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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娘前辈的……?chapter 2. 蜜月期的沉沦,第1小节

小说:我是男娘前辈的……? 2026-03-04 10:51 5hhhhh 6460 ℃

周日晚上十一点,我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Lily家门口,心跳得像刚跑完五公里。门一开,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粉色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方浅浅的沟壑——那是她刚开始束腰后挤出来的。她光着脚,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笑着把我拉进来:“老公,欢迎回家。”

“老公”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又软又甜,我瞬间耳根发烫。我们昨晚才正式确认关系,现在却已经像老夫老妻一样。她帮我把行李箱推进卧室,动作间丝袜摩擦的声音细微却致命。我看着她纤细的腰肢——今晚她显然已经束得更紧了,腰围比上周瘦了整整一圈。

“先洗澡吧,姐姐给你准备了新牙刷和新毛巾。”她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那一晚我们没做到最后一步。她坚持穿着睡裙,只让我隔着布料摸她的腿和胸口沟壑,说:“现在还不想让你看到姐姐最真实的样子……等再过一段时间,好不好?”

我点头,抱着她睡着了。她的身体带着淡淡的樱花奶油香,胸口那两道浅浅的沟壑贴着我的手臂,柔软得像在提醒我——她正在一点点把自己变得更像我心里的“女人”。

周一早上六点半,我被一股甜香唤醒。Lily已经起床,站在厨房里,身上换成了白色OL衬衫+黑色百褶短裙,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腰上紧紧勒着一根钢骨重型束腰带,黑色缎面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把她的腰收得盈盈一握。裙摆下是肉色薄丝袜,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老公,早安~”她端着盘子走过来,盘子里是煎蛋、吐司和手冲咖啡,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姐姐今天穿OL装给你看,喜欢吗?”

我坐起来,目光忍不住往下扫。她弯腰放盘子时,短裙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丝袜的蕾丝边,以及被束腰带勒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臀肉曲线。我伸手想摸,她却轻轻拍开我的手,笑着摇头:“只能隔着衣服哦~现在还不行。”

早餐后,她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脖子,喉结随着笑意轻轻滚动:“老公,姐姐从今天开始要更努力一点了。”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被束腰带紧紧勒住的腰上,“这个钢骨束腰每天至少穿12个小时,腰会越来越细……还有……”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羞耻却又兴奋的鼻音:“姐姐偷偷开始吃低剂量雌激素软胶囊了……每天一片。想让胸再鼓一点点,让老公摸起来更有手感……你……不生气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的胸现在还只是平坦的,却被束胸挤出两道浅浅的沟壑。我隔着衬衫轻轻按了按,那里确实比上周多了一点柔软的弹性——虽然很轻微,却已经让我下身瞬间发热。

“不生气……”我声音哑哑的,“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她开心得眼睛弯成月牙,喉结又是一滚,在我唇上重重吻了一下:“老公最好了。”

白天我在公司继续实习,她照常是我的组长。晚上回家后,她换上了洛丽塔风格的粉色围裙裙,扎着双马尾,给我做晚饭。吃饭时她故意坐在我对面,裙摆下丝袜腿伸过来,脚尖隔着裤子轻轻蹭我的小腿。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只穿着那件洛丽塔睡裙版,裙摆掀到腰际,却坚决不肯脱掉内裤和束胸。

“老公……来吧。”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裙底,“用手帮姐姐,好不好?”

我第一次这么主动地伸手进她的裙底。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我隔着布料摸到那熟悉的凸起——此刻因为兴奋,已经完全勃起,变大变硬,龟头把蕾丝顶得鼓鼓的,茎身滚烫得吓人。我握住它,慢慢上下撸动,感觉到它在我掌心跳动、胀大,根部的囊袋沉甸甸的,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Lily轻哼出声,喉结疯狂滚动:“嗯……老公的手好热……再快一点……啊……”

我一边撸她,一边低头吻她的脖子。她也伸手进我睡裤,熟练地用手和口交替满足我——先是用涂着粉色唇膏的嘴唇含住我,舌头在龟头打圈,然后换成手快速套弄。她的口技已经熟练得可怕,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像要把我吸进去。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我低吼着射在她嘴里。她一边吞咽,一边用手加速撸自己,在我掌心猛地一跳,射出温热的液体,喷得我满手都是。

事后她窝在我怀里,舔着唇角残留的我的味道,轻声说:“老公……明天姐姐穿更骚的给你看。”

周二早上,她换成了纯黑色的情趣吊带睡裙,束腰带勒得更狠,腰细得我一只手几乎能握住。晚上她第一次主动脱掉高跟鞋,把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薄丝袜脚伸到我面前:“老公……你不是喜欢闻姐姐的味道吗?来,闻闻看。”

我跪在她床边,捧起她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脚底因为一整天的高跟和行走,已经微微出汗,丝袜底带着浓烈的酸甜脚味——混着皮革、汗水、还有她特有的一点奶油体香。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却又诱人的气味瞬间冲进大脑,让我下身硬得发疼。

Lily轻笑,声音又软又坏:“喜欢吗?以后每天姐姐都穿一整天,不洗脚,专门给老公闻……”

我点头,像中了魔一样,一边闻她的脚,一边伸手进她裙底,握住她已经完全勃起、硬到发烫的肉棒,快速撸动。她舒服得腿趾在丝袜里蜷缩,喉结乱滚,叫着我的名字射在我手里。

那一周,每一天她都换不同的衣服诱惑我:周三的兔女郎家居版,周四的护士短裙,周五的Saber情趣睡裙……她每天束腰越来越严格,腰围肉眼可见地变细;胸前的沟壑也因为低剂量激素而多了一点柔软的隆起,虽然仍很小巧,却已经让我隔着衣服摸得爱不释手。

而每晚,她都只穿女装面对我,从不肯完全脱光,却越来越放开地让我用手满足她——大多数时候不带锁,让我能完整握住她正常勃起、变大变硬的肉棒,感觉到它在我掌心跳动、喷射的每一分热度。

周六晚上,她穿着最性感的白色蕾丝吊带袜,躺在床上,把丝袜脚踩在我脸上,让我一边闻她浓烈的脚味,一边用手帮她撸到高潮。她射在我胸口时,声音软软地呢喃:

“老公……姐姐越来越想让你看到我全部的样子了……再等一下下,好不好?等姐姐胸再鼓一点点……就全部给你看……”

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香水和情欲的味道,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每天把自己越变越漂亮、却仍留着一点男性痕迹的她。

周六下午五点半,我刚从公司加班回来,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而闷骚的皮革混汗香。Lily已经到家了。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及膝黑色长筒皮靴——靴筒紧贴小腿,靴口勒得死死的,里面是肉色薄丝袜。一整天在公司,她踩着这双长筒靴开会、走动、调试代码,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靴子完全把脚闷在里面,汗水一丝一毫都出不来,积攒了整整九个小时的闷汗。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交叠,短裙掀到大腿根,黑色长筒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冲我招手,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坏笑:“老公,回来啦?姐姐今天穿长筒靴闷了一整天哦~来,跪下来,先闻闻靴子里的味道。”

我喉咙一紧,心跳瞬间加速。把包扔到一边,我乖乖跪在她面前。她抬起一只腿,把靴尖直接抵到我鼻尖。靴子表面还带着体温,皮革味浓烈刺鼻,而从靴口隐约透出的,是被完全闷住的脚汗酸甜气味——咸湿、发酵、带着一点奶油体香,被长筒靴死死锁住九小时后的闷骚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闻啊……老公不是足控吗?”她轻笑,喉结轻轻滚动,“姐姐今天特意选了最闷的靴子,就是为了给你留最重的味道……把鼻子伸进去闻。”

我把脸贴上靴筒,深深吸气。那股从靴口涌出的闷汗味瞬间冲进大脑——脚汗被皮革和丝袜层层包裹后发酵出的酸臭甜香,像最原始的催情剂。我忍不住把鼻子伸进靴口,贴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踝,疯狂吸吮那浓烈到发腻的味道。

Lily满意地哼了一声,把靴子慢慢脱掉。长筒靴一离开,里面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湿透的肉色丝袜完全暴露——脚底、脚心、脚趾缝全部被汗水浸得颜色深重,丝袜几乎透明,能看见她脚趾因为长期闷汗而微微发红。她把那只湿热黏腻的丝袜脚直接踩到我脸上:“现在闻姐姐的脚……比靴子里还浓哦。”

我像疯了一样把脸埋进去,又闻又舔。丝袜脚底的闷汗味比靴子里更重、更骚——酸、咸、甜、奶油、皮革残留,全部混在一起,脚趾缝里甚至能尝到咸湿的汗珠。我张嘴把她的脚趾整个含住,舌头在湿滑的丝袜上狂舔,吸吮每一滴闷出来的汗水。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喜欢吗?姐姐的闷脚味……”她声音又软又坏,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湿透的丝袜脚夹住我的脸,“闻够了就用舌头舔干净……老公最爱姐姐的臭脚了对不对?”

我呜呜点头,一边疯狂舔她的脚心,一边伸手进她的短裙底下。她今天一开始没戴锁。我一握住,就感觉到她已经完全勃起、变大变硬的肉棒——茎身滚烫粗硬,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不断往外冒。我手指包裹住它,上下快速撸动,拇指在龟头打圈,感觉到它在我掌心跳动、胀大、青筋暴起。

Lily舒服得腰肢乱扭:“啊……老公的手好会撸……姐姐的脚这么臭,你还这么用力……要射了……”

没多久,她在我手里猛地一跳,射出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得我满手都是,浓稠黏腻。

高潮刚过,她喘着气,脸颊潮红,却忽然从沙发旁边拿起一个透明的锅盖式贞操锁,声音软软地带着命令:“老公……帮姐姐戴上。从现在开始,姐姐要锁起来,让你玩……在锁里面射给你看。”

我心跳如鼓,帮她把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塞进那小小的透明锅盖里。她熟练地扣上锁环,“咔嗒”一声锁死。原本还能完全勃起变大的肉棒,此刻被强行压平,龟头紧紧顶在透明罩子上,只剩下一个被挤扁的淫靡轮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和我的注视,又开始在锁里微微抬头发胀。

“现在……继续玩姐姐。”她把被锁住的下体凑到我面前,声音娇软,“用手揉、捏、按……让姐姐在锁里面再射一次。”

我伸出手,隔着冰凉的透明锅盖,揉按她被压平却仍敏感的凸起。手指用力挤压那被锁住的龟头,感觉到它在狭小的空间里拼命想硬起来,却只能在锁里跳动、胀大,把透明罩子顶得变形。她舒服得喉结疯狂滚动,腿趾在湿丝袜里蜷缩:“嗯……老公……好会玩……姐姐的鸡鸡在锁里好难受……要被你玩射了……”

我一边揉锁,一边把脸埋进她抬起的手臂下——那里因为一整天束腰和闷汗,已经出了厚厚一层汗。腋下的味道浓烈而女性化:香水残留混着体温蒸出的闷汗,带着奶油甜香,却又藏着伪娘特有的淡淡麝香。我深深吸气,把脸整个钻进她湿热的腋窝,疯狂闻那股浓烈的体香。

“先闻姐姐的腋下……好重……对,就是这样……”她声音已经破碎,一边被我玩锁,一边被我闻腋下,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闻够了腋下,她才把刚脱下的湿透内裤直接罩到我脸上:“现在……闻下面……姐姐今天被闷了一天的内裤,味道最骚……”

内裤最中间的位置,带着她下面最私密的闷骚味道——精液残留的咸腥、激素后的甜腻体香、还有一天闷汗浸出的尿道口味道,又骚又甜。我把脸深深埋进去,一边闻内裤,一边继续隔着贞操锁玩弄她。

她被我玩得在锁里彻底硬不起来,却又爽到极致。透明罩子里,她的肉棒拼命跳动,龟头被压得扁扁的,却不断往外冒透明的前液,把锁里面弄得一片湿滑。

“老公……我要……在锁里射了……啊——!”

她尖叫一声,在贞操锁里猛地喷射。第二股精液被死死锁在透明罩子里,浓稠的白浊喷在罩壁上,顺着内壁往下流,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液体。而我则把脸埋在她带着闷汗的内裤里,闻着她最骚的味道,爽得几乎要跟着一起射。

那一晚,我们在沙发上纠缠了整整两个小时。我先闻她的腋下,再闻她的内裤,同时用手隔着锅盖锁把她玩到在锁里第二次高潮。她则用那双湿透的长筒靴闷汗丝袜脚,给我最淫靡的足交。

直到深夜,她才软软地窝在我怀里,声音带着满足的鼻音,锁里的白浊还在慢慢往下滴:

“老公……姐姐的每一处味道,你都喜欢吗?以后……姐姐会给你更多……包括……后面……”

我抱着她,鼻子里还残留着她闷汗脚味、腋下体香和内裤骚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已经彻底被这个30岁的伪娘老婆迷得神魂颠倒。

那晚之后,我抱着她睡得极沉。锁在她下体里的白浊已经干涸成薄薄一层,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窝在我胸口睡得香甜。第二天周日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闻到一股甜腻的奶油香味混着淡淡的布料浆洗味。

Lily已经醒了,正跪坐在床边,身上换了一套全新的黑色女仆情趣装。

短到不能再短的黑色缎面裙摆,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围裙,胸口是低胸设计,被她严格的钢骨束腰和束胸死死勒紧,原本平坦的胸部被挤出两道浅浅却越来越明显的柔软沟壑——低剂量激素让那里多了一点小巧的隆起,像两颗刚发芽的小包子,乳头在蕾丝胸罩下隐约透出粉嫩的颜色。她头上戴着白色女仆头饰,长发扎成双马尾,脖子上系着黑色缎带蝴蝶结,黑色吊带丝袜一直拉到大腿根,脚上踩着八厘米细跟女仆鞋。

“主人,早安~”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喉结随着笑意轻轻滚动,双手提起裙摆对我行了个标准的女仆礼,“今天姐姐是你的专属女仆哦……只能用嘴巴和这里伺候主人,不许脱衣服。”

她说完,爬上床,跪在我两腿之间,熟练地拉下我的睡裤。我已经晨勃得发硬,她低头含住我,涂着豆沙色唇膏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圈。她的口技越来越熟练,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像要把我吸进去,一边吸一边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舒服得腰一挺,她却忽然直起身,把束胸挤出的那两道浅浅沟壑凑到我面前:“主人……也可以用姐姐的奶子哦~虽然还小,但姐姐每天束胸挤得可努力了……”

她先是用双手从两侧用力往中间挤压,把那两道原本浅浅的沟壑硬生生挤得更深、更紧,皮肤被勒得微微泛红,沟底几乎要贴合在一起,形成一条湿热狭窄的乳肉通道。然后她把我的性器整个塞进去,龟头刚好卡在沟壑最深处。她开始慢慢上下移动身体,同时双手不断调整挤压力度——一会儿用力收紧,让沟壑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裹住我的茎身;一会儿稍稍放松,让沟壁轻轻摩擦茎身两侧的青筋;再一会儿她故意左右扭腰,让沟壑像在旋转一样,乳肉从不同角度挤压龟头冠状沟。

最要命的是,她每上下一次,都会故意用两颗已经因为激素变得敏感粉嫩的乳头去刮我的龟头——乳头硬硬地划过马眼,带来细微却致命的电流感。她的口水不断从嘴里滴落,润滑整条沟壑,把乳交弄得又湿又黏,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沟壑被我的性器撑得微微变形,浅浅的乳肉被顶得向两边溢出,视觉上极具反差——明明只是被束胸强行挤出来的小沟,却被她用如此熟练的技巧玩得像真正的乳交。

“主人……姐姐的奶子夹得紧不紧?用力挤……再挤紧一点……嗯……主人好烫……”她抬头看我,水润的眼睛里全是娇媚,喉结滚动着,声音软得发颤。

我喘着气,伸手进她的女仆裙底。她今天没戴锁——我一握住,就感觉到她已经完全勃起、变大变硬的肉棒,茎身滚烫粗硬,龟头胀得发亮,前液不断往外冒。我手指包裹住它,上下快速撸动,拇指按压敏感的马眼,感觉到它在我掌心跳动、胀大、青筋暴起。

Lily被我撸得呜呜直哼,乳交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快了——她双手死死挤压胸部,让沟壑几乎要被撑裂,同时身体大幅上下套弄,乳头一次又一次刮过我的龟头:“嗯……主人……手好会撸……姐姐的鸡鸡要被你撸射了……啊——!”

她在我手里猛地一跳,射出滚烫的精液,喷得我满手都是。而我也在同一瞬间,在她挤出来的浅浅乳沟里喷射而出,白浊顺着沟壑往下流,灌满那条被她技巧性挤压得又深又紧的乳肉通道,溢出来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浸湿了蕾丝胸罩。

她喘着气,低下头,把我射在她乳沟里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舌头伸进沟底,把每一滴浓稠的白浊都卷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全部吞下去。然后她笑着吻我:“主人喜欢女仆吗?下午……姐姐换护士装给你看。”

下午,她果然换了第二套——粉色护士情趣装。

短到大腿根的粉色护士裙,领口开得极低,白色护士帽,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玩具,腰间系着粉色皮带,把束腰勒得更细。胸前依旧被束胸和护士裙挤出那两道浅浅却充满弹性的沟壑,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还特意戴上了白色丝袜手套,脚上踩着粉色细跟护士鞋。

“病人……哪里不舒服呀?”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职业却又淫靡的语气,推着我躺回床上,“护士姐姐要给病人做全身检查哦~只能用嘴巴和奶子,不许脱衣服。”

她跪在我面前,先是用嘴含住我,护士帽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舌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快速舔弄。然后她又直起身,把护士裙领口往下拉了拉,让那两道被挤得更明显的浅沟完全暴露。她这次的技巧更熟练——先用双手从下方往上托住胸部,把沟壑挤得向上翘起,像在主动“含”住我的性器;然后她开始小幅度快速抖动身体,让沟壁像振动一样密集摩擦我的茎身,同时双手不断变换挤压角度,一会儿从上往下压,让沟底死死裹住龟头;一会儿从两侧往中间猛挤,让整条沟壑完全闭合,把我的性器紧紧锁在乳肉里。

她还故意用乳头做重点刺激——把两颗粉嫩敏感的乳头对准我的马眼,用力挤压,让乳头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再慢慢释放,乳头弹回时刮过敏感的尿道口。她一边做这些,一边低头吐出大量口水,把沟壑彻底润滑成一条湿滑滚烫的乳肉套子,每一次上下都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病人……护士的奶子软不软?要不要射在里面?姐姐可以挤得更紧哦……”她一边乳交,一边抬头看我,喉结滚动着,声音娇软得要命。

我一边享受,一边伸手进她的护士裙底。这一次,她已经提前戴上了那只透明锅盖贞操锁——“咔嗒”一声锁死的痕迹还在。她今天故意锁上,就是为了让我玩。她被锁住的下体已经因为兴奋而在透明罩子里拼命胀大,龟头被压得扁扁的,却仍努力顶着罩壁,锁里面一片湿滑的前液。

我隔着冰凉的透明锅盖,用手指揉按、挤压、捏弄那被压平却仍敏感无比的凸起。指尖用力按压龟头位置,感觉到它在狭小的空间里跳动、发烫,却怎么也硬不完全,只能被锁死在里面。

Lily被我玩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乳交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她双手把胸部挤得几乎变形,沟壑被我的性器撑得又红又肿:“啊……病人……好会玩姐姐的锁……姐姐在里面好难受……要被你玩射了……嗯……!”

她尖叫一声,在贞操锁里猛地喷射。第二股浓稠的白浊全部被锁在透明罩子里,喷在罩壁上,顺着内壁往下流,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液体。而我也在她挤出来的护士奶沟里再次射出,精液灌满那条被她高超技巧挤压得又深又紧的乳肉通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

她喘着气,低下头,把我射在她乳沟里的精液又一次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抬起头,护士帽歪歪地挂在头上,声音软软地带着满足:

“主人………以后还有更多……兔女郎、Saber、婚纱……姐姐会一件一件穿给你看,用嘴巴、用奶子、用后面……全部伺候好主人……”

她说完,把被锁住的下体凑到我唇边,隔着透明罩子轻轻蹭我的嘴唇,锁里的白浊还在慢慢往下滴。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在甜蜜的日常和夜晚的缠绵中悄然过去。

每天早上,我醒来时Lily总是已经起床,穿着不同的家居女装给我准备早餐——今天是浅蓝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裙摆轻柔地贴着她略微圆润的臀部,束腰带依旧每天勒得死紧,把腰收得盈盈一握。她转过身冲我笑,声音软软的:“老公,早安~今天姐姐给你煎了爱心蛋。”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手掌隔着睡裙轻轻按在她胸口。那两道原本只是浅浅的沟壑,如今已经变成了勉强A杯的小包子——低剂量激素让那里长出了两团小巧柔软的乳肉,虽然还很小,却已经能被束胸挤得微微挺立,摸上去带着一点弹性。乳头隔着布料隐约能感觉到,比以前更粉嫩、更敏感,我只是轻轻一按,她就轻哼一声,喉结滚动着往后靠:“老公……别闹……早餐要凉了。”

但她并没有推开我,只是转过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我们现在已经习惯了互称“老公”“老婆”,每一次叫出口,都像在确认这份甜蜜的关系。

晚上回家后,是我最期待的仪式。她会先洗澡,换上各种日常女装——OL衬衫短裙、洛丽塔家居裙、或者纯棉吊带睡裙——然后坐在床上,乖乖掀起衣服下摆,却始终不肯完全脱掉,只露出胸口那一小片肌肤。

“老公……今天该给姐姐涂激素软膏了。”她声音带着一点羞耻的娇软,把一管淡粉色的软膏递给我。

我挤出一点乳白色的膏体,先涂在她胸前那两团小包子上。手指轻轻打圈,按摩着已经明显比一个月前更柔软的乳肉。激素让皮肤变得细腻白皙,像上了一层牛奶滤镜,摸上去滑嫩得几乎要化掉。我故意用指腹绕着乳头打转,那两颗小乳头立刻硬起来,颜色粉得像樱花。她咬着嘴唇,喉结乱滚:“嗯……老公的手好热……乳头好敏感……轻一点……啊……”

涂完胸部,我又挤了一些膏体涂到她臀部——她会微微撅起屁股,让我隔着裙子把手伸进去。激素加上她每天的臀部锻炼,让臀肉比以前更圆润、更上翘,手感紧致却又带着一点女性化的柔软。我一边涂一边轻轻捏,她舒服得腰肢轻颤,却始终不肯让我把裙子完全掀起来:“老公……现在还不行……姐姐还想再多准备一下……等胸再鼓一点点,就全部给你看……”

她也开始给我“回礼”。晚上洗完澡后,她会让我坐在床上,拿出一瓶我专用的指甲油——淡粉色带细闪。她跨坐在我腿上(依旧穿着睡裙),认真地给我涂指甲,一边涂一边轻声说:“老公的手指好修长……以后姐姐教你涂得更好看……我们一起当漂亮女孩,好不好?”

我看着她低头专注的样子,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温柔。我已经彻底爱上这个30岁的伪娘老婆——她每天把自己越变越美,却始终留着那一点点属于“他”的痕迹,让我既心动又迷恋。

夜晚的缠绵依旧只在衣服下进行。她躺在床上,裙摆掀到腰际,却不肯脱掉内裤和束胸。我最常做的事,就是伸手进去,用手满足她。

大多数时候她不戴锁。我握住她那根还能完全勃起、变大变硬的肉棒——激素让它比以前更敏感,高潮后软得也更快,却依然能在我的掌心迅速胀大,龟头滚烫,前液不断往外冒。我慢慢撸动,不急不躁,指尖绕着冠状沟打圈,拇指按压马眼。她舒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喉结疯狂滚动,声音软得要滴水:“老公……好舒服……再深一点……握紧姐姐的鸡鸡……啊……老婆要被老公撸射了……”

偶尔她会提前戴上锅盖贞操锁,红着脸说:“今天想让老公玩锁里的姐姐……”我隔着透明罩子揉按、挤压那被压平却仍敏感的凸起,她在锁里拼命想硬起来,却只能跳动着喷出白浊,锁里面一片狼藉。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对她身体的渴望也越来越深。起初只是吻她的脖子、胸口,后来某晚,我在她高潮后,忍不住把脸埋进她掀起的裙摆下,隔着内裤亲吻她臀缝的位置。她身子一颤,却没有阻止,反而轻轻分开双腿,声音带着鼻音:“老公……想舔姐姐的后面吗?……轻轻的……”

我拨开她蕾丝内裤的边缘,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她菊花周围的嫩肉。那里的皮肤因为激素变得异常细腻,带着一点甜甜的体香和淡淡的沐浴露味。我舌头绕着褶皱打圈,一点一点舔湿她最隐秘的入口。她舒服得腰肢乱扭,喉结疯狂滚动:“嗯……老公的舌头好热……舔得姐姐好痒……再往里面一点……”

我胆子渐渐大起来,把舌尖轻轻顶进去,钻进她紧致的后庭。里面温暖湿热,肠壁柔软得像丝绸,却又带着一点伪娘特有的紧致收缩。她被我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啊……老公……舌头伸进来了……舔里面……好深……姐姐要被老公舔射了……”

我一边用舌头在里面搅动、抽插,一边伸手继续握住她已经完全勃起、变大变硬的肉棒快速撸动。没多久,她就尖叫着高潮——后庭疯狂收缩着夹我的舌头,肉棒在我手里猛地喷射,白浊溅得我满手都是。

从那晚开始,我越来越喜欢用舌头伺候她的菊花。每次她高潮前,我都会先把脸埋进她裙底,舔得她后庭又湿又软,再用手把她送上顶峰。她也越来越享受这种玩法,每次都被我舔得眼角泛泪,声音软软地叫我“老公最会舔老婆的小穴了”。

每一次她高潮后,都会窝在我怀里,吻着我的耳朵轻声呢喃:“老公……姐姐越来越喜欢现在的自己了。姐姐想让你也慢慢变成和我一样漂亮的女孩……穿我的裙子、丝袜、高跟鞋……我们当一对最般配的姐妹花……”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带着激素甜香的胸口,隔着衣服亲吻那两团勉强A杯的小包子。理性偶尔还会跳出来提醒我——她终究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直男。可每一次看着她因为我的抚摸而喉结乱滚、声音娇软的样子,那点纠结就被满满的爱意和快感淹没。

一个月后的她,比刚同居时又美了太多。皮肤白得发光,腰细臀翘,胸前有了小小的起伏,声音更软,妆容更精致。可她依旧只穿女装面对我,从不肯完全裸体。那种“只差最后一步”的期待,反而让每一次亲密都甜得发腻。

我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她眼睛亮晶晶的,在我唇上重重吻了一下:“老公……姐姐也是。最爱你了。”

那一刻,我知道——

蜜月期的甜蜜,已经把我彻底绑在了她的世界里。

而更深的沉沦,还在前面等着我。

那晚之后,我对她菊花的痴迷越来越深。几乎每隔一两天,我都会把她按在床上,掀起裙摆,把脸埋进她雪白紧致的臀缝里,先用舌头把周围舔得湿滑发亮,再把舌尖深深钻进去,搅弄她越来越柔软的后庭。她每次都被我舔得哭着叫“老公舌头太会了……姐姐的小穴要被舔化了……”,高潮时后庭疯狂收缩,肉棒在我手里喷得一塌糊涂。

终于,在同居第六周的某个周五晚上,她主动提出了那一步。

晚饭后,她洗完澡出来,身上只穿了一套我最爱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吊带袜——吊带紧紧勒在大腿根,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地把她雪白的皮肤衬得更加淫靡。脚上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胸前依旧是那件低胸蕾丝睡裙,把勉强A杯的小包子挤出两道浅浅却诱人的沟壑。但最显眼的是她下体——她提前戴上了那只透明锅盖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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