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

我能感觉到那些污秽——那些尿垢、白带、精液、尿、混着袜子泡出的臭水、烟头泡出的烟灰水——正在包裹我的脑组织。一层一层地覆盖，像霉菌在脑沟回里生长，渗透每一个神经元。

我还能思考，但那些思考已经被污染了。

我记得母亲。我记得自己是谁。但那些记忆正在和湖里的污秽混在一起，被浸泡，被腌制，被永久性地改写。

我被操了多久？

不记得了。

只记得在不断的死亡和复活中，不停地被操，不停地高潮，没有尽头。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痛苦，每一次痛苦都伴随着高潮。

每一次死亡都带着解脱的希望，每一次复活都让希望变成更深的绝望。

我终于知道母亲经历过什么了。

我也终于知道，从这里出去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粉白的皮肤，漆黑的奶头和私处，满身淫秽的刻字和伤痕，散发着吸引一切雄性来操我的气息——然后被丢到世界某个角落，在父亲看不见的地方，继续被操，被流浪狗操，被任何有鸡巴的东西操，直到被人掳走，丢到更远的地方。

父亲不会记得我。

只有我自己记得——在被封存和解封的循环中，一遍遍想起自己曾经是谁，又一遍遍被操到忘记。

这里没有爱。

只有操。只有死。只有活过来更敏感地被操。

只有高潮和痛苦焊在一起，永不分离。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片污秽之海中沉浮了多久。

淫狱没有时间。只有痛苦与高潮的交替，死亡与复活的循环，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把我碾碎，重塑，再碾碎。

操我的东西换了无数种。有时候是触手，有时候是兽根，有时候是那些由垃圾聚合成的、活着的刑具——它们会在我体内膨胀、锁死、旋转、释放毒素，让我在最尖锐的痛楚中迎来无法控制的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尿液、淫液、甚至粪便的失禁，混进那片原汤，成为后来者的养料，软肉大地终于把我吐了出来。

像排泄一样。

我被一团粘液包裹着，从某个裂缝里挤出去，掉进了——

光亮。

刺眼的光亮。

我眯起眼，适应了几秒钟，才看清周围。

小巷。堆满垃圾袋的巷子。远处有车声，有人声，有那种属于“正常世界”的嘈杂。

空气是冷的，干净的，没有腥臭味。

我低头看自己——

没穿衣服。身上全是干涸的污渍，刻字还在，伤疤还在，奶头和私处还是那种妖异的黑。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白得刺眼。

巷子里有动静。

几只野狗从暗处走出来。瘦的，脏的，眼睛发绿。它们围着我转，鼻子往我腿间凑。那里还流着父亲射进去的东西，腥味很重。

狗开始舔。

舌头粗糙，刮在肿着的阴唇上，有点痒。然后有狗爬到我背上，前爪搭着我的腰，后腿蹬着，找位置。

我跪下来。

自动的。在淫狱里被训练出来的姿势。趴低，抬高，方便进入。

狗插进来了。

狗的生殖器和人不一样，根部有个膨大的结，插进去之后会膨胀，锁在里面。那条狗操了我几十下，结就卡住了。我感觉到那个球状的东西堵在阴道口，出不去，进不来。它还在里面抽搐着，射着，把我锁在它身上。

其他狗围着转，等。

我等那条狗的结消下去。

但它不消。

它拖着我走。

四只腿往前迈，我被拽着在地上拖。膝盖磨破了，背磨破了，奶子在地上蹭，奶头被粗糙的地面刮得更黑了。它拖着我穿过巷子，穿过马路，穿过一片废墟，往垃圾场的方向走。

没有人管。

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晃一下，然后开走。没有人停下来。

垃圾场到了。

堆成山的垃圾，散发着和淫狱原汤池相似的臭味——虽然淡很多，但那种“腐烂、发酵、污秽”的本质是一样的。

狗把我拖进垃圾堆深处。那个结终于消了，它拔出去。然后更多的狗围上来。

十几只。二十几只。我不知道。

它们在垃圾堆上操我。

一只接一只。有时候同时两三只，占满我所有的洞。狗嘴舔我的奶子，狗爪子按着我的脸，狗鸡巴插进我的嘴、我的逼、我的屁眼。

我开始叫，不是惨叫。是那种被操到极致时，脑子又断线了，嘴巴自动发出的声音——呵呵的，像笑，又像喘不过气。

狗的精液射进我身体里。温热的，腥的，很多。肚子慢慢鼓起来。

射完的狗退出去，新的狗顶上来。

没有停歇。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困，是那种在淫狱里体验过的“崩坏前兆”。脑子里的东西在松动，记忆在融化，自我在分解。

狗操我的画面，和淫狱里那些触手操我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分不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狗少了。天亮了又黑，又亮？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肚子越来越大。

不是胀气。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

孕吐。嗜睡。食量大增——垃圾堆里有剩饭，有腐烂的食物，我趴着吃，狗在旁边操着。

五个月？六个月？我不知道。

但我没怀孕那么久。

淫狱的法则跟着我出来了。

那个晚上，肚子开始疼。剧烈的，撕裂的疼。我躺在垃圾堆里，腿被撑开，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爬。

不是婴儿。

是东西。

第一个钻出来的，是畸形的头，一半像人，一半像狗。然后是身体，细小的，长着稀疏的毛。然后是四肢——手，但手指之间有蹼，指甲是黑的，尖的。

它从我腿间滑出来，脐带连着，自己咬断。然后站起来——用两条腿站着，但膝盖是反曲的。歪着头看我。

眼睛里没有感情。只有空洞的、本能的欲望。

它还没我小腿高。但胯下已经垂着一根小小的生殖器，比它自己的腿还粗，还狰狞。

第二个出来了。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小时之内，我生了十二只。

全是雄性。

全是那个样子——像人又像狗，皮肤灰白，关节反曲，眼睛里空空的，只有胯下那根不成比例的巨大器官。

它们生下来就会走。会看我。会围着我转。

然后它们开始互相看。

十二只。围着我和那些还在操我的狗。它们的眼神落在那些狗身上——落在那些正在侵犯它们“母亲”的狗身上，然后它们也扑了上来。

我躺在垃圾堆上，看着我的“孩子们”——那些从我身体里爬出来的怪物围着我用巨大的鸡巴把我操烂然后再复活，我躺在原地，起不来。

身体还在抽搐，还在流着那些秽种爬出来时撕裂的血和羊水。奶子涨了，奶水流出来——不是白的，是浑浊的、带着腥臭的黄褐色。原汤池的奶。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最后的画面：母亲被丢出去时，也是这样的吧。满身伤痕，满身刻字，黑漆漆的奶头和私处，被人操，被狗操，然后被掳走，丢到某个角落。

然后画面消失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

我的名字？苏……什么？

想不起来了。

又一根东西捅进来。

我没睁眼看是什么。

只是身体自动张开，自动收缩，自动高潮。

嘴里发出一声空洞的“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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