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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鲜”艺术家第七章 等待,第1小节

小说:“保鲜”艺术家 2026-03-12 13:53 5hhhhh 1580 ℃

蒂法尼粗壮的手臂按下控制杆,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椅子缓缓向后倾斜,把我放得更低。我的后背完全贴上冰冷的椅面,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腹部切口完全暴露出来。她把不锈钢支架放在我腹部切口处,那股寒意立刻钻进皮肤。我感觉到支架两端死死卡住切口边缘,把组织撑得更开。

她拿起医用钢丝,一圈一圈缠绕在我的输卵管上。每缠紧一圈,输卵管就被拉得更直,子宫整个悬在半空,离我的身体足有十厘米。表面那层薄薄的浆膜因为突然暴露开始发干,宫颈口微微张开,一滴液体慢慢渗出来,顺着子宫壁往下流。蒂法尼挤出润滑油,涂满我的子宫、输卵管和卵巢,冰凉的油液顺着宫颈口滑进去,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它正悬在那里,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

输卵管被钢丝完全拉直时,整个下腹传来一阵撕裂的胀痛。我感觉那两条粉嫩的管道被硬生生扯成直线,子宫整个悬在外面,随着我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疼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很轻很碎的呻吟。我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我心里一直在想:求他们停下吧……可我还是咬紧牙关,什么也没说。

伊丽丝走过来,动作很轻地帮我贴上心电贴片,又把血压袖带缠上手臂。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心率已经110了,丽娜小姐。请保持清醒,实验才刚刚开始……你随时都可以求饶的。”

她说完,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像在等我开口。

蒂法尼把电击器的圆头直接按在我悬空的子宫表面,按下开关。电流一下子贯穿整个宫腔,我感觉子宫壁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穿,肌肉猛地收紧,把里面的液体挤得四处乱撞。宫颈口一张一合,爱液“噗”的一声喷出来,溅在我大腿内侧,又热又黏。子宫一次又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把输卵管拉得更紧,宫壁把液体压得死死的。我全身都控制不住,膀胱突然一松,温热的尿液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会阴和大腿根往下流,把整个椅面弄得湿透。

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呜咽,心里却在反复挣扎:我真的要撑不住了……我想求饶……

监测仪上的数据疯狂跳动,显示着身体各项指标都在急速变化。子宫表面因电击产生的热量而发红,浆膜层出现轻微损伤。整个器官在电刺激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活跃状态,不断产生强烈的、不自主的收缩。

这种体验超越了正常的生理界限,将痛苦和异样的身体反应推向了极致。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徘徊,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来自盆腔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

快感突然从子宫深处涌上来,和疼痛混在一起。

我的阴道壁开始疯狂收缩,最里面的褶皱一层层绷紧,把残留的爱液挤得“咕叽咕叽”作响。子宫一次比一次收缩得更狠,宫颈口张得更大,里面的液体被压得喷出来,一股一股又烫又黏,溅得我大腿内侧全是。当电流达到最强时,高潮一下子爆发了。

阴道口猛地收紧,又突然放松,大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尿液从里面喷涌而出,喷得又高又远。子宫在外面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宫壁把液体挤得“噗噗”往外冒,宫颈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喘气。我的会阴抽得厉害,整块肌肉一缩一缩,把更多液体挤出来。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秒,我全身都在抖,腿部肌肉绷得发硬,脚趾死死蜷起。快感过去后,疼痛立刻又涌上来,我大口喘气,眼泪不停往下掉即使电击停止,这种反应仍然继续。最后,当我精疲力竭地瘫软下来时,盆腔的肌肉仍在微微抽搐,残留的快感混合着剧痛在体内回荡。

整个生殖系统都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留下的是极度敏感和暂时性的功能紊乱。

“心率快撑不住了,丽娜小姐。赶紧保鲜吧,不然我们就真的要失去你了。”伊丽丝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我咬紧牙关,却还是发动了保鲜。

暖意瞬间包裹全身,肉体立刻恢复成24岁时的样子。可子宫还被钢丝死死捆在支架上,根本缩不回去。它依旧悬在半空,随着我每一次心跳轻轻晃动,里面灌的水让它沉甸甸的,宫颈口还在微微张合,渗出一丝液体。

伊丽丝推了推眼镜,声音依旧淡漠:“还是不肯说吗?那就继续吧,中尉。”

蒂法尼发出低沉的笑声,像在做坏事的孩子一样。她目光重新锁定在我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经过药物、电击、刚才子宫被悬空揉捏的三重作用,这颗敏感的小豆豆已经膨胀到极限,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包皮被完全撑开,露出里面深粉色、肿胀发亮的阴蒂头。阴蒂体微微向上翘起,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轻轻颤动。

我的呼吸很乱,每吸一口气都牵动输卵管,让悬空的子宫轻轻晃荡一下。我咬紧牙关,指尖抠进椅子的扶手,掌心全是冷汗。

她左手两根手指捏住包皮往上一提,阴蒂头完全暴露出来,又深又粉,表面湿得发亮。那一刻我全身猛地一颤——敏感的顶端被凉空气一激,像被细小的电流扫过,又麻又痒。

她右手拿起那根细长的电击探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银光。她先把针头平着贴在我阴蒂头湿润的表面,慢慢地、缓缓地从顶端往根部划过去。针尖轻柔地划过湿润的黏膜表面,在敏感的组织上留下淡淡的红印。阴蒂立即产生反应,本能地向后收缩,但被固定的包皮让它无处可藏。这种轻柔的刺激带来难以形容的感觉,既有瘙痒又有轻微的刺痛。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背部,喉间溢出压抑的声音。

"这才刚开始。"蒂法尼低声说道,语气中透露着期待。

第二下来了。她把针尖对准我阴蒂头下方、小阴唇系带和阴蒂连接的那一小块软肉,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刺进去。针尖先是顶开那层粉嫩的黏膜,然后慢慢没入里面柔软的组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针身一点点挤开阴蒂海绵体里的血管和神经,每推进一毫米,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就加重一分。阴蒂头因为疼痛猛地跳动了一下,表面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针身往下流。

第三针直接针对阴蒂头中心。针尖准确刺入最敏感的顶部,突破表层直达密集的神经末梢。剧烈的疼痛让我睁大双眼,呼吸几乎停滞,甚至带着电针一起跳动。这种疼痛独特而强烈,整个阴蒂如同被撕裂,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信号。盆底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阴道口随之收缩,排出温热的液体。

鲜血从伤口缓缓渗出,沿着略微疲软的阴蒂头表皮表面缓缓铺展开,在阴蒂表面形成细密的网格状图案。

第四下,针齐着阴蒂头和包皮边缘,横着刺穿整个阴蒂。针身从左边进去,右边出来,把阴蒂头整个贯穿。阴蒂被这根针死死钉住,像一颗被串起来的小肉珠,肿胀得发亮,表面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针尾还在外面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牵动里面的神经,让我全身都在发抖。

最后一针刺入阴阜下方的阴蒂体。针从最宽厚的部分水平刺入,穿过整个海绵体结构,直达耻骨联合处。至此,整个阴蒂遍布细小的创口。针间的导线连接着这个充血肿胀的器官,让它看起来如同一个被捕获的猎物。

阴蒂现在已经严重肿胀,表面布满血珠和透明分泌物的混合物。整个区域处于高度充血状态,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组织,散发着热度。

蒂法尼把目光转向我的卵巢。两根直径约3毫米的粗电极已经被她拿在手里,表面布满细小的电极触点。她先把左边的电极抵在我右侧卵巢表面。我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透过卵巢薄薄的白膜传进来,然后——几乎没有预警——电极横向穿透了整个卵巢实质。

针尖先刺破卵巢白膜,那层光滑的包膜被轻易撕开,发出极轻的“噗”一声。接着是卵巢皮质,里面密密麻麻的卵泡被针身挤压、刺穿,里面的液体瞬间涌出,顺着针身渗出来。

针尖继续深入卵巢髓质,那里布满血管和神经,电流还没开,我就已经痛得想吐。一种强烈的、从胃底直冲喉咙的恶心感,就像有人拿着一根烧热的铁棍在我的卵巢里搅动。

黄体破裂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虽然我从来没经历过,可现在我知道了,那种坠痛、那种从深处往外翻的恶心,让我喉咙一阵阵发紧,差点真的吐出来。

左侧卵巢遭受同样的命运。两根电极现在横跨在我的盆腔内,把两个卵巢牢牢固定在原位,像两颗被钉死的粉白肉球。

三处同时通电的瞬间,阴蒂、两个卵巢一起被高压电流贯穿。阴蒂被五根针电得又麻又烫,肿胀的阴蒂头疯狂跳动,每一次震颤都让我下身一紧。卵巢里的电流像网一样扩散,我痛得眼前发黑,却在药剂的作用下突然高潮了。阴道壁最里面的褶皱猛地收紧,把大量爱液挤出来,喷得又急又远。子宫在外面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宫颈口张开,喷出一股又一股又烫又黏的液体。会阴抽得厉害,整块肌肉一缩一缩,把更多液体挤出来。

突如其来的高潮席卷全身。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腿肌肉凸起,脚趾紧紧蜷缩。大量的液体从下体喷涌而出,弄湿了大片的椅面。

阴道内部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活动。入口处的环形肌强力收缩,几乎完全闭合,随后内部的纵向皱褶如波浪般向外观扩散。每一次收缩都将大量润滑液挤出体外。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明显肿胀,随着电刺激而有节奏地跳动,像是在寻求解脱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悬空的子宫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剧烈的宫缩让原本就被拉紧的输卵管承受更大压力,每次收缩都让它们绷得更紧。宫腔内分泌的粘液在压力作用下从宫颈口喷出,伴随着空气发出特有的声响。宫颈口在这个过程中不停地开合,如同溺水者渴望空气的嘴巴。

由于先前的灌注,子宫底部被撑得饱满。每次宫缩都让这个充盈的器官在支架上剧烈晃动,进一步加剧了输卵管的拉扯。被撑开的宫壁相互摩擦,产生持续的不适感。

会阴区域的肌肉群也加入了这场失控的反应。这块平时不起眼的组织现在剧烈地收缩和放松,试图找到某种释放的途径。透明液体、血丝和尿液的混合物从多个开口同时涌出,形成壮观而羞耻的画面。

喷射持续了近半分钟,期间我的意识在清醒和迷糊之间飘荡。身体完全失控,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蒂法尼抓住时机,对肿胀的子宫施加额外压力。她将已经膨胀的器官强行折成U形,这个粗暴的动作让输卵管几乎要断裂。宫颈在压迫下变形,更多的液体被挤出,甚至逆流进入输卵管,顺着输卵管伞滴落。

高潮过后,我大口喘息,胸部剧烈起伏。短暂的麻木感褪去后,所有的疼痛重新袭来,而且因为组织充血而变得更加敏锐。被过度使用的生殖器官现在呈现暗红色,表面覆盖着各种体液的混合物,显得格外脆弱和不堪重负。

蒂法尼挑选了一根医用级硅胶导管,约50厘米长,直径8毫米。透明材质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直观。她将导管前端对准暴露在外的宫颈口,那里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呈深红色。

导管缓缓推进,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穿过宫颈管时带来的扩张感。当导管完全进入宫腔后,蒂法尼调整了子宫的位置,确保导管能够到达最深处。

接着,两个钛合金制成的夹子被递了过来。这些医疗级别的器械专门设计用于阻断体液流动。蒂法尼小心地将夹子安置在输卵管开口处,轻轻施压直至完全闭合。这样一来,注入子宫的液体就无法流出来了。

准备工作完成后,蒂法尼连接了一个手动注射泵。透明的灌洗液通过导管开始缓慢流入。起初的几毫升还算温和,但很快我就感受到了不同,液体的压力开始在封闭的宫腔内累积。

"里面是标准的生理盐水。"蒂法尼看到我惊恐的表情解释道,手上却没有丝毫停顿。

液体不断涌入子宫,宫腔被撑得越来越满。我能感觉到宫壁被一点点拉开,每多注入10毫升,下腹就胀痛一分。膀胱也被灌满,两股压力挤在一起,让我的小腹慢慢鼓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子宫和膀胱都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让里面的液体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蒂法尼满意地观察着效果。透明的导管让我能看见自己的液体在其中流动,这种视觉刺激配合身体的实际感受,创造出了极其特殊的体验。

"真是完美的造型,"她评价道,手指轻轻按压我隆起的腹部,立即引起了强烈的不适感和更多的液体晃动声。

"感受一下吧,"蒂法尼贴近耳边低语,"既然你不想怀孕,就让我帮你体验这种感觉。"

我低下头,只能勉强看到自己高高鼓起的下腹我的下腹部明显隆起,原本平坦的肚皮现在如同怀孕数月,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可见下面充盈的液体轮廓。

腹部正中有一个不规则的切口,周围的皮肤因水肿而发红。从这个开口中,子宫悬垂在外面,被金属支架固定在半空中。这个器官因为充满液体而明显膨胀,呈现充血的深红色,表面血管清晰可见。子宫的重量让连接的组织承受巨大张力。

两条输卵管从子宫延伸向上,像两条细细的管道勉强支撑着整个结构,末端坠着两枚卵巢。

下体区域也是一片狼藉。阴毛完全被各种体液浸湿,纠结成一团贴在皮肤上。阴道口被导管撑开,形成不自然的圆形开口,周围的组织因充血而呈现深红色。会阴部位明显肿胀,皮肤表面可见多处淤青和擦伤。

阴蒂区域尤为引人注目。电极针仍留在原位,将这个小巧的器官钉在耻骨上。针间的导线连接形成网状,阴蒂本身因过度刺激而肿大,表面布满细小出血点,混合着透明分泌物闪闪发光。

整个盆腔区域因为内部压力而显得异常。能看到随着呼吸,隆起的腹部会有轻微起伏,而悬垂的子宫也会随之轻微摆动。这种运动会牵动所有连接组织,引起阵阵疼痛。

大腿内侧布满各种液体留下的痕迹,在手术灯下反射着不健康的光泽。皮肤因长时间的束缚而留下深深的勒痕。

我好想哭。

可眼泪刚涌上来,就被我死死咽回去。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彻底崩溃的样子。可身体却在背叛我,子宫壁被水撑得又薄又紧,每一次轻微的宫缩都让里面的水晃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那种胀痛不是尖锐的刀割,而是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满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想往外挤,却被宫颈口堵住,只能一点点渗出来。

伊丽丝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读报告:“丽娜,你非常坚强。但你并不是敌人,我们也不是要逼问你什么。按照法律,你有沉默的权力,我们也无意深究你的秘密……还是不说吗,她的心率降到108,血压还行。继续吧,中尉。”

蒂法尼拿起那根电击器,圆形金属头表面还带着刚才的焦黑痕迹。她把圆头直接按在我鼓胀的子宫表面,正对着宫底最凸出的那一点,然后慢慢打开开关。

我的眼睛在颤抖,电流不留情面地再次涌入。

这一次因为里面有水,传导更快、更深。子宫壁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穿,我感觉整个宫腔都在剧烈收缩,水被挤得四处乱撞。下半身痛到让我后悔自己为什么长了子宫。子宫肌层在电流下疯狂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把里面的水往宫颈口顶,宫颈管被撑得生疼,宫颈口边缘那圈粉红色的黏膜被电得微微发白。

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只发出“呜……呜……”的闷哼。汗水大颗大颗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我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阴道因为子宫的牵引也在跟着收缩,阴道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全部绷紧,把里面残留的爱液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会阴那块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每一次子宫收缩都会让它跟着抽动,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拼命拉扯。

“啊……停……停下……”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求饶,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蒂法尼却把开关又调高了一档。电流瞬间加强,子宫像被扔进滚烫的油锅,表面那层浆膜再次冒出细小的白烟,焦糊味混着我自己的体液味在空气里散开。

我痛得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可就在快要昏过去的那一瞬,伊丽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丽娜,保鲜,就现在。”

我几乎是本能地发动了能力。子宫壁恢复粉嫩,浆膜不再焦黑,水还在里面,却不再烫得冒烟。可子宫依旧被钢丝吊在支架上,无法缩回腹腔。它现在像一颗被水撑得圆鼓鼓的粉红气球,悬在我的下腹前,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输卵管还被拉得笔直,卵巢也被电得微微发红。

要投降吗?

我现在真想告诉他们,我愿意加入,我愿意为他们保鲜任何东西,愿意告诉她们我知道的秘密,只要她们把子宫塞回去。但这样,也就代表我完全失去任何自由,对于两边来说,泄密后的我就只剩下超能力的价值了,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还是不肯说?”

伊丽丝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在评估我现在的状态,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唉,那就继续吧中尉,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伊丽丝叹了口气。她终于把咖啡杯放下,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疲惫,精神上的拷问太繁琐了。

电流再次涌入。

被撑大的子宫在这种刺激下立即开始收缩,但液体的存在让收缩变得困难。宫壁挤压液体,产生巨大的内压,却又无处释放。每一次宫缩都让我的腹部产生剧烈的胀痛。

膀胱同样参与到这场混乱的反应中。充盈的膀胱壁在电刺激下产生强烈的排尿感,但导管的存在阻止了任何释放的可能。两种器官的胀满感相互叠加,创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憋闷体验。

在这种极度充盈的状态下,高潮来得格外猛烈。

首先是从盆底肌肉开始的一系列痉挛。被拉伸到极限的组织在这种刺激下产生剧烈收缩,却因为容积限制而无法有效排出。这种徒劳的挤压反而加剧了内部压力,让胀痛感更加强烈。

子宫在高潮中疯狂收缩,试图排出那些过多的液体。宫腔内压力急剧上升,我能感觉到液体试图冲破输卵管夹的封锁,甚至能在腹部表面看到宫体的轮廓随每次收缩而变化。宫颈部位的收缩尤其剧烈,导管被紧紧包裹,产生强烈的异物感。

膀胱的状况同样糟糕。在电刺激和周围组织挤压的双重作用下,排尿反射达到顶峰。括约肌完全失控,但出口被堵让所有努力都化为徒劳。这种无法释放的煎熬与高潮的快感诡异地混合在一起。

整个下腹部都在这种矛盾的冲动中颤抖。想要排出却被强行阻止,想要释放却无处宣泄。每一次宫缩都让体内的液体产生震荡,发出明显的水声。腹部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当电击停止时,我的整个盆腔仍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被撑大的器官一时无法恢复正常形态,继续保持着膨胀状态。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腹压变化,延续着那种难耐的饱胀感。

"想排尿吗?"蒂法尼问道,嘴角挂着明知故问的笑容。

我虚弱地点点头,明知道这只是她们的游戏,恐怕只是希望看到我的丑态罢了。

果然,她装作同意的样子说:"好吧。"

但蒂法尼真的松开了左侧输卵管夹,让这条细小的管道得以舒展。我立即感觉到宫腔内压力的变化,液体找到了释放的途径。

透明的导管装置被放置妥当,准备收集流出的液体。当第一滴液体开始流动时,我能清楚感受到它如何从宫腔经过输卵管狭长的通道。速度确实非常缓慢,每一毫升的流出都需要漫长的时间。

液体呈淡粉色,偶尔带有更深的血色条纹。它沿着输卵管内壁缓缓流动,经过之前电击造成的组织损伤处时,会引起轻微的刺痛。最终,液体滴落到托盘中,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这种缓慢的排空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我能感受到宫腔内压力的细微变化,却知道按照这个速度,完全排空需要很长时间。充盈的器官继续膨胀着,提醒着我身体的困境。

"效率太低了。"蒂法尼评价道,随手拿出旁边的医用剪刀。

"求求你,不要…"我虚弱地恳求,但已经能预见到即将到来的命运。

剪刀精准地对准了输卵管与剩余卵巢的连接处。随着果断的动作,组织被切断,左侧的生殖结构彻底分离。失去了阻力,液体流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从涓涓细流变为稳定的溪流。

剩余的输卵管继续排放液体,但现在速度快了许多。我能感觉到宫腔内的压力在逐渐降低,尽管右侧的组织仍处于束缚状态。这种不对称的感觉创造了新的不适感,提醒着我身体已经发生的永久改变。

蒂法尼拿起这块组织,恶意地在我面前展示。

"保养得很好呢,"她评论道,"不得不说你身体保养地很好,看看这个肥卵,圆滚滚的。我知道日本有一种料理叫提灯,就是鸡卵巢,吃起来据说是鸡蛋味。你的这个卵蛋的黄也不少,味道会是怎么样呢?反正你能无限保鲜……你这么频繁释放超能力,居然还没有耗尽体力。是你的身体好呢,还是这种保鲜只是最低功率呢,我想你应该还有一些话要说吧?"

卵巢呈现淡粉色,表面光滑如缎,约莫杏仁大小。被针身刺破的卵泡还在缓慢渗出淡黄色透明的液体,顺着电极粗糙的表面一滴一滴往下坠,滴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黏腻的触感。电极针从中间穿过,在组织内部留下了清晰的通道。几个较小的囊泡透过白膜依稀可见,那是未发育成熟的卵泡。整个器官因为刚才的高压电击和切割已经严重肿胀变形,从健康的粉白变成了暗沉的紫红色,表面布满细小的出血点和焦黑的电灼痕迹。

"好好看着,"蒂法尼命令道,用力扳过我的头,"这可是你的一部分。"

我被迫注视着这块组织。那根电极针依然深深嵌入其中,金属表面反射着冰冷的光。我能辨认出卵巢的各个层次:外层的白膜、中间的皮质、以及被电极贯穿的髓质。几个小的出血点点缀在表面,诉说着刚才遭受的暴力。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耳边嗡嗡的回响,像有无数只苍蝇在里面乱撞。

那是我的卵巢,左卵巢。

是只有女人才能拥有的、最私密、最神圣的东西。现在,它却被她像菜市场里挑鸡蛋一样捏在手里,被她用“肥卵”这种词形容。

我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胃里的恶心,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想把整个人都吐出去的恶心。

我的嘴唇开始剧烈颤抖,下巴不受控制地抖动,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是哭,而是那种无声的、崩溃的决堤。瞳孔涣散,视线模糊,却死死盯着那颗被她捏在手里的器官。我的喉咙像被锁死,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极细极碎的、像动物垂死般的呜咽。

蒂法尼满意地看着我,我的面部表情混合着痛苦、疲惫和某种程度的麻木。额头布满汗珠,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巴微微张开,不时发出急促的呼吸声。眼睛半闭,目光涣散,显然已经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下接近崩溃边缘。

她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组织,让电极针在其中转动,展示着她造成的伤害。

"杀了我吧,求求你了"我绝望地乞求,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分割线—

与此同时,在超能力者管理局那座尖塔顶层,十二位委员长齐聚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声。詹姆斯·卡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关节微微发白。他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维多利亚·莱恩脸上,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莱恩委员长,我需要一个解释。丽娜现在下落不明,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确保她的安全?”

维多利亚·莱恩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西装下摆,抬起头时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疲惫。

“总长,我……”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丝鼻音,“我当时确实安排了五名保镖全程跟随。但金委员长明确要求,全员必须配合林瑾瑜博士的调查行动。我们把主力都调去瑞里公司周边了,别墅区的防御自然出现了空隙。民主阵线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用调虎离山计把人带走的。”

她说完,目光迅速转向坐在对面的罗伯特·金,语气里多了一丝控诉:“我当时还专门提醒过,丽娜的安全不能松懈。可你却说,中方代表团的行程不能出任何差错。”

罗伯特·金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提高了两度,带着官腔式的强硬:“莱恩委员长,你这话就不对了。配合中方调查是委员会一致通过的决定,不是我一个人要求的。你们安保部门负责丽娜的安全,这是你们的职责。现在出事了,却把责任推到配合调查上?这合适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人,加重语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找回来。不惜一切代价!联邦的脸面、权贵的利益,都系在她一个人身上。你们必须立刻行动!”

话音未落,艾萨克·布兰登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笑容不达眼底,却带着明显的嘲讽。

“金先生说得轻巧。现在很多权贵已经知道丽娜的存在了。卡特总长,您早上收到的那十几封加密讯息,我这里也收到了。他们纷纷问询丽娜的下落,愿意缴纳任何形式的‘入场费’。联邦内部现在恐怕因为丽娜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了吧?没有我们作为安保,到时候恐怕你们政府也很难办啊。”

金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他呼吸变粗的声音。

娜塔莎·伊万诺娃坐在布兰登旁边,用带着明显的俄罗斯口音说:“我派遣的部队已经连续失联三天。加利福尼亚、内华达、亚利桑那……那些南部城市,我们的人根本渗透不进去。明面上的州政府只是摆设,实际已经被民主阵线控制。陆军基地、空军基地、车辆储存点,恐怕都有不少是他们的人。不然为什么加州和联邦政府作对都快成为传统了?我的士兵不是去送死的,我需要更明确的授权和支援。”

她说完,身子微微靠后,动作带着明显的“你们看着办”的意味。

艾琳·穆勒坐在资助人代表的位置。她一身昂贵的驼色大衣,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严肃地说道:“我可以提供营救行动的所有钱款。”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卡特身上。

“但我有一个条件——丽娜找回来之后,必须优先为我提供服务。她的‘保鲜’对我,以及我旗下的几位董事非常重要。我相信,在座各位也明白,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优先权。”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卡特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够了。”他抬手制止了还想开口的金,“现在不是互相推责的时候。丽娜必须找回来,这是委员会的最高优先级任务。”

他转向布兰登:“布兰登,所有权贵的问询一律回复‘正在处理’,同时封锁任何走漏消息的渠道。不惜代价,花些钱去调查丽娜下落。”

“明白。”

卡特又看向伊万诺娃:“你的部队暂时撤回,改为卫星、无人机监控南部各州。必要时申请联邦太空军支持。先不要硬碰硬,我们需要活人情报。”

伊万诺娃微微颔首:“是。”

金看向穆勒:“穆勒女士,资金由您负责。丽娜找回来之后,服务顺序由政府统一分配,我们可以安排您在第三位。”

穆勒沉默两秒后点头:“可以。”

卡特总结道:“会议决定如下:第一,立即成立特别营救小组,由莱恩委员长担任组长,布兰登提供情报支持,伊万诺娃负责军事协调,穆勒提供资金。第二,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找回丽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第三,所有权贵询问一律拖延。第四,内部启动最高级别保密协议,任何泄密者,直接开除并移交联邦司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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