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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线 单篇小说(无光翼)胡搅蛮缠(みだれうち)3IF路线 ~亚美的奴隶堕落~,第1小节

小说:点线 单篇小说(无光翼)点线 单篇小说(无光翼) 2026-03-04 10:47 5hhhhh 8940 ℃

序章

随处可见的一栋住宅。

在那里的客厅,一对男女正漏出粗重的喘息与声音,热烈地纠缠在一起。

[亚美]:「嗯、哈啊…那、那里!顶…亮君再用力顶啊!」

[亮]:「啊!果然亚美的身体最棒了!」

跨坐在恋人身上,我━━佐佐木亚美正享受着已持续近30分钟的性爱。

在冷气充足的房间里享受恋人的阴茎,实在是最高享受。将阴道压扁的雄壮龟头也好,虽然已经射精3次却依然坚硬的肉棒也好,那仿佛永远无法满足的激烈肉欲也好,全部都让人舒服极了。我自己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真是最棒的感觉。

(啊、嗯…感觉这么好…也多亏了香织那副狼狈相呢…啊嗯♡)

一想到此刻前辈━━北村香织大概正被她那个软趴趴的男友拼命安慰着的丑态,光是这就让我兴奋得阴道紧缩。

(哈啊!嗯啊啊!真、的!太顺利了!那个烦人的王牌大人现在成了部里的讨厌鬼!什么性爱成瘾的淫乱女啊!!)

回顾至今为止的事情。

北村香织。三年级,网球部部长兼年级委员,拥有全国大赛经验、成绩优秀的模范生。对我来说,在专心于社团活动时,她曾是绝对的存在。

但是,香织越是优秀,就越让我感受到自身的悲惨。无论怎么努力练习,那家伙都在我之上。她过于绝对的存在感让我连反驳她的斥责都做不到,如此懦弱的自己丑陋不堪,我开始逃避曾经喜欢的网球部。

然后,我开始和既是恋人又是花花公子的亮君交往,放学后沉溺于性爱的放荡生活。虽然自甘堕落无可救药,但既快乐又舒服,所以我很满足。

可是,可是!明明放着不管就好了,香织却因为顾问的命令,来说服我回归社团。

(呵呵!没错,那天你要是不来,现在还能当你的王牌大人呢!真遗憾!啊哈哈!!)

对于已经对网球失去热情的我来说,香织不再是绝对的了。

仅存的一点憧憬和尊敬,也被因安息被打扰而产生的愤怒所吞噬,对她剩下的只有自私的嫉妒。

香织也堕落就好了。沉溺于肉欲,变得和我一样,成为下等的存在就好了。

于是,我让亮君袭击她,用媚药强行让她兴奋,还拍了照片让她无法反抗,之后每天以学习会为名,将她卷入我们之间的性爱生活。

(合计大概一个月了吧~…嗯嗯嗯!啊啊肉棒这么硬真好…!多亏她那男友是个废物肉棒…!)

我让原本似乎是柏拉图式交往的香织和她的男友发生了肉体关系,还让她对那根比亮的小得多的肉棒感到不满。因为有了肉体关系,也剥夺了她从性爱中抽身的机会。

由于积压已久的肉欲,香织连网球的专注力也下降了,实力一落千丈。听说她不仅在与其他学校的比赛和同年级生对战中落败,甚至输给了一年级生。

然后在据说顾问告知她若下次比赛再不出结果就要将她从正式队员中除名的比赛当天,我想着她反正也积压着欲望,就把她正在给亮口交的照片发了过去,结果

(放弃比赛恳求肉棒♪王牌大人变成了不知羞耻的谄媚之犬…啊啊真是,太棒了!!)

她放弃了比赛来到了这个家。顺势问她是不是要顺便把网球也辞了,香织这样喊道。

[香织]:「不需要!网球我也要抛弃了!所以求求你!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吧!!」

(就这样王牌大人变成了超爱肉棒的雌性了呢…♪啊啊一想到那家伙的脸又!!)

回想起不知已当作配菜多少次、沉沦于肉欲的香织的恳求,阴道收缩。身体朝着绝顶一口气高涨起来。

[亚美]:「亮君!我又要去了!」

[亮]:「哦!我也差不多要第四发了!」

一边发出啪哧啪哧的淫响一边活塞运动着腰部。配合着他朝这边顶入的肉棒,阴道被压扁的感觉也舒服得受不了。

然后,在龟头格外深入地嵌入子宫口的瞬间,最深处释放出了精液。

[亮]:「呜哦哦哦!」

舔遍阴道与子宫的灼热白浊奔流。仿佛连神经都要烧焦的灼热感,无论体验多少次都是最棒的。

肉体的热度超越临界点,我的身体也达到了绝顶。视野被白色的性爱火花烧灼,身体为之颤抖。

[亚美]:「啊哈啊啊啊!」

(果然做爱…最棒了…♡)

用痉挛的身体抱住亮,噗啾、噗啾地接纳着直到最后仍喷涌而出的精液的最后一滴。绝顶刚过的肉壁被温柔的舌头抚过般的灼热感很舒服。

下巴搭在他的肩上,两人感受着欲望已被彻底满足,相拥着。

[亚美]:「哈啊啊啊…」

(真可怜呢香织。和那个男朋友的话,根本没法做这么舒服的爱嘛)

从香织堕落那天起,到今天正好一周。宣布要退部的她,将球拍和网球服交给了我,并向顾问提交了退部申请。之后的放学后,她不是和我们,就是和男朋友,几乎每天都沉溺于性爱。不过,似乎是因为无法从男朋友那里得到满足,见不到我们的日子她就只是欲求不满而已。

成绩也因为沉溺于性爱的生活而无法好好学习,据说一直在下滑。之后大概只会不断堕落下去吧。

相反,我则回归了社团,在没有那家伙、毫无压力的环境中一点点磨练着技术。多亏了原本除了香织以外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实力,感觉很快就能重回全盛时期。

本该是毫无瑕疵的高中生活…才对。

(…总觉得有点烦闷)

明明是感受着亮的体温、做爱后慵懒的时光,内心却像笼罩着烦闷的乌云般沉重。做爱明明很舒服,香织的狼狈现状也明明很有趣。

自己到底、有什么不满呢。

[亮]:「说起来啊、香织酱要怎么办?」

[亚美]:「嗯~、什么怎么办是指什么~?」

保持着结合的状态,越过他的身体摆弄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回应。还微微硬着、一收紧就会自己跳动主张存在的肉棒很可爱。我也喜欢这种悠闲的交合。

[亮]:「亚美要是完全回归网球部的话,和香织酱玩的时间也会减少吧?

我在想今后要怎么办呢」

[亚美]:「啊…是啊,怎么办呢。足球部在集训期间说想要经理帮忙,要不把她卖了吧」

说是经理不过是托词,原本的职责是性处理人员。听说会被性欲旺盛的高中足球男生们干上整整五天。我觉得很适合现在的香织的工作。

[亮]:「诶!?真的假的!给那种猴子们太浪费了吧!」

[亚美]:「不浪费吧。反正已经是玩腻了的玩具了…」

(嘛虽然有点遗憾。但是已经没什么可夺取的了,只是感觉很舒服的话…)

嘴上说着,心中却弥漫着烦躁。

我是不想放开香织吗?

[亮]:「这里啊、我们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怎么样?

让她再也离不开,让她堕落得更深。」

[亚美]:「哈啊?为什么啊。难不成亮君忘不了那家伙的身体…」

[亮]:「不不不不是的!!亚美才是最棒的!只是难得亚美把她变成了肉棒狂魔,让其他家伙享受太浪费了,怎么说呢。

亚美你甘心吗?像香织酱这样极品的玩物,可不是轻易能到手的哦?」

[亚美]:「嘛,也是。」

所谓一呼百应就是指那种情况吧。

有吸吮价值和欺负价值的胸部。紧致度不输给亮的超粗肉棒的阴道。无论插入什么都会紧紧收缩、发出呻吟的肛门。能煽动施虐心的绝妙脸蛋和高潮时的可爱表情。

那么快乐的色情事还是第一次。今后肯定也遇不到了。

这么一想,也稍微觉得有点可惜了。

(不过嘛,不管交给不交给足球部,反正她已经堕落了…)

[亮]:「而且啊、扔掉之后要是别人把香织酱弄堕落了,不会不甘心吗?」

[亚美]:「弄堕落?已经堕落到谷底了哦。还能再怎么堕落?」

[亮]:「还没完全堕落吧。虽然会听亚美的话,色情的事也比以前做得多了,但还是很正常啊。色情开关也要花时间才能打开嘛」

[亚美]:「…」

或许有道理,思考停止了。

确实她已经不做无谓的抵抗了。让她承认肉欲比网球更重要。

但与其说是顺从,更接近畏缩。虽然变得很喜欢做爱,但在打开开关让她发狂之前,总感觉兴致不太高。

但是,对于这团至今不成形的不满情绪,有了一丝微光。

(还有让她堕落的价值…或者说,还能改变更多?)

本来最初的目的就是把她变得和自己一样,是下层的人。现在的状态接近奴隶,但要说是不是期望中的形态,感觉又有点不同。

稍微想象了一下。

对性爱兴致勃勃、主动诱惑我的香织。我要将那个纯粹、受众人憧憬的善良人格的香织,贬低成更符合我喜好的样子。

(━━很好。那个主意,非常棒呢)

[亮]:「呜哦!?啊,亚美的小穴突然收紧…哦哦!」

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变得湿润。

还能让她更加堕落的发现,催生了兴奋。

我想把她变成从心底里就淫荡又坏心眼的存在。那样面目全非的香织,在我看来非常符合我的喜好,是个极具魅力的存在。

(对色情之事变得积极…还要消除抵抗…像看不起或蔑视某人那样…那个香织…啊,真开心!我变得超级兴奋了!)

渐渐开始让香织堕落时的那股黑色热情再度燃起。因网球部回归而高涨的积极性,进一步加速了思考的运转。

立刻想出了下一个计策,就用消息应用给香织发了信息。

[亚美]:「决定了。不把香织卖给足球部了。

那家伙是我的东西。我要让她更加更加堕落,变成我的奴隶。」

[亮]:「哦!那意思是还能和香织酱继续玩咯!

接下来要怎么做?」

[亚美]:「这个」

立刻把和香织的对话记录展示给她看。

《香织,想回网球部吗?》

《事到如今怎么还问这个?》

《什么理由都无所谓吧。比起那个,到底想不想?》

最后一条消息也已读。但没有立刻回复。

光是这就足够了。想象着屏幕那头动摇的香织,我不禁笑了出来。

[亮]:「香织酱,要让她回部里啊…啊,懂了!是想说如果想回去,就再做色情的事情对吧?」

[亚美]:「那样可不行…嘛,不过稍微考虑一下倒也可以。」

香织已经是性的俘虏。也有过选择做爱而非网球的前科。事到如今不可能对色情行为本身有什么抵抗,只是做爱的话已经不会改变了。

要用更恶毒下流的陷阱把她套牢。

[亮]:「可恶,猜错了啊。不过你觉得她会想再来一次吗?」

[亚美]:「会的。我自己也还残留着对网球的热情,像香织那样的王牌绝对会恋恋不舍的。」

她曾一度选择了做爱而非网球。但那只是让香织做出了诀别,并不意味着她对社团的留恋、对网球的热情就此消失了。

而且她几乎肯定对前方只有毁灭的未来感到不安。既然对我说了要退出,只是因为她无能为力所以没有行动而已。

所以只要我这边垂下钓线,她的留恋肯定会显露出来。

那时,看到手机上传来的回复,我的笑容再次上扬。

显示的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句,

《想回去》

仅此而已。

━━教员室前走廊━━

那天放学后,香织无法违抗亚美的命令,两人一同来到了教员室。

是为了撤回之前提交的退部申请。

[亚美]:「打扰了〜」

[香织]:「打扰了…」

谈话结束,我还在压抑着因紧张而怦怦直跳的心脏,亚美则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她擦掉用眼药水伪造的假眼泪,笑了。

[亚美]:「看吧,照我说的做,不是顺利搞定了吗。」

[香织]:「成功了…虽然成功了」

但依然没有现实感。

说是如愿以偿也好,退部申请的撤回是实现了。而且是在完全隐瞒了背后所有情况的前提下。

在来这里之前,反复咀嚼着和她在校舍后面进行的对话。

[香织]:「让我回到网球部…真的能做到吗?」

[亚美]:「不只是回去,我会让你变回原来的王牌」

[香织]:「…为什么?佐佐木桑你什么都得不到吧」

[亚美]:「没什么啦~。也许是反省了觉得对香织前辈做了坏事呢?」

绝对是谎话。首先从脸上看就是半笑不笑的样子。

但是,确实感觉到那个提议有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在练习赛那天因快感而放弃比赛,被她命令退出社团活动。之后是在恋人的正也和她(们)之间,沉溺于性爱的每一天。原本的网球技术也因为身体发热、注意力不足而下降,学习也跟不上,学生生活的状态近乎最糟。要说比这更糟的,大概就只有退学和停学了吧。

(而且这样下去绝对连内部推荐的分都不够…升学考试能不能正常参加都不知道。要是变成那样的话…)

[亚美]:「怎么样?即使要和我联手,也想回到原来的生活吗?

被把你弄到这般田地的我」

因为一度舍弃,那种必须从性爱的泥沼中脱身的危机感已经消失了。但是,一旦像蜘蛛丝一样垂下了希望,就让我强烈地意识到,之后的未来是多么绝望。

但是,我有那样的资格吗?

但是,就在我感受到这样下去…那压顶而来的绝望时,她非常坏心眼地笑了。

[亚美]:「我倒是无所谓哦。你就这样堕落到最底层,那也有那的乐趣。去找你那软绵绵的恋人先生或者网球部的朋友帮忙也行嘛。

━━啊,抱歉抱歉!就是因为那些家伙靠不住才变成这样的嘛。啊哈哈!」

[香织]:「…!」

对恋人和朋友的侮辱让我怒火中烧。但是,想要反驳的我的怒气,被她一瞪就压制住了。

[亚美]:「什么?」

[香织]:「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身体僵硬,话尾不由得颤抖。持续铭刻的快感,以及比起网球选择了和她们做爱的经历,让身体记住了她是更上位的存在。

只是自然地倚靠在教学楼墙壁上的她,却让我觉得比自己更庞大、更绝对,以至于害怕到不敢当面反驳。

[香织]:「…如果按你说的做了,还是回不去怎么办?」

[亚美]:「哈?

那种事我怎么知道。你只有要么就这样沉沦下去,要么接受我的帮助。」

她厚颜无耻地说着这种话。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自己只会不断坠落吧。

被逼入这种境地的元凶却伸出了援手,这个事实令人懊悔。

更甚的是,无法反抗。

(不知道佐佐木桑在想什么…但是比起就这样变得更糟)

至少看这态度,她应该有能顺利进行的自信。

反观我自己,则没有任何打破局面的对策。只是和恋人的正也一起,沉溺于那种连解决肉欲都算不上的、拖泥带水的交合中,烦恼不已。

在烦恼到最后,我决定接受她的提议。

[香织]:「…明白了。请把我变回原样」

[亚美]:「说法不对吧。你是请求的立场,要说请帮帮我。啊!还要让你低头才行呢~」

看着她咯咯嗤笑的样子,屈辱与懊悔让我几乎要崩溃。

即便如此,只要能再次变回原样。只要能变回普通的女高中生。

我咽下所有思绪,向身为后辈的她低下了头。

[香织]:「…拜托了。请,帮帮我」

[亚美]:「呵呵,很懂事嘛。你这一点,我不讨厌哦」

[香织]:「…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既然是她提出的,想必又打算对我做什么吧。

回想起迄今为止承受的种种调教。身体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会因回忆而微微刺痛发热。乳头轻轻挺立,秘处深处产生了热意。

她施加的调教,其影响就是如此根深蒂固。

(如果被命令舔鞋子的话…不,无论被做什么,我都打算忍耐…?)

我做好觉悟抬起头,却发现刚才还在的亚美不见了。

环顾四周,看到她正要从校舍后面离开,并朝这边挥着手。

[亚美]:「干什么呢,快走啦」

[香织]:「…诶,啊咧?等、等一下。去哪里!?话说到底要━━」

[亚美]:「去[[rb:顾问 > 眼镜猩猩]]那里。先从撤回退部申请开始。」

[香织]:「撤回…但是被问起缘由要怎么解释?」

撤回退部申请本身极其正当。但我不认为顾问会接受不说理由就退部、又撤回的这种反复。提交退部申请时也被相当纠缠不休地盘问过。现在实质上还处于保留状态。

然而亚美浮现出一如往常的、带着坏心眼的得意笑容。

[亚美]:「嘛,交给我吧。你只要配合我的说法就行。

我会让你明白,相信我是正确的♪」

她这么说着,轻轻摇晃着手机。

那完全看惯了的邪恶笑容。但不知为何,此刻看起来却稍微有些可靠。

然后回到现在,亚美兑现了她的自信,甚至帮我实现了退部申请的撤回。

而且没有透露实情。

[亚美]:「不只是[[rb:顾问 > 那只猩猩]],教师真是笨蛋呢~。稍微演下戏就感动得不行。说什么要作为部员努力到最后!…啊哈哈!憋笑憋得好辛苦。」

[香织]:「…别说得那么过分」

[亚美]:「什么呀,就你一个人想装乖孩子?

告诉你哦,你也是共犯。你不是点头同意了我的说法嘛」

(我也是共犯…是啊我也利用了佐佐木桑…)

欺骗了教师的罪恶感压在心头。只是,事到如今也不能回去说亚美的话全是谎言。

我放弃了,决定只是劝诫她。

[香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嘲笑别人不好」

[亚美]:「实际上就是笨蛋吧。连这种小丫头的计策都看不穿呢」

(…但那种谎言,我可能也看不穿。虽然佐佐木桑愿意贬低自己也让我意外)

亚美所准备的策略,是用满口谎言捏造事实,让顾问老师信服。

她将亚美一直缺席部活说成并非偷懒而是心理疾病,而香织的状态不佳也是由此引起的。

网球技术退步是因为亚美不分昼夜地联系,导致睡眠不足、注意力无法集中。

香织对顾问老师隐瞒,是出于责任感,想独自承担一切。

放弃比赛一事并非逃避,而是因为接到了亚美类似自杀倾向的呼叫。

提交退部申请,则是因为在照顾亚美的过程中,香织自己也心力交瘁了。

至于现在亚美才说出来,是因为她回归社团后了解了围绕香织的现状,想要消除前辈的恶评……她就这样一边假哭,一边罗列着这些看似合理的理由,构建出一个香织并无过错的故事。

(如果只是空口说说,老师大概也不会相信吧…)

目光落在手中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信息记录上。那里留存着连日来不分昼夜、如同亚美所述那般反复进行的对话记录。

出示这个作为证据后,顾问老师也深信不疑了。

当然,那是伪造的。只是将编辑过的过往对话和日期的图片伪装成聊天记录罢了。但年长的顾问老师分辨不出,就这样轻易被骗过了。

(为什么要做这么费事的事情…)

理所当然,这是亚美擅自制作的。我只是在一旁,对她编造的谎言感到迷茫,却还是同意了而已。

所以,正因为没有积极地参与表演或说谎,心理上反而轻松。毕竟只是同意了而已。

但是,为此进行准备的不是别人正是亚美,这一点让我很在意。

[香织]:「佐佐木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亚美]:「啊,对了,那个也得改改才行」

[香织]:「那个?」

追问的话语,被似乎想起了什么的声音打断了。

[亚美]:「称呼啦,称·呼。从今以后,你要叫我亚美。我嘛…嗯,香织你照旧就行」

[香织]:「…」

这提议太过意外,让我一瞬间愣住了。

(以佐佐木桑的性格,感觉会让人叫她亚美大人之类的…)

一直很自然,没有违和感。至少,读不出她对一个玩弄了那么久的对象,现在突然改用平等称呼的意图。比起对老师撒谎,这倒没什么太大的抵触或后悔。

[香织]:「有这个必要吗?」

[亚美]:「算是吧。毕竟我们要进行各种深~入的交往嘛,一直用姓氏总归不太合适」

[香织]:「知道了…亚美」

[亚美]:「很好。真乖哦,香织」

[香织]:「呀啊!?」

带着一如既往的坏笑,亚美的手放到了我的头上,抚摸起来。

这愈发超出预料的行动,让我无法理解。

[香织]:「什、什么…」

[亚美]:「嗯~?主人不是应该在奴隶做得好时给予夸奖吗。所以这是来自我的奖励♡

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虽然无法理解,但似乎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抚摸而已。笑容也一如既往,态度也没有紊乱。一边沙沙地揉乱头发,一边像对待孩子那样用整个手掌抚摸我的头。

在无人经过的走廊里,被后辈抚摸着头,这状况太过奇妙。

羞耻感让脸颊发烫,我忍不住从她的手掌下逃开了。

[香织]:「差、差不多了吧!总之这样就能恢复原状…」

[亚美]:「说什么呢,这才要开始呢。现在才要开始」

[香织]:「现在才要开始?」

[亚美]:「不是说好了要让原来的王牌恢复原状吗。忘了?」

说来惭愧,我真的忘了。只顾着担心对老师撒谎会不会暴露,好像完全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亚美似乎察觉到了,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亚美]:「如果只是让你回社团,撤回退部申请就行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演那么一出戏」

[香织]:「那个…」

听她这么一说,确实如此。我完全放弃思考一切了。

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费这么大劲呢。

她把我的沉默当作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亚美]:「故事创作。一度因低谷而落魄,却又奇迹般复活,以华丽退役赛收场的传奇王牌…这个感觉不错吧」

[香织]:「…我?」

[亚美]:「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既然要做,就必须变得比以前更强才有意义嘛」

通常来说,这不过是捕风捉影的空想。但歪着嘴的她却自信满满,仿佛看到了未来一般。我看不出她期待别人而非自己活跃的意图。

她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香织]:「亚美…」

[亚美]:「嗯?」

[香织]:「亚美为什么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最初的疑问再次浮上心头。这些行为都只是为了帮助香织的人生。对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甚至可以说,她只是承担了对老师撒谎的风险。

那个一直贬低我的她,如此奉献的理由是什么。

[亚美]:「谁知道呢」

[香织]:「可是━━」

[亚美]:「比起那个,接下来才重要。不赶紧恢复实力就完蛋了。退役赛也没那么远了」

疑问虽然残留着,但感觉她也不会再回答更多,我便放弃了。反正就算强硬追问她也不会听,我也没有立场去追问。

而且,她的话也确实更重要。

[香织]:「退役赛…」

明明只是稍微离开了一会儿,这个词听起来却格外脱离现实。

但迟来的实感追了上来。我意识到,自己能够以正式的形式结束高中的社团活动了。

然而,刚刚转晴的心情也没能持续多久。

[香织]:「但是,能做到吗?

我,连一年级生都打不过了」

说实话,我现在的实力一塌糊涂。在舍弃一切的那天之前,我甚至连社团里的一年级生都赢不了了。

说到退役赛,对手是三年级。获胜的希望近乎奇迹。

但亚美却咧嘴一笑,无畏地扬起嘴角。

[亚美]:「不用担心,对策我已经想好了。没有胜算的话,我才不会邀请你呢」

既然她如此强势,大概真的有什么策略吧。虽然相识时间不长,但我很清楚她的算计之深。虽然同时也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亚美摆弄了一会儿手机日历,似乎找到了目标,咧嘴一笑。

[亚美]:「首先…啊,正好。下周有部内的练习赛,就从把部员们全都打趴下开始吧。」

[香织]:「打趴下?」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亚美表情精明地点了点头。

[亚美]:「一年级也好二年级也好,可能的话连三年级也用实力压服。要让她们明白北村香织的状态不佳只是暂时的。我们不是对手。王牌回来了。」

[香织]:「那样的话直接说不就好了…」

后半部分暂且不论,内容倒是相当正经。根本没必要用那么吓人的说法吧。

但亚美又一次叹息着表示我不懂。

[亚美]:「光是赢了可不行。顾问也许会让她恢复正式队员身份…但如果是场不痛不痒的比赛,那些家伙是不会服气的。要么被她们使绊子拖后腿,要么遭到强烈反对导致正式队员资格被取消…肯定会受到阻挠的。」

[香织]:「那些孩子不会…」

[亚美]:「所以要击溃她们。必须让她们明白,你是特别的,错的是她们自己才行。」

我的否定被粗暴地打断了。

这说法让人难以立刻相信。无论是同级生还是后辈,都是我很熟悉的孩子。虽然她们确实知道我实力下降了,那天从比赛中逃走的事大概也没给她们留下好印象…但我不认为她们会做使绊子这种事。

亚美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又露出了那种略带嘲弄的笑容。

[亚美]:「嘛,比起在这里说,亲眼看看更容易理解对吧。」

亚美转过身,径直朝操场方向走去。

[香织]:「去哪里?」

[亚美]:「当然是网球部。既然明天就要复归,不先去打个招呼怎么行?

你最好亲眼看看现实。」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我没有逃避的选项。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现实上。

我拼命甩开涌上心头的不安,追上了亚美。

傍晚。

去网球部打完招呼后,我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脚步沉重。迄今为止,哪怕是受亚美羞辱的时候,也从未如此沉重过。

(那就是…我做的事…)

我想起了就在十分钟前,还在网球场发生的事。

按照亚美的命令,我在那个令人怀念的地方打了招呼,得到的回应却比想象中冰冷数倍。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因为退部的时候没人挽留你吗?』

『你不是说要退部的吗?

反正都逃跑了,不回来也没关系啊。』

『都因为你临阵脱逃,今年的比赛日程全乱套了。你知道我们跟对方学校道了多少次歉吗?别那么自私任性了好不好。』

「呃…」

话语刺入胸膛。记忆中那些信赖、憧憬、思慕的感情荡然无存。

有的只是彻底的厌恶和轻蔑。肯回应我的还算好的,还有人直接露骨地无视了我。

网球部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错的人不是亚美,是我…)

正如她所说。仅仅撤回退部申请毫无意义。照这样下去似乎也无法参加比赛。

虽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但至少完全不认为现在的部员们会为香织能参赛而感到高兴。

被快乐击垮所造成破坏的严重程度。来自曾信任之人的负面情感。脑海中充斥的尽是逐渐封闭的道路与苦难。

回过神来,本该踏上归途的脚步已然停下,只能茫然地呆立原地。

[亚美]:「香~织♪ 你摆着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呢」

明亮的声音传入几乎要被漆黑绝望吞噬的香织耳中。仿佛要吹散沉重空气般,站在身旁的某人正散发出明朗的氛围。

[香织]:「…亚美」

正如从称呼方式所料,站在那里的是亚美。她带着一如往常、看似不怀好意的笑容站在那里。

说来奇怪,面对她那不变的态度,此刻的自己反而稍微松了口气。

(我在想什么…我会落到这般田地,追根究底也是因为亚美)

[亚美]:「难得露个面,反应可真够呛呢~。对前王牌大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哪怕有一个人为我高兴一下也好嘛」

[香织]:「…不,我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因为我让大家…」

背叛了——最后的话语未能说完,便消散在空中。

即便如此,当面承受恶意,以及曾经亲近之人的面孔变得冰冷,这些都让胸口感到疼痛。

[香织]:「亚美…」

[亚美]:「嗯?」

[香织]:「我…我其实从以前开始就被讨厌了吗…?」

其实大家是不是都像亚美一样对我怀有恶意呢。只是我没注意到,而这次恰好成了导火索而已。

对于这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答案的提问,她轻易地一带而过。

[亚美]:「谁知道呢?

不过应该挺受欢迎的吧?那些家伙一个个都香织前辈、香织前辈!地吵死了。嘛,虽然这让我很不爽就是了」

[香织]:「那是…」

[亚美]:「啊—,别在意。只是发发牢骚,顺便想起来罢了。反正━━」

[香织]:「呀!?」

靠近过来的她突然伸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拉近。

[亚美]:「那位香织前辈是无法反抗我的,对吧?」

[香织]:「…」

[亚美]:「嘛,那些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你的,根本无所谓吧。重要的是我说的话是真的这件事。」

确实如此。无论从何时开始,被她们敌视的事实不会改变。而且她们肯定不会轻易认可我参加比赛。

在此基础上,若无法完成退役赛,那回来的意义也就没有了。

(为此就必须战胜那些孩子…)

[亚美]:「明白了吧。你要想回到网球部,就只能用实力压服她们。必须让她们知道,你可不是状态稍微下滑一点就能被她们小瞧的存在。」

[香织]:「但现在的我…」

终究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支撑着以往战绩的集中力,因那铭刻的快感而支离破碎。而且这是在堕落至此之前,已经努力尝试过能否设法维持之后的结果。

我并不认为能那么简单就挽回,也不认为能赢过部员们。

但无论看到香织多么不安,亚美都毫不动摇。

[亚美]:「放心吧。对策我已经想好了。你只要━━」

她刻意凑近脸庞,将嘴唇吊起得更深。

[亚美]:「只要相信我就好。因为只有我能拯救你」

她那无畏的笑容看起来有那么一丝可靠,这一定是因为自己被逼得太紧,内心变得软弱了吧。

怀着只有找不到答案的迷茫,她重新下定决心,总之只能努力从明天开始的练习了。

[亚美]:「那么从明天开始就是特别训练了。今天要好好休息哦」

[香织]:「知道了」

[亚美]:「啊,香织」

[香织]:「什么?」

[亚美]:「明天见咯♪」

亚美眨眨眼挥了挥手,但香织只是表情微妙地点头致意,便消失在玄关另一侧。亚美轻轻叹了口气,也开始踏上归途。

她拿出手机,哼着歌在日历上记录下今天的进展。

「回归社团达成。顾问那边感觉也不错。和那些废物以及香织的隔阂也恰到好处…嗯。嘻嘻!」

多亏了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明显地露出敌意。这样一来,香织应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感孤独。她应该再次切身认识到,要想回到原来的生活,就只能听从自己。

(而且,那边也清爽了)

关于最近一直萦绕心头的烦闷,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在这种时机找到答案。

像被带到部员们面前的小鹿一样胆怯的香织。冷冷凝视着那家伙们的部员们的眼神。公然以无视和排挤来孤立她,充满轻蔑鄙视氛围的网球部。

看到这些时,在烦闷的原因变得清晰的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也在亚美心中燃起。

(一个个的都瞧不起香织…啊啊真火大。明明之前还前辈前辈地凑过来巴结)

看不顺眼。网球部的那些家伙,没一个我看得顺眼。

以前香织被嘲笑是求之不得。还以为心情会变好。

但实际感受到的却是难以忍受的不快。感觉透过香织,连自己也被嘲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已经是过去式了、想逃避的王牌…要隐藏对在背后说这些闲话的家伙们的烦躁,真是辛苦。

最看不顺眼的就是用曾经称赞过的嘴来谩骂的轻浮态度。以前以为只要代替香织受到称赞心情就会好,但现在,那种家伙的赞扬只让人作呕。

不仅如此。最让人恼火的最大原因另有其他。

(少瞧不起人了!连奴隶都不如的垃圾!)

香织的才能和实力都是真的。就连自己认真挑战也未能企及。正因如此,那时的懊悔是真切的,将她拉下马时的成就感也无比巨大。

那样的她,被连她堕落真相都不知道的家伙们侮辱,感觉就像自己的过去也被嘲弄了一样。

抑制怒气也到了极限,不由自主地踢飞了手边房子的墙壁。立刻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幸好似乎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好险…必须小心点呢。不过作战计划没有改变,顺便这也正好合适)

本来对社团的那些家伙也没什么感情。他们是一群即使我变成了幽灵部员,除了香织以外也不会来看一眼的家伙。在把香织拖下水的同时,也要顺便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想到那个看不起人、把我当傻瓜的香织恢复原状时,以及那之后的事…啊哈哈!)

在计划顺利达成之后。

一想到那些家伙在如愿改变的香织面前动摇的样子,这次就笑得停不下来。

调教第1次 网球部练习中焦躁刷入洗脑

━━网球场━━

黄昏时分。在建于高中校区内的网球场一角,香织身着久违的网球服,手握球拍,正专心练习。

额头、手臂和大腿都已布满长时间练习的汗水。

[亚美]:「香织前辈——,我要发球了哦——!」

球场对面,对角线上摆出发球姿势的是同样穿着网球服的亚美。在其他部员还在场的情况下,她为了不引人怀疑,故意做作地称呼前辈。

她的球拍击中球,球沿着预谋好的、易于回击的轨迹飞来。

(━━没问题,能打回去)

球飞到了预想的位置。这边也按预想的轨迹挥拍。两者相撞,手上传来沉重的冲击感。

接下来只要再按预想打回去,球就能回到亚美那里,对打就能继续。

(就是这里!)

然而,在试图回击的瞬间,阴部和肠道掠过一丝微弱的甘美感觉。

「!」

仅仅一瞬的微弱刺激。但这足以扰乱手上的动作。

本该回到亚美那里的球,飞向了线路的极限外侧。

[亚美]:「没关系哦——。比刚才更接近了呢——!」

这已经是第几次听到亚美的鼓励了。持续了近30分钟的对打失败。虽然偶尔能侥幸打回去一两次,但无法持续。

(又让我戴着这种东西练习……)

她摩擦大腿,试图掩饰即将从阴道流出的爱液。

她的私处和肛门里插着亚美准备的双穴一体式震动棒。那是以前调教时用过的内衣一体型双穴震动棒。每次用力,收紧的阴道肉就会挤压震动棒,甚至让她回想起曾经因此失神、高潮的记忆,注意力被扰乱。

「哈啊…哈啊!」

她手撑膝盖调整呼吸。幸好因为一直做爱,体力下降得没有想象中厉害。急促的呼吸,与其说是累的,不如说是发情所致。

刺激很麻烦,但好在只是插着。只要不去在意,就不会碰到敏感点,不会达到高潮。加上有些习惯了,已经能渐渐把球打到目标附近。

不过,问题在于阴道肉一直被压迫着,淫乱的开关正一点点被打开,但那边因为担心震动棒暴露,正拼命压抑着。

(但是,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不觉得这样做实力就能恢复。只是在用下滑的实力出丑罢了。

说亚美只是想羞辱香织反而更说得通,事实上,球场外正上演着可能成为证据的景象。

「看到了吗?刚才那球。真的变差劲了呢。」

「那样都能进全国的话,我们好像也有希望了呢」

「再好好打回去怎么样啊?

佐佐木前辈好可怜哦!」

「别说得太过分啦。北村桑是状态不好嘛…噗噗」

「啊!要回去的话下次请好好说一声再走啊ー!」

比昨天更甚的嘲笑和骂声飞来。曾经并肩作战、也曾指导过的后辈和同级生,将无法自如行动的香织当作展品般嘲笑。

顾问虽然对情况做了部分模糊的说明,但结果并未改变。虽然也有同情的目光,但看到香织无法继续对打后,这些目光也逐渐减少。起初只是小声的坏话,或许觉得有趣,声音越来越大,直至如今这般公开展示的境地。

然而,偏偏是亚美,她既不嘲笑,反而认真地陪着练习。她的表情否定了这只是为了羞辱而玩耍的想法。

『别管他们。比起理会那些家伙,多练习一球更重要吧』

[香织]:「…我知道」

从戴着的耳机里传来熟悉的、亚美那恶劣的声音。这是练习开始前,她和跳蛋一起交给自己的。因为两人都是长发,从外面看不出来戴着耳机,据说这样正好。

「(而且,如果只是为了羞辱,应该不会做这么拐弯抹角的事…)」

[亚美]:「『下一球来了哦』」

[亚美]:「香织前ー辈,我来啦ー!」

[香织]:「…嗯」

再次将精准飞来的球打回去。这次好好地回到了亚美那里,但面对再次回来的球,却打失误了。

又一次失败,外场的人们七嘴八舌地笑着辱骂,只有亚美摆好了下一次发球的姿势。

[亚美]:「『哼哼,总算能连续打几下了呢。感觉不错。跳蛋习惯了吗?』」

[香织]:「『稍微…再练一会儿的话,对打应该能持续更久。但比赛绝对不行』」

[亚美]:「『马马虎虎吧。嘛,现在是习惯的阶段,这样就好』」

「(习惯的阶段?)」

用眼神反问话语的真意,但亚美没有再多说,又发了球过来。自己也停止了多余的思考,首先以持续对打为目标,将意识只集中在球上。

用眼睛追踪,接住,打回去,预测下一球的路线。

与曾经的调教不同,因为跳蛋没有震动,身体逐渐回忆起了网球的习惯。虽然受到双穴跳蛋的妨碍并不完美,但过了大约30分钟,已经能做到连续对打一阵子了。

然后,在第不知多少次的对打之后,

「啊!」

[香织]:「成功了…」

[亚美]:「『哎呀ー,被打败了呢』」

终于坚持到亚美失误击球,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都觉得可悲,但即便如此,在这久违的微小成就感中,还是感到了温暖。

但那温暖也在短时间内淡去。

「(头脑和感觉渐渐回来了…但只是在对打而已。光是这样绝对赢不了比赛。)」

对实力下降的不甘,以及无法描绘出曾经能做到的比赛胜利景象的焦躁感。正因为现状绝望,负面的想象膨胀得也快。

「(而且…嗯嗯…跳蛋也渐渐习惯了…但身体已经…发痒…哈啊…不妙…这、是那种感觉…变得好想做…那种感觉)」

头脑深处仿佛被煮过一般开始变得朦胧。因为已经知晓性爱的快感,身体开始渴求更强烈的刺激、足以抵达高潮的激烈。

当然不会像发情的狗一样在这里开始自慰。但这样下去,可能连对打练习都无法好好继续了。

(嗯…总之现在先练习。即使只能相信亚美…?)

忽然注意到周围安静了下来。那些刚才还肆无忌惮传入耳中的辱骂声听不见了。

环顾四周,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的部员们正朝球场外走去。抬头一看,太阳已然西斜,黄昏将近。

对面的球场上,亚美正被同年级的同学叫住。隔着耳机能听到对话。

[三年级生]:「『佐佐木—,要关门了哦—。你还不回去吗—?』」

[亚美]:「『我,再和香织前辈练习一会儿!收拾我也会做的,钥匙就放那儿好了—!』」

[三年级生]:「『哼—。嘛,别太勉强自己哦。你反正还有明年呢』」

最后那句话是瞥了香织一眼后,带着讽刺意味补充的。香织无言地注视着亚美,那个三年级生把钥匙交给她后就离开了。

其他部员似乎也都走光了,方才的喧嚣如同谎言般归于寂静。

[亚美]:「『啊—真烦人。光在那儿闲聊的话就快点回去啊』」

亚美对着最后离开的那个三年级生的背影啐道。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起来比刚才和自己对打时烦躁得多。

[亚美]:「『好了,碍事的也走了,最初的铺垫这样就足够了。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哦』」

[香织]:「『铺垫?那个…你的目的是什么?』」

果然似乎有什么目的。面对询问,亚美脸上那不快的神情如同谎言般消失,露出了充满自信的笑容。那副「你问得好我正想说呢」的样子真是明显。

她再次开始发球,同时得意地说了起来。

[亚美]:「『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而塑造形象啦!』」

[香织]:「『形象?』」

速度稍缓的轻快对打。砰、砰,清脆的击球声在寂静的球场中回响。彼此的声音通过耳机直接传来,夹杂着异音的击球声听起来莫名像是应和。

[亚美]:「『就这…对打也烂得要命。果然北村香织已经不是什么王牌了…为了让那些家伙这么认为…嘿!』」

[香织]:「『如果他们放松警惕…哼!就更容易取胜了…?』」

[亚美]:「『就是那里,哟!』」

速度一点点提升,击球的线路也开始偏离彼此身旁。虽不及比赛,但两人脚下的步法和挥拍的动作都不知不觉变得凌厉起来。

身体齿轮加速转动的感觉,莫名有些怀念,又很舒畅。

[亚美]:「『可不只…是这样哦!』」

[香织]:「『还有!别的!什么!』」

[亚美]:「『刚才那球,好!』」

[香织]:「『那球…怎么!』」

亚美没能接住的球撞上了围网。又一次,不是自己而是她的失误。这正是身体状态正在恢复的证据。

然而即便失败了,亚美也并未收起那满足的笑容。

[亚美]:「『对你那全年发情的身体的对策♪

反正总是欲火焚身的话,干脆习惯那种状态就好了对吧』」

[香织]:「『虽说习惯…但我觉得练习就是极限了。根本达不到能比赛的水平』」

正如亚美所说,我确实在逐渐习惯。

但那终究只是练习。动作和全国大赛的对手们比起来简直可笑,连线路和旋转的预判都完全做不到。

这种程度很难说能赢过一年级生。

[香织]:「『而且…那个…』」

[亚美]:「『啊,差不多想去了吗?』」

[香织]:「『…嗯』」

犹豫了一下是否要蒙混过去,但还是承认了。反正事到如今在她面前害羞或掩饰都没有意义。她好歹在认真制定策略,所以尽快发泄掉然后继续才更明智吧。

绝对不是想被震动棒弄得更舒服。

(这是…为了推进亚美的练习。只是在配合她)

在脑海中浮现出不知说给谁听的借口,以此说服自己。

毕竟是亚美。这样一来她应该会启动震动棒什么的让我去吧。对快感的抵抗已变得薄弱,等待她的调教也成了自然的发展。

我集中精神感受着两穴的刺激,以免在突如其来的快感中发出丢人的声音。

但是,

[亚美]:「『看球!别发呆,准备接球!』」

[香织]:「『诶?啊!』」

我慌忙打回理所当然般飞来的球。不知为何,震动棒并没有启动,对打练习像往常一样重新开始了。

本以为会得到满足的肉褶因没有刺激到来而开始挣脱自我的束缚。阴道和肛门都与意志无关地收紧震动棒,开始品味黏腻的快感。

「啊…嗯咕…!」

涌出的愉悦在神经上起舞。持续运动着的插入肉穴早已融化扩张。肉褶自由地蠕动,试图攫取更强的快感。

爱液从阴道,肠液从肛门渗出,败给了刺激。

(但是…比之前…呜!哈啊!…跟得上,能行!)

虽然快感在下腹部肆虐,但出乎意料地还能继续对打。以前接受同样调教时连走路都困难,现在却能清楚看到球的轨迹和应走的线路。

即使在极限状态下也能动到这种地步,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亚美]:「『这不是立刻见效了嘛…嘿!身体的…呼!耐受力变强了呢!』」

确实可能是有了一些习惯。内衣里变得湿滑,大腿也想相互摩擦,但即便如此,身体还是跟上了想要继续运动、继续对打的念头。

(啊…小穴也…屁股也…啊…缩紧了…好想它动起来…)

但是,正因为还能动,反而更痛苦。如果被强制绝顶的话,就能忘掉一切委身于快感了。

必须用更强烈的刺激才能让我高潮。希望你能更狂乱地动作,把前面和后面都搅得一塌糊涂。被玩弄到如此地步的身体,正期待着以那种方式达到高潮。

而香织的内心,虽然无法变得主动,却怀有同样的渴望。

(想高潮…快点动起来…两边都深深地插进来…可是…为什么?)

亚美完全没有要打开振动器开关的迹象。

是在等着我主动恳求吗?但她击球的姿态毫无犹豫,看起来不像是在要求别的什么。

(亚美是…哈啊…嗯嗯…如果想让我…啊!应、应该会说…或许只是想看我为难的样子…啊嗯!说不定,但是…)

我和她交往并没有那么久。但我觉得她不是那种会故意拖延、吊人胃口的类型。

如果想让我高潮、让我失态的话,她应该早就做了。

(所以…呼呜…现在还继续对打,也是有理由的…大概。在部员们面前…哈呜…让我戴上这种东西…也是因为这个。但是那个,啊嗯!我不明白啊…)

不断攀升的肉欲电压。无数肉褶像舌头一样缠绕着振动器,仿佛在榨取肉汁般紧紧勒住并舔舐着。

焦躁感不断累积,甚至让她自己都想索性动起来。

(不行…要集中精神练习…嗯哈…呼呜…集中精神…不集中,不行…)

然而她原本的性格,以及对亚美的畏惧,都在谴责着想要屈从欲望的冲动。

结果,随着拉锯战般的对打持续进行,只有香织的理性被慢慢烘烤、逐渐消减。

大腿上流下了无法抑制的爱液,眼眸因情欲而湿润。嘴唇拼命吞咽着涌上来的唾液。不知缘由的汗水浸湿了全身各处。

看着这样的香织,亚美又一次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亚美]:「『表情不是变得很棒了吗?这副想要到不行的雌性脸,超让人兴奋的…对吧!』」

[香织]:「『知…知道的话…就快点啊!』」

[亚美]:「『那才是关键哦…看!能在那种状态下好好击球的话!你的成绩也会稳定下来』」

据亚美所说,瞄准的正是临近绝顶的辛苦状态。如果能克服想要刺激想到不行的欲望去战斗,今后的比赛中就不会再被性欲扰乱…似乎是这么回事。

(我,不太明白!但是…!如果能因此获胜的话…!)

虽然从她的说辞中感觉到一丝邪念,但被性热侵蚀的头脑已无法深入思考。

体力也差不多消耗殆尽了。疲劳叠加之下,眼睛和思维只顾拼命追着飞来的球并打回去。

结果,她几乎只能全盘接受亚美的话。而香织也没有余力去察觉,那正是亚美的真正意图。

[亚美]:「『话说香织,你对那群人渣就没什么想法吗?』」

[香织]:「『没什么,是指…什么?』」

[亚美]:「『多少有点吧?比如照顾了他们那么多却背叛了~…之类的,或者你们这些家伙竟敢小看我~之类的』」

那句话语,奇妙地带着一种黏糊糊、湿漉漉的质感,钻入了我的耳朵。

(所想的…就算你说所想的…那些孩子们又没…)

[香织]:「『什么都没有!是我自己,没能抵抗住诱惑而已!』」

[亚美]:「『啧,这家伙到底要装好孩子装到什么地步啊。那…那我呢?对我这个把你弄成这样的人,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香织]:「『那是…!』」

动摇的球拍没能接住球。双方都没有去追那个出界的球,由亚美的发球重新开始了对打。

(亚美…那个,因为如果亚美什么都没做的话…)

自己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会作为一个普通的学生,不知道淫秽的行为,平静地度过。

夺走这一切的毫无疑问是亚美。但当我试图对她产生敌意时,一股巨大的恐惧却阻止了我。身体僵住了。害怕对上视线。全身的细胞都在惧怕亚美,告诉我不能对她抱有敌意。

[亚美]:「『呵呵!我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全都是自己的错呢』」

无法深刻理解话语的含义。只是集中精神,无言地回击着球。

亚美一边击球,一边倾注下一句话。比以往更甚地吊起嘴角笑着。

[亚美]:「『香织,你搞错了。那份感情该指向的不是我」』

[香织]:「『那,嗯,谁…?』」

[亚美]:「『这不是明摆着吗。是那群人渣啊』」

砰,砰,球在球场上弹跳,刻划出规则的节奏。

那声音如同节拍器,填补了话语的间隙。在濒临绝顶、没有多余思考的脑袋里,亚美的话语更容易渗透进去。

[亚美]:「『那群人渣…部里的,孩子们…?』」

[亚美]:「『对,明明受了她们那么多疼爱,却翻脸不认人的那群过分家伙♪』」

[香织]:「『可是那是…因为我━━』」

[亚美]:「『你作为三年级,作为部长,作为全国选手的王牌大人,一直回应着她们的期待,活跃着。正因如此,才被我嫉妒、憎恨。

━━明白吗?你会遭遇这种事,也全都是,那些家伙的错哦』」

作为逻辑是支离破碎的。只是想说就说的话语暴力。但对于沉溺于快感和追球、已经竭尽全力的我的脑袋来说,耳机里的声音却强烈地刺了进来。

仿佛除了眼前继续对打的亚美,还有另一个从背后抱住我脖子的亚美,正用黏腻的声音将毒液灌入我的耳朵。

在无法堵住的情况下,思考开始逐渐被她充满恶意的言语所浸染。

『我这么痛苦…是那些孩子们的,错…?』

在恍惚的脑袋里,不由自主重复的话语。

就在那一瞬间,一直沉默着的双穴跳蛋,咕咚一声响起,同时叩击了肉穴深处。

「嘿哦!?哦!哦吼哦哦哦!!」

(小、小穴,屁股也!来了!来了啊!咕噜一下被捅到深处…好、好舒服啊啊啊!)

至今为止的焦躁感一口气转换成了快感。

以仿佛两穴都要被贯穿的势头带来的冲击与充满满足感的刺激。隔着肉壁相互摩擦的前端,连理性都被嘎吱嘎吱地削去。

期盼已久的刺激,是让人不禁呆立当场、陶醉其中的满足感。

(啊、要去了…要、要去━━了…)

再被撞击几次就能到达高潮。虽然这么想,但振动棒的抽插却只深深顶入一次就结束了。就那样缓缓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两侧的肉襞仿佛代其心声般收紧,渴求着更多动作,却并未动弹。

[亚美]:「『很痛苦吧。那也全都是,那些家伙的错』」

[香织]:「『那些孩子们的…嗯嗯!』」

(又、动起来了啊…哈呼!啊啊嗯!)

重复亚美的话语,振动棒便再次联动。再次充分搔刮着已然欲火焚身的肉壁。对于滑溜溜地侵入的异物,甚至感到了舒适。

但果然只前后运动一次就结束。半途而愈的肉穴渴求着更多刺激,产生了近乎疯狂的瘙痒。

(呜哈…嗯哈啊啊…!为什么、停下来啊!还要!我还想要更多的!)

[亚美]:「『喂,正在练习呢!别光顾着舒服,看着球!』」

最初被顶入时,似乎没能把球打回去。亚美将新取出的球打了过来。

力道比之前减弱了许多。调整到连正被甘美高潮余韵与进一步焦躁驱使的香织也能追上的程度。

一边再次回击,对更强烈高潮的期待与瘙痒让皮肤阵阵发热。

[亚美]:「『你至今为止为社团贡献了多少?』」

[亚美]:「『照顾掉队的人,同时也不让自己技术退步的完美工作』」

[亚美]:「『既不耀武扬威,也不强加不合理的练习』」

[亚美]:「『现在回想起来还是火大,但真是了不起的王牌大人呢』」

规律地在球场弹跳的球声,也如同施加催眠般将话语回响在脑中。

仿佛有几十个声音在低语:你没有错。

[亚美]:「『你觉得就因为一次比赛缺席,就能一笔勾销吗?

━━不可能哦,绝对』」

(不、可能…?)

内心动摇。

全都是自己的错。辱骂她的她们是正确的。除此之外,从未想过。

然而,被焦躁感磨耗的理性,却无法否定亚美的话语。

「部员们也有错吧」这样的想法之种在心中生根。

[亚美]:「『那些家伙根本没把你当同伴』」

[亚美]:「『和偶像一样哦。只要能炒热气氛就行了呢』」

[亚美]:「『她们不是兴高采烈地说着坏话吗』」

亚美的声音如同邪恶之水,浇灌在那颗种子上。被展示的部员们的态度,也印证了这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

试图去相信的心,也逐渐被无法高潮的痛苦与不满所侵蚀。

然后终于,浮现出了至今从未想过的念头。

(为什么…只有我、要遭受这样的痛苦…那些孩子…)

无法满足的不满,沿着话语的逻辑,连接到了不似香织风格的愤怒。

那并非亚美话语的重复,而是明确从香织内心涌现的思绪。

虽然立刻察觉到自己这不像平时的想法,但已经意识到的感情再也无法消失。

握着球拍的手充满了力量。那是曾经为了赢得比赛而站在球场时,作为王牌所拥有的握力。

(只有我…总是我…我也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啊…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愤怒与焦躁让她忘却了肉欲的刺痛。

不可原谅。无法忍受。这股情绪不发泄出来就难受得要命。

随着对打持续,这种感觉愈发强烈,香织的动作也愈发精炼。

踏步变得锐利,起身变得迅速,眼神也化为了忘却痛苦、充满意志的双眸。

球场上唯一能听到的弹跳声间隔也缩短了,变成了承载着情感的沉重击球。

亚美的声音也变成了某种难以完全隐藏喜悦、略显高亢的调子。

[亚美]:「『不可原谅对吧?觉得他们太不像话了是吧。这就对了。

现在就把他们当成背叛了我的那群混蛋,尽情地打过来吧!来!看球!』」

对打的氛围为之一变。

变成了香织的击球精准地瞄准难接的位置,亚美拼命接住并回击到同样难受的地方,如同比赛般激烈的局面。

下半身的刺痛与快感都被高昂的心绪阻断。移动的脚步、挥出的手臂都丝毫不乱。尽管对手是亚美却毫不畏惧,持续将她的身影与那些恶语相向的部员重叠着击打过去。

「哈啊!哈!哈啊——哈哈!」

(打过去…用球…呵呵…啊哈哈…为什么呢…觉得很有趣)

到了这时,呼吸虽然愈发紊乱,香织心中却与愤怒一同滋生出了阴暗的愉悦。

用充满情感的击球尽情地调动对手,心中的郁结便逐渐淡去,变得轻松。将不断积压的压力发泄出来,在单方面进攻的对打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这接近于曾经在比赛中,与对手斗智并取胜时的成就感,但更加邪恶而污浊。一种类似于下腹部仍在闷烧的性欲快感沿着脊背窜升,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亚美]:「『呵呵!很好!很好嘛!比起畏畏缩缩的击球,这样才更适合你!这才是你!我那烦躁不安的你!不这样就对了嘛!』」

就连本应被调动得团团转的亚美,不知为何也显得很开心。而且比之前更强了。她能看穿为了让她失误而掺杂的旋转球,并准确地改变站位。

受她感染,我也怀揣着心中的怒火笑了起来。真的很快乐,明明只是情绪化地发泄,却快乐又清爽,简直无法自已。

那是施虐般的愉悦,她在不知不觉中已沉溺其中,未曾察觉这与亚美的本质有相似之处。

(好快乐!身体能好好活动!能按照想法击球!这样的话——!)

「哈!!」

持续数分钟的对打之后,她找到了一个刁钻的线路,一击球精准地刺入了球场边线的最外侧。

(做到了…我,做到了!能好好地打网球了!)

我不由得单手做出胜利手势。这真是久违地、如愿以偿地描绘并终结的一局对拉。对于自己还能好好战斗的实感,让我眼眶都微微渗出了泪水。

接着,精神一松懈,累积至今的疲劳感便一口气涌了上来,呼吸也突然变得紊乱。

「哈啊!哈啊啊!哈、呼唔…」

[亚美]:「『啊—…嘛,作为回归首日来说,结果不算坏呢』」

没能追上的亚美单手拿着球拍,刚才的热情仿佛假的一般,一脸满足。虽说只是模拟比赛的对打,但在被耍得团团转之后的失败中,也罕见地看不到懊悔的神色。

听到那样平静的声音,我心中翻腾的情感热度急剧消退。

[香织]:「『啊!啊、亚美,那个…』」

我首先想到的是,是不是惹亚美生气了。

我赢了。虽然是按计划行事,但以她的性格可能会不高兴。那样的话,答应让我回社团的约定也可能作废。

总之先道歉吧——刚开口,两穴的跳蛋又开始前后移动了。而且这次还带振动。

「咿呀!?啊呼唔唔唔!!」

我不由得向后仰去,发出喘息。眼前仿佛火花四溅般强烈的快感。

阴道和肠道如同得到水一般恢复了活动,急速收缩压迫着跳蛋。感受到极限的刺激,比刚才还要舒服。

身体因期待已久的刺激降临而欢欣雀跃。

[亚美]:「『我就猜会变成这样~但比预想的还要厉害呢♪』」

「哈哦!哦呜!嗯咿呀啊啊!!」

(振、振动的原因,跳蛋直抵深处,回荡着!!嗯哈!哈哦哦!!)

感觉连内脏带脑子都在被摇晃。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站不住,即使以球拍支撑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即便如此,无法逃脱的快感仍在体内持续肆虐。

从决堤的大腿根部,爱液咕嘟咕嘟地滴落在脚边。

而且,

(这个!这个呀!好舒服!太舒服了!比刚才还要舒服得多!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

不仅是快感,连敏感度都提升了。甚至能理解到褶皱上的颗粒正在舔舐跳蛋的表面。当然,所有这些信息也全都作为「好舒服」的感觉灼烧着我的大脑。

[亚美]:「『嘛—理所当然呢。因为刚才拼命想高潮却硬是忽略了嘛。药效一过,就会反弹回来哦』」

(这、这也是亚美的作战计划吗!?呀呼!啊啊啊!不、不行了…脑子也在颤抖…好舒服啊啊!)

如果这是亚美计划的结果,那这种状态也有某种意义。但能想到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该怎么办?该警惕什么?

试图延伸的思考枝梢,被「好舒服」的浪潮揉搓得七零八落。

[亚美]:「『您没事吧—,香织前辈?』」

在连泪水都渗出的眼眸前方,亚美一脸担忧地走近。她若无其事地在我身旁蹲下,随意地一把抓住了我的一边胸部。

[亚美]:「『来,这边也帮你进攻一下。你喜欢欧派对吧?』」

由于多次性交,弱点已全部被知晓。揉捏方式和力道控制全都恰到好处。乳头立刻像阴蒂般挺立起来,被迅速捏住时快感直冲胸口并爆发开来。

当然无法抑制,甜美的悲鸣也从口中迸发而出。

「哈啊…!呼啊啊啊!!」

全身发热。因网球和爱抚的双重作用而无限升温,汗水流个不停。早已到达极限的身体眼前阵阵发黑,思考也快要被那阵阵抽搐的肉穴夺走。

我自己也将一只手伸向胯间,咕叽咕叽地玩弄着私处的振动棒。

「呼啊啊啊…!小穴…要去了!要来了啊…!」

[香织]:「『好啦好啦,虽然打断你高潮很抱歉,但我们要换个地方了。

━━真是的,前辈你呀,难道要努力到站不起来为止吗?

来,我借你肩膀,请站起来吧』」

她用周围能听到的音量说着,抓住我的手臂,支撑着我的肩膀将我扶起。

仔细一看,网球场周围已有其他社团的人三三两两在收拾东西。确实,如果在这里高潮不断,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我自己也快撑不住了,如果再被这样挑逗下去的话。

[香织]:「『呼呜…啊啊啊…亚美…』」

[亚美]:「『哼哼,这副表情也相当不错嘛。嗯,稍微忍耐一下。在那之前━━』」

她支撑我手臂的那只手反方向伸向我的下半身,假装搂住我的腰,同时将肛门振动棒推了进去。

[亚美]:「『我会用这边让你舒服的』」

「啊哦哦哦哦…!」

(屁股也是,深入到里面了…!)

快感程度截然不同。肛门被撑开的感觉、伴随着震动被刮擦的感觉都非常棒。那种仿佛搅动整个臀部的动作让肛门快要融化了。

但也不能只顾着感受。我一边接受着亚美的爱抚,一边拖着快要软掉的腿开始行走。

[香织]:「『去…去哪里…?』」

[亚美]:「『更衣室。刚才已经让其他家伙回去了,所以不会有人打扰』」

建在球场旁边、与其他社团共用的更衣室。

正如她所说,现在社员们全都回去了,除了我们自己以外不会有人来。其他社团的人也稀稀落落的,应该不会有人进到里面来吧。

我摇摇晃晃地拼命走向更衣室的路。因为忍耐再忍耐,全部精神都专注于快感。连拂过肌肤的夜风都感觉舒服。

走在感觉被放大了数倍的路上,好不容易才抵达更衣室。

门开了,一进去我就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香织]:「『哈啊…哈啊…求求你…让我去…嗯啊!?』」

[亚美]:「『嗯啾…舔,舔舔舔!』」

在我恳求着回头的瞬间,亚美吻上了我的后颈。接着就被按在墙上,她的嘴唇慢慢向上爬行到锁骨。

起初虽然惊讶,但也只是一瞬。动作粗暴却非常娴熟,那份酥痒也化为了快感。

很快身体就失去了力气,任由她摆布了。

[亚美]:「『嗯啾啪!呼呼,其实我也兴奋起来了呢。让我也一起发泄吧』」

亚美将网球服的肩带滑落,露出胸部。我的也被粗暴地扯下,噗噜一声,胸部猛地弹了出来。

薄薄的服装内侧因热气而汗湿,所以解放感和凉意让人感觉很舒服。

而且我明白,从身体散发出的浓郁甜腻体臭也泄漏出来,充满了房间。

[亚美]:「『胸部好大呢。而且手感也超棒。啊 好气人♡』」

「呀嗯!啊!胸部摩擦到了!!」

胸部与胸部紧密贴合。两人流下的汗水成了润滑油,滑溜溜的。就这样,露出坏心表情的亚美让胸部滑动,用乳房摩挲着乳房。

[亚美]:「『真是的…让人火大的好身体…嗯!嗯嗯!啊 乳头摩擦到了,感觉…好舒服!』」

胸部的尖端仿佛被温暖的靠垫包裹。整体暖烘烘的又柔软,时而乳头与乳头之间硬硬的触感成为点缀。

连稍微动一下都变成了爱抚,自然地我也想贴近她。没有抗拒这个念头,我也从这边抱住了她的身体,让胸部互相摩擦。

接着这次,亚美的脚又插入了我的双腿之间。

[亚美]:「『来,这边也让你感受一下!喜欢吧,一直顶到阴道深处』」

「嗯呜呜呜呜!!」

被膝盖压入的振动棒直抵子宫深处。因哔哩哔哩震颤的冲击,连子宫都颤抖起来。

(呼咿!啊嗯咿!尖端咚咚地顶撞子宫!嗯哈啊!!)

配合着振动棒的前后动作,巧妙地用膝盖向上顶。为了让尖端更深更强烈地抵达深处,有时又像是在仔细地戳刺浅处。

熟知弱点的进攻,舒畅地渗透进发热的身体。我也沉下腰去迎合她的膝盖。

[香织]:「『啊……哈啊啊…振动棒的震动也传到我这边了,嗯!啊!这个,我可能还挺喜欢的!』」

亚美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地变尖了。还把腰贴得更近,一定是因为真的很舒服吧。

看到那张脸,心脏扑通地猛跳了一下。一直被放置不管的肛门振动棒此刻彰显存在感,咕噜咕噜地撑开紧缩的肠壁褶皱。

[亚美]:「『屁股你自己来弄…啊嗯!我正在用你享受呢,来!哈啊!』」

「呜、嗯…哈、啊啊啊!哈哦哦!」

配合着亚美,把腰压向墙壁。多亏了反作用力,将扩张到几乎要脱出的肛门振动棒一口气猛烈推回的激烈感,让人无法抗拒。

明明只是被亚美一个人侵犯,却像前后同时被插入一样。

早已处于兴奋巅峰的意识,因双穴的快感而麻痹。

在从胸部和穴道流泻的快感中意乱情迷时,忽然瞥见了亚美的脸。

对舔舐着脖颈和胸脯周围的脸庞,感到莫名的心动。

(亚美的脸通红…她很享受…而且看起来好舒服…说不定,有点可爱)

是异常状况的缘故吗。对共享快感的亚美,感到了强烈的亲近感。

她的脸庞,曾看起来如此淫荡过吗。

如此与她接触会感到舒服吗。

明明应该害怕她、憎恨她才对。想要舒服、想要让她舒服的念头却停不下来。

甚至感到了怜爱,自然地爱抚着,身体逐渐发热。

(我也想…让她感受)

模仿着向上顶起跳蛋的亚美,我也将脚伸向她的股间。依靠变得敏感的感觉,用膝盖刺激那已然湿透的秘处、以及阴核。

滑腻溢出的爱液和她甜美颤抖的身体,都在宣告这是正确的。

[亚美]:「啊啊!哈啊!唔唔唔…区区、香织,还打算、嗯、反击吗?」

[香织]:「不、不是那样的…啊!嗯嗯!只是…一直单方面被…啊啊啊!!」

[亚美]:「哼—,算了…比想象中、啊!嗯!更有效果呢…!」

作为回礼,亚美的脚也更激烈地咕啾咕啾搅弄着我的股间。甚至巧妙用小动作戳刺肛门的方向,带来更多刺激。

我也用流下的唾液润湿胸部,滑动着,爱抚她的乳房。柔软身体的界限仿佛要黏糊糊地融化掉。

(啊啊又…热流涌上来了…小穴也好屁股也好,胸部也是!)

每次被轻轻叩击,肉穴的热度就膨胀一分。持续焦渴的媚肉找到了爆发的预兆,开始颤抖。

想象在更衣室高潮,背德的麻痹感令人战栗。但停不下来。已经无法停止了。对于在学校发情这种下流行为,竟发现了黑暗而甜美的魅力。

[亚美]:「哈啊,嗯!虽然有点弱…你的脚,啊啊!也不赖嘛」

即使这样的痴态被夸奖,不知为何也很开心。明明很奇怪,但充满异常兴奋的脑袋却不可思议地接受了。

(亚美也快要去了…一起)

头脑逐渐被淫欲浸染。只能想着下流事的熟悉感觉。肉穴更加收紧,脑海深处因高潮的预兆而迸发白色火花。

一同用腰和膝盖互相刺激。粗重的呼吸声吵得异样。

再差一点两人就都要高潮了。亚美应该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了。

就在我以为再互相摩擦腰部几次就能达到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声音。

『啊—累死了—』

『回去路上要不要去哪转转?』

『我想去吃汉堡—』

(!?)

持续发热的精神被泼了冷水,一下子冷却下来。因紧张而收紧的肉褶夹紧了跳蛋,但现在连陶醉的余裕都没有。

(骗人,为什么现在…)

[亚美]:「切,哪个社团的。时机真差劲呢」

亚美只是烦躁,而我则近乎恐慌。

虽说是更衣室,但构造简单。几乎不隔音。就这样继续感受直至高潮的话,首先娇喘声就会传到外面。而且我自知,现在的自己并没有足以压抑声音的理性。

如果近在咫尺的门被打开,就毫无遮掩之物。那样的话就真的完了。

而且聊天的孩子们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在门附近聊了起来。是在等其他孩子换衣服吗。

(讨厌…讨厌啊…快点、回去啊…明明、明明觉得终于又能做到了)

至少如果今天的特训没有手感的话,还不至于这么害怕。因为已经在某处放弃了,觉得只能这样堕落下去了。

但是,在托亚美的福看到似乎能恢复的自己之后,就无法那样了。预感这次会失去已经放手的重要之物,实在太过可怕。

恐惧与寒意让快感远去。但此时亚美更加用力地压上胸部,用膝盖咚咚地叩击着私处的跳蛋。

「嗯嗯!!!」

(不行!现在被这样弄的话会去的!会因为声音暴露的!)

[亚美]:「安静点就听不见了哦。还是说要忍到她们消失?」

(那、那是…)

是地狱般的二选一。不想暴露但身体也离绝顶只差一毫米。因为被这样问,甜美的诱惑也在此刻复苏。咚咚敲击子宫的冲击让阴道壁也扭动,每次理性都随之远去。好想去往那前方灼热的终点。

想去。但不想暴露。

我不由得用恳求般的眼神看向她,她则以一贯的坏笑表情回应。

[亚美]:「放心吧。我不会做那种暴露的蠢事。而且我也讨厌被吊着胃口…啊嗯」

「~~~~!!!」

亚美的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严密到不让任何声音或喘息从我唇间漏出。然后在闭合的双唇间,大量的唾液与舌头相互交缠。

(嗯啾…这就让你去)

(这样啊…只要接吻的话…)

无论多么有感觉也无法喘息。不安一下子远去,内心充满安心感,为了更进一步让声音静下来,我自己也将嘴唇凑向了她。

(好…接吻也好舒服…亚美的嘴,好美味…)

对她的体贴感到高兴的同时,我也与她紧密相贴。用学到的知识爱抚舌头,在舌尖互相逗弄。因为如果是亚美的话,一定也会说让我自己也感受吧。

「哈嗯,啾啪…嗯啾…」

在绝顶前夕进行的浓密交吻是多么舒服。溢出的唾液让舌头仿佛要失去彼此的界限般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用彼此的膝盖摩擦着黏膜甚至接吻,简直像和恋人做爱。胸中涌起一种从真正的恋人正也那里最近已感受不到的、接近温和宁静的感觉。

不只是舒服,内心也被温暖填满,身心都无比幸福。

『然后啊~』

『啊哈哈!真的~?』

「勒咯,噗啾,啾吧啊」

在门前就能听到的声音也已经无所谓了。

比起那个,我更想专注于这浓密交融的结合。

手指与手指自然地交缠,像恋人那样牵着。不仅是舌头,手掌也连接在一起。对于变得敏感的身体,仅仅是互相紧握,愉悦就会响彻子宫。

简直像真正的恋人一样毫无间隙地连接着,一边消去声音一边互相刺激。

然后不知从哪一方开始,快感的光芒进一步增强,连细微的挪动都会一起引发痉挛。

「嗯叭,勒咯!啾噜!勒咯勒咯!」

嘴唇和下半身都紧密贴合到发痛。共同分享着一份快乐。在昏暗的更衣室里被亚美抱着,兴奋无法停止。

高潮即将来临,这比什么都令人期待。仅存的一丝不安也在互相贪食的唇间消失了。

(感觉到了!小穴和肛门两边都陷进去了…嗯咿!哦咕呜呜!好!啊啊嗯!太舒服了!)

大腿已经被分不清是谁的液体弄得湿漉漉。胸部也被汗水和接吻时流下的口水弄得黏糊糊。但一点也不讨厌,全身肌肤感受到的柔滑爱抚只让人觉得舒服。

然后,一直被挑逗而湿润的肉褶被按下的振动棒有力地掘开。亚美像活塞运动一样,带着「哐哐」的振动。

快感的火花持续飞散,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然后,这次终于要触及顶峰。

「嗯啾!嗯!嗯勒咯哦…!」

(亚美…让我高潮…求你了…我想尽情地高潮)

想要最后最舒服的那一下,不由得用眼神诉说着。

那一瞬间,从凝视着我的她的眼中,仿佛听到了话语。

(可以哦,高潮吧)

她抬起的膝盖将振动棒压到了根部。同时我也将臀部撞向墙壁,将肛门振动棒插入到根部。

「咚」的一声,如同肉棒般将内脏重重压陷的冲击,双重地贯穿到大脑。

「嗯哦啾!?」

(啊,这个要高潮了!要高潮了!亚美,我要高潮了!终于!!高潮呜!)

快感在全身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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