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龙族同人零

小说:龙族同人 2026-03-04 10:49 5hhhhh 1120 ℃

“哥哥,刚才的游戏好玩吗,我自认为拍摄的手法跟陈先生还有些差距呢……”

虚无的黑暗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路明非猛地回头,看见路鸣泽正优雅地坐在一张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维多利亚式靠背椅上,手里摇晃着一部老式相机喃喃自语。

“是你搞的鬼……是你故意恶心我对不对?” 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路明非咬牙切齿地吼道,声音却在颤抖。

“恶心?”路鸣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哥哥,我只是把你的内心翻了个面,让你看看里面长了多少霉菌。你觉得那两个猥琐的亲戚玷污了你的女神?不,真正玷污她们的,是你那卑微又贪婪的想象力。”

”对了,这个话题我们前面已经说过了,哥哥你不喜欢重复,路鸣泽轻轻拍了拍手。

他站起身,皮鞋踩在黑暗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绕着路明非缓步走动,似乎每一刻在剖析他的内心。

“那接下来让我们来谈谈欲望吧,哥哥。人类这种生物,本质上就是被欲望驱动的精密机器。你呢,总是刻意的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情种,觉得自己爱一个人就会全心全意的付出,甚至愿意为那个人付出生命。”

突然,路鸣泽停在路明非面前,俯下身,那双金色的瞳孔直视着路明非躲闪的眼睛,“但事实呢?你看到诺诺那头红发在风中飘扬时,会心跳加速;绘梨衣像只受惊的小猫依偎在你怀里时,你想要独占她;零那冰冷如玩偶般的精致面容时,你产生过征服欲;甚至当那个叫夏弥的疯子对着你笑时,你也想过如果能和她一起生活也不错……

“我没有!我只喜欢陈雯雯……后来是诺诺……现在我只想保护绘梨衣!”

路明非大声反驳,像是在拼命守护自己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哦,对了,我帮你一起回忆一下,除了这些,还有苏晓樯,还有柳淼淼,还有……哥哥你真是个多情的……

骗子。”路鸣泽轻声吐出这两个字,语气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低语,却让路明非如遭雷击。

“哥哥,你一直在欺骗自己。你觉得你对每个人的感情都是真挚的,但真挚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廉价的借口。男人这种生物,只要是足够充满魅力的异性,就没有不喜欢的。你所谓的‘一心一意’,不过是因为你太怂,你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同时拥有她们,所以你只能选择一个最让你心碎的,以此来标榜自己的深情。”

路鸣泽挥了挥手,黑暗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这是路明非脑海里的记忆,诺诺在法拉利上的侧脸、绘梨衣的纯真、零在舞会上的清冷,还有夏弥在摩天轮上的欢笑。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美丽漩涡。

“哥哥,抬起头,我们一幅一幅的分析,诺诺在你心里是雏鸟情节,是想要被拯救的渴望;绘梨衣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也是在孤独中寻找同类的病态依赖;零,是某种宿命般的熟悉感;夏弥,更是你对平凡生活的投射。”

路鸣泽笑着,“你都喜欢,哥哥。你渴望拥抱诺诺的火热,也渴望亲吻绘梨衣的纯真,还想要零的忠诚和夏弥的活泼。你这种行为,何尝不是在欺骗绘梨衣呢?当你抱着她的时候,你脑子里真的从未闪过其他女孩的影子吗?”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他想起了在红井前,当他决定为了绘梨衣而战时,内心深处确实有一个角落,在隐隐作痛地呼唤着那个红发的巫女。

“那是人性……那是无法控制的……”路明非低声呢喃。

“没错,那是人性。但你却想用这种肮脏的人性去匹配绘梨衣那种神性。”路鸣泽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这是连路明非都很少见到的表情。

“你该正视自己的内心了。这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无法保证自己一心一意,你心心念念的诺诺,她心里确确实实装着那个叫恺撒的男人,大概有百分之六十吧,哦,不用好奇,剩下那四十没有你。

夏弥倒是例外,从这一点看她确实是我们的同类,你看上去反倒是一点都不像,哈哈,要是以前女巫时代你肯定是最强的卧底。

楚子航对他来说是什么,是她短暂的人类生命的薛定谔,实际上她的心里永远都装着芬里厄和某种毁灭世界的宏愿。在这个污浊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龙也不例外。”

路鸣泽又停了下来,缓了缓,语气变得诡异地温和:“但是,绘梨衣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吗?”

路明非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对……绘梨衣是不一样的。她是白纸,她是纯粹的。她只相信我,她只爱我。所以我必须对她负责……”

“哈哈哈哈!”路鸣泽爆发出一阵狂放的笑声,那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哥哥,你真是无可救药的自大狂!你觉得她是独一无二的纯粹?你觉得她会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路鸣泽凑近路明非的耳边,牙齿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带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哥哥,你难道觉得她也是那种会因为一点点诱惑就背叛你的女人吗?你认为,如果刚才那两个猥琐的男人不是你的亲戚,如果他们是更有权势或者强大的存在,亦或是两个乞丐,她依然会那样乖巧地顺从吗?”

路明非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纯粹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脆弱。当一个人既没有是非观,也没有道德感,只靠本能的依赖时,她可以属于你,也可以属于任何人。你觉得她在梦里顺从你的叔叔和表弟是因为她爱你?不,哥哥,那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她不懂什么叫‘贞操’,不懂什么叫‘唯一’。在她的逻辑里,只要是sakura允许的,或者只要是能让她感到‘温暖’的,谁都可以。”

路鸣泽直起身,俯视着瘫在地上的路明非,眼神冰冷如铁:“梦境何尝不是人生的投射呢,你把她当成唯一的救赎,但她可能只是一个谁都能牵走的玩偶。你对她的‘一心一意’,建立在一个你根本不了解、也无法掌控的灵魂之上。这种所谓的‘爱’,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吗?”

“闭嘴……闭嘴!” 路明非捂住耳朵,疯狂地摇头。

“别逃避了,哥哥。正视你的贪婪吧。你想要所有的女神都围着你转,你想要在这个梦境里建立一个属于你的后宫。既然你已经决定堕落,那就堕落得彻底一点。为什么要带着那种虚伪的负罪感呢?那只会让你在享受快乐时显得像个滑稽的丑角。”

路鸣泽再次打起响指。 黑暗中,诺诺、绘梨衣、零、夏弥的身影开始出现。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路明非一眼就觉得她们更贴近现实中的真人,因为零的那双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

“来吧,哥哥,和你那些‘不得不爱’的女孩们。正视你的欲望,把她们全部占有,或者……看着她们在你的犹豫中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当然,这是有代价的。”

话音刚落,路鸣泽身形如泡沫破碎融入阴影,只留下那双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

“记住,在这个梦里,你是神,也是魔鬼。别再欺骗自己了,李嘉图·M·路。”

路明非看着围过来的四个女孩,那些各具特色却同样诱人的身体,和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芬芳。他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一种前所未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 他伸出了手,却不知道该先抱住谁。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样,路明非的左右手分别攀附在诺诺和夏弥那温热起伏的娇躯上,身下是柔顺如水的绘梨衣,而零则像冰雪铸就的雕塑,正跪坐在他的腿侧,用那种清冷而专注的目光注视着他。 这种被簇拥的快感,让他那卑微了二十年的灵魂彻底解放。

“师姐……”路明非喘息着,手掌抚摸过诺诺那紧致的腰线,正准备再次翻身将这位师姐彻底占有。 诺诺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路明非那灼热的性器抵在她的穴口。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仿佛已经完全沉沦在这一场狂欢之中。

然而,当她开口的那一刻,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恺撒……你今天……怎么这么粗鲁?”诺诺伸出双臂,环绕住路明非的脖子,声音甜腻而带着一丝娇嗔。

“不过……我喜欢你的这种侵略性。来吧,我的皇帝。”

路明非的动作僵住了。 “恺撒”这两个字,让他想起来什么。他低头看着诺诺,发现她的目光虽然聚焦在他的脸上,但那瞳孔深处映照出的影子,却骄傲得像是太阳。

“师姐……我是李嘉图啊……” 他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还没等他从诺诺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另一侧传来了夏弥那充满活力的笑声。 那个灵动得像是一阵风的女孩,正主动凑近路明非的耳边,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耳垂。她的手顺着路明非的胸膛下滑,握住了他那根因为震惊而微微颤动的肉棒。

“楚师兄,你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身体这么烫啊。”夏弥吃吃地笑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狡黠与深情。

“别总是板着那张死鱼脸了,在这里,我们可以放松。你的欲望,是不是也要在师妹这里处理一下?”

路明非感觉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师兄”…… 他转过头,看着夏弥。夏弥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对那个杀胚师兄的眷恋。在她的梦境逻辑里,此刻正压在她身上、即将与她合而为一的男人,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狮心会会长。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拙劣的窃贼,潜入了别人的金库,却发现那些财宝上面都刻着主人的名字。他引以为傲的“全都要”,竟然只是在替别人履行“丈夫”或“情人”的职责。

他惊恐地看向膝盖旁的零。 那个女孩此刻正静静地看着这场混乱的交媾。她的眼神依旧专注,但那种专注却让路明非感到毛骨悚然。

“客房的床单已经换好了。”零语气平淡地开口,就像是在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酒店住客说话。

如果您对派对的服务还满意,请在结束后自行离开。主人吩咐过,不要打扰其他客人的休息。”“主人?客人?” 路明非颤抖着问,“零,我是路明非,我是你的……同学?”

“您是哪位?”零歪了歪头,那张精致如洋偶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抱歉,我不记得名单上有您这样一位贵客。不过既然您已经进来了,就请随意享用吧,就像享用一份免费的自助餐。”

明显,在零的眼中,路明非甚至连一个“替身”都算不上,他只是一个偶然闯入这场盛宴的陌生人。

低头看向怀里的绘梨衣。 那是路明非最后的避风港,是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属于他的女孩。 绘梨衣仰着脸,红发铺散。她的身体因为刚才路明非的爱抚而微微发红,穴口溢出的晶莹液体显示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看着路明非,眼神依旧纯净,依旧乖巧。

“绘梨衣……你记得我吧?我是Sakura……”路明非带着哭腔乞求道。 绘梨衣眨了眨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路明非的脸颊。她的动作很温柔,但那种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疏离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旁边的写字板,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道: 【派对结束了吗?我想回家了。】

她看着路明非,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甚至没有欲望。她只是在执行一项任务,在顺从一个陌生人的要求。对他来说,路明非提供的快感,和刚才那个胖表弟提供的快感,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是她的Sakura。在这个梦境的真相里,Sakura是一个虚幻的符号,而他,只是一个恰好填补了那个符号空位的路人甲。

“哈哈……哈哈哈哈……”路明非忽然发出一阵惨笑。 他原本还挺立的性器,在这些话语的围攻下,迅速变得疲软畏缩。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寒意,彻底熄灭了他所有的欲火。 他像是一个滑稽的杂技演员,在表演最精彩的时刻,发现台下的观众其实都在看他身后的背景板。

“哥哥,感觉如何?”路鸣泽总在不合时宜的出现。 “你看,这就是你想要的。你占有了她们的身体,但你却连她们的一个眼神都赢不过来。她们根本不在乎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这个梦的主人?不,哥哥,你只是这个梦里最孤独的孤魂野鬼。你用四分之一生命换来的,不过是一场让你看清自己有多卑微的真人秀。”

路明非瘫坐在四个女孩中间。她们依然保持着诱人的姿态,依然赤裸着身体,依然散发着芬芳。但在路明非眼里,她们已经变成了四座冰冷的墓碑,每一座上面都刻着他无法触及的名字。 他的那根肉棒,此刻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像是一条死掉的虫子。

“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路明非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下,“让我醒过来……路鸣泽,让我醒过来!”

“醒过来?” 路鸣泽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哥哥,现实只会比这里更残酷。在现实里,你甚至连这样‘被当成替身’的机会都没有。你确定要回去当那个连呼吸都觉得多余的衰小孩吗?”

这次路明非没有回答,只是蜷缩起身子,他已经在这场名为“欲望”实为“凌迟”的狂欢余韵中,彻底迷失了。

只是在这个欲梦里,连短暂的安静也不被允许,女孩们也似乎发现了什么了,笑声开始从诺诺和夏弥的嘴里传出来……

客人,我们不提供药品服务,零冷漠着说道。

路明非张嘴下意识地想反驳,他看着女孩们的嘲笑,第一次彻底发生了心态上的转变, 他甚至感到了久违的愤怒……

愤怒同样也是一把刀,和色欲一样,分开了他的心。

他不明白,明明在他的梦境,为什么总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现,在这个梦里,他才是主人,应该随心所欲。

想到这里,他起身上前一把抓住零的脖子,看着后者嫌弃又无能为力的表情,他终于明白了。

弟弟,我们都该下地狱,不是吗?

是的,哥哥,我们都是罪人,无药可救的那种。

不过,在那之前,让我们好好享受罪恶吧。

只是一个响指的时间,路明非已经站在泳池边的高台上,俯瞰着这个由他意志重构的世界。 这是一个豪华的泳池派对,但气氛却诡异得令人发指。 泳池里没有香槟,只有十几个穿着泳裤的中学生。

他们大约只有十三四岁,稚嫩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但下体却已经因为某种超自然的暗示而开始尽力的昂扬着。

在泳池中央的浮岛上,零正被强行按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极尽诱惑的白色连体泳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如玩偶般精致却又充满少女的曲线。那头璀璨的银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苍白的肤色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哥哥,看啊,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权力。”路鸣泽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递给他自己的相机。

“寒风曾经是你的温柔,这并非自然的感谢,而雨后,她只是你脚下的一块泥土。”

路明非没有回应这位即兴诗人的浪漫,只是对着下方打了个响指。

“开始吧,孩子们。”随着他的命令,那群孩子们发出了欢呼,瞬间就将零包围在中间。

“姐姐……姐姐的腿真白啊……”一个领头的男孩,明明脸上还带着青春痘,此刻却露出了一种不符合少年人的猥琐笑容。他一把握住了零纤细的脚踝。 零的眼神依旧冰冷,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她看着这群孩子,就像看着一群蠕动的蛆虫。

“路明非,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她的声音清冷如冰。

“我想看看,你这张冰块脸能撑到什么时候。”路明非在高台上冷冷地回应。

男孩们粗鲁地将零按倒在浮岛上。那个领头的男孩直接跨坐在她的腿上,将自己那根还略显青涩的阴茎掏了出来,用力地拍在零那张绝美的脸上。

“啪!”沉闷的肉棒撞击声。零的头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小小红印。

“用嘴!姐姐!快给我舔干净!”

男孩兴奋地叫嚣着,伸手抓住了零的银发,强行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零紧闭双唇,眼神中透出极度的厌恶。但在这个梦境里,路明非的意志就是法则。

“张嘴。”路明非淡淡地说。 零的身体不听使唤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那双原本紧闭的朱唇,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张开了。

男孩发出一声笑,缓缓将肉棒放进了零的口中。

“呜……唔唔!”恶心的异物一进来零就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口腔前段被粗暴地抵住,只是好男孩的东西并不是很大,她还能正常呼吸。

周围的孩子们见状,变得更加疯狂。有的抓着零的手,有的抬起她的腿。

“我也要!我也要让她舔!”

另一个男孩挤了过来,他没有想着挤进嘴巴来个双龙入珠,而是盯上了零那双穿着丝袜,此刻已被池水浸透的玉足。他粗暴地撕开了丝袜的边角,将零那如艺术品般完美的小脚抓进怀里,接着用自己的阴茎塞进了那两只精巧的脚掌之间。

“姐姐……用脚……快点!” 零被迫蜷缩起脚趾,感受着那根粗糙的肉棒在自己的脚心、趾缝间摩擦。那种带着黏腻液体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更过分的是,几个男孩合力将零那头引以为傲的银发缠绕在自己的阴茎上,像是牵着牲口一样拉扯着她的头。

“看啊!姐姐的头发真好用!”“啪!啪!啪!”又是几声响亮的鸡光。孩子们轮流用阴茎抽打着零的脸颊和眼睛。那些腥臭的液体开始溅落在她冰蓝色的眸子里,模糊了她的视线。

零虽然在身体上遭受着极大的凌辱,但她的精神依然在死守。她是经历过黑天鹅港地狱的人,这种肉体上的折磨本不该击垮她。 然而,路鸣泽接下来的话,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零,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你千疮百孔了。”路鸣泽的声音通过精神链接,直接在零的脑海中炸响。

“在黑天鹅港,在那些冰冷的实验室里,你早就被那些研究员玩烂了吧?你这具身体,早就习惯了男人的味道,对不对?”零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她深埋在心底,连回忆都不愿轻易触碰的创伤。

“不是,真人不露相,这也太熟练了,俄罗斯女司机啊。 路明非指着下方,很明显,无论好坏,他还是那个带着中二性质的路神人。 确实,在男孩们的粗暴对待下,零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某种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这是正常的。她的阴道开始分泌爱液,将那件白色的泳衣濡湿出一片透明的痕迹。

“姐姐……姐姐流了好多水啊!” 一个男孩发现了新大陆,他一把扯开了零泳衣的底裆。 那里,原本应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此刻却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真的不是处女耶!里面好松!” 男孩伸出手指,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零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剥离尊严的绝望。 她那冰封了十几年的表情终于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带着泪痕的淫靡。

“求求你们……别说了……挖掉我的眼睛……”零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口中还含着一个男孩的阴茎,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

“我去,妹妹,我们不是r18g,没那么变态。”路明非从高台上跳下,稳稳地落在浮岛中央。 那些男孩自动退开,像是迎接他们的王。 路明非走到零面前,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那沾满了精液和泪水的下巴。

“你现在的样子,比你装冰山美人的时候美多了。”他转过头,对着那群已经迫不及待的中学生们挥了挥手:“既然她已经这么湿了,那就别浪费。一个一个来,我要看着你们,把这位高贵的美人,彻底弄坏。”

“哦吼——!”一个男孩迫不及待地挺起了胯部,对准了零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零仰起头,银发在空中乱舞,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被无数双稚嫩却邪恶的手拉向深渊。

路明非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心中再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冰山真的消融了,只是露出的不是泥土,而是最深层的污浊。

小说相关章节:龙族同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