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完全籠罩了公寓，窗外只有路燈橘黃的光暈，偶爾有車燈掃過，短暫照亮房間一角。夏美已經換好衣服——寬鬆的白色襯衫只扣了中間兩顆釦子，領口敞開到鎖骨以下，隱約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上緣；下身是超短牛仔熱褲，褲管邊緣磨得毛毛的，露出大半大腿。她把漂染的金髮束成高馬尾，幾撮金色髮束散落在額前，隨著她低頭時輕輕晃動，像故意點燃的火苗。

悠太回來時，房間燈光調得很暗，只開了一盞小夜燈，橘黃的光暈灑在床上，像一層溫柔卻曖昧的薄霧。他推門進來，第一眼看到夏美坐在床邊，雙腿交疊，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乳溝的下緣。她抬頭看他，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眼睛亮得像點了火。

「回來啦，悠太～」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點故作驚喜的拖長尾音，「今天好晚哦，我都等得無聊死了。」

悠太把書包放在門邊，摘下細框眼鏡擦了擦，溫和地笑了笑：「抱歉，報告拖得比預期久。吃過飯了嗎？」

他走過來，動作一如既往地從容、不卑不亢，聲音溫潤，像春風拂過湖面。他彎腰想在她額頭輕吻一下——這是他平時最自然的親暱動作。

但夏美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輕輕一推，讓他坐到床沿。她順勢跨坐到他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臉湊得很近，呼吸噴在他耳邊，帶著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氣和一點點她自己的體溫。她的身高比悠太高一點點，這樣跨坐時，胸口幾乎貼到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微微仰頭才能對上她的視線。

「先別急著親。」她低聲說，聲音裡藏著一絲玩味，「今天……我想玩點不一樣的。」

悠太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嗯？怎麼了？」

夏美沒回答，只是盯著他的眼睛。她的手指從他的後頸滑到鎖骨，輕輕撫摸，然後慢慢往下，隔著襯衫按在他胸口，感覺到他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

她笑了，笑得更壞。

「悠太……你今天看起來，有點緊張呢。」

悠太的呼吸微微一滯，但還是維持著那種溫文爾雅的微笑：「有嗎？大概是報告寫太久，有點累吧。」

他的回答平靜，語調不卑不亢，卻讓夏美心裡一動——她忽然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收緊，指節微微發白，像在壓抑什麼。她想起下午那個「untitled_0723.txt」，想起裡面那些細膩到讓她臉紅的描寫：被勒脖子的哭喊、塑料袋裡的霧氣、缺氧中痙攣的高潮……

她忽然覺得，悠太現在的表情，和故事裡「凪」被綾捉弄時的樣子，有點像。

他知道她看了。

他隱約知道。

卻又不確定。

所以他選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選擇用最溫和、最從容的方式，試圖維持那層薄薄的「正常」。

夏美忽然覺得好有趣。

她俯身，嘴唇貼近他的耳朵，熱氣噴進耳廓：「是嗎……那我幫你放鬆一下，好不好？」

不等他回答，她忽然伸手，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那條黑色絲襪——薄得幾乎透明，彈性極好。她把絲襪攤開，輕輕罩在他臉上，像要給他戴面紗。悠太的瞳孔瞬間收縮，呼吸明顯亂了，喉結上下滾動。

「夏美……這是……」

「噓。」她把手指按在他唇上，眼神亮得嚇人，「別說話。乖乖讓我玩，好不好？」

她開始動作。

先是把絲襪慢慢拉下來，罩住他的眼睛，然後繞到腦後打結。絲襪薄而滑，貼在臉上時帶來細密的摩擦感，視野瞬間變得模糊，只剩橘黃燈光透過布料滲進來的朦朧光暈。悠太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明顯加快，卻還是維持著那種從容的姿態，只是手指微微收緊，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夏美湊到他耳邊，低聲問：「緊張嗎？」

悠太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聲說：「……有一點。」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卻藏著一絲壓抑的顫抖，像在努力保持平靜，卻又無法完全掩蓋內心的波瀾。

夏美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

她俯身，嘴唇貼近他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牙齒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悠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哼，卻沒有推開她。

她繼續往下，手指解開他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動作慢得像在拆禮物。襯衫敞開，露出他白皙的胸膛和微微起伏的腹部。她用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尖，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啊……」悠太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點顫抖。

夏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壞心眼徹底被點燃。她想起檔案裡的描寫——「乳尖被觸手擰得腫脹發紫，每一次拉扯都像電流直竄下體」——她忽然用指甲輕輕掐住他的乳尖，力道加重了一點。

悠太的呼吸瞬間亂了，胸口起伏更劇烈，臉頰燒紅，卻還是努力維持著那種溫文爾雅的姿態，低聲說：「夏美……你今天……」

「今天怎麼了？」她湊到他耳邊，聲音甜得發膩，「我只是想……讓你放鬆啊。」

她忽然用力握住他的下體，隔著褲子撫摸。悠太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頭微微後仰，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夏美感覺到他的反應，心裡暗笑。

她知道，他隱約猜到了。

他知道她看了那個檔案。

卻又不確定。

所以他選擇不承認。

選擇用最溫和、最從容的方式，試圖維持那層薄薄的「正常」。

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下體在她的撫摸下迅速硬起，隔著布料頂出明顯的輪廓，前液滲出，浸濕布料。

夏美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悠太……你硬了呢。」

悠太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卻依然維持著那種溫和的語調：「……嗯。」

他沒有否認。

也沒有承認。

只是用最簡短的回答，試圖把這一切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夏美忽然覺得好興奮。

她俯身，嘴唇貼近他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然後低聲說：

「那……讓我幫你脫掉，好不好？」

悠太沒有回答，只是呼吸更亂了。

夏美笑了。

她知道，今晚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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