳。”

“该说不说,这现在几年真是好了不少,不然我也不可能让你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靠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莫名的让我感到安心。

我俩没有再说话,只是这么互相依偎着,等着时间的流逝……

“嘭!”的一声巨响打断我俩的美梦,这间仓库的门被人踹开了。紧接着几个人拿着手枪和手电筒指着我俩,高声的喊道:“把手举起来!”

我被手电筒的光线照的睁不开眼睛,只得按照要求把手举了起来。

“叛徒……”皮皮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两个字。

10 76年 夏

昏黄的灯光下,我双手被铐在背后,以一个非常难受的姿势坐在一张桌子前。而对面的人正是虎子。

“姓名。”

“你明明知道还问我?”

“啧。年龄,职业?”

“叛徒。”

“我他妈问你话呢!”

“哟,你什么官脾气这么大?”我看了看虎子胳膊上那一道杠的纹身,故意刺痛他道。

“本来确实应该是我的上司审你们,不过嘛,人家日理万机,就得我这样的小兵帮忙分忧解难咯。”

“你就跟我直说吧,上头准备怎么判。”

“那得看你们的表现了。不过保底也是个越狱,五道杠。”

五道杠吗?我看未必。我其实心知肚明,自己在知道了军方和金子的这些事儿以后是不可能把我放走的。我突然间对于我爸的去向有了个新的想法——该不会在几年前,他就和此时的我一样,正在这里被人抓住审问呢吧。

说实话,从我见到军队的人开始,身上就一直在发抖。然而当我坐在这里,面前的人变成了虎子之后,心情反而平静了不少,起码不再发抖了。我其实想不通为什么虎子会背叛我们,更不明白此时此刻的我俩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上。他是被利益蒙蔽了?升官发财?不可能啊,他是一道杠,而这就意味着他此生都不可能再往上进一步了。

“你们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个地方?”

虎子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他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的翻开了面前的本子,但紧接着他从本子中间抽出来一张纸条,悄悄的推到了我的面前。我的视线自然落在了那张纸条上,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灾后勘探矿道线路。

我抬头看了看虎子,虎子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那张纸,又指了指门外。他的意思很明确——此时门外有人正听着呢。

而经他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实际上对于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军方也是一头雾水。作为第一次出现在那里的人,不管是抱着怎样的动机,都不应该也不可能把那里和金子联系起来。

这显然是虎子在有限的时间内想出来的给我们串供的方法。这么回答确实可以以最大的限度保障我们的安全,甚至也可以变相的说明虎子不是叛徒——但如果虎子没有出卖我们,我们究竟是怎么被发现的?

虎子轻轻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我的思考。他示意我赶紧回答,我也明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灾后勘探矿道线路。”

“可是我听说第一层早就停工了,怎么还要勘探啊?”虎子说完就把那张纸又翻了过来,上面写着:技术需要。

“技术需要,得保证矿坑的稳定性。”

“好吧。那你们为什么会躲在工具间里?”虎子移开了按着纸条的手指,在技术需要的后面还写了几个小字:害怕,闹鬼。

“那个矿洞……好像有点邪乎。”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明明没有灯,黑暗的墙上却总是一闪一闪的,还刮着阴风。我俩实在是太害怕了,本想着原路返回,结果来的那个地方上不去了,于是只得从另一边出去。结果谁知道那个洞口出来是在镇子的外面,我俩又不敢逃跑,只得躲进那个小屋里面,想着等天亮再想办法……”

虎子眉毛一挑,冲我做出了个“你真牛逼”的表情。他将我说的话精简了一下写到了本子上,把那张纸条收进了自己兜里,然后起身从屋子里出去了。

等待的时间远比我想的久。这一间逼仄的小屋既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钟,没过多久我就失去了时间意识。

直到我几乎快要坐着睡着的时候,这间小屋的门终于开了。但此时进来的却不是虎子,而是另一个警备队的人。

“走。”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就把我从那间审讯室里压出来了。

这是一条很长的走廊,走廊里面只有几盏和屋里差不多昏暗淡黄色的灯光,没有一扇窗户。走廊的两边都是除了头上的几间,剩下的都是用铁栏杆隔开的监狱单间,一眼就能看清楚里面的全部构造。那个士兵用枪抵着我,并没有给我东张西望的机会,而是一直推着我往前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

走上楼梯我才发现刚才那个地方其实是在地下,这会儿的我才站到了一楼的位置。然后我们没有在一楼停留,而是继续往上走着,一直走到了三楼。那个警备队的士兵继续推着我往前走,一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才放开我,然后敲了敲门。

“进来。”门里面传来了一个相当粗糙低哑的声音。

那士兵推开了们,然后说道:“报告中尉,人带到了。”

“好,你下去吧。”

那个士兵并没有解开我的手铐,而是直接带上门离开了。屋子里的这只庞然大物很难不让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那是一只穿着军服的鳄鱼兽人,大概目测得有两米多高,三四百斤重,几乎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那根粗壮的尾巴更是比我的大腿还要粗,此时正在他的身后的地面上摆动着。

“啧啧啧,先做个自我介绍吧。”那鳄鱼一边说着一边凑到我面前,围着我的转了一圈儿,似乎在仔细的观察我:“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中尉,毕竟这个地儿也没有第二个中尉了,哈哈哈哈哈。”

他没有停,也没有给我插嘴的机会:“我也不是什么文化人,所以说的简单点……我就是这个地界上说话最管用的人,你懂了吗?我想让人活,那人就能活,我不想让他活,”他故意顿了顿,鼻息喷在了我的脖子上:“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这人给我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他的身形几乎把头顶上的灯光完全挡住,让我只能呆在他的阴影之中。我从未见过这个人——这说明他可能从来都没到镇子上来过,但从他的话里不难猜出,这人是警备队的头头,或者说他自己就是平常大伙所说的“上头”。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他终于从我的身边走开,踏着步子从桌上取出了一根烟点燃,然后抽了起来:“答对没奖励,但是答错有惩罚。”

猛地,他的脸凑到我的脸前,吐了一口嘴里的烟:“但我想,你作为你那聪明爸爸的好儿子,应该也非常聪明才是。听说你高中都读完了?”

我点了点头。

“那不错,比我学历还高了。”他踱着步子走到我的身后,突然在我耳边说道:“第一个问题,你说,我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二十多年是为了什么?”

“呃……”我略微思考了一下,回道:“为了……钱?”

“也对,也不对。养着这一大家子自然是需要钱,需要数不清的钱,但我更需要的是权啊,你懂吗?”他突然把手搭在了我肩膀上,继续说道:“就算是今天我把你在这里剁碎了吞进肚子里,也绝对不会有任何麻烦找上门来,你懂吗?”

他的指甲很尖,但却轻轻的顺着我的后背划了下来。他现在的神情让我觉得他并没有说谎,就好像下一秒他就真的要把我撕碎吃掉一样。

“不过还是给你一个小小的奖励。”他说着走到我身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解开了我的手铐。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思考着后续应该怎么办,但他几乎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立刻就开口了。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我和王宇两个人,现在谁会赢?”

“你。”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出了答案。这几乎是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没错,你答的好啊。”他又绕回到我的面前,继续说道:“可是就在几年前,我差点让他给算计了,甚至上头的调令都下来了。”他一只手抓着桌子的一角,只听咔嚓一声,那一角就被他给捏碎了:“好在老子有钱,比那个小兔崽子想象中的还有钱。这个世界上啊,没有什么用钱搞不定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还不够多。”

“那么第三个问题。”他松开手,两只手互相拍了拍,把手掌里的碎渣都清理干净:“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那愚蠢的供词?”

他说完就又走回了我面前,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他那根粗大的尾巴已经缠到了我的腰上,并且越收越紧,紧紧的勒住了我。

“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勒的太紧了,以至于我马上就要喘不过来气了,只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错错错错错,真遗憾,你答的不对。”他把脸凑了过来,几乎是紧贴着我的耳边说:“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正确答案应该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这句话。”

“当然了,如果别人这么说我多少可能会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相信,但是对于你……”他又是故意停了一下,仿佛很喜欢这种让对方感觉到恐惧的说话方式:“我知道你去那里是为了什么,也知道你发现了我的……‘小秘密’。”

他突然伸出胳膊箍住了我的脖子,紧接着就侧过头,张开嘴,死死的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右肩仿佛同时被无数把细小的匕首贯穿。一瞬间死亡的恐惧让我下意识的开始挣扎,但他的尾巴和胳膊却又紧紧的固定住了我的位置。他是真的想要杀了我,然后吃了我……

这钻心的疼痛再加上几近窒息的状态,让我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了。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是害怕吗?是,是害怕。但我似乎此时此刻,在害怕之下却又是无尽的悔恨。

从小到大,我从没有让事情如此脱离自己的掌控过。我知道自己很聪明,聪明到几乎可以不露声色的让别人自愿的做出来我想要的事。我懂得为人处世,明白说什么、做什么才能让大家都高兴。我不在乎为了达成目的需要我付出什么,我只需要……

但此时此刻,我所有一切的“手段”都失去了作用。我能明确的感受到,我就要死了。可能是我肩膀的骨头被咬碎,也可能是我的腰被撵断,或者是因为缺氧而窒息。

而这一切就在我马上要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突然都停了下来。他同时松开了胳膊、嘴巴和尾巴,而失去了支撑的我立刻就脱力的跪在了地上。

“咳咳咳……呼……哈……呼……哈……”我双手撑着地面,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但马上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就让我没办法继续支撑身体,整个人向着右边倒在了地上。

“啊!!!”右肩撞到地面让我立刻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不只是伤口传来的痛楚,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埋在我的肉里面,而那东西像是鱼钩似的随着我刚才撞击到地面后,在右臂里陷得越来越深。

一瞬间我疼的身上全都是汗水。我只得侧着身子躺在地板上抽搐着,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淌。而我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居然并没有在看我。他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他再次转过身的时候,他手上的烟变成了一根粗大的雪茄。他一脸享受的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又半蹲下,看着我,冲着我的脸缓缓的吐出了烟雾。

“第四个问题。”似乎是那雪茄的烟灰落在了我的头上,他下意识的伸手掸了一下我的头发:“你说我为什么这十几年我都不曾再发过通行证?”

“你他妈有病……”我深知自己应该已经活不成了,此时倒不如痛痛快快的骂出来。打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不应该抱着他会放过我的这种幻想。倒不如说从这位中尉知道了我是谁以后,我就没什么可能活着从这个房间走出去了。但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伸出一只手捏住了我的嘴:“我劝你想好了再说。你的那个小男朋友还在下面的牢里面关着呢。”

“况且,你好像误会了什么。就算你回答错误,我也不会让你死的。”他站起身,继续嘬着嘴里的雪茄:“那个小伙子看着骨头还挺硬的,应该够我玩很久……”他又故意停了下来,看了两眼我的反应,继续说道:“还有老齐手底下的那只小老虎,也是你朋友吧?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给你俩串供,胆子不小啊。好巧啊,他还是王宇的儿子,虽然我觉得那个家伙应该不在乎他儿子,不过你应该在乎吧?嗯……起码在把他俩都弄坏之前,我应该是不会让你死的。”

从他刚才的表现以及现在的表情来看,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就好像在他看来,在他的世界里,他刚刚说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过去我一直在回避着一个问题:这个镇子并不正常。即使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即使我日日夜夜在这里生活,但我依然能知道,这个地方不管是作为一个镇子、一个工厂还是一座监狱都不正常,更不用说管理着这个地方的人了。

“因为你不想让这矿区的些东西通过别人的手走出去……”我吞了口口水:“这肯定是正确答案,你千万不要对他们乱来……”

“嘘。现在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他把雪茄的灰烬弹在地上,然后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正确答案。接下来第五个问题,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希望你能好好的回答。”

“你愿不愿意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包括你的财产,你得身体,你得意识……用来交换,你的小朋友们的……‘自由’。”他在“自由”两个字上故意加重了语气,以便我明白这并不是要放他们离开这个镇子的意思。即使这几乎没有停滞的疼痛感已经让我的思考变得非常不通畅了,但我从他刚才的两个问题中还是大致猜出了他想要我干什么——他想让我成为王宇身边的那个钉子,在王宇准备做的事中,他想让我从中掣肘。

而为了防止我叛变,他则是用我身边的人来威胁我。呵,从这镇子上病态的臂环制度上我早就应该看得出来这些人的心理有多么的变态。但此时此刻,我并没有什么选择。

我趴在地上点了点头,说道:“我原意。”

抬头去看他的时候,他的舌头正舔过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副彻底贪婪、诡计得逞的表情——几乎让我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等会儿我会叫人把你送到医院的,不过你现在的伤还不够格呢,哈哈哈。”

他说完就从桌子旁拉出来了个凳子,重重的坐了下来,双脚落在我的脸旁。他的脚爪非常巨硕,有四个粗壮的脚趾。他没有穿鞋,感觉更像是那巨大且异形的脚爪根本找不到合适的鞋子。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然后抬起了一只脚,重重的踩到了我的右肩上。

我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也知道他想要看到什么——但我不想就让他如此轻易的得逞。我咬紧牙关,任由他的脚爪碾着我那几乎已经血肉模糊的肩膀。

“不错,不错,真不错。这么能忍的我还是头一次见。”碾了一会儿的他发现我并没有发出那声他想要听到的惨叫,继而将脚爪从我的肩膀上放下里,然后送到了我脸前:“舔干净。”

我知道自己虽然可以强忍着不让他开心,但是绝对没有资格明目张胆的拒绝他。我只能慢慢抬起头,看着那只脚爪停在我脸前:四根粗短的脚趾缝里,脚底的老泥混合着我的血肉成了一层厚厚的血泥,恶臭的脚爪味道混合着血腥味钻进我的鼻子里,呛得我差点咳嗽出来。

中尉嗤笑一声,直接把脚爪踩在了我的脸上——先是脚趾那粗糙的鳞片,然后是锋利的爪子——很快我就感受到脸上多了几条血痕:“我不喜欢重复命令。”

他的声音像砂纸一样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不敢再耽搁,张开嘴,用舌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脚底。鳞片的粗糙感瞬间传来,磨得我的舌尖发疼,脚趾缝里的污泥沾在我的舌头上,带着血腥和土地的气息。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一点点把脚趾缝里的泥舔掉,舌头扫过他的脚掌心,那里的鳞片稍微软一点,但还是带着一股常年在泥水里泡着的腐臭味。

中尉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嚣张的大笑起来。他伏下身来按住我的脑袋,把我的脸紧紧的按在他的脚上:“快点儿,咱们还有别的项目呢。”

不得已,我只得加快速度。但他并没有耐心的等我完全舔干净——甚至连一半儿都没舔完,他就把脚爪收了回去,然后站起身来。他借着起身的动作,用尾巴握住了我左边的胳膊,将我整个人又给强硬的拽了起来。

“跪好。”他并没有完全让我站起来,而是让我半悬空似的的跪在了地上。我不懂,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疼痛本就使得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而他这一刻一变的状态让我根本无法捉摸透他的想法。

“你知道巴普洛夫和狗的实验吗?”他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

“那你说,狗见了肉以后,为什么会流口水?”

“因为……饿了?”

“是的,没错,你答的很好。”他松了松尾巴上的力气,让我用左臂支撑着跪在了他的面前:“这个人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如果在给狗看到肉的时候摇铃铛,多来几次以后,就算只摇铃铛,那只狗也会流口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不知道。”

“这叫条件发射。”他坐正身子,把一口雪茄的烟雾喷到了我的脸上,然后继续说道:“这还是你爹曾经跟我讲的。我这个人嘛,平生兴趣不算多。一个是刑审,另一个嘛……”他又开始那几乎是习惯性的、故意让人产生恐惧感的停顿:“就是训‘狗’。”

他在“狗”字上加重了读音,以告诉我这个“狗”并不是指普通的野兽。

“在我看来,训狗、训人都没什么区别。”他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扶手:“早些年,我更喜欢用拳头,鞭子,吊绳,像是练兵一样。但那些人就只是害怕,害怕被打。跟刑审没什么区别,丝毫没有支配的……乐趣。”

“甚至还有像你这种硬骨头,打不服。好不容易打服了,心也不服,就更没意思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踹了我的肚子一脚,然后说道:“张嘴。”

我下意识的瞪了他一眼,但紧接着还是听从他的指示张开了嘴。

他直接伸手把刚才正在抽的雪茄头——点燃的那端——送进了我的嘴里。我下意识的别过脑袋,想要躲开,但他并没有强行往我的嘴里面插,而是将顶端在我的牙齿上轻轻磕了一下,留下了一节烟灰就收了回去。

“咽下去。”他甚至没有再关注我,只是留了个口令。

我听从了他的命令——这味道至少比刚才他脚下的味道好下咽多了。他没有看我,而是自言自语道:“知道了那个实验以后,我就找来了很多相关的书。我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研究越有意思。狗可以训,人自然也可以训,但是这方面就没有什么实验结果了。”他略微一顿,又低下头看着我说道:“于是我啊,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他说的相当轻描淡写,但我仔细一寻思,他说的这些实验的背后,都是一个个人活生生的人。这些人的人生被他握住,从此再无退路。

“我做了好几次实验,结果……嗯,还挺成功的。”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那雪茄的烟气早就布满了整个空间。他没有着急,我也只能静静的看着他把那只雪茄抽完。

很稀奇的,我右肩收的伤似乎真的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因为这会儿的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是不是已经觉得不怎么疼了?”我本想抬起头、点点头,但当我眼神看到他的表情时,却狠狠的把我吓了一跳:那是一副几乎狞笑到扭曲的表情,像是看见已经落入陷阱中的猎物似得死死的盯着我。

“你知道吗,关于返祖的事儿。”他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我摇了摇头。

“我都忘了,你是在这地儿长大的,这儿不会教你们这些事儿。”他脱完外套便接着脱裤子——他的尾巴非常粗大,这裤子脱得其实有点费劲。他一边脱一边说着:“兽人跟着返祖程度,身体特征会有很大的不同,就算是所谓的人类也有概率返祖成猴子猩猩兽人。至于我嘛,就算是在爬行类兽人里面也属于返祖程度最高的。”

他终于把裤子脱了下来,岔开双腿坐在凳子上露出下半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的下半身并没有雄性的器官,只有两条颇为肥硕的厚肉夹成的缝。

他歪过头看着我,然后侧过身甩了甩自己的尾巴,露出尾巴底下让我看。本该是肛门的地方是一整块儿的鳞片,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后门儿,现在也看不到鸡巴,那你猜猜我产生的屎尿该怎么处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拉开了自己胯间的缝隙,紧接着一股尿骚、屎浆混合着腐烂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他看了看我,对我勾了勾手:“过来,给我舔干净。”

中尉只是用两根粗糙的爪指撑开那道缝隙,让里面的气味更加肆无忌惮地往外涌。那缝隙的边缘覆着细密的鳞片,颜色比他身上其他地方更深,泛着潮湿的暗红。缝隙内部是皱褶的粉色软肉,表面附着一层黏稠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我下意识的别开了头,但紧接着就被他用另一只手按在头顶,强行把我的脸扭了过来,直接按在了他的缝上。当我的脸凑到他胯间时,那气味已经浓稠得像是缓缓往下流的黏腻的恶臭。

“张嘴。”

我本想拒绝,但几近让我窒息的臭味还是迫使我张开了嘴。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恐惧也让我止不住的发抖。尿骚味,粪便的腐臭,新鲜的和陈年的老垢堆积在一起,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腥臭,好似沼泽深处的烂泥一般。

他的爪子按住我的后脑勺,正强行把我的脸往那道肉缝里按。我的嘴唇碰到湿软的黏膜,瞬间就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味道。干掉的尿渍混合着我的唾液,变成一股刺鼻的骚味在舌尖炸开。我想干呕,但他的爪子压着我的头,我连退都退不了。

“舔。”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把里面的都舔干净。”

我的舌头继续往缝的深处探索,那里面更热,也更臭了。我舔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那苦涩的味道让我根本不想去细想是什么东西。那东西被我舔了几下之后软了,变成糊状的东西糊在我舌头上,完全是一股腐烂的味道。胃里翻涌的恶心感让我的眼泪流下来,但我不敢停下。

“为什么我要干这种事?”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为什么我不反抗?”

但紧接着,我发现一件更可悲的事:我的下面硬了。我的鸡巴正可悲地挺着。

中尉的泄殖腔在我舌头的舔舐下开始分泌出更多液体——黏腻的、温热的,带着腥臊的气息。那些褶皱在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我加快了舔舐的动作,舌尖探进每一道皱褶里,把那些污秽的东西一点一点刮出来咽下去。肉壁开始痉挛,我的舌头被夹住又松开,然后我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的嘴唇——

是他的鸡巴。他的鸡巴正从那道肉缝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挤。

“好孩子,好孩子。”中尉舒服的长喘了一口气,继续按着我的头说道:“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能忍多了,第一次还没吐的,你是头一个。”

紧接着他似乎发现了我身体的反应,用脚爪轻轻踢了踢我的鸡巴:“哦,看起来不是能忍,而是你就是好这一口的骚逼啊。”

中尉的鸡巴从那道肉缝里挤出来的过程缓慢而粗暴。那东西和一般的鸡巴并不一样,没有明显的龟头,而是一根锥形肉柱,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肉棱,颜色是深紫红色的。这会儿的他的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硬起来以后足有我小臂那么长,根部的直径比我的手腕还粗。

我张着嘴喘气,下巴上全是他泄殖腔里流出来的黏液和我自己的口水。那股腥臊的气味已经渗进了我的鼻腔深处,我甚至分不清自己闻到的是他的味道还是我自己嘴里的味道。

“你硬成这样,”他的脚爪又踢了踢我的鸡巴,这次用了点力气,疼得我闷哼了一声,“是喜欢我的屎味,还是期待着被我操?”

我没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知道我的鸡巴确实硬得发疼,而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松开我的头发,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膝盖跪在地上,手撑着地面,活像是条下贱的狗。

“我在问你问题。”

他的脚爪踩上了我的鸡巴,不是很用力,但那粗糙的鳞片磨着我敏感的皮肤,让我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笑了,那种笑声很轻,但充满了恶意:“我可清楚的很。”

他收回脚爪,然后站起身来。那根深紫红色的肉棒就这样挺在我眼前,顶端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细丝滴落下来,落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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