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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注意】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第12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6110 ℃

  在极致的痛苦与绿帽的屈辱中,他可耻地……兴奋到了极点。

  陈默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的软体动物,膝盖在那粗糙的水泥地板上蹭得生疼,却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一般,只能维持着那个极其羞耻、卑微的跪姿。

  他的头颅沉重地低垂着,目光却无法从那个高高鼓起的、将廉价牛仔裤撑得泛白的裆部移开。

  双手剧烈颤抖着,指尖冰凉,费力地搭在了腰间的皮带扣上。金属锁扣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走廊里,宛如一声宣告处刑开始的丧钟。

  即便大脑深处的道德中枢在疯狂尖叫着“住手”,可他的手指却像是有了属于自己的邪恶意志,顺从地解开了束缚,拉下了拉链。

  “呼……”

  当带着体温的空气接触到那根被囚禁已久的野兽时,陈默的眼眶瞬间被涌出的热泪模糊了。

  泪水顺着鼻尖滴落,混杂着空气中那股愈发浓烈的味道。那不仅仅是陈旧的霉味,更有一股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如同一条条无形的、带着倒钩的触手般钻出来的腥气。

  是石楠花盛开到腐烂的味道。

  是高浓度的雄性精液与雌性爱液在高温下发酵挥发出的那种咸腥、甜腻且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种听着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在隔壁为了别的男人深喉,自己却像条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在门外偷听、发情的巨大背德感与屈辱感,就像是一座处于临界点的核反应堆,在他的体内引发了连环的链式爆炸。

  “吱呀……吱呀……”

  卧室里那张不知承受了多少次乱伦交媾的老旧木床,开始发出了富有节奏的哀鸣。

  那声音虽轻,听在陈默耳中却如同雷霆万钧。床脚摩擦地板的震动顺着墙壁传导过来,让他跪在地上的膝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频率。

  那是剧烈活塞运动的前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读秒。

  “啊!进来了……唔!爸爸的大头进来了……即使做过那么多次……这根带着倒刺的东西还是这么吓人……啊哈……撑开了……那个专门给老公留的洞要被爸爸撑坏了……”

  小雪的呻吟声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破碎,带着一种被异物强行贯穿身体的撕裂感。哪怕隔着这扇厚重的木门,那种声音里的痛楚与欢愉也像是尖利的锥子,一下一下扎进陈默的耳膜,刺痛他的脑髓。

  陈默的手原本只是虚握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但在听到这一声惨叫的瞬间,五指骤然收紧,那是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好硬。

  好烫。

  掌心里那根东西表面暴突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仿佛里面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了。

  起初还带着试探的缓慢,每一记沉闷的声响都代表着那个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一层紧致的肉褶。

  “哦……就是那里……那个位置……明天是留给阿默的……爸爸不能撞坏了……啊!别!那里是子宫口……不要顶开那里……那是要留给老公受精的地方啊……啊啊啊啊!”

  小雪的哭喊声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虚伪的抗拒与真实的迎合。

  “闭嘴!今晚老子就要把你的子宫口撞开!那种紧得要命的地方,只有老子能帮你开发好!省得明天那小子那是牙签一样的玩意儿进不去!老子这叫替他验货!”

  养父那粗鲁、蛮横的咆哮声伴随着更加凶猛的撞击频率传来。

  那是完全没有把她当人看的力度,是纯粹发泄兽欲的冲击。

  “噗呲!噗呲!咕叽!”

  声音变了。

  从干涩的肉体拍打,变成了如同在搅动一桶浓稠浆糊般的粘腻水声。那是大量的体液在剧烈的抽插下泛滥成灾,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压、排出体外时发出的淫乱声响。

  那声音大得惊人,每一次活塞运动带出的液体似乎都在那一瞬间飞溅出来,甚至让陈默产生了脸上被溅到了温热液体的幻觉。

  小雪的叫声彻底变了调。

  不再是单纯的痛或讨好,而是带上了一种彻底失控的、沉沦在欲望海洋里的狂乱,那是理智被快感彻底烧毁后的本能嘶吼。

  “啊……哈……对……帮我开发……把子宫口撞松……爸爸的大鸡巴是开瓶器……呜呜呜……女儿要被操坏了……新娘子要被爸爸在婚礼前夜操成喷水的母狗了……”

  “阿默……阿默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因为爸爸实在太厉害了……这根东西像是带电一样……龟头上的棱刮得我子宫好酸……我不行了……我要丢了……”

  门外的陈默,此刻的姿态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他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像是一条刚被剥了皮、正在濒死抽搐的虾米。

  他的那只右手,在那根硬得呈现出紫红色、仿佛随时会炸裂的肉棒上疯狂地套弄着。速度快得惊人,掌心的皮肤与那紧绷的包皮剧烈摩擦,几乎要擦出火花,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这点皮肤的疼痛与内心那种快要将他撕碎的刺激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太刺激了。

  这种只能听、不能看,却能在大脑里通过那扇门缝无限补全画面的感觉,比任何高清的色情录像都要恐怖一万倍。

  脑海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甚至随着声音的升级而变得愈发清晰、高清,连每一个毛孔都在放大:

  穿着明天要穿的洁白吊带袜,那蕾丝边紧紧勒在她因充血而粉红的大腿根部;细嫩的脖子上戴着那条他也买过的誓约项圈,随着主人的动作这一晃一晃。

  小雪正被她那满身横肉、散发着恶臭的养父像按牲口一样按在身下。她那双原本应该挽着他在神父面前下跪的完美双腿,此刻被粗暴地大大分开,架在这个老男人的肩膀上,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M字。

  而那处只属于他的、神圣的、粉嫩的洞穴,此刻正遭受着极刑。一根青筋暴起、粗黑丑陋的棍子正在那里疯狂进出,将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透明薄度,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鲜红色的肉浪,和一大股拉丝的白浊。

  她嘴里虽然喊着他的名字求原谅,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腰肢在主动迎合,那脚趾在蜷缩抠紧,那内壁在贪婪地绞紧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试图从那根肉棒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这次……也许是真的……”

  陈默一边机械地撸动着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一边感受着龟头在掌心每一次刮擦带来的酥麻电流,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咸涩又苦楚。

  “她被操得那么爽……她真的在享受……那语气根本不是装出来的……我是个绿帽废物……我也就能在门口听着老婆挨操撸管了……”

  绝望的自我攻击并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像是一剂剂强心针,让那种背德的兴奋感如岩浆般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就在陈默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刻。

  门内的小雪,似乎是算准了这一刻,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似乎都到达了巅峰。

  她突然不再呜咽,而是大声地、用那种最清晰、最淫荡、甚至带着某种邪教般虔诚规划性质的语调,对着身后的男人喊了出来:

  “啊!……射了!……爸爸要射了!……别拔出来!……全给女儿!”

  “把这些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都射进女儿的子宫里……把女儿的子宫填平……就算是给明天的婚礼……做个‘预热’……”

  “有了爸爸的精液暖宫……明天阿默进来的时候……就会知道女儿有多骚了……啊!……对!就射在最深处!”

  “以后……以后就算结了婚也是一样……咱们家要保持这个传统……以后生了女儿……也要让爸爸像现在这样操……不仅是我……还有爸爸的孙女……”

  “我们三代同堂……一大一小……一起在床上……撅着屁股伺候爸爸这根大肉棒……一辈子给爸爸当肉便器尽孝……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啾……”

  仿佛是为了配合这句足以摧毁人伦底线的变态宣言,养父那浑浊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如公牛交配成功般的低吼。

  那疯狂如打桩机般的撞击声骤然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压迫,以及那股属于男人的、释放一切的长时间压抑低喘。

  那种高压液体冲破尿道口、以惊人的初速度撞击在柔嫩子宫颈上的声音,哪怕没有亲眼看见,哪怕有着房门的阻隔,陈默也仿佛听到了……

  那是子宫被滚烫浆液强行灌满、撑大的声音。

  那是他的尊严被另一个男人的基因彻底覆盖、淹没的声音。

  “啊!”

  在听到那句“三代同堂尽孝”的瞬间,陈默所有的心理防线、所有的生理控制力,在那不可抗拒的恐怖与兴奋浪潮下,同时崩塌。

  所有的自尊、所有的嫉妒、所有的痛苦,在一瞬间被那种“我的血脉、我的未来、我的一生都将被这个男人在这个家里通过性统治”的极致绝望所吞噬。

  而这绝望的尽头,是灭顶的快感。

  不是我想射,是那股憋胀到极致的酸痛逼得我必须释放。

  “我也……我也要……”

  他在门外无声地尖叫着,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腰部疯狂地、如同那条即将断气的鱼一样向上一挺,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的高潮,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一股……

  两股……

  大量积蓄已久的、浓稠的白浊色精液,带着他的绝望,带着他的臣服,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颓废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溅射在了那扇紧闭的深褐色房门上。

  “啪嗒。”

  那是精液撞击木门的声音。

  然后,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木纹缓缓流下,在门缝透出的昏黄微光映射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肮脏。

  他射得太狠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直到最后一滴体液也被榨干,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脱力。

  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某种连接被切断了。

  陈默像是一滩被遗弃在路边的垃圾,瘫软在阴影里,裤子褪在膝弯,那根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东西,此刻正软软地垂着,不断地吐着透明的余液。

  他完了。

  在婚礼的前夜,他不仅没能保住妻子的初夜权,甚至,他自己也像是献祭一般,对着那扇正在发生乱伦的门,贡献出了自己的“初夜”。

  仅仅是听着这种乱伦的宣誓,仅仅是想象着那种画面,他就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爽,都要多。

  他是彻头彻尾的共犯,是这个畸形家庭里最下贱的一环,是那场婚礼下最肮脏的注脚。

  ……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作为两个世界分界线的厚重木门背后,那让人脸红心跳、甚至可以说是令人作呕的肉体拍击声终于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收拾声,那是身体离开床铺、脚掌踩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

  紧接着,养父那标志性的、如老旧风箱拉动般的呼噜声响了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雄性生物在宣泄完过剩精力后的满足与惬意,仿佛刚刚那场摧毁了女儿尊严与女婿人格的暴行,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稍微激烈点的睡前运动,甚至连让他失眠的资格都没有。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房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并没有为了遮掩什么而小心翼翼,动作流畅而自然。

  陈默依然瘫软在走廊阴暗的角落里,像是一堆被人遗弃发霉的垃圾。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裤子褪在膝弯,大腿内侧和地面上全是那种正在变冷发粘的液体。他甚至没有力气抬头,只能用余光看到地面。

  一双赤着的、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脚,轻轻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苏小雪的脚。

  借着客厅里尚未熄灭的落地灯投射过来的微弱月光,陈默那双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太惨烈了。

  光是从这双脚上就能读出刚才在屋内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争。

  那双脚的脚踝位置,原本那双为了婚礼而特意挑选的、象征着纯洁与诱惑的洁白蕾丝吊带袜,此刻已经被暴力撕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蕾丝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野兽的利爪扯烂过,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后跟上,随着她的站立而微微晃动。

  视线稍微上移一点。

  原本细腻白皙的小腿肚上,此刻却印着几个清晰的指印。再往上,在那被睡袍下摆遮住一半的大腿根部内侧,大片大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过敏般的潮红,而在那潮红之中,甚至隐约能看到几处触目惊心的暗紫色淤青……那是被一双粗糙的大手在极度亢奋中暴力抓握、强行掰开双腿时留下的铁证。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气味。

  那股气味像是有了实体,具有着惊人的重量和温度。

  随着这双脚的停驻,一股浓烈得出奇的、甚至是带着人体温热气息的精液腥味,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她那微微敞开的睡袍下摆里汹涌地喷薄而出。

  那味道太冲了。

  那是高浓度的雄性碱性气味,混合着雌性发情后的酸甜体香,以及一种因为长时间剧烈摩擦而产生的汗味和皮革味。这股混合气体霸道地完全盖过了她身上原本那昂贵的茉莉花香水味,直冲陈默的天灵盖,熏得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一阵阵发麻。

  “阿默……”

  一声轻柔的呼唤,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小雪蹲了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被包裹在睡袍里的腥热气息再次向外扩散了一圈,直接扑在了陈默那张惨白的脸上。

  陈默机械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也脏得令人心碎。

  她那一头原本为了试妆而精心打理过的柔顺长发,此刻早已变得凌乱不堪,像是一团乱麻般纠结地披散在肩头,好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她那带着尚未褪去潮红的脸颊上。她的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极度疲惫却又极度餍足的媚态,眼影微微晕开,在那双桃花眼周围染上了一层颓废的阴影。

  而在她那微微红肿的嘴角边,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点不明的白色痕迹。

  那一点干涸的白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她的眼神……

  那双刚才还在屋里翻着白眼、为了取悦老男人而此时此刻正浪叫不止的眼睛,此刻看着瘫在地上一身狼藉的陈默,却再一次充满了那种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与心疼,清澈得像是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

  “小傻瓜……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地上多凉啊。”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什么粗大的东西长时间摩擦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后的颗粒感,却偏偏要把语调放得那么轻,那么柔,仿佛是在责怪一个贪玩忘记回家的孩子。

  她伸出那双同样带着紫红色吻痕的藕臂,全然不顾陈默身上衣服上沾满了他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粘液,也不顾自己身上那股刺鼻到能把人熏晕的淫靡味道,用力地、紧紧地再一次抱住了他。

  “噗嗤。”

  两具湿漉漉、黏糊糊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富有水汽的闷响。

  “别怕……结束了。”

  她在陈默的耳边轻声低语,嘴唇贴着他的耳廓,那温热且带着腥味的呼吸直往他耳朵里灌。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也没有为了刚才那些足以判死刑的乱伦言论而道歉。

  她只是像在拖着一个在外面受了伤、断了腿的破布娃娃一样,半拖半抱地将还在浑身发抖、连裤子都没力气提好的陈默,从那个充满罪恶感的走廊里,拉回了他们那间狭小、逼仄的次卧。

  “哗啦。”

  被子被掀开了。

  被窝里很暖和,那是刚才陈默离开前残留的余温。

  当两人钻进去的时候,棉被重新盖上,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都隔绝在外,那种狭窄空间带来的虚假安全感瞬间包裹了一切。

  但同时也封闭了那股味道。

  在这个密闭的小小空间里,那股从苏小雪身上散发出来的石楠花味浓度瞬间飙升了十倍不止。

  小雪像只寻求温暖的猫一样,整个人蜷缩进了陈默的怀里。

  她没有穿内裤。

  那条刚才被她从地上捡起的丁字裤,此刻正不知道被扔在了房间的哪个角落。

  当她的下半身贴上来的瞬间,陈默那个即使已经射软了、却依然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瞬间被烫得哆嗦了一下。

  太烫了。

  她私处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伤口。两片肥厚的、被操肿了的阴唇肉毫无阻隔地紧贴着陈默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那里是湿的。

  那种湿不是一点点,而是泛滥成灾。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陈默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种温热的、滑腻的、如同蛋清般浓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里流淌出来。

  那是失禁般的流淌。

  她在“漏”。

  那些属于那个老男人的、刚刚才注入进去还没来得及被吸收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黏糊糊地蹭在陈默干净的大腿上,然后变凉,变粘。

  “阿默,别难过。”

  感觉到怀里男人的僵硬,小雪抬起头,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准确地吻上了陈默干涩、起皮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并没有刚才在门那个深吻和之前那么具有侵略性,唇瓣轻轻摩挲着,带着她特有的体温和一点点咸味(也许是泪水,也许是干涸的汗水),一点点试图安抚着陈默那颗已经千疮百孔、正在流血的心。

  “那些……不管是嘴巴里的,还是身体里的,甚至是刚才我喊出来的那些‘三代同堂’的话……”

  “那都只是必须要走的‘仪式’而已啊。”

  她在黑暗中眨着眼睛,睫毛刷过陈默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

  “你知道的,如果不做到那种程度,如果不叫得那么大声、那么贱……爸爸是不会满意的。那是给爸爸看的表演,是给这个旧世界的封建‘规矩’交的最后一次税。”

  “我只是把这具皮囊借给他用了一下而已。”

  她抓着陈默的手,那只刚才还在门外握着肉棒疯狂套弄、此刻正沾满了陈默自己精液的手。

  她牵引着这只脏手,缓缓向下,穿过两人紧贴的小腹,越过那丛稀疏的阴毛,最后……将那个手掌摊开,轻轻地、却是坚定地按在了自己那一塌糊涂的湿润处。

  “滋……”

  掌心触碰到那团烂熟肉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水声。

  好滑。好软。也好肿。

  陈默的手指甚至能摸到那两片阴唇此刻正肿得像两根饱满的香肠一样外翻着,中间那个洞口松弛得可怕,甚至因为里面塞满了液体而像是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合。

  满手都是那种拉丝的粘液。

  “但现在……此时此刻,躺在你被窝里、哪怕满身都是精液也只想抱着你的这个女人,才是真实的我。”

  她并没有让他把手指插进去,只是让他用手掌整个覆盖在那个依然在不断这一开一合的活体入口上,让他感受里面的温度,感受那些液体的流出。

  她在极尽暧昧地用阴户摩擦着他的掌纹,那种细腻的肉感让陈默的脊椎骨一阵阵酥麻。

  “今晚只是还债……明天,明天的婚礼,那才是我们俩真正的开始。”

  “我的心,我灵魂里的初夜,永远都只给你留着。”

  “至于这个……”

  她稍微抬起腰,让更多的液体流到了陈默的手上,声音变得有些羞涩,又带着一丝令人发指的诱惑:

  “虽然脏了点,但这证明了……我为了我们的婚礼,即使被操成这样,也一直忍耐着,想要回到你身边啊。”

  陈默的大脑在一片混乱中彻底宕机了。

  他感受着手心里那滚烫的、源自另一个男人体内的湿热,听着隔壁那堵薄墙之后隐隐约约传来的有节奏的鼾声,那是施暴者满足的睡音。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满眼泪光、长发凌乱、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只为了和他在一起一秒钟的女人。

  一种从极致的地狱瞬间被拉回伪天堂的强烈失重眩晕感,让他再次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不是不想推开,是鼻腔已经被这股腥味彻底驯化了,让他觉得……这就是“家”的味道,这就是“爱”的味道。

  是啊。

  那是仪式。那只是身体的必经之路。

  但她人回来了。

  她带着满身的痕迹,带着被另一个男人开发到极致熟透了的身体,哪怕不洗澡,哪怕下面还在兜不住地流着别人的精液,她也要第一时间钻进我的被窝,把这一身热乎乎的“爱意”传递给我。

  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吗?

  “小雪……”

  陈默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哽咽。

  他不仅没有嫌弃地抽出手,反而反手扣住了她那一团湿热的软肉,用力地向上一托,像是要帮她堵住那个不断流出的缺口。

  他的另一只手也用力抱紧了那个满身腥味的可怜躯体,将脸深深地埋进她那对还残留着养父粗暴指印、甚至有着青紫淤痕的乳房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混合了奶香与汗臭的味道。

  “呜呜呜……我知道……我都知道……”

  “这都是为了我们……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

  小雪伸出那只纤细的手,轻轻拍着他因哭泣而颤抖的后背,甚至像是在给宠物顺毛一样,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在黑暗中,她凑了上去,并没有去亲吻嘴唇,而是像对待最亲密的情人那样,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去了陈默眼角那咸涩的泪水。

  然后,她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既像纯真少女撒娇、又像淫乱荡妇勾引的声音,给出了今晚这一连串精神强暴的最后一击。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剧毒:

  “睡吧,阿默。今晚辛苦你了……”

  “你刚才在门外听着我和爸爸做的声音,都为了我那么兴奋,下面都射了那么多次,把裤子都弄得这么湿,一定很累了吧?”

  “好好休息……毕竟,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明天的婚礼上……还有更大的、你绝对想不到的‘惊喜’等着你哦。”

  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滑到了臀部,轻轻捏了一把,带着明显的暗示:

  “到时候那个敬酒环节……那可是重头戏。”

  “爸爸可是邀请了很多以前照顾过我生意的‘叔叔’们都来参加呢……他们都准备好了,要在那天给我们这对新人,送上最热情、最‘深入’的‘传统祝福’呢♥……”

  陈默在那充满腥甜气息却又异常温暖的怀抱中颤抖了一下。

  但他没有再问什么惊喜。

  他带着那个未知的、足以让人发疯的悬念,带着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安心感,像是回到了子宫里的胎儿一样,在那个刚刚被玷污过的女人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哪怕明天是万劫不复。

  只要今晚她还在,只要这个被窝还是暖的。

  就算是地狱,那也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天堂。

  【未完待续】

  第8章 在宾客满座的宴席下变成被大家注满的肉馅饺子

  十月金秋,天高云淡。这座城市的上空仿佛都被这场盛大的婚礼染上了一层喜庆的玫瑰色。

  上午的阳光如同上帝亲手洒下的金粉,毫无吝啬地铺满了整座哥特式教堂的琉璃花窗。管风琴那厚重而神圣的音浪在挑高的穹顶下回荡,震颤着每一粒漂浮在光柱中的尘埃。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百合花香,那是纯洁无瑕的味道,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香气。

  陈默站在红毯的尽头,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色西装将他原本有些单薄的身形衬托得挺拔修长。他双手交叠在身前,掌心全是细密的汗珠,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鸟,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他看着那扇雕花大门缓缓打开。

  逆着光。

  苏小雪挽着养父的手臂,一步一步,如同踏着云端的仙女般向他走来。

  她今天真的太美了。那件价值不菲的拖尾婚纱像是一层层堆叠的雪浪,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头纱下,那张精致的小脸化着淡雅的妆容,眼眸清澈如水,脸颊带着羞涩的红晕。

  周围的宾客,那些亲朋好友、甚至是不太熟的远房亲戚,都在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将陈默包围。

  在那一瞬间,在那神圣赞美诗的高潮部分,陈默的眼眶湿润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过他的脸颊。

  他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名为“救赎”的错觉。也许……也许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也许那些肮脏的交易、那些精液的腥臭、那些名为“尽孝”的乱伦,都在这一刻,被这就神圣的阳光净化了?

  她看起来是那么纯洁,那么干净,就像是初雪一样。

  “我愿意。”

  当小雪在神父面前,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注视着他,轻启朱唇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陈默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颤抖着手,将那枚钻戒套进了她纤细的无名指。紧紧握住她的手,那是冰凉的、柔软的、属于他妻子的手。

  然而。

  所有的神圣,所有的纯洁幻想,都随着那句“礼成”,随着婚车的马达轰鸣声,被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只有上帝存在的上午。

  ……

  下午一点。

  当那扇镶嵌着金箔与仿古铜钉的厚重双开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时,场景切换到了那座被赤裸裸的金钱与欲望堆砌而起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头顶悬挂着的水晶吊灯如同数百只倒悬的复眼,洒下奢靡而暧昧的暖黄色光芒,将底下那几十桌铺着猩红色天鹅绒桌布的酒席笼罩其中。推杯换盏的瓷器碰撞声、男人们肆无忌惮的高声喧哗、混杂着充满世俗欲望与荤段子的祝酒词,汇聚成了一股浑浊且黏稠的热浪,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毫不留情地抓碎了教堂里残留的那一点点可怜的神圣感。

  这里的空气是窒息的。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婚礼现场,倒更像是一场披着名为“上流社会”外衣的巨型狂乱派对。

  放眼望去,宴会厅内的宾客们身着的“正装”透着一股令人瞠目结舌的淫靡。

  那些所谓盛装出席的女宾客们,身上穿着的名牌礼服大多在关键部位做了极其大胆的镂空设计。坐在第三排的一位波浪卷发女人,她此时那件黑色的晚礼服背部直接开叉到了臀沟深处,甚至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仅靠两根细细的银链勉强维持着布料不滑落,每当她举杯大笑、身体后仰时,两瓣白得耀眼的甚至还微微颤巍肉感的臀肉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若隐若现。而男人们的眼神则更加露骨,他们一边咀嚼着盘中淋满酱汁的肉块,一边用那种犹如挑选牲口般的视线,在即将登场的新娘座位上贪婪地扫视。

  “新娘子要去换敬酒服啦……大家准备好欢呼了吗!”

  伴随着司仪那带着明显煽动性、甚至有些发颤的极强喊麦声,宴会正式进入了那个名为“堕落”的下半场。

  坐在一号主桌正中央的陈默,脸上那原本练习了无数次的得体笑容,此刻已经像是劣质的面具般有些僵硬开裂了。

  他的身边空落落的。

  那个铺着白色软垫、椅背上系着巨大粉色蝴蝶结的位置,属于他的新娘,属于他名义上的妻子苏小雪。但此刻,那里只有一把冰冷的、仿佛在嘲笑他无能的空椅子。

  时间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切割他的神经。

  小雪已经离开了快半个小时了。

  通常来说,即使是更换最繁琐的敬酒服,加上补妆改发型,最多也不过二十分钟。但现在,时间显然已经严重超标了。

  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

  陈默端起面前的高脚酒杯,抿了一口苦涩得如同胆汁般的红酒,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极了某种干涸的血迹。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强迫症,一次又一次地瞟向宴会厅侧门……那个通往更衣休息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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