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③③强奸未遂反被骟,化身巧绣磨镜忙,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05 14:52 5hhhhh 5620 ℃

王宫上下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公主大婚之事。禁军都督廖凤祥也不例外。她要去水师停泊地巡视海防情况,顺便与老部下水师提督沈雯拉一拉家常。

廖凤祥一行到达码头时,沈雯早已率水师官兵列队迎候。只见禁军都督廖凤祥头戴双凤珠冠, 高挑雉尾, 粉面朱唇, 秀眉星目, 身披一领绿绫花绣战袍, 内衬桃红小袄,丰乳细腰,外罩八幅护腿百蝶湘裙, 裙下露出一段素白丝袜包裹的大腿,穿一双绣花镶珠牛皮战靴, 腰悬宝剑, 手执錾金枪, 坐下银鬃白马,小巧金莲稳稳踩在葵花镫上。虽浓妆艳裹,然威风凛凛,器宇轩昂,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脸型的棱角,眉目间隐隐有一股大丈夫的英气。身边几个牵马的、陪侍的亲卫女兵,皆作侍女打扮,梳丸子头,眉心点了朱砂,粉面绛唇,翠衫红裙,外罩轻便皮甲,白袜长靴,腰挎宝刀。这边沈雯也打扮齐整,云鬟巧梳,蛾眉淡扫,秋水盈盈,杏脸桃腮,齿白唇红,粉腻脂香,浓妆靓饰。她身披一领猩红大氅,上身水蓝色锦缎绣袄,乳峰高耸,小腹平坦,腰系石榴罗裙,洁白的长丝袜紧紧贴住肌肉发达的修长玉腿,小腿和莲足包裹在镶了珍珠串的水牛皮长靴里,腰悬长剑,姿容曼妙,亭亭玉立。

“末将恭迎都督。”沈雯率领水军将士,齐刷刷地单膝下跪,迎接廖凤祥。

“沈都督请起,众弟兄请起。如今沈妹妹与我同居都督之职,不必行此大礼。”廖凤祥嫣然一笑,拉着沈雯的手,让她起身。她的嗓音虽已尖细柔和了许多,仍然带着几分男人的浑厚粗犷,沈雯也一样。

沈雯陪同廖凤祥检阅了舰队。目下宜南国水师有大型炮舰十二只,小型快船五十六只,粮船八只,冲锋舟一百余条,定编军官二百五十三员,士卒一千七百六十名,外雇工匠二百零五名。除了沈雯和两个贴身女兵,其他人不用说都是男人。廖凤祥回到久违的战船上,远眺波涛翻滚一望无垠的海洋,追忆往昔,不禁感慨万千。她又看到水师将士在沈雯的调教下,操船熟练,炮术精准,刀剑弓矢也未荒废,顿感欣慰。操演结束后,沈雯和廖凤祥手拉手来到都督座舱,令女兵守住门口。确认门窗紧闭后,两女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卸下护甲和风氅,露出内衬的女子袄裙,然后紧挨着坐在沈雯的雕花绣床上,共叙姐妹情谊。

“妹妹,你来到水师这个男人堆里,可还习惯?那些臭男人没把你怎么样吧?”廖凤祥握住沈雯的纤纤素手,促狭地问。

“坏姐姐,多日不见,你又拿我开玩笑。我是都督,他们哪敢造次?谁要是眼神儿不对劲,看了不该看的地方,我就剜了他的眼珠子!倒是姐姐,做了女人才一年,如今越来越会打扮了。”沈雯羞得红霞满脸,撒娇似的反击道。

廖凤祥叹了口气,低头瞥了一下沈雯和自己的丰满胸口,怅然道:“哎,天有不测风云。我征战沙场二十年,为国家出生入死。没想到朝廷一道圣旨,就改变了我的下半生。砍头不过碗大的疤,下面割了也就割了,无非是对不起你嫂子。可是天天早上起来,被亲兵们簇拥着,又是坐着小便,让她们擦洗下身,又是穿上女儿家的肚兜亵裤,袄裙丝袜,又是梳洗打扮,我坐在镜子前面一动不动,任她们在脸上描眉傅粉,涂涂画画,最后还伸过来一张口红纸,让我咬一咬。一开始我根本受不了,好几次撒泼,亲兵们跪着恳求我,说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都督这样子没法出门。我心一软,慢慢也就咬牙忍住了,她们爱怎么拾掇怎么拾掇。妹妹比我早了几年,想必已经习惯了。”

沈雯呵呵娇笑道:“姐姐真是懒,我在家里都能不靠丫鬟,自己梳妆打扮了。毕竟女人最珍贵的就是这张脸蛋儿,不说打扮得倾国倾城我见犹怜吧,至少把男人的痕迹遮住,出门去不招人闲话。”

廖凤祥点点头说:“妹妹言之有理。现在我一出门,脸上不抹一层厚厚的白粉,嘴上不涂胭脂,就觉得不自在,生怕别人认出我是男人来。说起做女人,走个路都比男人费劲。什么莲步轻移,什么碎步小跑,腿不能岔开,真真把人急死了。我又穿了那么短的裙子,步子迈得大一点,一阵微风就能把裙子吹起来,羞死人了。还好宫里没男人,不然可要被人占便宜了。妹妹你呢?海风那么大,你可得处处小心。”

沈雯本能地掖了一下裙角,并紧双腿,然后说:“我倒是没什么,裙子里面还有衬裙,上船要戴那个锁,想来也没什么大碍。话说回来,姐姐进了宫,嫂嫂怎么办呢?”

廖凤祥苦笑道:“还能怎么办?老夫老妻了,继续凑合着过呗。她原有两个贴身丫鬟,现在拨给我一个。在家我就跟她姐妹相称,分床睡觉,衣服脂粉什么的都是共用的。我家两个男孩,还没成人。现在你嫂子已经不让俩孩子进我们住的内室了。这样对他们也有好处,教他们懂得男女有别,以后省得惹祸。妹妹你不曾娶妻,无牵无挂,倒让姐姐羡慕了。”

沈雯俏脸一红,嘻嘻笑道:“姐姐可曾记得,从前我们出海去外国,一下船大伙儿就去当地妓院找乐子。起初我什么都不懂,还是你把我领上道儿呢。我就记得暹罗国的女人最骚,倭国的最温柔,还有广南国,那里有许多明国人。后来在国内,我也忍不住经常逛窑子,总觉得窑姐各有各的味道,比守着一个媳妇有意思。可惜啊,现在只能想想,去不了那种地方了。”

廖凤祥假装恼了,戳了一下沈雯的鼻梁,调侃道:“你啊你,都成姑娘家了,还那么好色!你要实在忍不住,不如找个男人,风流快活一宿,体会一下女儿家的乐趣。”

沈雯羞答答地垂下颈项,细声说道:“妹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姐姐莫要拿妹妹的名节开玩笑。”

廖凤祥知道玩笑开过头了,忙安慰道:“对不起,姐姐不是那个意思。说实在话,我也不知道男人那根东西往里戳是什么滋味,压根不想知道。咱们做女人是为了保护圣上和娘娘,可不是为了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糟了,姐姐有点内急,想借贵地行个方便,不知妹妹——”

沈雯忙道:“不妨事,要不喊亲兵们进来?”

廖凤祥摆摆手说:“不必了,我自己来。净桶在哪儿?”

沈雯掀开帘子,轻按机关,舱壁突然弹出一扇暗门。里面有一只方形的女式净桶,用几根木条牢牢固定在甲板上,旁边有洗手钵、绢帕、绵纸、香囊、钳子等物。廖凤祥松了口气,赶紧双手提起裙子,坐到净桶上,右手伸入裙底,轻轻解开亵裤的绳扣,两条大腿尽量岔开,让女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拿钳子插入肉缝,轻轻拨开左右两片肥厚的花瓣,充分放松。噗呲一声,黄黄的泉水喷涌而出,水花四溅,不一会儿水势减弱,尿液顺着肉缝流到后庭,滴滴答答落下来。廖凤祥偶然抬头,忽然瞥见沈雯笑吟吟地站在面前,观看自己小便的姿势,不由得紧张起来。哗哗的水声一下子停止了,残留的尿液憋在膀胱里,尿不出来。沈雯连忙说了声“对不起,打扰了”,却不回避,而是拿起一只香囊,伸进廖凤祥裙下,轻轻拍打她的私密花户。廖凤祥的花蒂和花瓣极为敏感,一旦接触到有浓烈幽香的香囊,立刻门户失守,积存的尿液倾泻而下,排放得干干净净。沈雯抽手较快,可手背上还是沾了几滴尿,赶紧在洗手钵里清洗。接着她又把香囊递给廖凤祥。因为香囊是女子私密之物,一般不能共用,避免传染疾病。这只香囊也是崭新未用的,就送给廖凤祥了。廖凤祥红了脸,当着沈雯的面,小心翼翼地把香囊塞入亵裤的夹层里,然后系好亵裤,站起身来,理一理湘裙的折皱。香囊的猛烈刺激让她不由得夹紧大腿,闭上双眼,紧咬牙关,好不容易才平息了兴奋。照照镜子,鬓发未乱,妆容没花,衣裙整洁,廖凤祥才放下心来。

回到床上坐下,廖凤祥想起刚才的囧相,不禁粉脸微微羞红。平常叫亲兵、丫鬟伺候惯了,一旦轮到自己独立完成小便,就手忙脚乱洋相百出了。

沈雯按住她的瘦削香肩,安慰道:“姐姐且放宽心。我一个姑娘家在船上,天天都是这么方便的,也不用亲兵帮忙。也就洗澡的时候,需要她们浇浇热水搓搓背。我们三人情同姐妹,有什么都互相帮衬着,免得外面的男人欺负。”忽然她站起身来,敲了敲墙壁。墙外像是有个男兵在偷听她们的闺房秘话,这时吓得一溜烟儿跑了。

廖凤祥和沈雯羞愤难当,花容失色。沈雯咬牙切齿地说:“大胆淫贼,竟敢如此无礼!姑奶奶非要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不可!”说完便要开门冲出去。

廖凤祥连忙拽住沈雯,竭力劝阻:“妹妹息怒,稍安勿躁!这厮虽然可恶,但是我们也没看见到底是谁,抓不到真凭实据。万一冤枉了好人,导致军心浮动,那可要出大事。治军之道,首在宽严并济。妹妹还是放过他这一回吧,不值得跟这号小流氓计较,以后说话小声些就好了。”

沈雯柳眉直竖,杏眼圆睁,粉拳紧握,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就这么白白便宜了这小子?下次再遇见这个淫贼,我一定将他斩首示众,以肃军纪!”

廖凤祥安慰道:“他若真是个登徒子,肯定会一犯再犯。迟早把他揪出来。妹妹以后可以改造船舱的结构,加厚墙壁。我听说有一种锦缎做的帐幕,隔音效果挺好的,宫里娘娘们都在用。下回我给你捎几幅过来。”

沈雯勉强同意了。她走出住舱,悄声问几个守门的女兵,刚才发现什么动静没有。有个女兵怯生生地说,刚才看见有只大猫追逐老鼠,在都督的住舱墙壁上飞跑,响动很大。沈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那只猫是她亲自喂养的,是保卫船上粮食的功臣。猫咪恋主,可能会靠近自己的住舱,只要不是男人偷听就行。为了加强防备,她下令,男兵们不得在都督住舱周围的回廊上走动,最少要离住舱一丈远。回廊里摆满了棉被等物资,让人无处下脚,同时也起到隔音作用。堵塞了所有可能的漏洞后,沈雯终于心情舒坦了,恭送廖凤祥下船。

丞相府。裴夫人刘丽娘早晨梳洗打扮之后,照例来到前院的正厅,接受孩子们的问安。裴方智也只能每天这个时候与母亲和姐妹们见面。婚事将近,丞相府里也充满了喜气。

“智儿,待会儿宫里会派人过来,指导我们婚礼的细节,迎接公主的礼仪。与王室结亲,对咱裴家是莫大的荣耀。你作为驸马爷,可不能失了礼数,怠慢了公主。人家金枝玉叶,稍有委屈,你爹跟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别说你这臭小子了。一会儿宫里人来了,都给我老老实实挺着,叫干啥就干啥,不打折扣,不要给公主留下不好的印象,明白吗?”刘丽娘郑重其事地大声说。

“母亲教训的是,孩儿明白!”裴方智低头应允,心里喜滋滋的。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由于父母管教太严,身为相府三公子的裴方智,至今还是个童男子,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就连云丽影给他验身,也只是脱了裤子,摸一摸他的鸡巴,就让他穿上裤子走了。托父亲的福,如今马上要与美丽高贵的蓬莱公主成婚,他早就憧憬着洞房花烛夜了。可是在母亲面前,她又必须表现得收敛一些。别说染指丫鬟了,就连偷瞄一下姐妹们的酥胸玉手,都会遭到母亲的严厉斥责。如今他是扳着指头算日子,期待占有蓬莱公主冰清玉洁的女儿身。

说曹操,曹操到。叶晚晴作为公主的贴身女官,领了一大帮随从,莅临丞相府。裴夫人忙率领全府人迎接钦使。为了炫耀一下公主的显赫地位,压一压裴家人的威风,叶晚晴故意做出一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样子,一进门就对裴府的家具陈设指指点点,还拿出一幅施工图,说要对丞相府大拆大改,至少要先开辟丞相府与公主府的通道,方便进出。裴夫人哪敢不依,立刻派人去雇工匠。另外,叶晚晴还宣读了公主下嫁后的礼仪规矩。公主是君,驸马是臣。公主不必向公婆行儿媳之礼,裴家人反而要跪拜公主。驸马想与公主亲热,须经贴身嬷嬷通报,公主点灯,驸马方可进去。平时公主与驸马分居,驸马的日常起居由公主派遣的丫鬟照料,原有贴身小厮不准跟随,但驸马不得与公主以外的任何女子有染。驸马的一举一动,丫鬟都会向公主汇报。还有许多琐细的宫规,叶晚晴让裴家人传抄好几份,贴在墙上,裴府上下皆须遵循。其实这些规定,有的是本朝的惯例,也有的是公主和叶晚晴商量好的,故意整蛊驸马一家,以排解公主所嫁非人的怨气。

公主这边也没闲着。王后娘娘派了几个有经验的嬷嬷,悉心训导她怎么做个合格的丞相儿媳妇,不给王室丢脸。好不容易逃得半晌空闲,公主带着叶晚晴去了禁军骁骑卫的兵营。

与禁军其他部分不同,骁骑卫因是骑兵,需要开阔的训练场,怕马粪的味道熏到后宫女子,所以驻地离王宫远一些,在北城门外面的空地上。当然,骁骑卫的官兵都是女儿身,为了严守男女大防,营房也是用高墙围起来,门口有卫兵站岗,任何男子擅闯,格杀勿论。主上出巡,骁骑卫会派马队护驾。宫廷贵妇打马球,骁骑卫也会派人牵马,驯马,防止不测。除此之外,骁骑卫的使命与男军的骑兵没什么区别。之所以要把这些以一敌十的马背勇士变成女儿身,主上最大的动机还是确保她们对王室的绝对忠诚。男人的宝贝都掌握在主上的手里,这些女子骑兵只能忍受昔日袍泽的冷眼和嘲笑,死心塌地保护王室。她们除了内宫,无处可去。

公主一直想见识一下冯秋彤,那位传说中的甲等猛男,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父王的旨意对冯秋彤和她的部下来说,确实残忍了些。不过事已至此,她们应该能够接受现在的身份了吧?

守门的两个女兵,肤白唇红,服饰艳丽,英姿飒爽,手持银枪,纹丝不动。见到一身男装的公主,她们立刻架枪拦住。公主微微一笑,掏出了腰牌。卫兵这才放行。

院子里面,有许多女兵骑马跑圈,也有人牵着马缰慢慢走路。即使烈日当头,汗水非常容易弄花妆容,她们还是一丝不苟地涂脂抹粉,显得脸色雪白,眉似远山,眼角和嘴唇红艳似火,在厚重脂粉的遮掩下,几乎认不出本来面目。和廖凤祥一样,女兵的裙子较短,放下来刚好遮住膝盖。骑在马上,白丝大腿就会露出大半截来,显得纯洁而又妖娆。女兵的马靴上绣了各种花朵,有牡丹,有君子兰,有金线菊,最多的还是亭亭玉立的白莲。马靴的形状也比男人时期小了一号,让女兵们的脚显得娇小纤细,至于束缚得脚趾疼不疼,就不管了。更要命的是,女兵们穿的是两三层的抹胸纱裙,外罩薄纱刺绣短襦,低领口,荷花袖。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女兵们沁出香汗,肚兜紧贴肌肤,纱裙中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连肚兜上的图案似乎都能看见。这显然是一种过分性感暴露的装束,令做了女人没多久的骁骑卫官兵尴尬不已。不过这种禁军统一制服是主上亲自选定的,天热的时候会比较凉快。上了战场,再罩上一层皮甲,就不会让敌兵的眼睛占便宜了。

一位身材颀长的美貌女将骑着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从远处疾驰到公主身旁,翻身下马,以剑撑地,单膝下跪:“末将冯秋彤,参见蓬莱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末将不知公主驾临,接驾来迟,但请公主恕罪!”她的嗓音柔和而低沉,像宫里的年长女官一样,没有一点儿男人的影子了。

“冯指挥使请起。哦,你就是冯秋彤?坊间传说的那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夺走万千少女芳心的玉面郎君,说的就是你?”公主上下打量冯秋彤,故意用诧异的口吻说。

冯秋彤心头一紧,脸部肌肉微微抖动,厚厚的白粉遮盖了脸上泛起的红霞。她最不愿意提及的,过去的身份,突然被公主一语揭穿,怎能不羞愧无地?沉默片刻,她艰难地点了点头:“正是微臣。”

“好啦好啦,不提这个了。你们骁骑卫的诸位姐妹,可还安好?有什么地方不方便的,尽管提出来,本公主会转告父王的。”公主意识到玩笑开得过火了,拍一拍冯秋彤的肩膀,表示安慰。

“没什么。新军营落成半年以来,我骁骑卫将士刻苦操练,认真执勤,一日不曾荒怠。虽然身份不一样了,我们誓死效忠朝廷,从无动摇!”冯秋彤斩钉截铁地说。

“这就好,这就好,委屈你们了。对了,冯指挥使能不能教教我怎么骑马,我想试一下。”公主忽然提出了一个令冯秋彤左右为难的请求。都知道蓬莱公主生性活泼,刁蛮任性不好惹,连主上都不怎么拒绝宝贝女儿的要求,然而公主乃万金之躯,即将下嫁裴府,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冯秋彤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见冯秋彤面露难色,善解人意的叶晚晴立即帮她解围,劝说公主:“您就别给冯指挥使出难题了。公主想学骑马,以后有的是机会。骁骑卫正在为大婚典礼练兵,有重任在身,公主也体谅一下她们的辛苦。”

公主撅起红红的小嘴,双手叉腰,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马上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嘿嘿笑道:“那好,我不骑马了。我想骑人。”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冯秋彤刚想婉言回绝,突然被公主拉住手。

“你蹲下来,我骑到你的脖子上去。”公主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旁边冯秋彤的亲兵立刻趴到地上,充当人肉垫子。公主脱了鞋子,踩着亲兵的后背,骑到冯秋彤的身上。冯秋彤只得攥紧公主小巧的脚踝,缓缓站直身子,像驮小孩一样驮着公主走路。公主凤体轻盈,冯秋彤其实也没怎么费力。但这样的场面实在太滑稽了,公主再怎么天真烂漫,童心未泯,也不能当着众将士的面,玩这样的游戏吧?冯秋彤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周围的官兵想笑又不敢笑,个个捂住嘴巴。

公主顽皮了一会儿,总算停止了对冯秋彤的折腾。叶晚晴帮她穿好鞋子,然后冯秋彤慢慢蹲下,放公主下来。公主又视察了营房。女兵们的闺房果然干净整洁,女性用品摆放得整齐有序,床单被褥不见一丝折皱。公主又打开妆奁,问冯秋彤等人,这些胭脂、粉饼、黛笔之类的,你们都会用了吗。冯秋彤说,大部分都熟练了,个别姐妹进来得晚,需要前辈指教。公主颔首道,不错,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儿,这些首饰妆奁什么的,要陪咱们女人一辈子,以后熟能生巧,就知道怎么打扮更漂亮了。公主一时兴起,坐到女兵的净桶上,褪下裤子就撒尿。除了叶晚晴之外,女兵们纷纷回避。不过她们刚走到门口,公主就尿完了。叶晚晴掏出备用的绵纸,帮公主擦净下身。公主笑着对女兵们说,大伙儿都是女人,我就是被你们瞧见了,也没什么可害臊的。

公主又来到主帅的闺房,跟冯秋彤促膝谈心。冯秋彤自从做了女人,就不敢回家见妻儿,怕娇妻郑爱娟接受不了丈夫现在的模样。公主凑近了看,发现冯秋彤在浓艳妆容之下,隐隐约约仍有几分男性的痕迹。可惜这么一位貌比潘安的翩翩佳公子,居然被父王剥夺了做丈夫和父亲的资格,化为纤纤弱质,今生只能与脂粉裙钗为伴。那根令无数闺中女子朝思暮想的硕大阳具,也成了父王的杯中之物。父王为什么要逼这些勇士挥刀自阉呢?难道只是为了内宫外朝相互制衡,保我宜南江山永固?不管怎样,还是希望冯秋彤她们能够勇敢地面对今后的生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公主跟冯秋彤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玩闹起来。喜欢恶作剧的公主,经常用手指偷袭女兵的裙下,摸一摸她的下面是不是空空荡荡的,阉割干净了,引得女兵花容失色,尖叫不已。这次对冯秋彤也是一样的招数。冯秋彤猝不及防,本能地夹紧双腿,把公主的小手夹在中间。不过公主的中指指甲尖还是碰到了她的薄纱亵裤,里面似乎勒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隙。确认了冯秋彤已经不可能拥有男人的器件,公主挤出一丝坏笑。冯秋彤也只好尴尬地赔笑。公主其实最喜欢把男孩子的那里弄成平平的。每阉掉一个男童,制造一个丫鬟,她就极为振奋,好像达成了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似的。连冯秋彤这样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都变成了自己的同类人,公主愈发增强了身为女子的自豪感和安全感。

临走前,公主悄悄嘱咐冯秋彤:“你也该回去见一见你家娘子。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为你守了活寡,度日如年,比你更难受。你应该好好安慰她,叫她不要再为你担心牵挂。”冯秋彤含泪答应了。

公主大婚之日,整个京城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从王宫到丞相府一路上挤满了围观的民众,半数军人出动维持秩序。蓬莱公主凌晨早早起来梳妆打扮。资深的嬷嬷为她化了最为美艳妖娆的新娘妆。公主看到铜镜里的自己,一张雪白娇嫩的完美瓜子脸,眉似螺黛,秋水澄澈,琼鼻小巧,绛唇映日,脸泛桃花,脂粉均匀,端的是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儿!她穿上了最华贵的凤冠霞帔,明晃晃的大红绣金喜服,站起身来,在镜子前面扭动腰肢,尝试各种柔情绰态,为自己的妩媚风姿而沉醉。这可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就算她对驸马不太满意,能够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也算是对父王母后多年养育之恩有了交代。

出宫前,公主在王宫正殿拜谢天王和王后。父王母后强忍住眼泪,微笑着鼓励女儿。再怎么舍不得宝贝女儿,究竟是女大不中留。作为一国之君,主上一手安排了女儿的归宿,对这桩婚事还算满意。王后见公主俏脸含笑心情轻松,也十分欣慰,看样子这丫头不会在婚礼上闹场了。在父王母后和一众妃嫔命妇的目送下,公主登上花轿,由禁军护送到丞相府。

拜堂成亲的时候,公主隔着薄薄的盖头,偷偷瞄了一下驸马。这位年纪轻轻的新郎官,眼神飘忽不定,有点儿心虚发慌的样子。看起来他是个软柿子,本公主以后要好好收拾他一番。果然洞房花烛之时,公主就给裴方智来了一个下马威。盖头掀掉以后,公主不想喝交杯酒,而是捏住酒壶,硬生生给驸马灌了一壶雄黄酒。裴方智呛着了,咳嗽了好几下。

“夫君,今夜花好月圆,我们快上床歇息吧!”公主假意含情脉脉地握住驸马的手,娇声娇气地说。喜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雪白的胸脯一起一伏,加上浑身散发出的女儿幽香,是个男人都要热血上涌,忍不住唐突佳人。

“公主,我,我——”跟玉容花貌的公主握手,裴方智心跳骤然加速,脸上泛红,可又不懂得夫妻交媾之事,急得要抓耳挠腮。

“哎呀,在本公主面前,装什么纯?跟丫鬟实战过好几次了吧?人家都准备把身子给你了,你还不赶快过来?”公主斜卧在床上,眼神暧昧,俏脸含春,做出一些妩媚勾人的姿态。

“公主殿下,那微臣失敬了!”裴方智哆哆嗦嗦地脱掉裤子,走到公主跟前。公主隔着短裤,一把揪住他的鸡巴。那话儿立刻挺立起来,硬邦邦的,虽然没有发育完全,但也不算太小。

看到裴方智的神态,公主忽然发觉,他可能真的是个雏儿,于是问道:“你是不是没糟蹋过你家丫头?那就好,那就好。我来教你。”然后公主拿出一本春宫画,跟他一起边看边学。不一会儿,洞房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裴方智终于占有了公主的元红。小夫妻的第一夜还算和谐,裴方智对公主百依百顺,事事处处让着公主。公主对他的成见,渐渐有了松动。

成为公主府的大管家之后,叶晚晴更加忙碌。现在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管着全府上下两三百号人,还要与丞相府的人打交道,整天忙得连喝茶的功夫都没有。好在公主与驸马关系融洽,叶晚晴也就放了心。

驸马裴方智这天上朝去了,公主一个人在花园里闷得慌,想请几位小姑子过来坐坐。裴家墨染、巧绣、琳琅三位小姐,赶忙盛妆打扮,前来拜见公主。公主端详了一下这三位姑娘的样貌,第一印象是墨染尖嘴猴腮,巧绣形容猥琐,只有琳琅天真烂漫,人美心善。公主请她们到内室,屏退下人,开始聊天。

“墨染姐姐,问一句不该问的,你怎么还没有嫁出去啊?是不是嫁妆不够?我替你凑。”公主单刀直入,直戳墨染的心窝。

“这个嘛,其实,有好几次姻缘,都叫我错过了。婚姻大事,急也急不得,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墨染敷衍道。

“那我提个人儿,萧长宇小将军如何?这位小哥哥才貌无双,又是名门将种,前途不可限量,落选驸马怪可惜的。本公主不嫁他,就让给墨染姑娘吧!”公主轻轻握住墨染的小手掌,半开玩笑地说。

“请公主殿下别拿奴家开玩笑。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容貌丑陋,怎么配得上萧将军那样的如意郎君呢?”墨染言不由衷地说。她其实也盼着嫁个好人家,都是叫混蛋妹妹耽误了。

“墨染姑娘出身名门,品貌端庄,不必如此自谦。姑娘若属意萧将军,本公主可以做媒。”作为刚过门的裴家儿媳妇,蓬莱公主表现出了十足的热心肠。

“多谢公主殿下美意,还是不用了。”墨染吓得连连摇头。

“姐姐,我看你今天画的眉形有一丁点儿不合适。我从宫里带了好几位嬷嬷,专门给各宫娘娘化妆的,让她们帮帮你吧!”公主凑近墨染的脸蛋仔细看,发现她被造型坑了,发型和妆容都不太适合自己。若是认真拾掇一下,倒也算个七八分的美女。也许是相由心生,墨染在裴府地位低下,被下人瞧不起,内心积累了一股戾气,妆也画的不好看,令她的形象大大减分。

墨染千恩万谢,跟着嬷嬷走了。琳琅说要回去复习功课,娘亲抓得紧,也告辞了。剩下一个巧绣,方才姐姐和公主聊天,她压根不敢插嘴,现在终于活跃起来。

“公主殿下,您能不能也帮我说个媒啊?”巧绣怀着试一试的心态问。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本公主一向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说吧,你想嫁个什么样的人家?”公主拍拍胸脯,大大咧咧地说。

“我想要一个俊俏风流,有钱有势,身子骨又结实,还一心一意疼我,不会对别的女人好的郎君,最好是世家子弟,家中独子,已经考取功名的那种。”巧绣一口气提出了多个要求。

“让我算一算,世家子弟里面还有几个没娶亲的。对了,我舅舅家有个表哥蔡能训,正儿八经的外戚子弟,又是武进士出身,年方二十三岁,现任风台州怀仁镇把总,姐姐以为如何?”公主左思右想,推荐了一个熟人。

“这个嘛,让我想想”巧绣面露难色。

公主明白她是对表弟不满意,最后无可奈何地说:“算了吧。终身大事,急也没用。姐姐这么多年都没遇上一个中意的,应该是缘分未到。”

巧绣尽管被迫做了女孩,男儿心性未泯,说话时眼光直勾勾地盯着公主的香腮粉脸和白玉胸脯,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可惜,这么一位容貌秀丽的王室娇女,却是堂弟裴方智的禁脔。公主凑近她说话时,巧绣趁机搂住公主的细腰,用指尖感触佳人的滑腻凝脂。反正都是女儿家,公主也不会太在意。吮吸着公主身上好闻的香气,巧绣情迷意乱,一股冲动涌向大脑,幻想把公主扑倒在床上,胡乱亲吻,用手指侵犯她的玉乳和秘处,将满腔欲望发泄出来。

公主也发现了巧绣的神态异常,连忙推开她,娇嗔道:“姐姐做什么呢?你也是女孩子,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公主殿下赎罪,民女失礼了。”巧绣如梦初醒,马上跪下磕头,内心却充满了对失去男儿身的悔恨和不甘。回去一定要拿丫鬟香儿出出气!

“呵呵,姐姐请起,本公主恕你无罪。你刚才给我挠痒痒,弄得我都想笑了。我可听说,后宫有些妃子常年得不到圣上雨露,独守空房,会跟宫女做一些羞羞的事情,排解寂寞。姐姐是不是也爱跟丫鬟玩游戏啊?”公主笑得花枝轻颤,自然而然地想起宫中流传的秘闻来。实际上,后宫妃嫔大多喜欢按摩,以放松身心。有的贴身宫女心灵手巧,几根手指就能弄得绣榻上的娘娘春潮泛滥,乐不可支,也是公开的秘密了。更别说宫里偶尔发现的角先生、肉苁蓉之类玩意儿,主上虽下旨严禁,却无法杜绝。

小说相关章节: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