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宫西北假山后，青石板悄然移开。

闻香已提前在密道内藏好一整套装备——乳胶头套、单手套、束腰、项圈、开档丝袜、芭蕾高跟、麻绳、肛钩、鼻勾、口环……全用黑布包裹，藏在密道拐角的暗格里。

顾玉京披黑斗篷，光着身子钻进密道。

闻香在前举灯，她在后跟随。

密道潮湿阴冷，高跟鞋跟叩在石阶上，发出细碎回响。

顾玉京心跳如鼓，指尖攥紧斗篷边缘，却没有退缩。

进入长乐偏殿后，闻香关上铁门，点亮角落一盏小灯。

“陛下……请先脱斗篷。”

顾玉京深吸一口气，褪下斗篷，赤裸跪在冰冷石板上。

闻香动作极快，从暗格取出装备，一件件为她穿上——过程简略却熟练：

先是开档厚连裤丝袜包裹双腿，芭蕾高跟鞋绷紧脚掌；

再硬乳胶束腰勒紧腰身；

单手套封死双臂，皮带层层收紧；

乳胶头套套下，马尾从头顶小孔拉出；

高硬乳胶项圈扣上，托起下巴；

最后肛钩插入后庭，连上马尾，鼻勾提拉鼻翼，口环撑开唇瓣。

不到半刻，顾玉京已与偏殿其他供奉无异：全包拘束、跪姿固定、五感半封闭，只剩嘴巴与下体暴露。

闻香低声：

“陛下稍待……奴婢这就去带他们进来‘挑选’。”

她退出偏殿，片刻后带着三名低级小宦官回来。

小宦官们低着头，提着灯笼，嘴里嘀咕：“又来这破差事……随便挑一个得了。”

闻香声音清冷，带着永宁宫首席女婢的威严：

“今年太祖诞辰，主祭台必须用最好的。

就那个——跪姿最标准的那个。”

她指的，正是顾玉京。

小宦官们没多想，抬起铁架上的顾玉京，穿过侧门，送往主殿祭台。

祭台中央，黑檀台面铺明黄锦缎，周围九盏长明灯齐明，太祖神主牌位高悬正中。

小宦官们把顾玉京抬上祭台，正准备按旧例随便固定机关，却有一个年轻的小宦官忽然开口，语气中还颇带着点想表现的殷勤：

“闻香姑姑……奴才听说，祖宗诞辰的献祭，原还是有些仪式的。

总是前几年那些奴才们懈怠了，才随便扔上去一个了事。”

闻香没有打断他，只是问道：

“什么仪式？”

小宦官见闻香感兴趣，回话的语气越发的恭敬和谄媚：

“回姑姑，奴才听老辈的说过，照旧例……

要先把这供品的束缚全解开，只留乳胶衣和高跟鞋，让她以张开腿的跪姿上祭台，先喂上一碗内廷秘药催情增力，再让她自己……”

闻香心头一跳，却没有阻止，只是又淡淡“嗯”了一声。

顾玉京瞬间僵住。

她想挣扎，却被单手套与麻绳死死固定，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小宦官继续道：

“……让她自己用双手，一手拿着太祖神物送到嘴里舔舐，一手自慰下面那张小嘴，嘴里还要诚心念祝辞，连续高潮满够主祭祖宗圣寿的次数——太祖至今百年，正好一百次。

中间若昏倒，要用秘药或鞭子弄醒，继续。

达标后，才算开始后续的献祭。”

顾玉京的呜咽骤然急促。

她呜咽着想摇头，却被鼻勾与项圈死死固定，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抗议。

闻香却没有阻止，反而微微颔首：

“既是旧例，就按旧例来。

你们动手。”

顾玉京心底瞬间涌起极度的恐惧。

她挣扎了一下，试图向后挪动，却被小宦官们一把抓住肩膀。

年轻那个小宦官抬手就是两个耳光，“啪啪”脆响，打得她头套下的脸颊火辣辣疼。

“老实点！畜生。

这里是宗庙正殿，你个贱畜怎敢乱动？

再乱动，就抽到你老实！”

顾玉京眼泪瞬间涌出，却不敢再出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宦官们上前。

先是解开她身上多余的拘束——麻绳、肛钩、鼻勾、口环一一拆下，只留乳胶衣、头套、高跟鞋、单手套。

然后他们解开单手套，让她双手自由。

顾玉京双手颤抖着被拉起，扶到主殿祭台中央。

祭台上，太祖神主牌位高悬，黑檀台面铺明黄锦缎，九盏长明灯齐明。

小宦官们将她按成M腿跪姿，双膝大开，高跟鞋尖抵住台面。

一人端来一碗内廷秘药——深红粘稠，带着刺鼻甜香。

他们捏开她嘴巴，强灌下去。

药液入喉，热流瞬间炸开。

顾玉京全身一颤，下体迅速湿润，乳尖硬得发疼，体力却诡异地恢复。

领头小宦官捧来一根九寸粗壮的乳胶阳具——太祖的复刻品，多棱、粗大、狰狞。

“贱奴，开始吧。

一只手捧着太祖神物，送到嘴里舔舐；另一只手自慰下面的贱穴。

嘴里念祝辞：

‘奴贱躯供奉太祖高皇帝，愿以贱穴、贱嘴、贱奶，高潮百年，祈太祖在天之灵，保大殷江山永固，黎民安乐……’

连续百次高潮，方算达标。”

顾玉京呜咽着，泪水从头套下涌出。

她之前从未自己服侍过——一直是闻香动手。

她颤抖着接过那根粗大阳具，双手捧到嘴边。

可太祖的尺寸太大，她只含住顶端，就已撑得嘴角发麻。

几次尝试都没完全吞入。

领头小宦官不耐烦了，伸手抓住她后脑，用力一按。

“含进去！”

阳具猛地塞入喉咙，顾玉京瞬间干呕，眼泪狂涌，却被死死按住。

小宦官拔出又塞入，反复几次，直到她嗓子发哑，嘴角溢出白沫，才松手。

顾玉京老实了。

她呜咽着开始舔舐，一手捧着阳具送到嘴里，一手探向下体自慰。

她笨拙地揉按阴蒂，动作生涩，却在秘药作用下，快感成倍放大。

嘴里断断续续念着祝辞：

“奴贱躯……供奉太祖……愿以贱穴、贱嘴、贱奶……百年高潮……祈太祖……保大殷……”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她尖叫着喷出热流，全身痉挛。

小宦官立刻数：“一！”

第二、第三……

每一次高潮，她都必须继续舔舐、继续自慰、继续念诵。

每念一遍，高潮就又逼近一次。

可她自慰技巧生疏，手指颤抖，阳具太大，喉咙被塞满，呼吸困难。

她很快力竭，眼前发黑。

一个小宦官立刻用醒神针刺她肩窝，又强灌一碗秘药。

热流再次炸开，她被迫继续。

她几次昏厥，小宦官便用藤条抽她臀部，或强灌秘药，把她弄醒继续。

顾玉京跪在那里，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滴在祭台锦缎上。

她已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只剩机械地舔舐、抽插、念诵。

一百次。

她嗓子喊哑了，声音从最初的清晰，变成嘶哑的呜咽，再到最后几乎无声。

高潮一次又一次，她喷了无数次，祭台下积了一滩水渍。

第一百次高潮时，她全身猛地绷紧，尖叫哑了声，热流狂喷，瘫软在祭台上。

小宦官数完：“百！”

她眼前一黑，彻底昏迷。

……

三日后。

顾玉京昏迷中，被抬回偏殿。

途中，她缓缓醒来。

她感觉自己被人抬着，身体还在轻颤，下体空虚得发疼。

随后，她被重新固定到铁架：前后穴插入炮机——前穴平帝，后穴太祖。

机关启动，抽送开始。

顾玉京呜咽着，推断出祭典已结束，她又被送回偏殿。

她跪在黑暗中，乳胶包裹，铃铛叮当，炮机永不停歇地贯穿。

她等待闻香来解放她。

可却一直没等到。

……

又不知过了多久，小宦官又来一次：喂秘药、喂水，给顾玉京更换了插在两穴里的阳具 ——

这次前穴还是平帝，但后穴却换上她的公公宣帝的，比平帝的长，却没太祖粗。

炮机继续。

顾玉京在严密拘束的黑暗中，逐渐沉迷于无休止的抽送与绝望。

她呜咽着，身体一次次痉挛，高潮一次次来临。

她已分不清时间，只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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