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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信条第2章—杀死‘善良’的修女,第2小节

小说:维多利亚信条 2026-03-04 10:48 5hhhhh 3490 ℃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

  “你怎么突然开始信仰神明了?”

  身侧的镜子里,‘朋友’突然转过头向我搭话。

  我摇摇头,合上书页:“如果信仰神明有用的话,那为什么安洁莉娜那么好的女孩子会死得那么惨?”

  “那你读这个干什么?”

  ‘朋友’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在空荡的房间里飘着。

  我将《圣经》放在木桌上,指尖划过封面的烫金纹路:“只不过是有个狂热的信徒在我路过时 一直向我推荐,说读了它能静心,能引人向善,我就随便读读了。”

  ‘朋友’轻笑一声,调侃道:“你还是忘不了薇薇安?”

  我没有回避,点了点头。

  我确实因为犹豫,差点没有杀死薇薇安。

  可我还是下手了,因为她是清算者的人。

  我不明白,到底是对薇薇安的美貌和她身上的香气所吸引,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被她的身体?

  的确,我非常享受和她交欢的感觉,可是,如果只是单纯享受和她的交欢,我完全可以把她掳到藏身处,夜夜笙歌。

  可我没有。

  难道,我是对她在我身下挣扎时的样子所吸引,我在向往死亡?享受死亡?

  我自己也说不清。

  用枕头闷死薇薇安,和她满是香气的身体交合.....那些画面总在深夜冒出来,缠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如果不是我自己实实在在地确认我还爱着安洁莉娜,我都差点以为自己移情别恋了。

  正对着桌面发怔,苦恼着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时。放在桌角的白皮书突然亮起淡红色的微光,封皮的荆棘纹章在光里微微颤动。

  看来是新的委托到了。

  我起身走过去,摸出短匕,轻轻划开指尖,一滴血珠坠落在纹章上,瞬间被书页吸了进去。

  魔法的符文在纸面上流转片刻,委托内容化作魔法文字浮现。

  ——目标:伊莉莎・安缇诺米,32 岁,栋米蕾小教堂修女。

  ——委托要求:杀死目标。

  ——酬劳:金币█枚。

  “这是个什么人?”

  我伸出指尖,按在委托内容的字迹上,联系艾洛伊丝,沉声问:“她和清算者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我不接普通的暗杀。”

  “......这个人是栋米蕾教堂的修女。”

  水晶传讯的微光里,艾洛伊丝的声音格外激动,目标肯定不是普通人那么简单。

  “她以前是清算者的核心杀手,亲自参与过父......咳咳,你父亲的追讨战,或许你可以从她口中拷问你父亲当年那件事情的全部详情呢?”

  一听到和父亲有关,我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当场就打起了精神。

  父亲的死一直是个谜,曾经无论我怎么追问,安洁姨母都避而不谈。

  直到姨母离世,我都没能得知父亲身故的全部真相。

  “我知道了,既然有当年的亲历者,我必须去和她聊聊。”

  比起平时更加迅速地收拾好了东西,我提起手提箱,推门走出居所。

  我登上前往栋米蕾的马车。印象里,栋米蕾是两国边境的偏荒凉小村庄,曾遭多次战争摧残,人口流失严重,绝非什么好去处。

  居住的地方距离边境并不算远,马车只用了半天就行至栋米蕾地界。

  我拨开窗帘,向外望去。

  窗外是连片的田地,绿油油的麦田铺展开来,作物正蓬勃生长。

  现在是春天,万物复苏,部分农田仍空着,不少村民在地里劳作,弯腰耕种、除草。孩童们在阡陌间嬉闹,追逐奔跑,偶尔传来几声呼喊。

  这景象与印象中饱受战争摧残的村庄截然不同,此地竟意外生机盎然,和纸醉金迷的布加勒尼亚不同,这里完全沐浴在阳光下,一切都充满了活力。

  马车在村口停下,我提着手提包下车,走进路边一家朴素的旅店。

  旅店门面不大,木门敞开,里面摆着几张木桌。

  老板娘是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农妇,看到我,当即满脸堆笑。

  “客人是要住店吗?”

  看来这地方确实不常有人到访,仅有的一家旅店竟然如此冷清。

  我走到柜台前,点点头,“给我开间好一点的房间。”

  说着,我递过一枚紫晶币。

  “哎呀.....”

  老板娘看到紫晶币眼睛都直了,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不停地摆手。

  “不用这么多,客人,一晚上三个铜板就好,您给这么大我这小店找不开啊。”

  “啊...抱歉抱歉!!”

  近年的行动在大城市跑惯了,没想到在乡下竟然这么便宜。

  我换给老板娘一枚银币,她接过银币后从抽屉里数出七枚铜板递来,再从身后的钥匙架里取出一把钥匙递给我。

  “房间都是一样的,你这个在二楼的楼梯口,有什么需要叫我就行。”

  我接过铜板收好,提着行李上楼,找到房间。

  房间陈设非常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木箱。

  将手提包放在桌上,拿一把匕首藏在衣服里。

  我打算在周围走走,村道是土路,两旁栽着不知名的树木,枝桠抽出新叶。

  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吸进肺里,让人感觉清爽。

  沿途遇到几位村民,他们扛着农具,或是提着竹篮,见到我都停下脚步,点头示意,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

  有位和蔼的老者路过,开口问:“客人是外来的?来栋米蕾办事?”

  我点头:“路过,歇几天。”

  老者笑着点头:“这里好,安静,适合歇脚。”

  说完便扛着锄头继续往前走。

  我沿着村道前行,路过一片水塘,塘边有几位妇女在洗衣,木槌敲打衣物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句闲谈。

  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孩童围坐在一起,摆弄着树枝石块,似乎在玩耍某种游戏。

  这里的环境怡人,民风淳朴,让我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此地不是数战之地,而是什么隐世的超然之地,竟莫名生出想要来这里常住的感觉。

  我继续往前走,在村子里的广场东边,隐约能看到一座教堂的尖顶,木质结构的,看起来很简单。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周围的民房都里飘出淡淡的炊烟。

  我停下脚步,望着教堂的方向。

  伊莉莎・安缇诺米应该就在那里,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人,是躲避追杀才来到这里的吗?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黄昏的光影落在村道上,田里劳作的人们陆续收工,扛着农具往家走。各家各户的烟囱升起炊烟,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气,整个村庄一片宁静祥和。

  回到旅店时,老板娘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看到我立刻笑着招手:“客人回来了?快,饭刚做好,一起吃点。”

  “我就不了,我去镇上找....”

  刚想说要去镇上随便找个餐馆,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哈哈哈哈!!!”

  老板娘笑得更开怀,伸手拉着我的胳膊:“你看,肚子都替你答应了,镇里没有饭店,要吃饭只能在我这儿,别客气。”

  她不由分说把我拉到饭桌前,桌上摆着几样菜:一盘炒青菜,一碗炖土豆,一碟腌萝卜,半只烧鸡,还有一锅杂粮饭。

  “粗茶淡饭,客人不要嫌弃。”

  都是常见的朴素饭菜,入口却意外有家里的味道。

  老板娘的丈夫坐在她身旁桌旁,是个身材粗壮的庄稼汉,黑黑的,很朴实的人。他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见我吃得不多,还热情地招呼我,“多吃点,别客气,我们这拿不出什么山珍海味,拿顿饱饭还是可以的。”

  我也不再推诿,吃下这顿难得有家人味道的饭菜。

  饭间,老板突然停下筷子,扶了扶自己的腰,叹了口气:

  “要不是多亏了伊莉莎修女,咱们家这几块田今年爬山要荒了。”

  老板娘端着汤过来,闻言附和,

  “伊莉莎修女是个好人,我们得好好报答她才行。”

  我低头吃着饭,静静听着,没插话。

  从进村到现在,听到的和伊莉莎·安缇诺米相关的情报,都是在夸她的,看来她在镇上确实很有名。

  “这个伊莉莎修女是.....”

  “她可是我们这儿的大善人!”

  见我提起伊莉莎,老板娘当即滔滔不绝起来,“八年前,这里还是被战火摧残的地方,根本都没有人来,她在村头建了教堂,把大家聚集起来,收养了十几个没家的孩子,自己省吃俭用,把好吃的都留给老人孩子。”

  “竟然是这样的大善人?”

  我疑惑。

  老板娘点点头:“她简直是栋米蕾的恩人,只要修女大人在,我们心里都踏实。”

  我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饭后,我从口袋里摸出几枚铜板,递给老板娘:“饭钱。”

  老板娘连忙摆手,把我的手推回去:“不用不用,一顿家常饭,不值钱。你住店已经付过钱了,饭菜算我招待的。”

  我坚持要给,她却执意不收,最后只好作罢。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旅店的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映着墙面。

  楼下突然传来推门声,几个庄稼汉走了进来。

  “老板娘,打几斤酒,再来一盘花生米!”

  “好嘞!”

  老板娘应着,赶忙转身去柜台后取酒,手脚麻利地摆上酒碗和碟子。

  庄稼汉们围坐在桌旁,大声谈笑着,话题离不开田里的收成和家里的琐事。

  我站在楼梯口,听着他们的谈话,偶尔能听到伊莉莎的名字被提及,都是些感激的话。

  听了一会之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吗,坐在桌前,从口袋里摸出白皮书,指尖划过封皮。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是父亲之死的血仇,一边是村里人口中那个处处行善的修女。

  ‘朋友’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在犹豫什么?她是清算者的杀手,手上沾着父亲的血。”

  我转过头,房间里并没有镜子,可是油灯映照下的身影却是在跳动着。

  坐在桌前发呆了几个小时,楼下的酒客从嘈杂的谈笑声,渐渐变得稀疏,最后归于安静。随后传来老板娘打扫桌椅的摩擦声,木门被关上的吱呀声,整个旅店彻底沉静下来。

  轰——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响起沉闷的雷声,震得窗棂微微颤动。

  雷声过后,倾盆大雨骤然降下,雨点砸在屋顶和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声响,瞬间模糊了窗外的夜色。

  我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伊莉莎真如村民们所说的那般善良,那我可以利用她这份‘善良’来接近她。

  我立刻起身,收拾好东西,推开房门,此时,店里已经一片寂静。

  走到柜台前,我放下两枚银币,又从旁边取出一张纸,写下几行字:感谢老板娘的照顾,饭菜可口,住宿舒心。因临时有急事需连夜离开,未能当面道别,望请见谅。银币作为额外谢礼,不成敬意。

  将书信压在银币上,我转身走向窗户,推开插销,翻身跳了出去。

  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衣服,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我将兜帽拉低,快步跑入雨夜中。

  凭着记忆往村头的方向跑,沿途的房屋都熄着灯,只有偶尔从窗户透出的微弱光影。

  很快,我就穿过广场,来到了教堂前。

  教堂外围围着一圈低矮的木栅栏,圈出一大片草地。草地中央摆放着石制的桌椅,周围立着圣母和天父的白色石像,由于下雨的关系,看起来很模糊。

  教堂的是用灰白的砖石搭建的,样式朴素,没有多余的装饰,周围有几间平房,门窗紧闭。

  木栅栏的外围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

  ——亲爱的朋友,如果你有了困难,请不要打扰其他村民,来教堂请求帮助,愿天父护佑你,神的孩子。

  这里毕竟是边境,盗匪劫掠之类的事情想必时有发生,不然她不会特意立下这个牌子。

  此时,只有教堂的窗户里还闪烁着微弱的烛光,在雨幕中像一点摇曳的星火。

  我走入栅栏门,踩着湿滑的草地,一步步走到教堂门前,抬手敲了敲厚重的木门。

  敲了一会门,教堂里没有回应,看来她大概是睡下了,我正打算离开,从长计议,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吱呀——

  教堂的木门被拉开,走出来一名清秀的女性,五官紧致,蓝色的眸子,低垂着眉目,轻抿着红唇,光是看一眼,就会下意识觉得这个人是个温柔的人。

  她穿着白色吊带裙,脚上是简单的浅口鞋,没有穿袜子,胸口挂着十字架吊坠,长发散在肩上,显然是已经睡下,听到声音才出来的。

  看到雨中的我,伊莉莎愣了一下,随后问,“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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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缩了缩肩膀,装得很虚弱:“我是路过的旅人,被盗匪袭击了,现在什么都没有.....对不起,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伊莉莎当即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门里拽,

  “快进来,雨这么大,会冻坏的。”

  我在教堂里的长椅上坐下,她给我找了条毛巾递过来,裹住我的头,

  “先擦擦水。”

  等我擦干了身子,她已经拿着一条毛毯过来,裹在我身上,关心地说,“别着凉了。”

  说完,她又转身往教堂后方走:“我去烧点热水,你先坐一下。”

  趁着她离开,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是一间很简朴的教堂,地面是木制的,四周是灰白砖墙,墙上挂着十字架,窗户是彩玻璃。

  嘀嗒——

  滴水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看向穹顶,教堂好像漏水了,雨滴滴落在圣母像的头顶。

  过了一会,伊莉莎拿着一条浴巾过来招呼我:“到里面去洗一洗吧,暖和点。”

  我跟着她来到后堂,这里似乎是厨房之类的地方,中间放了个大木桶,拿了一块板子挡着权当临时的屏风。

  “快洗洗吧,我去给你找衣服。”

  说着,她又匆匆离开。

  哪怕普通的善良的人,也不会做到这样,为了我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值得吗.....

  抱着复杂的心情,我脱了身上的脏衣服,挂在屏风上,跨进浴桶里。

  热水瞬间驱散了所有寒冷,脚步声又一次由远及近,随后,一件袍子被挂在了屏风上。

  “这是教堂里神父的,不知道合不合身,你别嫌弃啊。”

  我假装虚弱地和她道谢:“谢谢你。”

  屏风外传来了她的笑声,“天父保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我去给你准备床铺,你今晚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明天我带你去最近的小镇报官。”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的心情更复杂了。这真的是清算者那帮无情的杀手吗?

  洗完澡,换上袍子后,伊莉莎把我带到一间朴素的卧室。

  房间里的装潢很淡,有淡淡的香气,衣帽架上挂着修女服,我察觉到,这是她的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吧?那你睡哪里?” 我问。

  “别担心我,我有地方休息,这里我简单整理过了,你对付一晚。”

  伊莉莎掀开被子,招呼我躺进去,帮我掖好被角,“好好睡一觉吧,可怜的孩子。”

  照顾我睡下后,她从衣帽架上取下修女服,拿着烛台出去了。

  房间陷入黑暗,被窝里很暖和,似乎还留有她的体温,闻起来香香的。

  如果我不知道她曾经是清算者的杀手,一定会觉得这是个大善人,可惜.....

  她会在哪里休息呢?要不趁着夜色,偷袭将她杀死,也算是大仇得报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出门外。

  这里是一间小平房,位于教堂后面,用走廊连着,周围是厨房、餐厅等一系列设施,作为卧室的地方只有我身后那一小间。

  沿着走廊走到教堂窗边,教堂里还亮着微弱的烛光。

  透过窗户,看到伊莉莎已经换上了修女服,裹着一张薄薄的毛毯躺在教堂的长椅上。

  初春的雨夜风还是有些微凉,她皱着眉头,身体在颤抖着,那张毛毯显然无法带给她足够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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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参与过杀死我父亲,作为清算者,手上也许沾着无数人的鲜血,可现在,这个人却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我,自己在长椅上受冻。

  看着她颤抖的样子,我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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