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去摸屁股。她能感觉到小杰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像两团小小的火，在她最疼的地方烧灼。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苏念终于没忍住，轻轻动了动腿，想换个姿势。

“别动。”小杰的声音从沙发上传过来，头也没回。

苏念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林栀悄悄看了她一眼，看见她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

又过了五分钟。

小杰站起来。脚步声从沙发那边传来，越来越近。

林栀的心跳骤然加快。她能感觉到小杰走到她身后，站定，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然后那只手落下来了。

不是打，只是轻轻按在她屁股上。掌心贴着最烫的地方，那点温度和她皮肤上的灼烧感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感觉。

小杰的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按了按，像在试什么手感。然后他收回手，走到苏念身后，同样按了按。

“还烫。”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再站十分钟。”

他走回沙发，坐下，继续看电视。

林栀和苏念站在原地，谁都没动。

阳光继续移动，从她们屁股上慢慢移开，照到电视柜上，照到地板上。

电视里，光头强终于摆脱了熊，正在家里啃馒头，一脸倒霉相。

小杰看着电视，偶尔看一眼左边，偶尔看一眼右边。那两个光着的屁股在渐渐黯淡的光线里，像两盏慢慢熄灭的灯。

十分钟到了。

小杰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

“好了，”他说，“转过来吧。”

林栀和苏念慢慢转过身，脸对着他。

两个人都红着眼眶，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她们光着下半身站在那儿，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就那么看着他。

小杰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忽然笑了。

“姐，念念姐，”他说，“你们屁股真好看。”

林栀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

苏念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小杰走过去，一手一个，牵住她们的手。

“走，吃面去。我煮好了。”

厨房里，锅里的面已经凉了，但灶台上还温着。小杰盛了两碗，端到餐桌上。

林栀和苏念坐下来，屁股刚碰到椅子，就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

小杰看着她们，笑了。

“站着吃吧。”

两个人端着碗，站在餐桌边，一口一口吃着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们身上，照在她们还光着的屁股上。

小杰坐在椅子上，吃着薯片，看着她们。

电视还开着，动画片还在放。

这个下午，好像特别长，又好像特别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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