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隐晦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学校里是什么德行，也知道这些小女生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门口。

她看着陈棉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并没有产生同情，反而生出一种类似于“捕猎者”看到猎物落网时的那种、隐秘的愉悦感。

小哲这孩子，在这些事情上，甚至比那个杨光远还要更懂得如何拿捏这些小女生的心思。

冯舒将手中的垃圾袋放在玄关处，身体微微斜靠在门框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袍领口稍微散开了一些，露出了一抹白皙精致的锁骨。

“小哲刚才出去买东西了，可能还得一会才回来，你找他是有什么学习上的事情要讨论吗？”

她故意把“学习”两个字咬得略重了一些，眼神里满是看穿一切后的戏谑，却又在表面上维持着那种大方得体的长辈形象。

陈棉听到李哲不在家，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被一种更深的失落所占据，她慌乱地摇着头，试图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

“没……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路过这里，顺便想问问他明天的作业是什么，我刚才发信息他没回，我以为他手机坏了。”

这个理由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的脸变得更烫了，甚至能感觉到耳根处传来的阵阵热意，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冯舒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并没有拆穿陈棉的谎言，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啊，这孩子，平时就毛毛躁躁的，估计又是把手机丢在哪个角落没注意，你别往心里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帮陈棉理了理那根滑落的带子，指尖意无意地擦过陈棉幼嫩的颈部皮肤，引起对方一阵轻微的战栗。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一会儿吧，外面挺冷的，等他回来你们再聊作业的事，阿姨刚好切了水果。”

冯舒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她看着陈棉那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心里那种想要看戏的欲望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她想看看，这个看起来纯洁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小姑娘，到底被自己的儿子调教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也已经习惯了那种带着痛楚的爱。

陈棉原本想要拒绝，但在冯舒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她拒绝的话语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只能被动地点了点头。

“那……那就麻烦阿姨了。”

她像是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着冯舒走进了这间充满了李哲生活气息的屋子，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

屋子里的装修风格很现代，灯光明亮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档香薰的味道，那种混合着木质香与淡淡花香的气息，让陈棉感到一阵眩晕。

冯舒领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边，示意她坐下，然后转身去厨房倒水，留下陈棉一个人在客厅里局促不安地打量着周围。

墙上挂着几张李哲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男孩笑得灿烂而纯真，和现在那个阴郁、霸道的李哲判若两人。

陈棉的视线在屋子里游移，最后落在了李哲虚掩着的卧室门上，那里漆黑一片，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诱人的引力。

她能想象出李哲在那间屋子里时的样子，也许他正坐在书桌前，用那种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她发过去的每一条信息，然后不屑地冷笑一声。

想到这里，陈棉感到一阵心悸，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书包，指尖在拉链扣上反复摩挲，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焦虑。

冯舒端着一杯温水走了出来，放在陈棉面前的茶几上，然后顺势坐在了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交叠起那双修长的双腿。

“喝点水吧，别那么紧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

冯舒看着陈棉，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世俗的冷静，她知道陈棉在想什么，也知道这个女孩在李哲心里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不过是一个供小哲发泄欲望、寻找掌控感的玩具罢了，就像当年的自己之于杨光远。

但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配拥有掌控权，而小哲，显然已经具备了这种潜质。

“陈棉，你觉得小哲这孩子怎么样？他在学校里，对你还好吗？”

冯舒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陈棉的反应，捕捉着她脸上哪怕最细微的情绪波动。

陈棉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映照出她那张写满了不安的脸。

“李哲他……他挺好的，学习很努力，对同学也很有礼貌。”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感到一阵强烈的虚伪感，那些被李哲强行按在课桌下、或者在偏僻小巷里遭受的粗暴对待，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无法言说的秘密。

她不能说，不敢说，更不知道该怎么向眼前这位看起来如此完美的母亲开口，去描述她儿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另一面。

冯舒听着这些陈词滥调，嘴角的弧度变得更深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睡袍上的丝绸带子，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是吗？那看来他在学校里伪装得挺成功的，我还以为，他会像在他爸爸面前那样，总是那副叛逆不听话的样子呢。”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深意，让陈棉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仿佛冯舒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谎言，正在耐心地等待着她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棉的心尖上，让她感到时间过得如此缓慢，仿佛每一秒都被拉伸到了极限。

她开始后悔来到这里，后悔这种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这种被长辈直接审视的感觉，比李哲的冷暴力还要让她难以承受。

“阿姨……要是李哲还没回来，我就先走了，太晚了奶奶会担心的。”

陈棉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杯子里的水溅出了几滴，打湿了她的手背，凉丝丝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冯舒并没有起身阻拦，只是坐在那里，用一种近乎慈爱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里藏着的戏谑，让陈棉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别急啊，小哲刚才发信息说他已经到楼下了，你现在走，正好能碰上他。”

冯舒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那高挑的身材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巨大的阴影，将陈棉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陈棉愣在原地，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她听到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那是属于李哲的节奏。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再次响起，陈棉感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挪动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门被再次推开。

李哲提着一袋矿泉水走了进来，他的额头上带着一层细汗，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显得有些狂野。

在看到客厅里的陈棉时，他的动作明显滞了一下，那双原本平静的黑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冷漠所取代。

他没有看陈棉，而是直接把水放在玄关处，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仿佛客厅里根本没有陈棉这个人一样。

冯舒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转过头，对着陈棉温柔地笑了笑。

“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你们聊吧，阿姨去卧室处理点文件，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冯舒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在关门的一瞬间，她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哲一眼。

客厅里只剩下陈棉和李哲两个人，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陈棉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李哲从厨房里走出来。

李哲手里拿着一瓶已经拧开的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着，透出一种让陈棉心惊肉跳的张力。

他走到陈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审判感。

“谁让你来这儿的？”

李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陈棉的心上。

陈棉吓得浑身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她顾不得去捡，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我看你一直不回信息，我担心你出事，所以才……”

“担心我？”

李哲冷笑一声，跨前一步，逼近了陈棉的身体，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与少年青涩气息的味道瞬间包裹了陈棉，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陈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指尖的力度大得惊人，在陈棉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和破坏欲，看着陈棉那双盛满了泪水的眼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陈棉疼得皱起了眉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李哲的手背。

“对不起……小哲，我错了，你别生气……”

她卑微地哀求着，这种全然的服从和软弱，极大地取悦了李哲内心深处那头暴戾的小兽。

李哲松开了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动作变得温柔了一些，却更让陈棉感到恐惧。

“棉棉，你知道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朋友，既然你这么想见我，那今晚……就留下来帮我做件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起陈棉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往自己的卧室拽去，陈棉跌跌撞撞地跟着，心里充满了绝望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卧室的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客厅里的灯光彻底隔绝在外。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家具的轮廓勾勒得模糊而诡异。

李哲直接将陈棉推倒在床上，陈棉惊呼一声，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等她坐起来，李哲沉重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小哲……别这样，阿姨还在外面……”

陈棉小声地抗拒着，双手抵在李哲的胸口，试图推开他，但那点力气在李哲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不会出来的，她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李哲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沙哑，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陈棉的唇，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狂暴，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陈棉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身体在恐惧与生理性兴奋的边缘不断徘徊。

李哲的手不安分地在陈棉的校服下摆处探索，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棉棉，说你爱我，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陈棉紧紧闭着眼睛，泪水不断涌出，她感到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却又在那坠落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我爱你……小哲，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哽咽着回应，双手无力地环住了李哲的脖子，任由自己在这场名为爱情的暴力中彻底沉沦。

李哲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熟练地解开陈棉校服的扣子，任由那件代表着纯洁的衣服被随意地丢弃在床下。

月光洒在陈棉单薄的身躯上，泛起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她像是一朵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小花，等待着最后的摧残。

李哲并没有急着进行最后一步，他享受这种慢慢折磨、慢慢摧毁的过程，他要看着陈棉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彻底染上欲望的浑浊。

他用手摩挲着陈棉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节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迷人的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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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乖一点

卧室里的空气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仿佛被抽离了大半，只剩下一种粘稠且带着压抑热度的静谧，在黑暗中缓缓流淌。

李哲的手劲很大，隔着校服那层略显粗糙的涤纶面料，紧紧扣着陈棉纤细的手腕，将她一路拽到了床边。

陈棉的脚步凌乱，鞋底在木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摇摇欲坠的悬崖边缘。

她跌坐在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单人床上，身体因为惯性而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后，指尖陷入了松软的被褥之中。

李哲并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睛，此时在昏暗中深邃得如同两口古井。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斑驳地洒在他的肩头，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厚重，也让陈棉感到一阵莫名的陌生。

“小哲……我们，我们还是先写作业吧，阿姨就在外面，要是她突然进来……”

陈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试图用学习这个借口来筑起一道防线，尽管她心里清楚这道防线在李哲面前是多么的脆弱不堪。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李哲的眼睛，视线落在他校服裤脚处，那里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沾上了一点灰尘，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李哲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校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动作缓慢而优雅，透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

他跨前一步，膝盖抵在了床沿上，身体前倾，那股混合着淡淡肥皂香气与少年体温的味道，瞬间将陈棉彻底包裹。

“棉棉，你总是这么胆小，我妈她既然回了房间，就不会再出来打扰我们，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拂过陈棉的耳廓，带起阵阵酥麻的冷意。

李哲伸出手，指尖顺着陈棉校服的领口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她胸口处那个绣着校名的小小校徽上。

陈棉的呼吸瞬间停滞，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引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身体向后缩了缩，但李哲的另一只手迅速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你之前不是说，只要是我喜欢的，你都愿意去做吗？难道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李哲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受伤的意味，但这丝情绪却被他掩盖得极好，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沉重的心理压力，沉沉地压在陈棉的心头。

陈棉拼命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任何合适的词汇。

“不是的……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我们才初一，老师说这种事情……”

“老师说的那些都是给普通人听的，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棉棉，我们是情侣，这是最正常的亲密。”

李哲打断了她的话，他的手掌开始在那个隆起的小小弧度上游移，动作虽然缓慢，却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

陈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种异物感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抗拒，更有一种价值观被强行撕碎的痛苦。

她想起了奶奶平时的教导，想起了那些关于女孩子要自重自爱的叮咛，这些画面与眼前的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炸裂开来。

“不要……小哲，别在这里，求你了……”

陈棉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推开李哲那只不断作乱的手，她的动作有些剧烈，掌心重重地撞在了李哲的手背上。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李哲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任由阴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陈棉被吓坏了，她缩回手，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片在寒风中凋零的枯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真的有点害怕……”

她呜咽着道歉，声音里充满了卑微与恐惧，她害怕李哲会因为她的反抗而离开她，害怕失去这段她视若珍宝的感情。

李哲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里并没有愤怒，而是一种让人感到彻骨冰寒的平静，那种平静之下，隐藏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破坏欲。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手，掌风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重重地扇在了陈棉那张写满了惊恐的小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尤为刺耳，仿佛某种瓷器被打碎的声音，也彻底击碎了陈棉最后的一丝幻想。

陈棉的头被这一巴掌扇得侧向了一边，半边脸颊瞬间变得火辣辣的疼，一种麻木感迅速蔓延开来。

她呆呆地维持着那个姿势，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空白，甚至连哭泣都忘记了。

嘴角处传来一丝咸腥的味道，那是牙齿磕破了口腔黏膜后渗出的血迹，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李哲看着她那副被打懵了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掌控局面后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再次捏住了陈棉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动作虽然依旧强硬，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异样的温柔。

“疼吗？”

他轻声问道，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迅速红肿起来的指痕，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陈棉没有说话，只是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哲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她看着眼前的男孩，这个她曾经以为会永远保护她的英雄，此刻却成了带给她最大痛苦的根源。

但奇怪的是，在那种极度的恐惧和疼痛之中，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依恋感，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她才能真实地感受到李哲的存在。

“你要乖一点，棉棉。我不喜欢暴力，是你逼我的，明白吗？”

李哲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陈棉的嘴角，将那抹血迹涂抹开来，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像是一朵凋零的红玫瑰。

“如果你总是这么不听话，我该怎么继续爱你呢？你也不想让我失望，对不对？”

这种充满了诱导与威胁的话语，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陈棉紧紧地包裹其中，让她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陈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横流，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枯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服从”的麻木。

“我知道了……我会乖的，小哲，别不爱我……”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着，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李哲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将手覆在了陈棉的胸口，这一次，陈棉没有再躲闪，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他熟练地挑开了校服的拉链，金属扣滑动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随着布料的散开，陈棉感到一阵凉意袭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李哲用双腿死死地压住。

李哲凑到她的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种独属于小女生的清香，那是混合着廉价洗衣粉与淡淡汗水的味道，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喷吐在陈棉敏感的颈部皮肤上，引起一阵阵细小的疙瘩。

“棉棉，你的心跳得很快，是在为我跳吗？”

他在她耳边呢弄着，手掌已经探入了内衣的边缘，触碰到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禁区。

陈棉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在一起，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剥离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她已经不敢去想象接下来的画面。

卧室外的走廊里，冯舒正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她背靠着李哲卧室的房门，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冷掉的红茶。

她听到了屋子里传来的那声清脆的巴掌声，也听到了陈棉那卑微的哀求，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笑容，带着几分怀念，几分不屑，更多的则是对这种生命轮回的冷眼旁观。

小哲这孩子，学得真快。

她仰头喝了一口冷掉的茶，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让她想起了一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她也曾像陈棉这样，在那个男人的阴影下瑟瑟发抖，从最初的抗拒到最后的迎合。

这种权力的交替与欲望的传承，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冯舒转过身，轻轻地将耳朵贴在房门上，试图捕捉里面更细微的声音。

她能听到李哲那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充满了罪恶感的乐章。

她并没有推门进去的打算，相反，她很享受这种偷听的过程，这让她感到一种掌控了所有人秘密的优越感。

屋子里的李哲已经将陈棉的校服完全褪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用手掌丈量着陈棉那尚显稚嫩的身体，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真美，棉棉，你生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

他低声赞叹着，低头吻上了陈棉那道红肿的指痕，动作里充满了扭曲的怜爱。

陈棉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不断晃动的黑影，那些影子变幻莫测，仿佛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正等待着将她彻底吞噬。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她和李哲，而李哲，就是她唯一的救赎，也是她唯一的深渊。

李哲的手继续向下探索，越过了平坦的小腹，触碰到了校裙的边缘，他的动作变得急躁起来，呼吸里带上了一丝湿润的喘息。

“唔……小哲……”

陈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种陌生的悸动，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李哲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

这种细微的反馈极大地刺激了李哲，他猛地将陈棉的裙子掀了起来，露出了那双笔直且泛着象牙光泽的双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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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说出那个词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记耳光激起的震荡，那声脆响仿佛在狭小的卧室里留下了肉眼不可见的裂纹，让原本就稀薄的氧气变得更加难以捕捉。

陈棉的侧脸迅速隆起了一道鲜红的掌印，在月光那近乎惨白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红色，像是一枚烙印在她纯洁灵魂上的罪恶勋章。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被打得偏向一边的姿势，细碎的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只有那断了线的珠子般的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不断滑落，打在李哲的手背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温热的水花。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从皮肤表层一直渗透进骨髓，带起一阵阵让她眩晕的麻木，连带着大脑里的思维都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嗡鸣。

李哲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原本因为欲望而紧绷的神经并未因施暴而松弛，反而因为那种绝对掌控的快感而产生了一种更深层次的亢奋。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指尖缓缓抚摸过那道由他亲手制造的伤痕，感受着皮下组织因为充血而传来的微微震颤和那股不属于正常体温的热度。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挺有主见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温热的湿气，在陈棉的耳畔缓缓萦绕，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正寻找着最脆弱的缝隙钻入她的心底。

陈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这种带着危险气息的温柔，但李哲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额头抵在李哲冰冷的校服拉链上，金属的质感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清醒，那种清醒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对……对不起……小哲，我……我不是要惹你生气的……”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哭腔。

在她的认知里，李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之一，是那个会在放学路上给她买奶茶、会在她被题目难住时细心讲解的男孩子。

即使现在他变得如此陌生，变得如此具有侵略性，她依然习惯性地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试图通过卑微的顺从来换回那个温柔的李哲。

“你总是这样，棉棉，非要让我动手你才肯听话，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打你的时候，我的心比你还要疼？”

李哲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着，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陈棉那道红肿的指痕上，轻轻地吮吸了一下，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祭品。

陈棉感到一阵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但那种被紧紧拥抱的感觉，又让她在极度的恐惧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安稳，仿佛只要她不反抗，这种折磨就会变成一种恩赐。

李哲感受着怀中少女逐渐瘫软的身体，眼神中的破坏欲愈发浓烈，他想要撕碎这层伪装出来的纯洁，想要看看这个被他视为白月光的女孩，在欲望的泥淖里挣扎时会是什么模样。

他重新握住陈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双布满了血丝和泪水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那样无助，那样惹人怜爱。

“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是我们之间的规矩，对不对？”

李哲的手掌顺着她的脖颈下滑，粗糙的指腹划过娇嫩的皮肤，引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最后停在了那件单薄的白色背心边缘。

那是她为了遮掩发育中的身体特意穿的，纯棉的质感在月光下透着一种圣洁的白，但在李哲眼里，这却是最碍眼的障碍。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猛地用力，直接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上推去，动作粗鲁得完全不顾及是否会弄疼对方。

陈棉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按住自己的衣服，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作为一个女孩最基本的尊严所在。

“不要……小哲，求求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身体在床上徒劳地扭动着，试图摆脱那只不断侵入的手掌。

但在力量悬殊的博弈中，她的反抗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挑逗，让李哲体内的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

“别乱动！你要是再敢反抗，我就不仅仅是打你一巴掌那么简单了，明白吗？”

李哲发出一声低沉的喝斥，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让陈棉的动作瞬间僵死在原地。

她看着李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漂亮的、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脸，此刻却写满了贪婪与狂热。

她终究还是松开了手，任由那件白色的背心被推到了锁骨以上，露出了下面那片从未见过阳光的、如象牙般细腻的肌肤。

空气中的凉意瞬间包裹了她的胸口，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臂来遮挡，却被李哲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李哲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节奏，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副尚显稚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身体，眼眸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在那对隆起的小小弧度上，因为寒冷和紧张，顶端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真美啊……棉棉，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

他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甚至带上了一丝迷醉，他伸出一只手，指尖颤抖着在那片娇嫩上轻轻划过，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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