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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四章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9600 ℃

 作者:m1grandmk1

 2026/02/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9,294 字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四章

  (一)

  小柱不是傻子。

  那天晚上回家,他就觉得娘不对劲。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说话躲躲闪闪,不敢看他的眼睛;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筷子掉了都没发觉。

  更重要的是,他在娘身上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爹的味道,也不是村里其他男人的味道,是一种年轻男人的汗味,混合着劣质烟草和精液的味道。

  那是二虎的味道。

  小柱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白天在镇上打工时,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想起回来时,在村口碰到二虎,那小子眼神闪躲,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得意的笑。

  现在他明白了。二虎那个杂种,又来找娘了。

  夜里,小柱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干娘。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翻江倒海。

  娘答应过他的。答应过再也不跟那些男人来往,答应过只让他一个人干。可是这才几天?二虎就又来了。

  是因为他惩罚得不够狠吗?是因为那晚在广场上的羞辱还不够吗?

  小柱的拳头握紧了,指关节发白。他想起了二虎那张猥琐的脸,想起了那双总往娘身上瞟的眼睛,想起了那根曾经插进娘身体里的肮脏东西。

  怒火像野火一样在他心里烧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二虎揪出来,一刀捅死。

  可是杀人要偿命。他死了,娘怎么办?

  他得想个别的办法。一个既能报复二虎,又能让他再也不敢来的办法。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二虎干我老娘,我也干他老娘!

  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操了我娘,我就操你娘。这样才公平。

  可是……可是金凤婶……

  小柱犹豫了。

  金凤婶是隔壁的老邻居,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她是个爱聊八卦的普通村妇,四十出头,比玉梅大两岁,面容端庄,身材丰腴,有着一对肥硕的奶子和一个浑圆的大屁股。因为平常下地干活少,皮肤比村里的其他妇女白腻得多,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她和娘是多年的好姐妹,平常走动多,两家关系一直不错。老杜叔整天呆在船上,金凤婶一个人在家,有时做了好吃的,还会端一碗过来给娘和小柱。

  小柱记得,小时候金凤婶还抱过他,给他糖吃。虽然二虎那个杂种不是东西,但金凤婶和老杜叔对他确实不错。

  真的要对她下手吗?

  小柱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娘。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娘的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美。可是小柱知道,这张脸今天被另一个男人看过、摸过、亲过;这具身体今天被另一个男人干过、操过、玷污过。

  怒火又烧了起来,烧掉了最后一丝犹豫。

  干!必须干!二虎那个杂种敢碰娘,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碰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至于金凤婶……对不起了。要怪就怪你生了个不是东西的儿子。

  (二)

  几天后,小柱在镇上打工。今天工地上活不多,下午就收工了。包工头发了工钱,小柱揣着钱,没有立刻回村,在镇上的小饭馆里坐了下来。

  他要了几瓶啤酒,一个人闷头喝。

  酒入愁肠,越想越气。他想起了二虎那张猥琐的脸,想起了娘身上那股陌生的味道,想起了那天晚上娘躲闪的眼神。

  一瓶,两瓶,三瓶……

  酒意上来了,脑子发热,胆子也大了。那些犹豫、那些顾虑,全都被酒精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个念头——报仇!干他娘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付了钱,往村里走。

  夏天的傍晚,天还没完全黑,西边还有一抹残红。村里炊烟袅袅,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味。小柱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了隔壁金凤婶家。

  金凤婶家的院门虚掩着。小柱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几只鸡在墙角觅食。堂屋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小柱走到门口,往里一看。

  金凤婶正背对着门,在桌子前收拾碗筷。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褂子,布料很薄,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身材曲线。因为弯腰,褂子下摆往上拉,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她没有穿内衣,两个肥硕的奶子在褂子下晃荡,乳头因为炎热而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酒意更浓了。他想起小时候,金凤婶抱他时,那两个大奶子压在他脸上的柔软感觉;想起有次夏天,金凤婶在院子里冲凉,他偷看到的那具白花花的身子。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事。现在他懂了,而且想要。

  「金凤婶。」小柱叫了一声,声音因为酒意而有些沙哑。

  金凤婶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松了口气,脸上堆起笑:「是小柱啊,吓我一跳。咋这么晚来了?吃饭没?」

  「吃了。」小柱走进屋,眼睛在她身上打转。

  金凤婶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转身去给他倒水:「你坐,婶给你倒水喝。你娘呢?在家呢?」

  「在家。」小柱说,走到她身后。

  金凤婶端着水杯转过身,正要递给他,小柱突然伸手,从背后搂住了她。

  「啊!」金凤婶惊叫一声,水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小柱,你干啥?」她挣扎着,可是小柱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小柱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衣领伸进去,一把抓住了她肥硕的奶子。那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硬挺着,在他掌心摩擦。

  「小柱!你疯了!我是你婶子!」金凤婶又羞又怒,拼命挣扎。

  小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儿子强奸了我娘。」

  金凤婶浑身一僵,不动了。

  「二虎那个杂种,翻墙进我家,强奸了我娘。」小柱继续说,手在她奶子上用力揉捏,「不止一次。我都看见了。你说,我要是去派出所告他,他会判几年?」

  金凤婶的脸色「唰」地白了,浑身都在发抖:「不……不可能……二虎他……他不敢……」

  「不敢?」小柱冷笑,「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你儿子抓来,当面对质?或者,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查?你儿子强奸妇女,最少判三年。三年啊,金凤婶,等他出来,这辈子就完了。」

  金凤婶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小柱紧紧搂着她,她才没倒下去。

  「你……你想怎么样?」她颤抖着问,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想怎么样?」小柱的手从她奶子上移开,伸进了她的裤子里。金凤婶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布裤子,很容易就伸进去了。他的手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

  「不要……」金凤婶哀求着,可是身体僵住了,不敢再挣扎。

  小柱的手继续往上摸,摸到了她肥美的阴户。那里很温暖,已经有些湿润了。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里。

  「啊……」金凤婶浑身一颤,呻吟了一声。

  小柱的手指在她肉洞里抽插着,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液体。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儿子强奸了我娘,我要报仇。你说,我该怎么报?」

  金凤婶咬着嘴唇,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小柱要干什么了。可是她能怎么办?反抗?小柱要是真去告二虎,二虎这辈子就完了。不反抗?那就……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小柱的手指在她肉洞里抠弄着,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老杜整天呆在船上,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次。这具成熟的身体,早就饥渴难耐了。

  小柱感觉到她肉洞里的液体越来越多,知道火候到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搂着她往床边走。

  「小柱……不要……我是你婶子……看着你长大的……」金凤婶哭着哀求,可是身体软得像一滩泥,任由小柱摆布。

  小柱把她推倒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金凤婶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却没有再挣扎。

  褂子被扯开了,露出那对雪白肥硕的奶子。裤子被脱掉了,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中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金凤婶虽然四十多了,但身材保持得真好,皮肤白腻光滑,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圆又翘,阴户肥美饱满,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和那根硬挺的肉棒。然后压了上去,分开金凤婶的腿,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惨叫一声。

  小柱开始疯狂地抽送。金凤婶的肉洞又湿又滑,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发现金凤婶里面湿得离谱,简直像是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媚体吗?

  想着能操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婶子,想着这是二虎他娘,想着这是在报仇,小柱兴奋不已,干得更起劲了。

  金凤婶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干过了。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小柱的腰。

  小柱干得更猛了,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就在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小柱停下来,往门口看去。门缝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屋里。

  是二虎。

  他回来了,正好撞见这一幕。

  小柱心里冷笑,不但不慌,反而干得更起劲了。他故意把金凤婶的腿分得更开,让二虎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故意用力撞击金凤婶的屁股,发出更大的声响;故意低头含住金凤婶的乳头,用力地吮吸。

  「啊……小柱……慢点……啊……」金凤婶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根本没注意到门外的儿子。

  二虎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红了。他看见小柱压在他娘身上,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看见他娘那对肥硕的奶子被小柱揉捏变形,看见他娘脸上那种迷离陶醉的表情。

  他应该冲进去的。应该把小柱拉开,应该揍他一顿,应该保护他娘。

  可是他没有。

  他不敢。

  小柱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在门外都听见了。小柱要去告他强奸玉梅,要让他坐牢。如果他冲进去,小柱真的去告了,他就完了。

  所以他只能站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被小柱干。

  更可耻的是,他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东西竟然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难受得很。

  屋里,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金凤婶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小柱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小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拔出来,开始穿衣服。

  金凤婶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拉开门。二虎还站在门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小柱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看够了?好看吗?」

  二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干我娘,我干你娘。公平吧?」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二虎站在门口,看着屋里赤裸着身体、瘫在床上的娘,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

  小柱走了很久,二虎才回过神来。

  他走进屋,关上门,走到床边。金凤婶还瘫在床上,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双腿大张着,那个肉洞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床单湿了一大片,屋子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味。

  金凤婶看见儿子,终于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她尖叫一声,抓过被子盖住身体,哭喊着:「滚!滚出去!」

  二虎没有滚。他就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娘。刚才在门外看到的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回放——小柱压在他娘身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他娘那对肥硕的奶子被揉捏变形,他娘脸上那种迷离陶醉的表情……

  还有他自己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羞耻、愤怒、欲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火在他心里烧。

  「娘……」他开口,声音沙哑,「你……你让他……」

  「滚出去!」金凤婶抓起枕头砸向他,「你个畜生!你惹的好事!要不是你,小柱怎么会……怎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放声大哭。

  二虎没有躲,枕头砸在他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他走到床边,突然伸手,掀开了被子。

  金凤婶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此刻布满了汗水和精液,两个肥硕的奶子上还有小柱留下的指印和牙印,下面的阴户红肿着,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

  「你……你要干什么?」金凤婶惊恐地看着儿子。

  二虎的眼睛红了。他看着娘这具被别的男人干过的身体,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想起了在玉梅身上吃的憋,想起了玉梅威胁要告他强奸,想起了刚才在门外看着小柱干他娘时的那种耻辱和……兴奋。

  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扑了上去,压在了娘身上。

  「啊!你疯了!我是你娘!」金凤婶拼命挣扎,可是二虎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二虎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脱得精光,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他分开娘的双腿,看着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肉洞,眼睛里满是疯狂。

  「我要……我要把他的精液都挤出来……」他喃喃地说,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惨叫一声,非常绝望。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小柱的精液里搅拌着,那种湿滑的感觉让他直哆嗦。金凤婶的肉洞又热又紧,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想起刚才小柱干他娘的样子,想起他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他抓住娘的两条腿,用力往后弯,几乎弯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娘的肉穴完全张开,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

  二虎用全身的重量压下去,肉棒深深地插进那个湿滑的肉洞里,疯狂地搅拌着。精液被挤出来,混合着金凤婶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

  「啊……嗯……」金凤婶一开始还在挣扎,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干过了,而且是被自己的儿子干。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疯掉了。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吸吮着儿子的肉棒。

  二虎干得更猛了,双手抓住娘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娘的屁股,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娘……你里面真暖和……真紧……」他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金凤婶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儿子干得浑身发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儿子的冲撞。

  终于,二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金凤婶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高潮。

  二虎趴在娘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良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他拔出来,看着娘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翻身躺在娘身边,伸手搂住了她。

  「娘……」他轻声说,「我们家穷,我娶不起老婆。我也不想到处找女人偷情,那样太麻烦,还要担惊受怕。娘,你可怜可怜我,就当……就当给儿子喂奶。」

  金凤婶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二虎知道,娘这是默许了。

  (四)

  接下来的几天,二虎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出去瞎晃悠了,整天待在家里,守着娘。白天,他是孝顺的儿子,帮娘干活,陪娘说话;晚上,他是疯狂的野兽,压着娘干,变着花样折腾娘。

  金凤婶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身体饥渴难耐;也许是因为被儿子干了,破罐子破摔;也许是因为……那种乱伦的禁忌感,让她更加兴奋。

  二虎更是沉迷其中。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啊!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这对他从小吃奶长大的奶子,这个生他养他的肉洞……现在全都是他的了。

  这种刺激逼得他快发疯,比和玉梅做爽一百倍。

  晚上,二虎坐在床边,金凤婶赤条条地伏在他腿上,用嘴唇含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和冠状沟上舔舐缠绕。她吞吐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喉都让喉部产生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箍感,二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喉咙紧紧包裹。

  她肥硕的奶子压着二虎的小腹,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上下摩擦。二虎抱着她的光屁股,手指扒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插进那个湿润的肉洞里,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液体。

  「娘,你真骚。」二虎喘着粗气说,「里面这么多水。」

  金凤婶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吞吐着肉棒,那种深喉带来的强烈吸吮感让二虎舒服得直哼哼。

  二虎的手指在娘肉洞里抠弄得更快了。「娘,你说小柱那天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也流这么多水?」

  金凤婶的身体一颤,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二虎感觉到了,更兴奋了。「说到小柱,你下面就收缩。娘,你可真骚,提到野男人就流水。」

  金凤婶的脸红了,虽然她低着头,但二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热。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你看,这么多水。都是因为提到小柱流的吧?」

  金凤婶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更用力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口腔内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二虎哈哈大笑,把娘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金凤婶开始上下起伏,肥臀一下下地砸在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双手撑在二虎胸口,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

  二虎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他的下身拼命往上顶,配合着娘的起伏。

  「娘,你说小柱那天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个姿势?」二虎一边干一边问,「是不是也这么用力?是不是也干得你啊啊叫?」

  金凤婶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下面的水更多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别说了……」

  「我偏要说。」二虎更兴奋了,「小柱的鸡巴大不大?有没有我的大?干得你舒不舒服?有没有我干得舒服?」

  金凤婶不回答,只是疯狂地上下起伏,肥臀砸得更响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羞耻,但那种被儿子干、还被儿子问这种问题的刺激感,让她更加兴奋。

  二虎感觉到娘肉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死死抓住娘的腰,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终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二虎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金凤婶也高潮了,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搂着娘光滑的身体,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喜悦。他知道,娘现在是彻底属于他了。就像玉梅属于小柱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小柱干他娘,他干小柱他娘;现在他干自己娘,小柱知道吗?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凤婶在他怀里,感觉到他在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睡吧。」她轻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二虎搂紧了她,也闭上了眼睛。

  母子俩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五)

  小柱醉醺醺地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刘玉梅正坐在灯下做针线活,看见儿子满身酒气地进来,皱了皱眉:「又喝酒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少喝点酒,伤身体。」

  小柱嘿嘿笑着,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娘,我替你报仇了。」他凑到她耳边,得意地说。

  刘玉梅心里一紧:「报什么仇?」

  「二虎那个杂种,不是强奸你吗?」小柱说,酒气喷在她脸上,「我今天也把他娘日了。金凤婶,让我干得啊啊叫,水多得把床单都湿透了。」

  刘玉梅的脸色「唰」地白了。她猛地推开儿子,站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我把金凤婶干了。」小柱还在笑,「二虎干我老娘,我干他老娘。公平吧?」

  「啪!」

  刘玉梅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小柱被打得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摸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娘:「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金凤是我好姐妹!她看着你长大的!你……你还是人吗!」

  小柱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怎么不是人了?二虎强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不是人?我替你报仇,你还打我?」

  「报仇?你这是报仇吗?」刘玉梅哭喊着,「你这是作孽!是犯罪!金凤要是去告你,你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她不敢告。」小柱冷笑,「我手里有二虎强奸你的把柄。她要是敢告我,我就告二虎。到时候,她儿子也得坐牢。」

  刘玉梅愣住了。她看着儿子,看着这张年轻的脸,这张她从小养大的脸,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那么可怕。

  她原本以为,小柱长大了,有担当了,能保护她了。所以她死心塌地地跟着儿子,哪怕是被儿子羞辱、被儿子占有,她也认了。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小柱其实是一个比二虎好不了多少的混小子。不,他比二虎更可怕。二虎只是猥琐,只是好色;小柱呢?他偏执,他疯狂,他为了报复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你出去。」刘玉梅指着门口,声音冰冷,「今晚别碰我。」

  小柱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盯着娘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我不碰你。」

  他转身出去了,留下刘玉梅一个人站在屋里,浑身发抖。

  那一晚,刘玉梅愁得一晚上没睡着。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乱成一团。

  金凤现在怎么样了?她被小柱强奸了,一定很痛苦吧?她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去告小柱?

  要是金凤真的去告了,小柱会坐牢吗?会判几年?三年?五年?还是更长?

  还有二虎。那个小杂种,知道他娘被小柱干了吗?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来找小柱拼命?

  越想越怕,越想越愁。刘玉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小柱回来了。他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搂住了她。

  刘玉梅身体一僵,想要推开他,可是小柱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摸上了她的乳房。

  「别碰我。」她冷冷地说,打掉了他的手。

  小柱没说话,只是慢慢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和后背。他的嘴唇很热,呼吸很重,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出的欲望。

  刘玉梅想要挣扎,可是小柱的手臂很有力,把她牢牢地箍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又伸了进来,这次直接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小柱,我说了别碰我。」刘玉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柱还是不说话。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从后面贴上了她的身体。他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屁股上,然后他撩起她的睡裤,扶着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呻吟了一声,她很无奈。

  小柱开始慢慢地抽送,动作很轻柔,不像往常那样粗暴。他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娘,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金凤不敢告我,二虎也不敢来找我。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刘玉梅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她知道,她说不过儿子,也拗不过儿子。就像以前一样,她最后还是得屈服。

  小柱感觉到了她的软化,干得更起劲了。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来熟悉的快感。刘玉梅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不愿意,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娘,你下面湿了。」小柱喘着粗气说,「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刘玉梅不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儿子干。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晃动。

  小柱干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干。他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

  刘玉梅抱住了儿子的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她又屈服了。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只要儿子想要,她就会给。

  对于这对母子来说,没有什么困难是做爱不能度过的。在这孤寂、沉闷的乡村,在这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的日子里,性交是慰藉心灵的最好手段,是逃避现实的唯一方式。

  小柱的冲撞越来越猛,刘玉梅的呻吟也越来越响。两人都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把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亲了亲她的额头:「娘,别想了。睡吧。」

  刘玉梅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金凤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小柱强奸了金凤,二虎可能也会报复……

  这个村子,这个家,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除了紧紧抱住儿子,除了在这个年轻的怀抱里寻找一丝慰藉,她还能做什么呢?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着。远处,渡口的老杜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越来越黑暗、越来越淫靡的村庄,奏一曲哀歌。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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