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母狗芬妮狂甩骚奶子跳艳舞发情勾引黑人,最后含着黑人亿万子孙奖励分析员热吻,第2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 2026-03-05 14:51 5hhhhh 5340 ℃

“这牛排……确实很有嚼劲啊。”

奥迪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只有芬妮能听懂的淫靡味道。

“多吃点,奥迪教练。”芬妮娇媚地瞪了他一眼,脚趾头狠狠地在那个马眼上抠了一下作为报复,“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餐桌之上,海风依旧带着咸湿的热度,吹拂着纯白的亚麻桌布。

分析员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下午的潜水计划,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热情。

“……那边的珊瑚礁真的很漂亮,我还特意准备了防水相机,到时候我们可以拍很多照片……”

而在那层厚重的桌布之下,一场更为激烈、更为原始的战争正在悄然升级。

恩雅坐在奥迪的右手边,手中握着那把银质餐刀,却迟迟没有切下盘子里那块鲜嫩的扇贝肉。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像是被某种名为嫉妒的毒火点燃,死死地盯着桌布下方那偶尔隆起的诡异弧度。

她听到了。

尽管芬妮和奥迪都在极力掩饰,尽管海浪声很大,但那种特殊的、黏腻的水渍声——“咕啾……咕啾……”——就像是某种魔咒,钻进了她的耳朵里。那是肉体与皮革、精油与汗液在剧烈摩擦时才会发出的淫靡声响。

还有芬妮那越来越红润的脸颊,那双迷离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睛,以及奥迪那偶尔紧绷的下颌线和那一闪而过的享受表情。

作为一名曾经的育婴师,现在的医疗部精英,恩雅对人体的细微反应再敏感不过了。

恩雅心里想她在干什么?那个不知廉耻的小丫头在干什么?!那是我的位置!那个男人是我的!明明是我先……明明是我为了他才穿成这样……凭什么她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发骚?凭什么她就能独占他的那根东西?我也想要……我也想被那种粗暴的力量填满……我也想让他用那种看母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不行,不能输给她!绝对不能!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占有欲,彻底冲垮了恩雅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矜持”的防线。

那是深埋在女性基因深处、为了争夺最优质雄性而产生的本能——雌竞。

“哎呀……”

恩雅突然轻呼一声,手中的餐叉“不小心”滑落,掉在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恩雅姐?”分析员立刻停下了话头,关切地看过来。

“没事,手滑了一下。”恩雅歉意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捡一下。”

她微微弯下腰,借着捡餐具的动作,那双掩藏在桌布下的眼睛,终于看清了那个淫乱世界的真相。

只见芬妮那只光洁的左脚,正像一只贪婪的水蛭,紧紧地吸附在奥迪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上。那只昂贵的高跟凉鞋此刻沦为了最下流的助兴工具,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正随着芬妮脚心的动作,在那根肉棒上疯狂套弄。

那根东西……好大!比上次见到的时候似乎更粗壮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每一处都散发着令她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恩雅感觉自己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那条紫色泳裤的底裆。

她并没有急着起身。

在这昏暗的桌底世界里,她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者,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淫乱景象而感到羞耻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加强烈的斗志。

她慢慢地直起腰,但并没有坐好。她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右脚那只系带凉鞋的扣子。

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恩雅那只丰腴白嫩、甚至比芬妮更具肉感的玉足,从凉鞋里解脱出来。因为常年穿着护士鞋工作,她的脚掌更加柔软,脚心带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她伸出右腿,在桌下那狭小的空间里,精准地找到了战场的中心。

芬妮正玩得起劲,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脚背。那是另一种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明显的敌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恩雅的脚就像一条滑溜的蛇,直接挤进了她和奥迪的大腿之间。那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头,毫不客气地在那根被芬妮霸占的肉棒上挠了一把,然后顺势向下一踩,直接踩在了芬妮那正在套弄的脚背上!

“唔!”

芬妮吃痛,脚下的动作一顿。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红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愤怒,死死地瞪向对面的恩雅。

恩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正优雅地切着那一小块扇贝肉送进嘴里。只是那一向温柔的眼神里,此刻充满了挑衅和宣战意味。

她在桌下也没闲着。借着踩住芬妮脚背的机会,她的脚心贴上了那根肉棒的另一侧。那里还没有被精油完全覆盖,依然保持着干燥滚烫的触感。

[这根原本只被一只小脚独享的巨龙,此刻却陷入了两只极品玉足的夹击之中。一边是芬妮那只涂满精油、带着凉鞋皮革质感的滑腻小脚,一边是恩雅那只温热柔软、肉感十足的丰腴肉足。两只脚就像是在争抢食物的幼兽,互相挤压、摩擦,都试图将那根肉棒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种双重夹击带来的快感简直是核爆级的。肉棒在两只脚心的缝隙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表皮被那十个脚趾头轮流刮蹭,爽得奥迪差点当场缴械。

“恩雅姐,这个扇贝味道怎么样?我看你刚才都没怎么动。”分析员看着恩雅终于开始吃东西,高兴地问道。

“嗯……味道很不错呢。”恩雅咽下口中的食物,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肉质很鲜嫩……很有弹性……”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她的脚趾灵活地钻进了芬妮的脚趾缝里,利用自己略胜一筹的力量,硬是把芬妮的脚往外挤。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宣示主权:这是我的!这根肉棒是我的!你给我滚开!

芬妮哪里是肯吃亏的主?被恩雅这么一挑衅,她的好胜心瞬间爆棚。

“既然你想抢,那就看看谁更有本事!”

芬妮在心里冷哼一声。她不再只顾着套弄,而是开始了反击。她的脚踝猛地发力,将被踩住的脚背拱了起来,利用那只还没脱掉的凉鞋硬底,狠狠地顶在了恩雅的脚心上。

两只脚在桌下展开了一场无声却激烈的肉搏战。

她们互相踢踹、缠绕、挤压,把奥迪的那根肉棒当成了战场上的高地,谁也不肯让步。

“嘶……”奥迪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这种两女争一屌的戏码虽然刺激,但那两只脚打起架来可没轻没重,时不时就会狠狠地踹在他的蛋蛋上。

“怎么了,奥迪?”分析员有些奇怪地看着奥迪那略显痛苦却又莫名享受的表情,“是不是被辣到了?”

“没……没事。”奥迪咬着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有点太刺激了。”

他的一只手在桌下悄悄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两只正在打架的脚踝。

那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瞬间制止了这场混乱的争夺战。

他并没有把她们推开,反而用力一拉,将两只脚同时按在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上。

“既然都想要,那就一起伺候老子!”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道。

这下,桌下的局势瞬间变了。

不再是争夺,而是变成了合作——虽然是被迫的。

芬妮的左脚和恩雅的右脚,被那只大手强行按在一起,脚心相对,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芬妮的脚滑腻灵活,恩雅的脚丰腴柔软。两只不同质感、不同温度的脚,在奥迪大手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却又默契地配合起来。

“咕啾……啪叽……”

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恩雅感觉自己的脚心贴在那个火热的大家伙上,看着对面芬妮那不甘心却又不得不配合的表情,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这种共同堕落、共同沉沦的感觉,让恩雅彻底抛弃了最后一点羞耻心。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起芬妮的节奏,利用自己脚掌宽大的优势,包裹住更多的肉棒面积,试图证明自己比那个娇生惯养的小丫头更会伺候人。

“分析员,你看那边的云……”恩雅突然开口,指着远处的天空,故意转移分析员的注意力,“形状好像……一根柱子呢。”

她的话语双关,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飘向了奥迪。

芬妮也不甘示弱,她咬着嘴唇,脚下猛地加速:“是啊……又粗又长……肯定很壮观……”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嘴上说着毫无营养的废话,脚下却在进行着最下流的勾当,争先恐后地想要榨干那个男人。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丝绒,笼罩了整座蓝图岛。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午的疯狂就像是一场耗尽体力的飓风,在每个人的神经末梢都留下了酥麻的余韵。

分析员站在芬妮的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他特意换上了一件稍微正式一点的白色衬衫(虽然因为下午被水枪喷湿过又干了显得有点皱),手里紧紧攥着一大束鲜红欲滴的玫瑰花。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从虚拟商城里加急预定的。

“呼……冷静,冷静。芬妮今天看起来挺开心的,虽然那个奥迪有点碍眼,但……只要我诚意够足,她一定会感动的。”

他在心里默默排练着告白的台词,手心里全是汗。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那扇紧闭的房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咚咚咚!”

他又敲重了一点。

房间里隐约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什么人在慌乱中碰倒了椅子,或者是……在床上剧烈翻滚的声音。

过了大概半分钟,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一张精致却带着异样潮红的脸庞出现在门缝后。芬妮·戈尔登,这位平日里总是昂着下巴、用鼻孔看人的大小姐,此刻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狼狈,或者说,诱人到了极点。

她那标志性的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极低,那对C罩杯的美乳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处甚至能看到两个明显的激凸点。最要命的是,她那一向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赫然印着好几个红得发紫的草莓印,新鲜得仿佛还在渗血。

“干……干什么啊?!”

芬妮一开口,声音就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像是刚被人掐着脖子狠狠蹂躏过后的撕裂感。她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身体倚在门边,似乎如果不扶着点什么就会立刻瘫软下去。

“那个……芬妮,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我……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分析员紧张得根本没敢细看女神现在的状态,只顾着一股脑把手里的玫瑰花递了过去,“这……这是送给你的!我……我喜……”

“哈?你是笨蛋吗?”

芬妮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习惯性的傲娇和恼怒所掩盖。

“大半夜的……跑到女孩子门口……就为了送这种……唔……这种土得掉渣的花?”

她说到一半,眉头突然猛地皱紧,整张脸痛苦又欢愉地扭曲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没忍住的闷哼。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般颤抖了一下,抓着门框的手指瞬间收紧,在那昂贵的实木门框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芬妮?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分析员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上前扶她。

“别……别碰我!”

芬妮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猛地向后缩去,那个动作幅度之大,差点让她这虚软的双腿跪在地上。

“谁……谁让你碰我了?!变态!色狼!”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散发出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幽香。那是混合了昂贵香水、女性特有的体香,以及某种……某种更为原始、带着腥甜味道的石楠花气息。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神迷离涣散,仿佛根本无法聚焦在分析员身上。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语的小嘴此刻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晶莹唾液,那是深喉过后特有的痕迹。她在极力维持着高傲的表象,但那不断颤抖的睫毛和紧咬的下唇却出卖了她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甚至是被某种快感浪潮持续冲击的状态。她看人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鄙夷,而是混杂着羞耻、恼怒和某种想要被人狠狠贯穿的渴望。

“我……我只是担心你……”分析员被骂得有点懵,手里的花举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担心个屁啊!我……我好得很!不用你这只没用的……嗯啊……没用的癞蛤蟆操心!”

芬妮咬牙切齿地骂道,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调情。她的身体在睡裙下诡异地扭动着,像是有一条无形的蛇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往上爬,钻进她那湿漉漉的秘密花园里。

事实上,并不是无形的蛇。

就在那扇半开的门后,在分析员看不见的死角里,奥迪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像个隐形的恶魔一样贴在芬妮的身后。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从睡裙下摆探进去,五根手指在那满是淫水的腿心处恶劣地搅动着,时不时还会坏心眼地按压一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豆豆。

每一次按压,芬妮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抖一下,嘴里那些骂人的话就会变成破碎的呻吟。

“你……你快滚啦!烦死了!这种……这种破花……我才不稀罕!”

芬妮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那令人发指的指奸,一边还得应付门口这个一无所知的“正牌追求者”。这种极度的反差和背德感,让她那本就敏感的神经濒临崩溃,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可是……这花我也准备了很久……”分析员还在那里不仅不慢地抒情,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我是真的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心意……”

“你有完没完啊!笨蛋!白痴!我要睡觉了!没空……没空听你废话!”

芬妮感觉身后的奥迪似乎并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那个硬邦邦、火热的东西正顶在她臀缝之间,蓄势待发地摩擦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菊穴入口。

如果不赶紧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赶走,一旦奥迪真的插进来……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拿走拿走!统统拿走!再不走我就……我就叫保安了!”

她胡乱地挥着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想要把分析员赶走。那束可怜的玫瑰花被她一巴掌拍掉了好几片花瓣,红色的花瓣飘落在地毯上,像是一滴滴鲜血。

“芬妮……”

“滚啊——!唔——!”

最后一声怒吼变了调,尾音高高扬起,变成了一声高亢尖锐的娇啼。

因为奥迪在那一刻,没有丝毫预兆地,挺腰一送。

那根硕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没有任何润滑准备(虽然前面已经湿透了但后面还是很紧)的后庭之中。

“砰!”

芬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把门甩上了。

门板在分析员的鼻子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重重合上,震得那一束红玫瑰都颤了三颤。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分析员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又“宠溺”的笑容。

“唉……果然还是那个傲娇的大小姐啊。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刚才关门前,我也没看见她真的把花扔出来嘛。”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几片掉落的花瓣,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也许她是害羞了吧?毕竟这么晚了,女孩子总是有自己的矜持的。”

他自我安慰着,完全屏蔽了门内那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的、明显属于两个人的激烈搏斗声。

“没关系,芬妮。我会继续努力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他对着门轻轻说了一句“晚安”,然后抱着那束并没有送出去的花,转身离开了走廊。

而在那扇门的背后,芬妮正双手死死抠着门板,整个人被钉在门上。她那件性感的黑色睡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那被奥迪撞击得一片通红的雪白臀浪。

“唔……不行……太深了……那个笨蛋……还没走远……会被听到的……啊!达令……轻点……要坏掉了……”

她嘴里虽然还在求饶,但那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哼,傲娇?”

奥迪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嘲笑。

“我看是骚娇才对吧?刚才骂那个废物的时候,你的屁眼可是夹得紧得很啊,把老子都要夹射了。”

“才……才没有……我是……我是真的讨厌他……那个……那个废物……哪有达令你……这么厉害……嗯啊……!”

房门后的世界,正处于一场狂乱的风暴中心。

“啪!啪!啪!”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成了芬妮此刻唯一的支撑。她那雪白丰腴的肉体被奥迪死死地钉在门上,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狂暴的撞击,她的脸颊、胸部、大腿都在剧烈地颤抖,像是一块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嫩肉。

“呃啊……!不……不行了……太深了……达令……要……要穿透了……!”

芬妮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门板,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令人牙酸的声响。那根粗硕狰狞的黑肉棒,正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菊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媚肉和浑浊的肠液,随即又更加凶狠地捣入深处。

“怎么?刚才骂那个废物的时候不是挺起劲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奥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手掐住芬妮纤细的腰肢,猛地加快了频率。

“既然你这么会用嘴骂人……那就给老子用这张嘴把精液全都接住!”

话音未落,他在芬妮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秒,猛地将那根沾满了屎黄和肠液混合物的肉棒从她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那紧致的菊穴口瞬间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红色肉洞,还在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吸。

还没等芬妮喘口气,奥迪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强行向后扳过来,然后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巨物,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张还在大口喘息的小嘴里。

“唔——!!!”

芬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根东西……太臭了!不仅仅是精液的味道,还混合着她自己肠道里的排泄物气息,以及奥迪身上那股浓重的汗味。

但她根本无法拒绝。

奥迪的腰腹一阵剧烈痉挛,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那早已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地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大量的、腥臊粘稠的白浊液体,瞬间灌满了芬妮的口腔和食道。她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奥迪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逼迫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她吞进肚子里,奥迪才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她甩在地上。

芬妮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长长的白色丝线,那张精致的脸蛋上一片狼狈,混合着眼泪、鼻涕和精液。

“咳咳……好……好多啊……”她干呕着,试图把那股味道咳出来。

奥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意地提上裤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这可是赏赐。”

他踢了踢芬妮那条光洁的大腿。

“那个傻子分析员,今天为了伺候我们可是跑断了腿。刚才还像条狗一样在门口给你送花,多深情啊。”

奥迪蹲下身,捏住芬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既然我们玩得这么开心,是不是也该给那个可怜虫一点‘奖励’?”

他的手指在那沾满精液的红唇上抹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去,追上去。用这张刚吃过老子几亿子孙的嘴,去好好亲他一下。就当是……给他的一点回礼。”

芬妮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说什么?让我……去亲那个笨蛋?还要用……用这种嘴……?”

这简直是对她尊严的践踏!让她那充满了奥迪吊味和亿万子孙的高贵的嘴巴去亲那个公狗。

“怎么?不愿意?”奥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他叫回来,让他亲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芬妮浑身一颤。

“不……不要!”

她咬了咬牙,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我……我去……”

……

走廊的尽头,分析员正失魂落魄地往楼梯口走去。那束残破的玫瑰花被他抱在怀里,看起来和他一样凄惨。

就在他准备下楼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喂!那个……那个谁!等一下!”

分析员猛地回过头。

只见芬妮正站在走廊的灯光下。她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奥迪的宽大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她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芬……芬妮?!”分析员惊喜地叫出了声,心脏狂跳,“你……你追出来了?”

芬妮咬着嘴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惊喜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对他愚蠢的鄙夷,又有一种因为即将对他实施极度恶劣的欺骗而产生的变态快感。

“那个……刚才……”芬妮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扭的傲娇,“刚才我……态度稍微有点差……你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没关系!”分析员受宠若惊地摆着手,“我知道你肯定是太累了……”

“闭嘴!听我说!”

芬妮有些烦躁地打断了他。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里那股翻腾的精液味,猛地踮起脚尖。

在分析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片滚烫、柔软、却带着一种奇异湿滑感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

分析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是真的吗?!

芬妮……女神芬妮……居然主动吻了他?!

那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和敷衍。芬妮的舌头并没有伸进来,只是用那两片沾满了奥迪子孙的嘴唇,在他的唇瓣上用力地碾磨了几下,将那一层粘稠的、带有独特腥气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他的嘴上。

那一瞬间,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了分析员的鼻腔。

那是有点像石楠花,又有点像漂白水的味道,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淡淡的……腥味?

“这是……什么味道?”

分析员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芬妮新换的口红?还是刚才吃的海鲜还没消化?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芬妮的嘴唇是那么软,那么热。这是女神的吻啊!哪怕是臭的,那也是香的!

几秒钟后,芬妮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了他。

“呸……!”

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口水,但硬生生地忍住了,转而变成了一声傲娇的轻哼。

“哼!便宜你了!这可是……这可是本小姐的初吻(才怪)!就当是……看在你那束破花的份上,赏你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分析员,肩膀微微颤抖着。分析员以为她在害羞,实际上她是在拼命忍住想要干呕的冲动,那股子精液味在刚才的亲吻中似乎变得更加浓烈了,反胃得让她想死。

“记住!不许说出去!不然……不然我杀了你!”

扔下这句狠话,芬妮像是逃命一样,裹紧了那件男士衬衫,光着脚跑回了房间。

“砰!”

房门再次重重关上。

只留下分析员一个人傻站在走廊里。

他抬起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芬妮的温度,以及那层黏糊糊的、奇怪的液体。

“芬妮……她亲我了……”

一股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幸福感将他彻底淹没。他傻笑着,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那点残留的味道。

有点咸,有点涩,还有点……怪怪的。

“肯定是感动的眼泪流到嘴里了吧……或者是某种高级护唇膏的味道……”

他自言自语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品尝的,其实是另一个男人射在他女神喉咙里的几十亿精虫。

“我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啊!”

他抱着那束残花,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转了个圈,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小说相关章节: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