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雨季的潮湿像一层洗不掉的油彩，糊在每个人的脸上，天上乌云密布，虽然还没有下雨，但是压抑的人喘不过气。

“老板，这些文件都整理好了”小青熟练的将纸质文件装入文件袋中，又将文件袋装进了身后的柜子里。

她叫小青，当然，这是代号，在这个涉毒涉黑的园区，她化名小青，在园区的“客服部”负责整理客户档案——那些档案里藏着的，是跨国贩毒网络的脉络，也是她用命在拼凑的真相。

“很好，等下去楼下，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我请客”说这话的人戴着一个针织帽，鼻梁上架着一个墨镜，完全挡住了眼睛，满脸的横肉，透露着凶狠，人称龙哥。

“好，谢谢老板”小青道。

一年前，她来到园区卧底，她并非正经警察出身，而是自愿参加行动的当地人。两年前，园区的人闯进她家要债，她的爸爸为了治疗妈妈的病，向园区借了一笔高利贷，利率夸张，债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一边是越积越多的天价债务，一边又是老婆的病。她的爸爸无力偿还，只能苦苦哀求。然而，那些人却毫不留情，他们闯进家里，将她爸爸带走，还扬言要将妈妈也抓走抵债。小青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看到她爸爸被那些人拖走，看到母亲绝望地哭喊，看到那些人冷酷的笑脸。那一刻，她的心如刀绞，却只能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直到外面完全安静下来，她小心翼翼的打开衣柜的门，妈妈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满脸都是泪痕。由于悲伤过度，身体指标骤降，等到小青出来时只剩最后一口气，她无力的抓着小青的手，但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想起妈妈临走时自责又无助的眼神，小青差点流出眼泪。这之后，她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幸得在当地做任务的警察小队收留，凭借对当地的熟悉和流利的当地方言，她主动请缨，在园区内卧底收集并向小队传达情报。

再过一个月，她的卧底生涯就结束了，然后去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小青心中充满希望。

下楼吃饭吧，算是为卧底生涯一次解放

龙哥搂着她的肩膀朝楼下走去，龙哥身材高大，小青生的小巧，站在龙哥身边，像一只无助的小鸟，被龙哥肥胖的肚子挤的走路姿势歪歪扭扭的，更难受的是龙哥腋下发出阵阵恶臭，难受得小青几乎想吐出来。

突然，龙哥一个推掌，身形娇小的小青一个趔趄摔到地上，从龙哥身后冲出一个斜刘海架住了小青

”老板，这是怎么了？

“来，给你看个东西”龙哥掏出手机，打开纸飞机：“咱们集团忠诚的好员工，我的好兄弟阿信，前两天进行毒品交易时，被海关对比人脸信息抓了，至今生死不明。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阿信的人脸信息会到海关手里？仿佛这海关对于阿信来说注定是凶多吉少。一定有人在档案上做过手脚”龙哥此时已经用手机打开了小青的员工信息：“阮青，女，15岁，工作地点：档案室。我想你作为挡案室的管理人员，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你在此做个见证”

龙哥向着档案室使了使眼色，两个黑衣人迅速朝档案室跑去，看着他们跑上楼的身影，小青的眼里只留下了恐惧，作为女孩，第六感告诉：她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两个黑衣人跑上楼以后就看不到了，1楼只留下了死一般的寂静，小青只能听到龙哥厚重的呼吸声，只能感觉到斜刘海大力抓着自己的肩膀，抓得生疼。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黑衣人已经从楼上下来，并把一个U盘放到了龙哥手里：”老板，我们上楼时电脑已关机，在电脑桌抽屉第三层，发现一个U盘，名称为`盒一位’，设有密码，无法打开，请老板过目”

“哎↑呀↓，小青，这这这你做什么解释”龙哥一阵阴阳怪气：“能不能告诉大哥，密码是多少呀？”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龙哥一把拽起小青的头发：“我真傻，真的，居然会相信仅凭这样的询问就能得到真正的口述，没关系，你会慢慢告诉我的”回头招呼斜刘海：”带过来，我慢慢审问”

（二）

斜刘海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小青的胳膊，把她往楼梯间拽。水泥地面泛着潮意，每一步都滑得让人心慌，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缝隙里还渗着暗绿色的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霉混着铁锈的腥气 。楼梯转角的窗户被木板钉死了，透不进半点光，只有墙角的安全出口指示牌闪着幽绿的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地下审讯室的门是厚重的铁门，推开门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有人在痛苦地呻吟。门后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把铁椅子，椅背上焊着粗粗的铁链，末端拴在地板的铆钉上——显然，这是给犯人准备的。头顶的水银灯忽明忽暗，照得墙面上的裂痕像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墙角堆着几个蒙着布的金属器械，布缝里渗出来的暗褐色污渍，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

“坐。”斜刘海把小青往椅子那边推，她的膝盖撞在冰冷的铁面上，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这时她才看清，椅子旁边的小桌子上摆着电击棒、皮鞭，还有一把柄部开裂的扳手，沾着些许深色的痕迹，应该是干涸的血 。

龙哥从里间走出来，手里夹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更显狰狞：“小丫头，我劝你识相点。那个U盘的密码，你不想说，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指了指墙角的器械，“上次有个小子嘴硬，也就用了半小时，就什么都招了。”

小青缩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住椅链，指节泛白。她想起妈妈临终前的样子，想起爸爸被拖走时的背影，现在轮到她了。冷风吹过她的脚踝，她打了个寒颤，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铁椅子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斜刘海走过来，用手套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冷笑道：“哭什么？等下有你哭的。”

头顶的灯突然灭了，只剩墙角的安全出口指示牌闪着绿光，照得整个房间像一座坟墓。小青缩在椅子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她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

（三）

天已经黑了，小青就这样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滴水未进。哪怕在警察小队里已经接受过成套的心理辅导，哪怕她在任务的开始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但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也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园区里没有一个好人，全是在游走法律边缘剑走偏锋的坏人，这样的人已经没有任何人性可言，审讯也自然以残酷为主，他们才不怕见血。

小青见过他们抬走的尸体，伤痕累累，身上没几块好肉，脸上皆痛苦的扭曲，就算死了也无法忘记生前的痛苦，她越想越害怕。妈妈，我该怎么办？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审讯室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是龙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面孔，手里提着一个水桶，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小青姐，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盐水鞭，它的中心是一根坚韧的牛皮筋，外面包的是南方的野葛做的，泡了三天三夜的浓盐水，抽在身上，皮开肉绽，比凌迟还疼。经过专业的师傅处理，在上面划出特定的纹路，然后放在太阳下晒干，然后放在浓盐水里面浸泡，吸足了的盐水”龙哥拿鞭子向空中一挥，打出一声响亮的“啪”，音爆在这狭窄密不透风的审讯室里，显得尤为响亮，小青被吓的几乎抖了一下。

“想象一下，小青，当这玩意儿抽到你身体上时，粗糙的滕鞭足以你的身体抽破，血会流出来，但这还没完，藤条里的盐水会渗入你的身体，到时候你的身体会像泥鳅一样不停的扭动。我劝你识相点，一旦鞭子落下，就没有回头路了，快点告诉我U盘的密码是什么？”

小青被吓得蜷缩在椅子上，已经被吓得全身发抖，她充其量才15岁，一个花季少女，怎会有如此遭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张嘴也说不出什么话，大量的语言冲到嘴边全被混乱的思路打断，只是支支吾吾的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阿斌，去把她衣服扒了”龙哥身后的那个年轻人走上前去，将小青的手用铁链绑在了审讯室的横梁上，用剪刀从领子开始向袖口剪去。一只袖子处理完毕，这个粗莽的男人再转头去剪另一边衣服时手刻意的在小青的胸脯上蹭了一下。剪刀向下一划，小青那件单薄的衬衫顿时脱离了小青的束缚。小青又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一下。剪开裤子时，阿斌的动作更是愈加放肆，刻意大费周章的将裤子剪成细条状，剪屁股那一块时，手指又在屁股上乱戳。最后被剪成细条状的裤子，从小青的胯下慢慢抽出。小青无助的踮脚站着，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身子的每一寸都在发抖——她想起妈妈临终前的眼神，想起卧底的初衷，可此刻，她连仅剩的一点贞洁都被这个男人的脏手碾碎了。

“咻”鞭子快速的闪现过来，抽在小青屁股上。

“啊啊啊”

小青连声尖叫，他想过痛苦，但没想过是这种感觉，鞭子在小青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清晰深刻的红印，在红印子上冒出颗颗血珠，小青浑身颤抖，手上的铁链哗啦啦的响，痛，太痛了。随之感到的是鞭子上的盐水渗进皮肤里，如同要将创口撕裂开一样，火辣辣的疼。小青额头上已经冒满了汗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咻”又是一鞭子，打在小青腰上，小青几乎没站稳，要向一边倒去，腰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红印。

龙哥夹着烟的手敲了敲桌子，火星子在昏暗的审讯室里一明一灭：“嘴还是这么硬？看来这盐水鞭的滋味还不够。”他冲阿斌抬了抬下巴，后者立刻上前，指尖蘸了蘸地上小青流的血，又抹在鞭子上——那鞭子原本就浸了浓盐水，现在裹着新鲜的血，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第四鞭抽在大腿内侧。小青浑身剧烈抽搐，腿上的肌肉绷得像拉紧的弓弦，皮肤裂开的纹路里渗出脓血，盐水混着血珠顺着小腿滴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她想起妈妈临终前抓着自己手的温度，想起警察叔叔说“再坚持一个月”，可现在，那些画面都变成了刺进脑子里的针，扎得她头痛欲裂 。

“说不说？”龙哥凑近，烟味混着汗臭喷在她脸上：“只要你老实交代，我马上放你离开”不等小青回答，龙哥又抓着鞭子挥了下来

第五鞭抽在后背上，正好落在之前的鞭痕上。这一次，小青没再发出声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散架，皮肤像被泡在滚烫的盐水里，每一寸都在溃烂。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了妈妈的脸，还是那么温柔，说“小青要好好活着”，可下一秒，妈妈的笑容就变成了爸爸被拖走时的背影，嘴里喊着“救我” 。

“还挺能扛。”龙哥啐了一口，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那就继续。我不信，一个15岁的小丫头，能熬得过今晚。”阿斌应了一声，举起鞭子，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朝着小青的肩膀抽下去……

“咻——”第三鞭裹着风势抽在小青后腰侧，她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往前扑，铁链勒进腕骨的旧伤，疼得她眼前发黑。皮肉炸开的钝响混着盐水的滋滋灼烧感，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剜进肉里——之前的痛是尖锐的刺，这一下变成了漫开的火，顺着腰际往四肢窜。小青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嗬嗬声，眼泪早流干，只剩嘴唇咬得渗出血珠，混着汗水滴在满是血污的衬衫碎片上

龙哥夹着烟的手敲了敲铁桌，火星子在绿莹莹的安全出口灯下跳动：“嘴比钢筋还硬？看来这盐水浸的藤条，得再添点‘料’。”他冲阿斌抬下巴，后者立刻蹲下来，用指尖蘸了蘸小青腿根的血，又抹在鞭梢——原本就腌得发黑的藤条，此刻裹着新鲜血渍，像条蠕动的毒虫

第四鞭抽在大腿内侧。小青浑身剧烈抽搐，腿肌绷得像拉断的琴弦，皮肤裂开的纹路里渗出脓血，盐水混着血珠顺着小腿滴在水泥地上，腐蚀出细小的白印。

“还是不肯说？”龙哥凑得更近，烟臭混着汗味喷在她脸上

第五鞭从下往上，抽在两腿中间，那正是女孩子最不堪受虐的部位，小青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脯一起一伏的，一抹鲜血，从两腿中间的部位渗出，小青的腿再也支撑不住她的身体了，控制不住的向前倒去，手上的铁链几乎要将他的手勒断，她又不得不重新站起

“哟，流血了，但是还完全不够”

龙哥掏出一个布包，里面竟是一排钢针，针在绿莹莹的安全出口灯下泛着冷光——针身缠着细铁丝，尖端磨得锃亮，像毒蛇吐着信子

他凑到小青跟前，烟臭混着铁锈味喷在她脸上：“刚才鞭子是挠痒痒，这钢针专扎女人的‘软处’——你不说，我就把你身上的‘零件’一个个扎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第一针扎向左侧乳头。冰冷的针尖刚触到乳晕，小青就猛地弓起身子，铁链勒得手腕骨咔咔作响。“啊——！”她尖叫出声，针尖刺破乳晕的瞬间，像有把烧红的刀剜进肉里，尖锐的痛顺着神经窜到头顶。龙哥握着针柄顺时针拧了半圈，血珠立刻从针孔渗出来，顺着乳房往下流，滴在满是鞭痕的下腹，洇出暗褐色的印子。

“密码是你的生日？”龙哥笑着拔出针，血珠溅在他磨得起球的裤腿上。小青咬着牙，舌尖尝到满嘴的血——她想起妈妈临终前塞给她的半根红绳，想起警察队长拍着她肩膀说“你是对的，再撑撑”。她盯着龙哥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不知道。”

第二针更狠。龙哥捏着针抵在右侧阴唇，轻轻一挑——阴唇的皮肤薄得像浸了水的纸，针尖刺入的瞬间，小青感觉有什么东西“撕裂”了，痛得她浑身发抖，腿根的肌肉绷得像拉紧的弓弦。“嗬嗬……”她喘着粗气，眼泪混着汗水砸在水泥地上，却始终没松口

龙哥凑过去，用指尖蘸了蘸她腿间的血，抹在自己嘴唇上：“味道不错，就是不够软。”

第三针扎在阴蒂。那是小青最敏感的部位，龙哥捏着针尖抵上去时，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缩，却被铁链拽得直挺挺的。“这地方，女人连碰都不敢碰——你倒能忍？”龙哥冷笑一声，针尖猛地扎进去。小青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像有人用针在拧她的灵魂，痛得她几乎要昏过去，铁链勒进腕骨的血顺着胳膊流到地上，染红了半片水泥地。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鞭痕上

"好一个顽强的女孩，还不打算坦白吗？"

小青此时已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气流在她的喉咙里吞吐，传出阵阵的喘息，她多么想招供或者暂时的安宁，可是想到被毒品残害的百姓，想起妈妈临终时不甘的眼神，以及这个园区的德性，她招供以后真的能如愿被放出来吗？

小青咽了咽口水，原本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龙哥的脸彻底扭曲，他把三根针都留在小青身上，转身去拿桌上的酒精瓶：“行，你有种——等我把你身上的针拔出来，再往伤口里倒酒精，让你尝尝什么叫‘火烧火燎’。

阿斌递来一瓶工业酒精，龙哥直接拧开盖子往小青的下身浇去。酒精顺着阴毛的纹路渗进毛囊，刺痛像千万只细针突然扎进皮肤，小青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压抑的闷哼。

“抹匀。”

阿斌走上前去，下流的双手似乎已经期待很久了，中指熟练的在小青的肉缝中搓来搓去，用手将小青两个阴唇用力揉捏。把酒精揉进每一根毛里，连大腿内侧的褶皱都没放过。

下一秒，龙哥的打火机“咔嗒”点燃。橘红色火舌瞬间舔上阴毛，噼啪声里混着毛发烧焦的糊味。小青疼得尖叫，腿本能往上缩，却被铁链勒得直挺挺的——火焰顺着阴毛烧到阴阜，皮肤被炙烤得发红发烫，像有人把烧红的铁丝往肉里拧。她浑身抽搐，眼泪混着汗水砸在水泥地上，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出声。

“嘴还是硬？”龙哥凑得更近，烟臭混着焦味喷在她脸上。他又拎起酒精瓶往小青阴部倒了点，火势瞬间窜得更旺——这次烧到了阴唇，小青感觉有滚烫的液体顺着腿间流下来，剧痛像潮水般淹没了意识。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铁链吊着身子，眼前的光逐渐模糊，最后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阴毛烧光的地方还冒着烟，皮肤红得像要渗出血，有些部位起了细密的水疱。龙哥用老虎钳拨了拨她耷拉着的腿，嗤笑一声：“等醒了再接着玩。时候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与此同时，警察小队宾馆内。

“队长，那个女孩已经一天没有和我们联系了，我们怎么办？现在要出手吗？”

“还不急，我和那个女孩约定过，只要他三天没有回报信息，就意味着它那条线断了，意味着她已遇害，这个园区的情报也无法再利用。我们以反恐名义名正言顺打进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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