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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猎人魔女猎人:【皇帝篇】 1-4 章,第4小节

小说:魔女猎人 2026-03-04 10:49 5hhhhh 7730 ℃

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好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走廊的尽头,那片被壁灯光芒拉长的深邃阴影中,一个身影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当那个身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瞬间,短暂的寂静之后,几个人的神色逐渐从警惕、变为诧异,然后是狂喜。

“我操!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什么?这是谁家的顶级定制人偶跑出来了吗?”

“我的老天爷啊!瞧瞧这身打扮!这锃光瓦亮的乳胶!啧啧啧,我承认我之前低估了城里那些老变态的想象力!”

“喂!那边那个小骚货!”一个胆子最大的护卫,甚至色迷迷地冲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你的主人没把你拴好吗?别怕,来哥哥这里,哥哥有很多好东西可以喂饱你哦!”

巴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开始升温了。他兽血沸腾地看着那个少女身上每一寸被乳胶包裹的曲线,从那被束缚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浑圆的臀部,他也看到了她手中提着的那把样式古典的佩剑,但在他眼中,那不过是一件增加情趣的装饰品罢了。

然而,那个女孩——只是安静地停下脚步,站在那里。

一双冰冷到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冻结的蓝色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头儿,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巴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小骚货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别他妈废话了!给我活捉她!记住,别伤到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和那身极品的衣服,老子今晚要好好审问她!”

两个最急色的护卫狞笑着,从腰间抽出了闪烁着微弱电弧的短棍,一左一右地冲了上去。

就在那两根短棍即将敲击在琴圭身上的瞬间,她,终于动了。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因为脚下那沉重铁链的拖累而显得有些迟缓和笨拙。

没有炫目的剑光,没有激烈的交锋,甚至没有金属碰撞的声响。

“噗嗤。”

一声轻微得如同热刀切开黄油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

那两个前冲的护卫,身体猛地一顿,脸上那猥琐的狞笑还未来得及褪去,就彻底凝固了。下一秒,他们手中的炼金短棍,他们身上的合金胸甲,连同他们的身体,从肩膀到腰间,同时出现了一道光滑平整到不可思议的斜向切口。

那两个护卫上半身滑落,内脏与鲜血轰然喷洒的一幕,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让整个走廊的喧嚣与淫笑声凝固成死寂。

剩下的护卫们,脸上的表情如同调色盘般精彩,从贪婪的戏谑,到茫然的困惑,再到无法抑制的、爬上脊梁的冰冷恐惧。

“这……这是什么戏法?”一个护卫的声音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他的……他的合金甲……是特种钢制成的,怎么可能……像豆腐一样……”

“禁魔石……不是在他们两个身上吗……”

巴顿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被欲望和酒精烧灼得通红的脸庞,此刻比死人还要惨白。

“敌袭!!是高阶魔法使用者!警戒!全员警戒!”

他声嘶力竭地对着领口的麦克风咆哮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女巫团!请求支援!快——!我们挡不住她!”

走廊深处,一个冰冷而高傲的女声如同淬了毒的冰凌,带着一丝不悦清晰地传来。

“不必了,一群没用的废物。退下,别在这里碍事。”

伴随着话音,十二名身穿深紫色华贵法袍,手持各式法杖的女巫,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浮现在走廊两侧。为首的女巫用法杖的末端轻轻一点地面。一道半透明的、荡漾着魔力涟漪的屏障拔地而起,将那些惊魂未定的护卫们毫不留情地隔绝在外。

她的目光越过屏障,看向那个少女身上那套充满了矛盾与违和感的装束。

“真是有意思。”

女巫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施舍赞美的语气说道,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微笑。

“如此纯粹凌厉的杀气。报上名来吧,怪物。作为能让我亲自出手的对手,你有资格让我知道你的名字。还是说,”她轻蔑地瞥了一眼少女嘴上那显眼的红色口球,“你的主人已经剥夺了你说话的权力?”

少女嘴角一滴晶莹的液体沿着下巴滴答一声,落在了脚下那粘稠的血泊之中,溅起一朵微小而妖异的血花。

“不屑于回答吗?也罢。”

女巫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的玩味被冷酷彻骨的杀意所取代。

“反正对于一个马上就要变成肉酱的死人,我也的确没有知道其姓名的兴趣。就让我把你连同你身上那套恶心的衣服,一起碾成齑粉!”

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法杖,杖端那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天然紫水晶,在所有法杖里都是极为珍贵的存在。

整个空间的温度都在急剧下降,墙壁和天花板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一开始就用这个吗……”旁边的女巫露出恐惧的眼神。

“上次女巫长大人用这个魔法洞穿了三十厘米厚的军用复合装甲。糟了!大家快退后!”另外一个女巫急忙拉着旁边的人向后移动。

紫水晶在一瞬间爆发出比正午烈日还要刺眼的光芒,整个走廊的空气都仿佛被抽空,游离的魔力元素如同受到帝王召唤的臣民,疯狂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形成旋涡的方式向着她的法杖汇集。

“第六位阶大魔法——【万棘穿心】。”

随着她最后一个充满杀伐之气的音节落下,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她的意志下扭曲、重塑!地面、墙壁、天花板,在同一瞬间,失去了它们原有的形态,无数闪烁着幽紫色死亡光芒的、锋利的魔法水晶,如同被地狱浇灌的毒藤,以一种超越了视觉极限的速度,疯狂地、毫无死角地、从四面八方,向着走廊中央那个孤零零的身影穿刺、缠绕、挤压而来。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恐怖攻击,琴圭只是默默地举起了她手中的佩剑。

紧绷的乳胶衣随着她抬臂的动作而被进一步拉伸,从腋下到腰侧,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发出“吱嘎——”一声悠长的、仿佛在呻吟的声响。

她的剑刃之上,没有亮起任何魔力的光辉,没有附着任何元素的烈焰,甚至没有任何能量的波动。只是有一层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仿佛盛夏午后柏油路上蒸腾的热气般的光晕。

随即,她挥剑了。

不是劈砍,不是格挡,也不是任何一种记载于世的剑技。她只是以一个优雅到近乎神迹的姿态,在自己身前划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绝对封闭的圆。

那些狂暴的、致命的魔法,在触碰到那个由剑尖划出的、看似空无一物的无形之圆的刹那,就仿佛撞上了一堵不存在但又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

但它们没有被弹开,没有被摧毁,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能量逸散都没有发生。

它们只是……停住了。

那成千上万根足以毁灭一个街区的水晶尖刺,在那一瞬间,同时失去了所有的杀伤力,所有的魔法效果、所有的能量反应都仿佛变成了一堆无害的、漂亮的紫色水晶工艺品。然后,在它们自身所携带的动能和重力的作用下,叮叮当当无力地散落在地,如同下了一场盛大的冰雹。

整个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堆积如山的水晶垃圾因为惯性而发出的细碎碰撞声。

女巫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少女没有给她更多思考和恐惧的时间。

伴随着乳胶的吱嘎声,剑光,如同黑夜中接连闪烁的死亡极光。

……

……

兰科·冯·埃德尔斯坦家主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冰冷的汗水浸透了他华贵的丝绸衬衫,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通讯水晶里一片死寂。

无论他如何疯狂地注入魔力,呼叫着他在魔女协会里的那些盟友,水晶的另一端都只有令人绝望的空洞。就好像整个埃德尔斯坦庄园被一层无形的、厚重无比的铅壳给笼罩了,所有的魔力通讯都被彻底屏蔽。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一场有预谋的、准备充分到极致的袭击。对方的目标明确,手段狠辣,并且拥有远超他想象的力量。他的护卫队和引以为傲的女巫团,恐怕已经……

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浮上心头。

不能再等了!他不能坐以待毙!

兰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撞翻了身边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但他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他连滚带爬地冲出书房,沿着一条隐秘的仆人通道,疯了似的向着庄园地底最深处的密室跑去。

那里,供奉着埃德尔斯坦家族能够屹立于魔法界的最大秘密与底牌。

密室的石门在他触碰的瞬间便轰然开启,露出了里面那个小小的、只点着一根长明蜡烛的祭坛。

祭坛中央,一个水晶罩子里,一片纯白色的、仿佛由月光凝结而成的羽毛,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晕。

看到【静默之羽】还在,兰科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总算稍微平复了一点。

就在他颤抖着手,准备取下水晶罩子的瞬间,一个怯生生的、带着点紧张和歉意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那、那个……不好意思……请问……”

兰科的魂都快被吓飞了!他猛地转过身,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他看到了一个女孩。

一个看起来非常……无害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和外面那个杀戮女仆同样款式的、紧身到不可思议的乳胶女仆装,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身材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那双几乎要被刘海遮住的眼睛总是怯生生地向下看着,慌乱地四处转移着视线,好像不敢与兰科对视。此刻,她正因为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自己而显得手足无措,双手紧张地捏着围裙的一角,身体微微弓着,一副随时准备道歉的模样。

在她身边,飘浮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小光球,将她那张充满了社恐气息的小脸照亮。

“那个…我的主人让我来取一件叫做【羽毛】的东西,但是…但是呢我不认路,这个庄园有特别大,我刚刚只顾着看低头地图,啊!刚刚是不是吓到您了?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非常抱...吓到您了!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务室?真的很抱歉!抱歉!”

兰科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然后对着自己一通疯狂道歉的女孩。他的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这又是谁?也是敌人吗?可她这副样子……怎么看都像个走错路的、胆小怕事的普通女仆。

但是,她身上那件衣服……和外面那个怪物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这也是敌人!她的目标也是【静默之羽】!

“休想!”兰科怒吼一声,认为杜若这副样子完全是伪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麻痹自己!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附有“爆裂”魔咒的炼金手枪,对准杜若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颗蕴含着强大火系魔力的子弹,拖着赤红色的尾焰,呼啸着射向杜若。

“呀!”杜若被那巨大的枪声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缩起了脖子,一副等待冲击的模样。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颗足以炸开一面钢板的爆裂弹,在距离杜多娇嫩的脸颊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就撞上了一层无形的、肉眼看不见的屏障。紧接着,子弹上附着的火系魔力瞬间被湮灭,弹头本身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捏成了一块废铁,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什……什么?!”兰科的眼睛瞪得滚圆。

她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地上的废铁,又看了看兰科,然后又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对、对不起!是我的衣服……它自己……我不是故意要防御的!您……您别生气!”

“……”兰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压。这个女孩……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像是疯了一样,将弹匣里剩下的所有子弹都倾泻了出去,一时间,枪声、爆炸声在小小的密室里震耳欲聋。但所有的攻击,无论是物理的还是魔法的,都在靠近杜若身体之前就被那层看不见的屏障给化解了,连她身边那个柔和的小光球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打空了弹匣的兰科,喘着粗气,看着那个依旧在不停鞠躬道歉的女孩,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涌上心头。

不能再犹豫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他猛地转身,一把掀开水晶罩子,用颤抖的手抓住了那片冰凉柔和的【静默之羽】!

“既然魔法对你没用,那就让我们都变成普通人吧!怪物!启动!【静默领域】!”

随着他的怒吼,那片纯白色的羽毛爆发出了一阵无法用肉眼直视的、圣洁到极致的白色光辉!光辉如同一圈不断扩散的涟漪,瞬间扫过了整个密室,扫过了整个庄园!

“这片【静默之羽】,是所有禁魔石的起源!我们所有的矿区都是由它催化而来的!只要拥有它,我就能将普通的晶石变成足以压制女巫的禁魔石!现在,在这片羽毛的光辉下,整个庄园都将化为魔法的坟墓!任何第九位阶之下的魔法都将被彻底压制!你身上的那些魔法道具,还有你那些诡异的能力,都将化为乌有!”

在这片光辉扫过的瞬间,兰科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那些活跃的、无处不在的魔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了一般,整个空间变得干净而死寂。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成功了!

现在,在这片领域里,没有任何人能使用任何魔法,而没有魔法的女巫,就是一个个待宰的羔羊。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扭曲的狞笑。他从腰间抽出了另一把纯粹的、没有任何魔法附加的现代大口径手枪,对准了那个在他看来已经失去了所有倚仗的女孩。

“结束了,小怪物。现在,你和我一样,都只是个普通人。让我看看,你那身可笑的紧身衣,能不能挡得住纯粹的物理动能!”

然而,他的笑容,下一秒就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在那个女孩的身边,那个小小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光球,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没有丝毫变暗,也没有丝毫的晃动。

那最基础的、几乎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照明魔法,居然……完全没有受到【静默领域】的影响!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先生……”杜若的声音依旧怯生生的,但这次她没有再道歉。她看到兰科手里拿着那片羽毛,终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鼓起勇气,抬起了一点点脸,用商量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请问……您手上的那片羽毛……可以……可以送给我吗?主人……主人还在等我回去交差……如果您愿意给我的话……我会……会非常感激的……”

这是最恶毒、最赤裸裸的嘲讽和挑衅!

“你……你这个怪物!你在耍我!!”他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枪就要开火。

就在这时,一只手,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修长而有力的手,从他身后的虚空中伸了出来,轻轻地按在了杜若的头顶上,温柔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黑发。

“做得很好,杜若。”一个冰冷而平淡的声音响起。

杜若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主人安抚的猫咪,发出了满足的、细微的“嗯”声。她甚至主动地、依赖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那只手的手心。

兰科僵硬地、如同生锈的机器人一般,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杜若的后方。

他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

“你们称为【静默之羽】的这个物品,它的效果,是压制领域内所有低于它本身位阶的魔法。它对【位阶三】以下生效,那么,你想想看,在什么情况下,它会失效?”

“等等,怎么可能是【位阶三】?代行者告诉我她对【传奇魔女】都有效!”

“啊,不好意思,我指的是旧制,嗯.......按你们目前的位阶计算的话,大概乘个五差不多吧.....”

“怎么可能!即使是【传奇魔女】也不可能达到.....”

“没错,”伊瑟就像陈述着一个简单的事实,“杜若的位阶,就是【位阶五】,你们的【位阶二十五】。”

兰科的表情彻底崩溃了,他像是疯了一样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存在!法则根本不允许!就算是圆桌那群老怪物也……”

“现在,你知道了。”。

随即,伊瑟虚空一抓。

兰科手中的【静默之羽】,发出一声轻鸣,脱离了他的掌控,缓缓飞到了伊瑟的面前。他伸出两指将它夹住,端详了一下。

羽毛。

“难道是是她的羽毛?难怪。有时间应该去拜访一下她了。”

兰科已经彻底愣住了,脑中一片混沌,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

“最后一个问题。”

“亚莉西亚在哪里?”

……

……

地牢的空气冰冷而潮湿,混杂着铁锈、霉菌和绝望的气味。

被阴森地牢吓坏的杜若先回城堡了,只剩伊瑟独自一人走进了最深处的牢房。

亚莉西亚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身上单薄的粗布沾满了血污和泥土,那张本该可爱的脸上也满是青紫。

伊瑟蹲下身,靠近她冰冷的尸体。

有点不大对劲。

作为一个有一定魔法天赋的人,在死后的短时间内,身体里残留的魔力会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形成肉眼可见的微光。

但她的身体里,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个被彻底抽干了水的容器,她的魔力被清空得一干二净。

伊瑟就在准备起身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生命迹象。

她的胸口,以一种若有若无的频率,起伏了一下。

她还没死.....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的靠近,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浑浊的、失去了光彩的眼睛,在看到男人的轮廓时,似乎闪过了一丝微光。

“夏尔……?”她虚弱地呼唤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不是夏尔。”

“……这样啊。”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与悲伤。

“哈卡村的亚莉西亚”

“我可以救你,我拥有的力量,足以逆转死亡。”伊瑟平淡地陈述着。

“但是,这是有前提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似乎在等待他的宣判。

“你要成为我的东西。我的妻子、我的奴隶、我的一切所有物。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直到永恒。这将是一笔不公平的交易。”

伊瑟给出了他的条件。这是交换,不是恩赐。

牢房里一片寂静,只有水珠从石壁上滴落的声音。

良久,她那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了一个字。

“……不。”

那个声音虽然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

她又积蓄了一点力气,眼神中甚至出现了一丝近乎于解脱的、温柔的笑意。

“就这样……吧,大人。非常……感激您的好意……但……我……”

“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说完这句话,她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也彻底消散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死去了。

……

……

伊瑟静静地看着亚莉西亚。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虚空中,一个微缩的、由无数空间符文构成的黑色立方体缓缓旋转着成型,意念一动,亚莉西亚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然后迅速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那个黑色的空间立方体之中。

立方体无声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牢房门口。

是琴圭。

她依旧是那副狼狈而羞耻的模样。黑色的乳胶女仆装上沾染了点点干涸的血迹,那是敌人的。她脸上那个硕大的红色口球依旧牢牢地堵塞着她的口腔,因为之前的激烈战斗和此刻的喘息,更多的口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将她胸前的围裙濡湿了一大片。

“咔哒。”

一声轻响,束缚着琴圭脸颊的、由魔力构成的皮带和锁扣应声解开。那个折磨了她许久的口球终于失去了支撑,从她那被撑得酸痛的口中滑落出来。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啵”声,一颗晶莹的、挂着长长涎丝的球体,晃晃悠悠地垂落在她的胸前。

终于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琴圭,先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被扔回水里的鱼。

“你……你塞的那个……那个鬼东西!又大又硬!差点把我给憋死!女仆装原来那个口球尺寸还可以接受,但是这个肯定被做了手脚!呜……而且口水……口水都在敌人面前流出来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我高贵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仪态……全都被彻底毁了!全都毁了!”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绕着伊瑟来回踱步。

“还有这身衣服!我都说过了,品味堪比塞茜的内裤!又紧又闷!打起来的时候汗都流不出来,全都黏在身上!恶心死了!”

“不……不要……主人……你还来?!唔——!”

那个刚刚才被她唾弃的红色口球,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带着那条长长的、晶莹的口水拉丝,划过一道精准而优美的抛物线,再一次无比精准地、深深地,塞回了她那刚刚获得自由的口中。

她七零八碎的话语再次被堵在了喉咙里。

“唔姆!唔嗯嗯——!!”

伊瑟缓步走到她的面前。

“我们还有事情还没做。”

……

……

【埃尔共和国·米涅尔市·圣玛格丽特】

伊瑟站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看着午后的阳光穿过圣玛格丽特学院大礼堂那巨大的穹顶,化为一道道炽热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肉眼可见的金色尘埃。

大礼堂内座无虚席。或者说,根本没有为普通学生设置席位。他们只能拥挤地站在礼堂的后半区,伸长了脖子,试图一睹那传说中的帝国最高贵的身影。

礼堂的前半区,则被布置成了皇家级别的观礼台。柔软的天鹅绒地毯,摆放着精致茶点的长桌,以及那些只有在宫廷宴会上才会出现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鎏金座椅。

而在最中央,那张明显比其他所有座椅都要华丽、都要高大的、如同王座一般的椅子上,正端坐着今天的主角。

帝国公主。

她很美。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超越了凡俗审美的美。

一头棕色的长发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随意地披在肩上。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神明最杰出的造物,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尤其是那双蓝金色的眼眸,明明是温暖的色调,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的威严与疏离。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在她眼中都不过是些无趣的、转瞬即逝的尘埃。

她没有佩戴任何王冠或华丽的珠宝,只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代表着皇室身份的白色军礼服。然而这身简单的制服穿在她的身上,却比任何繁复的装点都更能彰显出她那与生俱来的属于统治者的强大气场。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单手托着下巴。

欢迎会已经进行了一半。

有吟游诗人社团献上的、歌颂皇室功绩的英雄史诗;有炼金术社团展示的、能将石头变成糖果的趣味炼金阵;还有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魔法才艺表演。

但这一切,似乎都没能引起公主殿下太大的兴趣。

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在某个学生因为紧张而导致魔法失败、在舞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时,她的嘴角连一丝一毫的弧度都没有。

这可能就是琴圭平时嘴巴停不下来的原因吧,毕竟大部分时候她得保持她的皇家仪态。

伊瑟耸了耸肩,看向舞台。

终于,要轮到我们的班级了。

厚重的天鹅绒幕布之后,伊芙琳已经换上了一身洁白的、专门为这次表演定制的芭蕾舞裙。裙子由最上等的丝绸和天鹅羽毛制成,轻盈而华丽,在魔法灯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她对自己今天的状态非常满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家族居然没有派人来现场给她捧场,但是问题不大。

她能感觉到,台下公主殿下的目光,正如同实质一般穿透了幕布,审视着这里的一切。

而她,伊芙琳·冯·埃德尔斯坦,将成为今天唯一能在那双蓝金色眼眸中,留下深刻印记的人。

她将用最完美的舞姿,最华丽的魔法,来征服那位帝国公主。

至于班上那些被她当作背景板和工具人的同学,此刻正紧张地在各自的位置上待命。

“各单位注意!”伊芙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音乐!灯光!记住,谁要是敢出一点差错,我不保证他明天可以走出这所学院!”

说完,她摆出了一个优雅的起手式,等待着幕布的拉开。

一切都将是完美的。

她心想。

然而,就在这一刻,异变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她突然感觉到,身上那件由丝绸和羽毛制成的、轻盈舒适的芭蕾舞裙,触感正在急剧变化。原本柔软的丝绸,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种冰冷的、粘腻的、紧贴着皮肤的胶状物。

“嗯?”

伊芙琳疑惑地低下头。

眼前的景象,让她那双总是充满了傲慢的蓝色眼眸,在一瞬间,被惊恐与难以置信所填满。

她看见,自己身上那件洁白的舞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诡异的变化。白色,正在褪去。同时,丝绸的纹理正在消失。

整件衣服,正在变得……透明。

不,不仅仅是透明。它的材质,也从柔软的布料,彻底变成了一种光滑的、闪烁着诡异光泽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乳胶。

短短几秒钟,那件华丽的芭蕾舞裙,就变成了一件紧紧包裹着她身体的、完全透明的紧身衣。

透过那层薄薄的、如同蝉翼般的胶体,她那因为常年练习舞蹈而锻炼得毫无一丝赘余的白皙的裸体一览无余。从胸前那两点因为惊吓而挺立的嫣红,到小腹平坦的曲线,再到身下最私密的、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幽谷……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最清晰、最羞耻的方式,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啊……啊?!”

一声短促的、不成调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伊芙琳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

是谁干的?!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把这件诡异的衣服从身上撕下来。但那层薄薄的乳胶却坚韧得不可思议,无论她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动作,更加紧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更加清晰。

“不……不行!”

幕布马上就要拉开了!她不能以这个样子出现在公主殿下面前!

她的目光疯狂地扫视着后台,最终锁定在离她最近的一个负责光效的女同学身上。

她猛地冲了过去,不顾对方的惊呼与反抗,粗暴地将对方身上的校服外套扒了下来。

“借我!快!”

她尖叫着,试图用那件还带着别人体温的外套盖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然而,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那件普通的棉质外套,接触到她身上那层透明乳胶的瞬间——

“嗤——!”

一阵轻微的、如同气体泄漏般的声音响起。

那件外套,仿佛被泼上了最高浓度的强酸,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就化为了一缕青烟,彻底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强烈的腐蚀性!

伊芙琳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终于明白了。她身上这件诡异的衣服,不仅仅是透明的,它还拒绝任何其他布料的靠近!

她无法穿上任何别的衣服!

她被困住了,被困在了自己的裸体里。

“不……不……”

绝望的呜咽从她喉咙里发出。她转身,想向后台的深处跑去。

突然,她发现她的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左脚不受控制地优雅地向前迈出了一步,脚尖轻盈地点地。

紧接着,是右脚。

她的身体,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舞台上,那厚重的天鹅绒幕布,缓缓地、无情地向两侧拉开。

璀璨的、梦幻般的灯光,瞬间将她吞没。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伊芙琳的身体,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不受控制地,开始跳起了芭蕾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正如她之前设想的那样,甚至比她设想的还要好。

舞台的特效,也在这时完美地配合着她。

无数柔和的光斑在舞台上汇聚,真的形成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梦幻般的湖面。

一切,都和计划中的一样。

除了……

舞台中央那个翩翩起舞的天鹅,是赤身裸体的。

……

……

“伍娜,你说主人这样对她真的没问题吗?”

“你是说那个自以为是的疯婆娘吗?”

“不,我是说琴圭。她能忍得住不吐槽吗?”

“诶.....这可能就是主人给她的惩罚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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