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自欺欺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5 5hhhhh 7730 ℃

⭐CP【指挥官(简缇娅)x安洁莉娅】

背景介绍

  注意:简指不完全是漫画和动画里的简指,其实内里就是默认酱,但形象上用的简缇娅人设。

  If线,谁都没死阖家团圆包饺子系列,时间大概是2065年,安洁没死,但身体不能参与过高强度的工作,于是在各位战友上司下属合作者的牵线搭桥下,回格里芬退休当指挥官(事情怎么解决我不管我只负责爽)

  已经是双箭头,主指安,有安指暗示

  私设有,私货有,内含格里芬女同大乱炖暗示,肖帕暗示,暗示暗示

  (孩子都是女同根本就是因为孩子像妈,孩子们贴贴的话,妈妈们也要贴贴♥)

  (什么,你说休谟妈妈吗,休谟妈妈和女儿们忙着带某个孩子呢,啊呀真是温馨友爱的一家)

  这样啊番外和正文一样长吗,呃呃确实是这样呢,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是那种为了一碟醋包饺子的同人女!!!本来没有有露骨r18内容的,是被小头控制大头了写了一章番外……你们要信我呜呜

正文

  格里芬从来不缺情侣,也不缺单身汉。

  在刚结束不久的格里芬年度个税扣缴统计里,指挥官这一职位以断层第一的优势,成为整个格里芬之中单身税的缴纳大头。

  其中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毕竟和人形的烙印誓约这种事,到底还是走在了道德和法律的前沿.一般来说,拥有和人形烙印誓约机会的人们,当然也不会在意这些许单身税。

  但赫利安很在意。她在意的不是税,她在意的是单身这个词,每个月工资单上扣除的这一笔零碎的钱,就具象化为衣领上磨着后颈的标签,一旦开始在意,就无时不刻地觉得膈应和难受。

  “今年情人节和春节挨着嘛,而且大家或多或少都承过赫利安女士的情,自然都看破不说破的。”RO635温柔地低头笑着。

  “所以她才这样拐弯抹角地办了新春晚会?这不是自欺欺人吗?”AR15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RO身上的SOPII,一脸无奈地别过头,垂眸抿了一口酒。

  “那你不还是来了?”坐在隔壁桌的HK416冷淡地撇过一眼,她的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她故意地挤出一句嫌弃意味的啧声来。

  顺着416的目光看去,M16A1端着餐盘缓步走近,目光扫过416却未作反应,直接落到了AR15脸上,“呵呵,谁会拒绝免费的酒会呢?”

  “哼。”被无视的416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走过来把酒杯狠狠“放”在了M16的餐盘之中就快步离开了。

  目睹这一插曲的M4顺手帮M16收拾桌上的空杯子来,“16姐,你怎么在这里做服务生啊,指挥官呢?”

  M16为姐妹们一人倒上了一杯酒后,她将倒给SOPII的酒端起,“谁会拒绝免费的酒呢?”说完,她品了一口,满意地点头,一饮而尽。

  “啊我的酒!!哇啊!!”

  “好了好了,我的给你。”

  “RO呜呜呜,你真好……那你喝什么呢?”

  “没事的,我今天要开车,刚才喝的也只是橙汁而已。”

  AR15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我们不是……不对你开什么车啊,今晚不是放假吗?”

  “嗯……论坛上说今晚有个马X奥赛车大赛,金奖奖品是丹德莱小姐赞助的,可以载入IOP协议人形心智的兵蚁素体。”

  “诶?赛博驾驶也不能酒驾吗?”

  “不需要吗?我们姑且算是赛博人类吧。”

  “喔噢!说的是呢RO,赛博人类要是赛博酒驾了应该也是要被吊销驾照的。”

  “……该吐槽的是这里吗!?这种奖品到底谁会想要……RO难道你想要……” 

  “没有!我并没有想要把任何人形变成兵蚁!这是不人道的!”

  “根本就是吧!你不许去!快给我喝了这杯。”

  “不要啊劝酒是违法的……”

  “你给我闭嘴!”

  “好凶噢15,我要是也有……什么来着?”

  “?”  

  “啊!我想要那个和丹德莱小姐一样的专属安全词。”

  “安全词?安全词是什么?”

  “那种东西早就用完了!而且那不叫安全词——那叫、那叫……”

  ……

  “……反正不是这么用的!!你不要学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M4被那神秘的关键词吸引了注意力,M16连忙咳嗽了一声,用手中空杯子的杯缘倾斜着,指向了某个方向,“M4,简缇娅的话,似乎有别的计划吧,不用担心我们的指挥官啦。”

  M4抬头望过去,一抹银白在大厅的另一边角落,格外刺眼,“AK12和……她们也来了吗?这么说来安洁……”

  M16将一杯倒好的酒塞进M4的手里,“嘘……M4,看破不说破,走吧15别吵了,我们喝酒去?”

  “你唔唔唔……”

  另一边,靠近宴会门口的角落,一个身穿实验服,睡眼惺忪,头戴猫耳的女子靠在门口发呆。

  安洁莉娅站在不远处,她难得的穿了一身礼服长裙,头发也没有像平时一般扎起,而是略显随意地散在左侧肩膀上,盖住了她一部分伤疤和义肢。

  安洁并不是很在意身上这些疤痕,但她也不想太引人注目,作为刚回归格里芬的指挥官,她的头衔本身就已经过于招摇。哪怕是现在,也有很多道目光时不时飘过来打量她。

  包括某一个自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但是一直站在吧台酒架缝隙偷看她的后辈。一看过去,她又装作自己在和别人说话了,还是无实物表演。

  安洁扶额,慵懒地靠在墙边,晃了晃手上的酒杯,侧头看向在一旁缩着吃甜点的帕斯卡。

  “帕斯卡。”

  帕斯卡半睁着惺忪的眼望过来,投来一个疑问的目光。

  “肖说你没有回她邮件。”

  帕斯卡立刻低下了头,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再次抬起头时,脸上似乎有些窘迫,“……哦。”

  安洁莉娅察觉到肖和帕斯卡之间大概发生了什么,吞下了自己的猜想,她收回了目光,“……好吧,她让我给你看一份新的实验报告。”

  正在为AK12编头发的AN94站起来,从安洁的指挥平板之中调出了文件,递给了帕斯卡。

  帕斯卡接过来,皱着眉,不知在忍耐什么。最后还是低头翻阅起来。脸上的不耐烦和愠怒随着她往下翻的动作开始崩解,她沉默了很久,没有再往下翻,只是不自然地喝一口咖啡,便把平板递了回去。

  “我看完了,困了,先回去了。”说完帕斯卡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94将平板收起,盯着那杯还冒着热气地咖啡,不解地喃喃道:“帕斯卡小姐不是刚起吗?”

  “这就叫自欺欺人呢。”12伸手摸了摸94的头,94也温顺地倾过去,问:“自欺欺人?主动的数据篡改吗?”

  “嘛,人类也有自己的浪涌保护器呢。”AK12笑眯眯地将头转向安洁的方向。

  “不愧是前辈呢,对于人类行为的理解真是透彻。”RPK16走上前来,正好站在了12与安洁之间,AK15则沉默地站在16后面,紧闭着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防被战火波及。

  AN94有些局促地看向AK12,12挑衅地向rpk16举起了酒杯,“哎呀,你怎么还在?”

  “我一直都在哦,前辈,你可以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呢。”RPK16向AK15身侧走去,挽住了AK15的手。  

  “这样吗?可能是我并没有把语言功能异常的人形放在眼里吧。”

  “15安心,前辈这次也是在鼓励你噢。”

  “……”

  “嘛,我和你不一样,我对自己的立场很明确。”

  RPK16笑容灿烂,“这是前辈的示范吗。”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94对上AK15空洞的眼神,读出了其中的求救意味,她抬手准备说些什么去生硬地打断这个话题,AK12却提前按住了94的手,她挑眉,依旧笑着,“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可惜,我没有人类的情感投射这种高级功能呢。”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不少人都好奇地侧目,若是任务中安洁倒是没有什么所谓,她大有让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的手段,但不是这种时候。

  安洁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忍不住开口打断道:“……能安静点吗,你们想成为众矢之的别带上我。”

  AK12笑得开朗,“真是意外,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才是这里最受人关注的存在吗,安洁。毕竟以你的经历和身份出席这样的场合,不是万众瞩目才奇怪吧?那你今天来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安洁莉娅觉得太阳穴被这一串话刺得突突跳,她不想再在这里与几人纠缠下去了,她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我走了。”

  RPK16盯着安洁片刻,立刻扭头看向了AK12,“不愧是前辈,这真是教科书级别的示范。”

  安洁:“……”

  见安洁被堵住了嘴,那二人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话题,乍一看真是温馨友好的女子茶话会一般,而一旁的94和15那一副哑口无言又不知所措的样子,似乎也成为她们俩作弄的一环。

  安洁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吧台的方向,却发现那酒柜后面躲藏的人影消失了。

  她准备去拿一杯特调鸡尾酒——某一位下属特意提醒她的,然后就可以走了。

  “安洁。”粉色短发的女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穿着符合场合的小礼服裙,一侧的头发用和她眼瞳一样透亮的血红宝石发饰别在了耳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宝石光芒散射,那只耳朵被映得通红。

  二人虽然经常有任务上的合作,但在她回到格里芬之后,确实是第一次见到简缇娅本人,安洁莉娅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说:“晚上好,指挥官。”

  简缇娅的眼神闪了闪,像平时一般自然地笑着,“安洁前辈,这是我特意调的酒,是我平时爱喝的,要试试吗?”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那杯酒已经不由分说地被放在了安洁的右手中。

  “谢谢,你还会调酒?”安洁尝了一口,是她喜欢的味道,还有一些草本的苦香味。

  简缇娅没有接过那个疑问,而是直视着安洁的眼睛,好像在里面挖掘着什么。

  杯中的冰块相碰,安洁举起杯子,用杯身挡住了简缇娅的目光,给出了自己的认可,“我挺喜欢的。”

  “真的吗,你喜欢就好,”简缇娅松了一口气,她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好久不见了安洁前辈。”

  简缇娅在酒柜后面准备了满脑子的对话草稿,但现在脑中只有一片空白,完全被安洁的脸占据了。她的心跳得比被涅托审问时还快,另一种形式的如坐针毡让她的头沁出了些冷汗——或许不是冷的。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回过神,好半天才把该说的话说出,“……欢迎回到格里芬。”

  安洁心情愉悦,看着这个自己欣赏的后辈,笑着应道:“你还是叫我安洁吧。我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指挥官,是你的平级同事而已。而且……”她又品了一口酒,“我们上周才在任务中见过,那时候还叫我安洁的。”

  不一样。

  简缇娅盯着安洁湿润的嘴角,从那一张一合中飘出了淡淡的龙胆酒味,还有那与平时任务中截然不同的温和语气……她呼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狡黠地笑了起来,回道, “那你要继续叫我指挥官吗,安洁?”

  安洁愣住,简缇娅立刻一脸无辜地接着说了下去,“既然都是平级同事了,还要叫我指挥官的话,我只能叫你前辈了。”她微不可察地将目光向下转移,避开了安洁的眼神。

  往下看并不是一个适宜的选择。

  安洁平时穿的衣服并不会展露出来这么大一片的肌肤,如今露出的胸口,雪白上面那一条一道暗红的起伏,此刻不只是经历和疼痛的痕迹。

  “那……”安洁有些看不清这位后辈的意图,但也正如她所说,在场有那么多指挥官,包括她自己,这个时候确实喊名字更加合适。安洁看着那双垂下的眼睛,试探地轻声唤道,“……简缇娅?”

  这可能是安洁第一次当面喊出这个名字。

  格里芬的指挥官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代号或别名,如同过去她在还在格里芬做指挥官时在文件上签下“安洁莉娅”这一名字一般,简缇娅或许也是如此,无论如何,比起“指挥官”,“简缇娅”显然更加亲昵一些。

  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无论是生活还是二人的身份,有些事情即使二人多么想要维持现状,都在不断发生变化,总要有人打破。

简缇娅感到口干舌燥的,从经过的服务生的酒盘上拿起一杯酒,壮胆一般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牵起安洁的左手,一气呵成。

  这是简缇娅的特权,她才24岁,哪怕是做出高中女生一样的举动也不会太违和。

  

简缇娅肆意地贴紧那只机械义肢的左手,这样安洁不会感觉到她手心冒出的冷汗,更不会感受到那慌乱的心跳如何顺着血管传到指尖。

  “这里太多人了安洁,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真是拙劣的借口,简缇娅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真是拙劣的借口,安洁低头扫过那只被牵起的手。抬眼看向一脸温和笑意的女子,张口想说什么,却点了点头,“好。”

  真的好吗?

  AK12她们说的不错,安洁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在自欺欺人,她能把假话说得和真的一样,但这个前提是她清楚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她并不想拒绝这种吸引,或许说是好奇,欣赏,喜爱……还有别的,但那并不是能够公之于众的事情,她没有合适的身份将多余的感情分类。

  简缇娅相信自己闭着眼都能一路摸到露台,毕竟已经在心里排练了那么多次了。

  她拉着安洁一路向着走廊深处走去,人们的交谈,大厅的音乐,碰杯声,游戏声,一切无关二人的声音都逐渐远离。只有手里酒杯中的冰块相碰的声音,清脆动听,在二人步伐的节奏中敲起反拍。

  安洁打量着那比她略矮一些的背影,她平时并没有那么多机会近距离地观察简缇娅。

  简缇娅的档案她早在两年前就看过,同样也是军校出来的那种健康自律的身材,她身上的线条更加圆润一些。安洁将视线挪开,观察着四周,说:“这里是你的基地吧。”

  “嗯,毕竟整个格里芬,只有我的基地被拆了那么多次……唉,赫利安和格林娜说花了那么多钱装修,不要浪费了嘛。”简缇娅无奈笑道。

  “那你是这场宴会的东道主了。”

  “其实也……没有,基本都是赫利安和格林娜在规划筹备,我有其它的计划,顶多打下手吧。”

  “……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我们……”简缇娅沉默了片刻,不自觉地攥紧安洁的左手,“秘密。”

  安洁突然停下了脚步,简缇娅被她拽住,回过头对上了安洁探究的目光,她有一丝慌乱,但仍装傻道,“你不愿意去吗……”

  安洁稍微用力将左手抽了出来。

  简缇娅的心漏跳了一拍,脸上的笑容滞住,“安洁?”

  安洁想问出的话又咽了回去,将酒杯换到左手,将右手递给了简缇娅。

  简缇娅僵着笑脸在裙摆上蹭了蹭自己的手握了上去,冰凉且湿润,归功于自己的那杯酒,杯子外的冷凝水带走了安洁手中的热量,让简缇娅的手显得更加滚烫。

  一阵凉风从通道尽头吹来,简缇娅领着安洁拐了出去。

  今天是晴天,尽管是2月,天寒地冻的,但一口酒下肚,倒不会至于感到寒冷,不如说是舒适又醒神的温度。

  简缇娅熟练地从门口的矮柜里掏出了一件格里芬的制服外套,还有一张毛毯,简缇娅将毛毯递给了安洁,自己则披上了外套。

  “请坐,还要喝点吗?”简缇娅拿过安洁手上的空杯,拉开了一旁的柜子,全是酒。

  安洁着实没有想到柜子里惊人的酒精储备量,她点了点头,说:“和刚才一样的有吗?”

  “有的,你等我一下。”片刻后,简缇娅便端着两杯酒回来了。

  “这里很舒服吧,”简缇娅坐下来,放松地埋在了躺椅的抱枕中,“呼——这真是我为数不多清静地方了。”一旦能真正放松下来,那铺天盖地的疲惫就会把人的身心压垮,因此还是不要休息的好,但这终究是自欺欺人,她想。

  在拼命这一点,二人可以说如出一辙。

  对于安洁来说,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但现在可不能让她这样乱来了,再能理解她的选择,简缇娅也有自己的私心。

  远处微弱的音乐和嬉笑声传来,一切都那么和谐,安洁眺望着那个方向

  她想起过去在格里芬时,也是有些忙里偷闲的时光的,自从开始为国安局做事,这种时间就从她的生活中完全消失了,而如今刚回来不久,很多事务要交接处理,她确实很久没有清闲过了。

  安洁打了个呵欠,舒服地缩进躺椅中,闭上了眼睛。“要是每天都能这样清闲就好了。”

  “是啊……”

  “安洁。”简缇娅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从抱枕中抬起头来。

  “嗯?”

  其实只是想喊一句,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就喊出来了。

  但是简缇娅并没有想好要说什么。

  她迅速在脑海里搜刮着问题,“咳,你怎么会来这个联谊……我是说春节晚宴……”这真是在众多问题中选了最能杀死对话的一个。

  安洁不禁笑了出来,“可能是和赫利安她一样,交不起单身税了,你呢?”

  简缇娅看着安洁的侧颜,她坐在安洁的右手边,并不能很清楚地看清安洁的脸,“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我问出来了吗?简缇娅呆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安洁问的,她点点头,盯着安洁回答道,“有的。”

  安洁侧头看向简缇娅,简缇娅已经回过头去了,耳朵和脖子粉红粉红的,似乎很害羞的样子。“挺好的,”安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

  这话说出来便没了后续。她停顿得有点久,久得自己都觉得可疑,她摸向自己口袋的烟盒,问,“我可以抽烟吗?”

  “当然可以。”简缇娅的话好像是被风吹着飘来的,飘忽着,没有什么情绪。

  打火机的火光在寒风中摇曳,安洁用手掩着点上了烟。“呼——”

  简缇娅玩弄着鬓边的头发,酒意有些上来了,这种和理智打架的感觉让她回想起涅托给她注射的自白剂。

  如果现在有的话就好了,现在的她不需要绞尽脑汁地堵住嘴边的真话,也不用编造一个又一个安洁的死亡,或许只用完全的放任自己的本心……她就能对安洁说出那句话。

  她为了这一天的相遇努力了很久,一切或许都寄托在她的告白上,可简缇娅此刻的心跳却出乎意料地平稳,平稳得简缇娅都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意。

  “安洁。”

  安洁吐出一口烟,“怎么了?”

  “我……”

  我喜欢你。——太直白了。

  我对你产生了多余的感情。——2065年了,能正常点吗?

  我想和你发展朋友以上的关系——那还是第一句吧。

  简缇娅确信,自己在基地里随便找任何一个人类或者人形,都能做得比她好,更何况……

  更何况,她太了解安洁了,至少……不该是现在。

  “我可以抽一支吗?”

  “这是最后一支了,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安洁将手中的烟递了过去。

  简缇娅看着烟嘴的位置,咽了一口口水,“我不介意的,一口就好了。”

  太狡猾了安洁,你真不是故意的吗。

  简缇娅接过烟吸了一口,还了回去,“哈,清醒多了。”

  “晚会结束都半夜了,你要清醒做什么?一会儿有什么安排吗?”安洁不自然地接过了自己的烟,她觉得自己或许也需要清醒一下了,这根本不像自己说出来的话。

  简缇娅苦涩道,“……有可能有吧。”

  “告白?”安洁吸了一口烟,她嗅到了另一个人在烟嘴上留下的气息,她觉得莫名有些烫嘴,将烟摁灭了,拿起桌上的酒,轻轻抿一口,让那苦味将自己拉回来。

  简缇娅努力地想从安洁的脸上看出点在意来,无果。

  这回真的是苦酒入喉心作痛了,她拿起杯来喝光了杯中的酒,妄图用酒杯作透镜,在安洁身上找出点能够欺骗自己的证据。

  安洁或许只会把自己当做同事吧。简缇娅,你真的在她心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位置吗?

  简缇娅从桌下自己放酒的地方随手拿出一瓶酒,又给自己续了一杯,将烦闷一饮而尽,“嗯?……咳咳咳咳咳……”辛辣的味道让她心中大叫不好,这根本不是她的酒……为什么霍克的自酿酒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度数真的是一般自酿酒能达到的吗?

  To 指挥官:

  指挥官,不小心喝完了你的酒,好喝,这是我自己酿的,作为赔偿给你多送了几瓶,对不住哈。

  From 97式霰

  “指挥官!?”安洁闻声坐了起来,她瞥见桌下酒瓶的上随意贴着的标签和酒精度数,心中了然,这家伙今晚什么都不用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回去。“……简缇娅?”

  “嗯,没事没事,”简缇娅把嘴里残留的酒尽可能地吐了出去,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放下手时却觉得一阵眩晕,“我去漱漱口。”

  简缇娅觉得当务之急是尽可能地喝水,不然迎接她的或许是酒精中毒,她并不想成为第一个在基地里喝酒醉到要上纳洛酮的指挥官,还是在安洁面前,她情愿就那样死了算。

  她心中暗骂着,立刻爬了起来,强撑着精神要让自己离开这个让她窘迫的地方。

  看着那明显不稳的步伐,安洁起身跟上去,担忧道:“要我陪你吗?”

  “不……不用不用。”简缇娅的舌头有些打结了,快步走出了安洁视线外。

  安洁脱下了高跟鞋,提着,缓缓跟了上去。

  简缇娅立刻连滚带爬地去接了两杯冷水灌了进去,又冲去了卫生间。

  她用凉水洗了脸,顺便卸了妆,水温的刺激让她拉回了些理智,但还不够,她将被水冻得像冰块的手放在了脖颈,快速地带走那往上冲的热量。

  深呼吸简缇娅,你的酒量没有那么差,十秒后,离开这里,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别让她担心。

  简缇娅一边调整着呼吸,默数着。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她特意用余光扫了一眼镜子,自己的脸颊已经没有那样红了,确认自己没有太多异常,她便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推开。

  安洁的身影却出现在了拐角。“指挥官?你还好吗?”

  “简缇娅?”

  简缇娅倒吸一口凉气,安洁,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要叫出名字来,她刚冷却的头脑又过载了,“什么?”没有了粉底作遮掩,她通红的脸完全暴露了她的慌乱。她用欲盖弥彰地抬手遮住了脸,“我没没事没事没事……”

  安洁用左手抓住她的一只手从脸颊上挪开,用右手贴在了她的脸颊上,安洁觉得有些烫手。她感觉自己大概知道了什么,可是她却不敢直视。

  凉水并不能带走简缇娅脸颊上火烧一样的害羞和窘迫。

  太近了安洁,简缇娅的理智摇摇欲坠。那只手就在她的脸颊上,香烟味,酒味,她甚至能闻到安洁身上平时没有的化妆品的味道,还有那来自安洁本身的温热气息。“安洁……”简缇娅喃喃着那个她脑海中魂牵梦萦的名字。“我……”

  “噢,你没事就好”安洁忙把手收回,转身便想逃离,下一刻简缇娅就抓住了安洁的手。

  “安洁……”那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

  “……”安洁莉娅深吸一口气,冷静道,“简缇娅,你喝醉了。”

  “我没有……”简缇娅立刻否认道,但她判断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心虚地补充,“大概有点吧,但我没喝下去多少的。”

  她觉得,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或许就没有机会说了。

  曾几何时她每每梦到安洁的离去,每一次都比她给涅托编造得更加悲痛,而她也是那样无力。

  而且,她不觉得安洁完全不知道她的心意,至少现在应该完全是知道了,但以安洁的性格,她是不会给简缇娅说出口的机会的,正如现在一样。

  简缇娅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否理智,但她只觉得自己的目标愈发的清晰,“我喜欢你,安洁……你别走。”

  安洁没有回话,但她收住了将手往回抽的力道。

  简缇娅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乘胜追击,机会就在眼前了,而这是安洁默许的。

  “安洁。”简缇娅用手指摩挲着安洁的手指和虎口上的枪茧,她缓缓贴近安洁身侧。

  “我送你回去吧。”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气息,安洁侧过头,不敢看向简缇娅的脸,那只会加快她掉进这陷阱的速度,尽管她知道似乎已成定局。

  “安洁,”简缇娅笑了起来,她像一个被酒精唤醒里人格的魔女一样,一字一句地吐出了致命地咒语,“我需要你。”

  “求你……”

  “别走。”

  安洁低头看向这个小她8岁的后辈,如临大敌。

  她刚才并没有仔细看,简缇娅脸颊上贴着被水打湿的细发,眼神湿润,暧昧的气息夹杂着醇香的酒味,如同她的名字一般。

  一切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或许从她接过那杯名为简缇娅的酒的时候便是注定的结局,不,或许要更早吧,她明知如此,还欲拒还迎地跳了进去。

  可是安洁知道,她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而简缇娅才24岁,她还有更多的选择,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两个都是……

  无论怎样权衡,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简缇娅并没有给安洁犹豫的机会,白白留给安洁反悔的时间,不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会作出的抉择。简缇娅扣着安洁的手落下一吻,将安洁抵到墙上,用嘴唇堵住了安洁的嘴。

  安洁并没有反抗,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什么反应,或许是因为她也没办法违抗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欲望。

  简缇娅像对待珍宝一样,细细吻过那柔软嘴唇的每一处边界,才不紧不慢用舌头向里面探索着。

  安洁莉娅觉得自己或许也是喝醉了,她怎么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呢?

  简缇娅的左手与安洁垂下的右手十指相扣,右手则不安分地在安洁身上胡乱游走着。

  时而滑过肩膀,时而用指尖顺着她身上的伤疤抚去。

  说是游走,那更像是在描摹安洁的每一寸领地和自我。

  安洁本能地感到了被侵犯领地的危险,她对自己理智的控制权也在迅速流失,她想要回应,想要扣紧那只手……然后她咬了下去,嘴中的铁锈味让二人都在短暂的放纵中回过神来。

  简缇娅舔了舔嘴唇,低着头往后退了一小步,没有再继续。

  “对不起。”安洁别过头去,她感受到那只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一僵。

  难过吗?简缇娅并不觉得,她觉得这是她今天最兴奋最快乐的一刻。

  “安洁,你讨厌我吗?”

  “……不是。”

  “喜欢我吗?”

  “……”安洁说过如此多违心的答案,却无法在此时说出不喜欢这句话。

  “为什么?”没有由头地,简缇娅开口说。

  安洁抬起头,简缇娅的眼角噙着泪,嘴唇上渗出的血让简缇娅此刻看起来像落水的猫一样可怜,“我……”安洁心烦意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模糊的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在挣扎。

  “安洁,你是因为什么而向我道歉呢?”

  “……”

  不言而喻。

  安洁莉娅明白自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简缇娅也很清楚。

  简缇娅是个过于优秀又聪明的后辈,在战友与后辈的界限内,简缇娅对她的欣赏和喜爱向来不加掩饰的,她总是在用一种自欺欺人的态度试探安洁对她的边界,像是故意想让安洁察觉一样。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