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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帮助大家而进入资本斩杀线的我,被变成了小人卖给了美少女当做口粮?!,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8 5hhhhh 2730 ℃

“咔哒……砰!”

昏暗的玄关感应灯随着关门声悄然亮起,带进了一阵室外夜里的寒气,女孩反手带上门,将喧嚣的街道和人声隔绝在身后,随手将头上做工精细的布帽摘下,一头如绸缎般的深色长发顺势滑落在肩头。

​手机突兀的在口袋里震动响铃,发出沉闷的嗡鸣,女孩掏出手机一边歪着头用肩膀夹住手机,一边伸手拉开了臃肿黑色羽绒服的长拉链。​

“您好,请问是桐野凛女士吗?”

“对的,是我。”

“我是您购买的食用型小人的客服,公司需要确认您是否如期收到了您于十一月九日订购的小人,是否出现包裹损坏或者小人受伤的情况呢?”

“刚收到,但我还没打开,你稍等下。”

随着拉链下滑的声音,厚重的外套被缓缓褪下,仿佛剥开了一层粗糙的茧,露出了下面丰盈柔软、香气扑鼻的雌媚娇躯,玄关里的空气顿时被浸染得又香又甜。

凛歪着头夹着手机,被冷风吹得有些湿润的发丝凌乱的贴在修长细嫩的雪颈侧,如同小猫般微微上挑的慵懒大眼睛里盈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圆润的鼻尖因为冷风吹拂而显得如同樱桃般粉嫩,下面是微微张开不断呼出香风的红润饱满樱唇,因为正在通话,她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合,露出半截若隐若现的粉舌。

由于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套上羽绒服长途跋涉,街上又很多人,走累的她的象牙色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细汗,散发出阵阵温热甜腻的体香。她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剪裁极为考究,像是贴身测量后专人制作的一般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她年轻却异常丰腴的身体,裙子的面料带着一种高级的哑光质感,领口是简约的一字肩设计,完整地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香肩和精致分明的锁骨,脖颈上挂着一条名贵的白金项链,在灯光的映照下,于锁骨的凹陷处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连衣裙将她的腰肢收束得极为纤细,不堪一握,向上看去是将布料绷到极限的、浑圆饱满的胸部轮廓,那一对沉甸甸且极具坠感的硕大肉球将裙子的胸口布料撑得几乎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裂衣而出,面料紧紧勒进圆润的乳肉脂肪里在胸前挤压出一道吸睛的勒肉痕迹,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便隔着衣料上下起伏,如同果冻般晃出一种让人眩目的节奏感,甚至能隐约看到在薄薄的针织面料之下,两颗硕大的樱桃般的乳晕轮廓。

裙子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被紧紧包裹的臀部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完美曲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与同样丰腴的胸口组成了沙漏般的S型曲线,圆润饱满的臀肉将针织裙撑得紧紧的,导致裙子的面料在臀缝处被深深吞了进去,勾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褶皱,每当她微微扭身,呼之欲出的肥硕肉感巨臀便会随之晃动出惊人的肉浪,让人不禁遐想如果从身后用力拍上去,那手感该会是何等的柔软舒适。

修长匀称的美腿包裹着半透明的黑色尼龙丝袜,精致的面料完美贴合着她的腿部肌肤,将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完美勾勒出来,又隐约显现出丝袜下那粉嫩嫩的皮肤质感,如同为她的皮肤蒙上了一层朦胧诱惑的黑色滤镜,光线从玄关顶上打下来,在她的小腿迎面骨和膝盖骨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显得那双美腿愈发笔直挺拔。

精致诱人的小脚被一双黑色加厚的冬季皮靴包裹住,匀称紧实的小腿肚也被包裹住了大半,圆润的膝盖之上生着一双不亚于成年女性的丰腴饱满的大腿,在那裙摆与丝袜袜口之间的绝对领域间,可以偶尔惊鸿一瞥的看到黑色的蕾丝花边,袜口紧紧箍在丰腴的大腿嫩肉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却色情到极点的微微下垂的脂肪肉痕。

“剪刀......剪刀......找到了。”

她在鞋柜上的工具筐里掏出一把小剪子,随后为了拆开包裹而缓缓屈膝,膝盖和大腿处的丝袜面料被拉扯到了崩裂的边缘,将那一双饱满嫩滑的大腿包裹得更紧更加诱人,随着两腿并拢的蹲下,两处富有弹性丰腴柔软的大腿根脂肪甚至如同互相排斥般的挤压出波浪形的交界线,肥糯的硕臀随着下蹲愈发鼓胀,像是一枚熟透到快要裂开的果实,她伸出那双柔嫩纤手抓着剪刀在胶带上划过,刺啦声在静谧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

………………

轻微的摇晃后,意识逐渐恢复。

(这是……哪里?)

(刚刚我还在超市……的吧)

尚未睁眼,率先恢复的嗅觉便感受到周围充斥的淡淡塑料气味,背上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我拉开沉重的眼皮,这里光线昏暗,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什么东西遮蔽着,只能从头顶的缝隙中透入几缕微光。

(妈的,怎么来了日本后遇到的都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混蛋事。)

我是今年夏天来到日本的留学生,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我到了日本后才知道为什么同学们都迟疑着不来,这个大学不但位置偏僻,而且宿舍贵得离谱,只能出去租房子,但房子里的各种东西都要自备,语言又不通,各类花销也如流水般,我这点家底哪怕有补助也根本不足以支撑多久,想去打工却由于日语不通顺而屡遭碰壁,总不能成年了还找院长要钱吧。幸好遇到了一些好说话的邻居们,帮我处理了生活用品还为我推荐了些简单的工作,让我足以勉强维持自己的日常开支,在白天勤奋学习课程和口语、晚上幸苦打工的作息下撑了大半年,直到冬季来临。

今年的雪非常大,据说是受了什么寒潮影响,漫天的鹅毛大雪足足下了三天,扫雪车已经完全忙不过来,甚至后来引发了小型雪崩,厚实的积雪完全堵塞了交通,压垮了许多电缆和网线,有些地势低的屋子甚至连房门都推不开,供水管道也因为公司的失误而被冻出了裂口,让我家周围的区域都停了水,邻居们人心惶惶。

不过这倒是给了我感谢邻居们的机会,由于从小在东北大山里长大的我对于在积雪环境下的行动和生活还算得心应手,在断水的当天就跑到山上弄了些柴火和雪,回忆着当年的做法做出滤网,煮了些开水和面条给邻居们送过去。

一个星期后,交通和水电终于恢复了,我在楼下的院子里清理着柴火的灰烬和各种杂物,却突然被警察找上了门,他们出示了证件后就说着一些我没听过的疑似法律术语的日语词汇,直接把我架上了警车。

得知我的罪名是非法收集水资源和破坏社区环境后,说实话一开始我没当回事,毕竟房东都没说什么,但我看到那天价的罚金的时候,我的大脑似乎直接宕机了,几乎没有了对当时场景的记忆。我不知道是这边的政府为了重建基建而故意加大收费,还是原本的罚金就这么高,总之我是完全无力支付如此高的金额。

邻居们都想帮我,可他们也都不富裕,这些天折腾下来,他们手里的闲钱基本也都花光了,申请学校补助也没有消息,反倒因为违法获得了学校那边的处分,院长那边我也不好意思再为他增加负担了,最终我因为无力缴纳房租而被房东赶了出去,哪怕邻居们都来说情,但在白纸黑字的合同面前还是无能为力。

离开了固定居所的我只能像个流浪汉一样在一些夜晚不关门的大商场里取暖,商场离原来的出租屋很远,就导致原来在租房附近的工作我无法继续干了,失去了工作后,我再去找其他打工,老板们见到我脏兮兮的样子都没人愿意雇我,至此彻底失去了经济来源,流落街头,为了果腹,我只能去翻垃圾袋,在里面挑一些已经发臭的剩菜剩饭来吃。

大概是昨天吧,大概吧?我去超市的后房试图拿一些他们不要的已经接近变质的食物和蔬菜时,一道劲风突然在我脑后吹起,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我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什么东西狠狠重击了后脑,昏迷过去……

………………

刚刚苏醒的大脑依旧昏昏沉沉,像是宿醉未醒,我挣扎着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变得异常沉重,酸痛的四肢有些不听大脑指令,诡异得如同换了一具身体,我借着昏暗的微光看到手掌下面是一个个圆润的看起来充满空气的半透明塑料凸起,我用力按了按,那凸起便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扁下去,然后又缓缓恢复原状。

(这什么东西?床垫?可谁这么离谱会用这种透明塑料做床垫啊)

我索性趴上去闻了闻,一股子泡泡纸的味道,可如此巨大的泡泡纸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开始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有着巨大纹理的土黄色墙壁上方是同样材质的天花板,几道狭长的光线从天花板的缝隙中投射下来,在空气中形成了清晰可见的光路,无数细小的如同星辰般的尘埃在光路中缓缓飘浮、旋转。

(这到底是哪啊......)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把巨大的铁片猛地插到了天花板的缝隙中,然后开始沿着缝隙滑动,伴随着“呲啦~~”阵阵刺耳的如同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胶带撕裂声,遮蔽了整个天空的巨大纸板被两两侧撕开,光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瞬间倾泻而下。

我下意识的用手臂挡住眼睛,但刺目的光芒还是刺激得我眼睛酸胀,本能的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过了好几秒,瞳孔一点点收缩,慢慢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后我才小心翼翼放下手臂,抬起头看向天空。

(?!!)

天空中是一张硕大到遮天蔽日的女性俏脸,占据了被掀开的天花板的全部视野,她正用审视的目光像在看虫子一般注视着我,那一瞬间我感觉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鼓了起来,心脏狂跳瞳孔骤缩,冷汗瞬间就把我浑身都浸透个边,牙齿和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妈的,这不也是人脸吗……我咋会这么害怕……)

我能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各种细节,她两边下弯的水嫩大眼睛上覆盖着一层闪着高光的薄薄泪膜,像镜子般倒映着我小小的还在发颤的身体。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一排排密集的黑色栅栏,当她眨眼时,上下眼睑的开合瞬间让明亮的眼内高光像是短暂的日食般熄灭又亮起。

她的琼鼻挺拔而光滑,鼻尖粉嫩嫩的如同一颗小樱桃,鼻翼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翕动,每次呼气都会喷出温热甜香却声势浩大的香风,吹得我脚下的泡泡纸沙沙作响,连身体都有些坐不稳。两片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丰润嘴唇如同两片漂浮在天空中的柔软巨大的红色云霞,唇上细密的肉质纹理清晰可见,这样的美人说话时应该是吴侬软语般的温柔,可在这绝望的体型差面前,诱人的音色如同带着混响的宏大雷鸣,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嗯,人是醒着的,看起来……嗯……似乎比较健康。”

“好的,桐野凛女士,目前这种技术还处于实验阶段,经常会出现小人身上有暗伤或是身体不协调,器官功能较弱等情况,请您将小人抓起,撕开他的各处衣物仔细检查身上各部分是否有划伤或病症,小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特制的,您可以很容易的撕下,如果您发现问题,我们会第一时间帮您补货并双倍赔偿。”

“嗯~我看下。”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眼前这位叫桐野凛的美女以及电话中的声音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便伸出了一只如同白云般遮天蔽日的手朝我抓来。五根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与她唇色相得益彰的裸粉色指甲油,这个小小的盒子里我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惊恐的看着两根如同擎天巨柱般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捏住了我的腰,温热柔软的指肚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稍稍发力就把我从泡泡纸中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瞬间,失重感让我本能的立刻伸出双臂架在腰间的巨大手指上,双腿乱甩的疯狂挣扎,但我身上的衣服似乎是为了方便捏取而特制的大摩擦力材料,哪怕指肚十分光滑,指肚和衣服的接触面在我的挣扎扭动下也一动不动。

她将我提到眼前,巨大清澈的眼眸看得更加清晰了,我甚至能看到瞳孔中那些细微的如同星云般的棕色纹路,檀口中呼出的香风也更加浓郁更加迅速,吹得我耳边嗡嗡作响,头发倒飞。

“我把他捏起来了,他的四肢在不断挣扎,看起来行动能力没什么问题。”

凛依旧是那副歪着脑袋把电话夹在肩膀上的姿势,伸出了另一只白皙嫩滑的手掌在我身下摊开,将硬币大小的我轻轻放在了上面后松开了抓在我腰上的手。

掌心的嫩肉又柔软又细腻,充斥着健康的白里透红的血色,因为刚才握了一会儿剪刀导致微微分泌出了咸咸黏黏的手汗,手在我正常大小下几乎不可见的掌纹此刻看起来如同一个个积满了汗液的小水沟,我刚落到手掌上就打算找机会跳下去,但当我环顾四周,透过手掌的边缘看到地面离手掌的距离,立刻恐高症发作的一屁股坐到了柔软的掌肉上。

(我这是被什么东西缩小了?!这离地面也太高了。)

“他似乎表现出了恐高的反应,看来思维上也没问题。”

“好的,您可以拨弄他的身体,请您先从头部入手,小人很容易出现脱发的情况。”

“知道了。”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朝我的脑袋上按去,单单一个指节就比我的整个身体还要长,裸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指甲的边缘修剪得圆润整齐,我清晰的看着指肚上的指纹在我眼前不断放大,双腿却因为恐高而不听使唤,无法移动身体,眼睁睁看着手指最终按到我的头顶。

柔软温热的指腹肉垫带着肉感十足的弹性轻轻压在我的头发上,我不由自主的低头弯腰,指尖在头上不断打转,强行压着我的头跟着摇摆,直到头发被弄得一团糟,整个人晕头转向。

“嗯,头发没什么问题。”

那根手指又绕到了我的身前,指尖在胸前的特制连体衣上轻轻点了点,看起来她已经在尽量控制力量了,但依旧把我推得向后倒去,差点直接躺倒,随后用指甲灵巧的勾住了连体衣,丝毫不容反抗的向上一挑,整件衣服包括腿上的部分都连如纸片被轻而易举的撕开,将我的全身完全暴露出来。

“哇啊啊啊!!!你干嘛!”

玄关的空气非常寒冷,我立刻下意识的一手环胸一手遮挡私处,试图遮掩自己在眼前的美女巨人面前显得无比可笑的身体,我确定凛绝对听到了我的质问,然而她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如同对待玩具般直接把柔嫩指肚压在了我的胸肌腹肌上,就像厨师用手指确认着案板上的生肉肉质。

“您摸不到明显的凸起或凹陷,就说明结构正常。”

“好。”手指又绕到脑后,顺着我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动,一路抚摸到尾骨,指腹上细密的纹理摩擦着我背后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如同被巨兽舔舐般的抚摸而战栗,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胸腹检查过了,背上似乎也没问题。”

“好的,那已经可以确认功能正常了,请您放心食用,如果遇到其他问题欢迎您随时联系我们,祝您用餐愉快,再见。”

“好。”

(什......什么?食用??食用谁?我吗??等等......这是什么情况啊??哈???)

凛把电话揣回口袋,我和她的大眼睛四目相对。

“你……你要吃了我??”

凛没有回复,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于是继续用还不熟练的日语磕磕绊绊的说道:

“不……你……您听我说,我是来日本留学的,因为前几天的雪灾中生了一点明火而被罚款成了流浪汉……身上很脏的,前几天被人打晕了才……哇!!!

凛完全没有一点想听我说下去的意思,随手拿起一张带着微微芳香的湿巾扔在我身上。

“唔!!!嗯唔?!”

她抓起湿巾将我擦拭干净,她可能觉得自己的动作比较轻柔吧,可对我来说就像是被人套进了麻袋里后被拳打脚踢,眼前黑乎乎的一片还被四面八方的巨力裹挟着摩擦身体,足足擦了半分钟直到我晕头转向后她才收起湿巾,确定我身上没有液体后直接合上了五根葱指,细嫩的手指和掌肉带着湿热感和淡淡的护手霜香气将我死死裹住后,猛地传出一股巨力,天旋地转之中带着我向下方冲去。

“隆隆隆~~咕呲咕呲~~”我在小粉拳内摩擦着带着手汗的掌肉,忍着强烈的加速度带来的头部充血眩晕感,摇摇晃晃一段时间后拳头终于停了下来,五指缓缓解开,我立刻失重的掉了下去,直直落到了一处松软的布料中,周围满是洗衣液的香气,环顾四周,到处都是顺滑的布料墙壁,其中一侧还能隐约透过布料感受到凛那温热的身躯触感,抬头望去,凛的巨手缓缓从头顶抽离,微微的灯光透过顶端的开口照了进来。

(这是把我放到口袋里了??)

从凛打开盒子见到我,到她将我放入口袋,这全程她都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如同对待一个不会说话的玩具……可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什么人啊这是!

我狠狠一拳打在身体那侧的衣服上,然而脚下的松软布料很难发力,我现在又汗流浃背体虚无比,这一拳的力道似乎连衣服都穿不透。果然,凛毫无反应,当然也可能是察觉到了但把我无视了,周围的空间因为她站起身而摇晃,我先是随着她弯腰脱鞋而猛地向下坠去,又随着她起身而做电梯般向上,凹凸不平难以受力的布料地面让我很难保持平衡,摇摇晃晃的趴倒下去。

(草菅人命的混蛋婊子,居然连理都不理我,他妈的老子一定要逃出去)

(只是......逃出去......那之后呢,走在大街上被人不小心踩死?还是被老鼠或者蟑螂直接当成食物吃掉?)

想到要以如今这个体现去面对狰狞肮脏的老鼠或者虫子,我在闷热的口袋里打了个冷战,众所周知,连那位有着范马之血的地表最强高中生也很难轻松的战胜和他同体型的螳螂,而我现在也在两厘米高,别说螳螂,遇到蚂蚁或者苍蝇估计都凶多吉少。

(可......留在这里也死路一条,不行,就算有可能死在虫子嘴里,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我摸了摸身边的布料,手感相对粗糙,固定住自己并不难,我开始尝试着攀爬,但凛似乎转了个身,我立刻就被甩了下去又砸回了口袋底。

(我不能这么浪费体力,要先简单分析一下)

我躺下了一边恢复体力和适应这具小小的身体,一边思考着对策。要跑出去,大概还要面临三个难点:

一是这个吃人婊子一直在动,带着我如同做碰碰车般忽快忽慢的加速,我还能清晰的听到裙子和她的皮肤摩擦的声音甚至是她的腹鸣声和关节摩擦声这些我在正常大小下从未听过的声音,这就导致我在攀爬时很容易被无法预测的行动甩下来,

二是我就算爬到了兜口,也很有可能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高度,虽然听科普讲过,蚂蚁从百米高空掉下来并不会死,可我又不是蚂蚁,如果直接从她腰间的高度跳下去,就算不死估计也会断手断脚。

三是绝对不能被她发现,我是不可能跑得过她的,被发现的话大概率会被原地抓回去,并因为她有了戒心而更难逃走,最坏的结果是直接就地把我吞进去。

(她长得还挺漂亮的,奶子也超大,被吞下去好像也不坏?......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我立刻把脑子里的歪心思切断,开始盘算着逃走的时机,一个需要同时满足她不会乱动、处于低位、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情上的时机......刚刚在她手上的时候我见到了她卧室的榻榻米,并且我似乎没看见她家有适合吃饭的桌子,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跪坐着吃饭的!

看到了逃生希望的我开始保留体力,等待着凛开始吃饭,果不其然,她煮了点面条就直接跪坐在小桌前,在听到头顶传来的清脆的“我开动了”后,我立刻开始行动,手脚并用如同壁虎般开始攀爬,她不乱动后爬起来简单多了,我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顶端,抓住兜口悄悄把脑袋探了出去。

果然,凛正垂着自己的榛首,面前的小木桌上放着一碗刚煮好的乌冬面,她用筷子挑起一缕面条,棕色的妩媚俏眼却直勾勾的盯着左手的手机,就这么把还在冒着热气的面条架在了眼前没下嘴。

(她在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的,似乎还在笑……不管了)

我看准机会翻出了兜口,顺着大腿外侧滑了下去,虽然因为落地过猛而“啪”的撞在地面上,但好在地面很软和并且我太小了,发出的声响应该不会引起她的注意,我立刻蹑手蹑脚的拼尽全力压低声音又竭力狂奔向周围的可供躲藏的视线死角。

(落地柜那里的门有一条缝隙,好机会!)

我快速来到门前,一个闪身钻到了柜子里,周围光线骤减,扑面而来阵阵布料香气与凛的温润体香,我靠在柜门上,双脚一软,后背便顺着柜门滑下直到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脏狂跳汗流不止,我立刻回头透过散着淡淡微光的缝隙看向凛,她已经开始嗦面了,眼睛依旧没离开手机,看来并没有发现我。

(成功了!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这个婊子找不到我而翻箱倒柜焦头烂额的样子了。)

凛很快把乌冬面吃完了,如同真的没发现我一样在收拾碗筷。我深深呼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婊子的脑子都长在胸前那两坨肉山上了,要摆脱她看来并不难,接下来只需要考虑怎么在外面生存下去了。

“咚!咚!!咚!!!咚!!!!”

就在我一边恢复体力一边思考下一步行动时,凛的脚步声忽然越来越清晰响亮,大地的震动感也越来越强,甚至坐在地上的我都被震得屁股离地。

(她在向这边走吗?!)

我立刻重新看向缝隙,果然,巨人般的凛正迈着闲庭信步,低着头一点点朝这边走来,在我探出脑袋的瞬间,她的两颗深邃瞳孔似乎猛地向我的位置聚焦,然后她朝着我……笑了一下??!!

(什么?!她看到我了?!)

我吓得再次心脏狂跳,血压飙升,立刻撤回脑袋。

(看错了??不太可能吧……可要没看错,我只探出去个脑袋,在她的视线里应该连个小点都算不上,她怎么可能发现我……)

越想越觉得汗毛倒起的我咕咚咽了下口水,脚步声越来越近,大如惊雷的震得我耳膜发疼,至少我不能这么干等着,否则她一开门就看到我了,我环视四周后,找到一处衣服间的缝隙钻了进去,几乎是在我钻入的一瞬间,衣柜门,开了。

“咕噜咕噜咕噜~~砰!!!”

滚轮在滑道上摩擦,滑到尽头后门板和墙面猛地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我紧张的在淡香的衣料缝隙中穿梭,直到来到柜子的尽头,除非她直接把所有衣服都搬出去,不然是不可能发现我这里的------本该如此。

一只白皙巨手猛地穿过衣服的缝隙,“嘭”的抓在了我的身边,只差几厘米就碰到了我。

(哈啊??她怎么发现我的??)

狭窄的空间里我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只巨手在我附近不断摸索,一阵温热香风铺面而来,巨手将我直直抓到了手里带着我抽回,随着五指重新打开,凛的秋水媚眼笑吟吟的微微一弯,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情绪------一种看着猎物无效挣扎的嘲弄与玩味。

“嗯,你还挺有活力的,加油~争取从我手上逃走哦,呵呵~~”

我赤条条站在她的手上,完全不理解她是怎么发现我的,巨大的不确定性和恐惧感攫住了我的身体,刚刚还在幻想的成功逃脱,揭露这些邪恶缩小人交易的未来顷刻间覆灭,凛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嘻嘻的笑了起来,身前的温软丰腴乳肉随着她的轻笑而上下颤抖出一阵惊人的肉浪,喷出一阵阵浓郁的奶香体香。

然后她就这么拖着我走向客厅,我的视野随着她的巨大脚步声而快速变化,各种家具和装饰都在我眼前飞速掠过:巨大的门框、墙上价值不菲的油画……最终停在了客厅的沙发区域,凛巨大丰满的娇躯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毛绒沙发上,先是把我放在了身旁的茶几上,光洁的玻璃桌面冰凉刺骨,赤裸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着她拿起遥控器,先是打开了墙上的巨幕电视,随着电影片头音乐响起,画面上光影变幻,她又顺手拿起了茶几下的薯片袋。

“滋啦——”

她轻描淡写的撕开了薯片袋的包装,我从来没意识到撕薯片袋的声音竟然会这么刺耳,这个对她而言微不足道的动作在我听来如同晴天霹雳般炸响,吓得我双耳嗡鸣。凛再次向我伸出手,两根白玉柱般的手指捏住了我赤裸的腰肢,将我提了起来,随后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她以抛物线的轨迹轻轻丢了出去。

我发出一声对凛而言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惊呼,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后“噗”的一声落入了充斥着油炸香气的薯片袋中,狼狈的摔在一堆金黄色的大小不一的薯片上,皮肤被薯片坚硬的边缘划出几道细微的伤痕,隐约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我的脚陷在薯片堆里,适应了一下平衡后一点点站起环顾四周,袋子的内壁是银色的,上面沾满了油渍和细碎的调味粉末,在从袋口透进来的电视光影下闪烁着斑驳陆离的光,脚下是层层叠叠如同沙丘般的薯片,空气中弥漫着有些发腻的浓郁烧烤味。

(可恶啊!她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不服气的我想要爬出去,手脚并用攀上薯片山顶试图跳起来够到袋口,但是差了一段距离,袋子的内壁又滑得无法抓握,我感觉我所有的挣扎在凛的眼中或许只是一只掉进食物里的小虫子在做着徒劳可笑的垂死扑腾。

果然,头顶传来如同雷鸣般的愉悦的轻笑声。她简单的看了我一眼后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电视屏幕上,电影的对白和配乐声断断续续地传来,疲惫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颓然坐倒在一片巨大的薯片上回复着体力。

(难道……我真的没办法逃出去了吗?……)

我呆呆看着袋口那片不断变幻着光影的天空,突然整个袋子剧烈晃动起来,似乎是被凛扶着侧面倾斜了过来。

“哗啦!哗啦!”

袋子里所有的薯片都像发生了雪崩一样向着同一个方向滑落,我被裹挟在金黄色的薯片流中身不由己的翻滚和碰撞,身上又被划出一道又一道细小的伤口,停止滑落后我头晕眼花的从一堆薯片碎屑中爬出来,还没等看清状况,一片巨大的阴影便笼罩下来。

凛那只如同乌云般巨大的手,从袋口伸了进来,五根细腻葱指在忽明忽暗的光阴下有些诡异,就像五根正在缓缓移动的准备搜捕猎物的巨型触手,我害怕被抓走,于是连滚带爬的向着薯片堆的深处躲去,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想着专门来抓我,捏起一把薯片就把手抽走了,随后从外面传来巨石崩裂般的“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妈的!这娘们绝对是故意的,想温水煮青蛙一样看着我一点点失去薯片的保护,最后避无可避的被她抓走)

果然,她接下来的几次伸手都是抓起薯片就走,我身边的薯片很快就少了一大堆,直到见底,巨手再一次抓了进来,由于没摸到合适的薯片,凛一直在摸索,我为了不被抓走只能像受惊的老鼠一样后退躲避,身后巨大的食指正在步步紧逼,每一次落下都会压到袋子侧壁,发出“咔嚓咔嚓”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唰——”手指从我身边扫过,带起的风压让我几乎翻倒,我连滚带爬地躲到一片巨大的相对完整的薯片后面,蜷缩起身体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沾满碎屑的手指在薯片堆里漫无目的地拨弄寻找着什么,有好几次她的指尖距离我只有咫尺(?)之遥,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直到藏身的那片巨大的薯片突然被她捏住,食指侧面恰好碰到了我后,两根手指猛地一僵,然后顺势再次开合,连带着我一起夹住后送到了那两片温润樱唇前。

凛只是随意的瞥了我一眼,像在看一颗不小心粘在薯片上的无足轻重的调味料,然后微微张开两瓣粉唇:口腔内的腮肉和喉咙深处的光洁嫩肉是清澈健康的粉红色,沾着细微的薯片碎屑和调料,像金色的星星点缀在柔软的肉壁上,整个口腔因为张口而微微发力搏动着,看起来异常可爱粉嫩,整齐洁白的如同巨大玉石般的牙齿上沾满了被唾液润湿的薯片碎屑,如同巨蟒般挂满了薯片渣和盐粒的灵活湿润粉色舌头一颤一颤,舌根尽头是漆黑一片的紧致半圆形喉口,一颗饱满的水滴状小舌头悬挂其上,一股股混杂着她唾液芬芳腥甜以及薯片甜咸味的温热潮湿的口气不断从我眼前这个肉窟般的口腔中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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