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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秘密外傳 | ミルク色の秘密外伝獵肉的序章,第1小节

小说:乳白色的秘密外傳 | ミルク色の秘密外伝 2026-03-05 14:51 5hhhhh 4260 ℃

雨夜的記憶

對於六歲的佐藤狂介來說,世界被一道薄薄的牆無情地切成了兩半。

左邊是地獄。

那是他和父親棲身的破舊平房。自從母親在他襁褓時離去,這個家就徹底破碎了。屋裡永遠瀰漫著發霉榻榻米的酸味、廉價燒酒的刺鼻臭氣,還有父親無止盡的怒吼。

「你是豬嗎?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每次聽見玻璃杯砸碎的聲響,狂介就會熟練地抱頭縮在角落。他早已學會不再哭喊,而是將所有的痛楚與淚水生生吞下。

父親是個賭運爛透的賭鬼。「輸了三萬」、「借了五萬」、「還差兩千」——在這個家,數字比人命更重要。

狂介的存在,不過是父親帳單上另一筆礙眼的赤字。

「米又漲價了,養你這張嘴得花多少錢?」父親酒後的咒罵總是不離那幾個字,「別家小孩都知道打工貼補了,你呢?廢物一個!」

而右邊,僅僅幾步之遙,就是天堂。

那是鄰居安娜姐姐的家。 那是一棟普通的平房,門口總是種著修剪整齊的繡球花。由於安娜的父母常年因工作不在家,這給了這對鄰居姐弟一段珍貴的、只屬於他們的共處時光。

後來,每當狂介感覺到父親準備發火時,他就會熟練地從後窗翻出去,溜進安娜家的後院。正在讀高中的安娜為了他,總是留著後門不上鎖。

跨過門檻,父親的酒臭味就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安娜總是穿著圍裙,身上散發著溫暖的甜味——像是剛烤好的點心,又像是被陽光徹底擁抱過的被褥。

「慢點吃,別噎著。」

安娜如平常一樣,端出熱騰騰的咖哩飯,溫柔地用手帕擦去狂介嘴角的醬汁,然後仔細檢查他身上的新傷。

「他又打你了?……這週已經是第三次了。」

在安娜家裡,狂介能感受到久違的、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這裡是狂介小小的世界裡,唯一的安全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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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個暴雨夜。

父親輸光了錢。他把狂介推出大門,隨後從裡面把鎖帶上。

狂介跌坐在泥濘裡,雨水帶走了他身上的體溫,冷得讓他發抖。但他沒有去敲門,因為他很清楚,敲門換來的只會是更嚴重的毒打。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凍死在雨中的時候,隔壁的門喀嚓一聲開了。

安娜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T恤,手裡撐著一把透明雨傘衝了出來。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身後,為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神聖金邊。

「太過份了……怎麼可以這樣……」

看著縮在泥水裡、渾身發抖、臉頰紅腫的狂介,安娜的聲音都在顫抖。她毫不猶豫地扔下雨傘,無視狂介身上的泥巴,一把將這個冰冷、弱小的身軀用力擁入懷中。

狂介首先感覺到的是暖,緊接著的是軟。

安娜擁有一對豐滿的乳房。 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份量正壓在自己的臉頰上。

那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彈性,雖然柔軟,但不會過於塌陷,溫柔地包覆著他的口鼻。 與這個冰冷與充滿稜角的世界截然不同,那裡是極致的柔軟。

「別怕,姐姐在這裡。」安娜輕聲說著,並將他抱進家裡。

儘管狂介身上的泥水順著褲管滴落,弄髒了原本一塵不染的木頭地板,但安娜完全不在意。她抱著那團顫抖的身軀快步穿過走廊,直奔浴室。

「先沖個熱水澡吧,不然會生病的。」

浴室裡,熱水嘩嘩地流著,蒸騰的霧氣模糊了鏡面。 安娜幫狂介脫掉了沾滿泥漿的衣服。

映入眼簾的,是狂介背上觸目驚心的舊傷與新傷——煙頭燙的焦痕、皮帶抽的紅腫、還有大片青紫的淤血。 她原以為只是普通的打罵,沒想到竟是這種程度的虐待。

看著瘦骨嶙峋的狂介,安娜忍不住流下眼淚。 她沒有避諱這個六歲的孩子,自然地脫掉了自己那件濕漉漉的 T 恤。

當她解開身後的扣子,那對圓潤挺拔的 H 罩杯肉球「彈」了出來。

狂介看呆了。 這是他此生見過最震撼的景象,亦是自幼失去母親的他,第一次看到女性的乳房。

他不懂什麼叫性感,也不懂什麼叫慾望。 只覺得那東西好大、好白、好漂亮,甚至有些神聖。

它們太大了。對於安娜那纖細的腰肢來說簡直是奢侈的負擔。 白皙的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像是精緻大理石的紋理。它們飽滿而渾圓,像熟透的果實。

安娜沒有察覺到男孩眼中的震撼。 只是溫柔地把他抱進浴缸,然後自己也跨了進去,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巨大的肉球緊緊貼著他的後背,讓他感到一種絕對的安全感。 這裡沒有毒打,也沒有飢餓。

狂介轉過身,本能地想要尋求更多。 他像隻受傷的小獸,把臉深深埋進了安娜的雙乳之間。

好香。 那是混合了香皂的清新,和一種他從未聞過、溫暖而甜膩的氣味。 好軟。 臉頰陷進去的地方,世界彷彿都變得溫柔了。

「嗚……嗚嗚……」

一直沒有哭的狂介,在這一刻終於崩潰了。 他在這團溫暖的軟肉中放聲大哭,宣洩著六年來的恐懼與委屈。

「乖……沒事了……狂介是好孩子……」

安娜母性氾濫,她心疼地抱著這個滿身傷痕的孩子,輕輕撫摸著他的濕髮,將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口,試圖給他更多的安慰。

就在這時,狂介的嘴唇無意間碰到了那顆粉嫩的乳頭,下意識地含住了它。

安娜的身體猛地一僵。 仍是處女的她從未經歷過這種事,一種異樣的電流瞬間竄過她的脊椎。 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感覺到了懷中孩子那種瀕死的依戀,就像是在懸崖邊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這樣能讓他安心的話……)

安娜紅著臉,放鬆了身體,任由狂介吸吮。

「滋——」

奇蹟發生了。 或許安娜天生有著母乳體質,又或許是這份強烈的憐愛刺激了她的腺體。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乳管,滑進了狂介的口腔。

那是一股帶著淡淡甜味、乳膻、卻無比醇厚的液體。 它順著喉嚨流進了他乾癟的胃袋,那一瞬間,飢餓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狂介開始貪婪地吸吮。 大口大口地,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 他喝得非常急,嘴角溢出的白色乳汁順著他的下巴流下,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暈開一圈圈白色的漣漪。

雖然安娜對於自己突然分泌出母乳而愣住,但看著懷裡狼吞虎嚥的孩子,眼神很快就變得無比柔和。

「慢點喝……還有很多……」

她輕輕拍著他的背,感受著自己體內的精華正在餵養這個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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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夢境很快就被一聲巨響震碎。

「砰!砰!砰!」

門外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砸門聲,伴隨著父親那含糊不清卻充滿惡意的咆哮。

「開門!我知道那個小畜生在裡面!」

「安娜是吧?把那個賠錢貨交出來!或者妳給我錢也行啊!」

「我兒子經常過來玩,妳是不是該付點使用費啊?啊?」

父親的聲音變得黏膩而猥瑣: 「要是沒錢……嘿嘿,我看妳這小妞長得不錯,不如把我兒子抵給妳,妳陪大爺我玩玩?在把妳賣去妓院前,讓我也享用一下……」

那些污言穢語隔著門板傳進來,如同從地獄伸出的觸手。

浴室裡,狂介嚇得渾身發抖,死死縮進安娜的懷裡。 安娜的臉色瞬間慘白,隨即轉為憤怒。她摀住狂介的耳朵,不讓他聽那些骯髒的話。

「別怕……他在外面進不來的。」

安娜看著懷裡恐懼的孩子,顫抖著深吸一口氣。 不能再猶豫了。 她顧不得自己還赤身裸體,衝到客廳抓起電話,撥通了報警號碼。

警察迅速趕到,將還在發酒瘋、試圖撬門的父親按倒在地。社工也隨之而來。

客廳裡,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安娜已經穿戴整齊,紅著眼眶,將一個裝好隨身物品的小背包遞給狂介。

狂介愣住了,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絲奶香。 「姐姐?」

「狂介,對不起…姐姐無法保護你…」安娜蹲下身,緊緊抱住他。

「警察叔叔會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應該是暫時無法見面了。」

狂介聽著門外警車的紅藍光閃爍,看著安娜無助的眼淚。

原來,即使擁有神蹟般的乳房,即使擁有那麼溫柔的心,在暴力的父親面前,姐姐依然是弱小的。

狂介沒有哭鬧,安靜地背上背包,牽住了社工阿姨的手,回頭深深地看了安娜一眼。

那個站在玄關的高中女生,此刻是那麼單薄。 因為我太弱了。 因為沒有錢,所以只能分開。

車子越走越遠。安娜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 狂介閉上眼,小小的拳頭緊緊握住。

等我長大後,就算不擇手段也要賺很多錢。 只要有錢,只有變強,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姐姐。 然後,把那份失去的溫暖,徹底奪回來。

此刻,這顆扭曲的種子,已深深植根在佐藤狂介的心中了。

***

成為醫生的契機

剛進福利院的那半年,狂介有一個改不掉的習慣。

每天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別的孩子在操場上瘋跑時,他卻總是獨自站在大門口的鐵絲網前。 那雙細瘦的小手死死抓著冰冷的網眼,雙眼死死盯著那條通往外界的柏油路。

他在等那把透明雨傘。 他在等那個擁有溫暖懷抱的姐姐會像那個暴雨夜一樣突然出現,笑著對他說: 「狂介,回家了。」

然而,春天過去了,牆角的繡球花開了又謝。 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

「別看了,佐藤君。」 一位年輕的社工阿姨終於看不下去了。她走到狂介身邊,輕輕嘆了口氣。 「她不會來的。」

狂介沒有回頭,聲音倔強: 「為什麼?姐姐一定會來接我的。」

社工蹲下身,殘忍而無奈地告訴了他現實: 「因為她不是你的親屬。根據規定,非親屬是不能隨意探視的。她甚至不知道你去了哪裡……而且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生活。)

這幾個字像錘子一樣,重重砸在狂介心上。 原來,在那堵牆的另一邊,她的時間在繼續流動,而自己卻被困在了這裡。

從那天起,狂介再也沒有去過鐵絲網邊。 他把對安娜的思念,全部壓縮進了心底最深處的黑盒子裡。

他告訴自己: 既然現在見不到,那就等我變強。 等我長大離開這裡,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

福利院不是地獄,但也絕對不是天堂。 這裡更像是一個巨大的、灰色的集裝箱,用來存放那些被社會遺棄的瑕疵品。空氣中總是飄浮著廉價消毒水的刺鼻味,混雜著食堂裡大鍋燉菜的陳年油煙味。

狂介很快就意識到,這裡是一個縮小版的弱肉強食社會。

因為他長得瘦小、沉默寡言,再加上那雙冷漠的眼睛,讓他顯得格格不入。 其他的孩子,特別是那些年紀稍大、身體壯碩的孩子很快就盯上了他。

他們會故意在他經過走廊時伸腳絆倒他; 會在他的被窩裡倒水; 甚至會在食堂裡公然搶走他盤子裡唯一的肉塊。

「喂,啞巴!說話啊!」

「這傢伙真無趣,打他都不叫,像個死人一樣。」

面對這些欺凌,狂介從不反抗,也從不哭鬧。 被推倒了,他就默默爬起來拍掉灰塵;食物被搶了,他就喝掉剩下的湯。

他並不是害怕。 在他的眼中,這些張牙舞爪的孩子就像是路邊吵鬧的野狗。

(你們現在搶走的肉塊,只是幾卡路里的熱量。 你們現在把時間花在欺負我身上,將來就只能去工地搬磚,或者像我那個廢物父親一樣,一輩子被數字追著跑。)

狂介的早熟讓他擁有一種近乎殘酷的理智。 他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圖書館裡。

當別的孩子在操場上踢球、打架、看漫畫時,他正坐在無人的角落裡,翻閱著那些捐贈來的舊百科全書和教科書。 他像一塊乾燥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知識。 因為他記得那晚在警車上立下的誓言: 要有錢。要成為強者。

他查閱了所有的資料,尋找著這個世界上最賺錢、最有地位的職業。 律師?商人?政治家?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本職業介紹書的某一頁上——醫生。

醫生擁有社會最高的收入水準,擁有受人尊敬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在翻閱醫學相關的書籍時,狂介找到了一種奇妙的慰藉。

那是一本破舊的 <<人體解剖學圖譜>>。 當他翻到女性胸部構造的那一章時,他那顆死寂已久的心臟,久違地劇烈跳動起來。

書頁上畫著乳房的精密剖面圖。 黃色的脂肪組織層層堆疊,粉色的乳腺葉像花瓣般綻放,輸乳管則像樹根一樣深深扎根延伸。

對於普通孩子來說,這可能只是枯燥甚至有點噁心的生物課圖片。 但對於狂介來說,這是一張藏寶圖。

原來,這就是「神蹟」的內部構造。

那些脂肪,決定了它的大小和那令人窒息的柔軟度; 那些乳腺,決定了它能否分泌出那種甘香的液體。 它是如此精密,如此複雜,又是如此美麗。

狂介對乳房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學術憧憬。他想要了解它的一切。

為什麼有的會大到像安娜姐姐那樣? 為什麼有的形狀像水滴,有的像圓盤? 是什麼控制它的形狀? 那晚喝到的乳汁,究竟是有什麼成分?

他想要徹底了解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器官。不只是外表,連同裡面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克脂肪,他全部都想知道。

如果我成為醫生,特別是專門研究這個的醫生…… 我就能名正言順地接觸它們,剖析這個神聖的器官,同時還能賺到大量的金錢和社會地位。

目標確立了。

從那天起,狂介變成了沒有感情的學習機器。 他很清楚,像他這種沒有父母、沒有遺產的孤兒,想要讀醫科只有一條路——考上國立大學,並且拿到全額學費減免。 這需要的不僅僅是優秀,而是壓倒性的優秀。

之後他的成績在全縣始終名列前茅。 他甚至利用聰明的頭腦幫年齡大的孩子寫作業來換取保護,或者幫助管理人員來換取額外的參考書。 他戴上了乖孩子的面具,完美地隱藏起內心深處那份對金錢和乳房的狂熱渴望。

***

心中的空洞

時間飛逝。 十八歲那年,狂介做到了。 他以全縣榜首的成績,考上了最頂尖的國立醫科大學,並獲得了學費全額免除的特待生資格。

離開福利院的那天,陽光刺眼得讓人暈眩。 院長和管理員們都在門口送他,誇讚他是福利院創立以來的奇蹟。

站在人群後方的,是幾名和狂介同年離院的少年。

他們曾嘲笑狂介是書呆子、是啞巴,甚至帶頭把他的飯盒扔進垃圾桶。 但此刻,手裡提著食品工廠或建築工地錄取通知書的他們,看著狂介手裡那張國立大學的入學證明,眼神裡只剩下畏懼與尷尬。

狂介禮貌地鞠躬道別,目光輕輕掃過那些同齡人,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彷彿他們依然只是路邊的雜草。

他轉身離開,步伐越來越快。

他沒有去慶祝,也沒有去大學報到。 而是立即提著行李,衝向了那個闊別多年的地方。他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 這 12 年來,他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重逢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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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訴姐姐,我考上醫科了。 我要告訴她,我現在長高長壯了。如果那個混蛋父親再來騷擾,我會把他扔出去的。

狂介站在了那條熟悉的街道口。

左邊那棟充滿噩夢的破舊房子已經拆除,變成了冰冷的停車場。 而右邊——那棟平房還在。 門口的繡球花開得正艷,彷彿時間在這裡靜止了。

狂介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顫抖著手按響了門鈴。

「來了——」

門開了。 狂介臉上那準備好的、略帶羞澀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出來的不是安娜。 是一個陌生的中年婦女,手裡還抱著一個嬰兒。

「請問……找誰?」婦女疑惑地看著這個滿頭大汗的年輕人。

「我想……找安娜小姐… 我是她以前的鄰居。」狂介的聲音有些乾澀。

「啊,你說的是前屋主的女兒吧?」婦女恍然大悟,點點頭道,「這房子是我們幾年前跟她父母買下來的。」

「買下來的?」 狂介的心猛地一沈,急切地追問:「那……她們一家人去哪了?」

「搬走了。」 婦女輕描淡寫地說:「聽說是女兒要結婚,嫁去沖繩那邊。她父母想著離女兒近一點,就把這房子賣了,跟著一起搬過去了。」

結婚。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 狂介的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脫口問出了他最在意的問題: 「結婚……對方是很有錢的人嗎?是銀行家?還是醫生?」

婦女被這突如其來且充滿功利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不像耶,交屋那天我有見過那位先生,開的不是名車,穿著也很樸素,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普通人……?」狂介愣住了。

「是啊,雖然沒什麼錢的樣子,」婦女回憶著當時的畫面,笑了起來,「但他一直幫安娜小姐提著重物,眼神也離不開她。兩個人看起來感情非常好,笑得很幸福呢。」

狂介僵在了原地。 許久,他在心裡自嘲地笑了。

是啊……的確。 這麼漂亮、這麼溫柔的姐姐,怎麼可能還是單身呢? 只有我這種沒長大的小鬼,才會抱著那種一廂情願的幻想,以為時間會為了我而暫停吧。

腦海中那根緊繃了 12 年的弦,突然鬆開了。 她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嫁給了一個普通的男人,獲得了一份普通的幸福。

狂介原本以為自己會失落。 但奇怪的是,一股巨大的暖流湧上心頭,嘴角慢慢浮現出一抹真心的、釋然的微笑。

「太好了……那個混蛋老爸沒有傷害你。妳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

狂介輕輕點了點頭,對婦女鞠了個躬:「謝謝您告訴我這些,打擾了。」

他轉身欲走。

婦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叫住他:「啊!請稍等一下!」

婦女轉身跑回屋內,拉開了玄關鞋櫃上方的一個小抽屜,在一堆收據和鑰匙中翻找了一會兒,最後拿出了一張已經有些泛黃的字條。

她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將字條遞到狂介面前。

「安娜小姐搬走的時候,特地留下了這個。她說如果將來有個黑髮黑瞳、眼神倔強的男孩子回來找她,就把這個交給他。」

狂介的視線落在那張字條上。 那是一行字體秀麗的地址,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筆跡,那是當年安娜握著他的手,一筆一畫教他寫字的熟悉字跡。

<沖繩縣OOOXXXX>

只要買一張機票,就能再見到她,聽她喊一聲狂介。

狂介伸手出去想要接住,但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字條的前一秒,他停住了。

『兩個人看起來感情非常好,笑得很幸福呢。』

婦女剛剛的話在他耳邊迴響。

腦海中浮現出安娜抱著孩子依靠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笑著的畫面。 那畫面太美、太完整了。完整到……根本沒有自己介入的餘地。

(就算我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又能做什麼呢? 敘舊嗎?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投入她的懷抱? 對於現在幸福的她來說,都只是「困擾」與「多餘」吧…)

——原來,我的角色已經結束了。

狂介突然意識到,安娜對於自己來說,是支撐生命的全部信仰。但自己對於安娜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需要照顧的鄰居弟弟。

這份感情的重量是不對等的。 帶著這種不對等的沉重感情去介入她現在幸福的生活,不是愛,是自私。

於是,狂介把手收了回來,緩緩地插進口袋裡。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燦爛得令人想哭的陽光,嘴角揚起了一抹釋然卻又無比苦澀的微笑。

「……不用了。」

婦女愣住了,手還懸在半空中:「欸?可是這……這是她特地留給你的……」

「她現在很幸福,我的心願就已經了結,已經沒必要打擾她了。」

說完,狂介沒有再看那張紙條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很快他意識到胸口那個曾經填滿了「安娜」的位置現在空了。支撐他熬過霸凌、熬過孤獨、拼命讀書考上醫科的唯一動力,消失了…

一股熟悉的冰冷寒意從那個空洞裡滲了出來。 那是他在家中與福利院的無數長夜裡,對無助、孤獨與貧窮的恐懼。

既然不用守護安娜姐了, 那我這麼拼命考上醫科,究竟是為了什麼? 難道就只是為了做一個普通的醫生,過著普通的日子?

不。

我需要錢。 只有金錢帶來的厚重感,才能堵住心裡的空洞; 只有權力帶來的安全感,才能讓我不再像小時候那樣瑟瑟發抖。

還有那對給予過我生命、既溫暖又神秘的乳房…… 我依然想要了解它的一切。

我想知道,為什麼它能如此柔軟? 為什麼它能分泌出那樣甘甜的生命之水? 它的構造裡究竟藏著什麼樣的秘密,才能展現出那樣的神聖之美?

我想接近它。我要弄懂它。

狂介抬起頭,看向遠方繁華的東京塔。 那一刻,他眼神中少了一份少年的熱血,多了一份對乳房的痴迷與對金錢的無盡貪婪。

***

解剖台上的脂肪

醫學部二年級的冬天,解剖學實習終於開始了。

對於普通的醫學生來說,這是醫學生涯的第一道鬼門關。 福馬林那股刺鼻的化學氣味彌漫在整個樓層,不鏽鋼解剖台散發著陰森的寒氣。

當然,最可怕的還是那一具具被白布覆蓋的、曾經活生生的人體。 那股死亡的氣息,足以讓許多人在第一堂課就臉色蒼白,甚至衝去廁所嘔吐。

但對於佐藤狂介來說,這是他期待已久的時刻。

讀醫科後,他知道了女性未經生育是無法分泌母乳的,那是違背常理的。

但他始終無法忘懷那晚喝到的甘甜液體,為什麼身為高中生的安娜姐會有乳汁? 是當年極度飢餓產生的幻覺嗎?

但那是如此真實。那股流過喉嚨的溫熱感、那種被填滿的幸福感,至今仍記憶猶新。

書本無法解釋那個奇蹟,唯有這裡,或許能給出答案。

狂介戴上橡膠手套,手指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唯有切開它,親眼看到內部的構造,我才能搞懂那對乳房究竟是如何運作的。

他站在解剖台前,眼前是被白布覆蓋的軀體。 根據名牌,這是一位 82 歲的女性大體老師。

狂介深吸一口氣,在同組學生緊張且躲閃的注視下,緩緩揭開了白布。

然而,下一秒。 狂介眼中的光芒,像被一盆冰水澆滅的火焰,瞬間凍結了。

映入他眼簾的,是兩片貼在胸骨上的乾癟皮膚。 因為大體老師生前身形消瘦,加上年老的緣故,胸部已經完全失去了形狀。皮膚像枯萎的袋子一樣鬆垮地掛在胸前,乳頭深陷在褐色的皺紋裡,毫無生氣。

(……這是…乳房?)狂介在心裡發出了無聲的質問。

一股巨大的失望感,混合著福馬林的氣味,讓他感到一陣反胃。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時間與死亡的殘酷。 原來,所謂的「美」,在生物學規律面前是如此脆弱。只要失去了水分、脂肪和荷爾蒙的支撐,神蹟也會變成廢墟。

狂介強壓下心中的失望,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鋒利。

不,外表雖然枯萎了,但內部的構造應該還在。乳腺、輸乳管……那些才是我想知道的重點。

當其他同學還在猶豫不敢下手時,他已經穩穩地將手術刀刺入了那層褐色的皮膚。

刷——

他的動作精準得不像個學生。他小心翼翼地翻開皮瓣。

然而,現實再次給了他一擊。

皮下顯露出來的,是大片黃濁的脂肪組織。 沒有他在解剖圖譜上看到的那些像粉色樹根一樣、層次分明的乳腺。 一眼望去,全是混濁的脂肪,像一團失去生氣的陳年油膏。

狂介的腦海中浮現出病理學的知識:乳房退化。 隨著年齡增長,原本負責分泌乳汁的腺體會逐漸萎縮,最終被脂肪和纖維組織徹底淹沒。

可是,它們一定還在那裡。 那個構造的殘骸,一定還埋藏在這堆脂肪的深處。

狂介低下頭,臉幾乎貼到了充滿福馬林氣味的組織上。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按照講義要求切除,而是換了一把更精細的鑷子。 開始在那些黃色的脂肪堆裡,像考古學家一樣,瘋狂地尋找那些已經纖維化、變成了白色細線的乳腺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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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你在那裡挑什麼?」

同組的同學看著狂介那專注到令人發毛的樣子,忍不住提醒:

「我們這堂課是要去除皮下的脂肪和乳腺組織,直到暴露出深層的胸大肌結構啊!你這樣要切到什麼時候?」

狂介充耳不聞。 他的手術刀像是在進行微雕,硬是在一片混亂模糊的脂肪組織中,分離出了幾根細小的白色纖維結構。

找到了。 雖然細得像是隨時會斷,但這的確是乳腺葉的殘骸。

(讓我看看……生成乳汁的神聖殿堂,究竟長什麼樣子吧。)

他屏住呼吸,再次精細地把那小小的乳腺葉切開。

可惜,裡面依然只是脂肪。 沒有特殊的構造,沒有神秘的液體,只有乾枯的、死寂的黃色顆粒。

狂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手中的鑷子發出清脆的聲響,落在不鏽鋼盤上。

他脫下手套,看著自己沾著福馬林氣味的雙手。 這次解剖並沒有滿足他的欲望,反而點燃了一種更加危險的渴望。

死去的東西無法滿足我。 時間已經帶走了所有的秘密。

我要看到的,不是這種枯萎的標本。 我要看到的,是鮮活的、沒有被時間打敗的……真正的乳房。

***

流淌的不是蜜糖

大四那年。 為了籌措未來獨立的資金以及結識上流社會的人脈, 狂介開始在銀座的高級俱樂部兼職做服務員。

在這個充滿煙酒味和慾望的金魚缸裡, 狂介對那些穿著暴露的陪酒小姐毫無興趣。

在他眼裡,她們的胸部都是不值一看的次級品。

直到「麗子」出現。

麗子很快成為這家店的 No.1 紅牌,很大原因是她那對巨大的H 罩杯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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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緊身禮服走過時,胸前那兩團巨大的隆起,呈現出完美的飽滿與渾圓。 完全沒有老化的下垂,隨著步伐展現出充滿張力的彈性。

狂介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追隨著她。

這世上…… 除了安娜姐姐之外,竟然還存在著第二個奇蹟嗎?

他對麗子產生了一種近乎信仰的單方面迷戀。 他把她當成了安娜的代餐。 甚至幻想著那對完美的構造裡,也流淌著那種溫暖、神聖的生命之水。

然而。 神蹟的崩塌,往往伴隨著謊言的揭穿。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夜。 麗子從剛上班開始臉色就不太好,額頭上全是冷汗。 到了中場休息時,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更衣室。

「佐藤君!佐藤君!」

媽媽桑焦急地喊道,「聽說你是醫學生?快來看看麗子,她痛得快暈過去了。」

狂介放下托盤,快步走進更衣室。 麗子蜷縮在沙發上,虛弱地抓住了他的手。

「……這裡……痛得像火燒一樣……救救我……」

她的手指向自己的左胸。

狂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

「失禮了,我需要檢查患部。請解開衣服。」

這是自從六歲那年與安娜分別後,再次親眼見到和觸碰到活生生的年輕乳房。

不再是大體老師乾癟的皮膚,也不再是書本上的插圖。 終於能見到那個活著的神蹟了嗎?

麗子顫抖著拉下了禮服的拉鍊。

啪嗒。

兩塊厚厚的矽膠胸墊從衣服裡掉了出來,摔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嘲諷聲。

原本高聳如山的「H 罩杯」,在失去了束縛和填充物後,瞬間縮水了大半。

展現在狂介面前的,並不是他幻想中那種震撼人心的巨大神蹟。 只是一對普通的、頂多只有 F 罩杯的乳房。

狂介的瞳孔微微收縮。 心中的失望如潮水般湧上。

他冰冷的視線掃過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器官。 原本應該是完美的半球體,此刻卻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扭曲。

形狀毀了。

因為長期被塞進小一號的強力塑身衣裡暴力擠壓, 乳房的下緣被鋼圈勒出了兩道深深的紫紅色淤痕。 像是一道醜陋的傷疤,生生切斷了原本流暢的曲線。

皮膚因為長期的缺氧和壓迫,失去了光澤。 顯得暗沉、粗糙。

這不是美。這是虐待。

狂介在心底冷冷地批判著。 這種充滿勒痕、為了虛榮而犧牲結構健康的乳房,讓他感到無比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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