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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陷阱,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5 5hhhhh 3970 ℃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顿时响起椅子拖动和书包拉链的杂乱声响。靠窗倒数第二排,小风懒洋洋地把课本往包里一塞,转头朝前桌的阿宇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阿宇今天穿了那件小风最喜欢的白色高弹运动短袖,布料紧贴着他不算特别厚实却线条清晰的薄肌,隐约能看到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身是同色系的白色运动短裤,包裹着不算粗壮的大腿根部,白袜从鞋帮里露出一截,干净得晃眼。

小风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一身白色运动装,175的身高让他在男生里不算突出,但匀称的薄肌和那双裹在白色高弹袜里的长腿,总能吸引不少目光。他甩了甩额前的碎发,压低声音朝前桌喊:“喂,阿宇,放学一起走?”

阿宇转过身,平和地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明白的暗芒。他从课桌抽屉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趁着同学们收拾东西的混乱,迅速塞进小风手里。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放学后,后山小树林,老地方。别让人看见。

小风心跳猛地加快,嘴角忍不住上扬。他飞快地把纸条揉成团塞进裤兜,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拾书包,却已经开始想象待会儿树林里会发生什么。

…………

小树林在教学楼后侧,平时没什么人来,夕阳把树影拉得老长,空气里混着青草和潮湿泥土的味道。阿宇比小风早到几分钟,已经靠在一棵粗壮的榕树旁等他。看到小风走近,他立刻迎上去,两人几乎是同时伸出手臂,把对方紧紧搂进怀里。

嘴唇毫无预兆地撞在一起。阿宇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小风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小风闷哼一声,双手顺势滑到阿宇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紧实的腰窝。

“嗯……阿宇……”小风喘息着,声音发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阿宇没回答,只是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右手往下探,精准地握住了小风胯间已经鼓起的部位。白色高弹短裤根本遮不住什么,17cm的阴茎隔着布料被阿宇的手掌包裹住,热度惊人。

阿宇的手指灵活地描摹柱身的轮廓,从根部慢慢向上撸到龟头,再用拇指指腹在马眼位置打圈。小风的呼吸立刻乱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自己更深地送进阿宇掌心。

“操……轻点……要射了……”小风咬着阿宇的耳垂,声音带着颤。

阿宇却在这时突然松开手,退后半步,眼神变得有些狡黠。

“别急,我想玩点更刺激的。”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你不是一直说想试试被绑起来吗?今天……我绑你,让我用嘴帮你出来,怎么样?”

小风愣了一下,随即喉结滚动,眼睛亮得吓人。

“……操,来啊。”

几分钟后,小风的双腕被阿宇用准备好的软绳反绑在粗糙的树干上。绳子勒得不算太紧,却足够限制他的大幅动作。他背靠树干,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短裤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阴茎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轮廓清晰可见。

阿宇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

就在他伸手要去拉小风的裤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的高大身影猛地冲出树丛,一把勒住阿宇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后拖。阿宇发出短促的惊呼,手里的绳子掉在地上。

“别动!”低沉的声音从口罩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小风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喊,却被阿宇用尽力气嘶哑地打断——

“小风!别喊!别让别人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阿宇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真的在担心,眼神焦急,“你被绑着……下面还硬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小风咬紧牙,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怒,却真的不敢出声。

蒙面人——也就是我——冷笑一声,手臂收紧,把阿宇整个人压到地上。阿宇假装挣扎了几下,却很快软了下去,摆出一副被制服的样子。

我单膝跪地,一手掐着阿宇的脖子,另一手粗暴地扯下他的白色短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上方。阿宇15cm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半硬,龟头湿漉漉的。

我捏住他的阴茎根部,用力一握,阿宇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弓了起来。

“这么快就硬了?”我声音低沉,带着嘲弄,“看来你男朋友在旁边看着,你更兴奋了是吗?”

小风在树上看得目眦欲裂,怒吼道:“操!你他妈谁啊!放开他!你个没屌的死变态!肯定是短小阳痿才只能搞男人!”

我转头看了小风一眼,墨镜后的眼神冰冷。

“是吗?”

我从随身的黑色背包里拿出一根18cm长的黑色硅胶假阴茎,表面布满逼真的血管纹路,龟头硕大,后端连着结实的底座。我当着小风的面,把假屌在阿宇面前晃了晃,然后直接抵在他后穴入口。

阿宇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把臀抬高了一点。

“不要……”阿宇假装抗拒,声音却带着颤音,“求你……别在这里……”

我没理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滋——

粗大的假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括约肌,肠壁被一点点撑开,粉红色的嫩肉翻卷出来,又被粗暴地吞没。阿宇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指甲抠进泥土里。

我没有停顿,整根18cm全部没入,囊袋重重拍在阿宇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啊——!”阿宇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嘴角甚至流下一丝口水。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假阴茎表面被润滑得发亮;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在阿宇的前列腺上,让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

咕啾……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树林里回荡,混合着阿宇越来越失控的喘息。

小风看得眼睛发直,嘴巴张开又合不上。他原本愤怒的表情渐渐扭曲,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和……隐秘的兴奋。他的阴茎在短裤里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不断溢出透明液体,把裤裆染得湿透。

“你他妈……果然是个没屌的废物!”小风声音发抖,却还在硬撑,“只能用假屌操人……有种把真屌亮出来啊!缩卵的阉货!”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阿宇的臀部。阿宇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啊……要……要去了……”阿宇声音破碎,“不行……射了……”

下一秒,他的阴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呈抛物线飞出,落在草地上、自己的腹肌上,甚至溅到了小风的鞋边。

我抽出假阴茎,上面沾满黏腻的肠液,在夕阳下泛着光。阿宇软软地瘫在地上,臀部高高翘着,后穴一张一合,吐出大量透明液体,红肿的穴口久久无法合拢。

我从阿宇掉落的手机里翻出通讯录,用自己的小号加了他,然后把手机扔到他身边。

“既然你觉得自己很行,”我俯身,在阿宇耳边低声说,“今晚我联系你。我们比一比。别做胆小鬼。”

说完,我起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树林深处。

小风被绑在树上,阴茎硬到发痛,却始终无法射出。他看着地上被操到失神的阿宇,又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后,阿宇喘息着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发抖,后穴火辣辣地疼,残余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看了小风一眼,眼神复杂,蹲下身去解开绑在树上的绳子。

绳子一松,小风的手腕立刻出现两道深红的勒痕。他没顾得上揉手腕,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抓阿宇的胳膊,声音发哑:“阿宇……你没事吧?操,那变态……”

阿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低声说:“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能走。”他声音听起来虚弱,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潮红。

小风还想说什么,阿宇已经拉上裤子,转身往反方向走了。小风盯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喊出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白色高弹短裤前端湿得几乎透明,17cm的鸡巴硬得发紫,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每走一步布料摩擦都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他咬紧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一瘸一拐地出了小树林。

回到出租屋,小风把门反锁,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他对着镜子喘了半天粗气,脱下衣服,17cm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虬,马眼已经溢出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他打开花洒,水流冲在龟头上,刺激得他腰一抖,差点当场射出来。

忍住了。他关掉水,裹着浴巾回到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是阿宇发来的消息:到家了,你也早点休息。

小风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手不自觉地伸进浴巾,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

他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阿宇被那蒙面变态用假屌操得浪叫,精液喷得到处都是;自己被绑在树上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越想越气,越想鸡巴越硬。

他加快速度,龟头被自己掌心摩擦得发红,马眼一张一合,像要喷发的前兆。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那一秒,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你家附近1km的公园,长椅那片,我等你。敢来吗?——白天的人

小风猛地松开手,鸡巴在空气里剧烈跳动,差点射出来。他盯着屏幕,胸口像要炸开,愤怒瞬间压倒了欲望。

他迅速爬起来,套上黑色运动裤和卫衣,连内裤都没穿,鸡巴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抓起手机钥匙,直奔出门。

…………

夜晚的公园几乎没人,路灯昏黄,树影摇晃。小风快步走到约定的偏僻长椅附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蒙面身影——黑色卫衣,口罩墨镜,靠在椅背上,像在等猎物落网。

“操你妈的!”小风冲上去,拳头已经攥紧,“老子今天非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却突然抬手,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别……别动手……我错了……我就是想跟你道歉……”

小风愣住,拳头停在半空。

我继续装怂:“白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就是一时冲动……你别打我……”

小风冷笑:“现在知道怕了?白天操我男朋友的时候怎么那么猛?”

我低头,声音更小:“我……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我就是……想证明自己……”

小风嗤笑:“证明?就靠假鸡巴?”

我抬起头,语气突然变了:“那不如我们比一比?就比胯下谁的鸡巴长。我输了,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我赢了……你就给我戴上贞操锁,再给我口一次。怎么样?”

小风几乎要笑出声:“比长度?你他妈白天都不敢亮真货,现在还敢跟我比?行啊,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

他二话不说,拉下运动裤,17cm的鸡巴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湿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他用手撸了几下,鸡巴更加挺立,自信满满。

“来啊!脱裤子!让老子看看你那短小的玩意儿!”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裤链,把早就准备好的18cm硅胶假阴茎连着底座一起露出来。夜色昏暗,硅胶表面血管纹路清晰,龟头硕大,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

小风的笑容僵在脸上。

“……操?”

我晃了晃胯,假屌在空气里甩出弧度:“18cm。比你长1cm。”

小风瞳孔地震,嘴巴张开又合不上:“不可能……你他妈作弊!这他妈是假的!”

我耸肩:“赌约说的是‘胯下’的鸡巴,没说真假。你输了。”

小风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响,却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盯着那根18cm的假屌看了半天,最终咬牙,从我手里接过那个冰冷的金属平板贞操锁。

“操……老子认栽。”

他自己把贞操锁套在鸡巴根部,金属环冰冷地勒进皮肤,咔哒一声,锁盖扣住龟头,把整根17cm的肉棒严严实实关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小孔用来排尿。钥匙被我收进口袋。

“现在,跪下,给我口。”我声音恢复了冷淡。

小风跪下去,盯着眼前的“18cm”假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温度……不对。

硅胶的触感太明显了,没有真鸡巴那种滚烫的脉动,也没有皮肤的细腻纹理。他猛地抬头,一把把我推倒在地,怒吼:“你他妈果然是假的!你作弊!”

我躺在地上,语气平静:“我说过,比的是胯下。没说必须是真的。你继续。”

小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重新跪好,狠狠把假屌含进去,舌头用力刮蹭柱身,像要把怒气全发泄在上面。

“操……你个没鸡巴的太监……白天就只能用假屌操人……是不是被人把屌割了啊?”他含着假屌,含糊不清地羞辱,“我都能想象……你以前肯定也有根鸡巴……结果被人抓住……按在手术台上……咔嚓一下……卵蛋剪掉……鸡巴连根拔起……血喷了一地……从此以后就只能带假屌装男人……哈哈哈……真他妈可怜……”

他越说越兴奋,嘴巴裹着假屌前后吞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舌头卷住龟头,用力吮吸,像要把假屌吸化。

“你是不是被一群男人轮奸了……然后他们说你鸡巴太小……直接阉了你……把你卵蛋塞你嘴里……让你自己吃下去……从此以后见到真鸡巴就跪……是不是啊?太监狗?”

他一边羞辱,一边用舌尖猛戳马眼位置,假屌被他舔得湿亮,反着光。

贞操锁里的鸡巴被憋得发胀,龟头死死顶在金属盖上,每一次脉动都带来钻心的疼,却又带着诡异的快感。小风的呼吸越来越重,羞辱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

“你这种阉人……活着就是给真男人舔鸡巴的……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真男人操嘴……等老子以后找到机会……一定把你绑起来……把你那假屌扯下来……让你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胯下哭……”

他越说越激动,嘴巴几乎把整根假屌吞进去,喉咙被顶得发出咕噜声,口水大股大股往下滴。

我突然抓住他的头发,把假屌狠狠顶进他喉咙深处,顶得他眼泪都呛出来。

“够了。”我冷冷地说,“今天就到这。”

我抽出假屌,上面沾满他的口水,在夜风里泛着寒光。我把裤子提好,拍了拍他的脸。

“下次别输给一个没鸡巴的阉人哦。”

说完,我转身离开,把钥匙攥在手心,消失在公园的夜色里。

小风跪在地上,贞操锁里的鸡巴胀得发紫,却一滴都射不出来。他盯着我离开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残留着硅胶的怪味,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愤怒之外的……一丝慌乱。

整整七天,小风没能在贞操锁里射过一次。白天上课坐立难安,晚上睡觉翻来覆去,17cm的鸡巴被金属牢笼死死关住,龟头每时每刻都顶着冰冷的盖板,稍有勃起就疼得冒冷汗。前列腺液倒是没停过分泌,顺着小孔一滴滴往外淌,把内裤裆部染得又硬又黏。

他无数次拿起手机想找那个陌生号码求饶,可每次打出一行字又删掉——他怎么可能向一个“没屌的太监”低头?

直到今天傍晚,阿宇发来消息:今晚来我家?我爸妈不在,就我们俩。

小风几乎是秒回:好,我马上到。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能操阿宇了!用自己17cm的大鸡巴狠狠捅进阿宇的屁眼,把这一周的火全发泄出去!到时候锁不锁的根本不重要,射出来就行!

…………

阿宇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卧室灯光调得很暗,窗帘拉得严实。两人一进门就抱在一起,嘴唇狠狠撞上。

阿宇的舌头钻进来,卷着小风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小风双手掐着阿宇的腰,把人往床上推,两人滚作一团。

阿宇的手顺着小风的卫衣下摆钻进去,摸到他滚烫的腹肌,再往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团硬邦邦的凸起。

小风舒服地哼了一声,胯部往前顶,把自己往阿宇掌心送。阿宇的手指熟练地描摹形状,突然顿住。

“……这是什么?”阿宇的声音带了点疑惑,手掌按在那块冰冷的金属上。

小风浑身一僵,脸瞬间烧起来。他想躲,可阿宇已经拉开他的裤链,把那带着平板贞操锁的鸡巴整个露出来。

金属牢笼在灯光下泛着冷光,17cm的肉棒被压得变形,龟头死死顶着盖板,前端小孔挂着一滴透明黏液。

“小风……你被锁了?”阿宇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又有点失望,“谁干的?”

小风咬紧牙,脸红到耳根,最终还是把公园那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赌约、比长度、输掉、戴锁、被迫舔假屌……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阿宇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所以……你现在根本没法操我。”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你现在……不就像个太监一样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小风心口。他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话。

是啊,他现在就是个被锁住鸡巴的废物,连操人都做不到。

可偏偏就在这极度羞辱的瞬间,他胯下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顶着金属盖疯狂胀大,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一周没射,加上刚才的吻和抚摸,欲望已经烧到顶点。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阿宇……要不……你来操我吧……”

阿宇愣住,随即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我没试过……”

“求你了……”小风几乎是咬着牙说,“我真的憋疯了……就一次……”

阿宇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

“我要把你手反绑起来,还要给你戴眼罩。”阿宇声音很轻,“我……有点害羞,不想让你看着。”

小风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想快点释放,哪还管这些,当即点头:“行,都依你。”

几分钟后,小风双手被软绳反绑在背后,结打得很牢。阿宇又拿出一条黑色眼罩,仔细蒙住他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好了……”阿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小风听话地趴在床上,膝盖撑着,臀部高高抬起。裤子已经被褪到膝盖,白色中筒袜还裹在小腿上,后穴暴露在空气里,一张一合。

床垫塌陷,有人跪到他身后。滚烫的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前顶。

小风倒吸一口冷气:“慢……慢点……好大……”

那根东西比他想象中粗长太多,龟头撑开括约肌时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带着诡异的充实感。柱身一寸寸挤进去,肠壁被强行碾平,褶皱被撑得光滑。

“啊……操……阿宇你鸡巴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小风声音发抖,额头冒汗。

身后的人没回答,只是腰部猛地一沉,整根18cm全部没入,囊袋重重拍在他臀肉上。

啪——!

小风整个人往前一冲,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龟头精准顶在前列腺上,像按下了开关,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抽插开始了。速度不快,却极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肠液,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前列腺上,把小风操得腰肢乱颤,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咕啾……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充斥整个卧室。阿宇的声音突然从床边传来,带着喘息:“小风……你的屁眼好紧……夹得我好爽……”

小风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没意识到阿宇明明在床边说话,而身后操他的明明是另一个人。

我(主角)跪在他身后,双手掐着他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18cm的真鸡巴在小风肠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把他操得浑身发抖。

“啊……啊……阿宇……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小风声音破碎,口水淌了一床。

阿宇在旁边继续配音,声音故意压得低哑:“小风……你叫得真骚……屁眼咬得我好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

小风已经完全失神,只知道往后挺臀迎合。贞操锁里的鸡巴胀到极限,龟头死死顶着金属盖,每一次撞击前列腺都让前列腺液疯狂分泌,却射不出来,只能从锁缝里一点点挤出白浊。

“操……要射了……阿宇……我他妈要射了……”

我猛地加速,腰部狠狠撞击,龟头死死抵住前列腺不放。小风突然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

精液从贞操锁的小孔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沿着金属表面往下淌,滴在床单上,腥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又狠狠顶了几下,才缓缓抽出。18cm的真鸡巴上沾满肠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我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口,离开了卧室。

阿宇等我完全离开,才爬上床,轻轻解开小风的眼罩和绳子。

小风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贞操锁前端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阿宇……”他声音虚弱,“你刚才……好猛……”

阿宇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累了吧?睡一会。”

小风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完全没察觉刚才操他的那根18cm大屌,根本不是阿宇的。

整整三十七天,贞操锁像铁箍一样死死卡在小风胯下。那块平板金属盖把17cm的鸡巴压成一团扭曲的肉块,龟头被迫贴着冰冷的盖板,每一次心跳都像拿钝刀在里面刮。马眼被小孔卡得死死的,前列腺液只能一滴一滴艰难挤出来,内裤裆部永远是湿答答黏成一块。

每天洗澡成了最煎熬的仪式。小风站在花洒下,把水流调到最细,捏着喷头对准锁缝冲刷。温水流过金属表面,再渗进缝隙,轻轻刺激着被憋得发紫的龟头冠状沟。那一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他腰一抖,差点当场跪下去,可精液根本冲不出来,只能在里面越积越多,把阴囊胀得像两个熟透的李子,又酸又坠。

他对着镜子看过太多次:小麦色的腹肌下面,吊着一坨银光闪闪的金属牢笼,鸡巴在里面徒劳地跳动,像被关进笼子的野兽。他每次都咬着牙骂一句“操你妈的死太监”,然后再狠狠冲洗一遍,好像这样就能把屈辱冲掉。

最让他发疯的是阿宇。从那天晚上被操到从锁里漏精之后,阿宇就再也没碰过他的屁眼。不管小风怎么求,怎么跪着舔阿宇的脚趾,怎么把脸埋在阿宇胯下蹭那根15cm的软屌,阿宇都只是摸摸他的头,温柔地说:“你现在这样……我下不去手。”

每一次拒绝都像往小风心口捅刀。他知道阿宇的意思——一个被锁住鸡巴、只能漏精的废物,连操人都操不了,还想操别人?简直笑话。

他开始做梦。梦里他把那个蒙面太监按在地上,扯掉对方的裤子,露出血肉模糊的阉疤,然后骑上去,用自己17cm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对方空荡荡的屁眼,一下一下操到对方哭着求饶,最后把浓精全射在那个丑陋的疤痕上,再拿马克笔在对方身上写满“太监”“阉狗”“没屌的废物”……每次醒来,贞操锁里的鸡巴都胀得发紫,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直到3月25日晚上,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一个月了,想我了吗?我想到了新玩法。赌局,赢了就把你鸡巴还你,还让你随便处置我。输了……就把你的鸡巴和两个蛋蛋的所有权签字给我,任我处置。敢不敢?——死太监

小风盯着屏幕,胸口像要炸开。他差点直接回复“操你妈”,可手指停在键盘上,突然灵光一闪。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

“行啊,死太监,这次赌约内容和地点我来定,你他妈敢不敢接?别到时候又用假鸡巴糊弄老子!”

对方秒回:说吧,什么赌约。

小风嘴角咧开狞笑,却没立刻回。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抓起外套就往阿宇家冲。

…………

阿宇开门时穿着一件宽松白色T恤,下身运动短裤,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腿。他看到小风气喘吁吁的样子,挑了挑眉:“这么晚,干嘛?”

小风一进门就把手机怼到阿宇面前:“那死太监又找我了!这次他说新赌局,赢了还我自由,输了要把鸡巴蛋蛋给他!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阿宇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下去,装出惊讶:“这么狠?他还真敢提……”

“我回他说赌约我来定!”小风咬牙切齿,“老子这次一定要让他跪下舔我的脚,把他的假鸡巴踩碎,再操烂他的屁眼,射他一脸,然后在他阉疤上写字!”

阿宇把他按到沙发上,声音放得很轻:“别急,先想想怎么搞他最狠。”

小风眼睛发亮:“你有主意?”

阿宇点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暗藏的恶意:“比射精量。地点定我家,我当裁判。”

小风愣住:“比射精?他用假鸡巴能射个屁!”

“对啊。”阿宇笑得温柔,“你都禁欲一个月了,精液憋了多少?肯定射得又多又浓。那太监就算带再高级的假屌,也射不出一滴真精。到时候我做裁判,把你们俩手绑起来,我亲自帮你们撸,保证公平。”

小风眼睛越来越亮:“对!绑起来更好!到时候他要是耍赖,我直接把他按住,你帮我按着他,我当着他面射他一脸,再操他屁眼!”

阿宇继续补充:“而且我家我熟,万一有意外,我随时能解开你的绳子,咱们两个收拾他一个,轻轻松松。”

小风猛地抱住阿宇,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操!你他妈太聪明了!我爱死你了!”

阿宇笑着拍拍他的背,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

小风已经完全沉浸在幻想里。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

他想象着赌局结束的那一刻:那个自称“死太监”的混蛋跪在地上,双手被绑,裤子被扒到脚踝,胯下空空荡荡,只剩一道狰狞的疤痕和两块松垮的阴囊皮。他会先用脚踩在那疤上,用力碾,把对方踩得哭爹喊娘。

然后他会把17cm的鸡巴塞进对方嘴里,操到对方喉咙发不出声,口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最后他会把对方翻过来,掰开屁股,狠狠捅进去,一下一下操到对方屁眼翻开合不拢。等他射的时候,他会特意拔出来,把浓稠的白浆全喷在那道阉疤上,看着精液顺着疤痕往下流,再拿黑色的马克笔,一笔一划在对方身上写:

“死太监”

“没屌的阉狗”

“输给真男人的废物”

“永远的阉奴”

……

小风越想越兴奋,贞操锁里的鸡巴疯狂跳动,龟头顶着盖板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睁开眼,声音发抖:

“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回他,只告诉地址,不说内容,让他自己猜去!”

他抓起手机,手指飞快打字:

“赌约我定好了。地点:我男朋友家,具体地址等你答应再发。内容见面再说。敢来就来,不敢就滚,别他妈再烦老子,死太监!”

发送。

小风把手机扔到一边,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狞笑。

“等着吧……老子要让你后悔戴上那根假鸡巴……”

门铃响的时候,小风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和阿宇对视一眼,嘴角都带着胜券在握的笑。阿宇起身开门,我穿着黑色连帽衫走了进来,口罩墨镜一如既往,气场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来了?”小风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里全是挑衅,“还以为你吓得不敢出现呢,死太监。”

我摘下墨镜,扫了房间一眼,语气平淡:“赌约内容,说吧。”

小风咧嘴一笑,语气像在宣判死刑:“简单。比谁射得多。公平起见,阿宇当裁判,把咱们俩都绑起来,由他亲自上手撸。射完量多者赢。输的……把鸡巴和蛋蛋的所有权签字让出来。”

我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下去:“……这赌约内容是不是有问题?”

小风立刻炸了,哈哈大笑:“怎么?怕了?刚才不是挺狂的吗?现在怂了?果然是个只能靠假鸡巴装样子的阉货!”

他走近两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不敢就滚,别他妈浪费老子时间。还是说……你知道自己那根假屌根本射不出东西,怕当场出丑?”

我垂下眼,肩膀微微颤抖,像被激怒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半晌,我咬牙:“……行,我接了。”

小风笑得几乎抽筋:“好!那就开始!”

阿宇拿来两捆软绳,先把我按到床左边的单人沙发上,双手反绑在沙发靠背后,又把脚踝分别绑在沙发腿上,整个人呈半坐半躺的姿势,无法动弹。接着是小风,同样的姿势绑在右边沙发,两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绑好后,阿宇端来两杯水,递给小风一杯:“喝点水,待会儿射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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