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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一)围棋室的凌辱——文梓柔被林成轮番胁迫凌辱内射,第2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04 10:50 5hhhhh 8390 ℃

  他的手触到了内裤边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里。那里已经湿了,滑着——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恐惧让身体做出了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的手指探进去。

  轻轻地,慢慢地,像蛇滑入洞穴。指尖触到穴口时,那里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余韵后残存的痉挛,是身体还没从上一波刺激中缓过来的证明。那些褶皱温热而柔软,像某种活物,在他手指的进入下轻轻蠕动,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抗拒。

  他感觉到那些液体。

  温热的,黏腻的,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那不是普通的湿润——是泛滥,是决堤,是他刚才用舌头和嘴唇从她身体深处逼出来的洪流。那些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让进入变得无比顺滑。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

  一寸,两寸。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正在被撑开,那些嫩肉正在被迫分开。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和图书馆那天一模一样。被侵入的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感觉。

  文梓柔的身体在抖。

  从被他抵住的那一刻就在抖。小腿在抖,大腿在抖,腰腹在抖,连胸口都在抖。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冷,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可她没有推开。

  不是不想推。

  是推不动。

  是那种知道推也没用的绝望。

  是那种身体已经学会了放弃的本能。

  林成的手指在里面曲起。

  五根手指中只用了这一根,可他找到的那个点,让文梓柔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触电,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脆弱的地方。那个点在她身体深处,平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可此刻被他轻轻一按——

  「啊——」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

  不是她想叫的。

  是被逼出来的。

  是身体最本能的、最无法控制的反应。

  林成笑了。

  那个笑容太得意了,得意得让人想吐。他的脸贴在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温热潮湿,带着一点点血腥味——那是刚才被砸出来的伤口还在渗血。

  「这里?」他问,「是这里吗?」

  他又按了一下。

  更用力,更精准。

  「啊……啊……」

  文梓柔的腿软了。

  不是那种慢慢地软下去,是瞬间的、完全的、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的软。膝盖弯了,腰塌了,整个人往下滑。如果不是林成的手揽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他把她固定在怀里。

  从后面抱着她,胸口贴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肩上。那只手还在她体内,那根手指还在那个点上轻轻按压,打着圈,碾磨着。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颤抖,都让她喉咙里溢出那些她不想发出的声音。

  「你看,」他说,声音低得像催眠,像诅咒,「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把手指抽出来。

  很慢,慢得像在展示什么。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轻轻收缩,能感觉到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追着那根手指往外流。

  他把那根手指伸到她面前。

  就在她眼前,离她的脸只有几寸。

  那根手指上沾满了东西——透明的,黏腻的,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有些已经顺着指根流到手背上,在手背上画出几道弯曲的水痕。还有些正在往下滴,一滴,两滴,滴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是什么?」他问。

  文梓柔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在轻轻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她想别过脸去,不想看那根手指,不想看上面沾着的那些东西。可他的手固定着她的下巴,逼她看。

  「你湿了。」林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梓柔姐,你湿了。」

  他故意把「湿」字咬得很重,拖得很长。

  文梓柔看着那根手指,看着那些液体,脸烧起来。

  不是羞耻。

  是更复杂的东西。

  是羞耻和别的什么的混合物——是恐惧,是绝望,是身体背叛自己后的那种茫然。

  那些液体是她身体产的。

  是她被他的舌头舔出来的。

  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可此刻被他这样展示着,这样说着,那些东西好像变成了别的什么。变成了她想要的证据,变成了她活该的证据,变成了她没资格拒绝的证据。

  「是你想要我的证据。」林成替她回答。

  她不说话。

  不动。

  只是看着那根手指,看着那些液体,眼泪无声地流。

  林成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看着她的沉默,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那副既不反抗也不顺从的样子。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从得意变成了什么别的东西。是恼怒?是不耐烦?是那种猎物的反应不如预期时的失望?

  他松开她的下巴。

  「啪!」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那一下太重了,重到她的头猛地偏向一边,整个身体都跟着晃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炸开,蔓延到颧骨,蔓延到太阳穴,蔓延到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是牙齿磕破嘴唇了,还是舌头咬破了?她分不清。

  「啪!」

  又一巴掌。

  这一下扇在另一边脸上,对称的,像某种残酷的平衡。她的头又偏向另一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的嗡嗡声更响了,响到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啪!」

  第三下。

  她的嘴角渗出血丝,细细的,像红色的线,顺着嘴角往下流,流过下巴,滴在校服上,在白色衬衫上晕开刺眼的红色。

  她的眼睛睁开。

  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藏都藏不住的恐惧。瞳孔放大,眼白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眼睛里有痛苦——脸颊红肿,嘴角流血,那些疼都在眼睛里。那双眼睛里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让人心碎的东西。是无助,是绝望,是那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的认命。

  林成看着她那双眼睛,满意了。

  「这才乖。」他笑着说。

  那笑容又回来了,比刚才更得意,更满足。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红肿的脸颊,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指腹擦过她嘴角的血丝,把那点红色抹开,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梓柔姐,」他轻声说,「你真乖。」

  文梓柔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那里,脸贴着冰冷的墙壁。墙壁的温度透过红肿的脸颊传来,凉凉的,缓解了一些火辣辣的痛。她的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流,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他的手指上,和他刚才抹开的血混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

  不想看见他的脸。

  不想看见他那得意的笑。

  不想看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可她闭不上。

  因为那只手正在褪下她的内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勾住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大腿外侧的皮肤,擦过膝盖,最后滑落到脚踝。然后那只手抬起她的脚,把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

  她听见那声轻微的声响。

  布料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最私密的地方,最后一道防线,此刻变成地上一团皱巴巴的布。

  微凉的空气贴上赤裸的皮肤。

  从大腿根部开始,那些平时被包裹着的地方,第一次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感觉很陌生——凉凉的,痒痒的,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触碰。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缩起来,想要保护那里,可她动不了。

  「睁开眼睛。」林成说。

  她不想睁。

  可她的眼皮不听她的。

  它们慢慢睁开,看见他正在解开自己的裤子。

  金属扣碰撞的声响。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然后那根东西弹出来。

  比记忆中更大。

  图书馆那天,她没有看见它。她被按在书架上,背对着他,只能感觉到那东西抵上来,捅进来。她只能想象它的样子。

  现在她看见了。

  比她的手腕还粗。暗红色的龟头,圆润的,饱满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孔,正在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茎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蛇,盘踞在那根柱子上。整根东西微微上翘,在她面前轻轻晃动,像某种活物。

  她的胃剧烈收缩。

  那股酸液又涌上喉咙,她用力咽回去,咽得太用力,呛得自己轻轻咳了一声。

  「还记得吗?」他问。

  她当然记得。

  图书馆那个下午。

  他把她按在书架上,捂住她的嘴。书架是金属的,很凉,贴着她的脸,留下冰凉的触感。她的裙子被撩起来,内裤被扯下去。她听见他解裤子的声音,和他现在解裤子的声音一模一样。

  然后那根东西抵上来。

  滚烫的,坚硬的,陌生的。

  她挣扎,可他的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她挣不开。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挤进来——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疼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她想叫,叫不出来。

  想哭,哭不出来。

  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抽送,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来,烫得她浑身发抖。

  最后他松开手,贴在她耳边说那句话——

  「你叫啊?看看谁来救你?」

  她记得。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那就再复习一遍。」

  林成把她转过去。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他轻轻一拨,她就转了个圈,从面对墙壁变成背对墙壁。脸贴上去,还是那块冰凉的墙壁,还是那个位置。

  他按着她的腰,让她弓起来。

  被迫的姿势。脸贴着墙,双手撑着墙,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地方都暴露在他面前——红肿的脸颊,苍白的侧脸,还有从后面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他在看。

  目光落在那里的感觉,像是有形的东西,烫得她皮肤发紧。

  那根东西抵上来。

  先是大腿内侧。滚烫的,坚硬的,贴着她最嫩的皮肤,来回摩擦。从大腿根到膝盖弯,从膝盖弯再回到大腿根。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都让那些没干的液体重新变得湿润。

  然后他抵在她臀缝里。

  就在那个入口外面。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分量——粗,重,烫。它在外面轻轻摩擦,一下一下,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偶尔擦过入口的时候,龟头前端会稍稍陷进去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像在逗弄她。

  「不……不要……求你了……」

  文梓柔的声音完全破碎了。

  那是哭腔,是哀求,是那种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却还是忍不住要说的绝望。她的嘴唇在抖,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可他没有停下。

  他一边摩擦,一边说话。

  「你知道吗?」他说,「我发了很多短信给你。」

  文梓柔的身体一颤。

  那些短信。

  那些她不敢看、不敢回、却每条都看了的短信。那些躺在收件箱里、让她夜夜惊醒的短信。那些像毒蛇一样钻进她梦里、让她一次次回到那个下午的短信。

  「师姐,再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吧。」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她耳朵。

  「那天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对吗?」

  又一下摩擦。更用力。

  「不想秘密曝光,明天老地方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是那种终于可以说出来的满足,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满足。

  「你一条都没回。」

  他顿了一下。

  那根东西也停了一下,就抵在入口外面,不进不退。

  「可你也没报警。」

  他笑了。

  「你没告诉任何人。你只是——沉默。」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乳房。那只手很大,能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他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乳头在他指缝间被挤压,搓揉,很快硬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那沉默是什么意思呢?」他问,声音像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在她脑子里盘旋,「是害怕?还是——你也想要?」

  文梓柔的眼泪又涌出来。

  不是害怕。

  不是想要。

  是——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从图书馆那天之后,她就不知道了。

  陈明杰的治疗师说,那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说她的沉默是正常的,她的恐惧是正常的,她的一切反应都是正常的。那些专业术语像一层薄薄的纸,裹住她,保护她,让她相信自己正在好起来。

  可那些话,那些治疗,那些「你可以好起来」的安慰——

  它们像纸一样薄。

  一捅就破。

  因为每次她闭上眼睛,还是能看见那个下午。

  每次她一个人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

  每次她看见林成的脸,还是会浑身发抖。

  那不是好了。

  那是——

  是什么?

  她在想什么?

  林成把那根东西抵在穴口。

  龟头前端挤进去一点点,刚够撑开最外面那圈褶皱。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被撑开的触感——紧绷的,酸胀的,带着一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那些褶皱本能地收缩,想要夹住入侵者,可它们太嫩了,太薄了,根本挡不住。

  他停在那里,不动。

  「梓柔姐,」他说,「告诉我,你想要吗?」

  文梓柔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着墙,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流。那些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嘴角,咸涩的;淌到下巴,滴在校服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教室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的呼吸,粗重而兴奋;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像濒死的鱼。

  然后——

  文梓柔慢慢伸出手。

  她的手在抖。

  从肩膀到手肘,从手肘到手腕,从手腕到手指——每一寸都在抖。手指微微弯曲,伸向身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伸这个手,不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在那一刻,在那种沉默里,在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里——

  她动了。

  指尖触到他的腰。

  温热的,隔着校服。她感觉到他腰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感觉到他整个人都顿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

  可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林成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惊讶?是得意?是那种终于等到的狂喜?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更病态的东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漾开,漾到眼睛里,漾到整张脸上。他笑得那么满足,那么得意,那么——

  病态。

  「好。」他说。

  他推进去。

  整根没入。

  龟头顶开穴口的那一瞬间,文梓柔的身体剧烈弓起。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再次涌来,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太久了没有接纳过任何东西,那里紧得像处子。那根东西硬生生挤进来,撑开那些褶皱,撑平那些纹路,一寸一寸,深入。

  这一次,没有那么疼。

  因为那里已经湿润了,已经张开了,已经在等他了。

  文梓柔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挤进来,撑开她,填满她。那股胀满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可她没有推开,没有挣扎,没有尖叫。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眼泪。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砸在墙上,砸在地上,砸在她自己手上。

  她只是扶着墙,任由他进入。

  然而。

  随着林成用力一挺。

  「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惨叫在空旷的围棋室里回荡,可没有人听见。

  林成整根没入。

  他停了一秒,享受这一刻。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那种被层层嫩肉吮吸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还是这么紧。」他喘息着说,「梓柔姐,你这里还是这么紧。」

  那一瞬间之后,梓柔的世界变得很安静。她听见窗外的鸟叫,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棋子从桌上滚落的声音——可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盯着盯着,裂缝变成了两条,三条,无数条。她想,原来人痛到极点的时候,会分裂成很多个自己。一个在承受,一个在旁观,一个在数天花板的裂缝,还有一个,正在悄悄记住他说的每一个字。

  他开始动。

  抽送。

  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血丝——那是撕裂的伤口流出的血。每一次插入都让文梓柔整个人颤抖,像狂风中的落叶。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搓弄。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吻着,舔着,咬着。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背,温度传过来,烫得她发抖。

  「舒服吗?」他问。

  文梓柔没有回答。

  可他看见她的身体在反应——那些细小的颤抖,那些压抑的呻吟,那些从穴里涌出来的更多液体。

  他加快了速度。

  越来越快。

  越来越深。

  越来越用力。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那些湿滑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流,流到她的大腿上,流到她的膝盖弯,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梓柔发现自己在盯着窗外的树。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绿得刺眼。她想,原来外面的世界还在继续。原来天还是蓝的,树还是绿的,阳光还是暖的。原来这一切可以同时存在——窗外的好天气,和她身体里正在发生的坍塌。

  文梓柔的呻吟声开始变大。她咬住嘴唇,可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啊……啊……啊……」

  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她的呻吟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什么。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滴在地上。她的手指死死抠进墙壁,指甲断裂,渗出血来。

  文梓柔闭上眼睛。

  

  可她还是能看见。

  看见图书馆那个下午。

  看见那张脸贴在她耳边。

  看见那些短信里的每一个字。

  看见此刻的自己——弓着腰,扶着墙,任由那个人在她体内进出。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那个动作。

  那个伸出手的动作。

  那是什么?

  是妥协?

  是放弃?

  是身体学会了顺从?

  还是——

  她不知道。

  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她只知道,在那根东西再次进入她的时候,在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疼痛和陌生的饱胀的时候——

  她的身体,记得他。

  每一寸都记得。

  可她逃不掉。

  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某个从未被探访过的角落,顶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她只知道,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正在盖过一切。

  盖过恐惧。

  盖过羞耻。

  盖过那些「不应该」。

  文梓柔说不出话。

  她只能哭。

  只能承受。

  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林成感觉到她的变化。

  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主动收缩,开始主动吮吸,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他感觉到她的腰在轻轻摆动,不是挣扎,是迎合。他感觉到她的呻吟声变了,从痛苦变成另一种东西。

  他笑得更深了。

  「对了,」他喘息着说,「就是这样。」

  他的手指探下去,找到那颗小小的肉芽,轻轻一捏。

  「啊——!」

  文梓柔的身体剧烈弓起。那股电流从那里窜上来,直冲脑门,炸成一片白光。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滑,可林成揽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半空。

  「舒服吗?」林成喘着气问,「嗯?舒服吗?」

  就在这时——

  林成忽然慢下来。

  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那个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残忍的笑意:

  「你知道吗?你那个好朋友林颖儿——她和小杰在一起了。」

  文梓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什么……」

  「我刚才看见的。」林成说,「他们牵着手,从教学楼那边走过去。你那个小男朋友,牵着你最好的朋友。」

  他顿了顿,笑得更深了。

  「你说,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呢?」

  文梓柔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小杰。

  林颖儿。

  他们——

  她想起小杰看林颖儿的眼神。那种藏不住的、小心翼翼的喜欢。她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

  她想起林颖儿看小杰的眼神。那种大大咧咧的、却又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温柔。她早就看见,只是假装没看见。

  他们在一起了。

  真的在一起了。

  那些她小心翼翼守护的东西——那些她以为迟早会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成齑粉。

  她的眼泪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失去。

  是因为知道自己从来不曾拥有过。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怎么?」他问,「伤心了?」

  林成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股紧绷的力道忽然消失了。她的身体软下来,不再抵抗,不再挣扎,只是任由他摆布。

  「想高潮吗?」他问。

  文梓柔说不出话。

  她只能喘。

  只能抖。

  只能任由那种感觉越积越高,越积越满,快要——

  「叫我的名字。」林成说,「叫了,就让你到。」

  文梓柔咬住嘴唇。

  她不想叫。

  她不能叫。

  那是最后的防线——

  林成猛地加快速度。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还在捏着那颗肉芽,捏,揉,捻,搓。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一层叠一层。

  文梓柔的防线在溃堤。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完全失控了。

  「叫我的名字。」林成又说。

  文梓柔闭上眼睛。

  她想起小杰。想起他的笑,他的眼神,他偶尔看向她时的温柔。

  可现在,那些画面模糊了。

  因为——

  因为那些画面里,没有他。

  那个能让她坚持到最后的人,已经不在了。

  「林成……」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哑,几乎听不清。

  但那两个字,她说出来了。

  林成的身体一颤。

  「再叫。」

  「林成……」

  「再叫!」

  「林成……林成……林成——」

  临界点到了。

  文梓柔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抽送的阳具上。她的内壁剧烈收缩,痉挛,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高潮。

  她在林成怀里,达到了高潮。

  林成感觉到那股热流浇在自己龟头上,感觉到那些痉挛的内壁在拼命吮吸自己,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疯狂颤抖——

  他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往里一顶,射了。

  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那股热流太烫了,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一股,两股,三股——像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灌进她体内,填满每一寸褶皱。

  文梓柔感觉到那些精液填满自己,从最深处涌出来,混着她的体液,混着刚才的一切,往外流。

  林成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然后他慢慢抽出去。

  「噗!」随着阴茎的抽出。

  她滑落在地。

  蜷缩在那里。

  浑身颤抖。

  眼泪无声地流。

  那些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白混合物。

  林成俯下身,看着她。

  「梓柔姐。」他轻声叫她。

  她没有反应。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给我含住,」他挺着沾满黏液的疲软阴茎,上面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弥漫着混合着石楠华为的腥臭气息。

  梓柔不张嘴。

  「啪」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

  「张嘴。」林成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塞入。

  文梓柔含住,一点点的舔吸。感受着那阴茎在她口中一点点硬起。

  林成的龟头滑到文梓柔口腔中段,又是猛然向前一挺,龟头再次钉入她的喉咙,她的脸被男人阴茎根部拍的很痛,眼前瞬间冒起了无数金星……

  她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在这些恶徒面前是多么的无力和卑微,人性最深处的丑恶,在这一刻,如同溃烂的脓疮,在她面前彻底迸裂!

  屈辱与无力感,像冰冷的毒液,深深浸透骨髓!

  疯狂冲破了界限……便成了魔!

  对面的,是疯子。

  而烙在她视网膜上的——

  是狰狞的魔鬼!

  口中的林成阳具似乎也因为兴奋变得更加的坚挺,肉棒在少女的口腔内横冲直撞的时候,少女的舌头掠过他肉棒的棱角和马眼,还有来自少女想呕吐的喉咙深处反向带来的一股吸力,让他的龟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肉棒比之前大了又接近一圈。顶的她阵阵做呕,口水越来越多,却因为自己头部的姿势是向后仰而无法流出来,只能自己不断一点点咽下,这样又使得肉棒随着喉咙的吞咽不断向里深入。肉棒能明显感觉到喉咙口那一部分很窄,一直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摩擦着龟头。咽喉的嫩肉死命的挤压龟头,好像要榨出精似得,更要命的是,喉咙因为异物,还本能的作着吞咽的反射动作,一下,一下的,这种感觉让人根本不能抑制的疯狂。

  「哦……」林成舒服的长叹一口气,两腿几乎快站不稳,滚热滑嫩的口腔黏膜包裹住肉棒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那条幼嫩的小舌片还在里面滑动,少女的舌头掠过肉棒棱角和马眼,龟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

  「呜呜……」一下,那粗大骚臭的东西,一直顶到文梓柔喉咙口处,那种难受的感觉,直让本来都睁不开眼睛的美女的双眸,都瞬间睁开直至极限。一下一下,男人的鸡巴在自己小嘴里来回进出,挤压着自己喉部处的嫩肉,都让她的小脸憋的彤红,身子都痉挛的挣动着。

  「呜呜……咕呜……」然而她越是努力,那香红软糯的诱舌,就越是像吮吸着林成的肉棒一样,紧贴在他的肉棒上面。文梓柔的嘴巴微张着气息喘喘,嘴里呼出的气吹到林成的肉棒上!温暖的呼气抚在他的龟头上,进入到龟头上的小孔内,让他心猿意马,恨不得让人不顾一切的干死她。

  然而就算小半龟头都已勉强塞到绷紧的咽喉了,但还是有剩余的一大截肉棒露在外面。林成再次调整了一下文梓柔身子的角度,变成让她的小脸,双眸,几乎正对着自己的蛋蛋,她的小嘴和粉颈,还有整个身子,都保持成一条直线的,再次往里一杵。

  他的龟头,紧紧抵触着文梓柔小嘴里的上膛,在那狭小的空间中,没有女人的小穴那么紧致,但也不差多少,舌根的挤压中,朝着一个突然变窄的位置,猛力挤去「咕呜……咕噜……胡噜……咕呜……」。

  突然,一个奇异的感觉从林成的龟头上传来,象是正在进入到一个从未探索过的隧道,被一股大力往下吸着。他立刻紧紧抓住文梓柔的头,害怕龟头会逃出来。他意识到龟头已经突破了她口腔的后部,正在进入她的喉咙,能清楚地感到龟头被一个肉洞紧紧包裹住,象极了深入到一个紧缩的女人阴道里时被包裹的情景,突然加强的刺激一波波地传上大脑。

  「呜呜……咕呜……咕噜……咕咕……」那白皙的粉颈上,都能看到一下下被什么东西撑起的起伏,粗大的男人鸡巴在文梓柔喉咙中一下下的捅进,那种超过生理承受能力的难受挤压,喉咙都好像被撑破一样。

  林成一边紧抓住她的头,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含糊不清地叫起来:「嗷……嗷嗷……进了……对。进去了……再用力……嗷……再……嗷嗷……快……进了……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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