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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上/SM】沦为父亲专属脚踏的相府公子(足控/恶堕/强制调教),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6290 ℃

  顾安只觉得脖颈剧痛,整个人被扯得踉跄了一下。

  “转圈!把你那屁股撅起来!”李尚书大声命令,言语粗鄙。

  顾安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剧烈的羞耻感让他抬不起头来。

  父亲就在上面看着。他最敬爱的父亲,正坐在那里,看着他像一条狗一样被人牵着,看着他在这红尘泥潭里打滚。

  “啪!”

  李尚书见他不从,抬手便是一巴掌甩在顾安的臀上:“聋了吗?转圈!”

  顾安浑身一颤,这段时间以来的调教和骨子里的奴性还是战胜了尊严。他缓缓地俯下身子,四肢着地,按照李尚书的命令,笨拙地在原地转了一圈。为了讨好主人,他甚至不得不学着狗的样子,将臀部高高翘起,轻轻摇晃。

  “哈哈哈哈!相爷您看,这狗还会摇尾巴呢!”李尚书大笑,显然对自己的驯兽手段颇为得意。

  顾严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他看着地上那个身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这身形,这副讨好的样子,竟然让他想起了那个宠爱的儿子。

  若是安儿也是这般下贱……

  顾严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下身传来,弄得他心烦意乱。

  李尚书见顾严始终不为所动,心中有些着急,生怕自己好心办坏事。他眼珠一转,决定下点猛药。他从桌上抓起一块酱牛肉,并未直接扔给顾安,而是用脚尖挑起,在顾安面前晃了晃。

  “想吃吗?想吃就过来求赏。”李尚书将那穿着黑色官靴的脚伸到了顾安面前。

  那是兵部尚书的官靴,虽也是上好的料子,但李尚书是个武官出身,平日里不修边幅,那靴面上沾着不少油渍和灰尘,靴底更是磨损得厉害。

  顾安闻到了布靴上的脚汗味,若是换作以前,他定会觉得恶心欲呕。可是经过了“聚味踏”的调教,他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条件反射,看到男人的官靴,

  他的唾液便会不受控制地分泌。

  他缓缓爬了过去,伸出舌头,在那布满灰尘的黑色靴面上,轻轻舔了一下。

   李尚书倒是先愣住了,他本意只是想羞辱一下这奴隶,未曾想这奴隶竟然主动去舔他的鞋!他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南风倌,也是在同僚的推荐下才知道此等妙地,没想到竟真有如此妙处。

   “哎哟!这……这这这……”李尚书大受震撼,转头看向顾严,语无伦次道,“相爷!您看这!这哪里是狗,这分明是个嗜鞋如命的变态啊!下官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贱的玩意儿!”

   顾严原本冷漠的眼神,在看到顾安舔舐靴面的那一瞬间,也发生了变化。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专心致志地盯着二人的互动。

  李尚书并未察觉到顾严气场的变化,他此刻正沉浸在被服侍的快感中,索性大马金刀地叉开腿,将两只脚都伸到了顾安面前,兴奋地命令道:“好狗!既喜欢这个调调,那爷就赏你个够。给爷舔!把这两只靴子都舔干净了,连底下的泥也别放过!”

  顾安此刻已经彻底沉沦。父亲的冷眼旁观让他绝望,而这种绝望转化为了自暴自弃的疯狂。既然在父亲眼里他是条狗,那他就做条彻彻底底的狗。

  他伸出双手,虔诚地捧住李尚书那只脏兮兮的官靴,将脸埋了进去。舌头不知疲倦地在靴面、靴底甚至靴缝里舔舐着。那些污泥被他卷入口中,混着唾液吞咽下去,仿佛是什么珍馐美味。

  看着顾安这贱样,李尚书乐得眯起了眼,甚至恶趣味地用脚尖去勾顾安下巴上的软肉,用脚掌去踩顾安的脸去戏弄。

   “啧啧,真是个极品……相爷,您真不试试?”

 李尚书的话还没说完,便感受到一股威压扑面而来。他猛地睁开眼,只见顾严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那双平日里深沉如海的眸子,此刻却燃着兴奋的火焰,那是那种猎人看到了心仪的猎物时的兴奋。

  顾严眼中的厌烦消失不见。他看着地上那个捧着别人臭鞋如获至宝的身影,看着那熟练卑微的动作。这种下贱,这种极致的服从,这种对男权——官靴的变态崇拜,简直……简直就是为了他顾严量身打造的。

  

  

  

  

  

第七章 施虐(踩踏/深喉/舔足/口交)

  “拿来。”

  顾严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尚书一愣:“什……什么?”

  顾严没有废话,直接上前一步,一把从李尚书手中夺过了那条金漆铁链。他的动作粗暴有力,李尚书猝不及防,差点被带倒在地。

  “相爷?”

  顾严根本不理会他。他缠绕着手中的链子,猛地向后一扯。

  正在卖力舔舐李尚书靴子的顾安,只觉得脖子上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硬生生地向后拖行了数尺,直到重重地撞在了一双坚硬的腿骨上。

  顾安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那袭深色的常服,以及那张熟悉得刻入骨髓的脸庞。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不再是平日的严肃古板,而是挂着一抹残忍的笑。

  “喜欢舔鞋?”

  顾严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危险的气息,“李大人的鞋才几品?你就这么馋?”

  顾安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父亲,看着那个高高此刻正用一种满了玩味的眼神审视着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顾严突然抬起了右脚。那是一只多么漂亮的官靴,黑色的缎面上绣着精致的蟒纹,靴底纳得极厚,白色的千层底因为今日的奔波而沾染了些许尘土,却依然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威严。

  顾严没有丝毫怜惜,那只脚狠狠地踩在了顾安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顾安刚刚撑起的上半身压得趴在地上。

  “唔!”顾安痛呼一声,却不敢反抗。

  顾严并未就此罢休。他的脚顺着顾安的肩膀滑下,直接踩在了顾安的背脊上,然后用力碾压。坚硬的靴底隔着皮肤摩擦着顾安的骨头,那种痛楚混合着被父亲踩在脚下的羞耻,瞬间点燃了顾安体内压抑已久的受虐本能。

  “看来是个欠虐的玩意儿。”顾严嗤笑一声,脚下更加用力,“既然这么喜欢闻男人的脚,老子今天就让你闻个够!”

  “把嘴张大!”顾严厉声喝道。

  顾安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其实无需他做,口中的扩口器早已让他无法闭合。下一瞬,顾严的靴尖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顾安的口中。

  这是一次粗暴的侵入。顾严的靴子比李尚书的要大,尖锐的靴头蛮横地挤开了顾安的舌头,直抵喉咙深处。那经过特殊设计的面具口部,刚好能容纳这只官靴的插入,将其紧紧包裹。

  顾安的眼睛瞬间瞪圆,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但是,紧随其后的,是一股熟悉到令他灵魂战栗的味道。

  那是父亲的味道。

  那是相府书房里特有的墨香,混合着父亲常年穿着的熏香,以及那股属于父亲独有的威严而霸道的雄性气息。哪怕此刻这靴子上沾满了外界的泥尘,哪怕那味道中夹杂着汗水的酸涩,但在顾安闻来,这就是世间最令他安心,最令他沉迷的味道。

  这是他从小仰慕的味道,是他曾在深夜里偷偷抱在怀里嗅闻的味道,是他无数次幻想中渴望被践踏的味道。

  而此刻,这味道正在他的口腔里肆虐,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顾严感觉到脚下的阻力,眉头微皱,正欲发力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奴隶。却惊讶地发现,那原本应该因为干呕而痉挛的喉咙,此刻竟在拼命地吞咽。

  顾安双手抱着父亲的布靴,借着力尽己所能地伺候着。父亲在踩他,父亲的布靴在他的嘴里这种认知让顾安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利。他从未想过,那个总是端着架子满口仁义道德的儒雅父亲,竟然会有如此狠戾的一面。

  他震惊于父亲的手段,更震惊于父亲隐藏在威严面具下的暴虐。但这种暴虐,却与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完美契合。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单方面的变态,却发现原来,父亲骨子里也流淌着支配的血液。

  顾严感受着脚下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听着那近乎淫荡的吞咽声,眼底的寒冰彻底碎裂,化作了一池深不见底的欲望。

  这奴隶……太极品了。

  哪怕是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不仅没有丝毫恐惧退缩,反而表现出了如此强烈的迎合与享受。那双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睛,此刻正痴痴地望着他,里面盛满的不是恨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与狂热。

  这眼神,像极了顾安。却比顾安更露骨,更放荡,更让他欲罢不能。

  “好……很好。”顾严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不仅没有抽出脚,反而像是捣药一般,在那张湿软的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

  “既这么喜欢吃老子的鞋,那就给老子吃干净了!”

  一旁的李尚书早已看呆了。他看着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丞相大人,此刻正一脸暴戾地用脚蹂躏着那个奴隶的嘴,动作之粗鲁,神情之享受,简直判若两人。

  “相爷……”李尚书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这一幕既荒诞又刺激。

  顾严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脚下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他看着顾安那张被靴子撑得变形的脸,心中那股因为失去儿子而产生的暴躁,竟然奇迹般地得到了抚慰。

  既然儿子丢了,那就先拿这条狗凑合着养吧。毕竟,这样一条耐操听话的狗,可是不多见的。

  “脏东西,吃得倒是欢。”顾严看着迷恋他布靴的顾安,心中那股暴虐的火焰愈烧愈旺。

  不多时,那只原本沾满尘土的官靴已被舔得锃亮湿润,上面的泥尘全都被吞入顾安腹中,顾严垂眸审视了一番,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他并未收回脚,而是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那只也料理了。”

  待到两只官靴都被津液洗礼得一尘不染,顾严心中的躁动却并未平息,反而因那湿漉漉的触感而愈发渴望更直接地接触。隔着厚重的皮革,终究是少了些皮肉相贴的真切。

  “把靴子脱了。”顾严向后一靠,姿态慵懒而傲慢,“既然这么喜欢闻味儿,隔着靴子怎么尽兴?老夫赏你个大的。”

  顾安顺从地用手为他脱去布靴。随着靴跟滑落,一股浓郁霸道的气息在空气中炸开。对于常人或许是难以忍受的恶臭,而对于顾安,这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顾严平日里极重仪容,但或许是私心在作祟,他的布靴和布袜总是一连穿好几日才会更换,加上今日并未更衣,那原本雪白的布袜此刻已在脚底板处洇成了一片深黄。蒸腾的热气在离靴的瞬间袅袅升起,直冲顾安的面门。

  “闻到了吗?”顾严看着脚下那颗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头颅,嘴角上扬。他抬起脚,直接踩在了顾安的脸上。

  厚实的袜底结结实实地糊住了顾安的口鼻。那股积攒了一整日的酸腐汗味,在重压之下,顺着面具的透气孔和被迫张开的嘴巴,疯狂地灌入顾安的肺腑。

  “吸进去。”顾严的声音从上方冷冷传来,“这可是老夫赏你的恩赐。老夫倒要看看,你这贱肺能不能装下老夫这一脚的汗气。”

  “要是让老夫听到你的呼吸停下一瞬,你就多闻半炷香的时间。”

  顾安被踩得仰面朝天,后脑勺抵着坚硬的地板。视野一片黑暗,唯有那令人窒息的脚臭味充斥了整个世界。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试图将这股属于父亲的味道刻入骨血。

  太香了……哪怕是酸臭,那也是父亲的味道。

  顾严感觉到脚下的脸在主动地磨蹭他的脚心,他心中一动,脚趾微微蜷缩,隔着布袜精准地扣住了顾安的鼻梁,随后用力下压,在顾安的脸上碾磨。

  “真是个极品。”顾严低声赞叹,眼底的欲望彻底不再掩饰。他松开对鼻子的钳制,脚掌下滑,直接对准了那张被金属扩口器撑开的大嘴。

  “含住。”

  无需多言,顾严的脚尖便长驱直入。

  顾安的口腔瞬间被填满,舌头被压在脚底,只能无助地蠕动。那股子咸涩的汗味在舌尖炸开,浓烈得让他几乎有些眩晕。

  顾严的五个脚趾在顾安的口腔内灵活地张开,撑着那柔软的内壁,甚至深入那敏感的咽喉之中,弄得身下人一阵阵干呕,却又因被堵住嘴而无法吐出,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这里面的水倒是多。”顾严感受到布袜迅速被唾液浸透,变得湿滑黏腻,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觉得异常顺滑舒爽。他脚下发力,在那张嘴里肆意搅动,将那原本就已经发黄的袜底,在顾安的舌苔上反复刮擦,仿佛要将上面的每一分污垢都蹭在这个人肉痰盂里。

  “呜呜……哈……”顾安眼神迷离,眼白微微上翻。他努力抬高舌根,去舔舐父亲的脚心,去吸吮那汗湿的脚趾缝。

  他能尝到布料纤维里藏着的尘土味,能尝到父亲汗液的咸苦,这一切对他而言,胜过世间一切珍馐。他觉得自己彻底沦为了父亲的一部分,一个专门用来盛放父亲污秽的容器。

  “把那只也脱了。”顾严抽出湿漉漉的脚,命令道。

  顾安如蒙大赦般喘息了几口新鲜空气,随即便马不停蹄地去伺候另一只脚。待到两只脚都脱去了束缚,顾严赤着一双包裹在湿袜中的大脚,交替着在顾安的嘴里践踏。

  顾安早已轻车熟路,或是用脸颊去蹭那微硬的脚后跟,或是用舌尖去剔那充满异味的趾缝,伺候得顾严舒爽地眯起了眼,喉间溢出沉闷的低吼。

  “够了。”

  顾严突然收回了脚,站起身来。此时的他,衣衫有些凌乱,原本一丝不苟的官威被一股浓重的肉欲所取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安,目光落在那张因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合不拢的红肿嘴唇上。

  “既把老夫的脚伺候舒服了,那便再替老夫办件差事。”顾严说着,伸手解开了腰间那条绣着蟒纹的玉带。

  宽大的官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顾严并未完全褪去衣物,只是随意地扯开裤头,将那早已勃起的阳具释放了出来。

  那玩意儿紫红粗硕,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带着一股狰狞的气势,正如其主人的性格一般,充满了暴虐与侵略性。

  顾安跪在地上,仰视着这根他从未见过的巨物。那是生他养他的父亲的阳具,是雄性的象征,更是此刻能赐予他无上极乐的器具。

  “爬过来。”顾严命令道。

  顾安膝行上前,直至脸颊贴上了顾严的大腿内侧。那里散发着比脚部更加浓烈的麝香气味,熏得他头脑发昏。

  顾严没有丝毫前戏的温存,他一只手按住顾安的后脑勺,一只手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个金属扩口器中间的圆洞。

  “这铁圈倒是方便,省得你这贱嘴咬伤了老夫。”

  话音未落,顾严腰身猛地一挺。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顾安的舌头,直直地插了进去。

  剧烈的异物感让顾安几乎窒息。那扩口器虽然撑开了牙关,却无法缓解喉咙深处被强行贯穿的痛苦。顾严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几乎塞满了他整个口腔空间,每一次挺动都像是在对他进行一次残酷的刑罚。

  但顾严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感觉到那紧致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那金属环带来的冰冷触感与口腔内的火热形成了绝妙的刺激。他按着顾安的脑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唔……唔唔……”

  顾安被迫承受着父亲的暴行。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打湿了顾严的大腿根部。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产生一种会被活活噎死的错觉,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加刺激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吞进去!”顾严低吼着,动作越发粗暴。他享受着这种彻底的掌控,看着身下这个戴着面具的奴隶在他胯下被操得翻白眼,那种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将这些日子以来因顾安失踪而产生的焦虑,通通都发泄进了这个贱奴的身体里。

  顾严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直至根部,狠狠撞击着顾安的喉管。顾安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晃动的囊袋,和嘴里那根不断胀大的凶器。

  终于,顾严的动作一滞,随即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他死死按住顾安的头,不让他有丝毫退缩,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顾安的食道深处。

  那股腥膻的热流不断灌入,顾安在窒息的边缘,本能地吞咽着,将父亲赐予的精华全数吞入腹中。

  良久,顾严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将那已经半软的阳具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唾液和白浊的肉棒离开顾安的嘴后,顾安大口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平息着因为强烈的欲望带来的冲动。

   顾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系上玉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丞相模样。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顾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倒是个好用的物件。”顾严淡淡地评价道,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硬,“比那相府里的古董花瓶,确实有趣得多。”

   他转头看向一旁早已看呆的李尚书,随手扔下一块手帕擦了擦手,语气平淡:“这狗,老夫甚是满意。给老夫好好养着,老夫日后再用。”

  

  

第八章 旁观(绿帽/踩脸/窒息/吞精)

  数日之后,京城里面寒意更甚。连那终日喧嚣的南风倌都被逼得闭紧了门窗。然而这听雨阁内,依旧是地龙滚热,暖香逼人。

  顾严今日来得有几分晚,显然是又在朝堂上费了几番心神。他脱去了那身象征着权力的深红色官袍,换了一身居家的玄色暗纹锦衣,整个人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难以揣测的阴郁。

  他并未如常那般急着喊人伺候,而是坐在床榻边的红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一壶陈年的普洱,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不多时,门被推开。老者牵着那条熟悉的金漆铁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爬行的顾安。而在顾安的身侧,竟还跟着一名约莫二十岁的少年。那少年生得靓丽,身形单薄却透着一股少年的韧劲,穿着一件透明的纱衣,行走间隐约可见属于少年人的轮廓。

  顾安原本满心欢喜,以为父亲又想起了他,可当余光瞥见那个清秀的少年时,心头那股刚刚升起的燥热瞬间便被一盆冷水。

  顾严放下了茶盏,目光在那少年身上扫了一圈,微微颔首,随即又冷淡地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顾安。

  “过来。”

  少年有些羞怯,却也知道规矩,举步轻移到顾严身边,顺势跪在了他腿边,伸出一双干净的手,替顾严揉着大腿。

  顾安原本也想爬过去伺候父亲,却被顾严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定在了原地,只好在一旁看着那少年夺去他的位置。

  那少年虽然有些害怕,但在顾严的默许下,动作渐渐大胆起来,将在倌里学来的技艺施展开来,双手不太老实,悄悄地顺着顾严的大腿来到了根部的位置,在周围打转。

  顾严的呼吸也因少年的动作而变得沉重,他抓住少年不安分的手,眼神危险,随即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大腿分开。那少年顺从地伏在他胯下,手指解开了顾严腰间的玉带,又一层层剥开了里面的亵裤。

  当那根顾安日思夜想的阳具弹跳而出时,顾安的呼吸都要停滞了。那是父亲的大宝贝,是他哪怕沦为贱奴也想要独占的恩赐。可现在,那根东西却就在另一个人的面前昂扬着。

  少年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个狰狞的龟头。

  “唔……”顾严向后仰了仰脖子,发出一声舒适的鼻音,手掌按在了少年的后脑勺上,轻轻按压着。

  顾安在一旁看红了眼,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那本该是他来伺候的!那个少年的嘴唇那么软,那么干净,哪里像他,只能戴着这冰冷的扩口器,流着不受控制的口水。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碎那个少年,取而代之。

  “去床上。”顾严拍了拍少年的脸。

  少年听话地爬上床,仰面躺下,摆出了承欢的姿势。顾严站起身,并未脱去身上的衣物,只是露着下身也跟着上了床。但他并没有立刻俯身,而是移了移床枕的位置,让他躺下时双腿正好能搭在床沿。

  “爬过来。”顾严对着床下的顾安命令道。

  顾安忍着心头的苦涩,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边的那方脚踏之上。他刚一到位,顾严的两只脚便踩了下来。

  顾严今日穿的一双做工考究的布袜,袜筒紧紧包裹着他结实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膝下。那布料洁白无瑕,许是今日刚换上,尚未沾染尘埃,透着一股子禁欲的洁净感。

  顾严的左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顾安的脸上,右脚则是踩在他的胸口,暧昧地挑逗着那两点羞涩的部位。

  紧接着,顾严扭头朝着身侧的少年说道:“上来,自己动。”

  少年羞红了脸,却不敢违抗,跨坐在顾严的腰腹之上,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嗯……”随着身体被填满,少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顾安被踩在脚下,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淫糜声响,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少年开始在顾严身上起伏。随着每一次的吞吐,床榻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顾严显然很享受这种主动的侍奉,他的双手掐着少年的腰,配合着少年的动作挺动着腰胯。

  顾安也免不了被这快感波及。随着顾严身体的紧绷与放松,他踩在顾安脸上的右脚也开始有节奏地碾压。

  那布袜的袜底紧贴着他的脸,脚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每一次发力都重重地碾过顾安的脸。

  “唔……唔……”

  顾安的五官在布袜大脚下逐渐变形。那布袜虽然干净,但那股属于顾严的体味依然浓烈。尤其是当顾严兴奋时,脚心的汗意便会渗透布料,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气,直直地扑在顾安的脸上。

  顾严一边享受着上面少年的紧致包裹,一边微微低头,眼神玩味地看着脚下那个正在卑微舔舐着他袜子的顾安。

  顾安的舌头在扩口器的束缚下艰难地伸出,追逐着那在他脸上肆虐的脚掌。洁白的袜底被他的口水洇湿了一块,原本干净的布料染上了水渍,紧紧贴在顾严的脚底板上,勾勒出掌纹的形状。

  “啪!”

  顾严抬手在身上少年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打得那少年惊叫一声,随即更是媚眼如丝地扭动起来。

  “看清楚了吗?”顾严指着身上的少年,对着脚下的顾安嘲讽道,声音里透着刻薄的快意,“这才是会叫的。懂风情,知进退,身上每一块肉都是软的,叫起来也动听。”

  说罢,他的脚趾猛地往下一抠,直接踩进了顾安的嘴里,在那条舌头上狠狠碾过一圈。

  “而你,看看你这德行。”顾严冷笑,“不过是条只配闻爷脚汗味的贱畜。那种销魂蚀骨的地方,也是你这等脏东西配碰的?你也就配给爷舔舔袜子,当个接灰的脚垫。”

  这一字一句,都刺痛了顾安的心。他听着那少年的呻吟,那是被宠爱和占有的声音。而他呢?他只能蜷缩在这阴暗的床脚,承接着父亲无处安放的施虐欲。

  可是,父亲在羞辱他,父亲的布袜正踩在他的脸上。这已经是平日里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此刻它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这样毫无尊严地贴着父亲的脚底。只有他,才能品尝到这袜子底下最隐秘的汗味。

  床上的动静愈发激烈起来。顾严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少年已经有些承受不住顾严的攻伐,哭叫着求饶,却被顾严更加用力地按在胯下。

  “安儿……安儿……”

  在即将到达顶点的意乱情迷中,顾严突然低吼出声,喊出了那个名字。

  床下的顾安浑身一震,心脏狂跳。父亲在叫他?父亲是在叫他吗?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父亲的表情。可他看到的,却是顾严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身上的那个少年,嘴里喊着“安儿”,身下的动作却是一下比一下狠戾,仿佛要将那个少年贯穿。

  原来……原来父亲是把那个少年当成了曾经的他。

  “啊!!”

  顾严发出最后一声低吼,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少年的腰,在那具体内彻底爆发。

  与此同时,为了宣泄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顾严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他的双腿更是需要寻找一个着力点来释放那股冲动。

  于是,那双踩在顾安身上的脚,在那一瞬间死死地踩了下去。那雪白的布袜早已被顾严的脚汗浸透,此刻如同湿泥一般糊住了顾安的口鼻。顾安拼命想要吸气,却只能吸入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脚臭味。

  氧气被瞬间切断,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一片空白。顾安的眼前炸开无数金星,胸腔憋闷得仿佛要爆炸。

  但他挣脱不开。父亲的力量太大了,那只脚就像是一座五指山,将他镇压在无间地狱里。

  在高潮的余韵中,顾严的脚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脚趾隔着袜子死死扣住顾安的脸,仿佛要将脚下的东西踩碎。

  顾安在这极度的窒息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那生死一线的临界点,在那充满了父亲脚臭味的黑暗中,他竟然也颤抖着,在那狭小的贞操笼里射了出来。

  良久,床上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顾严终于松开了禁锢着少年的手,那少年累得瘫软在一旁,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顾严懒洋洋地动了动腿,这才似乎想起了脚下还踩着个东西。他缓缓抬起右脚,离开了顾安的脸。

  “呼……哈……呼……”

  新鲜空气涌入,顾安大张着嘴剧烈地喘息着,面具下的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汗水混着泪水缓缓流下。

  顾严半撑起身子,垂眸看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奴隶。

  借助着烛火,他看到自己的布袜上,脚心位置沾满了黏稠的唾液,湿漉漉的一片,那是刚才被顾安蹭上的。

  顾严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后的慵懒笑意。他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顾安那颗还在发颤的头颅。

  “赏你了。”顾严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事后的漫不经心,他将布袜脱了下来,用来清理阳具上的狼藉,“把爷袜子上的东西舔干净。这可是爷赏你的雨露,一滴都不许浪费。”

  顾安还在眩晕之中,听到命令,身体却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接过了布袜。那布袜上沾染了欢爱过后的麝香气味,他毫不嫌弃,一点一点将那上面的污秽舔舐干净。

第九章 豢养(赎身/犬化/争宠/舔足)

  顾严来南风倌的日子越来越多,久而久之,便有了“日”久生情,他自然是不愿意属于自己的东西受到他人的觊觎。

  丞相大人的占有欲一旦被挑起,便容不得旁人再染指分毫。那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砸在老鸨的桌上,连同那个负责调教的老者都还没回过神来,顾安便已经被套上了项圈,牵着链子,被塞进了那顶深红色的官轿之中。

  顾安没有想过自己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回家。回家的路上,他跪伏在轿厢狭窄的地板上。轿子随着骏马的步伐微微晃动,他的脸紧紧贴着顾严的官靴侧面。那是他刚刚才用舌头清洗得一尘不染的靴子,此刻重新穿回了顾严的脚上。

  他不敢抬头,也不敢发出声音。透过眉眼的缝隙,他只能看到父亲深色的衣摆,以及那紧绷的小腿。

  “回府之后,忘了你曾是个人的事。”顾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余韵,“在相府,你只是老夫养的一条畜生。若是敢直立行走,或是发出人声,老夫便让人打断你的腿。”

  顾安低下头,乖顺地呜咽了两声。为了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顾严并未摘去他的开口器,让他依旧无法说出人言。

  当轿子停在相府偏门时,顾安心中五味杂陈。这就是他的家,是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以前他是从正门骑马而入的风光公子,如今却是从偏门爬进去的下贱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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