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椅时，我看到孩子们留下的花环还放在伊莉莎的头巾旁边，鲜艳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尤其是以我现在的心情看到这个花环。

　　推开后堂的门，这里也是一片安静，外面平房里传来孩子们整齐的朗读声。

　　“主啊，求你怜悯我们......”

　　“引导我们走向光明.....”

　　稚嫩的童声此起彼伏，他们在上早课，朗读《圣经》。

　　天使般的朗读声，听起来像是在为伊莉莎的离去超度，虽然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抱着伊莉莎走进浴室，用脚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白天终于可以看清昨晚用过的浴室是什么模样了。

　　浴室里不算大，靠墙放着一个木制浴桶，旁边是烧水用的灶台，空气里弥漫着淡雅的木质香，和伊莉莎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先将她的尸身放在地上靠墙坐着，我走到浴桶边，发现桶里已经有水了，伸手进去摸了摸，还是温的。

　　水面上漂浮着一些花瓣和草药，散发出熟悉的木质香气，这就是她身上香味的来源。

　　看样子伊莉莎在昨晚看到我的那一刻，就已经准备引颈就戮了，她一大早就为自己沐浴，烧好水，加入香氛，为自己打理一新后坐在告解室里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她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迎接自己的死亡呢？

　　和她说的一样，是解脱吗？无数个夜晚缠绕她的噩梦，终于做到头了。

　　转身去灶台那里，锅里还有水，我添了些柴火，把水烧热。

　　等水烧开，我用木勺盛起来倒进浴桶里，温度升高了一些，水面上也开始冒出白气。

　　回到伊莉莎身边，我蹲下来，开始脱她的衣服。

　　先是解开修女服前襟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到下，胸口的布料湿透了，紧贴在她身上，但只要轻轻一拉就可以被解开，随后我把修女服从她肩膀上褪下来，顺着手臂往下拉。

　　修女服下面，是一条白色的吊带裙。

　　很简单的款式，细细的吊带，领口开得不深，裙摆到膝盖，布料很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材曲线。

　　胸口的位置同样被泌乳浸湿了，两大片湿痕，透过布料还能看见乳头的粉色。

　　将吊带裙也褪下，我发现他下面没有穿内衣。

　　难怪刚才在亵玩她的身体时，乳房摇得那么厉害，原来下面只有这层薄薄的吊带裙。

　　我盯着她湿透的胸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伸手摸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依然摸起来很有手感，轻轻一捏，又有乳汁渗出来，湿痕扩大了一圈。

　　不过，现在我没有心情再继续玩弄她的身体了，剥下她身上最后的布料，双腿上的黑丝筒袜之后，伊莉莎终于一丝不挂了。

　　美丽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皮肤白得惊人，双乳的分量也大得夸张，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很大，但乳头粉粉的。

　　小腹虽然平坦，但因为坐着的姿势，能看到一点点小赘肉堆在腰间，看来哪怕是清算者的前杀手，也不免有这样的身体变化。

　　两腿之间，花瓣的周围，精液已经凝固，落成一点一点白浊的精斑。

　　我将她抱起，慢慢放进浴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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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漫的白气的热水漫过她的身体，我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滑下去，另一只手开始清洗。

　　先是口腔，先掰开她的嘴，将她按在水中灌了些水，再手指伸进去，在舌头和牙齿间摸索，把残留的精液抠出来。

　　然后是下面。幸好浴桶不深，我弯下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花瓣里，在花径里抚摸。

　　一股股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水流出来。

　　洗干净后，我把她从浴桶里抱出来，拿起旁边的浴巾，为她擦干身子。

　　擦拭胸口时，轻轻挤压她的乳房，竟又有乳汁泌出，沾在毛巾上。

　　凑近闻了闻，浓烈的奶香。

　　全部擦干后，我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来到她的房间里。

　　把伊莉莎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我走到衣柜前，打开门。

　　里面挂着几件修女服，有黑有白，看样子是不同场合需要的服装。

　　我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条黑色裤袜、一条白色棉质内裤、一件白色吊带裙，还有一件崭新的白色修女服。

　　没有找到内衣，看来她确实不喜欢胸部被束缚的感觉。

　　回到床边,开始给她穿衣服。

　　先是内裤，抬起她的双腿，把内裤套进去，慢慢往上拉，包住她的私处。

　　然后是裤袜，黑色的连裤袜，质地很薄很透。

　　我把袜子卷起来，从脚尖开始往上套，套弄时，还稍微玩弄了一下她的玉足，最后把袜口拉到腰部，让两条腿都被黑色丝袜包裹。

　　牵起伊莉莎的手把玩了一下，肌肤白皙，手指修长，五根手指都是粉粉的，很漂亮的手。

　　不过她的手并没有常规少女那样的软嫩，虎口有茧，但似乎被她有意修剪过，看来她对自己的过往讳莫如深。

　　掌心留下的茧子，则是那之后劳动的证明。

　　接着是吊带裙，白色的薄布料，有点像丝绸，但其实是很朴素的棉麻衣料。

　　从她头顶套下去，调整位置，让吊带搭在肩膀上，裙摆盖住大腿。

　　布料很轻薄，紧贴在伊莉莎身上，胸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最后是修女服，白色的长袍，袖口领口和裙摆点缀着黑色的纱。

　　我扶着她坐起来，一只手撑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把修女服套进去。然后让她躺回去，整理衣服，扣上前襟的扣子。

　　修女服遮住了她丰满的身材，再为她戴上十字架吊坠，现在她看起来又是那个温柔的伊莉莎修女了。

　　面容安详，闭着眼睛，嘴唇微微上扬，像是在微笑，又像是终于解脱了。如果不是皮肤太苍白，脖子上还有深深的勒痕，真的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我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很久。

　　随后，我找来一根绳子，打了个宽松的结，套在她的颈间，抱着她回到教堂里，将另一端挂在圣母像上，再拿起孩子们为她准备的花环，戴在她头上。

　　站在原地，深深看了她一眼。

　　修女的身体在晨光里飘荡，头戴花环，长发随风飘扬着，竟有说不出的神圣感。

　　不再犹豫，我转身走向教堂后庭，从围墙翻了出去，离开了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教堂的门被推开，一个小男孩跑了进来，手里拿着半块面包。

　　“伊莉莎妈妈....我.....”

　　他跑了几步，突然停住，目光落在圣母像前悬挂的身影上。

　　“哇啊......”

　　他没有哭喊，只是仰着头，静静看着。

　　“伊莉莎妈妈....好美....就像....圣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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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方济各神父走进教堂，看到悬挂的伊莉莎，他身体顿了一下，眼神沉了下去，本能地想要护住小男孩，遮住他的眼睛。

　　可看到孩子澄澈的目光，又慢慢收回手，蹲下身，语重心长地说：

　　“伊莉莎妈妈被天使感召，即将要到很远的地方办事了，来，拉住伊莉莎妈妈的手和她道个别，这可是独属于小亚当一人的。”

　　小男孩点点头，被神父抱起。

　　他伸出小手，握住伊莉莎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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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还能见到伊莉莎妈妈吗？”

　　他仰起头，看着神父。

　　神父神色复杂，喉结动了动，强压下心底的情绪，轻声说：

　　“会的，只要你好好学习，等你会背《圣经》，伊莉莎妈妈一定会高兴的。”

　　小男孩眼睛亮了起来，天真地笑了：“好～～我一定好好学习，听神父的话！为了再见到伊莉莎妈妈！！妈妈再见！！！”

　　神父抱着小男孩，看向伊莉莎凄美的身影，沉默着，转身将他带离。

　　晨光透过教堂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也落在悬挂的修女身上。

　　嘀嗒——

　　屋顶又落下一滴水，恰好落在圣母的眼角，缓缓滑落，化作闪烁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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