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她问。

　　乳房愈发的胀痛让她没法思考，更没法走出这个密室。那种胀不是普通的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堆积、膨胀、寻找出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在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疼得她头皮发麻。

　　她试着挤出乳汁。

　　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晕，轻轻用力——

　　「嘶——」

　　她不由得眉头紧锁。

　　疼。

　　不是剧烈的疼，而是那种闷闷的、从里往外顶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她越用力，那股胀痛就越强烈。但还是挤出来了几股。

　　白色的。

　　粘稠的。

　　顺着乳尖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那几滴乳汁，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十七岁。高中生。没生过孩子。甚至还没和男生真正做过什么。

　　可她的乳房在产奶。

　　这个认知荒谬得像一场梦。如果不是那股胀痛如此真实，她一定会以为自己还在哪个关卡里没出来。可它是真的。乳汁是真的。胀痛是真的。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饱满，也是真的。

　　「要不……」

　　小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犹豫和小心翼翼。

　　林颖儿抬起头看他。

　　他的耳廓红得发烫，眼神飘忽着不敢落在她身上，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

　　「换一种方式？」

　　林颖儿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说这话时微微泛红的耳廓，看着他故作镇定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的脑海里转过好几个念头，但每一个都在撞上那个可能性的时候碎成一地——

　　「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比平时尖了一点，带着警觉和防备。

　　小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帮你……吸……出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

　　「死开。」

　　林颖儿几乎是本能地吐出这两个字。

　　可说完她就后悔了。

　　不是后悔拒绝他，而是后悔自己说这两个字时的语气——太冲了，冲得像他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他没有做坏事。他只是……只是提出了一个荒谬的、羞耻的、但可能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她想说「不用」。

　　想说「我自己来」。

　　想说「你别乱来」。

　　可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那股胀痛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剧烈，像有什么东西在乳房深处翻涌，找不到出口，只能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敏感的腺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来，那两团饱满的重量在衣服下面轻轻晃动——

　　晃得她眼眶发酸。

　　「我不是……」小杰的声音更小了，带着慌乱和愧疚，「我就是看你太难受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当我没说……」

　　他往后退了一步。

　　林颖儿看着他那一步。

　　那一步像是踩在她心上。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镜子前，他抱住她亲吻时的样子。那时候他那么大胆，那么用力，那么像一个真正的男人。可现在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被她两个字吓得后退。

　　他不是坏。

　　他是怕她生气。

　　怕她误会。

　　怕她再也不理他。

　　这个认知让林颖儿的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生气，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酸酸软软的东西。

　　「我——」

　　她刚开口，想说「我没怪你」。

　　可她才说了一个字，他就动了。

　　不是后退。

　　是上前。

　　他上前一步，两步，三步——直接跨到她面前。

　　林颖儿赶紧把上衣拉下遮住胸部。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他就已经弯下腰，低头，脸埋向她胸口。

　　「你干什——」

　　话音未落。

　　温热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她左侧的乳尖。

　　林颖儿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他含住了。

　　隔着衣服。

　　隔着那层被乳汁浸湿的、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他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林颖儿什么都想不了了。她的思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念头都碎成齑粉，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疼。

　　那股胀痛还在。

　　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的唇是温热的，隔着衣服传递过来的温度像是某种催化剂，让那股胀痛开始变化。不是消失，而是……转向。从单纯的、闷闷的疼，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带着酥麻的疼。

　　「唔——」

　　她发出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轻哼。

　　然后她感觉到他在吸。

　　他含住整个乳晕，舌尖轻轻抵住乳尖的顶端吮吸。那种吸法很轻，很小心，像怕弄疼她，又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轻轻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吸。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真的在帮她吸出那些堵在里面的东西。他的嘴唇隔着衣服轻轻蠕动，舌尖偶尔会不小心抵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最敏感的乳尖上。

　　每一次抵上来，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

　　「你……」

　　她想说话，想让他停下，想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她说不出来。

　　因为那股胀痛真的在缓解。

　　不是立刻消失，而是像有什么东西被他的吸吮牵引着，慢慢从深处往外移动。那些堵在里面的、让她疼得头皮发麻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

　　温热的。

　　粘稠的。

　　从乳尖渗出来，渗进那层薄薄的布料，渗进他的嘴唇。

　　「唔……」

　　他又吸了一下。

　　比刚才用力一点。

　　更多的乳汁涌出来，带着一股释放的酥麻感。林颖儿的膝盖软了，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才能勉强站稳。可他的手已经揽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

　　他还在吸。

　　换着节奏吸。

　　轻一下，重一下，轻一下，重一下。像是无师自通，又像是在用本能探索什么。每一次重吸，她的乳汁就会涌出一股；每一次轻吸，她的乳尖就会敏感地颤栗一下。

　　林颖儿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溢出的呻吟生生截断。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不是性快感，却又和性快感缠绕在一起。乳尖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此刻被他的嘴唇包裹、被他的舌尖舔弄、被他的吮吸牵引——那种酥麻感从胸口一路向下，窜过小腹，落进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了。

　　不是因为情欲——至少不完全是。是一种更原始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小杰……」

　　她终于叫出他的名字。

　　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声音。

　　他停下来。

　　抬起头。

　　他的嘴唇还沾着她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眼睛里有慌乱，有愧疚，有担心——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那种她读不懂、又隐约懂的、滚烫的东西。

　　「疼吗？」他问，声音沙哑。

　　林颖儿看着他。

　　看着他的嘴唇。

　　看着那上面属于她的东西。

　　她的脸烧起来。

　　「不……不疼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左边那股胀痛确实缓解了。可右边那团还胀着，胀得比刚才更明显。左边释放后的空虚和右边堆积的胀痛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移到自己右边胸口。

　　那团饱满的弧度。

　　那层被乳汁浸湿的布料。

　　那个挺立起来的、等待什么的乳尖。

　　她什么都没说。

　　可她的身体什么都说了。

　　小杰的目光跟着她移过去。

　　他看到了。

　　他当然看到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右边？」他问。

　　林颖儿咬住下唇。

　　她想说「不用」，想说「我自己来」，想说「刚才只是意外」。

　　可她说不出来。

　　因为右边那团胀得太难受了。难受得她眼眶发酸，难受得她站都站不稳，难受得她只想让那股温热的吸吮再来一次。

　　她没有说话。

　　但她扶着他肩膀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她没有点头。

　　但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

　　小杰懂了。

　　他低下头。

　　这一次没有隔着衣服。他的手轻轻撩起她衣摆的下缘，往上推，一点一点，露出她平坦的小腹，露出她肋骨下缘，露出那件被乳汁浸透的胸衣——浅色的，棉质的，很普通的少女款。

　　可在这一刻，它一点都不普通。

　　它湿透了。

　　乳尖的位置洇出两团深色的痕迹，边缘还在往外扩散。那两团痕迹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乳尖的形状——挺立的，饱满的，等待什么的。

　　「我……」

　　小杰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的手在抖。

　　但他还是伸出手，勾住胸衣的下缘，往上推。

　　那一瞬，林颖儿的乳房弹出来。

　　饱满的。

　　白皙的。

　　沉甸甸的。

　　乳尖是淡粉色的，比平时胀大了一圈，上面还挂着一滴白色的乳汁，将滴未滴，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小杰的呼吸停滞了。

　　林颖儿的脸红透了。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闭上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温热又贴上来了。

　　这一次是真的贴上来。没有衣服阻隔，没有布料遮挡。

　　林颖儿整个人都软了。不是夸张，是真的软了——双腿发软，腰发软，连手指都软得抬不起来。她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指尖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他的嘴唇很软。

　　比想象中软。

　　他的唇直接贴在她的乳尖上，温热得让她整个人一颤。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纹路，能感觉到他微微张开嘴时的气息，能感觉到他的舌尖——

　　轻轻地、试探地、抵上来。

　　「嗯……」

　　她没忍住。

　　那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软得不像她自己。

　　他开始吸。

　　比刚才更直接的吸。

　　没有布料阻隔，他的唇舌能直接触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乳尖上轻轻扫过，能感觉到他吸吮时那股温热的牵引力，能感觉到那些堵在深处的乳汁正在往外流动——

　　涌出来。

　　一股。

　　又一股。

　　温热的。

　　粘稠的。

　　液体从乳尖深处被吸出。

　　直接流进他嘴里。

　　她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他在咽。

　　咽她的乳汁。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所有的理智。她应该羞耻，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小淫贼」然后落荒而逃。可她没有。她只是扶着他的肩膀，感受那股胀痛一点一点缓解，感受那股酥麻一点一点蔓延。

　　从乳尖蔓延到胸口。

　　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从小腹蔓延到更深的、更隐秘的地方。

　　她的腿软得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他的手揽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他还在吸，还在咽，换着角度吸，换着力度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杰……」

　　她又叫他了。

　　声音比刚才更软。

　　他停下来。

　　抬起头。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乳汁，亮晶晶的，嘴角甚至有一滴正要滑落。他的眼睛里有欲望，有心疼，有小心翼翼的询问。

　　「还疼吗？」

　　林颖儿看着他。

　　看着他的嘴唇。

　　看着那滴即将滑落的乳汁。

　　她伸出手。

　　拇指轻轻拭去他嘴角那滴。

　　然后——

　　她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

　　尝了尝。

　　甜的。

　　温的。

　　她的。

　　「不疼了。」她说。

　　声音轻得像叹息。

　　可她的眼睛没有从他嘴唇上移开。

　　小杰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那……还要吗？」

　　他问。

　　问得小心翼翼。

　　问得像个等着宣判的犯人。

　　林颖儿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才为她吸出乳汁的人。看着这个嘴唇上还沾着她味道的人。看着这个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是鼓起勇气帮她的人。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他的头轻轻按回自己胸口。

　　右边已经好了。

　　可左边又开始胀了。

　　很奇怪。

　　明明刚才吸过的。

　　可这会儿又满了。

　　「笨蛋。」她小声说，「这边又疼了。」

　　小杰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托起另一只乳房，同样的轻、同样的小心。舌尖抵住乳尖，轻轻一吸，又是一股白色的液体溢出来。他全部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林颖儿闭上眼睛。

　　然后那股温热又贴上来了。

　　林颖儿仰起头，靠在墙上，看着密室昏暗的灯光。她能感觉到他在吸，能感觉到乳汁往外流，能感觉到那股酥麻从乳尖蔓延到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那些陌生的、羞耻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可她不想控制了。

　　至少现在不想。

　　「小杰。」

　　「嗯？」

　　「不许说出去。」

　　「嗯。」

　　「谁都不许说。」

　　「嗯。」

　　「小睿学长也不许。学姐也不许。」

　　「嗯。」

　　「……还有。」

　　「嗯？」

　　她低下头。

　　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看着他认真吸吮的样子，看着他那双闭着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谢谢你。」她小声说。

　　他停下来。

　　抬起头。

　　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客气。」他说。

　　然后低下头，继续吸。

　　林颖儿「噗」地笑出来。

　　笑完眼眶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也许是胀痛终于缓解了，也许是这一天太长了，也许是因为——

　　因为此刻有个人。

　　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哪怕是这种荒唐的、羞耻的、别人眼里「变态」的事。

　　他做得很认真。

　　认真得像在做世界上最要紧的事。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软。

　　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闭上眼睛。

　　让他吸。

　　让那股酥麻蔓延。

　　让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点一点融化在昏暗的灯光里。

　　她想起很多事。

　　这个人。

　　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一直在她身边的人。

　　这个用最笨拙的方式保护了她无数次的人。

　　这个她明明喜欢得要死、却因为他是闺蜜的男友而一次次退让的人。

　　现在正跪在她面前，含着她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汁。

　　林颖儿忽然不想再退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从胸口抬起来。

　　他抬头看她，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白色的奶渍，眼神迷茫得像一只刚睡醒的幼兽。

　　「小淫贼。」她说。

　　「嗯？」

　　「你喜欢我吗？」

　　小杰愣住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颖儿看着他。

　　她等这个答案等了太久。从器材室那个下午开始等，从日式别墅那个夜晚开始等，从每一个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开始等。

　　她不想再等了。

　　「说。」她说。

　　小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喜欢。」

　　声音很轻。

　　但很稳。

　　林颖儿的眼眶忽然酸了。

　　她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他的声音断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有那么多男生追，我什么都不是。而且……而且你是颖儿。」

　　「颖儿怎么了？」

　　「颖儿是……」他顿了顿，「是我不敢想的人。」

　　林颖儿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温热，急促，带着一点奶腥味。

　　然后她吻上他。

　　不是日式别墅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是真正的、深入的、带着全部感情的吻。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尝到自己的味道——微甜，微腥，陌生又熟悉。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吻越来越深。

　　他的手从她腰侧向上游移，重新覆上她的乳房。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探索，而是带着某种确定性的、占有欲的抚摸。他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它在掌心变形、弹回，感受乳尖在指腹间硬挺、颤抖。

　　林颖儿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她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探入那片灼热的区域。他早已硬得发烫，那根性器隔着内裤抵在她掌心，脉搏跳动清晰可感。

　　她隔着内裤轻轻握住。

　　他闷哼一声，吻得更用力了。

　　他们倒在地上。

　　不是冰冷的地板，是某种柔软的、像记忆本身一样温热的介质。墙壁上的画面还在流淌——那些过去的、他们共同的记忆，像无声的见证者，环绕着他们。

　　林颖儿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

　　上衣，裙，胸罩，内裤。

　　她赤裸地躺在他身下，像一尾搁浅的鱼。

　　他的衣服也被她剥落。

　　衬衫，裤子，内裤。

　　他覆上来时，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性器抵在她大腿内侧，烫得惊人。

　　「颖儿。」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在乞求。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进来。」她说。

　　他撑起身，调整姿势。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那地方已经湿透了，湿到能听见细微的水声。他缓缓推进，一点一点，像在穿越某个神圣的禁地。

　　疼。

　　比他想象中疼。

　　她咬住下唇，指甲陷进他肩膀的皮肤里。

　　「疼吗？」他停下来。

　　她摇头。

　　然而小杰还是不忍继续挺进。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他能感觉到自己抵在她身体入口处的那部分正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不是冷，是紧张，是害怕，是那种生怕弄碎什么的恐惧。

　　他已经感觉到了那层阻隔。

　　薄薄的，柔软的，却像一道他不敢跨越的边界。

　　「颖儿……」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我……我怕你疼。」

　　林颖儿看着他。

　　他的脸近在咫尺，眉头紧皱着，眼睛里写满了心疼和挣扎。她知道他不是不想——那根抵着她的东西硬得像铁，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一直在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出卖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只是舍不得。

　　这个傻子。

　　林颖儿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抚平那两道皱起的纹路。她的指尖滑过他的鼻梁，滑过他的嘴唇，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捏了捏。

　　「傻子。」她轻声说，「我不怕疼。」

　　小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怕。」

　　「怕什么？」

　　「怕你疼。」他说，「怕你后悔。怕你以后想起来会怪我。」

　　林颖儿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欲望，克制，心疼，恐惧，还有更深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珍重。他在用尽全力忍耐，只因为不想让她承受那一下的痛。

　　她忽然笑了。

　　很轻的笑，像夜风拂过水面。

　　「小淫贼。」她叫他的名字，用那个只有她会用的称呼，「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小杰愣住。

　　「从第一次见你开始。」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站在教室门口，傻乎乎的，被我问一句就脸红。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傻子，以后要是喜欢上谁，肯定被人吃得死死的。」

　　她的手指绕到他后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发根。

　　「后来我发现，被吃得死死的好像是我。」

　　小杰的眼眶红了。

　　「颖儿……」

　　「所以你别怕。」她说，「我不后悔。永远不会。」

　　她没等他回答。

　　她双手环住他的后腰，十指交扣，用力一搂。

　　那一瞬间，小杰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他的下身顺势挺进，破开那层薄薄的阻隔，贯穿了她。

　　两个人仿佛同时听到了那个声音。

　　很轻。

　　轻得像叹息。

　　「噗。」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戳破了，又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抵达了它该去的地方。

　　林颖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清晰到刺骨的感知——他进来了。他在她身体里。那个她偷偷看过无数次、偷偷想过无数次的东西，此刻正在她体内最深处。

　　疼。

　　当然疼。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更复杂的、更深的、像是被从内部撑开的胀痛。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想把他挤出去，却只是把他绞得更紧。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后背的皮肤，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但她没有叫出声。

　　不是因为不疼。

　　是因为她看见了他的表情。

　　小杰的脸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冲击。她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见他额角的汗珠滑落，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轻轻一颤。

　　他在忍。

　　忍着自己的欲望，忍着自己的冲动，只为了不让她更疼。

　　林颖儿的心忽然软成一滩水。

　　「啊……」

　　她还是叫出声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终于完全进来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又甜又媚，是她从未听过的自己的声音。

　　但下一秒，他的唇封住了她。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的颤抖。他的舌头探进来，轻轻缠绕着她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道歉。她尝到他唇上的咸味——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忽然意识到。

　　他也怕。

　　他也在抖。

　　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狂跳，隔着两层皮肤，像擂鼓一样砸在她胸口。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也在抖，一直在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更深地吻回去。

　　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双腿悄悄环上他的腰。她用这个姿势告诉他——我没事。我很好。你可以动。

　　小杰似乎感觉到了。

　　他微微退开唇，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盛满了太多的东西——欲望，心疼，珍重，还有一点点的不可置信，像是还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颖儿……」他叫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

　　「疼吗？」

　　「一点点。」她诚实地说，「但还好。」

　　「我……我慢慢动一下？」

　　林颖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下巴，吻住他。

　　用行动告诉他——可以。

　　小杰懂了。

　　他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他微微退出一点，再缓缓送入，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像是在丈量她的承受极限。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时刻注意她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生怕弄疼她。

　　林颖儿闭着眼睛。

　　不是因为不想看他。

　　是因为太满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必须闭上眼睛才能承受。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填满，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适应他，在接纳他，在为他打开更深的地方。

　　慢慢的，疼的感觉淡了。

　　另一种感觉涌上来。

　　像潮水。

　　像电流。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深处悄悄苏醒，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然后开始轻轻颤动。

　　她的呼吸乱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第一关的按摩棒能比拟的。是真的、活的、有脉搏跳动的血肉。是他的一部分，正在她身体最深处进出。

　　她想起第一关。想起那根按摩棒，想起她夹着它时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她当时不知道自己在空虚什么。

　　现在知道了。

　　她在等他。

　　等他真正进入她的那一天。

　　「唔……」

　　一声呻吟溢出唇角，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截断。她忽然想起——学姐。小睿。他们还在隔壁。他们随时可能过来。

　　她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

　　可她越是不让出声，身体就越敏感。小杰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轻轻撩拨，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分泌更多的汁液，能感觉到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更硬了。

　　更烫了。

　　跳得更厉害了。

　　「颖儿……」小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你……你夹得我好紧……」

　　林颖儿的脸红透了。

　　她想骂他，想让他闭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因为她感觉到了——他说的是真的。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在榨取他。

　　她睁开眼。

　　小杰正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眼眶泛红，眉头紧皱，嘴唇抿得发白。他脸上全是汗，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锁骨上，滴在她胸口。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

　　用力忍着。

　　忍着不加快。

　　忍着不深入。

　　忍着不把她弄坏。

　　林颖儿的心忽然疼了一下。

　　「小淫贼。」她轻声叫他。

　　「嗯？」

　　「你可以快一点。」

　　小杰愣住。

　　「我不怕。」她说，「我想让你舒服。」

　　小杰的眼眶更红了。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然后——

　　加快了速度。

　　那一下来得太突然，林颖儿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更用力，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疼。

　　是另一种东西。

　　是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令人眩晕的感觉。

　　像过山车攀爬到最高点。

　　像烟花即将升空的前一秒。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深处不断累积、膨胀、即将炸裂——

　　「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呻吟生生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渊。

　　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阴道剧烈收缩，绞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那一刻，她脑海里全是他的名字。

　　小杰。

　　小杰。

　　小杰。

　　小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抬头看她，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颖儿，你……」

　　她没让他说完。

　　她伸手揽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狠狠吻住。

　　吻里带着眼泪的咸味。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但那一刻，她只想吻他。

　　只想让他知道——

　　她很好。

　　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他。

　　小杰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更深地吻回来。他的舌头和她纠缠，他的呼吸和她交融，他的身体和她紧密相连——

　　然后他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

　　那根东西深深地吻在她的花芯上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身体最深处。

　　林颖儿抱紧了他。

　　她感觉到他在颤抖，感觉到他在她耳边压抑地喘息，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填满每一处缝隙，烫得她轻轻哆嗦。

　　他们没有动。

　　就那样抱在一起，紧紧贴着，像两株缠绕的藤。

　　抱在一起喘息。

　　很久很久。

　　久到墙壁上的画面不知轮回了多少遍。

　　过了很久。

　　也许只是一瞬。

　　小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哑得几乎听不清：

　　「颖儿。」

　　「嗯。」

　　「我爱你。」

　　林颖儿的眼眶又酸了。

　　她没说话。

　　她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让他看见自己红透的眼眶和嘴角悄悄翘起的弧度。

　　林颖儿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化开的奶油。她的呼吸还没喘匀，胸口起伏着，每一下都牵动小杰的手臂——他还揽着她，不敢动，不敢松，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密室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暗了些，暧昧的暖色从某个角落漫过来，像一层薄纱笼住他们。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的咸涩和另一种陌生的、潮湿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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