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番外:腐草为萤,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8 5hhhhh 8280 ℃

死与新生

你的一生都是为了增加你葬礼上的人数

我大可以与良心背道而驰,直到它捅我一刀

警告!内含大量百合恋爱成分。

血液在地上流淌。

蜿蜒的如同一只丑陋的多节虫。或是长了脚的蛇。或是蜘蛛。

总之是伊森卓拉所不喜欢的东西。

但现在她已经不在乎自己喜欢与否了。

女巫静静地躺在那,一动不动,像是个被毫不在意的丢弃的布娃娃。她头下没有枕着东西,软软的垂在肩膀,这样睡的话一定会落枕。但她并非休息,伊森卓拉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两颗无神的晶体,剔透的晶核内映照着地板上的血迹,瞳孔扩散,失去焦点的盯着虚无之处无法阖目,她紧闭双唇,再也不发一言,将寂静留给世界。

她手臂上有几道深深的伤口,破坏了原本光洁饱满的小臂肌肉,但这与小腹上那道骇人的裂痕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血液也大多从那里涌出,逐渐干涸,将会形成丑陋的痂块,和灰尘混在一起。

地上不只有尘土和血迹,还有很多烧焦的灰烬,事实上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战斗的痕迹,伊森卓拉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她在死前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奋力抗争过,弥漫在空气中的法术回响足以让普通人都汗毛直立。战斗结束的很快,女巫只来得及念出几个字节,便被敌人重伤。

一片寂静,就连一丝风都没有,时间似乎都为之停滞,世间只有伊森卓拉,和跪在她身前的人。

有人来了。

远处的声音逐渐打破了小镇的死寂,这惊醒了屋内的另一个人。她急忙从伊森卓拉身前站起,几乎是手足无措的愣住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这种事在她与恶魔抗争了近二十年后是如此罕见。也许只有地上的死者能让她做出如此反应了吧。

来不及了,她想起伊森卓拉对她的叮嘱和遗言,那个可怕的女孩就要来了。无论如何,在经历了这么多后,就连心爱的人也没能守住,她已经没什么好在乎的了,死则死矣,何惧之有。

但伊珊的话仍然萦绕在她耳边,那是阿连娜从她那里得到的最后的东西了。

阿连娜俯下身来,在伊森卓拉微张的唇上留下深深一吻,尽管唇齿间所尝到的尽是硫磺和血腥味。她多么想将这最后一刻延伸至无限,但时间和命运并不打算施舍她任何宽容。伴随着泪水和苦涩,刺客闪出房门,如同玻璃泛出的光斑一样,晃了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好吧,让这个悲剧倒退一段时间,我们从半年前说起,那时候整个故事刚刚结束了一出可怕悲剧,有两位主演已然退幕,并送另外两位主演去了隔壁片场,而接下来要上演的前半部分勉强还算是喜剧。

大概吧(目移)

威斯特玛

死灵法师身上的异味仍在房间萦绕,女巫不以为然,她懒散的放下杯子,走出房间。

下午的阳光正好,和煦、温柔且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伊森卓拉不需要他人陪伴,独自一人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道上孤独徘徊。她身上的魔法装饰可以让他人不注意到她,除非女巫愿意揭示自身的存在。多年以来她的生活都困于实验室与讲台之间,此刻难得的自由让她步履轻快,内心雀跃如同小孩。她沿螺旋阶梯登上高台,饶有兴致的眺望俯瞰,西部王国的辽阔景象在眼前铺展;转身扎进喧闹的商业区,慢慢踱过一条条街道,穿行于拥挤的店铺之间。待她重新走上街道时,臂弯里已挂满各色工艺品和小玩意,有些廉价,有些贵重,皆是闲暇时光所留下的印记。

放心好了,这都是付了钱的。

但一个人逛街很快就会无趣,伊森卓拉开始想念祖尔那家伙,早知道就不放他离开好了。

……早知道。

毫无预兆,突然间回忆涌上心头,困扰伊森卓拉的梦魇再度袭来,她想起了在火红色的晶体前,尸身不全的野蛮人,伤残的圣骑士,一瞬间她仿佛又能感受到魔力透支的痛苦,像被铁锤砸了一样,嘴里能尝到腥甜味,眼前阵阵发黑……

以及拒绝了自己的那个可恶的女人。她见证了她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刺客在两年间迅速蜕变,在最后分手时对方已然成为了一名致命的恶魔猎手。这些年来伊森卓拉都无法忘记当年,她看着她,然后拒绝了她的挽留,随后将自己旅行中收集的宝物奉上,好像这就能代表什么似的,那钥匙根本无法打开她的心门。就这样一刀两断,永不如是,她从此再也无法忘记那张悲哀和决然交加的脸,午夜梦回之际总能重逢,无论那是噩梦还是其他的什么。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伊森卓拉一直赌气不去了解任何关于维兹贾塔的事,也不去听北方猎魔人的崛起或是刺客的壮举,所以对阿连娜的近况一无所知。谁管那帮疯子在干什么,让她见鬼去吧。

再无游玩的兴致,她回身向城中区走去,加斯迪安的宫廷就在那里,被夕阳映照的熠熠生辉,橘黄色的天空笼罩狼宫,为其镀上一层梦幻般的色彩。女巫暂时还没有心情去对国王陛下三拜九叩,她一心只想要回到先前入住的旅店。

即使是伊森卓拉,住进这所旅店也不容易,还是瓦尔塞克给她的地址,才让女巫得知此处存在,相比之下花费的钱财倒是次要的了。

狼冠是一家富丽堂皇的奢华销金窟,这和它的名字有一定的联系,毕竟在威斯特玛,狼这一元素和皇室绝对脱不开关系。有人怀疑某位亲王与这处产业有关,但没人能拿出实际证据。同样的,此处也得到了贵族和富人们的青睐,达官显贵于此出入,罪恶自然也在暗处滋生,伊森卓拉在穿过大堂时遇见了几个疑似邪教徒的人在交头接耳,但她没心思多管闲事。

假如杰拉曼德在此深耕了近二十年都没能杜绝这种罪孽,那么她一时兴起的自命正义同样无法治标治本。

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走上楼梯,伊森卓拉心中泛着苦涩,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邪恶身影就横跨大陆,进行一场上天堂下地狱的冒险的人了,她现在扮演的角色可能更多的是那个站在桌子后面,训斥胆大妄为的女孩“你能为你的目地牺牲什么”的喋喋不休的讨厌角色了。

用这种想法对自己进行自虐式的精神鞭笞,伊森卓拉在无人看到的地方露出苦笑,转过楼梯拐角,她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常态。

拒绝了侍者的帮助,女巫走进浴室。这么多年她已然无法接受其他人的亲密行为,即使只是稍微逾越也会让她感到不适。可能她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被那个该死的刺客所占据,到了现在,人老珠黄的半老徐娘也只好独自一人,像个刻薄的老女人一样训斥年轻有为的后起之秀,并暗暗在心里嫉妒对方的年轻和天赋,想方设法不被徒弟比下去,却又无能为力。

蒸汽升腾而起,将伊森卓拉风韵的身姿遮进雾里,也让她暂时抛弃了那些阴暗的想法,不再用她从未做过的事啃噬自己的内心。

尽量别那样,永远年轻,永远犯错。

放松过后,她回到房间,用肩膀抵开房门,然后懒散的用脚带上门,将浴袍内衣一件件扔开,准备将自己摔进天鹅绒床中,抛弃悔恨,扔开年龄,踩死负心女,忘掉不开心的一切,伊森卓拉想迎接一场酣畅淋漓的沉眠,最好永不再醒。

她张开双臂,扑向宽大柔软的床铺,狼冠的服务无可挑剔,床上铺着厚垫,软乎乎的褥子几乎能让人陷入其中,房间里挂着紫色的厚重窗帘,光线的来源只有墙边小圆桌上的昏暗烛光,伊森卓拉舒服的打了个滚,将被子缠到身上。

温暖的被窝将女巫拥入怀中,她舒适的呻吟了一声,这温度简直像是精心调制过的,正符合她所需要的,如果不是平整的床铺,伊森卓拉几乎疑心有人给她暖床了。

不愧是皇家产业,真是周到。

伊森卓拉在思考着,要不要问问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她在卡尔蒂姆的住所也想按这么布置一下。

这家旅馆可真不简单。恍惚间,伊森卓拉在将睡未睡的混沌状态中胡思乱想着。能将温度如此精准的控制在刚好符合人体温度的能力,这可不是什么常人手段,可能有个法师在为狼冠效力?

那可真是……加斯迪安能够招募一个法师来为他的旅店产业负责供暖?

伊森卓拉轻笑着摇头,这不可能。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是?

静悄悄的卧室内,伊森卓拉的意识逐渐下沉。她快要睡着了。

在睡着之前,伊森卓拉翻了个身,想要找到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姿势,随着翻身的动作,被子滑下,她的腰身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卧室里这一大片白皙的丰盈凝脂无疑非常刺眼。

微不可查的叹气。

伊森卓拉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睛。

烛光在墙上映出影子,原本屋内的一处不起眼的阴影微微颤动,将伊森卓拉的睡意一扫而光,她猛地从床上起身,不顾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抬手就是一记心灵传动,想要拉开双方的距离。

但她的法术却消弭于无形,无形的念动力像是泥牛入海,又好似冰消雪融。这种情况她曾经见过,那是刺客们的绝技,能量消解,专门用于对抗法师们的技能。伊森卓拉曾经模拟过这种危急局面,最有效的方法是用念力抓起一块足够沉重的东西,将对手砸成肉泥。

在远距离时可以这样做,但刺客速度极快,等到近身时,他们可以掠过数十米的距离,瞬息间将附魔剑刃插进猎物体内,那个时候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伊森卓拉惊讶地睁大眼睛,抗拒的后退,她快速念诵咒语,心脏砰砰的在胸中跃动。

这是梦吗?

阿连娜抬起头,乌木般的头发向两侧分开,露出一张消瘦的脸,挂着淡淡微笑,她眼中蕴含着许多情感,但她只是站在那里,也不动,也不说话,只是温柔的看着伊森卓拉。

女巫也陷入了停滞,她的身体僵硬如同吃了一发急冻术,念完咒语的嘴唇也僵住了,但大脑却在飞速转过无数种浮光掠影的想法。

是来杀我的吗?我的行为有任何犯禁吗,还是要向我发出警告?有什么危险吗,竟要她来找我,二人联手的话,有几成胜算?是要找楼下那些邪教徒的麻烦?他们在召唤恶魔?又或是……

那都不重要,无论如何吧,我要用什么法术?冰霜类,电击麻痹,还是干脆直接静态立场?逃是不可能逃的,想都别想!

“我很想你,伊珊,我很后悔。原谅我,求你了。”

从阿连娜口中说出的话是伊森卓拉不敢去想的那种可能。刺客的脸色苍白,激动中透出一抹病态红晕,她颤抖着嘴唇说出了伊森卓拉想都不敢想的话。

“什……”

“我错了。”

伊森卓拉震惊的看着阿连娜一步步靠近,她手脚冰凉,脑子一片混乱,见对方扑到自己怀里,只能傻愣愣的伸手接住。阿连娜柔软的身躯和她一接触,女巫只感到怀中一热,险些开始走马灯。她脑子里不住地胡思乱想,既想要将阿连娜狠狠搂进怀中,大哭一场,又想将她推开,掐住脖子质问她当年为什么丢下她。

“我太不自量力了,没了你我根本不行。”阿连娜如同当年的刺客学徒一般,将脸埋进伊森卓拉怀中轻轻蹭着:“对不起……”

“别再撒娇了。”

伊森卓拉的声音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但她还是狠下心说下去:“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要和我重归于好?没门,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没空和你叙旧。”

她绷着一口恶气,想要向阿连娜发泄出去,却又不忍心也不舍得将人推出去。伊森卓拉没注意到的是,在她怀中,阿连娜的脸在听到了她的话后逐渐笼上了一层阴霾,她紧咬着嘴唇,双手把伊森卓拉搂得更紧。

“伊珊……”

“别叫的这么亲近!”

伊森卓拉狠狠心,一把推开了阿连娜,然后扬起手就要扇眼前这个负心女一个耳光,她咬着牙,心想无论一会阿连娜怎么求,她都要先拒绝,等过足了瘾再勉为其难……

随后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按倒在了床上,伊森卓拉顿时心里的想法烟消云散,她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不妙的境地,被一个刺客压在了身下。借着忽明忽暗的烛光,阿连娜那张苍白的俏脸正阴晴不定的死死盯着她,一支胳膊牢牢将伊森卓拉拦腰抱在怀中,几乎勒的她喘不过气,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穿过指缝,毫无试探拉扯的和她十指相握。

“你……”

然后阿连娜便强硬的将脸凑了上来,伊森卓拉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被对方强吻,基于刚刚她心里的胡思乱想,此刻法师只觉得阿连娜要因爱生恨求而不得从而对自己痛下辣手杀妻证道,这一吻看似温柔缠绵,其中定是蕴含着不知什么样的杀人法术,比如一口气把自己吸成人干之类的死亡之吻。所以,伊森卓拉在自己被吻到窒息前决定先发制人,她温柔的将手贴在阿连娜胸口,似乎是在轻轻抚摸对方。

阿连娜有些迟疑,她缓了缓力道,然后轻轻啄吻着伊森卓拉的额头,眼睛,鼻尖,逐渐向下延伸。

随着房间里一声闷响,阿连娜被伊森卓拉的一记念动力震爆击飞了出去,由于是贴身释放,阿连娜根本没料到这次袭击,也没有用能量消解去抵御,她狼狈的从墙角站起,嘴角甚至溢出血迹。

“你到底要干嘛!”

伊森卓拉吼道,她回身从床边抽出一柄短剑,将自己完全不熟悉的武器护在身前,仿佛这就能阻止刺客了一般。

“我要你。”

阿连娜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刚刚的吻。她不紧不慢的说道,然后走上前来,丝毫不顾伊森卓拉的剑刃正对着自己。

伊森卓拉被她的逼近弄得手忙脚乱,只能步步后退,手中的剑都要握不住了:“你在说什么!”

见阿连娜还在步步紧逼,伊森卓拉猛地挺身,将剑向前刺出。阿连娜不躲不避,挺胸迎上。伊森卓拉急忙缩手,但她的动作显然没有她施放咒语来的快,剑锋深深没入阿连娜胸口。

不顾伊森卓拉惊骇的表情,阿连娜温柔的将她的手从剑柄上移开,然后轻轻抱住脸色苍白的女巫,悄声安慰道:“不要紧,放轻松。”

“可你……”

“你也抱抱我,好吗?”

阿连娜的身上并没有血迹涌出,她没给伊森卓拉继续思考的机会,毫不迟疑的用手按住对方的后脑,一口吻了上去。

女巫感觉自己唇上贴上了一种软软凉凉的东西,大脑立时混沌一片,她能感觉到另一种陌生的气息在侵入自己,于是身体不自觉的发软,紧张的闭上眼睛,慢慢倒在床上。

阿连娜趁女巫一时失神,散去被刺中的影身。不知何时刺客已经抛去了遮掩身姿的斗篷,和女巫坦诚相对。她眼中燃烧着炽热而痛苦的情绪,俯身压在伊森卓拉身上,低声喘息着……

“别动……”

伊森卓拉眼神散乱,只能被动的被阿连娜摆弄。两人绵长的吐息互相交缠,一方沉静中带着侵略性,而另一方则有些自暴自弃,又带着些许无奈和纵容。

阿连娜慢慢抚弄,摩挲着身下人的肌肤,她朝思暮想着的人就在身下,机会难得。

“别这样……等等……唔!”

阿连娜双手在女巫身上游走,嘴唇也封住了对方即将说的任何话语,她的舌头插入伊森卓拉口中搅拌不休,将女巫的言辞和可能的咒语都化作了黏腻的口水声。

随后,趁着两人舌尖勾缠的暧昧时间,阿连娜将手探向下方。

“呜呜呜!”

阿连娜只觉舌尖一痛,伊森卓拉含羞带怒的眼神瞪视,阿连娜为之着迷,她甚至想让女巫露出更多的这种眼神。伊森卓拉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但阿连娜没给对方机会,她加深了这个满口血腥味的吻,舌尖很痛,伊森卓拉下口一点都没留情,正如阿连娜手指也稳准狠的一杆入洞。

刺客只能趁着对方毫无防备时加紧动作,一旦伊森卓拉回过神来,她定然会猛烈反抗,绝不容许自己对她肆意妄为。因此阿连娜的动作愈发猛烈,很快伊森卓拉便意乱神迷,瘫软的在床上被阿连娜死死压住。

“叫我的名字。”

“阿连娜……”

“唔……再说一遍……”

“……”

可怜伊森卓拉已经翻起了白眼,她的身体随着阿连娜的动作而抽动,房间里充满了水声,以及偶尔从堵在一起的口中溢出的尖叫。

+

+

随着伊森卓拉的身体紧绷,腰身向上挺起,阿连娜顺势抽出手指,大口大口吸走两人混在一起、不断溢出的唾液,伊森卓拉大声哭叫着喷出股股液体。

阿连娜看着伊森卓拉身子瘫软成一团,她微笑着,将手探到自己下体处。此刻伊森卓拉嫣红的脸上动情的表情正是刺客的佐餐,她曾经无数次梦到这一幕,但所有的妄想和梦魇,都没有眼前真人能让她发疯。

“嗯……嗯……唔……”

身边人的自渎声让伊森卓拉侧目看去,无奈的看着阿连娜紧闭双目,面色潮红,不断抠挖自己下身,嘴里不断冒出按捺不住的声音,看上去马上要发泄出来了。

法师的身体仍然处于高潮余韵中,她慢慢直起身子,想要说些什么。

女巫的动作让阿连娜猛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模样,这吓坏了刺客,她几乎不敢想自己都干了什么,也不想从伊森卓拉的嘴里听到任何讨厌自己的词。

伊森卓拉还没等说话,就见阿连娜猛扑过来。刺客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刚刚还处于高潮边缘,软弱无力,伊森卓拉接住了她,顺势撂在床上,将其压在身下。

但法师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身体也软的不行,只能堪堪和阿连娜打个平手。刺客不断起身,想要压制住对方,但伊森卓拉已经压在了她身上,体位优势让她一时半会没法得逞。

伊森卓拉得意的压在阿连娜身上,她看着阿连娜面红耳赤的情动表情,委屈中带着一丝不甘,这样被自己压制的阿连娜对女巫来说何尝不是魂牵梦绕的春梦对象,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逼迫对方,让她忏悔自己的罪行,这个辜负自己心意的女人,她必须道歉,如果她拒绝——她最好拒绝——伊森卓拉就要狠狠的折磨她,直到阿连娜哭着求自己停手为止。

见阿连娜还在试图将自己掀翻,伊森卓拉咬着下唇,她支起身子,挪了挪位置,眼中透出笑意。阿连娜本能的觉得不好。果然,伊森卓拉猛地下压,随之而来的撞击和某种特殊感觉让阿连娜闷哼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女巫。

伊森卓拉得意的笑,再度抬起胸部。两人胸前的规模截然不同,阿连娜为了能够快速腾挪转移,胸口不说是一马平川,也只能算是盈盈可堪一握,这更符合一个刺客的身份,胸太大是累赘,至少阿连娜是这样认为的。但她在此刻的伊森卓拉面前就陷于劣势了,女巫的丰盈胸部猛砸在阿连娜的娇小乳鸽上,差点没给她砸的闭过气去。伊森卓拉不怀好意的用浑圆的球体紧紧压在阿连娜的椒乳上,一下又一下的碾压、研磨,直到自己满意,嘴里还念叨着:“抛弃我、这么多年、你个死丫头、还敢来找我、压死你!”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伊珊的一句指控。

“你!”阿连娜又羞又愤,恼怒的盯着欺负自己的人,她感觉到了某种侮辱。伊森卓拉可不管她怎么想的,她按住不断挣扎的阿连娜,笑着再次调整:“啊啦~不甘心了呢,还真是可爱的小胸部啊,你居然这么多年都没有成长,是不是自己一个人没法好好吃饭导致的营养不良?”紧接着又要向下砸去。

见对方又要故技重施,刺客眼中露出一丝狡黠,微微动了动,然后迎着伊森卓拉的双峰而去。

两人的这次对顶似乎有了些不同的变化,伊森卓拉闷哼一声,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阿连娜。

轮到阿连娜得意的笑了,她反唇回讥:“某人才是吧,没人监督你就完全不注意身材了,我能感觉到,”她伸手到伊森卓拉背后,将她箍住不让逃离,然后顺着两人相接点不断顶弄:“你的胸部是不是有点太软了,感觉到我的硬度了吗?”

伊森卓拉抿着唇,羞愤交加的看着阿连娜得意的神色,强忍着自己亲吻对方的冲动,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像是硌到了两粒硬石头,阿连娜的一对玉桃正将自己的乳房缓缓顶凹进去,乳头正将自己的乳头顶弯、陷入了自己的乳晕,来自他人的温度和温香软玉的触感让伊森卓拉浑身无力,但她不想这么认输,所以要抓住一切机会反击。

“是吗,那我这么多年独身一人是因为什么?是我没有挽留吗?我赶你走了对吧,是我狠心拒绝了你的邀请,是我将你的心意弃之如敞履,我辜负了你,是吧?!”

听着伊森卓拉带有哭腔的控诉,阿连娜怔怔的松开了臂弯,她不想听到这些,但又确实是她做下的事,心上人的委屈伤心更让她难过。

机会来了,伊森卓拉趁着阿连娜松懈的时候,猛地往上一撞,阿连娜只觉一阵眩晕,整个面部就被伊森卓拉的胸部完全压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小声求饶。

“你这个负心女,我等了你这么久,还以为你永远都不回来找我!”伊森卓拉抱住阿连娜的脑袋,深深埋进自己的怀里,咬牙切齿:“我闷死你!”

阿连娜用手敲打伊森卓拉背部,她既愧疚又想笑,伊森卓拉并没有放弃自己,而自己却一直忙于那些并不重要的事情:“……我其实……呜呜呜!”

刚刚松开一点,伊森卓拉只给阿连娜喘口气的机会,立刻又压住了她:“你什么?我听不清!”她铁了心要教训教训她。

终于,阿连娜放弃了挣扎,不是她认输了,而是单纯的累的没力气了。伊森卓拉同样如此,她耗费了太多精力,现在已经气喘吁吁的趴在阿连娜身上,无力继续下去。

“对不起。”

“还有呢?”

“我很抱歉,我不该离你而去,当时我只想着……”

“这不是我要听的哦。”

伊森卓拉露出了危险的笑容,她复又起身,阿连娜瑟缩了一下,然后闭眼准备承受。但伊森卓拉并没有继续给她窒息体验,而是温柔的亲吻她。

接着,阿连娜感受到伊森卓拉在抚摸她,从上至下,缓缓探索,她顺从的微微分开双腿,迎接对方的摩挲。伊森卓拉不像阿连娜那样粗暴,她给足了对方缓冲,慢慢的扣弄,一点点分开紧致的肉瓣,等到湿润后再试着插入。

“伊珊……我。”

“嘘,别说话。”

阿连娜抬手挡住眼睛,身下的液体溢出感愈发强烈,她不安地夹了夹腿,反而让伊森卓拉的手指更加深入。伊森卓拉能感到阿连娜的身体在绷紧,她轻抚对方的乳峰,指腹缓慢揉搓,同时亲吻阿连娜的嘴角,舌尖探入,将藏在口中羞怯的小舌勾出与之共舞。

烛光暧昧的投下阴影,房间里一片温暖的橘色,阴影在屋内两具身躯上蔓延,遮住阿连娜越发羞红的脸,她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被伊森卓拉的指尖玩弄的一阵阵发颤,似乎下一秒就会喷泄而出。

“很敏感呢,你的身体。”伊森卓拉加了根手指,她不光在用肉体,无形的念动力场已经完全包裹了阿连娜的身体,不同于粗暴的静态立场,伊森卓拉聚精会神,用自己毕生的入微控制力给阿连娜带来欢愉,倘若这种法术失控,产生的电弧可能会将整层楼都炸上天,但伊森卓拉不在乎,只要这能为阿连娜带来更多快感。她能感觉到阿连娜的甬道中又湿又热,内壁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伊森卓拉小心地抽动,将修长指尖弯曲着探寻,在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内探索,不断按压某个凸起点。当伊森卓拉感到对方的嫩肉在抽动、吮吸她的时候,就知道时候到了,她笑眯眯的停下接吻,将沾满对方口水的舌头抽出,细细品尝她的味道,同时手下不停,直到阿连娜再也忍不住,放声尖叫出来。

“我!我爱你,伊珊,我——呜呜!”

阿连娜浑身上下都在被伊森卓拉玩弄着,不由得崩溃的喊出声,下面一泻千里,伊森卓拉感受到对方的滚烫液体打湿了自己手,里面的紧致收缩感一阵强过一阵。

“啊呀,这么多啊,床单都被打湿了,这下怎么办呢?”

伊森卓拉装作苦恼的问道,她笑着看向气喘吁吁的阿连娜,调笑道:“你该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过经验吧?”

“是的。”阿连娜软弱无力的声音回答道。她拿开了挡在眼前的手臂,直勾勾看着伊森卓拉:“我只爱着你一个人,这些年来每日如此,偶尔会想着你自慰,但每次都很快就结束了,你对我来说太……过于刺激了。”

直球攻击让伊森卓拉脸上红晕升腾,阿连娜趁势追击:“我爱你,伊珊,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就算你想要摆脱我也不可能,我会跟着你的。”

她想的没错,伊森卓拉就是要听这个。已经过去太久了,两人浪费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她不想再纠结于无意义的旧日恩怨,而是想要听到对方对未来的承诺和对自己的爱意,以往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时间再耽搁。

“……讨厌。”

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阿连娜翻身而起,这次伊森卓拉并没有反抗,而是乖乖被对方压在了身下:“好好表现哦,我这些年以来也和你一样……没有多少经验,希望你能满足我哦。”

“骗人……”阿连娜一想起刚才被伊珊那不知道从哪来的娴熟技术玩弄的丑态毕露就咬紧下唇,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伊森卓拉的双腿掰开,直接埋头下去。

“啊!你!别,不至于要……唔唔……”

阿连娜鼻子能闻到伊森卓拉的味道,混合了芳香和熟女独有荷尔蒙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能微微尝到湿润和甜腥味。随着阿连娜的舌头轻轻舔过外层,伊森卓拉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女巫压根没有掩饰的意思,她完全随着阿连娜的节奏而起伏,将身体托付给了对方。

面对伊珊的信任和爱恋,阿连娜丝毫不敢大意,她再次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对方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用舌尖围绕那里打转,不时进行吮吸。

伊森卓拉的呻吟声变大,逐渐破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声音,腿部不自觉的合拢,手指插进阿连娜的头发里,轻轻按压。阿连娜略显生疏的舌头没轻没重的刮过,这青涩的感觉对伊森卓拉来说正好,她满眼迷离,不再想任何事,放任自己堕入对方的爱意中去。

拿去,拿去,我的惶恐和困惑,我的爱意和依恋,孤独和落寞,理解与同情,尽数拿去。请享用我吧,一切都奉献于你,予取予求。

随着伊森卓拉放纵自己的身体,阿连娜将舌尖刺入那处入口,更多液体从中涌出,被她一点不剩的全部吞下。

“再来……”伊森卓拉将阿连娜的头按住,刺客温顺的回应着女巫的请求,她含住对方的褶皱,用舌尖在里面舔舐,随后又将充血的阴蒂夹住细细啃咬。

被喜欢的人如此对待,伊森卓拉微笑着夹紧大腿,感受着阿连娜的脸蛋和头发触碰自己大腿内侧,和对方有些粗重的呼吸,然后她任凭肉体的快感和内心的满足感吞没自己,女巫的身体酥麻脱力,在阿连娜的舔弄下缴械投降。

一股暖流喷在阿连娜脸上,呛得她抬起头来:“不会吧?”

“怎么不会?”伊珊拉着阿连娜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我都说了,我也是没有什么经验的,被你舔到高潮,也不足为奇嘛。”

阿连娜心里也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她静静地趴在伊珊身上,和她接吻。

“喂,你这么多年,都干了些什么?”伊珊享受着恋人的温存,她对阿连娜的过往很是好奇,以前为了不触景生情,她一直避开关于刺客们的信息,现在已经和对方重归于好,自然想要了解清楚。

“也没什么。”阿连娜轻轻在伊森卓拉身上吸出一处处红印,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杀了几个恶魔,还负责了入魔法师的事。”

“入魔法师?”伊森卓拉骨碌一下爬起来:“给我讲讲。”她心中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天才徒弟,天天喊着自己要当魔法师。

不知为何,看着伊森卓拉那兴致勃勃的样子,阿连娜突然感到有些不快,她微微侧头,不愿细说:“也没什么,就是几个和贝利尔有关的法师,他们想投靠谎言之王,还搞了个什么巫师会的邪教。”

“嗯?”伊森卓拉可以听出阿连娜语气中的变化,她扭头到阿连娜脸前,故意和她对视:“不高兴了?”

“你分心了。”阿连娜有些不开心,她认为伊森卓拉在想别人:“突然开始关心起别的事情了。”就不能好好的看着我一个人吗?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