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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版仙子的修行,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7 5hhhhh 8680 ℃

  涂山深处,一处人迹罕至的偏峰幽谷。

  雾气如纱,终年不散,谷底有细小的溪流淌过,发出清脆的叮咚声。老杂役阿福已经在这儿扫了二十多年落叶,平日里最喜欢躲在这没人来的地方发呆,或者……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今日他又来了。

  背靠一株粗壮的老松,裤子褪到膝盖,粗糙的大手握着自己那根在涂山杂役中出了名的“凶器”——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在雾气里泛着湿润的光。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涂山大当家涂山红红的身影。

  那高挑的身姿,红色长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金色长发间那根永远翘起的呆毛,还有她看向谁都带着温柔却又高高在上的眼神……阿福喘息越来越重,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

  “红红大人……红红大人……”他低声呢喃,腰身猛地一挺,想象着自己把她压在身下,把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捅进她身体最深处。

  就在精关将破的刹那——

  谷口雾气忽然被一道红色身影轻轻拨开。

  涂山红红刚从谷内走出。

  她方才在谷底一处隐秘石台上,静静悼念了许久。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个天真执拗的小道士,曾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要她收他为徒,要护他一生一世。她那时心绪烦乱,随手一挥妖力,便将他震得魂飞魄散。后来她才知道,那小道士其实早已身中剧毒,只想在死前见她一面。

  她每年都会来这儿,一个人静静待上半日。

  今日也不例外。

  红红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绿瞳里的情绪,红色长袍的下摆还沾着些许潮湿的苔藓。她刚迈出一步,迎面就撞上一个佝偻跪地的身影。

  “噗——!”

  一声闷响。

  滚烫、粘稠的白浊,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一道、两道、三道……

  尽数泼在了涂山红红的红色长袍上。

  从胸口一路向下,溅到纤细的腰肢,甚至有几滴飞得更高,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与脖颈之间,顺着肌肤缓缓滑落。

  空气瞬间凝固。

  阿福整个人僵住。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根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巨物塞回裤子里,就“扑通”一声重重跪下,额头砸在地上,声音发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人!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求大人饶命啊——!”

  他头磕得咚咚响,额角很快渗出血来,却不敢抬头。

  红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袍,又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老杂役,最后……目光缓缓落在了他腿间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狰狞粗长的东西上。

  她从未见过男性的性器。

  更别提如此……夸张的尺寸。

  红红的绿瞳微微睁大了一瞬。

  那双平日里清澈锐利的眼睛,此刻竟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她呼吸似乎停了一拍,耳尖的狐耳轻轻抖动,金色的绒毛在雾气里几乎看不清。

  她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责骂。

  只是静静地站着,许久。

  阿福跪得腿都麻了,终于壮着胆子偷瞄了一眼,却发现涂山红红并没有杀意,甚至……神情有些怔忡。

  红红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锁骨上那滴还未干涸的白浊,触感温热、黏腻,带着一股陌生的雄性气息。

  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惊叫或嫌恶。

  反而低声呢喃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话:

  “……原来是这样的东西。”

  阿福浑身一颤,以为自己听错了。

  红红终于动了。

  她垂眸,声音依旧清冷,却没有平日里那般拒人千里:

  “起来。”

  阿福浑身发抖,哆哆嗦嗦爬起来,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垂着,狼狈又可怖。

  红红的目光又在那上面停留了两息,才缓缓移开。

  “……下次,别在这儿。”

  她只说了这一句。

  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日天气。

  说完,她转身,红色长袍在雾中划出一道弧线,沾染的白浊在袍角滴落几滴,很快被落叶掩盖。

  阿福呆立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红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谷口,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大当家……好像,并没有真的生气。

  甚至,在她转身离开的最后一瞬,阿福好像看见,她那根标志性的呆毛,轻轻、轻轻地……翘得更高了些。

  涂山,内殿。

  涂山雅雅懒洋洋地靠在巨大的酒葫芦上,赤足踩着冰凉的玉石地面,一条冰蓝色的狐尾随意搭在腿上。她手里晃着酒杯,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盯着对面正低头算账的涂山容容。

  “姐姐最近是不是太清闲了?”雅雅声音懒散,却带着点促狭,“天天一个人待在主殿,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涂山这么大,杂役那么多,挑几个长得顺眼的服侍服侍呗。至少……洗澡的时候有人搓背啊。”

  容容闻言,算盘珠子“啪嗒”一停,眯眯眼抬起来,绿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三妹说得有理。”她声音柔柔的,像在商量天气,“大姐你现在是涂山名义上的‘隐退之主’,可不能太委屈自己。日常生活总得有人伺候。容容我可以帮你筛选——要不要身材好的?力气大的?还是……听话的?”

  红红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卷古籍,闻言只是淡淡抬眸。

  金色长发垂落肩侧,那根标志性的呆毛轻轻晃了晃。

  “……不必。”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雅雅立刻不乐意了,腰一挺,巨乳随着动作晃出惊人弧度:“哎呀姐姐你别这么古板嘛!我们狐妖又不是人族那些假正经的,享受点侍奉怎么了?再说,你以前不是也……”

  话没说完,红红的目光扫过来。

  雅雅瞬间噎住,讪讪闭嘴。

  容容掩嘴轻笑:“大姐既然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不过……至少日常起居,总得有人打理吧?容容已经挑好了几个可靠的杂役,都是老实本分的,不会乱来。”

  红红沉默片刻,终于微微颔首。

  “好吧。你们看着安排。”

  于是,三日后。

  老杂役阿福,被分到了红红的贴身伺候名单里。

  他接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那天在峰谷的荒唐事,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大当家不但没杀他,甚至后来也没提半个字。他这些天战战兢兢,低头扫地,生怕哪天红红想起旧账,把他抽筋扒皮。

  没想到……竟是这种“升迁”。

  从那天起,阿福每天清晨第一个进主殿。

  烧水、铺床、熏香、端早膳……

  红红待他一如既往地淡漠。

  从不主动说话,也从不责骂。

  只是偶尔,在他低头奉茶时,她的目光会不经意地从他腰间扫过——那里,藏着那根让她第一次见识“男性之物”的凶器。

  阿福起初还老实。

  可日子一长,心底那股子邪火,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开始……偷偷动手脚。

  起初只是极小的一点。

  在红红的早膳粥里,加一滴从黑市买来的“合欢散”——据说能让人情动,却不至于失控。

  第一次,红红喝完后,只是微微蹙眉,狐耳轻轻抖了抖,却什么也没说。

  阿福胆子更大了。

  第二天,加了两滴。

  第三天,三滴。

  再后来,他干脆换了更烈的“春潮引”——传闻连九尾狐妖都能撩拨得心猿意马。

  红红的反应也渐渐有了变化。

  她开始在用膳时,脸颊偶尔泛起极淡的潮红。

  呼吸会比平时重一些。

  那双绿瞳,看向阿福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却依旧什么也没说。

  没有责罚,没有驱逐。

  只是……有一次,阿福在给她更衣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腰侧的肌肤。

  红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看了看阿福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

  许久。

  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日低哑了些许:

  “……阿福。”

  阿福“扑通”跪下,头磕在地上:“小的在!大人有何吩咐!”

  红红没让他起来。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绿瞳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最近,放了什么在我的饭菜里?”

  阿福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红红没等他回答。

  她起身,缓缓走近。

  红色长袍曳地,铃铛轻响。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

  那根金色的呆毛,几乎要碰到阿福的额头。

  阿福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狐香,混着那股被春药撩拨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红红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知道。”

  阿福心跳如擂鼓,几乎要炸开。

  他以为死期到了。

  可红红只是顿了顿,又道:

  “……继续。”

  阿福猛地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红红已经直起身,转身走向内室。

  背对着他时,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明日份的,早些准备。”

  “……别让我等太久。”

  主殿的门,轻轻合上。

  阿福跪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巨物。

  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疯狂,又有些……如释重负。

  从那天起,阿福的“加料”不再偷偷摸摸。

  而涂山红红,也再没提过“停下”两个字。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她会一个人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摩挲着锁骨上那道早已干涸、却仿佛还残留着温度的痕迹。

  绿瞳映着月光,里面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异样的悸动。

  涂山,主殿偏殿。

  夜已深。

  烛火摇曳,映得整个内室暖黄一片。涂山红红刚沐浴完,换上一袭轻薄的月白寝袍,红色长袍搁在屏风上晾着。金色长发半湿,散在肩后,那根呆毛还带着水汽,软软地翘着。

  她坐在软榻边,正低头擦拭狐耳上的水珠。

  门外传来叩门声。

  “……进来。”

  阿福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盏热茶,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放下,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红红抬眸,绿瞳在烛光里微微眯起。

  “何事?”

  阿福头埋得很低,声音带着颤:

  “大、大人……小的有罪,求大人开恩。”

  红红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阿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声音低哑:

  “小的……寿元将近了。”

  红红的狐耳轻轻一动。

  “……多久?”

  阿福哽咽道:“大夫说,最多……还有半年光景。小的这辈子,没什么牵挂,唯一遗憾的,就是……就是没尝过一点……一点女人的滋味。”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几乎是蚊鸣:

  “小的知道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可大人您是小的这辈子唯一见过、唯一碰过……唯一让小的动心的女子。小的不求旁的,就求大人……可怜可怜小的,用……用脚,帮小的……一次。就一次。小的死也瞑目了。”

  说完,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红红沉默了很久。

  烛火跳动,映在她白皙的脸上,绿瞳里情绪翻涌,却始终看不清。

  她想起那日峰谷的荒唐,想起这些日子他偷偷加的料,想起自己明明知道却默许的种种……

  最终,她轻叹一声。

  “……起来。”

  阿福浑身一颤,慢慢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红红没再看他,只是把双腿从榻边放下。

  寝袍下摆滑开,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珠,平日里踩在绣鞋里,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注视。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只此一次。”

  阿福几乎是爬着挪到她脚边。

  他双手颤抖着捧起红红的一只脚,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那脚掌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淡淡花香,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血管。

  红红从未做过这种事。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动。

  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把自己的脚贴上他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

  阿福喘息粗重。

  他握着红红的脚踝,引导着那只玉足上下滑动。

  红红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起,又被他轻轻掰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脚掌被那根狰狞粗长的东西挤压、摩擦,青筋在足心跳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脚背,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呼吸渐渐乱了。

  绿瞳里掠过一丝慌乱,却又带着奇异的……好奇。

  阿福越来越快。

  他低吼着,腰身猛挺,把红红的脚夹得更紧。

  “红红大人……红红大人……小的……小的要……”

  红红本能地想抽回脚。

  可阿福死死按住。

  就在她犹豫的刹那——

  “啊——!”

  一声压抑的低吼。

  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越过红红的脚背,溅上了她的小腿。

  第二股,更高。

  第三股……直直射向她的脸。

  “唰——”

  粘稠、温热的液体落在红红的脸颊、鼻梁、唇角,甚至有一滴,精准地挂在了她那根标志性的金色呆毛上,顺着发丝缓缓滑落。

  红红整个人僵住。

  她睁大眼睛,绿瞳里满是震惊。

  从未有人敢这么对她。

  更别提……射在她脸上。

  阿福也傻了。

  他看着自己失控的杰作,看着涂山红红那张绝美的脸被自己的东西弄得一片狼藉,心虚、恐惧、满足、狂喜……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疯掉。

  他“扑通”又跪下,头磕得咚咚响:

  “大、大人!小的该死!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

  红红没动。

  她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触到脸上的白浊。

  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她低头,看着挂在自己呆毛上的那一滴,轻轻晃了晃。

  许久。

  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出去。”

  阿福如蒙大赦,慌忙提裤子,踉跄着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

  红红依旧坐在榻边。

  她没擦脸。

  只是静静地,用指尖把那滴白浊从呆毛上抹下来,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她忽然低低地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慵懒。

  “……原来,男人的东西……这么烫。”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道白浊的痕迹还未干。

  绿瞳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抹越来越深的幽光。

  涂山,主殿内室。

  几日的光景,仿佛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每隔三四天,阿福便会在深夜叩门。

  红红从不拒绝,也从不说“可以”。

  只是静静坐在软榻边,月白寝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修长的玉腿,狐耳偶尔轻颤,像在等待,又像在漠然。

  今夜亦然。

  阿福跪在她脚边,裤子早已褪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她。

  红红抬起一只脚,足弓轻轻贴上他的茎身。

  她依旧没有经验,动作生涩而僵硬。

  可阿福却像着了魔,握着她的脚踝,腰身猛挺,借着她温热的足心快速抽送。

  “红红大人……红红大人……”他低喘,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没多久,他便绷紧全身,低吼一声。

  滚烫的白浊再次喷射而出。

  这次他控制得更好,大部分落在红红的小腿与脚背上,只有几缕溅得更高,落在她寝袍的下摆,洇开暗色的痕迹。

  红红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腿,绿瞳里没有厌恶,也没有羞恼。

  只是……呼吸似乎比方才重了些。

  阿福喘息未平,却忽然抬起头。

  他看着红红那张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腿间那片被寝袍遮掩的隐秘地带。

  一股从未有过的胆子,从心底涌上来。

  “大人……”他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试探,“小的……也想帮帮您。”

  红红没说话。

  也没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绿瞳深邃,像一潭无波的湖。

  阿福咽了口唾沫。

  他缓缓伸出手,掌心贴上红红的膝盖,沿着小腿向上,慢慢滑进寝袍下摆。

  红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狐耳猛地竖起,金色绒毛炸开。

  可她依旧没出声,没推开他。

  阿福的手继续向上。

  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淡淡花香。

  再往上……

  他忽然屏住呼吸。

  那里……光滑得不可思议。

  没有一丝毛发。

  私处如婴儿般白嫩,肌肤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粉色轮廓。

  “白虎……”阿福脑子里嗡的一声,喃喃出声。

  他从未想过,涂山大当家、东狐妖皇,竟是这般模样。

  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片光洁的耻丘,触感柔软得像凝脂。

  红红的呼吸,终于乱了。

  她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阿福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窝。

  他壮着胆子,指尖顺着那道细缝向下探去。

  湿润。

  已经有些湿了。

  阿福心跳如雷,指尖试探着往里挤。

  可就在指尖堪堪触到入口的刹那——

  红红的绿瞳骤然睁大。

  一道锐利的目光,如刀般扫过来。

  没有言语。

  只是眼神。

  却让阿福整个人如遭雷击,手指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进一步。

  他知道,再往前半寸,恐怕就是死罪。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抽回手。

  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轻轻打圈。

  极轻、极慢。

  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红红的狐耳颤抖得厉害。

  她咬住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寝袍下的丰盈随之晃动。

  阿福看得眼热,手上的动作不由加快。

  指尖在入口处反复摩挲,时而轻按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时而顺着缝隙上下滑动。

  红红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

  阿福浑身一震,动作更狠了些。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捻动。

  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腿根,不让她合拢。

  红红的身体开始轻颤。

  腰肢无意识地弓起,又落下。

  绿瞳蒙上一层水雾。

  “……啊……”

  极短的一声,几乎听不见。

  可下一瞬——

  她猛地绷紧全身。

  一股温热的液体,骤然从私处喷涌而出。

  潮喷。

  清澈、带着淡淡甜香的汁液,喷溅在阿福的手掌、手腕,甚至溅到他的胸口。

  量不多,却足够惊人。

  红红的身体软了下去,靠在榻背上,大口喘息。

  金色长发凌乱,那根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她闭上眼,睫毛颤动,像在极力平复。

  阿福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是晶莹的手,看着红红腿间那片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光洁私处。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调:

  “大人……您……”

  红红没睁眼。

  只是很轻、很轻地开口:

  “……出去。”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

  涂山,主殿内室。

  夜色更浓,烛火已烧到尽头,只剩一缕细细的焰苗在摇曳。

  红红还靠在软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寝袍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腿间一片狼藉,方才那股潮喷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她绿瞳半阖,水雾朦胧,狐耳软软垂下,金色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阿福跪在她脚边,手掌还沾满晶莹的汁液。

  他本该听话退下。

  可看着眼前这副从未示人的模样——涂山红红,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东狐妖皇,此刻却因他的手指而失态、潮红、失神——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大人……小的……再帮您一次。”

  他声音低哑,几乎是呢喃。

  没等红红回应,他的手指再次覆上那片光洁的白虎私处。

  这次,他没再犹豫。

  指腹直接按住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小核,速度骤然加快,带着毫不怜惜的力道,快速揉捻、打圈。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她刚要开口制止,话音却被下一波快感生生堵住。

  阿福的手指如雨点般落下,时而夹弄小核,时而顺着细缝快速滑动,甚至用指尖轻叩入口,发出细微的“啪啪”水声。

  红红的腰肢无意识地弓起,双腿本能想并拢,却被阿福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膝窝。

  “啊……不……太快了……”

  她声音破碎,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与慌乱。

  可阿福像着了魔,根本停不下来。

  第二波潮喷来得更快、更猛。

  清澈的汁液再次喷涌而出,溅在阿福的手臂、胸口,甚至溅到榻边的地毯上。

  红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

  第三波、第四波……

  她连连潮喷,汁液越喷越多,量大到几乎失控。

  终于,在第五波来临时——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然后骤然瘫软。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金黄色泽的液体,从私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失禁了。

  红红的绿瞳瞬间睁大,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与茫然。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一个卑贱的老杂役面前,失禁成这样。

  可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甚至连羞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寝袍彻底滑落肩头,露出丰盈的胸乳,随着喘息晃动。

  阿福看得眼热,喉结剧烈滚动。

  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趁着红红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智有些恍惚,他迅速伸手,勾住她寝袍下那条薄薄的亵裤边缘。

  轻轻一拉。

  湿透的布料被褪下,扔到一旁。

  红红的白虎私处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光洁、粉嫩,沾满晶莹的汁液,还在微微抽搐。

  阿福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甜腻的狐香混着情欲的味道。

  然后,他伸出舌头。

  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舐过那道细缝。

  红红的身体又是一颤。

  “……嗯……”

  她低低呜咽,却没有推开他。

  阿福的舌尖灵活地在入口处打转,时而轻戳,时而卷弄那颗小核。

  可他没敢深入。

  他知道,一旦真的探进去手指或舌头,红红清醒过来,恐怕下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轻轻抬起红红的双腿,将她膝弯架在自己肩上。

  红红的后穴暴露出来。

  同样光洁无毛,粉嫩的菊穴紧闭成一朵小小的花苞,周围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

  阿福咽了口唾沫。

  他先是用指尖沾了些她私处流出的汁液,轻轻涂抹在菊穴周围。

  然后,一根手指试探着按上那紧闭的入口。

  缓缓、极慢地推进。

  红红的狐耳猛地竖起。

  “……那里……不……”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慌乱。

  可身体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力气使不上。

  阿福的手指一点点挤进去。

  紧致、温热,肠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

  他抽送了几下,红红的呼吸又开始急促。

  他壮着胆子,加入第二根手指。

  再第三根。

  每当红红高潮一次,他就趁机再加一根。

  直到第四根手指全部没入。

  菊穴被撑得微微发白,周围肌肤绷紧,却依旧柔软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阿福喘息粗重。

  他抽出手指,看着那被撑开的粉嫩小穴微微翕张,里面泛着水光。

  他再也忍不住。

  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巨物弹了出来。

  狰狞、粗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扶着茎身,对准红红的菊穴。

  只敢先进去四分之一。

  “滋——”

  一声极轻的湿润摩擦声。

  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缓缓推进。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僵。

  “……太大了……疼……”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颤栗。

  阿福停住动作,不敢再深入。

  只是用腰身极轻地耸动,让龟头在入口处浅浅抽送。

  同时,他一只手覆回她前面的白虎私处,指腹继续揉弄小核。

  双重刺激下,红红很快又迎来新一波高潮。

  菊穴随着高潮痉挛,一下下吮吸着他的龟头。

  阿福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他缓缓推进,又进去了一点。

  现在,已有三分之一没入。

  红红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绿瞳彻底失焦。

  她低低呜咽,声音破碎而媚惑:

  “……慢点……阿福……慢点……”

  阿福浑身一震。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低吼一声,动作却更温柔了些。

  只是缓慢地、一点点地开拓。

  烛火摇曳。

  室内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那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红红的菊穴,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

  而阿福的眼神,却越来越疯狂。

  他知道,今夜之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涂山,主殿内室。

  烛火早已燃尽,只剩月光从窗棂斜斜洒入,映得室内一片银白。

  红红的寝袍彻底滑落,堆在榻边。她赤裸的身体横陈在软榻上,双腿被阿福高高抬起,膝弯架在他肩头。那根金色长发散乱如瀑,标志性的呆毛湿透了,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绿瞳半睁半闭,水雾朦胧,唇瓣微张,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喉间溢出。

  阿福喘息粗重,额头青筋暴起。

  他腰身猛地一沉。

  “滋——咕啾——!”

  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而入。

  粗长到夸张的茎身,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壁,直抵最深处。

  红红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

  一个小小的、狰狞的轮廓,从小腹正中凸起,几乎要顶到胃部的位置。

  她猛地睁大眼睛,绿瞳里满是震惊与痛楚交织的茫然。

  “……啊——!!!”

  一声尖锐却破碎的叫声。

  她整个人弓起腰肢,指尖死死抠进榻上的锦被,指节发白。

  阿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脱。

  “大人……大人……小的……进去了……全进去了……”

  他开始抽送。

  极慢、却极深。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没入,腹部的凸起随之起伏,像被一根巨柱反复贯穿。

  红红的狐耳剧烈颤抖,金色绒毛炸开。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呜咽与抽气。

  “……太深了……要……要坏了……阿福……停……”

  可阿福已经彻底失控。

  他俯下身,一手抓住红红的一只玉足,抬到唇边,舌头粗鲁地舔过足心、脚趾缝,甚至含住大脚趾用力吮吸。

  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那对匀称却饱满的乳峰。

  指腹粗糙,揉捏得变形,拇指反复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尖。

  红红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

  前后双重刺激,加上那根巨物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她很快便迎来崩溃般的高潮。

  菊穴剧烈收缩,肠壁像无数小嘴般死死绞住茎身。

  阿福被绞得低吼,动作反而更猛。

  “大人……夹得太紧了……小的……要射了……”

  红红的意识已经模糊。

  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晶莹的口水。

  她被干得神智涣散,身体一次次痉挛,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终于,阿福腰眼一麻。

  “啊——!”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红红的最深处。

  量多到夸张,热流一波波冲击肠壁,甚至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彻底昏迷。

  金色长发散在榻上,绿瞳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微张,呼吸微弱,像一具精致的、任人摆布的玩偶。

  阿福喘息着,将她抱起。

  他没有停下。

  整夜,他抱着昏迷的红红,像抱着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来回变换姿势。

  先是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进入,双手扣住纤腰,猛烈撞击,腹部的凸起一次次出现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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