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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八章 受奇辱,大小姐重拾信心反杀水贼,观察使破而后立成就大儒】(AI文),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2 5hhhhh 9660 ℃

  即便如此,他胸口仍隐隐作痛。那是卷走老东西手中宝刀时,内力遭受反震,虽被他以卸力之法化去七成劲道,余波仍震伤了心脉。

  「威震江南的万盛刀,果然名不虚传。」

  嘲风王低语一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细密的脆响。一夜调息,内力尽复,但元气耗损过甚,加上心脉的伤,十日内是不能和人动手了。

  他抬手,按下墙上的机括。

  密室石门无声滑开。门外,一名亲卫正垂手而立,见他出关,立刻单膝跪地:「见过,嘲风龙座!」

  嘲风王跨出门槛,负手而立,声音平静无波:「本座调息了多久?」

  「回龙座,自昨夜丑时三刻至今,已逾四个时辰。」亲卫低头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嘲风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亲卫紧绷的肩膀和微微颤抖的指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出了何事?」

  亲卫身子一僵,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张了张嘴,竟一时不敢出声。

  嘲风王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看着这名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卫,目光如深渊,不见底。

  那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有压迫感。

  亲卫终于扛不住,重重叩首:「启禀龙座!昨夜……昨夜睚眦龙座他……」

  「死了。」

  「不可能,睚眦的实力,在我圣教龙子中可排前三,江南道中谁能杀他,再者说他不是去追击玉剑山庄一行了吗,总不可能是他疯了,去强冲寒山寺,被罗汉金身反击而死吧。」

  「不是,睚眦龙座就是在追击玉剑山庄一行后失踪,然后发现尸体的。」

  「玉剑山庄……竟然是玉剑山庄,想不到沉寂十年的玉剑山庄,竟然有能力杀了睚眦!看来我们都太小看东方家的两个寡妇了,传令下去,召集大军围捕,一定不能让他们逃进李文渊府,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南宫四叶从睡梦中惊醒,她想起昨夜。想起李青锋那只抠进她屄里的手,想起那些叛徒轮番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女儿罗娇娇被撕开衣裳时的哭喊。

  她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被迫撅起臀部,被那些男人从身后一次次贯穿,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冰冷的地砖上。她想起自己嘴里含着不知谁的肉棒,被呛得眼泪横流,却还要被逼着说「谢谢大爷恩赐」。

  她想起罗娇娇小小的身子被按在床上,双腿被掰开,那个粗黑的东西捅进女儿稚嫩的屄穴时,娇娇的尖叫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心上。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被人按着头,被人继续肏着。

  南宫四叶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疼痛让她从噩梦中短暂抽离。她缓缓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身下是陌生的床榻,粗布褥子虽不算名贵,却干净整洁。四叶认出这是她外甥女静姝的闺房,李家历来清贫节俭。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一身粗布衣裳,虽简陋却蔽体,这是昨晚珠儿将她与娇娇安置在此时换的。可她知道,衣裳下面,这具身子早已淫霏不堪。

  乳尖还在隐隐发痒,被反复吮咬后的肿胀尚未消退;大腿内侧那被人粗暴掰开双腿的指痕仿佛还带着温度;私处更是火辣辣的疼,仍能感觉到那种被反复贯穿后的撕裂感;但更多的还是想继续被肏屄的渴望。她试着夹紧双腿,却只换来一阵更清晰的空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软麻。

  她恨自己这具久旷的身体,竟在被那样凌辱之后,还会在回味中感到快感。

  南宫四叶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起身。动作牵动下体,因为没有内衣替换,她现在是真空状态,粗布摩擦在阴蒂上,爽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紧牙关没发出声音。怕惊醒旁边的女儿,罗娇娇蜷缩在榻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少女侧躺着,眉头紧蹙,即使在睡梦中也时不时抽泣一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枕头。

  南宫四叶心口猛地一疼。

  她伸手轻轻抚上女儿的脸颊,指尖触到那冰凉湿润的肌肤,心中如刀绞一般。她俯下身,在女儿额头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娇娇……」她声音沙哑,低不可闻,「娘对不起你……是娘没用……」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四叶夫人?」是珠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您醒了吗?粥熬好了,奴婢给您和表小姐送些来……」

  南宫四叶连忙抹了抹眼角,压低声音道:「进来吧,轻些,娇娇还睡着。」

  门被轻轻推开,珠儿端着一个托盘侧身进来。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粗粮粥,一碟酱菜,还有两个杂粮窝头。她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床上蜷缩的罗娇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夫人,您也睡一会吧?」珠儿走近床边,低声道,「奴婢看您眼睛都熬红了,奴婢帮您看着罗小姐……」

  「不用了。」南宫四叶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我没事。珠儿,谢谢你想着我们。」

  珠儿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手轻脚地将一碗粥端到床边的小几上。「夫人,您先吃点东西。」

  南宫四叶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绞痛。她确实饿了,昨夜那般折腾,体力早已透支。她小心地将女儿从怀里挪开,给娇娇掖好被角,这才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粥熬得软烂,入口即化,带着米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南宫四叶喝了几口,忽然问:「珠儿,这粥是谁熬的?」

  「是东方夫人。」珠儿小声道,「天还没亮她就起来忙活了,亲自下厨,说伤员们身子虚,得吃些软和的。她还特意嘱咐奴婢,让您和罗小姐多睡会儿,别吵着您。」

  南宫四叶握着碗的手微微一僵。

  东方婉清。

  提到这个名字,她就想起昨夜藏在梅树后看到的那一幕,月光下,东方婉清被粗壮的臂膀抱在怀里,雪白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被掰开成极羞耻的角度。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她湿软的美屄,她仰着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眼角挂着泪,被那根粗黑的肉棒一下下贯穿,淫水四溅,哭喘连连。而她,南宫四叶,站在暗影里,看着那淫靡一幕,指间探入裙底,自渎到高潮。

  「夫人?」珠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您怎么了?脸色好红……」

  「没事。」南宫四叶回过神,低头继续喝粥,却发现碗底已经空了。她什么时候喝完的,自己都没察觉。

  珠儿收拾了空碗,又看了看床上依旧沉睡的罗娇娇,小声道:「夫人,奴婢等会儿要去厨房收拾,这些碗筷得归置好。您看……能不能麻烦您帮奴婢跑一趟?把这些粥给伤员们送去?东方夫人和吕管家去了之后就在没回来,还剩下不少呢……」

  南宫四叶心里「咯噔」一下。

  东方婉清和吕仁一起送粥。

  那个男人,那个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将东方婉清按在身下肏弄的男人。

  她忽然明白,东方婉清这一去,怕是不会很快回来了。

  「夫人?」珠儿见她发愣,又唤了一声。

  南宫四叶深吸一口气,接过珠儿手中的托盘,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沉睡的脸上。

  娇娇睡得很沉,眉头紧蹙,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南宫四叶弯下腰,在女儿额头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娇娇,娘去去就回。」她低声道,「你再睡会儿。」

  然后她转身,端着托盘走出房门。

  珠儿跟在后面,轻轻带上门。两人沿着回廊往前院走去,经过一处月洞门时,珠儿停下脚步:「夫人,奴婢得去厨房了。您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穿过前面那道垂花门,就是安置伤员的地方了。粥您放在门口的小几上就行,他们会自己取的。」

  南宫四叶点点头:「好,你去忙吧。」

  珠儿福了福身,转身往厨房方向去了。

  南宫四叶端着托盘站在原地,目光穿过月洞门,落在远处那扇虚掩的门上。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暖融融的,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又隐隐有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她应该立刻回去,守着女儿,等东方婉清「忙完」回来,再把粥送去。

  可她迈不开回去的步子。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昨夜月光下东方婉清被吕仁按在石桌上肏弄的画面,是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东方婉清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淫靡水声,是东方婉清被干到高潮时仰头发出的满足呻吟。

  还有自己站在暗处,手指探入裙底,看着那一切,自渎到高潮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南宫四叶咬了咬唇,端着托盘,迈步走向那道月洞门。

  她走得很慢,腿间那处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浸得亵裤一片黏腻潮湿。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越是压抑,那些记忆就越清晰:被吊在松树上时双臂的酸痛,陈霸那根粗黑鸡巴捅进喉咙深处的窒息感,赵铁柱的巨物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时灭顶的饱胀,还有李青锋细长的肉棒第一次撑开菊穴时那种撕裂又诡异的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丈夫罗振海在她们母女身上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的身体竟然在那极致的羞辱与悲痛中,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

  南宫四叶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不能想了。

  穿过垂花门,房门虚掩着。门虚掩着,她刚伸手去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女人的呜咽,混着黏腻的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南宫四叶的手僵在门板上。

  那声音……和昨夜听到的,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血液冲上脸颊,腿间那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应该转身离开,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可双腿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把眼睛凑了上去。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用厚布遮着,只有门缝里透进这一缕晨光。简易的木板床靠墙排开,躺着受伤的护卫和马夫,有的闭着眼,有的半靠在床头,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屋子中央。

  那里,吕仁正抱着东方婉清。把她整个身子按在自己胯间,让她背对着他,双手从后面箍住她的腰,像抱一个泄欲的娃娃。

  东方婉清的上身月白襦裙被褪到腰间,堆成皱巴巴的一团,露出整片雪白光滑的脊背。那脊背上布满细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长发散开,乌黑如瀑,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一下下甩动,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下身裙摆被高高掀起,堆在腰际,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完全赤裸,正颤抖着、无力地大张。吕仁古铜色的粗壮大腿卡在她腿间,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胯下。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腿间那处,再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晶亮黏腻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东方婉清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靠在吕仁肩上,双眼半阖,眼角挂着泪,唇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吕仁……轻些……他们……他们都看着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分明是求饶,却像最烈的春药。

  「看着才好。」吕仁低笑,声音沙哑,一手仍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团晃荡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粗暴地揉捏,「让弟兄们都看看,玉剑山庄的主母是怎么被我干到腿软的。将来养好伤,也好给少庄主拼命。」

  东方婉清「呜」了一声,乳头被粗糙的指腹碾过,身子猛地一颤,阴道深处剧烈收缩,绞得吕仁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在子宫口,又麻又胀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床上那几个受伤的护卫,有的喉结疯狂滚动,有的手已经探进自己裤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有一个腿伤最重的,半靠在床头,裤裆早已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死死盯着东方婉清被操得外翻的粉嫩阴唇,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主母这屄……真他妈会吸……」另一个护卫压低声音,喉结滚动,「老子要是能……」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

  可吕仁听见了。

  他猛地将东方婉清翻转过来,让她面对众人,双手托起她两条腿的膝弯,高高抬起,整个人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艳丽的深粉色,小阴唇湿漉漉地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一个圆洞,边缘一圈白浊的泡沫随着每一次进出被挤出又捅回。淫水混着精液早已流得她整个下体一片狼藉,连稀疏的阴毛都黏成一缕缕,贴在肿胀的耻丘上。

  「看清楚了吗?」吕仁一边缓慢而深重地抽送,一边笑着对那几个护卫说,「这就是咱们的主母。在外头是端庄高贵的东方夫人,在我胯下,就是个天天求着挨肏的骚寡妇。」

  东方婉清羞得满脸通红,泪水大颗滚落,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每当吕仁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花心,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腰肢甚至本能地向上迎合,把那根粗物吞得更深。

  南宫四叶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进自己裙底,按上肿胀的阴蒂。那里从昨夜到现在就一直没真正平息过,此刻看着东方婉清被肏得失神的模样,更是痒得发疼。

  她想起昨夜小舟上,自己也是这样站在暗处,看着同一对男女纠缠。那时她还有女儿在怀,还有最后一点理智。可现在女儿罗娇娇还躺在另一间屋子里昏睡,她应该去照顾她,应该守住一个母亲最后的尊严。

  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直接插进了自己泥泞不堪的阴道。

  「啊……」极轻的一声叹息从她喉间溢出。

  两指并拢,模仿着吕仁的节奏,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那里昨夜被三根鸡巴轮番侵犯过,此刻敏感至极,内壁褶皱疯狂蠕动,贪婪地绞着自己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手腕淌下,滴在地上。

  屋内,吕仁忽然加快了节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东方婉清的哭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吕仁小腹上,又顺着交合处淌下。

  吕仁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南宫四叶在同一瞬间到达高潮。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呻吟泄露出来。小腹剧烈抽搐,阴道疯狂绞紧自己的手指,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她靠着墙,大口喘息,浑身发软。

  屋内传来吕仁餍足的低笑,和东方婉清细细的抽泣。

  南宫四叶缓缓滑坐在地,看着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指,又看向那道虚掩的门,眼神复杂得难以言说。

  她想起昨夜,自己也是这般,看着同一对男女,在同样的高潮中沉沦。

  想象着吕仁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粗黑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正一下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将南宫四叶从想象中唤回。

  东方婉清双手撑着榻沿,头埋得很低,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随着撞击前后轻轻晃动。她咬着唇,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可那声音却像猫爪一样挠在人心上。

  吕仁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东方婉清浑身一颤,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将那根粗黑的肉棒吞得更深。

  「嗯啊……吕仁……慢些……要高潮了……」

  她能看见吕仁的肉棒在东方婉清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让东方婉清的臀肉荡起一层肉浪。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浊的泡沫顺着东方婉清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她应该离开。

  可她挪不动步子。

  小腹深处那团火又开始烧起来,烧得她腿心发软,烧得她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亵裤又被洇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腿根。

  吕仁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窗户。

  南宫四叶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已经晚了。

  吕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然后拍了拍东方婉清的臀。

  「夫人,有客人来了。」

  东方婉清慌乱地撑起身子,想要整理衣裙,却被吕仁按住。他慢条斯理地拉开门,看着门外端着托盘、满脸通红的南宫四叶,笑意更深。

  「四叶夫人,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南宫四叶咬着唇,端着托盘的手抖得更厉害。她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应该把托盘放下就跑,应该……

  可她听见自己说:「我……我来送粥。」

  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吕仁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南宫四叶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迈步走进那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身后门合上的轻响,像某种仪式落下的帷幕。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用厚布遮着,只有门缝里方才透进的那一缕晨光,在她身后迅速收拢成一条细线,然后消失。

  南宫四叶低着头,将托盘放在桌上。她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比门外更甚,混着汗水、淫液,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被彻底占有的女人身上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抬头。

  因为她需要时间,让自己的腿不再抖得那么明显。

  一个腿伤最重的护卫半靠在床头,裤裆早已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毫不掩饰地盯着她,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护卫,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已经探进自己裤裆,隔着布料缓慢撸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还有两人靠得更近些,几乎是半坐着,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起伏的胸口,滑到腰间,再落到裙摆下那片隐约可见的湿痕上。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兴奋而猥琐的光,甚至极轻地「嘿」了一声,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南宫四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他们从头到尾,把她进门时那点微妙的神态、那几乎站不稳的步伐、那被吕仁一句话就钉在原地的模样,都看在眼里。

  这个认知让她腿间猛地一缩,又一股热流涌出。

  「四叶夫人果然善解人意。」吕仁的声音带着笑,从她身后传来,「这粥来得正是时候。」

  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床榻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东方婉清压抑的轻呼,吕仁已经走回榻边,一把将东方婉清重新搂进怀里。

  南宫四叶终于抬起头。

  她看见东方婉清被吕仁抱在怀里揉捏,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红痕,那根还沾着白浊的肉棒在腿间蹭动。东方婉清咬着唇,低着头,却忍不住从睫毛缝隙里偷偷看向她,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四叶姐……」东方婉清声音细若蚊呐,带着被撞破的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你怎么来了……」

  南宫四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东方婉清被揉捏,看着那根肉棒重新硬挺,看着东方婉清明明满脸羞耻却身体本能地迎合的模样。

  而身后,那些伤员的目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一遍遍描摹她的背影。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哪里,后颈、腰窝、臀线、腿根。每一处都像被火烫过,烧得她皮肤发麻。

  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吕仁忽然松开东方婉清,赤条条地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也让她无法再躲避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同时也确保这话能被屋里每一个人听见,「四叶夫人既然来了,不如……一起?」

  南宫四叶浑身一颤。

  她想拒绝,想说「不」,想转身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可那几道黏在身上的目光,吕仁掌心的滚烫,以及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昨夜景象,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听见自己说:

  「娇娇……还在睡……」

  声音沙哑、发颤,毫无说服力。

  角落里,那个腿伤最重的护卫忍不住「操」地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全是燥热。他旁边的人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却没忍住自己也跟着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亢奋和期待。

  吕仁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他偏头,朝那几个伤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宣示。

  南宫四叶闭上眼。

  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女儿沉睡的脸——那小小的、蜷缩成一团的、受惊小兽般的身子。

  然后,是身后那些目光。

  那些黏稠的、炽热的、迫不及待的、像要把她活剥生吞的目光。让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睁开眼,看向吕仁,声音轻得像叹息:

  「……时间,别太久。」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那个腿伤最重的护卫猛地坐直了身子,牵扯到伤口也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另一个年轻些的干脆把被子掀到一旁,完全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用手握着,缓慢撸动,喉间发出极低的呻吟。

  吕仁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餍足的意味。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身走回榻边,把瘫软如泥的东方婉清从床上拉起来。

  「骚主母,」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臀,「起来,你四叶姐姐来了,去迎迎。」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羞耻地低呼一声,却还是顺从地爬下床。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胴体上布满红痕和汗渍,乳尖还硬挺着,腿间狼藉一片,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到南宫四叶面前,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南宫四叶看着她走近。

  两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一尺。东方婉清不敢抬头,睫毛颤动,泪痕未干的脸上又添了新羞。而南宫四叶就这么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清贵如兰、如今满身淫痕的女人,看着她胸前被揉得红肿的乳房,看着她小腹上残留的精斑,看着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还在翕张的穴口。

  身后,那些伤员的目光更炽热了。

  有人低声说:「操……两个……两个一起……」

  另一个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主母……和……和海沙帮帮主夫人……老子这辈子值了……」

  吕仁走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唔……」南宫四叶闷哼一声,仰起头,闭上眼睛。

  身后,那些伤员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烧在她背上。她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能听见肉体摩擦床板的声响,能听见有人低声骂着「操,快脱啊」。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也听见身体深处那团火,终于烧穿了所有堤坝。

  吕仁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他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同时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按在她腿间。

  「湿成这样了。」他低笑,声音含糊。

  南宫四叶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吕仁的手指直接触到那片泥泞时,她还是忍不住「啊」地轻叫了一声。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年轻护卫喘着粗气说:「听见没……帮主夫人叫了……真他妈浪……」

  另一个接道:「脱啊……把裙子脱了……让老子看看那骚屄……」

  南宫四叶脸颊烧得滚烫,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那些目光一寸寸剥光,能感觉到吕仁的手指在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正被所有人听见,能感觉到每一丝羞耻都化成更猛烈的欲望,从腿间涌出。

  吕仁把她按在榻边,让她双手撑着床沿,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掀到腰际,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暴露在所有伤员的目光中。

  「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真他娘的好看……」

  南宫四叶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

  可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舌头一样,从她的臀瓣舔到腿根,从湿亮的穴口舔到那丛被淫水浸透的阴毛。

  吕仁跪在她身后,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龟头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她浑身一颤,淫水涌出更多。

  「都看清楚了?」吕仁忽然扬声问,声音里带着笑。

  身后传来几声急促的应和。

  「看清楚了!」

  「操……快进去啊!」

  吕仁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

  南宫四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根东西太粗太烫,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酸麻的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太深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可身后那些目光,那些粗重的呼吸,那些兴奋的低语,让这份快感又添了一层说不清的刺激。

  吕仁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南宫四叶被撞得浑身乱颤,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得又痛又痒。

  她听见有人在数数。

  「一下……两下……操,真猛……」

  「看那屁股晃的……奶子甩得……」

  「帮主夫人叫得真好听……」

  每一个字都像火上浇油。

  她忽然想起罗振海,那个废了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她的男人。想起这三年的空床,想起那些夜里自己用手指缓解时的空虚和羞耻。

  而现在,她被另一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贯穿。

  羞耻,快感,屈辱,满足。所有情绪搅成一团,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吕仁越干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南宫四叶的呻吟渐渐变成哭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吕仁掐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要……要到了……」她声音破碎,「啊……要去了……」

  吕仁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挤进宫口。

  南宫四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吕仁没有停,他继续抽送,把她推向更高峰。

  身后,那些伤员已经彻底失控。有人握着肉棒疯狂撸动,有人喘息着骂脏话,有人甚至爬下床,跪在地上,凑得更近,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

  南宫四叶在高潮的余韵里,迷迷糊糊地看见那些脸,那些因欲望而扭曲的脸,那些眼睛,那些张开的嘴。

  她应该羞耻。

  可她没有。

  她只是软软地趴在榻上,任由吕仁继续在她体内进出,任由那些目光继续在她身上舔舐,任由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推上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吕仁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南宫四叶又一次尖叫着高潮,浑身痉挛,眼白翻起,意识几乎模糊。

  等她稍微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翻过来,仰面躺在榻上。吕仁还趴在她身上喘息,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

  她忽然想,娇娇此刻还在睡。

  睡得好好的。

  那就好。

  南宫四叶趴在榻边,双腿还微微发颤,腿间那处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此刻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刚从那场荒唐的淫戏中缓过神来,正想起身去找女儿罗娇娇。

  东方婉清靠在她身侧,同样浑身瘫软,乳尖还沾着吕仁方才射上去的白浊。她轻轻拉了拉南宫四叶的手:「四叶姐,先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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