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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③①女帅萧善玉(驸马战败惨被阉),第4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04 10:48 5hhhhh 6010 ℃

华杏芳接手后,下令威远镇全体军民实行坚壁清野,将村落整合成若干防守严密的堡寨,在海岸设立岗哨,防范黑蛮人的偷袭。然后,她亲率三百女兵、两千男兵登岛围剿凯兰楚旺。不料这些男兵吃够了凯兰楚旺的苦头,一个个畏敌如虎,消极避战,反令华杏芳为首的女兵们陷入险境。

华杏芳亲统的三百名女兵原本都是精锐骑兵,进入崎岖的山地,也不得不下马步行。即使头顶骄阳似火,脚下荆棘丛生,时不时踩到一滩烂泥,这些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身穿短裙和白丝袜的女兵们,依然要忍受着汗水浸湿衣裳、荆棘割破肌肤的考验,跟衣装更为轻便的男兵们一起追击神出鬼没飘忽不定的黑蛮战士。没走多远的路,她们一个个妆容花了,衣裙破破烂烂,洁白的丝袜被荆棘割出数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长靴上沾满了烂泥,那景象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女孩子都有爱美之心,这群精英女兵也不例外。更可气的是男兵们还对她们指指点点,品评每个人的美丑,期待她们出洋相。女兵们恨得咬碎银牙,就算自己薪饷比男兵高出一倍,可还是被男兵们瞧不起,只因为战裙之中缺了男人的物件儿,变成了一朵娇艳的肉豆蔻花。她们讨厌和男兵并肩作战,宁可单独对付敌人。

顾纤纤读懂了姐妹们的心声,悄悄向华杏芳进言:“元帅,我们不如分头行动,分进合击,以免出现漏网之鱼。”

华杏芳柳眉一挑,微微笑道:“死妮子,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不就是怕姑娘们在臭男人面前出丑?也罢,男女混编本就有诸多不便,现在姑娘们累了,也该原地休整一下,让臭男人替咱们探探路。”于是华杏芳下令,由先锋官顾纤纤、左路总管万静雅、右路总管晁美佳各率一队男兵,从三个方向开展扫荡战,其余女兵原地休息。

等两千男兵从视线里彻底消失了,女兵们才放松了下来。有的掬起一捧清水,洗净被汗水弄湿的妆粉,素面朝天;有的蹲下身子,卷起短裙,双手伸入胯间,解开亵裤的绳结,手指头按压花蕾,掰开花瓣,痛痛快快地撒上一泡尿;有的脱了靴子,洗掉上面的污泥,在同伴的帮助下,扯掉已经与血痂凝结在一起的破洞丝袜,换上备用的麻纱长筒袜。没了男人的瞩目,她们暂时不再需要保持淑女的仪态,怎么舒服怎么来,躺着、趴着、岔开腿坐着,翘个二郎腿,伸个懒腰,靠在同袍姐妹的肩膀上打个盹儿,什么姿势都有。连大元帅华杏芳本人,也从绿绫裙中伸出一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长腿,蹬着一块大石头,胳膊肘顶着膝盖,一手捧着粉腮,一手掀起裙子,稍稍扯松亵裤,扇起一阵凉风,以缓解下身的燥热。这一扇不打紧,华杏芳女阴中本就瘙痒不堪,花蜜流溢,只是被紧贴下身的亵裤吸收了,现在花户充分舒张,受了微风吹拂,一股酸痒感从胯下直冲脑髓。春情萌动之际,华杏芳再也不顾什么大将风度,手按牝户,中指插入蜜*穴止痒,另一只手也捏着奶子,朱唇轻启,低声娇吟起来。众女兵在宫中的温泉浴池就目睹过华杏芳当众自渎,见怪不怪了。有的女兵也学华杏芳的样子,或自插牝门,抠挖蜜液,或两两相抱,互为夫妻,粉躯轻扭,闭目享受,口中咿咿呀呀淫声浪语不绝,手指的速度不断加快,脑子里只想着赶紧丢了身子才好,却把女儿家的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所谓上行下效,自从当年女帅符庭芳众目睽睽之下让姚金彪舔舐女阴喝她的尿,禁军兵营中就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不是当着外人(男人和宫中后妃侍女)的面,女兵们尽可以私下里用手发泄多余的肉*欲,免得被欲望折磨,做出背德逆伦之事。萧善玉在的时候,女兵们畏惧军纪,都不敢当着她的面干这事,但华杏芳不会管,反而时常带头自渎。至于她从前在中军大帐里与不同的男人夜夜交欢的香艳绯闻,更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正当华杏芳为首的女兵们沉浸在泄*欲的欢乐里不能自拔的时候,忽然唯一站岗放哨的中军官欧阳倩大喊道:“不好,有敌人!”欧阳倩以警惕性高和谨慎小心而出名,原是衙门里一名捕快,号称有千里眼顺风耳,破获了好几起大案要案。穆宗天王为了保护后宫妃嫔的安全,特意命其阉割净身,供职内廷,成为都督华杏芳的得力助手。欧阳倩洁身自好,对男女情事毫无兴趣,一直保持着玉洁冰清的处子身。方才女兵们都在休息,只有欧阳倩丝毫不敢放松,站在最高处俯瞰四周的动静。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射中了欧阳倩的腹部。她口吐鲜血,从高处摔落下来。姐妹们连忙将她救起,幸无大碍。这时凯兰楚旺带着一大群黑蛮战士从阴暗的丛林中涌出,欢呼着将三百女兵包围起来。

“华元帅,你们玩得挺嗨呀!只可惜离了男人,你们自个儿玩有什么意思呀?不如让哥儿几个掏出真家伙儿,叫宜南国的姑娘们好好爽一爽。”凯兰楚旺淫笑着掀开腰间皮裙,捧出了那尊又黑又粗的大炮,其他黑蛮男人也纷纷仿效,放肆羞辱宜南女兵。女兵们慌忙抓起兵器,准备抵抗。刚才她们的大胆行为,本以为无人发觉,安全得很,其实是被埋伏起来的黑蛮人听了个清清楚楚,看了个明明白白,上演了一出免费的活春宫。女兵们羞愤异常,脸颊发烫,只想赶快把这帮可恶的黑蛮登徒子杀个精光,以掩盖自己的秽闻丑行。

黑蛮战士本有皮裙系腰,这时为了羞辱宜南女兵,索性解下皮裙,一丝不挂,挺着黑黝黝硬邦邦的巨根,挥舞战斧,大吼着冲了过来,都想抢几个宜南娘儿们,也好泄泄火。女兵们还是头一次见黑蛮人如此不要脸,羞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捂住眼睛,左躲右闪。倘在平时,这些武艺高强的女兵骑在高头大马上,斩杀黑蛮人好似砍瓜切菜一般,可惜当下她们舍了坐骑,双脚陷在烂泥塘里,与黑蛮人肉搏,女儿家力气娇弱,死打硬拼非其所长,况且黑蛮人的一根根壮硕无比的大叽霸在眼前晃动,扰乱了她们的灵台方寸。凯兰楚旺组织的这次奇袭,运气极好,把防备懈怠的宜南女兵杀了个落花流水。

华杏芳有个叫洪九妹的贴身亲兵,是个出征前才净身的小丫头。她偷偷一个人出去解大便,不幸被一个面相丑陋凶恶的黑蛮胖子捉住,摁到大石头上,欲行奸淫。裙子解开了,肚兜扯掉了,一双修长的素白丝袜腿抖个不停。在众人的淫笑之下,那黑蛮头目扯下了九妹胯间最后一块遮羞亵裤,那两片幼小的阴-唇咬的紧紧的,夹成一条缝,小丫头没有发育完全,阴-唇颜色与周围一样几乎分不出来,九妹赤条条的在众人目光之下,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捂着脸哭了起来。

那黑蛮头目淫*笑着上前,一把楼住九妹细腰,一手插进她的阴-道,九妹柳腰一挺,哭的更厉害了,拼命挣扎,但是如今也只能任敌人玩弄。

那黑蛮头目一手翻开九妹的阴-唇,仔细揉搓曰:这小娘们还给兄弟们带来宝贝了。不一会,在九妹哭声中,从她阴-道中夹出一枚卵石大的黏糊糊的绿色宝玉,上刻洪九妹三字,底下是她的生辰八字。原来洪九妹玉*茎被骟之时,为防恶人奸淫,在下身放入一块宝玉,等新婚合卺之礼后方由丈夫取出。

只听那黑蛮头目道:来啊,让女将军快活快活。说罢,手捧那根巨棒,顶到了九妹的胯下方寸之间。

九妹惊恐地叫到:你要干什么!无奈她一双玉手反绑身后。

又有黑蛮兵帮头目捉住九妹的秀足,九妹修长的两腿自然分开,胯下阴-唇直对着粗棒,头目又捏住她一片阴-唇,从两边扯开。

九妹哭的梨花带雨,娇容失色,拼命摇头喊:不要,停下啊,饶了小女子吧!但那头目还是无情的顶入了九妹的下身,夺了她的元红。一瞬,九妹的身体一抖,双腿发直,那腥臭的巨物插入九妹粉红的阴-道后,奋力排开一切阻碍。九妹扯开的阴-唇被巨根撑开,紧紧的贴在头目的卵袋边缘,破*处的鲜红液体染红了一大片。

黑蛮头目托起九妹的下巴,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道:女将军,怎样样还行吧?九妹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虽然羞怯哭泣,但仍一口吐在了黑蛮头目脸上。

那黑蛮头目骂道:小丫头,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罢,又抱紧九妹,加快了动作,在九妹下身也更快速的顶入,九妹阴-道中的粘水哗一下流出,湿润了肉*棒,减少了阻力,一时间,女孩头本能一扬,啊……啊的呻吟不止。

她一对小小的乳房,虽不丰满,但此时已硬如石块,奶头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汗珠。那插在九妹阴-道中的巨根还在深入,女孩阴-道深度有限,不一会便插到尽头。

九妹努力让自己不受更大伤害,本能地踮起脚尖,在她的羞哭声中,一双小脚越钩越直,几乎达到极限,也总算将身体提起几寸,减少了棒在阴-道中的长度。

但这仅仅是暂时的,那可怕的肉*棒还在深入。

九妹喘着气,哀求:不行了啦,饶了小女子……呜。她徒劳地挺直身子,柳腰挺成了满弓,头高高的后仰,狂乱的摇动着,终于,那肉*棒也到了尽头,就只能已极限长度在九妹阴-道中突刺,无情的摩擦着小姑娘下身柔弱敏感的皱褶。

黑蛮头目操的正尽兴,比玩自家老婆舒服多了,不由上火,粗糙的大手又摸到少女挺翘有弹性的圆臀,狠狠地掐了一下, 又顺着大腿根摸到了腿上的光滑白丝袜,竟大吼一声,将她的两腿向前一推,攥住她的雪白莲足,用大拇指挠了一下她的脚掌心。

洪九妹被阴-道处的快感刺激的早已不能控制,全靠少女的意气与一双小脚苦苦支撑,现在脚心被这么一舔,心中更是意乱情迷,又羞又痒,一时间九妹彻底崩溃,身体一下软了下来。黑蛮头目用力向前一挺,九妹阴-道中本已顶到极限的肉*棍又突然又深入一寸,在九妹阴-道中疯狂的一阵乱捣。一瞬间九妹下身分泌的春水象开了闸的洪水般泻出,那软棉棉的躯体一下又绷的比直,鼓鼓的乳房竟涨大了一圈,骄傲的翘起,伴随着身体疯狂的抽搐。

洪九妹狂乱的羞叫:啊……娘,娘,救救女儿啊……胯间黏液溅在两条纯白洁净的长筒丝袜上,小姑娘生平第一个高潮就这样屈辱的在好几个黑蛮男人面前到来了。良久,九妹哭声渐渐低下,她垂着头,虚脱般的喘着粗气,下身偶尔反射般的抽动,粘水一道道顺腿流到地下,发出滴滴的声音,此外一片寂静。

黑蛮头目玩累了,就给手下们分享。九妹站立不住,一下软在地上,四个黑蛮兵一人抓起九妹一只手腕脚腕,,可怜的洪九妹早已六神无主,嘤嘤的哭成一个泪人,那小巧可爱的花童头束也或有凌乱。胯间更是惨不忍睹,十四岁少女的阴-道被撑的再也合不上,两片阴-唇生生的外翻,女孩贞处那粉红的嫩肉上,一颗小小的粉色肉疙瘩也被外翻的阴-唇带扯到外面,格外醒目。

此时九妹筋疲力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垂着头,低低的抽泣。

那黑蛮头目看时候已到,手一招,轮女干九妹的游戏开始了,一下,三名高大的汉子围住九妹。

一人抢先上来,捏住九妹一个乳头说:女将军,得罪了说罢一挺腰,将一尺来长的阳*具插进九妹阴-道抽动起来,九妹身子一抖,羞愤地把头转向一边。尽管如此,九妹还是痛的小脸发白,啊的一声惨叫出来。

站在九妹身后的一人,托起她的屁股,九妹屁股象后一撅的同时,将阳*具插入九妹肛门,两根阳*具同时抽动,哭的九妹声嘶力竭。

九妹身体再软,也不过一小姑娘而已,那阳*具插到一半再深不进去了,九妹狂乱地哭叫着,但黑蛮人没有给她哭喊的权利。

又一人上来,将阳*具插进九妹口中,刹时,九妹哭叫变成了唔、唔低声的哀吟,总长超过三尺阳*具在九妹身体内抽动,每次的进出,九妹那舒展成大字的妙曼身体都无奈的抖动,一双可爱的小手握的紧紧的。一只玉足夸张的绷起,另一只脚却是扭曲的弓起,象一只在风雨中摇摆的小船,白细匀称的小腿肚由于紧张绷起,更显出少女的秀美,娇小可爱的乳房伴着下身阳*具的抽动,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与溅出的春水同时一上一下摆动。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在极度羞辱中,只能拼命挣扎,扯的身上战甲不断做响。

正在与黑蛮人激战中的同袍姐妹哪经历过如此淫*乱的场面,不由都看呆了。九妹在屈辱中发现姐妹们一双双清亮的眼睛都集中在自己捰体扭动的身上,羞的彻底崩溃,闭上眼睛,不敢再睁开,屈辱的泪水混着下身的春水淌个不停。

女兵们见同伴被凌*辱得如此悲惨,为了捍卫贞*操与荣誉,发誓与黑蛮人血战到底。她们虽然已经失去了裤裆里的子孙根,但胸中的男儿志还在。纵使有的力有不逮,快要被黑蛮人捉住,也尽可能自我了断,让黑蛮人只能女干污她的遗体。

这里面,就属华杏芳的态度最为微妙。她本是堂堂的一军主帅,却与凯兰楚旺有过私情,对他的强壮身体念念不忘。今日两军交战,生死攸关的时刻,她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前尘往事,春心荡漾,淫*水流溢。情迷意乱,一念之差,被凯兰楚旺打蒙了。眼见队伍一片混乱,不断有女兵倒在血泊中,华杏芳才慌了神,骑马突围去搬救兵。不过凯兰楚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用一根绊马索连人带马绊倒。华杏芳从马背上坠落下来,摔成重伤,口吐鲜血。好几个个赤裸全身的黑蛮兵围了上来,大喊“抓活的,抓活的”,色眯眯地盯着她,欲行不轨之事。华杏芳追悔莫及,为免受辱,毅然伏剑自裁,以身殉国。几个亲兵追了上来,想要抢回大帅的遗体,却不敌黑蛮兵人多势众,瞬间被砍成肉泥。凯兰楚旺看到华杏芳的遗容依旧美艳动人,不禁动了色心,竟扒开战裙,捅入牝户,大胆女干污*尸体,把精华永久地留在她的体内。

顾纤纤、万静雅、晁美佳率领的三路男兵,陆续收到了女兵们的求救信号,聚拢过来,可惜来迟了一步。凯兰楚旺确认华杏芳已死,也不恋战,迅速撤入丛林。等到援兵赶来,只剩下几十个身负重伤还剩一口气的女兵,其他如欧阳倩、洪九妹等长得漂亮的多被掳去,生死不明。

主帅华杏芳战死,宜南军心大乱。顾纤纤深为自己主张分兵的建议而痛悔,想要跟凯兰楚旺堂堂正正打一仗来复仇,却因指挥水平有限,在悬崖峭壁之下,死伤枕籍,仍然无法攻克黑蛮人藏身的溶洞。万静雅和晁美佳也是被凯兰楚旺牵着鼻子走,打得晕头转向。这样一来,男兵们更加不服三位女将的指挥,险些引发哗变。三位女将鉴于士气低落的现实,不得不将兵马撤回战船上,火速向朝廷报告败绩。

宜南军此次惨败,共有大元帅华杏芳以下二百三十八名女兵、一百九十一名男兵战死,被俘十七人,重伤致残六十三人。这一仗也大大涨了凯兰楚旺的志气,使他有底气向宜南朝廷提出归还所有黑蛮故土的和谈条件。欧阳倩、洪九妹等被俘女兵为了尽忠报国,相约悄悄自尽,最后只有三个女兵害怕了,选择苟活在黑蛮人胯下。

萧善玉此时在宫中暂代华杏芳的禁军都督之职,听闻朝中有大臣建议与黑蛮议和罢兵,心急如焚,连忙上奏天王,大力谏诤。她说,我朝牺牲了千百将士,花费了无数粮饷,才平定了黑蛮群岛这块不服王化之地,百姓已在岛上垦荒种田、繁衍生息多年,极大增强了我国的国力,如果因为一次小小的挫败,前功尽弃,恐怕黑蛮复国后会成为永久的乱源,令我朝国无宁日。天王也是这个意思,便将萧善玉的奏章发给群臣传阅。很快朝廷做出了决策:萧善玉升授柱国、内侍省内常侍、禁军都督,挂天下兵马大元帅印,假节钺,刑赏自专,朝廷不为遥制。天王如此信任萧善玉,多半也是因为她的特殊身份。被阿诗兰卡公主切下来的那根粗壮无比的大玉*茎,如今就沉睡在御花园地下的那间神秘库房里,还被特意摆放在王后娘娘的下面,金乡公主的一侧。倘若萧善玉仍是男儿身,就算是亲女婿,天王也不会那么放心啊!

登台挂帅之日,萧善玉精心打扮,精神抖擞地登上了点军台。怎见得:

头竖双根雉羽,顶上翠凤衔珠,云鬓叠鸦,芙蓉娇颜,黛眉杏目,绛唇映日,双峰挺立,罩着护心胸甲,柳腰纤纤,低系八幅湘裙。一双雪白玉腿圆润匀称,造价昂贵的珠光白丝长筒袜紧紧贴住肌肤,在日光下泛着闪亮的光泽,衬得腿部曲线十分完美,简直令男兵们挪不开眼睛,意*淫/着掀起她的裙子,一探雪股芳臀之妙。小巧莲船收束在凤头绣花军靴之内,靴筒较低,只遮住半截小腿。由于萧善玉平日只在内廷当差,男兵们绝少见到她的芳容,今日一见,真个是天仙下凡,国色倾城,比起青楼里的头牌花魁,更多一份勃勃英气,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位戎装粉黛与数年前威武雄壮的驸马爷联系在一起。

萧善玉领了帅印,端坐在帅位上,接受众将士的敬礼。忽然她柳眉一锁,说道:“出征之前,本帅还得办一件大事。目下禁军缺编甚多,若不及时补充,只恐一旦宵小作乱,危及乘舆。哪位弟兄愿意为国分忧?”

男性将士听了,面面相觑,下意识地按住裤裆,感到一股凉意。说实话,虽然加入禁军可以领双份俸禄,可又有谁愿意告别男人的幸福呢?历来女军招兵,都是连哄带骗加强迫,有一些是像华杏芳那样下身受伤,也有的是吃喝嫖赌背了债,不得已进宫赚双份俸禄。华杏芳在任期间,就用了强制手段,从各营抽取精壮强兵,由内廷女官执行阉割,闹得人心惶惶,平时作战训练也不肯卖力,怕当出头鸟。

萧善玉可不管这些。她宣读了天王的圣旨,上面明确开出一份名单,凡是名单上的男性军人,皆御赐一柄阉刀,令其当众挥刀自宫,不许借助外力。

两个女兵抬上来一个木箱,打开全是明晃晃的阉刀,刀柄上的布条写着官衔和人名。

“果毅都尉衔马军右营帮带胡大柱!”

“到!”

“请自便吧!”萧善玉亲自把阉刀递到胡大柱的手里。

胡大柱捏着阉刀,浑身哆嗦,面色煞白,迟迟不肯有所动作。

“怎么?战场上捐命都不怕,这个节骨眼怂了?不就是割了二两肉吗?你想抗旨?”萧善玉语气冷峻地对他说。

女兵们冷笑着注视他。胡大柱索性豁出去了,也不怕丢人了,当众脱了裤子,一咬牙一狠心,往两腿之间砍了下去。随着一声杀猪似的嚎叫,胡大柱扔了阉刀,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受伤的部位,想要止住鲜血的喷涌,疼得直打滚。女兵们给伤口稍作处理后,把胡大柱抬了下去。

“下一个!正千户衔步军左一营后汛千总葛金存!”

台下的男兵们一个个心惊肉跳,害怕自己被点到。渐渐地,当众挥刀自宫变成了一种勇气竞赛,谁要是能像当年的萧俨(萧艳艳)那样,割了那一坨东西还能紧咬牙关站立不动,真真是堪比关公刮骨疗毒的英勇,最后一次显示大老爷们儿的英雄本色!从前,禁军的阉割净身通常是由宫廷尚医局女官执刀,也有人是最后一次与花魁共度良宵之后,由花魁的纤纤玉手剪茎除根,终结男儿生涯,像萧艳艳那样自己动手的极少。从今日开始,凡在册服役的男性军人,在接到禁军的征召令时,就会同时收到一柄御赐阉刀,必须当着朝廷钦使的面,自己动手,挥刀去势,若让他人帮忙,便是军人的耻辱。这一规矩是华杏芳生前设想的,她曾对萧善玉说,你的祖先萧艳艳,敢于带头自宫,开创了女军的新时代,着实令人钦佩,我虽是自己割的,却是中了毒箭不得已为之,比起萧艳艳前辈,自叹不如。萧善玉听完羞红了脸,说,姐姐主意甚好,咱们当兵吃粮的,命都舍得,切掉胯下那团肉却要女官代劳,真真羞煞人也,不如我们上奏主上,定为制度。华杏芳说,兹事体大,妹妹不必着急。华杏芳死后,萧善玉追忆起她的遗志,唏嘘不已,遂向天王密奏此事。天王也早有倚重女军的意思,便批准了萧善玉的计划,在挂帅仪式前就叫军器监秘密打制三百把阉刀。

有几个被点了名,却死活不肯自己动手的男兵,在众将士的嘲笑声中,撒泼耍赖,丑态百出。萧善玉十分不耐烦,说这样的软蛋怂货,禁军也不需要。于是把他们绑在木架上呈大字形,由萧善玉亲手为他们净身。不过这几个人的归宿不是禁军,而是衙门里的禁婆,待遇可比禁军差远了。缺出来的名额,需要志愿者来填充。于是有几个平日里被袍泽排挤冷落的年轻士兵,怯生生站了出来。他们原本还想着娶媳妇生娃,现在只想成为高人一等的禁军女兵,出了这口恶气。不管怎样,由华杏芳战败造成的禁军缺额,总算是补上了。这些新阉的女兵养好伤后,经过严格的身体检查,进入内廷当值,而原先的女兵全部跟随萧善玉出征。

萧善玉到任后,一改华杏芳的做法,下令先构筑一座防卫设施坚固的营寨,挖了很深的壕沟,仿佛坐等黑蛮人来攻打似的。士兵们累得叫苦连天,萧善玉却不为所动,还拿着鞭子到工地上巡视,谁偷懒耍滑就狠狠抽鞭子。不过她也以主帅之尊,带头扛木头、挖战壕,香汗沾湿红粉,巾帼不让须眉,将士们也无话可说。

营寨建成后,宜南军等了许久,也不见黑蛮人来攻。凯兰楚旺是个聪明人,不愿做以卵击石的举动,不管宜南军怎样挑衅,一直坚守不出。接下来,萧善玉命令砍伐树木,在茂密而泥泞的丛林中开辟一条平坦的大路,贯穿整个岛屿。也算是天赐良机,一阵热浪席卷后,常年绿油油的丛林植物瞬间枯黄。宜南军立即放了一把大火,烧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将地面平整夯实以后,骑兵和大车就可以通过了。这条大道把岛屿一分为二,不但便利了宜南军的后勤运输,也让黑蛮人的据点直接暴露在宜南军的兵锋之下。

凯兰楚旺终于坐不住了,两次三番派兵袭扰宜南军的筑路工作。萧善玉早有安排,全军排成一字长蛇阵,男兵筑路,女兵警戒,一旦某部分遭到攻击,顾纤纤、万静雅等女将会率女子骑兵赶来,给予黑蛮人迎头痛击。

凯兰楚旺见宜南女兵出现,故技重施,又让黑蛮壮汉们翻起皮裙,当众露出长长的巨根,来扰乱女兵们的心智。对于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萧善玉没有重蹈华杏芳的覆辙,提前对女兵们进行了针对性的训练。女兵们要一边紧盯着木制的角先生,一边习武练剑,学会心如止水,方寸不乱。这些女子骑兵想起当日同袍姐妹被黑蛮人猥亵玷污生不如死的悲惨画面,义愤填膺,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光这帮无耻登徒,为死去的姐妹报仇!一阵阵鬼哭狼嚎中,那些貌似强壮无比的黑蛮战士被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宜南女兵砍得血肉横飞,身首异处。光是晁美佳一个人,纤纤玉手握紧梨花枪,一口气挑翻了三四个黑蛮勇士。凯兰楚旺眼见偷鸡不成蚀把米,赶紧撤离,做了缩头乌龟。

大道全线修通后,男女将士都对元帅萧善玉的韬略十分佩服。紧接着,宜南军又展开了拉网式的大搜捕,凡是黑蛮人,无论老弱妇孺,一概格杀勿论,毫不容情!萧善玉之所以下达这个极其残酷的军令,是因为她的眼光更加长远。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宜南人和黑蛮人为了争夺脚下这片土地,如今是仇深似海的死敌,绝无和平共处的可能!尽管黑蛮人是为了捍卫祖传的家园而战,而宜南国一方显得理亏,但事已至此,为了扩大宜南国的生存空间,必须彻底灭绝黑蛮的种族,夺取黑蛮的土地。胜者即正义!这是萧善玉痛苦地辗转反侧了好几个昼夜后,悟出的道理。对于粗野难驯反复无常的黑蛮民族,只有斩草除根,不能心慈手软留后患!这也是萧善玉与黄国瑞、华杏芳等前任的不同之处。

凯兰楚旺渐渐认识到,萧善玉这个闺中弱质,却是十足的狠心毒肠,对黑蛮民族来说是天降的煞星。为了一线生机,凯兰楚旺一面遣使向各国求救,一面加紧整备溶洞的防御,准备最后一战。不料凯兰楚旺派出的使节被宜南水师一一截杀,一个都没有完成使命。在宜南水师的严密封锁下,外界根本无法了解黑蛮人的真实处境,更别提出兵援救了。

宜南大军步步为营,遇山开路,遇水修桥,慢慢缩小包围圈,终于把黑蛮残余势力困在山峰下的溶洞里。这座山峰原先被黑蛮人称为日出峰,现在凯兰楚旺为了鼓舞士气,改名为正义峰。他请了阿訇讲经,告诉这些文盲民众,真主会护佑黑蛮民族,派遣天兵天将来驱逐可恶的宜南侵略者,为国战死的勇士将立刻升入天堂,享受72个少女的服侍。

有了精神加成的黑蛮战士果然士气高涨,凭借险峻的地势,一连击退了宜南军好几次进攻。萧善玉也不着急,反正后勤运输十分通畅,宜南大军可以跟黑蛮耗上一年半载。

整天见黑蛮男人那根大肉棒在眼前晃来晃去,萧善玉明面上为了给女兵们做表率,强作镇定,熟若无睹地指挥战斗,甚至让军中神箭手瞄准黑蛮人的弱点——下体放箭,弄废了不少敌兵的那方面功能;私下里,她也被撩拨得春心荡漾,脸红耳热,芳心若失,情不自禁地追忆起塔林托污辱自己的悲惨场景,一天下来,薄薄的亵裤已经被下身悄悄分泌的粘液污染得不成样子。

贴身服侍萧善玉的两个帐前亲兵,正是华杏芳的女儿们——华月辉和华星彩,从前叫华超和华俊。她们都是十八岁,三年前被做了“大娘”的父亲华杏芳亲手剁了小鸡儿,塞进了禁军。据说有一天,他俩下学后擅闯内宅调戏丫鬟,光天化日之下掏出了业已发育成熟的少年玉*茎,吓得丫鬟花容失色,这一幕不巧被醉酒的华杏芳撞见。华杏芳既恼恨两个儿子的荒唐淫*乱,又暗自嫉妒他们雄壮的阳具,为失去男儿身而自卑,一气之下,便不顾妻子苦劝,把亲生儿子摁倒在长凳上,一刀割了那个惹祸的根苗。酒醒之后,华杏芳懊悔不已,只好把这对姐妹花送到禁军服役。华氏姐妹也颇为争气,年纪轻轻便做到了内承奉兼御前三等侍卫之职,当然也少不了父亲的余荫。华杏芳战死后,姐妹俩发誓为父报仇,头戴孝巾,参与了此次征伐。萧善玉特意任命她们俩为帐前旗牌官,除了传令通报、护卫巡逻的任务,还直接负责萧善玉的饮食起居。

结束了一天的战斗,萧善玉又与众将领商议军务,直到夜半三更,才转到屏风后面歇息。华月辉和华星彩帮元帅摘盔解甲,卸了红妆,散了发髻。确认外面一切安全后,她俩才抬过来一个大澡盆,倒上热水,撒上花瓣,恭请元帅入浴。萧善玉转过身去,缓缓地褪去身上一件件衣物,直到不着寸缕,窈窕婀娜的身体曲线纤毫毕现,修长鹅颈,圆滑香肩,娇挺玉峰,杨柳细腰,比例都十分精准,洁白的肌肤像月光下的冰雪,晶莹透亮,白璧无瑕,尤其是那一对圆滚滚的挺翘芳臀,连同下面白嫩嫩的润滑纤腿,足弓弯弯的尖尖莲足,更是美得不似人间之物,对任何男人都有着销魂蚀骨的巨大魅力。萧善玉拥有这样一双美腿,说到底还要拜金乡公主所赐。金乡公主把宫中妃嫔间流传的美腿乳油秘方分享给她,还让她天天穿着有助于保养肌肤和塑造腿型的珍珠粉紧身长袜。据说如今后妃侍寝也穿着这玩意儿,有时光用一双丝袜美腿就让天王陛下的龙精一泻千里。做女人久了,萧善玉多年练出的一坨坨腿上肌肉也渐渐消失,变成了亭亭玉立的肉感粉腿,嫩得能掐出水来。

华氏姐妹尽管做了三年女孩子,见到萧善玉完美无瑕的娇躯,还是馋得直流口水,心中小鹿乱撞。她们记得父亲华杏芳净身以后的样子,在浓妆丽服的修饰下,倒也美艳动人,一旦卸妆,男人的粗犷痕迹依然十分鲜明,怪不得她早上都要打扮很久才肯出门。现在洗却铅华的萧善玉,算得上淡妆浓抹总相宜,女儿家的娇媚与骁将的英武十分协调地组合在一起,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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