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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es

小说: 2026-03-04 10:48 5hhhhh 5150 ℃

Bones

冰与火之歌AU

白骑士✖️红女王

后藤一里:Alpha 晚冬风信子

喜多郁代:Omega 草莓气泡酒

大槻悠悠子:Alpha 黑巧克力

第一章

白骑士

“从今日起,我将效忠于唯一的女王。”

“护其左右,至死方休。”

大圣堂内响起圣歌,数千只白鸽由敞开的七色琉璃窗飞出。

她单膝跪地轻轻托住那人伸出的手心,虔诚地往手背印上一吻。釉白盔甲随她起身的动作吱吱作响,初次佩戴上的白袍被穿堂风带起飘飞。

镶嵌在女王宝冠顶端的红宝石反光闪得她下意识闭上眼,那位她发誓守护一生的人向前捧住她的脸颊,轻笑着吻她耳侧。

这是喜多郁代的第十八个命名日,也是后藤一里宣誓成为御林铁卫的初日,为什么会想起以前的事?

后藤一里此时正被某人强行推坐在红堡卧室的躺椅上。

夜半时分,她一如往常尽忠职守留在女王卧房门口站岗。

在第十六个命名日时,女王尚才继位,便必须依婚约与大槻家的长女成婚。后藤一里依旧记得当时喜多郁代咬牙切齿的模样,哪有平时在人前的半分优雅。

喜多郁代和大槻悠悠子从认识那天开始就互相不对付,比如喜多郁代读完一本书向故去的女王讨功时,大槻悠悠子总会嘲笑地摆摆手,让身后的学士把她读完的书成车装回塔楼。每次怒火中烧无处发泄的公主就会跑到院子里的练武场,用钝剑一刀一刀地砍向扎了双马尾的可怜稻草人。

她不擅长和人说话,即使是在她出生后一直陪伴的公主。作为叛乱头领的孩子,她被母亲当作质子送往红堡,再也没回到过风暴地的故乡。

喜多郁代砍累了,自然地坐去后藤一里的身上挽着她嘀嘀咕咕未来丈夫的坏话,而她浑身僵硬得要死,生怕皮甲沾染的泥土灰尘会弄脏公主的丝绸长裙。

“就不能让小一里娶我吗?”

后藤一里觉得公主气得开始说胡话了。

“您的母亲不会同意的。”

公主泄愤似的,往后藤一里脑袋上敲了一拳,后来一个月没跟她说过话。

她听见门内传来摔碎东西的声音,大槻悠悠子胡乱披着件丝绒长袍夺门而出,在后藤一里低头行礼时王夫狠狠瞪了她,咂了咂嘴沿着走廊离开。

有一股草莓气泡酒的味道,后藤一里再熟悉不过,那是喜多郁代信息素的气息。她想找位Beta同僚与她换岗,却听见女王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

王命不可违。进门后,她被只穿了睡裙的喜多郁代强行压在躺椅上。

喜多郁代唇舌间的热潮席卷她试图守住的底线,甜腻的信息素将她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她不该回应她的亲吻。

Alpha的原始本能在逐渐苏醒,后藤一里感觉到她侧边的犬齿隐隐作痛,变得锋利,甚至比她腰间那把喜多郁代送的钢剑还要狰狞。她企图压住尖牙,只是弄得自己的舌头与下唇划出血液。

尝到血腥味并没有阻止喜多郁代的进攻,她的指尖撩拨过后藤一里的粉发,固定住骑士想要逃离的面庞,贪婪地舔舐她流出的所有体液。她骑跨在她的腰间,高高在上地命令骑士卸下所有盔甲武器。

这样也好,后藤一里想道。她不想盔甲锐利的边缘伤到女王,特别是明显进入发情期无法正常思考的女王。

她解到腕甲时,信息素的味道浓上了一倍,喜多郁代等得不耐烦了,跪下帮她卸掉最后一只腿甲。真是亵渎,只为行情欲之事便能让高贵的女王如动物般遵从原始本能屈膝于自己。

她们自幼做过太多相似的行为,她记得她舌尖的滋味,熟悉她裙下的每一寸肌肤,除了……除了她无法侵犯的那个地方。

脱得只剩系绳衬衫与薄马裤尚未能得到陛下的满意,喜多郁代咬住裤子上沿,捏住白骑士苍白的腰部,一点点褪下最后的遮掩。

不出所料,后藤一里的性器早已是兴奋的勃起状态,当她无意识地释放Alpha信息素时,喜多郁代蒙上一层水雾的眉眼变得更加煽情。

“你还是好爱装模作样。”

女王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上那根东西的顶部,绕着边缘舔得温柔又细致,后藤一里竭力吞下喉头间的呻吟,壁炉里的柴薪噼啪燃烧的声响是否能掩盖住她快要爆炸的心跳声?她不清楚,正如她弄不清楚她对誓言守护之人产生的肮脏感情究竟为何名。

快感由尾椎骨窜上脊背,越发明显的青筋盘绕于柱体周围,喜多郁代指腹碰触到的地方似火焰般烧得猛烈。

她想马上射出来,射在红发女王漂亮的脸上也好,潮热染得绯红的胸乳也好,被睡裙掩盖住的下体也好,她要玷污她的一切。

把喜多郁代变成自己的东西。对于誓言骑士来说,还真是恐怖至极的想法。

她张嘴尽数吞下了她射出的精液,即使已经努力进行吞咽,坚挺的阴茎仍然在往外吐着白浊,弄脏了她完美的脸蛋与本就单薄的衣物。

后藤一里横抱起女王急迫地摔进羽毛大床,喜多郁代踢开那条碧绿丝线绣着烈火红狐家徽的绸缎毯子,任由白骑士饥渴地舔舐她早就湿透的阴部。

喜多郁代丝毫不吝啬发出的呻吟与喘息,揉着后藤一里毛茸茸的粉脑袋往蕴藏欲望的地方下压。骑士的舌头不敢往里冒进,停在阴蒂周围竭诚服务,咽下女王尊贵的淫水。

高潮的叫声不知听过几轮,骑士用散落在地的纯白披风包裹住她的女王,她听着那人依偎在自己颈肩发出的平缓呼吸声,吻过她额头同她入眠。

后藤一里忘记了,白袍上还留着她们欢爱时打翻的多恩红葡萄酒的印记。

第二章

红女王

后藤一里死了。

黑色的翅膀带来黑色的消息。

喜多郁代听女王之手念完羊皮纸的文字时面无表情。作为女王的挚友及她的首相,佐佐木次子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随而遣散御前会议。摆满各家族族徽挂毯的大厅此时显得格外空荡,连红堡外渡鸦拍打翅膀的响声也如此刺耳。

喜多郁代单手杵着下巴,望着房间末尾挂着的冰眼奔狼旗,那是后藤家的徽记。

“爱与荣誉……”

女王落寞地摘掉左手无名指上的纹章戒指,喃喃自语道。

“明明爱才是排在第一位的不是吗,佐次。”

佐佐木次子叹了口气,握住女王冰凉透骨的手,她知道她在说后藤家的族语,也知道遇到白骑士的事就爱钻牛角尖的女王只是在试图找个理由说服自己接受事实。

喜多郁代对带来死亡的陌客已经熟悉到疲倦的程度。她那荣光无上的祖母死于铁王座的尖刺,而她的母亲被突如其来的春季大瘟疫带走。

“郁代,你要记住,行如圣人。承担起王冠带给你的一切,责任也好,痛苦也好……”

母亲临终的遗言让她无比痛恨她的家族箴言,她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碰巧生于王室,碰巧坐上王座而已,要如何成为母亲嘴里的圣人?

她咒骂自己的命运,恨不得与战死多恩的恋人一同归天。

在得知她的死讯一瞬间,与她相关的一切回忆都变得彻底模糊。只有……只有那场比武大会。

那是在她的王夫大槻悠悠子的第十四个命名日时西境举办的比武大会,规模大得令人称奇,不愧是西境守护,花费的金子和流水一般不值一提。

她本不想去的,她从小就讨厌那个自命不凡的家伙,是母亲用未来继承人的体面来压她才不得不去。

她闷闷不乐地看穿着漂亮盔甲的骑士们在比武场上抬着长枪穿梭,怒吼,刺击,倒地。多无聊的光景,是能与她的王夫比肩的无趣。

直到,一位从不摘下头盔的瘦小骑士屡战屡胜。那人的盾牌一片纯白,连同剑鞘也是如此,银白色的盔甲在烈阳下如同闪着亮蓝色火焰,头盔雕成飞耳狼头的形状,用两颗细小蓝宝石镶嵌在狼眼。

喜多郁代注意到狼骑士时,那人正挑起长枪往她穿着猞狸黄金战甲的未来丈夫发起冲锋,凛白的披风盖过扬起的沙土,一击便把对方刺翻马下。

未尝过耻辱的黄金骑士叫喊着让侍从拿宝剑来,方才飞驰而过的狼骑士跳下战马拔剑迎战,打得猞狸家的长女节节败退,长剑抵至她喉咙时终于不甘地说出投降。

喜多郁代不禁笑出声,全然不顾什么贵族礼仪,站起来对着持剑跪地的蒙面骑士拍手叫好。母亲黑着脸摆摆手,示意大会已有胜者。

骑士重新骑上马,抬起长枪,枪尖挂着象征爱与美的王冠花环,漫步至看台下,在喜多郁代的注视下摘掉头盔,露出她的粉发与蓝眼,微笑着为她献上桂冠。

是后藤一里,她的后藤一里。

如今她又在哪里呢,孤独一人死在了多恩的红色沙漠中。

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她罕见地下了极不顾体面与人情的命令,白骑士的尸体不允许直接送回风暴地,必须送到君临的大圣堂,她要亲自为她祈祷。

“遵命。”

女王之手在她的注视下写下命令,用红漆封好送出。

再见到后藤一里已是三天后的深夜,喜多郁代早早地将赶制的黑色丧服穿好,尽管被挚友提醒这并不符合礼仪。

她的骑士安静地躺在大圣堂中央,身上的盔甲残破不堪,狼头盔放在一边,手中握着她送的利剑。静默修女们大致做了些清理,将她面庞上的血污擦除,看起来还是离开时那般温柔可爱的模样。

她躺在她身旁,就像小时候躺在草地上看星星时那样,在七神的注视下,她再也没有起来。

时间的流逝不再是她想要思考的问题,似乎已经过了几天,或是一星期。没人敢走进大圣堂来打扰心碎的女王,除了一个人。

大槻悠悠子进来后扔下一本厚重的,被铁链绑起来的牛皮书,她不懂她的王夫意欲何为,她也从没想搞懂过。

“里面写的东西,我想可能对你有帮助,你还有一口气吊着没死的话,就读读看。”

真是讨厌至极的人。

大槻再次锁上圣堂大门时,犹豫地回头说道。

“后藤一里……她,她是个好骑士。节哀。”

喜多郁代无视了那句话,勉强撑起身子去翻开厚重的古籍,书页已经破烂不堪,用古瓦雷利亚语写着某种仪式的举行方法。

是黑魔法,还是血魔法,应该是两者皆有。

这是复活人类的仪式,当她意识到时心底竟翻涌起一阵喜悦。

她放弃了思考,极度悲伤使她不再考虑所谓人伦道德,她只想要她的恋人能再度拥抱自己。

七芒星作底,圣油涂抹额前,玻璃蜡烛周围燃烧,深爱之人的处女之血以浇灌……

喜多郁代在最后一项上犯了难,依七神律法,她是大槻悠悠子的妻子,即使她与后藤一里之前的交欢没有破坏处子之身,也无法确定白骑士心中深爱的人就是自己。

素来骄傲的女王第一次如此沮丧,她并没有说过爱她,甚至连喜欢也不曾提起。

喜多郁代心一横,反正魔法书的仪式未必能真有效果,她将手伸至丧服裙摆下,抬腰把内裤推到膝盖,挽住后藤一里没有生息的手,在诸神的注视下开始用手指侵犯自己。

她想着后藤一里穿着白甲为她戴上王冠的样子,想她牵着她的手漫步在白港雪地看她冻得通红的鼻尖,想她们在高庭河畔间撑船畅饮金色葡萄酒的午后,想某天夜晚躲在城墙后第一次扯住骑士的披风亲吻她时唇间的温存。

她第一次在后藤一里死后流下了眼泪。

身体并没有分泌足够润滑用的液体,指节进入阴道显得有些艰难,玻璃蜡烛燃烧的火焰越发猛烈,仿佛会把整个圣堂付之一炬。她听见后藤一里凝固在过去岁月里的声音。

她的骑士不爱说话,应该是不擅长说话,所以她说过的话都深深铭刻在她心底。

她说,我会誓死守护你。

说太多了,她把死亡看得如此理所当然,丝毫不会考虑继续活在世上的人。

小腹内传来被手指强行贯穿的疼痛,喜多郁代趴在圣坛上紧咬住嘴唇,好像便能吞吃掉满溢而出的苦楚。

她从体内拔出手指,淫靡的爱液包裹着些许猩红,她大口喘息着,多日未进水粮已经逐渐掏空她的身体。

最后一项,她抬手将染满处血的指尖放入骑士口中,她摸到了曾经与其无数次交缠的舌头,等待了许久,毫无生气。

她放弃了,嘲笑着自己竟然会相信如此愚蠢的办法。过度劳累让她慢慢昏睡过去,再睁眼时已是另一天的午夜时分。

月光洒在后藤一里那张标致的脸上,上面布满了刀剑的划痕与烈火焚烧的印记,她单膝跪在圣坛下,用佩剑撑住身体。

她回来了。

喜多郁代欣喜若狂,起身准备与她相拥,就在那时,她看见了。

白骑士冰冷的灰蓝色眼睛。

她吻过她的手背,没有一丝温度的唇间。

“我的女王。”

她说道。

第三章

背誓骑士与堕落女王

没有人知道尸体横穿半个王国的死骑士是如何复活的。

旧镇的修士说是女王虔诚祈祷七天七夜感动诸神唤回了她的灵魂,密尔的红袍僧说是骑士是光之王选中的人。河间地的酒馆闲话中,红发女王是在血魔法与巫术里诞生的婊子,用最邪恶的法术把她胯下的疯狗从七层地狱拖回。

大槻悠悠子用衬衫袖口捂住鼻子,皱着眉头反锁上卧房大门。

窗帘严实地遮挡住正午的太阳,房间内充斥着浓烈的Omega信息素,她的妻子赤身裸体地窝在红天鹅绒软垫里,身旁是打碎的水晶杯,红酒洒得到处都是。

她又瘦了,大槻悠悠子想道。

喜多郁代看到来人的模样又捞起两只还算完好的杯子,抬手招呼她过来,大槻悠悠子提起桌上的酒壶,倒满酒液后坐到女王身旁。

“后藤一里还是那个鬼样子?”

“可不嘛。”

复活的骑士只穿了一件衬衫,捂在鲜红绸缎毯子里发抖,像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流浪狗。同样是Alpha的大槻悠悠子察觉到这是易感期的征兆,想必妻子也早就明白。

“小一里她,对我说的话都有反应,更别说服从命令了,只是对有一句话没有回应。”

“什么?”

喜多郁代饮尽最后一口葡萄酒,侧过身子歪头看着她的王夫,自嘲地笑道。

“咬我。”

大槻悠悠子吓得移开视线,学着她的样子把酒猛地灌进喉咙,她还是没学会应对喜多郁代恐怖的信息素,犬齿和下体都疼得厉害。

聪明的头脑抵不过原始的交配本能,喜多郁代也明白这点,刻意半躺在大槻悠悠子身上向后藤一里发号施令。

“过来。”

沉默的骑士掀开被褥,走到一丝不挂的女王面前。

喜多郁代抬头往王夫的视线彼端扬了扬嘴角,像在炫耀她优秀的调教成果。

“操我。”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慵懒地窝在丈夫怀里,等待情人的侵犯。

那具尸体与她活着的时候别无二致,苍白的皮肤,瘦削的身躯,只是冰冷得可怕。

骑士轻柔地分开女王的双腿,狰狞的性器由衬衫下摆探出头来,狠狠插入她穴口的粗暴与托住她腰身的贴心是那么割裂。

Alpha的易感期会导致Omega的发情期提前,但大槻悠悠子能闻到的只有她自己的黑巧味与妻子的酒味,可能是死过一次的人没办法释放信息素了吧。

她多希望她的设想是对的,事与愿违,一阵带冰冻寒气的风信子味道扑面而来,充满愤恨与不甘,与骑士灰蓝色的眸子相同。

后藤一里的尖牙咬在喜多郁代布满吻痕的锁骨上,渗出丝丝血滴,更加奋力地前后摆腰,试图把她的性器插进她身体最深处。

喜多郁代也不恼怒骑士的僭越之举,只咬住她躲在粉发下的耳朵,将呻吟的娇声尽数灌进情人的脑内。

坚挺的性器不满足于穴肉的包裹,隐隐作痛的犬齿急于释放叠加在体内的苦痛,她沿着女王身体的线条咬在她因快感向上挺起的胸乳,继而借助弓起腰背的弧度把阴茎撞到子宫口。

喜多郁代柔滑穴口溢出的淫液流到在身后抱住她的王夫股间,弄脏了她精心打理的丝绸长裤,包裹在其中的东西更硬了,隔着贴身布料摩挲着喜多郁代的臀部。

随着喜多郁代内壁逐渐收紧,爱液与红酒弄的地毯浑浊不堪,女王仰头喘息结束后,白骑士成功达成喜多郁代的命令,拔出肉棒搭在她小腹上,闷哼着倾吐出精液。

“继续。”

喜多郁代咬着她冰凉的手指,接着主动把整个手掌都覆盖至自己的胸乳,奶白色的乳水泄露在白骑士的指间,她听从命令低头舔掉乳尖不断溢出的液体。

“这次,射在里面。”

按正常情况来说,未受孕的Omega是无法自主分泌乳汁的,除非是在发情期内与Alpha进行了多次内射性交的情况,身体便会出现假孕的症状。

大槻悠悠子忽然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读这么多书,她都懒得思考她的妻子在她没来前和后藤一里做了多少次。

她讨厌喜多郁代,更讨厌对自己摆臭脸,对那个呆瓜骑士露出温柔笑脸的喜多郁代。

可恶的政治联姻解决不了她们之间的隔阂,比起成为她万人之上的王夫,她更想像佐佐木次子那样单纯地作为她的朋友陪伴左右。

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她一定会收起自己傲慢的脾性,或许,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会把她当真正的朋友。

哪有这么多或许呢,七神在上,仅此一次的人生真是糟透了。

她怀里的妻子还在淫乱地扭动腰肢迎合后藤一里的进犯,这叫什么事。

她目睹过喜多郁代在失去后藤一里时如何一步一步变得疯狂,最后将她彻底推进深渊的却是自己。

她再也受不了腿间硬邦邦的东西,受不了喜多郁代勾人的潮红脸蛋与诱人的呻吟,低头吻住了她名义上的妻子。

喜多郁代在片刻错愕后猛地由大槻悠悠子怀里坐起抱住仍在舔舐她双乳的后藤一里。

“她不是你的后藤一里。”

这具尸体没有她想要追寻的荣誉与梦想。

大槻悠悠子起身为她们关上门闩时,苦笑着留下最后一句话。

“不然我吻你的瞬间就人头落地了。”

喜多郁代摸着后藤一里布满剑痕与烧伤的脸,怜爱地吻过她的唇角与眉间,是啊,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眼前的“她”不是她的后藤一里。

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慢慢开始抽动,白骑士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灰蓝色双眼依旧冰冷得可怕。

“说你爱我。”

喜多郁代骑在后藤一里腰腹,前后摆动着身体以更加紧密地用阴道包裹住那根不断往里挺立的性器,骑士张开了嘴,没有发出回应她的声音。

她抱着再熟悉不过的情人,她记得她的每一处为她而受伤的疤痕的位置,记得她亮蓝色的眼睛让她想起夏日之海的潮水,记得她呼唤她名字时温柔的嗓音。

她快要高潮了,眼泪滴在后藤一里的睫毛上,让她想起在北境冬日第一片雪花落下时的光景,她在神木林与她并肩看大雪纷飞,染白了鬓发,风声太大,盖过了白骑士结结巴巴的话语。

那天她说的是,是什么,回忆最终拼凑出来结局。

她说了。

“我爱你。”

在高潮的同时,她的眼泪尽数流在白骑士的颈间,没有温度的精液填满她空虚的子宫。

她最后一次捧住她的脸,亲吻为她诉说过爱意的唇舌。

接着,她拿起脚边的红宝石亮银匕首,划开恋人的喉咙。

冰血洒在她裸露的身体,只有泪水的灼热温暖着她。

“愿所有新神与旧神保佑你。”

“我的,我的骑士……我的小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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