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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短篇集校园里的惩罚

小说:拘束短篇集 2026-03-05 14:50 5hhhhh 1750 ℃

# 晨曦惩罚

晨光稀薄地渗过校园外围墙上方的高树,将校门口那片石板地映成灰白的颜色。奥菲走过时,风纪委员的侧影正在晨光中动作。

那位戴眼镜的风纪委员站在一株老樱花树下,手中的麻绳正绕过一个水手服少女的肩膀。委员的动作精准得像在演示某种标准流程——绳子绕过腋下,在胸前交叉,收紧时微微陷进少女制服柔软的布料里。她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在将绳结抽紧时,眼镜片后的目光会专注地计算每一次勒紧的力度。

被绑的少女是爱丽丝。

奥菲认识那栗色的发梢,还有发梢下因为窘迫而通红的耳垂。爱丽丝低着头,水手服的领结有些歪斜——想必是在之前的检查挣扎中弄乱的。早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呼吸凝成细小白雾,急促,但没有声音。嘴已经被红色皮革制成的一个球形物填满了,用黑色的皮带在后脑固定。那口球的颜色艳丽得刺眼,与周遭灰蒙蒙的晨景格格不入。

风纪委员看到了奥菲,稍停了一下。

“奥菲同学早。”她扶了扶眼镜,“如你所见,我在执行校规第九条第三款的惩罚。”

奥菲点点头,什么也没问。她只是站在门口的石狮像旁,手扶着自己的书包肩带。书包里放着上周模拟考试的试卷——最高分是爱丽丝,满分。

委员继续她的工作。麻绳绕过少女纤细的手腕,捆在身后。然后是一段长时间的、寂静的挣扎——当绳子绕过爱丽丝的一条腿,将其向上折起,贴近身后的手腕时,少女的背脊弓起,像被什么刺中了。奥菲能看到她制服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垂落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带着蕾丝边的内裤。内裤很干净,清晨光线打在上面,布料有些透明。

绳子抽紧,完成这个名为“逆海老缚”的姿态时,有呜咽声从爱丽丝喉咙里传来。含糊,被口球塞住后变成一种动物般的低鸣。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下滑,滴在身下的石板上。

直到此刻奥菲才注意到,树枝上已经垂下了另一段绳索。

风纪委员将那根绳连接到爱丽丝身后手腕与脚踝的汇合处。她拉扯绳索的动作不带情绪,只是一项工作。爱丽丝的身体便离开了地面——缓慢地,双腿被迫张开又折起,臀部和私处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内裤覆盖着,但绳子的走势紧贴那私密部位的轮廓,将布料紧绷成某种羞耻的形状。

少女呜咽得更大声了,身体在空中轻微晃动,像只被钉在展示框里的蝴蝶。

这时风纪委员从随身的黑色提包里取出一个物件。

粉色的,成人中指粗细,前端有弧形的突起。震动棒。委员打开开关,嗡嗡的低鸣就在寂静的早晨校园门口响起。委员将其贴着爱丽丝的内裤前端放下,然后取来最后一根细绳,围绕着爱丽丝的腰部和大腿根部缠绕数圈,将那震动的物体牢牢固定在她双腿之间。

绳结系紧时,爱丽丝的全身都颤了一下。那双望向奥菲的眼睛——奥菲这才发现,爱丽丝一直在看她——满溢着泪水,绝望,和无声的乞求。

嗡嗡声持续响着。

“奸淫之罪。”风纪委员整理着自己的袖子,对奥菲解释道,“在她的物品检查中发现了……同人志。描绘不宜内容的。”她说得平淡,像是描述一桩普通的纪律处分。“根据校规第九条第三款,需要在校园出入口公开示众六小时。其间必须维持身体机能的持续觉醒状态——以此体会不洁欲望的空虚与痛楚。”

奥菲的视线移到爱丽丝悬空的身体。少女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是因为早晨的寒意,还是体内逐渐被强加的、不受控制的震动。

委员拿出一张标牌,用别针别在爱丽丝的制服胸前:

罪名:持有并意图传播不雅图文

惩罚时间:8:00-14:00

执行依据:私立圣玛丽安女子学园校规第九条

“她的家长已签署同意书。”委员补充道,“昨夜通知时,她的母亲说,‘希望学校严厉管教,不要因心软而影响教育效果’。”

呜咽声又大了一些。爱丽丝摇晃着,绳索摩擦树枝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目光从未离开奥菲。

奥菲知道那本同人志是哪来的。

上周五,午餐时间。教室后排那几个女生聚在一起窃笑。其中一人——奥菲记得她的姓氏,田代——从包里拿出一个用普通书店纸袋包好的薄册子。“塞进去就行,”田代笑道,“然后明天的例行检查……哈,那个总是拿第一的优等生,也该尝尝摔下来的滋味了。”

她们把这册子偷偷放进爱丽丝的柜子,就塞在她的课本中间。

爱丽丝不知道。她只是昨天——周日晚上,惯例性地整理书包,准备新一周的学习。

现在她被吊在树枝上,粉色的震动物在她双腿间持续嗡鸣。水手服的裙摆垂下来,白色的内裤在早晨的光线下显得更白了。泪水已经把她的脸颊浸湿,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身下已形成小小水渍的石板上。

她的目光还在恳求。

奥菲移开视线,看向风纪委员。

“六小时全程监督?”

“是的。”委员打开随身携带的折叠椅坐下,从包里取出保温杯和一本精装书——《校规执行规范与案例详析》。“我也会记录身体反应数据。今日下午14:00执行结束后,需要将她的生理状况、心理崩溃程度等评估报告提交给教导处。”

奥菲又看了爱丽丝一眼。

少女的身体抖得更明显了。绳子摩擦着她的皮肤,手腕和脚踝已经泛红。她的脸朝向奥菲,眼里的哀求几乎凝成实质。口中含糊的声音断续不断,想说话,却被红色口球完全堵住。

晨风吹过,樱花树刚刚落完最后的花瓣,此刻只有新绿的叶子。风拂过,叶子沙沙响,和震动棒的嗡鸣混在一起。远处的教学楼开始陆续亮起教室的灯。有零星的学生从街道另一头走来——当她们看到校门口这一幕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低头匆匆走进校门,没人多看,没人停留。

这里的每个人都明白规则。

严苛,残酷,有时并不公正——但不可违逆。

奥菲调整了一下书包肩带,对着风纪委员点了点头。

“我去上课了。”

她转身,走进校门。

身后,爱丽丝的目光紧紧跟着她,直到她在教学楼入口处右转,消失。

震动棒的嗡鸣声还在继续,伴随少女压抑的、含混的啜泣,回响在渐渐热闹起来的早晨校园门口。

奥菲的步伐没有停。

她只是走在晨光中的校道上,手微微握紧书包的带子。

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半月形的、不深不浅的印子。

***

早晨的太阳已经升高了一些,阳光透过校门口那棵老樱花树的枝叶,在校门前的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原本清冷的空气渐渐有了温度,但爱丽丝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晨风的凉意,还是因为那个在她腿间已经持续振动了一个小时的粉色震动棒。

课间休息的铃声在教学楼里响起。片刻寂静后,嘈杂的人声就从各个教室里涌出。

几个身影在校门口停下。

带头的正是田代。她背着双手,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慢悠悠地走近悬吊着的爱丽丝。

“哎呀哎呀——”她刻意拖长了语调,声音甜美而刻薄,“这不是早川同学吗?”

她身边跟着三个同班的女生。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围着吊在树下的爱丽丝站成一圈。

爱丽丝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没干,新的已经涌上来。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因为急切想要辩解而晃动,绳索摩擦树枝发出嘎吱声。

田代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爱丽丝胸前的那张罪名标牌。

“持有并意图传播不雅图文?”她歪了歪头,笑容更深了,“真没想到,我们年级第一的好学生,私下里居然喜欢看这种东西。”

一个女生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小的、黑色的卵形物体。她打开开关,它们就在她掌心微微震动起来。

“惩罚的强度似乎不太够啊。”那女生笑道,眼神却冷冰冰的,“校规说‘必须维持身体机能的持续觉醒状态’——那么,这里也应该照顾到才对。”

爱丽丝的双眼惊恐地睁大。她拼命挣扎,但绳索固定得太紧,她能做的只有让身体在空中晃动得更加剧烈。

女生解开爱丽丝水手服胸前的纽扣——从第二颗到第五颗。制服敞开来,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胸衣。然后女生将那两个震动的黑色物体贴上爱丽丝的胸前,正好覆盖在乳头的位置。

“不要——”爱丽丝含混的哀鸣透过口球传来。

女生拿出一卷胶带,将那两个跳蛋牢牢贴在爱丽丝的胸衣上。

嗡嗡声叠加了——腿间的震动棒,胸前的两个跳蛋,三种不同的振动频率在爱丽丝身体的不同部位同时作用。

爱丽丝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住的呜咽。她的头向后仰,脖颈绷直,泪水汹涌而出。

另一个女生走到爱丽丝被吊起的那条腿旁。她弯下腰,动作堪称温柔地脱下爱丽丝脚上的乐福鞋——那是学校规定的黑色皮鞋,擦得很干净。鞋子被取下后,露出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

女生的手指轻轻按上那只悬空的脚。

隔着薄薄的棉袜,她先是用指尖描摹足弓的曲线,然后拇指压住脚心,缓缓施力。

“早川同学的脚很漂亮呢。”她说,声音轻柔得仿佛在夸奖一件艺术品。

爱丽丝的全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痛苦——那只是一种羞耻的刺激。她闭紧眼睛,但眼泪还是从眼角不断涌出。

田代走到爱丽丝身前,蹲下身,与吊着的少女视线齐平。她伸手,指尖碰了碰固定在爱丽丝腿间的震动棒。

“这个设置,还只是中档强度呢。”她微笑道,手指按下震动棒底部的按钮。

嗡鸣声陡然增大。

爱丽丝的身体弓起,像被电流击中。嘴里的呜咽变成了断续的尖叫——虽然被口球堵着,但那声音里的崩溃与失控清晰可闻。

田代没有松手。她握着震动棒,将它用力抵进爱丽丝的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布料,紧紧地、持续地压迫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校规规定要‘体会不洁欲望的空虚与痛楚’。”田代慢条斯理地说,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但早川同学看起来……正在享受呢。”

爱丽丝疯狂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脖颈,滴在敞开的制服衣襟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白色的内裤中央已经明显湿润了一片深色的痕迹。胸前那两个跳蛋在持续振动,胸衣的布料下,乳尖已经硬挺地凸显出来。

玩弄她脚的那个女生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她一只手握紧爱丽丝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袜子的纹理,从脚踝滑到小腿,然后在那细嫩的腿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不要……不要……呜呜……”

被堵住的哀求淹没在多重震动带来的身体反应里。

爱丽丝的双腿开始痉挛般颤抖。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呼吸变得极其急促,白色的雾气在早晨的空气中一团一团地呼出。脸色绯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田代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满足的愉悦。

“要去了吗,早川同学?”她轻声问,手上的震动棒更用力地抵进去。

爱丽丝的瞳孔失焦了。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声被口球堵住的、漫长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绝望的、屈辱的、失控的。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爱丽丝的身体在空中猛烈抽搐,白色的内裤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她的头无力地垂下,口水顺着口球边缘流出来,混着眼泪滴落。胸前那两个跳蛋还在持续振动,刺激得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田代松开了震动棒。

爱丽丝的身体软下来,悬吊的姿势让她无法完全瘫软,只能无力地垂着头,全身轻微地、持续地颤抖。眼泪还在流,无声的啜泣让她的肩膀不断耸动。

围观的女生们安静了几秒。

然后田代站起来,拍了拍手。

“看,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田代环视四周,声音清晰,“我们圣玛丽安学园培养的是高洁的淑女,而不是……这种淫乱的东西。”

她伸手,指甲划过爱丽丝湿透的脸颊,留下一道浅红痕迹。

“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哦,早川同学。”

她们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脚步声在石板上渐行渐远,混进校园里越来越多的嘈杂声中。

只留下爱丽丝还吊在树下,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胸前的跳蛋和腿间的震动棒仍在嗡嗡作响。

---

不远处的校园中庭,一处被几棵矮树半遮掩的角落里,奥菲背靠着墙壁。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手还放在裙子下面。

刚才那完整的一幕——从田代她们围上去,到两个跳蛋贴上爱丽丝的胸前,到脚被玩弄,到震动棒调到最大,到爱丽丝在众目睽睽下崩溃地高潮——她全都看到了。

看到爱丽丝那张被眼泪和羞耻浸透的脸。

看到她在屈辱中被迫绽放的身体反应。

看到那无助的、被堵住的呜咽。

奥菲的裙摆被她撩起一角。一只手伸在内裤里,紧紧握着那根不属于女性身体的器官——它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指尖。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爱丽丝高潮时那张崩溃的脸。眼泪纵横,绯红的面颊,张开的嘴被红色口球填满,口水流下来……

她的手指在那根肉棒上快速套弄。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声音。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

但她没有停。

眼睛睁开,再次看向校门口。

爱丽丝还吊在那里。身体仍在轻微颤抖,胸前和腿间的震动没有停。那张脸转向奥菲这边——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爱丽丝在无意识地寻找某种依靠。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奥菲能看清爱丽丝眼中的泪水,还有那茫然、绝望、完全破碎的眼神。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进裙子里。这次更加用力地套弄那根刚刚射过一次、但很快又硬起来的肉棒。

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爱丽丝被玩弄的脚,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足弓;敞开制服下颤抖的胸脯,那两个黑色的跳蛋紧贴在上面;湿透的内裤,还有田代用力抵进去的震动棒……

以及那张脸。那张总是安静、认真、在课堂上自信地回答问题的脸,此刻被泪水完全浸透,在众目睽睽下因为强制的快感而扭曲、崩溃。

奥菲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呼吸变得更急促。她背靠着墙壁,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点地。

然后第二次高潮来临。

比第一次更猛烈。她几乎站立不住,沿着墙壁滑下一点,跪坐在地。热流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裙摆上。

她跪在那里,喘息着。

远处的校门口,爱丽丝还吊在樱花树下。

晨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震动棒的嗡鸣声微弱地传来。

奥菲慢慢站起来,整理好裙摆,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手。

然后她转身,走向教学楼。

身后,爱丽丝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教室的走廊,消失。

但奥菲没有再回头。

中午12:15,圣玛丽安女子学园校门口

# 午时喂食

正午的阳光垂直落下,将樱花树的影子压缩在树干周围一小圈墨色里。蝉声从远处起伏传来,像这个封闭世界单调的催眠。校园里空荡荡的,大多数学生都集中在食堂——那是她们一天中唯一能合法交谈、分享食物的时刻。校规禁止奔跑,所以她们穿着深蓝色制服从教学楼慢步走向食堂的样子,远远望去像一道道安静的蓝色水流。

奥菲站在教学楼侧门的阴影里,等待最后一波人流消失。

她背靠墙壁,能听见自己手表秒针咔嗒咔嗒的声音。书包早已放在教室,此刻她手中只拿着一个小小的纸袋,里面装着上午上课时偷偷存下的饼干和水——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不需要这些了。

等她确认四下无人,才从那片阴影里走出来。

脚步很轻,平底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穿过中庭,拐过修剪整齐的矮树篱,那株老樱花树和树下悬挂的人影逐渐清晰。

早川爱丽丝还吊在那里。

但姿态比上午松散许多。不是因为绳索松弛了——不,绳索依然紧紧嵌入她的皮肤——而是因为长时间悬挂和被持续震动的折磨,她的身体已经无法保持最初的紧绷。此刻她微微歪着身子,悬吊点承载着她大部分体重,手脚被缚住的地方勒出更深的紫色淤痕。震动棒的嗡鸣仍在继续,只是频率似乎降低了些,像某种持久的、慢性的折磨音乐。

她的脸比上午更苍白,嘴唇因干燥而微微开裂,沾满了口球边缘流出的唾液残痕。眼睛半阖着,眼泪大概流干了,此刻只是无神地望着下方某处虚空。只有偶尔身体随着震动棒而起的微小抽搐提醒着,她还活着,她还被迫“感受”着这一切。

当奥菲的影子投到她面前的地面上时,爱丽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奥菲在她面前蹲下,平视她垂下的脸。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能在爱丽丝脸上看到细小的汗珠凝结在她额前栗色的刘海上。汗水的气味、淡淡的排泄物味道、以及少女身体自身的微甜气息混在一起,构成一种极其复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颓败香调。

奥菲看了她几秒,才轻声开口。

“早川同学。”

爱丽丝的眼睛动了一下,但视线没有聚焦。

“没有吃饭,一定饿了吧?”

奥菲的语气平静,甚至带有一点关心,像同学间普通的问候。但她的手却放在自己制服裙的腰间——深蓝色的百褶裙,侧面有拉链和纽扣。她解开纽扣,拉开拉链,裙子便松了下来。然后她褪下内裤——那条刚才课间已经被她自己体液浸湿、又干透了的白色棉布——把它搭在旁边的石狮像上。

爱丽丝的眼睛在那一刻终于聚焦了。

当奥菲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通红的肉棒暴露在午时明亮的阳光下时,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那不是反抗的尖叫,而是羞耻、惊愕、以及某种早已知晓无法逃脱的命运所混合出的悲鸣。她想移开视线,但她被悬吊在半空,姿势被迫面向奥菲,无处可躲。

奥菲伸出手,手指触碰到爱丽丝脸颊上的汗水与泪渍。动作温柔得几乎像在安抚。然后她的指尖找到那红色口球的皮带扣,摸索着,解开。皮带松开的瞬间,被撑开了整个上午的嘴唇终于得以闭合——但那嘴唇已经麻痹,暂时无法完成正常的闭合动作,只是微微张开,边缘还残留着口球的圆形印痕。

爱丽丝发出一声抽气。是第一次真正能“呼吸”,但同时也是某种预感到达顶点的恐慌。

奥菲没有给她太多时间。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贴上爱丽丝干裂的嘴唇。

“张嘴。”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爱丽丝闭上眼,泪又从眼角渗出来。但她张开了嘴——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那一瞬间身体本能的记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在这个学校,对正在接受惩罚的学生做任何“补充营养”的行为,只要不造成永久性伤害,都属于校规默许范围内的“同学互助”。

但她没料到奥菲的动作如此直接,如此迅速。

龟头顶开她干涩的嘴唇,蹭过牙关,直接探入她温热的口腔。那一瞬间爱丽丝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上午被强迫高潮时的那种生理性痉挛,而是更深的、从精神深处爆发出的羞耻感让她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向后弓起。绳索绷紧,勒进皮肉更深。

奥菲的手按住她后脑,指尖插进她栗色的头发里,迫使她维持这个角度。爱丽丝的鼻腔里发出闷哼,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干渴了整个上午的口腔在接触到温暖肉体的瞬间自动开始润滑。但那不是自愿的,只是生理反应。

“含住。”奥菲轻声命令,声音在她自己听来也有点陌生,“校医务室的手册上写,我的体液是高能量浓缩物质……能帮你撑过下午。”

这些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给爱丽丝一个理由——一个让她不至于彻底崩溃的理由。

爱丽丝含住了。

她开始缓慢地、笨拙地用舌头包裹奥菲的肉棒。动作起初完全是机械性的,但随着她口腔湿润、随着那根异物在她嘴里逐渐被适应,某种异样的羞耻感开始混合着某种可悲的“必须完成任务”的奴性渗透进来。她知道如果反抗,下午的折磨将更难熬。而如果“接受补充”,或许……

想到此,她的动作更卖力了些。

舌尖沿着茎身下方的系带轻轻滑动,然后向上,包裹住冠状沟,来回舔舐。奥菲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那是快感的反应。爱丽丝捕捉到了这一点,她的动作变得更主动,嘴张大,吞得更深,直到龟头抵住她咽喉后部,引起一阵咳嗽反射。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喉咙肌肉收缩着包裹头部,一下又一下,让唾液因为这种深喉的动作而沿着嘴角溢出,拉成丝,滴在她被吊起的身体上。

她闭上眼睛,泪水静静流淌。

这是前所未有的屈辱。被公开捆绑示众、被迫高潮只是身体层面的羞辱,而现在这种“主动”吞咽同学肉棒的行为,则是将她的自尊彻底碾碎。但是……但是精液的能量是真的。她想起生理卫生课上那个冷漠的女医生讲述过的内容: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扶她女学生的精液可以迅速为虚弱者补充糖分和蛋白质。

她在用知识合理化自己的堕落。

这念头让她一边卖力吞吐,一边哭得更凶。

奥菲的手指深深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扶着她因悬吊而无法移动的后颈。她能清晰感受到爱丽丝口腔内的每一寸纹理——温暖、湿滑、因为哭泣而颤抖,却又不可思议地驯服。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体验:看着自己暗恋却从未敢接近的优等生,此刻被捆绑着悬在树下,毫无抵抗地含着自己的性器,舌头讨好地来回滑动,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快感来得比预想中快。

奥菲原本想多维持一会,但爱丽丝那种混合了绝望和自弃的、几乎像献祭般的口交动作让她的理智迅速崩盘。当爱丽丝再一次深喉,并用舌尖快速拨弄她马眼时,奥菲腰后一麻,射意无法抑制地涌上。

她用力按住爱丽丝的头,将整根肉棒完全捅入对方喉咙最深处,直接射精。

第一波精液冲入咽喉时,爱丽丝的身体剧烈震颤——她想咳嗽,想呕吐,但头被死死按住,无法逃脱。只能被迫吞咽。浓稠、略带腥气的液体涌进她干渴的口腔,填满,然后随着她本能性的吞咽动作滑进食道。

太多了。

奥菲连续射了好几波,每一下都更深地抵住爱丽丝的喉口。精液溢出嘴角,混合着唾液和之前的泪水,流过下巴,滴在制服领口和胸前的罪名标牌上。有几滴甚至落在她赤裸的、仍被跳蛋覆盖的乳尖上,让那早已敏感的皮肤轻轻颤动。

最后一阵释放结束,奥菲喘息着,微微后撤。

但只退出一半。

因为她看见爱丽丝那张脸——布满泪痕和精液,眼睛紧闭,嘴唇红肿,却仍然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溢出的乳白色液体。

“还有……”奥菲的声音有些沙哑,“马眼里还有残留……要全部吃完,才能保证效果。”

她向前顶了一下,让龟头抵在爱丽丝唇边。

爱丽丝睁开眼。那双曾经清亮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和绝望的阴影。但她的舌头伸了出来——粉色、小巧、舌尖微微颤抖——然后贴上了奥菲肉棒前端那个仍在滴出精液的小孔。

她轻轻地、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绕着那个小孔画圈,然后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吸吮,发出细小的水声。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营养,又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性的清洁。她吸得很认真,几乎虔诚,仿佛这不是她同学的性器,而是一支装满救命药物的注射器。

奥菲看着她垂下的睫毛,脸颊上沾着的精液,以及那认真舔舐的神态,心脏猛跳。她几乎想立刻抽出肉棒、松绑、抱着爱丽丝说对不起,说自己只是想看她、想碰她,所以利用了这可怕的规则。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等爱丽丝吸完最后一点,主动张开嘴,舌尖上卷着最后一道稀薄的乳白痕迹。

奥菲终于抽出来。

肉体离开湿润口腔时发出细小的噗声。她的肉棒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爱丽丝的唾液和精液残留,亮晶晶的,在正午阳光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从制服口袋里拿出干净的手帕,简单地擦了擦自己。然后又用同一块手帕擦拭爱丽丝的脸——轻柔地,拭去那些泪痕、汗水和精液混合物。

爱丽丝任她擦拭,没有反应,仿佛灵魂已经飘走,只剩肉体留在这里接受处理。

最后,奥菲重新拿起那个红色的口球。

爱丽丝在她将口球放回自己嘴里时,连呜咽都没有发出。她只是闭上眼,下巴配合地张开,让皮革再次撑满她的口腔。皮带在脑后收紧时,那声音在安静的午间异常清晰。

“好好坚持到放学,”奥菲系好皮带,手指轻抚过爱丽丝被泪水濡湿的鬓发,“还有两个小时……很快的。”

爱丽丝的眼睛透过睫毛看向她。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恨,这点毫无疑问;但恨意之下,还有感激的残渣,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对这个给予她羞辱又给予她营养的人的依恋雏形。或许这就是规训的本意:当施舍和剥夺来自同一只手,被剥夺者便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救赎,最终会抱住那只手,当作唯一的依靠。

奥菲穿好内裤,系好裙子,最后看了一眼依然悬吊在那里的爱丽丝。

爱丽丝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净的精液,顺着口球边缘延伸下去。但她已经重新闭上眼,像接受了这新的“补充”和新的羞辱,准备迎接剩余的示众时间。

奥菲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身后,震动棒的嗡鸣声在正午死寂的校园里显得格外响亮,混着远处食堂传来的隐约餐具碰撞声,构成圣玛丽安女子学园又一个普通的午休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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