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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惩罚

小说:茉莉 2026-03-04 10:47 5hhhhh 9420 ℃

自那之后,我在流沙的日子便成了另一种模样的煎熬与甘甜。

卫庄的训练从不留情面。剑木、身法、暗器、毒理,每一项都严苛到近乎残忍。起初我连他三招都接不住,常常被他用竹剑挑翻在地,摔得浑身青紫。可他从不会因此停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冰蓝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起来。”

我就爬起来。一次次地爬起来。

不知从哪天起,我能接住他五招了。然后是十招。再然后是三十招。他开始在我练剑时偶尔点头,那轻微的动作足以让我的心跳漏掉半拍,脸上烧起一片滚烫的红。我不敢让他看见,只能低着头假装调整呼吸,直到那股热意褪去,才敢重新抬眼看他。

可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比如他教我握剑时,从身后覆上来的手。他的胸膛贴着我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廓,说

"手腕再低三分"。我的脑子就嗡的一声炸开,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包着我的手,粗糙的指腹压在我手背上,带着薄茧的温度。

比如我练得好了,他会看我一眼。就一眼。那目光从我脸上滑过,不带任何情绪,却足以让我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烧起来。我只能装作整理衣襟,偷偷用手背贴着脸颊,想让那股热意快些褪去。

比如夜里,我偶尔会想起那个在冷宫的夜晚。想起他的唇贴在我锁骨上的触感,想起他在我耳边的低喘,想起他一遍遍唤着的那个名字—红莲。我不知道那是谁,也不想去问。我只知道,每次想起,我都会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唇,任由那种陌生而羞耻的感觉在身体里蔓

延。

我不敢让他知道。我怕他知道后会露出那种嘲讽的笑,会把我赶走,会说“你不过是我的工具,别想太多”。

所以我只能把这一切都藏起来。藏在每次被他触碰时加速的心跳里,藏在他赞许的眼神后低头的瞬间里,藏在深夜里无人知晓的辗转反侧里。

直到那天。

我们又与墨家交手了。

那是流沙与墨家的又一次冲突。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总是缠斗不休,只知道每次交手都要见血,都要有人倒下。我跟在卫庄身后,握紧了手中的剑。

然后我看见了他。

葛聂。

卫庄曾经的师兄,嬴政曾经的护卫。他站在墨家众人之中,玄色长衫,墨黑的长发,面容冷峻如霜。那双墨黑的眸子扫过战场,扫过我

停住了。

只是一瞬间。可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是认出我了?还是透过我看见了别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双眼睛太像嬴政了。同样的墨黑,同样的深邃,同样带着那种让我读不懂的复杂。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响。那些血,那些鞭子,那个男人高高在上的眼神,母亲冷宫里斑驳的月光,全涌了上来。我愣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手里的剑都忘了抬。

只是一瞬间。可这一瞬间,被另一个人尽收眼

底。

卫庄的眼神扫过来时,我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双冰蓝的眸子冷得像腊月的寒潭,从我脸上滑过,又落向葛聂。然后他收回目光,再没有看我一眼。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他看见了。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犹豫?心软?爱慕?还是更糟——背叛?

当晚,我跪在流沙冰冷的地板上,等候他的审判。

膝盖触到石砖的瞬间,我想起了那天在咸阳宫的朝堂上。同样的跪姿,同样的等待,同样的恐惧。我以为他会像赢政一样把我绑起来用鞭子狠狠抽一顿,或者直接杀了我。以他的性子,对背叛者从不手软。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甚至有些期待—死了也好,就不用再想那双冰蓝的眼睛里,今晚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可他没有。

他只是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柄竹剑。那柄竹剑我太熟悉了——是他教我习武时用的,剑身上还有我这些日子留下的划痕。他的银发披散下来,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把衣裙褪了,趴过来。”

我的大脑宕机了。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面颊,烫得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褪了?是褪到只剩里衣,还是一丝不挂?趴过去?是趴在榻上,还是他腿上?他要用那柄竹剑做什么?打我?怎么打?打哪里?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我却像被人点了

穴,一动也动不了。

"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见我呆呆地没反应,男人低沉的嗓音又砸了下来。他抬起眼,那双冰蓝的眸子盯着我看,阴晴不定,直叫我心里发怵。我看见他眼底有暗流涌动,是怒意,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清,只觉得那目光像实质一样压在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只能颤抖着抬起手,去解腰间的系带。

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外衫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我的手停住了。再也脱不下去了。月光透过窗棂酒进来,照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这样已经够羞人了,还要脱?脱光了趴在他面前?让他用竹剑打我的…….打我那里?

我想起小时候听宫里的老嬷嬷说过,有些主子惩罚不听话的奴婢,会让她们脱了裤子打屁股,说是既能让她们长记性,又不会伤了别处没法干活。我那时只觉得残忍,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轮到自己。而且还是趴在他腿上,让他亲

手打。

羞愤几乎要把我淹没。

看出了我的犹豫和浮想联翩,男人的耐心显然到了尽头。他放下竹剑,大掌一把揽过我的腰肢,把我从地上提起来,轻而易举地按在了他膝上。

“啊—”我惊呼出声,却被他下一动作堵住了嘴。

他掀起了我的里衣。一直掀到腰际,露出整个后

背和......和下面。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涼

意让我忍不住颤栗,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的手掌死死按住腰,动弹不得。虽然已经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可从小贵为公主的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赤裸地趴在男人膝上,等待着受罚。这让我羞愤交加,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我感觉到那柄竹剑被贴了上来。

冰冷的竹面贴着我的皮肤,从腰窝一路滑下去,滑过尾骨,最后停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他没有打,只是贴着,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威胁。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知道什么罚你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压下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冷意。我咬住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是因为白天那个眼神,是因为我在面对葛聂时的失神。可我要怎么解释?说我愣住了是因为想起了嬴政,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会信吗?他会在意吗?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更加不悦。

"啪!”

一阵风声,竹剑带着三分力落下。声音清脆,落在我光裸的臀瓣上。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羞。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宣告什么—那柄经教我习武的竹剑,如今竟打在我最私密的地方。

"呜...”我发出如小兽一般的呜咽,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抬头。谁能想到,不久前还是个不受宠的公主的我,如今却几乎赤裸地趴在男人膝上被罚打光屁股?谁能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流沙主人,会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疼痛和羞耻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我咬紧了唇,不肯再叫出声。

见我不语,男人只是威胁般用竹剑敲了敲我的臀瓣,似乎在提醒我他的耐心有限。紧接着下一鞭便落下。

"啪。”

还是三分力,不轻不重,却正好能让我疼。我咬着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啪。”

"啪。”

"啪。”

身后的抽打声规律而有节奏,男人每打一下就会停一会儿,再接着打下一次。似乎是为了让我好好体会疼痛,也似乎在等我开口。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求饶吗?说我错了?可我错在哪里?是错在那一瞬间的失神,还是错在让他看见了?

疼痛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开始发颤。每一鞭便都落在不同的地方,有的偏上,有的偏下,有的落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那里被打得最疼,我忍不住缩了一下,却被他的手掌按住腰,硬生生按回去。

"躲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敢躲了。也不敢挡。只能用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像那天晚上,求他要我,求他带我走一样。那时我攥着他的衣角,现在还是攥着他的衣角。同样的动作,却是完全不同的处境。那时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现在却比死还难受。

身体被疼痛激起了某种熟悉而羞耻的反应。

我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热热的,痒痒的,让我忍不住想夹紧腿。可这个姿势让我根本夹不住—我趴在他膝上,双腿分开垂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什么都藏不住。

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我感觉到腿间有湿滑的东西渗出来,黏腻的,温热的,带着我羞于承认的渴望。我拼命想控制,想把它憋回去,可越是这样,那感觉越是强烈。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他会发现的。他一定会发现的。

下一鞭落下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竹剑落在已经湿润的地方,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疼,却又不只是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在身体里烧起来。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什么?是我身体的颤抖,还是那股湿意已经沾到了他手上?我不敢想,只能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然后我感觉到了他的手。

粗糙的指腹探入腿心,划过那最隐秘的褶皱,触到一片湿滑。他的手指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捻了捻指尖,把那湿滑的东西捻

开。

“这是受罚的态度?"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意味。

我羞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塌里,可他的手还停在那里,指腹按着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了

揉。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一瞬间,疼痛、羞耻和那无法言说的快感全涌了上来,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我死死咬住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腿间的湿意更浓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翻了过来,压在塌上。

我仰面躺在他身下,衣衫凌乱,里衣还掀在腰际,全身几乎赤裸。他的银发垂落下来,拂过我的脸,带着淡淡的冷香。那双冰蓝的眸子俯视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我知道要发生什么。

如果说那晚是我的孤注一掷,舍身换命。那如今呢?我们这样算什么?惩罚?还是别的什么?他要的只是惩罚我,还是…⋯我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要⋯”我羞得不敢看他,只能用软得没力气的手轻轻抵在他胸前,做着聊胜于无的抵抗。

那动作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我这样子,这样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说不要,谁会信?

"不要?"他挑眉,重复了我的话。

这句话像是火星丢进干柴里,瞬间点燃了什么。我看见他眸色一沉,眼底翻涌起危险的暗流。那是欲望,是怒意,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清,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

“罚你呢,由不得你。”

没给我再抵抗的机会,他炙热的坚挺直接抵住了我。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准备。就着那点儿被欺负出来的湿意,他直接闯了进来。

即使已经有了第一次,即使身体已经湿润,那雄伟之物的尺寸还是让我痛得死去活来。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再次被撕裂了。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

他停住了。

没有动。就那样停在我身体里,让我适应。他俯视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幽深得像一潭古水。我看见他眼底有波动,是今晚以来第一次出现的松动。他看见我发白的脸色,看见我疼得说不出话的模样,那眼底的松动就更明显了。

他没有动。

就那样等着。等我适应,等我缓过来。或者说,等下一次审判。

我喘着气,感觉那剧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感受。他还在我体内,滚烫的,坚挺的,撑得我满满的。那种充盈感让我脸热,让我心跳,让我不由自主地缩紧。

他的眸色更深了。

"今天,为什么犹豫?"

他的声音很低,压在我耳边,带着沙哑的磁性。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知道他看到了我看向葛聂的那个眼神。他会怎么解读它?犹豫?心软?爱慕?他会怎么想?痛恨?嫉妒?

复杂?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因为葛聂的眼睛像嬴政?说是因为那一刻我想起了那些血,那些鞭子,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说他让我想起我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变强,为什么要报仇?

可我说不出来。因为那些话太复杂了,太乱了,连我自己都理不清。更因为我不敢说一我怕说了,他会更生气。怕说了,他会觉得我软弱。怕说了,他会…

我沉默着。只是一瞬间的沉默。

可这一瞬间的沉默已经让他知道了答案。至

少,是他以的答案。

他动了。

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他开始了疯狂的掠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我身体最脆弱的地方,顶到我几乎要尖叫出声。那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克制的惩罚,而是纯粹的、野蛮的占有。他在用身体告诉我,我是他的。只能看他的。只能想他的。只能为他失神。

我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我想解释,想说我错了,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每一次开口都被他顶成破碎的呻吟。那声音让我脸红,却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说,你是谁的?“

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更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我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

".....是.....是你的.....我已经完全崩溃了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出那些平常羞于启齿的话。

"我是谁?"

他逼问着,动作又深了几分。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贯穿,快要被他撕碎,快要死在他身下。

"是.....是卫庄大人....!!我哭喊着、"我是.....卫庄大人的....."

他终于满意了似的,狠狠一顶。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滚烫的,灼热的,填满了我身体最深处。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次次地收紧,一次次地绽放。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眼前发白,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可我没有完全昏过去。意识还在,只是模糊了,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影。我感觉到他压在我身上,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感觉到他的唇贴在我汗湿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得像一片羽毛。

和刚才所有的粗暴都不同。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停跳了一拍。

我想起那晚在冷宫里,他吻去我嘴角的血,也是这样的轻。想起他一遍遍唤着的名字,红莲,红莲。想起他看我的眼神,有时冷漠,有时复杂,有时像现在这样,让我读不懂,却让我心悸。

他是谁?我是谁?我们这样算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刻,在他怀里,在他刚刚惩罚过我的身体里,在他刚刚吻过的额头上,我不想再想那些了。

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我终于昏了过去。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太满了。满得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因为从他的惩罚与侵犯中,我读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在乎。

如果他只是要惩罚一个犯错的手下,有千百种方法。可以鞭答,可以禁闭,可以断水断粮,可以让他自生自灭。可他选了这一种。

选了最私密,最羞耻,也最亲密的一种。

如果他只是要发泄欲望,那第一次就够了。可他一遍遍地要我,一遍遍地逼问,一遍遍地确认——你是谁的?我是谁?

那不是惩罚。那是占有。

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是他的。只能看他的,只能想他的,只能为他失神。别人不行,葛聂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我读懂了他的嫉妒。也读懂了他的在乎。

可他呢?他读懂了什么?读懂了我的沉默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那些说不出口的过去吗??

读懂了我看向葛聂时的那一瞬间,不是因为爱慕,而是因为恐惧和仇恨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醒来,他还是那个冷峻的流沙主人。我还是他的手下,他的工具,他夜里可以随意处置的人。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改变。

但至少这一刻,在他怀里,在他刚刚吻过的地方,我可以假装一切都不一样。

窗外,月光正好。有风送来花香,是茉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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